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35
为了避免让卜即墨找到她,明天就回去吧。
这样,将来两个人斗起嘴来,她永远有着引以为傲的必胜砝码,可以无数次地告诉他提醒他,她也有比他厉害的地方。
譬如这样耀武扬威地说:卜即墨,你还记得吗?某年某月某日,我离家出走了,你找了三天都没找到我呢!你不是说你很强大吗?我人就在宝水镇你都找不到,若是我去了a市以外,你岂不是更加找不到?所以,别想再欺负我了,你若是再敢欺负我,下次我可不是躲起来三天那么简单,三年你信不信?
有关于未来美好的思绪越来越远,越来越宽,秦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竟然还愉悦地笑出了声。
当一个人的幸福可以存在于想象中时,那么这个人距离幸福一定也不会太远。
竹筏突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末端。
秦茗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暗色的竹筏末端,好像被一个弯钩给勾住了,而弯钩的一端连着一根粗粗的绳索。
秦茗顺着绳索望过去,当眸光落在那个拿着绳索的男人背影上时,惊骇地捂住了嘴巴。
她一定是见鬼了,或者是躺在竹筏上睡着了正在做梦了!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个正拿着绳索往树干上系的男人不是卜即墨是谁?
秦茗屏住呼吸,揉了揉眼睛,继而暗中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好痛。
她不信鬼神,也知道现在不是做梦,那么,就是现实了。
没想到,她还是被他找到了。
原来,对他而言,她怎么逃,都是无路可逃,怎么藏,都是无地可藏。
早知道,她中午就回市区了,因为这么一来,在这场离家出走的戏码中,她还是输给他了。
秦茗胡思乱想着,一颗心紊乱地跳动,脸色跟霞光一样红艳,明明在通风极好的拱桥下,却突然让她呼吸困难,像是随时要窒息一般。
给读者的话:
下章有肉……
正文 335:竹筏上的爱
她想从竹筏上站起来离开,可是,竹筏还没有靠岸,她没法潇洒地逃走,只能眼睁睁地等着男人的靠近,甚至是惩罚。
经过跟他分开的两天,虽然当她想起他对她的冷落还是有气,可在看见他出现的时候,那些残余的气愤忽地就烟消云散了。
在她心里剩下的,没有恨,都是对他的深爱,迫不及待投进他怀里的深爱。卜即墨将绳索的一头系牢在树干上之后,折身朝着秦茗走去。
秦茗一见他阴沉着脸朝她看来,立即惊慌地低下了头。
她明明觉得自己背着他藏起来不是她的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可当他出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在她自己身上。
他冷落她的时候,她该开口问清楚的,怎么也不应该爽约,甚至狠心地离开他而藏起来,让他担心让他到处找寻。
卜即墨站在岸边,久久地没有其他动作。
秦茗逐渐抬起头来,与他冷冽的眸光相对。
拼命地想着他冷落他的那些日子,秦茗也试着让自己的眸光越来越冷,倔强地不肯在气场上输给他。
她为什么要觉得惭愧?为什么要觉得心虚?明明是他冷落她在先!
良久之后,卜即墨终于有了动作。
卜即墨没有古人的轻功,当然不可能一个飞跃就潇洒地跳到秦茗所在的竹筏上,所以他只能俯身抓住勾住竹筏的绳索,朝着他的方向使劲一拉。
“啊”秦茗虽然坐着,但还是因为筏身剧烈颠簸而尖叫一声,身子猛地摇晃起来。
虽说她掉进水里也淹不死人,但她可不想在卜即墨面前狼狈地掉进水里去。
竹筏的两旁有矮矮的护栏,若非秦茗死命地抓着两旁的竹竿,早就被晃到水里去了。
卜即墨还真想把秦茗给扯晃到水里去,可谁让她运气好呢,等到竹筏的末端挨近了岸边,她还是没掉进水里去。
竹筏终于勉强停止了剧烈的颠簸,秦茗一动不动地坐在竹筏上,颇为哀怨地瞪着男人,当然知道他刚才就是故意的,他明明可以温柔地将竹筏拉到岸边,可他偏偏用了蛮力。
秦茗咬了咬了唇瓣,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地冷声说道,“这位先生,这只竹筏是我花钱租来的,请你别碰,你若想要竹筏,可以自己去租,那边多得很呢。”
卜即墨原本准备松开绳索了,听闻此言,使力又拽了拽绳索。
立即,竹筏又剧烈颠簸起来,秦茗再度尖叫,“啊”
好在他只拽了一下就没拽了,一把松开绳索,一步就跨上了竹筏的末端。
立时,竹筏一头受力,像是要翘起来翻倒,秦茗吓得再度尖叫,身子倾倒着就向竹筏末端扑去。
卜即墨几步走到竹筏中央,将竹筏稳住,把秦茗整个接到怀里。
秦茗紧紧地抱住卜即墨的腰身,像是抱着救命的浮木似的,涨红了脸大口喘着气。
等她回过神来,立即松开双手,却不敢退步,而是佯装冷漠地说,“先生,随便上别人的竹筏是不礼貌的,请你下去。”
卜即墨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一颗惶恐的心终于踏实了。
“竹筏不是我的,你这个人难道不是我的?竹筏我不能碰,你这个人我能不能碰?别人的竹筏我不能上,我的女人我能不能上?”
