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44
秦茗点了点头,“这件事等我回来之后再慢慢跟你解释,不必担心我。”
陆清清的神情还是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地干嘛要出去?”
秦茗没有回答,而是抱住陆清清,“我会想你和发发的,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曲旌宥跟你站在一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
陆清清立即红了眼眶,她知道秦茗肯定有很重要的事瞒着她,但秦茗不肯说,她怎么问也问不出来,只能不舍地抱住秦茗。
“早点回来,没准他明天就醒了,项伯说了,如果他醒了,就要摆酒宴请宾客,你跟卜先生都必须来。”
秦茗笑着点头,眸里泪花闪熠,“我一定会来的。”
陆清清送着秦茗下楼,项伯看了看两人的脸,关心地问,“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眼睛都红彤彤的,像是兔子眼睛一样?”
陆清清笑笑,没有回答,秦茗觉察到卜即墨犀利的眸光正凝视着自己,连忙有些心虚地装作轻松的样子笑道,“项伯,宝水镇野兔子多,我们两个是被两只兔妖给附体了,你怕不怕?”
一边说着,秦茗还一边每只手都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头上学兔子的模样。
项伯笑了,“这么漂亮的兔妖,我还是生平第一次碰见,真是稀奇呀。”
卜即墨走过去拉住秦茗的手,跟项伯与陆清清点了点头,“告辞了。”
对于秦茗和陆清清眼睛因为哭过而发红的事情,卜即墨并没有追问,因为他想当然地认为,那只是女人间因为谈及某件事而引起的共鸣而已,而那件事,恐怕与曲旌宥有关。
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猜错了,跟那件事有关的人是他不是曲旌宥。
卜即墨将车子开离了项伯家,却并没有离开宝水镇,将车子停在古镜河边之后,卜即墨从一个袋子里摸出两顶崭新的情侣帽、两副太阳镜,每样拿出一件小号的递给秦茗,“戴上。”
秦茗怔了怔,随即明白他这是拿来乔装打扮用的,眉开眼笑地装傻地问,“小叔,这是要做什么呀?”
卜即墨拿出剩下两件一一给自己戴上,见秦茗还没给自己戴上,便亲自给她戴上,嘴里则说着。
“我想做你见得了光的男人。”
秦茗不由地想到中午在知心小区楼道上,他强吻她的原因,看来这个男人今天特别计较不能做她见得了光的男人吧。
“什么时候买的?”
“很久以前。”
原来这男人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呀,在秦茗的怔愣间,卜即墨已经率先下车走到了副驾驶座门外,打开门,朝着她伸出一只极富安全感的大手。
他的声音犹如磁石般撩拨在她心尖,“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正文 373:保暖思啥欲
秦茗没有急着将手伸给卜即墨,而是抿唇望着他笑,耳边忽地回荡起一首欢歌《今天你要嫁给我》。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手牵手,跟我一起走,把你一生交给我,昨天不要回头,明天要到白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卜即墨也不着急,仿佛真的在等待她嫁给他似的,颇具耐心地站在车门外,深暖的眸光定定地锁住秦茗的眼,笃定她一定会将手交给他。
待一首歌曲快速地从秦茗脑海中欢唱而过,秦茗终于将柔软的小手稳稳地放进了卜即墨的大手掌心。
触及的刹那,卜即墨仿佛生怕她反悔似的,五指立即缓缓收紧,将她的小手安全地包裹住,不给她任何逃的机会。
秦茗就这般被卜即墨牢牢地牵着手而跳下了车,开始了他们这一场短暂却甜蜜的明媚日光下的约会。
即便两人有帽子与太阳镜遮掩,但卜即墨俊逸冷酷的气场和秦茗清新可人的气质,还是吸引力一些人的瞩目。
幸好,天气炎热,在烈日下游玩的人并不多。
古镜河两旁古老的树木绿树成荫,两人走在背阴的一面,热风吹来,虽然毫无凉意,但两人却毫无反感与不适。
这是他们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在人前牵着手,像真正的情侣一样悠闲地散着步,不必太过担心有人会认出他们。
宝水镇虽然出名,却是全国性的出名,对a市人而言,早就过了新奇的时间,所以来宝水镇游玩的人绝大多数是a市以外的人。
阳光烈烈地倾洒在古镜河的水面上,没有人在这个时候会有兴致坐竹筏游玩,倒有许多不怕炎热的小男孩,撑着竹筏在水上水下地打闹着,欢声笑语一片。
卜即墨指着前方一个停在岸边的竹筏,倚头问秦茗,“坐竹筏去?”
