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点都没有变啊,从以前开始就瞧不起我。”
男人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迦南的脸上,被施加压力的肌肉纤维发出微妙的声音,男人的脚还在不断的施加压力,被夹在地面与鞋底之间的迦南疼的咬紧了牙。
渗出的汗水不停的滴落在地上,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踩死。
男人抬起脚踢在了她的脸上,被踢的眼冒金星的迦南还没缓过来,下一瞬,腹部也同样遭受了猛烈地一击,那股力量大的几乎可以听见内脏发出痛苦的揪唧声。
刚想要站起来头发却被从后面抓住,强硬的拽着她往后拉去。
迦南试图反抗的手腕被抓住,那股力量拉起了她,将她丢向了一旁的沙发,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脑海中乱哄哄的声音让她太阳穴一阵阵的绞痛,使尽全力与药剂抵抗着,口中弥散出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男人倾身压在了她的身上,迦南仰起头,浑浊没有光辉的眼睛看向男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从体内爆发出来。
“……你要干什么?”
“只是想要让你搞清楚,你和我究竟谁更厉害罢了。”
男人微微一笑,完全戏虐的口味,毫不留情的抨击着迦南的防线。
“滚开!”
“哈?你见过听了‘滚开’就立刻滚开的白痴么?”男人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回响着,强硬的抬起迦南的下巴,“仔细看看,这张脸长得还真不错。”
男人的呼吸触及到耳边,嫌恶和怒气迅速涌上心头,暧昧的低语更是让迦南脸色泛黑。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却因为药力的关系使不上半分力气。
很明显,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说极为不利。
“老实点!”
男人一巴掌扇在迦南的脸上,嗡的一声,迦南只觉得自己右边的耳朵暂时性失聪,双眼泛黑,眼前的画面都开始摇晃了起来,火辣辣的感觉从脸颊迅速蔓延。
男人的身影覆盖上来,比试图后退的迦南更快一步,如同啃咬般粗暴的吻上了迦南僵硬的失去了血色的双唇。迦南咬紧牙关抵抗着这令她作呕的感觉。
“不唔……”
——会被侵犯。
“放开我!”
“唔……”
几乎要捏碎她骨头的力道紧紧地扣住了她的下巴,嘴唇被强硬的撬开,男人的舌头很轻易的钻了进来,舔舐着她敏感的口腔黏膜。
和沢田纲吉的吻不一样,全身的血液并没有因为吻而沸腾起来,大脑像是被麻痹了一般,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越来越冰冷。
“呜……”
强烈的屈辱感让迦南几乎要哭出声,迦南使出全身解数想要从这里逃走,男人轻笑着用力抱住她打算逃跑的腰,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么?”
男人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迦南的左肩上,用着力,匕首刺破衣服,一点点没入迦南的肌肤内。尖锐的疼痛伴随着某种胶着黏腻的声音,从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视野一瞬间忽明忽暗。
迦南眉头促成一个川字,紧咬着牙关。
她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妥协,即便是“痛”也不会喊出口。
迦南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这让男人感到很没有面子。
男人扔掉匕首,粗暴的撕开了迦南的衣服,张口狠狠咬在了迦南的锁骨上,湿滑的舌尖灵活的在留下牙印的肌肤上画了个圈,嘴唇用力吮吻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被踩碎的自尊心在身体的某处发出模糊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碎掉一般。
不行……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她会……
“住…唔……手……!”