听着男人霸道的包含占有欲的话,秦茗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徒劳地在他牢固的怀里挣了挣,秦茗哽咽着低吼,“你不是不喜欢碰我了么?现在碰我做什么?我不要你的假惺惺与事后补救!”
想到他有那么多天没有吻她没有亲近她,秦茗心中潜藏的委屈就一股脑儿地涌现出来,泪水随之滚落。
“谁说我不喜欢碰你的?你知道那些日子我有忍得多痛苦?”卜即墨磁沉的声音响在秦茗耳边,肯定了他对她的喜欢,使得秦茗哭得反而更加厉害。
“你这个骗子!我才不相信你!我就知道,你是厌倦我了,所以才不屑碰我!不喜欢我就算,我也不稀罕你的喜欢!”秦茗胡言乱语着,委屈之余,在他胸口隔着衣服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卜即墨抱住秦茗的脸,逼迫她与他四目相对。
夕阳像是被卜即墨收买了似的,急速地地从浓至弱,天色愈来愈暗,两人置身在拱桥的桥洞之下,几乎没有人能够看见他们的身影。
“不信没关系,我会立即让你相信,我有多喜欢碰你。”
卜即墨话落,立即封住了秦茗因为哭泣而颤抖着的唇瓣。
立时,两人的唇瓣一个因为哭泣,一个因为激动而双双颤抖起来。
继而,随着双唇的触碰,两人都因为熟悉的彼此而情动不已。
虽然两人有三个晚上没有相拥而眠,对他们而言,却像是分别了三年一样,对于彼此的渴求因为分别的时间而加倍增长。
一个逐渐丢掉了委屈与泪水,一个丢掉了所有的顾忌,一起忘我地亲吻着,恨不能将缺失的那些日子从这个吻上一并补回来。
哪知道,越是尝试着想补回来,越是觉得不足够,越是贪婪地还想更多。
谁都不满足于唇瓣的温柔触碰,不约而同地张开唇瓣,与彼此的舌激烈地缠绕在一起,翻卷,吸吮,勾缠,舔舐。
酥酥麻麻的甜蜜感席卷了每个人的身心,仿佛被禁锢的人终于得到了解救一般,谁的心里都充满了重获新生的阳光,想要将这缕阳光普照得更加耀眼瞩目。
虽仅仅是亲吻,但许是两人的身子都在激烈地颤抖着痉挛着,所以带动着竹筏在拱桥底下微微地转着不规则的圈,一会儿离岸边近了,一会儿离岸边远了。
在黑暗夜色的掩盖下,两人的胆子越来越大,吻得难舍难分。
当卜即墨将手探进秦茗的衣服或裤子里游移捏按时,秦茗也情:动地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古镜河上没有灯光,没有人看得见他们。
直到卜即墨将秦茗压在微微晃动的竹筏上时,秦茗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时,终于慌张地出声阻止。
“小叔,这里不行。”
虽然没有人看得见他们,但是,万一他们发出的声音被经过古镜桥的人听见,拿手电筒的光照过来呢?那他们不是糗大了?
