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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39

秦茗知道他是为了她着想,可她还是盼望着能够意外怀孕。

但今天,她在看明白了说明书之后,迟迟地却不敢去验。

她明知刚才呕吐是因为心里郁结的缘故,但她也怕事有万一,万一她真的怀孕了呢?

被莫静珑一威胁,怀孕成了最不适宜的事。

一旦怀孕,她当然可以偷偷地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可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的是每一个女人都期盼的,当她肚子里有小生命正在萌芽的时候,孩子的爸爸能够时刻地陪伴着她、照顾她、呵护她、宠爱她,将她捧到了手心里、心尖上。

她希望卜即墨能够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地变大,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与她一起感受着孩子的变化与成长,直到孩子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

如果要她带着孩子远离她,不论是她,还是对他,都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忧心归忧心,秦茗知道,该做的测试还是得做,而此时此刻,做这个测试不但是为了王英,还是为了她自己。

几分钟后,秦茗拿着两根验孕笔神色从容地走出了卫生间。

王英早就心急如焚地守在了卫生间的门口,而且事先戴上了老花眼镜。

见秦茗开门,王英立即从她手里抢过两支验孕笔,仔细地看了上去。

秦茗望着王英脸上丰富多变的神情,确定她已经看懂了之后,小声地道,“奶奶,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她心里却是庆幸的,幸好没有怀孕,如此,即便离开,也能了无羁绊。

王英将两支验孕笔丢进垃圾桶,慈祥一笑,“是奶奶想多了,茗茗别往心里去,奶奶知道即墨是个比谁都谨慎的人,他决定的事,你很难钻到空子,再加油吧,奶奶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秦茗望着善解人意的奶奶,心中感叹,谁家的奶奶能跟她的奶奶一样爱她,能跟她一样通情达理?

这个年迈的奶奶,她以为将来也是她的婆婆,她孩子的奶奶。

可今天莫静珑的出现,拿出了势必将她逼走的节奏与态势,一旦她无奈地离开了卜即墨,也必定将离开王英,恐怕也将无限延长她生孩子的时间。

且不说她还有没有机会给卜即墨生孩子,即便有,也不知道王英能不能看到呢?

这样想着,秦茗觉得自己对王英的愧疚就越来越多,她曾答应过王英,毕业后就要孩子的,可是,她到现在还没有怀孕,恐怕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再怀孕了。

泪水不受自己控制地伤心落下,怔得王英惊慌不已,后悔不迭。

王英抱住秦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不住地安慰,“茗茗,都是奶奶不好,是奶奶不该抱孙心切,是奶奶太急了,给你太大压力了。奶奶向你保证,一定活到一百岁,所以,你还有二十年的时间慢慢来,奶奶不急了,你也别瞎着急。”

秦茗在王英怀里大哭了一顿,之后,生怕老人家吃不消,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擦干眼泪道,“奶奶,我哭是因为我遇见棘手的事情了,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奶奶,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王英这才想起秦茗在回来时跟她说过的话,说她晚饭后有顶要紧的事要跟她说。

“说吧,奶奶一定竭尽所能地帮你。”王英抚着秦茗的脊背,精神特别得好。

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秦茗将要讲的事,恐怕与卜即墨有关,甚至跟卜家有关。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秦茗一五一十地将今天早上碰见莫静珑的事详细地告诉了王英。

给读者的话:

四更了有木有!

正文 352:爱的噩梦

事情终于说完之后,秦茗生怕王英太过激动,紧抓住王英的手,率先安抚她。

“奶奶,你可千万别动气,你若是动气伤到了身子,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王英此刻的脸上虽然早已没了慈祥的笑容,但心绪却能格外镇定,见秦茗满脸关切地望着自己,稍稍柔和了阴沉的脸色,欣慰道。

“放心吧,奶奶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什么打击没有受过?这种被人威胁的事也算是司空见惯了,茗茗,奶奶感谢你愿意相信奶奶,愿意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奶奶,你请奶奶帮你出谋划策,是明智之举。”

闻言,秦茗心安不少,但还是惴惴不安地问,“奶奶,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小叔,我做得对吗?将来小叔若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我的气,肯定会怪罪我的。”