秦茗哪能不知道他的坏心思,连忙摇头,“太热,不想晒成鱼干,不去。”
卜即墨邪恶地指向古镜河的桥墩下,“那边肯定不热,不怀念?”
秦茗红着脸瞪他,“不去!”
卜即墨只是开秦茗的玩笑,当然不会真的去那儿,跟她在白日之下上演限制级动作片,只能佯装无奈地感叹着,“如果你我有隐身术就好了。”
秦茗装作没听见,眼睛却偷偷地瞄向桥墩下那一面像是镜子一样漂亮的圆圈。
那晚的记忆惊险刺:激、火热缠:绵,宛如昨晚刚刚发生过一般,此时想起来可能会觉得羞赧,但当她远离a市之后,一定会十分怀念与卜即墨亲密纠缠的每一个片段,其中自然会包括桥墩下的那晚。
时间一长,偷偷的打量慢慢变成深深的注视,卜即墨捕捉到她浓烈的眸光,握紧她的手问,“想了?”
“想什么?”
“想今天我们来这儿的初衷。”
很多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秦茗听见卜即墨明显的暗示,心中慌乱地忐忑不已,赶紧找了个借口说,“小叔,我口渴了。”
确实,两人在古镜河旁边走,身上已经出了不少的汗水,大热天的容易口渴在所难免。
“带你去吃冷饮。”对这一带颇熟的卜即墨立刻带着秦茗去了一家有口皆碑的冷饮店。
秦茗点的是一碗银耳莲子羹,卜即墨点的是一碗绿豆百合羹,都是经过冷藏,很能解暑止渴。
两人将各自的汤羹喝去一半,再与对方默契地交换。
恋人之间就是这样,不论对面前的羹汤喜不喜欢,都迫切地想要品尝到对方喝的羹汤是什么滋味,与自己的有何不同,就如同不希望对方在心里藏着不为自己知道的秘密一般。
离开冷饮店,卜即墨又带着秦茗走进一家小吃店,秦茗刚喝完了汤羹,肚子已经不饿,可卜即墨在给自己点了一碗面条之后,自作主张递给秦茗点了一碗小馄饨。
等待食物上来的时间,秦茗纳闷地问,“小叔,现在才四点多,还不是吃饭时间呢,你饿了?不是刚喝过冷饮?”
卜即墨凑近秦茗的耳边,以只有秦茗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作饱暖方能思淫欲?”
秦茗脑筋一转,立即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我不吃了!”
卜即墨再次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不吃你会后悔,待会不管你有没有力气,我只管自己尽兴为止。”
秦茗将头低得很低,想骂他流:氓,可转念一想,这事是她主动要求的,这会儿她矜持害羞什么呢?
所以,当两人的小馄饨与面条上来之后,秦茗在卜即墨充满挑衅的眸光中,还是乖乖地把吃起了小馄饨。
既然是她主动奉献给他的爱的终结,所以,她怎能不配合?怎能不全情投入?万一她待会真的因为肚子饿而影响了他的兴致,那得成多大的遗憾呐。
秦茗嘴里咀嚼着鲜美的小馄饨,一颗心则纷乱地跳动,她知道,不到结束的那刻,她的心跳就无法回归正常。
两人的头顶有一扇嗡嗡作响的老式吊扇,秦茗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在跟着嗡嗡作响。
接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卜即墨给拉出了小吃店,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车上……
总之,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卜即墨已经发动了车子的引擎,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小叔,我们去哪儿?”
“人间圣地。”
车子行驶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的时间,秦茗忽地被窗外不远处大片的瀑布吸引,兴奋地大喊起来,“好美!好壮观!”
她不由地想到了描绘瀑布的一句诗歌: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卜即墨继续往前开着,在距离瀑布最近的一块平整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茗按下车窗,外头激烈澎湃的瀑布声音立即清晰地传入耳中,听着特别痛快,仿佛能给闷热的夏天带来阵阵清爽与凉意。
正文 374:带球跑好不好
见卜即墨一声不吭地下车,秦茗便也跟着下车。
双脚一着地,秦茗没管卜即墨,就朝着瀑布的位置快速地跑去。
这儿属于宝水镇的山地区域,没想到竟有这么漂亮的大瀑布!