“我觉得挺好。”男人当然还是顾忌两人在通透的外边的,没有将秦茗剥得精光,而是只将她的裤剥到了膝盖。
“会被人发现的。”
“有我盖着你,走:光的也是我。”男人也没有剥衣,而是只将贲张的家伙从库子拉链里释放出来,在她的那儿磨蹭挑豆。
“你快起来,我不愿意在这儿!”秦茗无力地抗拒着,哪怕身子已经充满了对他的渴望。
“茗宝,知道这座桥叫古镜桥么?”卜即墨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问道。
“当然知道。”
“据说相爱的男女只要在古镜桥下做暧,就能永结同心、白首偕老。”
“谁说的?”秦茗表示不信。
“我说的。”
这男人真厚脸皮,秦茗白了他一眼,望着他璀璨的黑眸,坚持道,“你快起来,我们还没和好呢,不准你碰我。”
“违心的女人,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小嘴诚实。”卜即墨在她的唇上恶劣地啃了几口,啃得她麻痛不已,继而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在这儿,我,要定你了。”
“别……我不要……”女人的羞耻之心与顾忌之意总是比男人要来得多,秦茗这绝对不是欲擒故纵,而是发自内心的拒绝。
可是,男人的欲:火已经如火如荼,在这方面不可能遂了她的意愿。
再一次地堵住秦茗的嘴,这一次用发狠的力道吻她,在将她吻得晕头转向时,自然而然地就融进了他最爱的温暖之乡。
紧烫的包裹让卜即墨舒畅地喟叹一声,终于得逞地松开秦茗的嘴,开始无所忌惮地动作起来。
秦茗早已软成了一滩不争气的水,咬着唇一边哀怨地瞪着他,一边不可阻挡地陷进欲的狂潮之中,也是无可自拔。
理智在飘散开。
两个人所置身的位置权衡得很好,以致于无论卜即墨怎么发狠地充撞,竹筏只是剧烈地颠簸晃动,却绝对不会翻倒。
卜即墨在吻住秦茗的时候,就生出了在这儿占有她的心思,而秦茗在尝到滋味之后,才明白在这种黑暗的露天之外做起来的刺:激与美妙。
卜即墨推开秦茗的t恤,松开她的匈衣,在她的柔软上捏按与啃咬,嘴里还不时鼓励着。
“茗宝,别怕,叫出来,轻一些就行,没人会听见。”
鬼才相信没人会听见呢,秦茗愤怒地瞪着他,却在他不断的鼓励下,真的将轻轻的嘤咛声哼唱出来。
女人柔媚真实的声音宛如天籁地释放在夜的静谧中,激得男人更加心潮澎湃,身子下的动作不由地更加癫狂,竹筏自然也颠簸晃动地更加剧烈。
嗯嗯啊啊着无可断绝。
正文 336:轻一点
不时有游客或宝水镇当地的居民经过古镜河,甚至驻足欣赏一会儿古镜河的夜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的脚下,有一对男女正在激烈燃爱。
一旦听见头顶上有脚步声或者人声,秦茗就会警觉地提醒卜即墨,“小叔,你轻一点!”
不是让他哼哧哼哧的声音轻一点,而是让他的动作力度轻一点。
卜即墨闻言,非但没有减轻半分,反而不断地加重,“为何要轻一点?你不喜欢这样?嗯?”
这男人的声线与气息,真是性:感到一塌糊涂。
秦茗紧紧地咬着唇瓣,想如实承认却不敢承认,他的力度她自然是喜欢的,但此刻两人不是在安全的室内,而是在通风的室外,危险着呢。
“你……你别把竹筏弄坏了,你……你赔不起的……你……嗯啊……”
“弄坏了最好,说明你男人强悍。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力大如牛?能够无限度地满足你?”
“你……你别胡说了……小叔,求你了,轻一点,别掉下去了,我……我怕水。”其实她真正怕的还是动静太大了被人发现。
“有我在,怕什么?”卜即墨索性采取老办法封住她的嘴,让她没空闲说话,如此,他尽兴了,她也跟着尽兴。
许久许久之后,男人锲而不舍地还在秦茗身上奋战,他好似想要享受这种与她在融合中动作的乐趣,并不想那么快地尝到高点的滋味。
秦茗无语地望着他,有些忍无可忍地问,“喂,你还要多久?”
男人匀速地动作着,回答,“不知道。”
然后在秦茗还没瞪眼过来时,他又加上一句,“怎么也得把这些日子缺失的补过来吧?”