昏沉沉的大脑甚至连指挥身体呼吸的反应都失去了,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迦南胀痛的大脑发出嗡嗡嗡的声音,无法被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被男人用舌头舔去。
濡湿的触感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痕迹,在迦南的神经下留下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无法使上力的身体即便想要抵抗,也只能做到如同嬉戏一般,更像是在调情。
手掌触碰着迦南光滑的背部肌肤,像是要嵌入她的肌肤内一样,用力的揉弄,湿滑的舌头在她的肌肤上舔舐着。
残存的最后意识都已经完全被冲垮了。
她已经失去了与之抵抗的自信。
“…呵……”
嘴角带起一抹嘲讽的笑。明明一点笑意都没有,但却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这样在别人身下无力反抗的自己实在是太滑稽了。
心口深处,响起了什么崩塌的声音。
迦南闭上双眼,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线,一颗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
太滑稽了。
滑稽的想要死去。
“不在这里,这里也没有。”
他找不到她。
沢田纲吉额头渗出丝丝薄汗,他头一次开始诅咒起学校的面积,偌大的校园这么多间教室即便是一个个找也要耗费不少时间。
仿佛有那么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的步伐越来越大,眉宇间带着一抹慌乱不安,听着逐渐加快的心跳与起伏不定的呼吸他奔跑了起来。脑海中不停回荡着迦南最后的那句话。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有些明白自己的内心。
迦南看着他的眼神他总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是两人早已心意相通,而他却忘记了一切。那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沉重了。
他的超直感总在告诉他,那些沉重的情感和他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但是他却退却了,他怕自己承受不起,或者,他根本不敢去承受。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自己掌控过什么,他害怕知道一些他无法掌控的事情。
迦南心中的事,绝对超乎了他的想象。
“迦南,到底在哪里啊——……”
沢田纲吉从某个教室中走出来,咬着牙一拳打在了墙壁上,略显沙哑的声线完全泄露了他内心的惶惶不安。他无法去想象迦南也想京子那日那样,全身是血,无法再睁开眼看着他。
“不要有事啊……迦南。”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冲向了下一间教室。
“千万不要有事。”
那个答案,我还没有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迦南生命倒数计时开始。又要粗门了,劳资只想在家里码字←_←
☆、残页三十九>>>真正的大空
“喂喂,刚才的嚣张劲去哪儿了?”
感觉到迦南变得僵硬的身体,男人讽刺的哼笑一声,粗糙的大手在迦南大腿内侧摩擦着,强烈的屈辱感让迦南紧咬住牙闭起眼。
“哭啊,哭着向我求饶!”
粗鲁的将她翻了个身,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挣扎着试图挣脱禁锢,但牢牢抓住她的手却丝毫不动。面对意图挣扎的迦南,男人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将她压在沙发上。
“我说,你倒是给我叫两声啊,若是叫的让我听着爽了,说不定我会温柔的操.你哦。”
男人舔舔上唇,露出令人不快的笑容,手背拍了拍迦南的脸颊,男人弯着身子紧贴在迦南的背上,整个人几乎将迦南完全包裹在怀中。男人下流的笑着,指尖顺着迦南赤.裸的后背脊椎线一直滑到裙子的边缘,然后就那样一口气撕破了迦南的裙子。
遍布红色伤痕与淤青的肌肤暴露在空气,迦南倒抽一口气,紧绷神经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无法预测男人接下来的行动,这令迦南感到焦躁不已。
“怎么?开始有感觉了么?这么焦躁……都开始颤抖起来了呢。”
男人附身在迦南的后背伸出滑腻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在迦南的后背划出一条条晶莹的痕迹,一颗颗艳丽的吻痕交织在迦南白皙的肌肤上,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感觉。
男人支起身体俯览着迦南的躯体,迦南那介于少女与成年女性之间的平衡感,在昏暗灯光下有一种近乎于纯粹的美感,男人啧啧摇着头,不禁喃喃道。
“真是美丽的身体。”
男人的指尖从迦南的背脊划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这是仅存在身上唯一的一块布料。
“不知道这里又会是一幅怎样美丽的光景呢。”
已经没有余力去为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感到羞耻,迦南忍受着大脑一阵阵传出的眩晕,抬起无力的手紧紧地抓住被男人手指越脱越下的内裤。
“适可…而止吧……你这个变态!”
“能不能叫得好听一点?总是那么来来回回几句话,真叫人听的厌烦啊!”
男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挥舞起匕首在迦南的背部带出一条狰狞的血痕,刺鼻的铁锈味不断地刺激着迦南浑浑噩噩的大脑,濒临崩溃的神经也被渐渐击溃成刺目的血红色。
男人扳过迦南的脸,俯□想要吻上她的唇,对上了一双因疼痛而略微充血的眼睛,那双比黑夜还黑的眸子散发着尖锐的寒冷,一股莫名的战栗感让男人大脑感到一阵危机。男人忽然狠狠皱起眉,一掌扇开迦南的脸。
迦南现在被他注射了药剂,再加上身体上体型的差距,再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他怎么可能会怕一个臭丫头?绝对不可能!