虽然秦茗站着的地方距离瀑布还是有一大段距离,可她却偏偏能感觉到瀑布的水汽能沾到自己脸上,像是顽皮的小精灵似的,特别舒服。
这儿有山有树有瀑布,有风有水有美景,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很多,以致于身在这个地方,凉风阵阵,毫无宝水镇中心的炎热。
待秦茗转过身朝着卜即墨不经意地看去时,立即被他的举动怔住了。
车子明明停在一块极为平整的地方,可卜即墨却正在俯身寻找合适的石头,将石头垫在各个汽车车轮的位置固定。
秦茗好奇地跑到卜即墨跟前,问,“小叔,你这是干什么呀?”
“防滑。”
秦茗忍不住扑哧笑了,“这里又不是陡坡,且这么重一辆车,停在这儿怎么可能会滑?”
卜即墨只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认真地将各个位置用石头抵制好,再去水里将手洗干净。
秦茗趁着卜即墨俯身洗手的时候,偷偷地捡起一块小石头,朝着他的前方扔了过去。
“噗通”一声,小石头溅起小小的水花,有一半扑到了卜即墨俊逸的脸上。
“呵呵!”秦茗捂住笑了起来。
卜即墨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索性又洗了一个脸,起身朝着秦茗吩咐,“去车上拿一块毛巾。”
“喔。”秦茗乖乖地应了一声,就朝着车子跑去,卜即墨慢步跟着她过去。
秦茗坐到副驾驶座上,将车子前面能找的地方全部找了一遍,却没找到毛巾的踪迹,便从车窗里探出头问,“小叔,毛巾放哪儿了?”
卜即墨站在车外,指了指车后座,“去后面找找。”
秦茗不疑有诈,从副驾驶座下车,拉开副驾驶座的门钻了进去,又是一通翻找。
翻找无果时,卜即墨从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秦茗以为他是进来帮着自己一块儿找的,就问,“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带毛巾呀?”
卜即墨揽住秦茗的身子,沉声道,“嗯,是没带,骗你的。”
秦茗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朝着他噘嘴望去,“喂,你干嘛骗我?”
“想让你乖乖上车,小傻瓜。”
卜即墨话落,不等秦茗反应而一把拎起她,让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双腿上,继而,在秦茗瞪大眼睛的同时,对准她的唇就强势地吻了上去。
“唔”被封口的秦茗终于明白,他骗她上车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如果他直接告诉她要跟她车:震,她肯定会扭扭捏捏地不肯立即上车,可为了找一块毛巾,她完全不用跟他扭捏。
两人置身狭隘的车厢,耳边是瀑布哗啦啦的倾泻声,在美景的衬托下,吻也像是增加了调味料似的,变得更加有滋有味。
在这样的氛围下,人的情:欲更容易激发与燃烧,当两人关键的地方被卜即墨剥掉之后,秦茗忽然惊恐地回转身,望着副驾驶座边摇下的车窗玻璃,紧张道,“小叔,窗还没关上。”
卜即墨的双手在她已经空洞的t恤里头肆意地游移,漠不在意地说,“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
秦茗不信,“这里又不是什么禁:区,你怎么知道没人来?”
“宝水镇还有一处瀑布,比这儿更大更美更壮观,游客奔赴的都是那边,这处瀑布因为位置不好,且瀑下比较危险,不作游客游览。”
话虽如此,秦茗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风险,“万一有人来呢?”
“万一有人来,再关也来得及,我们在车后座,上半身穿着衣服,不会被看见不该看见的地方,关键是,你不想听着瀑布声跟我做?”
原来这个男人故意留一扇窗户,就是为了清晰地听见大自然的瀑布声。
这情趣呀……其实秦茗也觉得不错,只是,她还是怕有人会意外出现看见他们,到时候就丢脸丢大了。
不过,她再怎么担心也没用,卜即墨决定的事,不是她想要反对就能反对成功的。
该发生的事还是得发生。
卜即墨当然也无法笃定这儿不会有其他人过来,只是那种可能性不会很大,而他留着那扇窗,一来是为了让瀑布声毫无折扣地传进来,二来是故意让无法预知的可能性来提高情暧的紧迫感与刺激性。
两人的身子早就因为一个热吻而为对方准备好,卜即墨稍稍动作一下,两人就深入地融合在了一起,发出情不自禁的喟叹声。
卜即墨啄吻着秦茗的唇瓣,沙哑地问,“喜欢么?”