“补你个头啦。”秦茗已经尝到了高点的愉悦,此刻只须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动作就好,见他没有尽快结束的意思,她也无可奈何,只能以聊天的方式消磨时间,“小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秦茗指的“这儿”当然是指宝水镇。
卜即墨想到自己费时两天多才找到她的踪迹,心中不爽地加重了下头的力道,使得秦茗娇喘连连,却毫无办法制约他。
“我亲自看了知心小区所有路口的视频,看了无数遍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乔装打扮的女特务。”
“呵呵。”秦茗咧嘴一笑,虽然她还是被他找到了,但因为她那身并不复杂的行装骗过他两天之后才发现端倪,所以她心里也能为此得意一番,“说吧,为什么要冷落我?”
卜即墨亲了亲她的唇瓣,“对不起,我不该冷落你,那天你没回蓝山公寓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后悔有什么用?我恨死你了!”秦茗嘴上说着恨,其实根本就没法真正恨他恨得起来,因为爱远远地多过于恨,“将来你若是再敢冷落我,我一定努力逃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你信不信?”
“我信,谁让我爱上了一个聪明狡猾的女人呢?”
“快点解释,否则我不会跟你回去。”
“在这里说多煞风景,等回项家了再说,现在,我们只管尽情地做暧。”
“色郎。”秦茗相信他既然承诺了,到时候一定会将事情解释清楚,也便暂时放过了他,毕竟她被他占在身子下,也没多大精力去跟他谈论非常严肃的复杂之事。
卜即墨又动作了许久之后,突然抽身出来,从他裤袋里掏东西。
秦茗脸颊泛红,意识到他有可能在寻找什么之后,冷声问,“你干什么?”
卜即墨看了她一眼,如实回答,“拿套。”
秦茗的眼眶再次红了,“我例假刚走两天,这样你还要坚持戴?”
如果他这样还要戴套,她就是不惜大喊大叫也不会让他得逞。
那晚,就是因为她把所有的套子藏起来了,他才没有继续跟她做下去。
对秦茗而言,套子现在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一样,被她深恶痛绝着呢。
“喔,差点忘了。”卜即墨没有再寻找套子,而是重新融进她的温暖港湾,抱歉地吻她的眉眼,“别胡思乱想,等晚上给你解释。”
秦茗哽咽地道,“嗯。”
等他晚上跟她解释过后,她也会试着告诉他,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事,让彼此之间再也没有隔阂,再也没有猜忌与隐瞒。
……
这边秦茗与卜即墨正在火热地爱着,那边项家早就该开饭了,却因为等秦茗而延迟了开饭的时间。
陆清清喂完发发的饭之后,到门口张望了一番,一边往回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没回来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巧护工也在,听见陆清清的话,就笑着道,“自从项伯来这里定居之后,宝水镇的治安一直很好,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岔子了。”
这话说得好像项伯才是宝水镇的镇长或者派出所所长似的,陆清清不是不相信,而是生怕有个万一什么的。
而且,她与项伯私自瞒着卜即墨将秦茗留在项家,若是秦茗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跟卜即墨交待?
“我的手机被秦茗拿去了,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陆清清刚拿起座机的话筒,项伯刚好下楼,就问了她一声,“清清,是不是给秦茗打电话?”
“是啊,秦茗不是不守时的人,如果她有事不回来吃饭,也会告诉我一声,可天都黑了,她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担心死了。”
项伯走到陆清清面前,从她手里拿过话筒,将其搁至原位,呵呵一笑。
“不用打了,她好着呢。”
“啊?爸,你是不是知道秦茗在哪儿?”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不过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说发现即墨的车出现在镇上,你说秦茗还会有事吗?”
“呵呵,那肯定没事了。”陆清清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问,“爸,这事不是你透露给卜先生知道的吧?”
项伯摇头,“我巴不得秦茗在这儿住上个把月呢,怎么会出:卖她?对即墨而言,他需要花上两天多的时间才找到秦茗,已经是大大的耻辱了。这其中有我的功劳,但还是秦茗的本事最大,能让他这么久才获悉她的行踪。”
陆清清蹙眉想了想,“难道是她那身打扮的缘故?”