男人提起迦南的脖颈将她狠狠地撞在老旧的硬沙发上,肺部承受了碾压般残酷的冲击,一瞬间几乎让迦南停止了呼吸。喉头一阵痒,迦南猛地咳出一口血,鲜红刺目的血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涓涓流下,染红了衣袖。
“接下来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吧,要怎么吃才好呢……”
脸被用力的压下,由于巨力而无法承受的沙发跳出来的弹簧狠狠地刺进了迦南的脸颊,带出一条狰狞的血痕。
男人埋首在迦南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
“真是不错的香气。”
男人滚烫的舌头一路向下缓慢精致的舔舐着迦南的肌肤,引起迦南一串串鸡皮疙瘩,而就在这种恶心的触感让迦南感到焦躁无比的同时,男人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迦南的大腿根处,鲜红的血渗进了他的嘴巴,只听到他喉咙里传出野兽般呵呵呵的笑声。
“这里的肉又热又软,真棒。”
迦南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因为眼睛已无法聚焦,所以所有的注意力几乎全部聚集在男人所触摸的地方。身体被药物腐蚀的已经完全无法动弹分毫,神经仿佛已经被灼烧断裂了,麻痹感一直蔓延到了指尖,即便像逃也逃不掉,想反抗也反抗无能。
断断续续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就连男人现在在做些什么她都已经无法做出反应。
迦南茫然的睁着散开的瞳孔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喘息声,仿佛正在哭泣一样尖锐沙哑。
怎样都好,快一点……快一点,快一点结束。
她只是想早点从痛苦中解脱。
仅此而已。
大门像是被狠狠推开的声音,迦南隐约中好像听到了沢田纲吉急切叫唤她名字的声音。
沢田纲吉一脚踹开校长室大门便看到了被压在沙发上狼狈的迦南,还有紧压在迦南身上图谋不轨的男性生物,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从沢田纲吉心底爆发出来。
“你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沢田纲吉额头的火焰猛然暴涨,被火焰渲染成金橙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散发出仿佛将人烫伤的色彩。沢田纲吉朝男人冲过去,轻易的掀翻了压在迦南身上的男人。
“啧,又是哪里来的小鬼,外面那些蠢货都在干什么!”
男人警惕的盯着沢田纲吉,打了一个响指,食指与拇指摩擦出一丝白色的火焰,火焰在他的身后形成一个圆,从圆内走出了两个手持武器的黑衣人,这两个黑衣人的穿着与复仇者几乎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脸上手上没有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
男人指着沢田纲吉,对身后的两人吩咐道,“杀掉他。”
沢田纲吉双手交叉在额头,X手套燃起金橙色的大空之炎,眼角余光扫视了一□后沙发上的迦南,眼神一暗。他第一次了解到自己的独占欲。
他的人,那是他的人!
迦南是他的,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染指她!
沢田纲吉越加绚烂的大空之炎让黑衣人有些犹豫,他们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沢田纲吉以及他身后的迦南。
某个黑衣人一手贴在胸口弯下腰向男人行了一个礼,“请问理由是什么?”
“理由就是——族长命令!”
男人往后退却了两步,沢田纲吉示威般的火炎让他有些难以忍受,太过滚烫的温度让他有种一旦靠近就会被烤焦的错觉。
黑衣人对于男人的回答有些不满,他与另一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有着一致的不赞同。虽然他们现在这个时间作为祭献一族的暗影,但同时作为复仇者的他们决不允许自己做出没有任何理由就抹杀生命的行为,这是复仇者的大忌。
“请恕我们无法执行,您并没有直接驱使我们的权利。”
不给男人任何反对的机会,两个身穿复仇者黑色大衣的男人消失在了校长室内,仿佛之前就没有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了一丝丝淡薄的烟雾。
两个复仇者的离开,男人失去了最后的依靠。
男人暗自乍舌,忽然掉头就跑,试图冲出了校长室。
沢田纲吉怎么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他利用火焰推进能力冲了上去,火焰在黑夜中划出的轨迹仿佛绚烂的烟火,伴随着男人各种痛苦的呻.吟有些诡异。
“呜——……!”