秦茗颤抖着身子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卜即墨放在她腰肢上的双手就紧了又紧,随之提着她上下前后地剧烈运作起来。
瀑布的哗哗声毫无遮掩地悉数流入车厢里,尽情地环绕在激战中的男女耳边,像是一味听觉上的调:情剂,让人越听越亢奋,越听越血脉贲张。
像是礼尚往来似的,男女欢爱的声音也尽情地流泻到车窗之外,不知吓到了多少静谧的绿叶,羞煞了多少虫鱼鸟兽。
空气也是如此,车窗外的凉风一阵一阵地吹入车厢之中,而车厢之中火热的空气一阵一阵地排出车窗之外。
激烈缠:绵的何止是卜即墨与秦茗?
大自然灵动的一切都在自然而然地进行着原始的纠缠与融合。
不知是置身狭隘空间的缘故,还是卜即墨真的爱上了这种从未有过的车:震运动,以致于在秦茗身上付诸的力量大得惊人。
秦茗在被动的承受之中,恍惚感觉到,车子似乎在因为他的震动而剧烈地震动,而她也隐约明白,之前在车外,卜即墨为什么会在车轮下塞抵那么多石头……
不得不说,他对自己的力量真的很有预见力。
天渐渐地暗下,两人在车里的战场也从车后座转移到了车前放倒的驾驶座上。
秦茗被卜即墨压在身子下,一下比一下猛地侵占着。
虽然秦茗脊背下的车靠背挺软和,但摩擦到她那六处淤血,还是疼得厉害。
卜即墨见秦茗揪紧了眉头,便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没事,背上有点疼。”
卜即墨立即明白秦茗背上疼得原因,便准备抽出跟她换个姿势,“看来今天只能你在上了?”
秦茗连忙摇头,“不,我不喜欢在上面。”
因为她一旦在上面,就得她花费体力去运动,而她喜欢偷懒,喜欢被动地被他带动。
“那怎么办?总不能中途辄止?”
秦茗指了指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靠垫,“让我垫在背上,应该会好一点,其实,微微的疼也挺舒服的。”
卜即墨拿来靠垫给秦茗垫好,又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双手罩住她的柔软各种捏按,嘴里邪恶地戏谑着,“后背再舒服,能有我给你的前面与下面舒服?”
秦茗羞得说不出话来,原本是瞪他的眼神在他的猛烈之中却变得迷离妩媚,充满荡漾的风晴,引得男人更加为她疯狂。
天色越来越黑,卜即墨没开车里的灯,幸好圆月天空挂,借着微弱的月光,车厢里的两人还能隐约看见彼此。
因为秦茗不是安全期,所以卜即墨已经用掉了好几个套子。
两人准备最后再来一次,秦茗听见卜即墨在摸索套子的时候,忽地摸索着起身,从他手里夺过套子,将套子一把扔掉了车窗外。
那恰好是卜即墨准备的最后一个套子,卜即墨诧异地问,“为何扔掉?不想做了?”
“不是。”秦茗生怕他生气,寻住他的手握住,“小叔,这次别戴好不好?我们难得有这种机会,我想跟你亲密接触一次,好不好?你放心,等会儿回去我就去买事后避孕药吃,不会怀孕的。”
卜即墨无奈道,“我也想跟你亲密接触,可是,我不想你意外怀孕,而且,吃药对身体不好。”
秦茗娇滴滴地央求,“就吃一次吧,小叔,就让我吃一次,这辈子就吃这么一次,好不好?”
秦茗生怕卜即墨拒绝,主动地去吻他胸口最敏感的小红豆,很快,卜即墨的身子绷紧了,固执的坚持似乎也有了松动。
最难消受美:人娇,卜即墨猛地冲入秦茗的深处,嘴上却郑重道,“最后关头,我会弄出来。”
秦茗苦涩地弯了弯嘴角,没有吭声,心中暗道,最后关头,我不会让你弄出来。
卜即墨哪里知道,秦茗扔掉他套子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怀孕!
她突然改变主意了,想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侥幸地为他怀个孩子!
带球跑,不管好不好,她想了,心动了,便行动了。
正文 375:放弃你就是放弃我自己
秦茗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可这几天却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就譬如刚刚,每每卜即墨从她身子深处撤离,她就感觉特别虚空与寂寥,仿佛被他抛弃了一般无助与孤独。
他明明就在她咫尺可触的地方,她却已经生出了这般大的恐慌,一旦她与他真正天各一方,她该如何承受真正的寂寥与孤独?