王英坐正了身躯,一本正经道,“茗茗,你做得很对,如果你贸然将这件事告诉即墨,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奶奶不是不相信即墨处理不好这件事,而是奶奶除了生怕万一之外,还存着私心,那就是奶奶万般不愿意即墨知道他的真正身世。至于你跟他的将来,只要奶奶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即墨欺负你。在你还没有跟即墨相爱之前,奶奶真的随便即墨喜欢谁,随便跟谁结婚,可自从奶奶知道你们相爱之后,就再也不中意其他的女人当我的儿媳妇了。想那莫静珑,曾经我也是将她当成准儿媳的,喜欢得不得了,谁知道她竟有如此恶毒的心肠,幸亏当年她跟即墨分开了,幸亏呐。”

秦茗揣摩着王英这番话,小心翼翼地问,“***意思是,莫静珑手上的两份亲子鉴定是千真万确的?这也是奶奶一直不让我将秘密告诉小叔的根本原因?”

“该知道的,将来总有一天都会真相大白,但绝不是现在。”王英没有正面回答秦茗这两个问题,而是故意转移话题道,“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现在事情的关键不是莫静珑手上握着即墨多少的把柄,而是她有意与黎家勾结。”

“假若这世上没有黎戈那样一个私生子,无论莫静珑如何威胁,奶奶都有办法制住她,可偏偏这世上有个对即墨虎视眈眈的黎戈。即便莫静珑手上没有那两份亲子鉴定,一旦她将你与即墨乱:伦之事透露给黎家知道,无论对即墨而言,还是对你而言,都只有坏处没有益处。”

“茗茗,都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奶奶真心地心疼即墨,也真心地心疼你,可在即墨与你之间,奶奶只能以大局为重,残忍地选择即墨,只能暂时委屈你了,但是奶奶敢跟你保证,在你不在即墨身边的日子里,奶奶不会让其他女人取代你的位置。”

“相信奶奶,茗茗,这件事奶奶会尽力去解决好,等即墨的身份与地位不再受到任何威胁之时,奶奶再请你回来,给他生儿育女,幸福地过一辈子。”

说到这里,王英唏嘘地瞥了一眼躺着两支验孕笔的垃圾桶,感叹着,“幸好你没怀孕,不然,奶奶做出现在这种决定,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奶奶!你别这样说!”

秦茗不知道王英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那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重话,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孙女,在儿子与孙女之间,她毅然选择了儿子,秦茗虽然心里难免难过,但还是完全可以理解与接受的。

如果人生是一盘棋,现在她就成了一枚被王英弃掉的棋子。

为了保全卜即墨,保全卜家,保全王英深藏于心的秘密,她必须离开。

王英兀自继续说道,“真是菩萨保佑,若是你怀孕了,一旦被黎家知道,那他们能做的文章无疑就更大了。所以,茗茗你先一身轻松的离开,怀孕之事,等将来回来再从长计议吧。”

秦茗点了点头,“奶奶,为了小叔,我听你的话,会乖乖离开的,可是奶奶,我该以什么理由离开,我该离开去哪儿?”

她最舍不得人的自然是卜即墨,可除了卜即墨之外,她还舍不得父母,舍不得离开她这片熟悉的土地。

王英望着哭成泪人的秦茗,很想改变自己的决定,但爱心终究敌不过私心。

“我可怜的孩子,你明天去见莫静珑,她应该会给你离开的期限,若是能争取,你就多争取几天,若是不能,也就随她去吧。你回头把期限告诉奶奶,由奶奶帮你将一切安排妥当,无论是离开的理由,还是离开去哪儿,都由奶奶做主。总之,在即墨面前,奶奶不会让你变成负心之人,放心吧,恶人由奶奶来做。”

……

从王英的房间离开后,秦茗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饭前已经洗过澡,但出于习惯,除了头发,她打算再洗一遍。

这是她在夏天洗过的历时最长的一个淋浴澡,因为她想把所有伤心的泪水都在花洒下释放干净,让温水混合眼泪,将泪水毫无痕迹地冲走。

那样,待会等卜即墨回来,不会看出她的眼睛有哭过的痕迹,而她也不会因为想流的眼泪太多而在他面前失态,从而被他看出端倪。

洗完澡后,好似眼泪真的已经流光了一般,她再怎么想哭,竟都出不来一滴眼泪。

秦茗对着镜子看着一脸悲恸的自己,想要竭力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

但脸部的肌肤像是被神经扯住一般,显得极为僵硬呆板,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挤不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伸出手拍了拍一蹶不振的脸颊,秦茗收回眸光,走出了浴室,经过阳台到了卜即墨的房间。

躺上他的大床,独属于他的气息淡淡地扑入她的鼻息之间。

曾经让她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像是化成了利刃,一下又一下地滑割着她的心。

好疼,好疼!