喉咙发出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的声音,倒在地上的男人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思考仍处于浑浑噩噩状态的迦南,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事情。
迦南努力抬起头,身体上的痛让她皱紧了眉,然后她的眸子里清清楚楚的倒映出那一抹金橙色的光炎,站在她面前的少年衣衫微乱,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战斗,只是他那双被火焰点燃了的金橙色眸子中荡漾着的坚定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迦南忽然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当看到自己已经被摧残的惨不忍睹的身体,无处发泄的痛苦在心底沸腾着,迦南不由的捂住了嘴,一股生理上的厌恶让她有种干呕而欲望。
大颗大颗的泪滴从迦南的眼眶滴落,面前仿佛一碰就碎的少女双手环在身前,将自己抱着,衣不蔽体让她看起来更为单薄脆弱。沢田纲吉心中一痛,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她听到他略显低沉的声线轻声的安慰着她。
“已经没事了。”
“所以,不要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明明只是这么单薄的身体,却让她感到异样强大的力量,这种特别的安心感,不由让她酸了鼻头。
沢田纲吉的头埋在迦南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迦南的肌肤上因其她一阵阵颤抖。
“迦南,我们……在一起吧。”
沢田纲吉的话仿佛一个咒语,一瞬间静止了迦南的时间。
迦南倒抽一口气,摈住呼吸惊愕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坐直身体,仰起头,紧紧盯着沢田纲吉那宛若被点燃了的金橙色的眸子,额间的火焰太过明亮,将她的眼睛刺得生疼。
他刚才说了什么?
捕捉到迦南眼中的信息,沢田纲吉微微一笑,耳根有些泛红。
沢田纲吉抚开她额前凌乱的发,指尖从她的脸上掠过,迦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被迦南这么盯着他有些尴尬,但是迦南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让他的自信心简直爆了棚。
“我会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足够保护你,所以……迦南,和我在一起吧……”
迦南不禁瞪大了眼,耀黑的眸子仿佛盛着水般,一层一层流动变化,分外清亮。
他又说了一遍,是的这次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说要和她在一起!
迦南眼神一闪,不顾身体上的痛,扑上去抱住沢田纲吉吻住了他。
舌尖轻轻勾勒着沢田纲吉的嘴唇轮廓,牙齿轻咬着他的唇瓣,唇齿间柔软的触感让迦南不禁感受到一阵令她战栗的热度。
这是她喜欢的人!
这是将要和她在一起的人!
沢田纲吉睁着眼愣愣的被吻住,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眼前的面容似乎变得有些模糊,沢田纲吉脑中沉沉的,一片浑浊,他感觉到大脑深处那根濒临边缘的弦突然崩断,有什么东西冲破了控制。
随着自己的本能,沢田纲吉揽紧面前柔软的娇躯,反守为攻,大大的手掌托住迦南的后脑,径直加深了这个火热的吻。
“唔……”
呼吸开始变得炽热起来,身体似乎也变得愈来愈滚烫。
生涩的吻带着少年的急躁,唇齿间的撕咬似是贪食的野兽,混乱吞枣想要将她尽数吞入腹中。
灵活的舌尖从迦南牙龈上划过,迦南的身体忽然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声,这声音仿佛和她的味道一样。
迦南不禁更加环紧了沢田纲吉的脖颈,张嘴用力含住那湿润的舌尖,温顺的任由他吻着,并且回应着他。沢田纲吉收紧臂膀,轻柔的吮.吸迦南的嘴唇,舔舐,轻咬,与她的小舌交缠着,寻找着她唇内每一丝甜蜜。
沢田纲吉停下轻轻喘息着,并不熟悉接吻过程的他还不会在接吻的同时换气。
看着几乎挂到自己身上的迦南,沢田纲吉眼神不明的闪烁着。迦南的眼睛很好看,参杂着情.欲的眸子莹莹发亮,如同一个深深的漩涡,一不小心就会将失足的人们卷入其中。
他承认,自己已经没办法从这双眼睛里脱身。
迦南抬起头轻喘着与沢田纲吉对视,姣好的唇形勾起一抹弧度。
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下滑落在她的唇上,沢田纲吉不禁深吸一口气,托住她的后脑,凑近她捕捉那双唇。激烈的纠缠上她的舌,霸道的将她的舌头卷入口中,疯狂占有。
面前的这个少女实在是……
太诱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不知道被炮灰强X了全套的作者是怎么写了,劳资就一直卡在亲吻扒衣服这里再也写不下去了OTZ于是不想看接下来的虐大家就可以把这个当完结了真心的。接下来让我缓缓,十年战我要好好写写,战斗太多了,这里战斗废OTZ1w字榜单劳资更了1w5+赶脚累不爱
☆、残页四十>>>糖衣
现在的房间内有些静的可怕,房间内迦南静卧在床上,低垂着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坐在迦南床头边的是叼着烟却没点着的Dr.夏马尔,全身散发低气压的则是环着双臂靠在墙边的亚莉克希亚。
亚莉克希亚脸色很臭,她闭着眼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亚莉克希亚深吸一口气,抬起的手按压着不停跳动的太阳穴。
“无论什么方法……”
“无论什么方法都没用。”
像是完全了解亚莉克希亚想要说些什么,夏马尔叼着烟的口中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但这模糊不清的话语却完全撅断了亚莉克希亚最后一丝妄想。
“想要治疗她的身体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上次来这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夏马尔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不发一语,仿佛比任何人都要镇静的迦南,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有他知道,迦南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他帮迦南隐瞒了那个注射进体内特殊物质所会引起后果,作为交换条件,迦南给了他部分血液,作为那种药剂的研究材料。
他没见过那种药剂,但是它的作用显而易见,这么强大能够腐蚀神经的药剂,若是能够提炼出研制方法,他也会变得更加强大一些。
亚莉克希亚按压太阳穴的手顿了顿,然后这个美艳的女人的呼吸颤抖了一下。
“还有多久?”