她知道即便是为了王英一个人,她也必须离开,但她却突然对离别充满了莫大的畏惧与排斥。
不!她不要一个人!不要在没有他的地方苟延残喘!
所以,当卜即墨再次与她深深地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她一改不敢要孩子的初衷,迫切地想要拥有一个属于她与他的孩子。
让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也好,被她生出了也好,只要是属于她与他的,哪怕他不能陪在她身边,她也能拥有坚强活下去的勇气,甚至是快乐。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跟他分别多久,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两年……无论多久,对她而言都是万般难熬的岁月。
与其浪费那么些时日,不如利用那些时日,为他孕育出血脉……
待相见时,她不曾算枉费那些离别的日子,他则可以拿惊喜驱除那些苦痛的滋味。
当卜即墨的喘息愈来愈促,速度越来越快时,秦茗意识到,他快要到达了。
“小叔……小叔……我爱你……好爱你……”
秦茗顾不上自己的快乐,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嘴里娇娇弱弱地向他表着衷肠,而她的双手,用尽全力地箍住他腰肢,不让他有退离的机会。
“茗宝……松……松松……”卜即墨尽管已经到达了血脉贲张的时刻,但却仍记得自己的承诺,想把精华弄到外边。
“不许你出去!你若敢出去,我就不爱你!不爱你!”秦茗噘着红唇,手上的劲头已在消失的边缘,只有那一双迷离的眼眸,写着不准他撤离的小霸道与坚定。
即便卜即墨有的是时间与力气推开她弄出去,但见她这副委屈至极的媚惑模样,外加她那充满挑衅的话语,他最终还是决定缴械投降,将所有的精华迅猛地释放在她的深处。
火热的感觉是那般真实与强烈,秦茗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继而觉得美好的憧憬漫天。
当然,她不一定有那么大的运气一次就中,但她毕竟成功接纳了他的精华,无限的可能变成璀璨的烟花,耀亮了她那段黑暗的未来。
卜即墨探手打开一盏车灯,正好捕捉到秦茗嘴角灿烂的笑意。
“满意了?”能够不用隔着套子释放,喷洒在她的深处,卜即墨自然也是欢喜至极的,只是他这次的欢喜至极,全归功于秦茗的固执坚持,甚至,她还要付出吃事后药的代价。
秦茗一动不动地躺着,心满意足地回答,“既满足又满意,墨宝,你真棒!”
“你也很棒!”
卜即墨替自己稍稍擦拭了一下,穿好该穿的衣服,继而在秦茗身子下垫了许多纸巾,扶着她道,“起来,倒倒干净。”
秦茗明白,他是想让那些精华流淌到纸巾上。
秦茗生怕小精精和小卵卵还没邂逅与融合,故意不肯起来道,“小叔,我没力气了,让我再躺一会儿好吗?”
“我抱你起来?”
“不用,我就想这么躺着,舒服。”
卜即墨以为秦茗真的被他给累惨了,就拿出矿泉水补充水分,也不忘给秦茗喝一口。
一瓶普通的矿泉水在两人我一口你一口的分享中,似乎变成了琼浆玉液,味道美极了。
待一瓶矿泉水见底,秦茗这才缓缓地坐起来,任由卜即墨给她擦拭干净,穿上该穿的衣服。
继而,卜即墨抱起秦茗将她放到副驾驶座上,他则拿着手电筒下车,将那些抵在轮胎上的石头移开,再上车发动引擎。
“饿了么?”卜即墨一边小心地开着车子,一边问。
秦茗摸着瘪瘪的肚子,点头,“好像饿了。”
“现在知道吃一碗小馄饨是对的吧?”
秦茗羞赧一笑,嘴里却放开胆子不知羞道,“后悔了,该吃两碗。”
闻言,卜即墨竟低笑出声,“带你去吃宵夜,宝水镇晚上的烧烤很有特色,市其他地方都吃不到。”
“烧烤呀。”秦茗不由地想到学校北门口在晚上时卖的那些烤羊肉串、烤鱿鱼之类,想到那些诱人的香味,不由地口水直流,“好啊,我要吃很多!”