秦茗不知道卜即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没有打电话催促他,她只知道,他一定会为了她回来,或者是九点多,或者是十一点多。

他曾说,没有她在他的怀里,他的睡眠质量就会变得很差。

习惯了一个人真是一件可怕的事,秦茗很是担心,等她离开之后,他需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习惯没有她在怀也能沉沉入睡?

就这样躺在床上,秦茗一会儿侧躺,一会儿平躺,一会儿趴伏,脑海里的想的事各种各样,但几乎每件事都跟卜即墨有关。

她准备就这样等着他回来的,可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天,她进食极少,又冒着炎热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甚至哭过很久,她的身子终究是撑不住地需要休息了。

疲累的身子遭来噩梦连连。

梦里,再不是她与卜即墨成为男女主角,男主角仍旧是卜即墨,女主角却变成了莫静珑,而她则成为了一个隐身的看客。

时而,她看到了十**岁的卜即墨与莫静珑,看到他们青梅竹马地手牵着手,紧致的拥抱,欢乐的嬉戏。

时而,她看到了他们躲在一个没人能够发现的地方,浑然忘我地亲吻着。

时而,她看到他们赤条条地在她那再熟悉不过的大床上,炽烈地缠:绵着身躯。

甚至,她还能听见卜即墨将那些跟她说过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一句一句地讲给莫静珑听。

他们互说我爱你,互相努力地取悦对方,深情绵绵地四目相对。

她明明站在他们面前,流着眼泪看着他们,可卜即墨却冷冷地朝她投来不屑的眸光,继续与莫静珑激烈地纠缠着。

在梦里,秦茗领悟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卜即墨爱的人根本就是莫静珑,他说爱她都是骗她的。

他所有的吻技与床计都是从莫静珑身上探索而来,他所有跟她说过的情话都是二手的,一旦莫静珑出现,他就会毅然地抛弃她,她只是他生理发泄的工具……

那火热的一幕幕实在刺人眼球,秦茗哭喊着冲过去,犯傻地想将两人分开,可是,她的双脚犹如千斤重,根本就迈不动。

好不容易迈动了,在即将触碰到卜即墨时,却被他厌恶地一脚踹开。

卜即墨的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可她却丝毫不感觉疼。

“小叔,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像是演电视剧似的,她卑微地想要问出一个结果。

卜即墨看也没看她一眼,冷冷地回答,“从来没有。”

继而,莫静珑娇笑着依偎在卜即墨的怀里,朝她毫不客气地挑衅,“阿墨爱的从来都只有我!阿墨只爱珑儿!”

泪水不断地从眼睛里滑落,秦茗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了粉末,她再也没有力气站立,只能无助地瘫倒在地,蜷缩在冰冷的土地上。

可她无论怎么哭,无论怎么喊,那个她最爱的男人都不屑理会她,仿佛她已经被他弃若敝屣,再也没有一丝利用价值。

正文 353:只要你

卜即墨回家时,已经十点多了,本以为秦茗会在床上乖乖地等着他,没想到她已经睡着了。

估摸着下午大概是把她给累着了,卜即墨将房间里的大灯关掉,换上幽暗的小灯,默默地凝望着她一会儿,这才去浴室洗澡。

从浴室出来之后,卜即墨轻手轻脚地上床,没有立即关灯,而是将秦茗轻轻地搂进怀里,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眉、她的鼻、她的脸、她的唇……

这些精致秀丽的五官,他每一样都喜欢,每一样都吻不够。

他知道她很想怀孕,很想为他生孩子,可他总有太多的顾虑,所以只能让她暂时失望。

他何尝不喜欢她给他生孩子呢?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那是她此生别想再逃开他的证据,他对孩子的渴望不会比她少多少。

卜即墨的一只手潜到了秦茗的腹部轻轻地按着,心中想着,也许,他该将他与秦茗的事早点跟秦茗的父母摊牌,让他们成全他们。

其中必将有重重波折,但他坚信,他们一定会放心地将秦茗交给他。

只要秦茗的父母点头,他再也不会反对秦茗怀孕,她想给他生几个,就让她生几个。

有了孩子,卜家就再也不会冷冷清清的了,而他早就被秦茗温暖的心必将更加温暖。

正当卜即墨搂着沉睡的秦茗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时,梦里的秦茗却依旧在噩梦中痛苦地挣扎。