“……”
夏马尔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亚莉克希亚强行压制住体内无处发泄的不甘与愤怒,她简直不敢相信迦南竟然这一世竟然只能活得这么短暂。
迦南仿佛早就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她轻轻的闭上眼睛,表情依旧是那么平和。
面对死亡她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会感到有些遗憾。好不容易她才听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人说出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但她却不能那么幸运能够陪他到最后。
“我有些累。”
迦南轻声说道。话语里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迦南……”
亚莉克希亚似乎并不想离开,对于她来说,现在和迦南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太过珍贵,她才不想离开这里,才不想离开她!
迦南微眯的眼睛扫了一眼亚莉克希亚和夏马尔,然后轻轻闭上。
亚莉克希亚哽住了,她看着迦南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肺都快气炸了。就在亚莉克希亚站在原地似乎还想挣扎一下的时候,夏马尔挑眉点燃了香烟,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
身着制服的塞西尔与擦身而过的夏马尔点头打了声招呼敲了敲房门,对亚莉克希亚说道。
“有人找。”
亚莉克希亚不满的扫了一眼塞西尔,然后看到了站在塞西尔身后的一脸紧张的沢田纲吉、眼中带着敌意的解空弥以及坐在客厅内冲她招手的豆丁婴儿杀手君。亚莉克希亚拨了拨火红的波浪卷发,轻哼一声走了出去。
塞西尔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沢田纲吉,拦住了准备跟着沢田纲吉一起进去的解空弥,笑着对迦南说了声你们慢慢聊,便为她带上房门。
亚莉克希亚刚走到里包恩的面前,里包恩就直接说出了来意。
“我希望你能够最为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的支持者,同时拒绝除了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以外家族的合作。”
里包恩的话让亚莉克希亚冷笑着挑起了眉,从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她说话的,就连上一世的白兰也不敢以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她。
“据我所知Xanxus还没死。”至少还没被白兰玩死。
后一句话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亚莉克希亚即便这段时间一直在日本,也还是很清楚意大利那边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大的彭格列见者有份,她准备到时也上去分一杯羹。
端起了塞西尔递给她的红茶,亚莉克希亚轻轻吹了吹。现在的季节已经到了能够隐约看见热气的地步,透过红茶弥散出的薄雾,里包恩的面容有些模糊。
里包恩那双黝黑的眸子似乎变得更暗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反射出来。他推了推帽檐,抚摸着爬到他手上的列恩,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会同意的。”
说完,冲亚莉克希亚行了一个绅士礼,转身离去。
看着关上的门扉,沢田纲吉不由松了口气。
到现在他依旧无法适应塞西尔那满含深意的微笑,实在太可怕了,每一次他勾勾嘴角都仿佛能看到漂浮在他身后吐着蛇信子滑腻腻的毒蛇。
沢田纲吉慢悠悠的挪到迦南的床边,看着已经睁开双眼一直紧锁着他的迦南,不由脸色泛红。
他又想起了那天自己告白后,与迦南的吻。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迦南的治疗一直到现在才算告一段落,这几个月里沢田纲吉坐立不安,他完全低估了自己对于迦南的在乎程度。
迦南治疗期间被严密的隔离开来,不允许任何人探视。每天上学放学看着迦南家周围围着的黑衣人,还有不停出入她家的白大褂医护人员,他简直想翻窗进来看看迦南究竟怎么样了。
当然,他也只敢想想,毕竟那些围在迦南家周边的黑衣人实在是看着有些恐怖。
迦南敛去了冰冷的眸子里荡漾着水样的光,她想要支撑起身体,无奈,夏马尔的蚊子留在她体内的缓解药剂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去,瘫软的身体无法回应她的思想。
“别起来!”