项伯点头,“应该是,她那身焕然一新的打扮,即便被摄像头拍下,也不容易辨认,因为差别实在太大了。”
……
时间从下午五点多跨越到六点多,某男在贡献出一波火烫的精华之后,在某女更加激烈的反抗下,发动了第二波的攻势。
反抗无效,该做的还是得做。
秦茗被:迫趴在竹筏上,楚楚可怜地央求,“小叔,先让我打个电话给清清吧?她与项伯肯定会等我回去吃饭,现在该过了饭点了,我怕她着急担心呢。”
本来嘛,秦茗提这种合情合理的请求,明理的卜即墨一口就能答应,因为她打电话也不会碍着他办事。
可是,秦茗最后的两个词语触动了卜即墨某根敏感的神经。
那两个词语是:着急、担心。
卜即墨气势汹汹地从秦茗身后冲进那紧烫之所,冷飕飕地说道,“重友轻色的女人!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知道她会担心,惦记着给她打电话?那我呢?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不知道我会担心,不知道我会着急?如果我没亲自去看知心小区的视频,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一直担心着急下去?直到我被你气死?”
这男人又开始翻旧账了!
秦茗被他猛然的进纳弄得有些疼,倒吸一口凉气道,“我知道,本来我准备明天就回去找你了,真的,谁知道你快了我一步。”
闻言,卜即墨的心情这才好受一些,一边开始专注地动作,一边再也没有吭声。
秦茗想着他的气应该消了,就再次央求道,“小叔,把我的包扔过来好么?我给清清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好。”
谁知道,她的低声下气没能换来男人丁点的回心转意,反而使得他好不容易好转的心情再次降入谷底。
似乎,他就是跟她的好朋友给攀比上了,颇为幼稚地觉得,在秦茗的眼中,他的地位就是比不过一个陆清清。
尤其是,当卜即墨想到项伯与陆清清联合秦茗一起欺瞒他,他就更加不可能让秦茗打这个电话了。
他若是继续不说话这件事秦茗也就算了,可是,他偏偏恶劣地说了一句,“不准打,就让他们担心到吃不下饭。”
秦茗哪里知道卜即墨那般复杂的心思,本来就觉得他不对了,这下听见他说项伯与陆清清的坏话,她就无法保持淡定了。
“小叔,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项伯与陆清清招你惹你了?他们一个是老人,一个是弱女子,对我充满友善与关心,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
“他们对你是充满友善与关心,对我呢?只有责骂与欺瞒。”
“什么?”秦茗正欲反驳,忽地明白卜即墨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帮陆清清与项伯解释,“是我逼迫他们欺瞒你的,要怪你就怪在我一人头上,千万别怪他们。”
“他们难道没脑子,能任由你逼迫?”
“小叔,你又胡乱骂人,我不许你说他们一句坏话。”
“不说也罢,那我就跟你做到八点。”
正文 337:水爱
卜即墨那言外之意,无非是他不可能让她给陆清清打电话报平安的,他要让项伯与陆清清担心她到八点,甚至可能更晚。
不过是想要打个电话而已,秦茗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困难,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太爱记仇了!
生怕这男人真的跟自己做到八点,秦茗觉得若是不趁着自己还有力气誓死反抗一下,那么等再过些时间,她就只能累到有心无力了。
“卜即墨,最后问你一句,给不给我打电话?”秦茗冷飕飕地问。
“休想。”卜即墨冷飕飕地回答,身子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不同的体:位,真的让秦茗疼得有些吃不消,秦茗感觉他那野蛮的家伙似乎已经顶到她肚子里去了,真真难受极了。
于是,秦茗在确定了他的否定答案之后,更加坚定了反抗的决心。
不顾掉进河里的危险,秦茗胳膊肘猛地双双支起,整个身子往前一扑,成功地与卜即墨分了开来。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火热衔接的部位像是分崩离析一般,秦茗是痛快了,可卜即墨缺少了温暖的包裹,难受不已。
卜即墨在猝不及防地怔愣两秒之后,凶猛地箍住她的臀,往他的方向一扯,准备再次冲入。
秦茗摆动着她那并不灵活的臀,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就是不让卜即墨对准得逞。
虽然她的动作的确让卜即墨难以一时对准,但是,那在微弱的光线中摆动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上下左右地晃悠,只能让他更加地血脉贲张,不可能因为她的反抗而放弃对她的征伐。
小小的竹筏上,展开了一场真正贴身的肉:搏之战。
柔弱却倔强的女人在下,强悍而势在必得的男人在上。
两人紧挨的身躯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向后,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卜即墨一直保持俯身或跪或压的动作,而秦茗呢,悲催地从开始的趴跪变成了平躺。
怎么看她都像是注定要失败的那方,她的反抗显得毫无意义。
但是,秦茗知道,她若是不反抗,就难消对他的心头之火。
所以,她必须坚持地用剩余不多的力气抗争下去,直到胜利,或者两败俱伤到进行不下去。
除非,他能妥协让她打个电话。
当然,卜即墨是不会因为欺骗他的陆清清与项伯而妥协的。
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因为两人的重量都到了一边,导致竹筏倾斜的幅度过大,两个人一起”噗通“一声地掉进了河中。
正好,拱桥上站着一对看夜景的游客,是对小情侣,两人不约而同地听见了噗通的声音。
那女的好奇地问,“听见声音了么?”