梦里的秦茗在痛哭流涕之后,终于打动了卜即墨的心,被他百般温柔地扶起。

卜即墨对她回心转意,秦茗终于能够破涕为笑。

可是,就在两人深情地对望之时,秦茗猛地看见,莫静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对卜即墨的脊背。

“小叔小心小叔小叔”

即便她叫得很大声,很及时,但刀子还是无情地扎进了卜即墨的脊背,甚至刀尖还穿透了他的胸膛。

“啊啊”

卜即墨在她眼前倒下,秦茗怎么叫都叫不醒他,只能看着他身上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而嘶声痛哭。

……

安静的秦茗忽然在卜即墨的怀中拼命地扭动,嘴里念着他听不懂的话语,而她的眼睛里溢出了晶莹的泪水,可却无法从噩梦中醒过来。

卜即墨知道秦茗是做噩梦了,连忙拍着她的脸颊,不断地喊着她,“茗宝……茗宝……茗宝……”

费了好大劲的,秦茗这才从噩梦中惊醒。

呆呆地望着卜即墨半饷,秦茗恍惚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做噩梦。

恐慌却没有因此而立即消失,秦茗哇一声抱紧卜即墨,“小叔小叔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深夜时那噩梦带来的恐惧总不能让人立即释怀,秦茗后怕地伸出双手,探进卜即墨的睡衣,在他赤呈的脊背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摸索了一遍,确定全部光滑之后,这才放心地暗吁了一口气。

真的是噩梦而已,真的只是噩梦。

卜即墨哭笑不得地一边抱着她,一边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小傻瓜,我怎么会有事?做什么噩梦了?”

秦茗痴痴地望着他,可怜兮兮地回答,“我梦见你被人杀死了,背后中了一刀,流了好多血,我喊你,可你不答应。”

卜即墨这才明白她疯狂摸抚他脊背的原因,佯装失望地说,“原来是这样,刚才被你在脊背上一通摸,我还以为你在挑豆我呢,真失望。”

蓦地,秦茗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梦境中出现的那些刺目的一幕幕。

那一幕幕中,无一不是卜即墨与莫静珑正在火热地亲热中。

为了抹去那些刺目的记忆,秦茗泪眼婆娑地望着卜即墨,将唇埋到他的衣领口,邀请他道,“墨宝,要,我。”

卜即墨怔住了,他的茗宝何时这么主动邀请他过?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呢。

当然,他能够体谅她,大概是被噩梦给吓惨了,所以想要依靠这种方式排解恐惧。

卜即墨用自己的唇暧:昧地碰了碰秦茗的唇,沉声道,“没听见,再说一遍。”

秦茗早就被失去他的恐惧抛却了矜持与害羞,毫不犹豫地再次邀请他,“墨宝,我要你要我,我要你只要我。”

“好,要你,只要你。”卜即墨顺着秦茗的话,剥去了她的衣衫,以及他的衣衫。

两具毫无遮掩的身子坦诚地覆至一起,摩挲出电流,摩挲出火热,更摩挲出疯狂的爱欲。

热情本就是相互的,只有相互的热情才能将这番热情持续到越来越长,甚至根本无法停下来。

秦茗紧紧地勾住卜即墨的脖颈,奋力地与他的劲舌缠斗着。

她想用尽一生的力气,去吻他那永远性:感的唇,去吮他那强劲的舌,去他口中每一分每一毫的津液与质感。

仿佛如此,她就能在他的嘴里嘴外留下她的烙印,让他再也没有能力去亲吻其他女人。

而莫静珑等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她通通过都要依靠自己的努力消除。

卜即墨的吻开始拖离她的唇瓣,往下火热地游移,极尽调弄之能事。

秦茗的双手使劲地抠着光滑的席子,以此排解她的情动与欲罢不能。

没有像以前一样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没有说不要,而是任由自己尽情地申吟出声。

“嗯……嗯……嗯啊……”

根据卜即墨嘴下的力道,秦茗尽力地配合着他,时而拱起身子应和着他,时而扭动着身子让他更加满意……

“我的茗宝,是不是从此开窍了?”被撩得已经难以自持的卜即墨急不可耐地闯进了幽暗的丛林。

在秦茗毫不掩饰的吟哦声中,卜即墨将自己的闷哼声也释放到最原始最大胆。

女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以及身姿激烈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实在是动听至极。

正文 354:他的初吻等都属于她

空调明明开得很低,但两人身上的汗水却越来越多,因为秦茗的热情不减,卜即墨更是亢奋地要了一次又一次。

“茗宝,不累吗?”卜即墨吻着她的额头,望着她红潮遍布的俏脸,身心舒畅地问。

秦茗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量,明明白天进食很少,可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去满足他。

厚着脸皮地摇了摇头,秦茗将双手在卜即墨汗兹兹的身子上游移,挑衅道,“我还要,我要要到你要不动为止。”

卜即墨失笑,“这是想一夜就将我榨干?嗯?”