沢田纲吉忽然大呼一声,小步挪动的步伐加大几乎是跳到了她的床边,双手紧紧地压在她的双肩上不允许她起身。
沢田纲吉的力道显得有些粗鲁,让迦南不适的闷哼一声。
看着沢田纲吉,迦南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以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迦南抬起双臂环住沢田纲吉的脖子,粉嫩的小舌无意识的舔.弄了一下干涩的唇。
她有点渴。
“阿纲,我想……”
迦南手臂微微用力,让沢田纲吉凑近自己。
“喝水。”
略显沙哑的声线带着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沢田纲吉的耳蜗处,让沢田纲吉全身燥热起来。
沢田纲吉简直要被迦南这样的态度给勾的发狂了,原本正常的见面硬是被迦南这无意识的挑逗动作给弄得变了味儿,这已经不是她渴不渴的问题了,身为青春期的骚年,他现在面对一个伤员竟然会产生饥渴的欲.望他好该死!
沢田纲吉脸涨得通红,他刚想说话就咬到了舌头,痛的他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
迦南刚想看看沢田纲吉是怎么了,沢田纲吉仿佛触电般的弹跳起来后退了好几部,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压住迦南的动作有些糟糕,不,不是有些,而是实在太糟糕!
“没、没什么!没事!”
沢田纲吉几乎屏息着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迷茫的迦南,少女因为生了一场大病而变得有些消瘦,皮肤苍白的近乎于透明,失去血色的嘴唇泛着淡淡的粉色,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双盛着水般的眸子,清晰透亮,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沢田纲吉只觉得一股热气蒸腾而上,直到从他的天灵盖上冒了出来。
不行……
不能太诱惑!
沢田纲吉眼神闪动了几下,一步步走回床边,俯身在迦南的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让迦南大脑彻底当机,陷入空白之中。
坐在床沿上,沢田纲吉双手撑在迦南的耳侧,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
“迦南,毕业旅行想去哪里?”
“诶?”
沢田纲吉抬手轻轻拨开迦南额头上零乱的发丝,温柔得近乎让迦南窒息的视线与她的对视着,迦南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体温似乎有些奇怪,全身散发出燥热的感觉,让迦南极为不适应。
“你治疗的这段时间,学校已经放假了。”
沢田纲吉的手指从迦南的脸颊划过,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
“我觉得既然你的治疗已经结束,毕业旅行就选一个地方吧。”
“……我们两个?”
迦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和沢田纲吉竟然会有传说中的约会!原本还计划着在一段时间之后好好地诱导他进入圈套,却没想到沢田纲吉竟然自己提前钻入圈套。
“大阪的美食,横滨的中国城,伊豆的温泉,千叶的海,北海道的雪……迦南想去哪里?”
听到最后一个地方的选项,迦南的眼中瞬间冷凝,她还记得自己一个人在北海道的生活,每日只能卑微的对着神明祷告,祈祷着能够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上去,只求能够再次见到他。
啊,是呢。
神明好像真的存在于世,因为神明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也让她见到了他。
只不过神明大人即将履行约定,取走她的生命。
“迦南……?”