那男的笃定地答,“嗯,听见了。”
“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
“青蛙跳水吧。”
女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傻不傻?依照那么大的噗通声,那只青蛙得有多大?”
男的认真地想了想,“没准桥底下住着千年青蛙精呢,体型跟人差不多,而且还有两只以上。”
女的笑得捂住肚子,“你真幼稚!”
男的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驳,“我这是想象力丰富。”
……
两人的对话声很响,清楚地落入水里面拥抱着的两人耳中。
两人安静地潜伏在并不深的水里,面面相觑。
他们竟然被桥上的那对男女无意调侃成两只千年青蛙精,要不要这么搞笑啊?
秦茗探手在卜即墨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都怪你,快抱我上岸,我怕真有青蛙水蛇什么的。”
卜即墨想着上头有人站着,两人也不方便再办事,于是点了点头,正准备抱着秦茗走到岸边,却听上头的男人说话道。
“我们到桥下面去吧?”
女的不解地问,“干嘛?”
男的暧昧地回答,“听说在水里面做暧的感觉很美妙,你不想试试?”
女的立即斥责,“你要不要脸?浴缸里做过还不够,还想去黑漆漆的河里做?”
“那感觉能一样吗?一个是小小的浴缸,一个是流水淙淙的小河诶。”
“小你吗的河!不理你了!”女人骂完就跑走了。
男人连忙追过去,“喂,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嘛,干嘛那么容易生气?”
桥上终于没人了,秦茗见卜即墨一动不动,催促他,“还不走?想什么呢?”
“想做。”
话落,卜即墨已经一扎一个准地进去了她里面。
“你你真是比刚才那个男人还不要脸!人家只是开个玩笑,而你来真的!”
卜即墨让秦茗的后背微微地靠着竹筏,沉声道,“有机会不利用,是傻子。”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刚才顾忌上头有人,所以打消了主意,这会儿人都走了,他就不用顾忌了。
“卜即墨你混:蛋!”
“那也是你爱的混:蛋,爱你的混:蛋!”
没有多久,水声哗啦啦地响了起来,持续不断地,煞是动听。
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这水声不是自然而然发出的,而是人为发出。
激起的水花似乎被人:体过高的体温感染,仿佛也带着炙热的温度。
所谓摩擦生热就是如此吧,恩恩爱爱水波荡悠悠……
秦茗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冰凉的河水的淹没,唯有双臂紧紧地攀住卜即墨的脖颈,才不至于连头也淹没进河水里窒息。
缓缓流动的河水、毫无遮拦的两旁、激越的水声、压抑的吟哦,带给卜即墨的,只能是更加勇猛的进攻。
渐渐地,人水合一,即便一切都笼罩在暗色下,却美得消:魂夺魄,谁也不想起来。
当两人从水里爬到岸边时,已经全部成了哒哒滴水的落汤鸡。
秦茗已经全身无力了,双腿都在无力地发着抖,而卜即墨呢,精神抖擞地抱着她朝着项家大步走去。
两人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卜即墨对这一带还算熟悉,所以找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路走,免得万一被熟人撞见。
幸好是初夏的时节,不然他再想要她,也不敢在水里要她,免得她受凉感冒。
两人到达项家院门外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秦茗挣扎着想要下来,卜即墨不让。
“你确定你走得动?”
秦茗恨恨地瞪着他,“我怎么走不动了?”
她是没力气了,可是她也能慢慢地走呀,总比被他在人前抱着尴尬。
卜即墨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道,“你这样被我抱着,别人还看不出你经历了什么,随便撒个谎就能搪塞过去,你若是下地自己走,一瘸一拐的,明事之人一眼就能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这样一比较,你还要下去么?”