秦茗将苦涩往肚里使劲地咽下,朝着卜即墨浅浅一笑,“嗯,一夜榨杆你十年。”

希望他们的分离再长也绝对不会超过十年,他们一定要早早地团聚,从此再也不被分离。

卜即墨刮了刮她的鼻子,沉声道,“从没发现我的茗宝这么黑心,虽然我很想满足你,但夜实在太短,不够十年的量。”

秦茗朝着他眨眼,“那就量力而行吧,再来最后一次。”

卜即墨挑眉,“听你这口气,像是在嘲笑我不能干?”

秦茗一个翻身跨坐到了卜即墨的腰际,主动将两人连接在一起,二话不说地动作起来。

大概是她的身子也意识到两人即将离别了,所以赋予了她无穷无尽的体力吧。

当然,她的体力再好,在力度上总不能让男人满意,所以最后,还是卜即墨变成了主导的那个。

酣畅淋漓的爱事终于结束,卜即墨抱着秦茗去浴室冲洗了一番,再回到床上,搂抱着躺下。

卜即墨正准备将小灯关掉,精神依旧不错的秦茗却阻止他道,“小叔,别关,我害怕。”

卜即墨立即收回了准备关灯的手,抱紧了她的身子,轻声问,“有我在怕什么?”

秦茗往他怀里缩了缩,“我怕眼前一片漆黑之后,就会想到那些噩梦。”

“那些?我回来之前,你不止做了一个噩梦?”卜即墨极为诧异。

秦茗点了点头,口气酸溜溜道,“最后一个噩梦是你被人杀了,前面那些噩梦,对你来说并不算噩梦。”

卜即墨没有听出秦茗口中的酸味,颇有兴致地问,“说说看,是些什么梦,还是跟我有关?”

秦茗在卜即墨怀里心情沉闷地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小声地回答,“我梦见……梦见你跟……跟一个女人亲热。”

卜即墨忍笑,“怎么亲热?”

秦茗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但还是如实回答,“牵手,拥抱,接吻,做暧,应有尽有,反正,我跟你做过的,你都跟她做了,甚至,你还说不爱我,只爱她呢。”

卜即墨的心情不由变得更加愉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知道,秦茗正是因为担心失去他,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噩梦。

秦茗从来都不知道,他也曾因为担心失去她而做过类似的噩梦,梦见秦茗跟其他男人亲热,说不爱他,只爱别人。

卜即墨也有些明白过来了,敢情刚才秦茗那般主动地让他要她,根本不是因为梦中他被人杀了,而是因为他在她的梦中跟别的女人亲热,所以她嫉妒了,想要他补偿一下?

“小傻瓜,该不会因为我梦里跟别的女人亲热,就生我的气吧?”卜即墨忍俊不禁地问。

秦茗心里还真是有气的,恶狠狠地在他裸:露的胸口咬上一口。

“虽然是荒唐的梦境,可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真实的。”

“真实?”卜即墨不解了,他怎么可能跟其他女人亲热?怎么可能说不爱她爱别人?

秦茗小声地嘀咕道,“在我之前,你又不是没有过女人。”

卜即墨怔了怔,眸色一深,随即沉声问道,“茗宝,你梦里的女人是谁?”

秦茗的心猛地一震,难道他已经猜到了?

“我……我能不说吗?”

“是莫静珑,对吗?”

秦茗的心苦涩不堪地咯噔了一下,卜即墨能这么快就猜出她梦里的女主角是莫静珑,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在卜即墨的记忆深处有着与莫静珑不可忘怀的各种亲热场景,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时间想起她来,因为记忆犹新。

瞧着秦茗一声不吭的憋屈模样,卜即墨明白,这小女人的醋劲怕是急哄哄地上来了,而同时他也没有猜错,她梦中的女人确实是莫静珑。

卜即墨轻抚着秦茗背脊,安慰,“茗宝,吃她的醋真的没必要,不值得。”

闻言,秦茗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美眸从他怀里探出头,酸溜溜地吸了吸鼻子。

“怎么会没必要,不值得?”秦茗想着白日莫静珑刺:激过她的那些露骨话,不禁委屈至极地控诉道,“卜即墨,我的初吻是你的,我的雏夜也是你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可你呢,你的初吻是莫静珑的,你的雏夜也是莫静珑的,你是莫静珑的第一个男人,她也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吧?”