“放心,一定让你这只小馋猫大饱口福。”
二十几分钟之后,两人只戴着情侣帽子下车,到了一家烧烤铺前。
夏夜时分,烧烤摊都是支在店铺外的,只要不下雨,连篷子都省了。
就像今晚,除了没下雨之外,夜色特别安宁,因为有一轮圆月挂在上头。
角木架上夹着一个铁锅状的火盆,火盆是燃得正红旺的炭火,炭火上空再支起一张方形的铁丝网,这些就是烧烤的必备重要工具了。
卜即墨拿起菜单快速地点了几样,就将菜单还给了店家,那利落的模样,一看就是吃这儿烧烤的行家。
所有吃烧烤的人坐在挂着圆月的天空之下,围坐在散发着热量的火炭旁,在夜风的肆意吹拂下,谁也没觉得天气炎热,反而觉得特别自在与痛快。
红火的火炭将人的脸也映照得红扑扑的,显得特别温馨与安宁。
邻桌烤熟的食物香气处飘散,秦茗吸了吸鼻子,赞叹道,“好香,小叔,你这是第几次来了呀?”
卜即墨现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回答,“无数次了吧,第一次来这儿找曲旌宥,就被这儿的烧烤给吸引住了,后来一次又一次地来这儿吃烧烤,想过很多事,却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带着我心爱的女人一同品尝。”
秦茗微笑着问,“今天带着你心爱的女人过来了,心情怎么样?”
“当然是好得不得了。”卜即墨握住秦茗的一只手,满面柔和道,“我相信,只要你吃一次,就会爱上,我更向你保证,将来你无论什么时候想吃,我都带你来吃个痛快。”
秦茗佯装严肃地说,“我才不会爱上呢,顶多只是喜欢而已。”
“嗯?”卜即墨表示有些不理解。
“我已经爱上了你,怎么还能爱上其他?你说是不是?”
“小嘴真甜。”卜即墨放低了声音说道,“真想啃一口。”
秦茗被炭火映照下的脸蛋变得更加红火了,像是里里外外都在被炭火在烘烤至熟。
没一会儿,店家拿着卜即墨点的几样菜肴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一样一样地帮着两人烤起来。
第一样是韭菜烤鸡胗,两者在油的伴随下,混合在一起翻烤,当韭菜与鸡胗一起溢出浓香时,就可以开吃了。
秦茗与卜即墨的面前,都放着一个盛着特制的降火调料的碟子,用来蘸韭菜或鸡胗,给菜肴增添鲜丽的美味。
两人正好都会吃辣,便还在碟子里加上了辣椒粉,那滋味无疑更美了。
“好吃吗?”
秦茗的小嘴只顾着咀嚼,哪有时间回答卜即墨的问题,只能欢快地朝着他直点头。
接着还有烤鸡翅、香肠、软骨、年糕、土豆,等等,所有卜即墨觉得不错的,都点来让秦茗品尝。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吃饱喝足了,卜即墨走去店里结账,秦茗端起一杯雪碧,一边喝一边仰头望向了天空中的圆月。
月亮最圆之后,又会从盈转为亏,秦茗觉得今晚天上挂着这轮至圆的月亮,就是在告诉她,明天她该走了。
因为从明天开始,月亮就慢慢地不圆:满了。
卜即墨结账回来的时候,一路就看着秦茗傻傻地仰着脑袋,在一眼不眨地凝视着圆月。
拍了拍秦茗的头,卜即墨问,“脖子不酸?”
秦茗一动不动地感叹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诗词怎么听怎么悲伤,卜即墨蹙了蹙俊眉,拉着秦茗起身,“没喝酒倒像是醉了,胡言乱语。”
秦茗跟上卜即墨的步子,问,“小叔,你说我们若是万一分开了,还能再长久吗?”
“我们生来就是长长久久的,既然遇上了,就不会再分开。”卜即墨言辞坚定道。
“如果一不小心分开了,找不到对方了呢?你会不会因为跟我分开了,就放弃我了?”
卜即墨俊眉蹙得更深,“放弃你就是放弃我自己,你说我会不会放弃你?”
秦茗心中盘旋的忧伤终于缓缓地散开了,抿唇笑了,“我也不会放弃你,永不放弃。”
卜即墨朝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更加用力。
正文 376:吃事后药
两人兴高采烈地上了车,车子很快就驶离了宝水镇。
秦茗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想着明天就要离别,不由地叹息一声道,“小叔,若是时间能就这么停下来就好了。”
“我也希望时间能停下来,但不是现在。”见秦茗不解地望着自己,卜即墨人模人样地解释,“在你我深深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若是能停下来,这才算人生无憾。”
秦茗那深深的忧伤就被卜即墨这深深的连接给瞬间冲毁了。
车子经过一家药店时,卜即墨将车子停了下来。
秦茗知道他的心思,连忙道,“小叔,我去买吧。”
卜即墨摇头解:开安全带,“是我闯得祸,让你吃药已经很对不起你了,怎么还让你去买药?”