秦茗噘着嘴,虽然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又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也便不再要求下地了。
两人身上的水已经没有再往下滴了,可还是难免湿漉漉的形象,尤其是两人的头。
项伯与陆清清已经吃完了饭,在客厅里陪着发发看动画片,见两人以这种落汤鸡的姿态走进来,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个个瞠目结舌。
只有发发笑呵呵地朝着两人冲了过来,眼巴巴地望着卜即墨怀里的秦茗,嗲嗲地说,“阿姨,抱,抱。”
秦茗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看项伯与陆清清,对着发发道,“发发,阿姨不小心掉进水里去了,暂时没法抱你哦。”
陆清清紧张地打量着秦茗的身子,“怎么会摔到河里去的?没摔伤吧?”
秦茗摇头,“我本来坐在竹筏上正准备靠岸,看见他的时候吓了一跳,就掉进河里去了。”
这个解释虽然显得牵强,没甚男女经验的陆清清却实打实地相信了。
而项伯呢,在朝着两人走近时,很不凑巧地看见了秦茗脖子上的几个显目吻痕,虽不知道具体的过程,但也能推知其中一二。
项伯尴尬地朝着两人摆了摆手,“赶紧洗澡去,换身干爽的衣服,我让人给你们热饭热菜。”
卜即墨本来就没好脸色,面对这两个欺骗他的人更没好脸色,什么话也没说,抱着秦茗就上楼了。
项伯与陆清清刚才一心关心秦茗,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会儿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卜即墨那脸为什么黑成那个样子了。
陆清清等两人的身影消失之后,问项伯道,“爸,咱俩要去负荆请罪吗?”
项伯笑呵呵地摇头,“别看即墨的脸臭成那幅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乐呵着呢。不用请罪,只要秦茗对他多笑笑,他对咱们的气,很快就会消了。”
陆清清暗吁了一口气,“那就好。”
卜即墨和秦茗在秦茗所住的房间浴室里洗了澡,然后一起下楼吃饭。
陆清清跟秦茗聊了几句,就抱着发发上楼哄他睡觉去了。
项伯呢,去了院子里抽烟。
虽然餐厅里没有其他人,但谁都没有说话,像是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卜即墨想着晚上要跟秦茗说的事,而秦茗也想着晚上要跟卜即墨说的事。
吃完了饭,两人前脚接后脚地回到了秦茗所住的房间。
待两人默契地一起上了床,秦茗用手肘碰了碰男人,眼睛却没朝他,而是盯着声音不大的电视屏幕,毫不客气地简明扼要地说道,“解释!赶紧的,如果解释得不得我心,你就去别的房间睡!”
正文 338:做更开心的事
卜即墨的面色即刻凝重几分,迫使秦茗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一颗心瞬间揪得死紧。
刚刚她还是一副审讯他的模样,眨眼间,仿佛她才是该被审讯的对象。
这一次,卜即墨不会再跟秦茗拐弯抹角地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而是颇为直截了当地启口。
“茗宝,你跟我妈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瞒着我?”
闻言,秦茗的心猛地一震的同时,俏脸立即吓得惨白。
他不是跟上次一样,问她是否有重要的事瞒着他,而是加上了一个王英。
显然,她瞒他与她和王英联合起来瞒他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若非他已经从她与王英身上觉察出什么蛛丝马迹,不会这么笃定地问出口。
秦茗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唇瓣,虽然她完全没料到他会发现端倪,但这一次,她已经打定主意不会隐瞒。
因为太过震惊,秦茗的喉咙一时间难以发出正常的声音,于是,她只能朝着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表示她的肯定。
卜即墨对秦茗这次的反应很满意,握住她的一只手,道:“是关于你我血缘的?”