秦茗想到梦境毕竟是梦境,猜测毕竟是猜测,所以在最后加了一个“吧”字,免得让卜即墨因为她这番话说得太过肯定而起疑。

“我也不想吃她的醋,可偏偏还是吃了个起劲!”

卜即墨从没想到秦茗会这般计较他那些重要的第一次。

不过只要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也是,男人注重女人的第一次,女人何尝不在乎?

只是现实中失去第一次的男人太多,以致于渐渐地让女人觉得男人没有第一次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她们心中一定还是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就如男人对女人的希望一样。

卜即墨安抚性地去亲吻秦茗的唇瓣,秦茗却噘着嘴躲开了,他也没有勉强,而是好脾气地问,“茗宝这是在呼吁男女平等?”

秦茗连忙摇头,“没有,我若是要呼吁跟你男女平等,就不会等到今天再说,我若是计较你还有过其他女人,当初就不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你,铁了心地跟着你,我早就知道你有未婚妻,有过女人,我都是能够接受的,真的,只是今晚突然做到那种与现实相符的梦境,心里吃味而已。”

“现实相符?”卜即墨不由地冷哼一声,当即在心里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从来都不知道秦茗竟然如此地在意他与莫静珑的过去,虽然她现在嘴上表现得宽宏大量,但她心里却应该还是存着一个大疙瘩的。

这个大疙瘩,恐怕也是她感到他所能给她安全感不够的重大原因之一。

只可惜,他因为一直厌恶自己与莫静珑那段过去,所以将他与莫静珑的往事对秦茗只字不提。

他并不是存心隐瞒秦茗,或者不敢告诉秦茗他的过去惹她生气,而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所以从未提过,恨不能彻底忘记。

而如今,他觉得自己必须像个罪犯一样,将往事提一提,全部交待给他心爱的女人知道。

她的小女人需要安全感,他能给的,一定要给足,否则,她怎能真正快乐?

卜即墨强行将秦茗撇开的脸掰正,直视着她盛着醋意的眼眸道,“茗宝,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初恋是谁?”

秦茗噘嘴,“记得,一个小傻瓜。”

“对,就是你这个小傻瓜。”

秦茗轻叱一声,“别再来哄我开心,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

“真的,你是我的初恋,是我此生唯一爱着的女人,并且,”卜即墨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口,再道,“我从来没有跟其他女人发生过关系,我的初吻,雏夜,应该都是属于你这个小傻瓜的,我们很平等,千真万确。”

秦茗满脸不信,可却被他认真的神情震慑,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这可能吗?他明明跟莫静珑在一起那么多年?甚至,莫静珑今天还具体地告诉过她,他们在一起亲热的场景呢。

“小叔,虽然我也喜欢听你说的甜言蜜语,但你这些甜言蜜语,说实话,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因为太不真实,太不符合实际,小叔,你不必觉得愧疚,我承认自己无法不在乎你的过去,可却真的从未有过计较。”

卜即墨暗暗将那不知什么时候贲张的家伙狠狠地埋入了秦茗的里头,叹一口无奈的气,道,“茗宝,想听我跟莫静珑的故事吗?”

秦茗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她今天一定是倒霉倒到家了,白天被莫静珑说起她与卜即墨的幸福往事还嫌不够,深更半夜的竟然卜即墨又要给她再讲一遍她们的幸福往事。

是复述吗?还是说得更加详细?

隐忍着快要喷薄而出的泪水,秦茗咬着唇,奋力地摇了摇头,“不,我不想听。”

卜即墨望着秦茗这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心揪着疼,一抽一个紧。

强劲的家伙在她的温暖深处狠狠地搅合起来,直至她因为生闷气而僵硬的身子变得软和,他这才道。

“我还是说吧,我相信,你不会后悔听这个并不动听的故事,我更相信,你听了之后会开心地笑。”

秦茗浑身娇弱无力地瞪着他,“少骗人了。”

“不信,你听听看!”