这口气,仿佛在数落自己噙兽不如似的。
秦茗感动之余,坚持道,“你一个大男人进去买女人要吃的那种药,待会全药店的人都用有色的眼睛看着你,你会不自在的,还是我去吧,我脸皮比你厚。”
卜即墨按住秦(海”全.文.)茗试图解开安全带的手,“我眼里只看得见我女人需要的药,看不到别人的眼光,还是我去。”
砰一声,卜即墨已经下车直奔药店而去。
秦茗眼眶湿润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他是不舍得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所以他宁愿自己去承受。
药店一长排都是玻璃门面,所以秦茗一直能看见卜即墨的身影。
透过玻璃,秦茗发现药店里面个女店员都红着脸聚集在卜即墨的面前,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
卜即墨哪个女人都没看,只是接过她们递过来的药盒,认真地比较之后,选中了一款,扔下了一张红票子,转身就冷酷地走了。
秦茗清楚地看见,那个女人都红着脸,像是花痴似的变成了雕像。
卜即墨上车之后,就把药盒递给秦茗,顺手再拿了水给她,“一颗就够了,所以其他的我已经扔了。”
难怪秦茗刚才隐约看见卜即墨在垃圾桶边上多站了一会儿呢。
真是个好男人,他这么做无疑是表明他的态度,再也不会让她吃这种对身体不好的药了。
秦茗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矿泉水瓶,故意转移卜即墨的注意力道,“小叔,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进去买药了。”
“为什么?”
“你呀就是进去勾:引那几个漂亮女店员的。”
卜即墨哭笑不得地望着她,“这样也能吃醋?”
秦茗佯装生气地吼他,“讨厌,开你的车啦。”
卜即墨真的开始发动了车子,秦茗将药片从药盒里取出,然后偷偷地将药片藏在拇指与手心之间,继而仰起头做了一个将药片扔进嘴里的动作。
秦茗的手垂下时,偷偷地将拇指下夹着的药片丢在了副驾驶座的边缘。
接着,秦茗急急忙忙地拧开矿泉水瓶,朝着嘴里倒了一大口水,咕噜咕噜地吞下,还假惺惺地皱眉感叹,“真苦!苦死了!”
原本她是打算自己进去买药的,等她买来之后,就站在药店门口佯装把药片吞掉,卜即墨坐在车里,一定不容易看到她将药片丢掉的小动作。
现在她没办法在外面做小动作,只能在车子里做了,好在卜即墨没发觉。
卜即墨见她感叹药苦,便道,“谁让你不许我戴套的?后悔了吧?”
秦茗想到自己已经蒙混过关,灿烂地笑着,“不后悔,要做就做得痛快嘛。”
好吧,她的计谋得逞了,所以说话也能口没遮拦了。
就连卜即墨都感叹道,“果然皮厚。”
秦茗一点也不计较他损她什么了,只在心里热情地呼唤着,孩子呀,宝贝呀,心肝呀,快点来到妈妈的肚子里吧!
两人回到卜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卜即墨嫌身上一股烧烤味,急着先去楼上洗澡,秦茗则坐在楼下优哉游哉地喝冰水。
突然,王英的房门开了,秦茗被她吓了一跳,“奶奶,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王英没有动步,而是看了一眼楼上,对着秦茗招手,“来奶奶的房间。”
秦茗端着冰水走进了王英的房间,还没坐下,王英就告诉她道,“飞机时间定了,明天晚上十点的飞机。”
“十点……”对于这个时间,秦茗还是挺满意的,毕竟不是在白天。
但若是她可以自由选择,一定选择在夜半三更,当卜即墨熟睡的时候……
“奶奶知道你想跟即墨多待一会儿,这是前往国最晚的一班飞机了。”
秦茗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奶奶,我知道了。可是,奶奶,这件事我们就一点儿也不告诉小叔吗?不给他透露一点风声吗?”