沢田纲吉有些不明白迦南为什么会忽然情绪变得这么低落,他伸手遮住迦南那双失去了神采的眸子,只是瞬间,有什么模糊不清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少女双手紧握着什么,她跪在雪地里,明明还活着,眼睛却像是死掉了。
他仿佛听见迦南像要哭出来的声音,卑微的乞求着。
【请把我这生命,我的一切都夺走吧。】
【若是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我只愿活在过去,活在有他的时间里。】
【神啊,如果您真的存在于世的话……】
【请求您……】
沢田纲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那并不是他的眼睛看到的画面,而是被什么生生刻印在他的脑海深处,被迫回忆起来的画面。
沢田纲吉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被未知力量所开启的画面让他有些不适应。
视线在下一瞬间清明起来,沢田纲吉看到了迦南。
沢田纲吉的眉头狠狠蹙起来,然后将迦南紧紧地抱在怀中。
他不知道画面中的迦南口中的“他”究竟是谁,太多的疑问让他不知该如何去解析。他不愿去相信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画面,他只知道迦南还在这里,还在他的面前,她就是她,她就是那个说着爱他的迦南!眼中只有他沢田纲吉的迦南!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那种力道仿佛要将两句血肉身躯糅合在一起。
沢田纲吉听到迦南轻飘飘的声音在他的耳侧响起。
“我们去北海道吧。”
“那里的雪很美。”
沢田纲吉愣了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都好甜蜜啊好甜蜜,裹着糖衣的药丸果然很美味!【竖大拇指不快点吞下去,糖衣会融化哟=3=~话说每次写到27受到诱惑不能自控的时候,我脑子里的27就变成了言纲。话说这里有群号想进来快来=3=群号:182905024敲门砖:作者名字=3=~
☆、残页四十一>>>游艇
北海道的毕业旅行计划很完美,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就到了北海道。
第一次自己出门,而且还是带着女朋友出门的沢田纲吉一路上神经经绷到极限,好吧,不仅仅是因为第一次出门的缘故,最大的压力是来自解空弥与亚莉克希亚还有她的跟班塞西尔的各项吩咐。
沢田纲吉深深觉得这一趟毕业旅行出来,考验的并不是自己一路上的反应能力,而是出门前的抗压能力。换句话说,只要通过了那三个恶魔的压迫折磨,其实这世界上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真的。
带着迦南下了新干线,沢田纲吉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早早的就带着迦南放好行李就点了一些吃的,介于迦南目前处于虚弱期,沢田纲吉表示他是全程喂食的。
于是被喂食的家伙也没有丝毫警惕的就吃下了实际上有问题的食物。
于是……
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耳边是海浪拍打的声音,沢田纲吉表示自己好像还在做梦。一只海鸥从上方飞过,沢田纲吉忽然惊醒,什么瞌睡都没了。
环视四周,他竟然看到了大海,真的是大海,而且还是四面的大海,看不到岸的大海!
沢田纲吉惊吓的跳了起来,在打量了一遍四周的环境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出现在一艘通体雪白的小型游艇上。
“咦咦咦!?”
“哈哈,阿纲你醒了么,今天太阳还不错哦!”
围着围裙手拿锅铲的山本武从一个窗子里钻出一颗脑袋,他眯着眼睛笑得天真,冲沢田纲吉打了声招呼,“我看你们睡得太香所以没叫你们。”
“山本君,锅铲锅铲!”
山本武钻出头的那扇窗子里传出了屉川京子的声音。
山本武笑得一脸抱歉的缩回脑袋,似乎和屉川京子说了些什么,随后一股鱼肉的腥香从那扇窗子里飘了出来,闻到香味,沢田纲吉忽然感觉自己有些饿了,像是回应他一样,沢田纲吉的肚子发出一串咕咕的叫声。
闻着食物的香气沢田纲吉恍惚了好久,然后他忽然被一个吼声给吓醒。
“哦哦哦——极限的食材——”
脚下的游艇开始剧烈的震动摇晃起来,船头更是往上扬了起来。沢田纲吉惊吓的抱住了甲板上的护栏,伸着头朝船尾看去,谁知到船在停顿了一秒之后,更为激烈的摇摆起来,沢田纲吉脑袋撞上护栏,痛得他大叫一声松开了手,整个人滚成一个汤圆直到撞到了一个人的脚后跟。
“痛痛痛痛痛——”
沢田纲吉揉着脑袋仰起头,然后他看到了逆着阳光鼻子上贴着一个创口贴的白色短发少年,少年缠着绷带的双手紧紧抓着钓鱼竿,鱼线的另一头挂着一头小型鲨鱼……
我勒个去大哥竟然把鲨鱼给吊起来了=口=——!
“哟!沢田!今天也极限的神清气爽啊!”
抓着鱼竿的屉川了平冲沢田纲吉伸出了大拇指,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呲出来的大白牙差点没闪瞎沢田纲吉的狗眼。
“大哥……大哥这是在干什么……不对!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会在游艇上?!”
“十代目!十代目!”