正文 355:往事如粪,我的纯情总裁(1)

我是卜即墨,今年三十岁。

我一直很讨厌数字8,因为在我十八岁那年,做了人生中第一个错误的重大决定答应莫静珑做了我的女朋友,我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女朋友。

莫静珑和莫静北是龙凤胎,算是莫静北的姐姐,别人都说她是我的青梅竹马,但我从不那么认为。

青梅竹马是指男女在幼年时期关系亲密无间,而我自认为从未跟她关系亲密过。

在我十八岁之前,我从未跟莫静珑单独待在一起过,有我跟她在一起的场合,必定还有其他人,譬如莫静北、许戊仇、曲旌宥。

若说我跟她是青梅竹马,那她青梅竹马的对象不止我一个。

在我的印象中,莫静珑是个柔弱、羞涩、胆小、爱哭的女孩,除此之外,别无特别的印象。

很多人说她最大的特色是漂亮,我不否认她确实比绝大多数女孩都要漂亮,可她的漂亮对我而言,完全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作为辨别她是谁的标志而已。

我们四个男孩约好出去玩的时候,她总会哭着央求莫静北带上她一起去,好像她不是莫静北的姐姐,而是妹妹。

莫静北偶尔在经过大家的勉强同意之后带她一起去,可她总会出很多岔子,不是摔跤了,就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反正结果总是以哭收尾。

最为严重的一次是她摔伤了小腿,回去的一路,由莫静北与许戊仇轮流背着她,当时她眸光哀怨地看着我与曲旌宥,显得楚楚可怜,但我与曲旌宥都当作没看见,压根儿不愿意背她,谁让她自作自受,非要跑去危险的地方藏起来?

年华逝去,我们也在一天一天的变化中长大,形成了鲜明的个性与特色,我最冷,许戊仇最妖,莫静北最郁,曲旌宥最雅,而变化最大的当属莫静珑。

她仍旧漂亮,可她却不再柔弱、胆小、羞涩、爱哭,她变得优雅、端庄、坚强……似乎所有赋予女性的溢美之词都能用在她的身上。

越来越多的男生开始疯狂地追求她,痴迷她,将她当成女神一般景仰,但她从未接受过任何一个男生的求爱,一直单身着。

直到十八岁那年,她给我写了一封信,当时我没看懂,随手就将信丢给了曲旌宥,问他莫静珑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曲旌宥看过信之后,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收的不是普通的信件,而是莫静珑的情书,她在向我示爱,求爱。

莫静珑喜欢我?

我看着写满情诗的文字,心里没有半分雀跃,反倒觉得极为烦躁。

我将信还给了莫静珑,当着莫静北等人的面,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对她没感觉,不会喜欢她。

谁都以为莫静珑会像小时候那样当场哭鼻子,可她却笑容满面地当着众人宣布,“我喜欢卜即墨,这辈子,我只做他的女朋友,非他不嫁!从今天起,我会热烈地追求他,直到他接受我的那天!”

所有人的眸光齐刷刷地朝我看来,有祝福,有惊讶,有嫉妒,也有愤恨,当时我很生气,但却没有将生气显现在脸上,而是冷着脸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从此以后,虽然我从未承认过莫静珑,可众人却主动地将我当成了她的男朋友。

她仍是万众瞩目的女神,却鲜少有人敢再追求她,只因为她心有主,我被人默认成为了她的男朋友。

我刻意减少与她见面的机会,可她却总能想方设法地出现在我眼前,对我大献殷勤。

即便我从未领过她的情,好几个月不跟她说一句话,甚至无情地将她送给我的东西直接丢进垃圾桶,但她仍旧乐此不疲地接近我,锲而不舍地对我百般示好。

我庆幸没有跟她进:入同一所大学念书,那样就无须天天跟她继续无数次的“偶遇”。

可莫静珑还是会三天两头地跑到我的学校来,口口声声是我的女朋友,以她的魅力与本事让那些有意接近我的女生统统知难而退。

曲旌宥见我被莫静珑缠得烦躁不堪,认真地替我出谋划策,最后建议我找个女生谈场恋爱,或许莫静珑就能从此死心了。

我跟女生鲜少接触,去哪里找个女生谈场恋爱?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我不想戏弄任何一个女生,像许戊仇那样玩:弄她们的感情。

后来,曲旌宥主动把他的表妹推了出来,说他表妹愿意假扮我的女朋友,当时我一口就回绝了,但曲旌宥打消了我的所有顾虑,说他的表妹已经有了她的青梅竹马,即便我魅力超群都不会移情别恋。