王英果断地摇头,“当然不能告诉他,一旦告诉他,奶奶除非有三头六臂,否则你怎么也走不了。”
“我明白,可是,这件事跟小叔一点招呼都不打,他突然发现我不见了,心里一定不好受。”
“无论他提前知不知道,他心里都会难受。”王英面色沉重道,“你放心吧,奶奶会安抚好他的,一定会告诉他你会回来的。”
“我相信奶奶。”
王英听秦茗说相信她,眼睛酸涩地红了。
握住秦茗的手,王英惭愧地说,“即墨即使再痛苦还有亲人与朋友在身旁安抚,可你呢,在你痛苦的时候谁来安抚你?茗茗,是奶奶的自私害了你,害了你呀。”
秦茗见王英的眼里竟然流出了眼泪,连忙擦去她脸上的泪珠,道,“奶奶,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不会痛苦的,我会等奶奶带给我好消息。”
是的,只要她怀上卜即墨的孩子,纵然会犯相思病,但她的内心深处一定不会全是痛苦,还有悄悄为他孕育孩子的幸福。
秦茗越是通情达理,越是信任自己,王英心里反而越是不好受。
“我的傻茗茗,其实你根本就不用离开的,是奶奶:的自私害了你呀,害了你呀,奶奶也没多久好活了,你就原谅奶奶这么一回吧。”
秦茗觉得王英哪怕再精明,老了终究是老了,瞧瞧,同一句话竟然说了两遍。
王英所谓的自私不过是为了儿子,为了卜家,这样的自私秦茗是完全能够接受与赞同的。
她知道,王英这般愧疚地重复这句话,不过是心里真的心疼她这个孙女。
虽然她在王英心里的地位比不上卜即墨,可也是占着重要分量的,从小没有奶奶:的她,拥有这样真诚的分量,也觉得足够了,她不贪心。
“奶奶,我所作出的选择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必自责与内疚,真的。”
“茗茗……”
秦茗将王英脸上的泪痕擦干,扶着她上床,替她关上了灯,默默地离开。
正文 377:汪汪汪
待秦茗走到楼上时,卜即墨刚刚从浴室里出来,“怎么才上来?快去洗澡。”
“喔,马上去。”秦茗乖巧地拿好自己的睡衣,冲进了浴室。
等秦茗将头发吹干出来时,竟发现卜即墨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手里竟还拿着一本财经杂志。
这男人究竟是有多累呢,才会第一次没等到她出来就睡着?
秦茗自然而然地想到两人在瀑布前的车:震,卜即墨的那番折腾劲,地动山摇似的,秦茗若非记起他在车子轮胎边抵好了石头,否则真的会(海”全.文.)害怕车子胡乱滑行起来,最后栽进了瀑布池里,后果不堪设想。
秦茗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小心翼翼地从卜即墨手里抽走了杂志,然后将大灯换成小灯。
继而,她就躺在卜即墨的身边,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这情景,就像是被陆清清给传染了似的,眼里心里只有属于她的这个男人。
此时此刻,秦茗觉得自己比陆清清悲伤多了,陆清清还能日夜守护着曲旌宥,等着他奇迹般地醒来,而她呢,明晚上就不能这么看着他睡着了。
因为明天的这个时候,她已经坐上了通往国的飞机。
那个时候的卜即墨,会不会知道她已经离开了?
秦茗就这么盯着卜即墨,不知不觉地睡去之后,灯还是亮着,以致于第二天卜即墨率先醒来时,才诧异地将灯关掉。
但那个时候,外边的天色已经亮堂了。
没一会儿,秦茗也醒过来了,看见卜即墨凝神看着她,她就不由地噘起了嘴巴,嗔怪他道。
“坏人,昨晚不等我洗完澡就顾自睡着了。”
卜即墨尴尬地看着她,在她的脸上愧疚地吻了又吻,“下次不会了。”
昨天在车上的时候,他真的仿佛将毕生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以致于累惨了而不自知。
跟秦茗当初想的一样,他也并不觉得车:震有什么乐趣,可当真正尝试之时,才发现,那是无法用言语描绘的一种刺激,是在其他地方欢爱时无法取代的致命销:魂感觉。
将来,他肯定还会跟秦茗尝试,在不同的人间胜地,在不同的大自然的声音下……
“没有下次了。”秦茗一语双关地说道。
她的意思是,短时间内,她不会有机会看到他在等她洗澡的时候先睡着了。
卜即墨以为秦茗只是在赌气地说胡话,好心情地安抚道,“好,没有下次,但下次车:震的时候,我会保存体力。”
秦茗很快就领悟了他的意思,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而是扑进他的怀里,将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中,闷闷地说。
“小叔,真舍不得离开你,一会儿也舍不得。”
卜即墨不知秦茗话里有话,很享受被她如此依赖的感觉,“那我们就赖在床上,不起来好不好?”
“好,谁先起来谁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