狱寺隼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沢田纲吉转头就看到了穿着花体恤花四角裤衩,踩着人字拖带着黑色墨镜手拿着一杯冰橙汁,冲他跑过来的狱寺隼人。
沢田纲吉嘴角抽了抽——这个人完全是来度假的= =。
“十代目是什么啊狱寺君,我是沢田纲吉不是十代目……”
“不不不,十代目就是十代目,里包恩桑告诉我我们将会成为推翻彭格列假货Boss Xanxus的暴力统治拯救黑手党世界的超级英雄!作为您的左右手,不管您要做什么我都会誓死跟随!”
听了狱寺隼人的话,沢田纲吉整个人都漂移了,他伸手扶正了自己的五官。狱寺隼人话里的糟点太多,他不知该从何吐起。
沢田纲吉忽然想起来迦南,是啊,他前一刻还和迦南到了北海道,还在吃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船上?这不科学啊!等等,迦南去哪里了?
“迦南……”
沢田纲吉一想起来迦南一个人可能没办法照顾自己就开始慌张起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其实没有他在身边迦南可能会更如鱼得水。
“十代目,您在说那个死女人么!她正死在房间里,您不用担心!”
“什么——!”
死在房间里了?这怎么能不担心!沢田纲吉惊悚的跳了起来,开始在游艇上四处乱窜,房间?什么房间?那个房间?他可是答应了迦南身后那三个恐怖的家伙好好照顾她的,要真死掉了,他可以想象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复……
“狱寺君!”沢田纲吉抓住狱寺隼人的衣领。
“是,十代目有什么吩咐?”
“哪个房间你快告诉我啊!”
迦南一睁眼就已经通过空气中的气息以及身下床垫摇晃程度程度判断出自己应该是在海上,湿度适中,温度应该在十五到二十度左右,按照这个季节的气温加上空气湿度来推断,应该是亚热带或者是地中海气候。
迦南观察了一下四周,房间内从电气到各类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内部装潢很简单,白色与米色相结合,暖黄色的灯光是空间内唯一的点缀,看起来很是温馨。
迦南撑着身体下床,扶着桌子站稳了身体。
她还有些不适应船上的摇摆。
片刻后,她走出房间,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然后她被什么人拽了一下,脚下不稳绊倒在一句结实的躯体上。
破风声带着一抹银光划过,一只拐子狠狠地抵在了她的下颚上。迦南抬头就对上了一双上挑的凤眼,那双精致的眼中带着浓重的怒气,直勾勾的盯着她,让他不由的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迫力。
“哇哦,竟敢……”
这双眼睛的主人刚准备说些什么,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那双满是怒气的眼中参杂了一丝迷茫。
看样子这家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迦南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云雀恭弥,手下用力撑住他的胸口试图起身,但这力气似乎太小了,不仅没有支撑其身体,更像是在挑逗云雀恭弥的样子。
云雀恭弥看着迦南的眼睛闪了闪,他别开头轻哼一声,收回拐子,一手搂着迦南的腰,一手撑着地坐了起来。就在迦南以为他会把自己扶起来的时候,只见云雀恭弥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堆到一边,自己站起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抖了抖披在肩上的校服,甩头就走。
迦南看着云雀恭弥的背影,迦南淡定的挑了挑眉。
“那边是洗手间。”
果然不出所料,云雀恭弥在里面停顿了几秒钟后,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憋了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的迦南,掉头朝另外一边走去。
“那边是换衣间。”
迦南的话音未落云雀恭弥就僵在了换衣间的门口,抬起的脚默默的放下,就这么背对着迦南僵持着,气氛在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当然,或许只有一个闷骚尴尬。
云雀恭弥背对迦南顿了一下,然后忽然转身,挂着风纪袖章的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这如妖精般的黑发少年微眯着凤眼紧盯着迦南,迦南冲云雀恭弥伸出手,眼中的意思很明显。
云雀恭弥紧握着手中的浮萍拐,全身散发出一股压抑的杀气,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云、云雀前辈——?!”
沢田纲吉掀开船舱盖,就看到下方正在散发杀气的云雀恭弥,而迦南正坐在墙角伸手试图“抵抗”云雀恭弥。这样的一幅景象吓得沢田纲吉立刻跳了下来。
“云雀前辈,别别动粗,迦南她是伤员……唔噗——!”
沢田纲吉还没说些什么,就被云雀恭弥一拐子抽飞了,火辣辣的痛让沢田纲吉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