我相信了曲旌宥的话,也接受了他的提议,与他的表妹见了面。

果然如他所说,他的表妹焦笑笑举止与谈吐都极为大方,果真没有跟其他女生一样,一见面就对我犯花痴。

我带着焦笑笑出现在莫静珑面前,冷冷地告诉她,“这是我的女朋友,以后请不要再来骚扰我。”

莫静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但我没有因此感到一丝愧疚,我要的就是她对我的绝望与死心。

莫静北不是没有请求我给他姐姐一个机会,但我告诉莫静北,若是我贸然接受她,才是害了她,因为我对她就是没感觉,一年是这样,十年也是这样。

很长一段时间,莫静珑都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过,而小心谨慎的曲旌宥还是让他的表姐时不时地来学校跟我一起吃个饭,免得让莫静珑怀疑。

谁知道,莫静珑非但没有因为我有了女朋友而放弃,反而做出了极端的行为。

她将焦笑笑劫持到了乌龙山的一座山峰顶上,说要跟焦笑笑同归于尽,除非我跟焦笑笑分手,跟她在一起。

危急关头,曲旌宥替我解释,说焦笑笑只是和我演戏,可莫静珑却不肯相信,非得要我点头做她的男朋友。

她知道我是怎样的为人,一旦承诺,就不会轻易更改。

而我对焦笑笑一直心存感激,那会儿自然不愿意她发生丝毫的危险。

在莫静北与许戊仇的劝说下,我最终违心地答应了莫静珑的要求,只为焦笑笑的安然无恙。

那是我人生中最窝囊的一个承诺,至今想起仍耿耿于怀。

若是没有那个承诺,或许我跟秦茗的爱情能够更加完美无缺。

给读者的话:

四更啦。

正文 356:往事如粪,我的纯情总裁(2)

一夕之间,仿佛全世界都知道我跟莫静珑在一起了。

俊男美女、天造地设、人间绝配……各种赞美之辞付诸我们的结合,莫静珑似乎一天比一天开心,我却一天比一天烦闷。

莫静珑可以整日对我笑靥如花,我却整日对她冷若冰霜,在我心里,除了默许莫静珑出现在我身旁之外,生活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我跟她说话仍旧少之又少,不愿意跟其他情侣一样牵她的手,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更不可能亲吻她,哪怕是她的手背。

对她,我是多看一眼也嫌多的心情。

就像我最初见到她时的感觉那般,我没有触碰她的欲:望,更没有与她靠近的兴趣。

莫静珑大概以为我是在记恨她劫持焦笑笑威胁我做她男朋友的事,所以才对她万般冷淡,其实,我既不记恨她,也不讨厌她,只是觉得她不可理喻,没有自知之明。

不是我觉得她配不上我,而是我对她实在难以产生男女之间的感觉。

我没有喜欢过女人,并不知道喜欢一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一定不会是对她的那种毫无波澜的感觉。

莫静珑对我越来越好,不断地拿威胁之事跟我道歉,而我依旧不领她的情,想着反正我也没有喜欢的女人,不如就这样跟她相处下去,想必总有一天她会受不了我的冷漠与无情,主动要求退出。

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我发现我根本就低估了莫静珑的执着与爱意,莫静北曾多次找我私聊过,说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莫静珑更喜欢我的女孩了,让我敞开心扉给她一次真正的机会。

当时我问莫静北,“怎么算给她一次机会?”

莫静北翻了个白眼回答,“你跟我姐必须有身体上的接触,从牵手开始,再拥抱、接吻,甚至,上床。”

在我沉默之时,莫静北加了一句,“她毕竟是我亲姐,你若是真的跟她上了床,必须对她负责一辈子,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我慎重地考虑一番,最终果断地摇头,“抱歉,我对她没欲:望,也无法跟她过一辈子。”

我见过太多女孩,各种类型的都有,有些喜欢我,有些像焦笑笑一般心有所属,还有一些有自知之明地不敢对我抱任何幻想,但我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有过动心的感觉。

即便如此,我仍旧隐隐觉得,我生命中的女孩一定会出现,但她绝不是莫静珑。

莫静北因为我对莫静珑的多年冷漠而朝我发过一顿脾气,他将一箱子的成:人碟片送到我的手上,气愤道,“我真想把这些碟片一张一张地砸到你的脸上,直到把你砸醒为止!但是,谁让你是我兄弟,我再忍你最后一次!你把这些碟片一张不漏地给我全看了,若是再对我姐没有丝毫触碰的兴趣,你们就给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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