秦茗这次没有点头,而是反问,“既然你已经一清二楚,何必多此一问?直接说你查到了就行。”
想了想卜即墨这些日子对她的冷淡,秦茗若是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其中缘故,就是傻子了。
他一定是生气她把彼此血缘关系那么重要的事都瞒着,生气她不信任他,生气她对他不够坦诚,甚至在他试探性地给她机会承认时,她仍旧一口否定。
憋气的感觉的确很糟糕,因为他的怒气无处可发,所以只能采取一定的方式表达他的不快,譬如冷落她,像是惩罚,也像是一种威胁或逼迫。
只是因为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一直无法揣测出他的心理,以致于无法及时回应,否则,只要她听懂了他的暗示,一定会考虑将真相告诉他。
“谁说我已经一清二楚?我不清楚,也没有查过,只是怀疑而已。”
“只是怀疑?”秦茗诧异地瞪着卜即墨,他的神情真诚到没有一丝虚假。
她相信他只是怀疑,有七八成肯定的怀疑。
卜即墨望着秦茗震惊的模样,佯装不悦地问,“怎么,听说我只是怀疑,你后悔刚才承认了?”
秦茗赶紧摇了摇头,“我不后悔承认,这几天跟你分开,我将这件事想了无数次,今天下午已经决定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了。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在怀疑之后不去自己查清楚?”
卜即墨挑眉,“怎么查清楚?”
“验血,或者做dna测试什么的……”
卜即墨摇头,“我不想查,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秦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跟我别扭了那么多天?那样值得吗?既然你想要我说,怎么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直接说清楚?害我胡思乱想的,以为你不爱我了。”
“是不值得,我也是后悔莫及,我想,现在也不算晚,是不是?”
秦茗微微叹一口气,“是不算晚,谁让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呢?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查查比较好,因为奶奶只告诉我,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却没有告诉我其他,譬如,为什么我跟你之间没有血缘。说真的,我虽然非常相信奶奶,但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缘故导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当秦茗说到她跟他之间没有血缘四个字的时候,卜即墨握住她的大手猛地收紧,俊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但那毕竟是猜测,只有从秦茗的嘴里说出来,他才真正相信,他才真正踏实,能够接受到心里去。
“茗宝,我们之间真的没有血缘?真的没有?”就算他心里已经百分百相信了,但是没有血缘那四个字实在是太动听了,他恨不能听无数遍。
“没有,奶奶亲口告诉我的,你难道不信?”
“我信!信!”卜即墨忽地收敛了狂喜的神色,改为恶狠狠地瞪着秦茗,“你这个小黑心鬼,这么重要的事你就忍心瞒着我这么久?嗯?如果我没有自己发现,你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
“一直瞒下去咯。”秦茗吐了吐舌头,见他的面色越沉越暗,连忙补上一句,“是奶奶强烈要求的,我也没有办法,天知道我有多想告诉你呢,每当你反对我给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不但有苦难言,也很心疼你的处境。小叔,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的气,也别生***气,我们都是有苦衷的人。”
“现在这种时候,我还会生你们的气么?不会了。”卜即墨揽住秦茗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俊眉微蹙道,“我妈究竟还跟你说了什么?她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秦茗想了想,回答,“就在金戈那晚当你解药之后,我本来去医院是跟奶奶说不去公司实习的事的,可却被奶奶问出了我跟你相爱的事,我向奶奶承认错误,保证不再给你往来,谁知……谁知……”
卜即墨帮秦茗说了一句,“谁知我妈非但鼓励你跟我相爱,而且还告诉你一个有关于身世的大秘密?”
秦茗点头,“对,奶奶说你我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件事我不能透露给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你,因为奶奶说,那一定会毁了一切。甚至,奶奶还拿她的命要求我,说如果我把这件事透露出去,尤其是被你知道,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为了奶奶:的安危,小叔,今晚我虽然把这件事毫无隐瞒地告诉了你,但请你在奶奶面前,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知道吗?我不想因为我对奶奶:的背叛,而对奶奶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卜即墨浓眉深锁,半饷后才道,“放心,既然我已经装了那么多天,也不在乎继续装下去,还有,茗宝,你心里不要有负疚感,这不是背叛,而是爱人之间所需要的坦诚。”
“怎么可能没负疚感呢?对奶奶,我终究没有言而有信,说话算话。小叔,我现在觉得自己左右都不是人,一边背叛了奶奶,一边呢,虽然已经对你如实交代,但毕竟隐瞒了你那么久,对不起。”
“小傻瓜,真是我的小傻瓜,人为什么会有负疚感呢?往往因为做错了事,或者造成了不良的后果。可是,今天你将这个秘密告诉我,算是错事么?不是。而且,只要我守口如瓶,就不会造成不良的后果。反而,因为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之间再也不会因为生孩子而产生分歧,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