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因为没钱住宿,所以她找了一个大箱子然后坐进去,谁知到她坐在箱子里,总会有那么些冤大头上来给水给吃的,甚至有些大叔还表示如果迦南愿意可以去他家。
发了两天的烧,迦南觉得身体似乎好了点。
身上已经身无分文,所以想要前往都灵的话有几个办法,一个是打工赚钱,一个是抢劫,打工赚钱耗时太长无视掉,剩下的抢劫……可以考虑考虑。
迦南身上穿着前两天某个大叔给她的看起来款式复杂的黑色蕾丝边裙子,虽然很拖沓,但是好歹是一件质量不错的衣服,而且似乎有伪装的效果,每个看到她穿这件衣服的人表情都会很微妙,尤其是中年大叔们。
走在沿海公路上,迦南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辆红色的跑车飞驰而来。
按照事前计划好的,迦南将手中的球滚到跑车所行驶的那一条公路上,然后再跑车即将接近的时候出现在车前方。
红色的跑车内忽然传出了迦南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尖叫声,只听见跑车的轮胎与刹车片急剧摩擦声,由于速度太快,又猛打方向盘的缘故,跑车轮胎在公路上留下四条黑色的印记。
“喂——没事吧!”
红色的跑车驾驶座的门被打开,从跑车内下来一个金发青年。
青年有张不错的牛郎脸,他穿着休闲的衬衫,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精致的纹身。天真的青年跑到迦南面前一脸紧张的蹲下,然后一把加了消音器银色手枪抵住了他的脑门。
青年一脸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他这才看清这个穿着黑色洛丽塔复古连衣裙的女孩子竟然就是那个一晚虐他千百遍的……
迪诺抽着嘴角干笑着,“哟,好巧啊……又见面了。”
“嗯。”
迦南拇指微动,扣下了手枪的安全锁,只听见咔嗒一声轻响,手枪君表示他已经蓄势待发随时都可以给面前这个蠢蛋一颗枪子儿!
“带我去你车上。”
“Boss!没事吧?”
红色跑车副驾驶座上又下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眼镜的大叔,这个大叔身上似乎带着某种“能量”,迦南面前这个蠢蛋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行动起来。
迪诺动作迅速的扣住迦南的手腕,将枪口朝天举起,砰地一声枪响炸上了天。
迦南也不甘示弱的另一只手以鬼魅般的速度将一管麻醉剂分成数分的在迪诺的肩膀手肘手腕还有膝盖处各扎了一下。
看着面前被注射了高强度麻醉剂的蠢蛋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软倒在地,迦南冷哼一声,将枪口对准已经掏出枪来的罗马里欧的手,连瞄准动作都没有的迅速射击,子弹以极快的速度击落了罗马里欧手中的枪。
如果不是这个软蛋抵抗到失去了身体控制力的话,那个西装大叔早就死了——谁让她不会开车呢。
迦南手中的枪一直指着罗马里欧,“把他塞进车里,你开车。”
绑架了迪诺和罗马里欧的迦南一路畅通无阻的坐着红色跑车从萨沃纳走高速一刻不停的到了都灵。
到了都灵市区内,迦南命令罗马里欧将车停在了闹市区,看了眼四周的情况,迦南抽出在萨沃尔黑市购买的昏迷水对准罗马里欧喷了两下,捉摸着迪诺可能麻醉也快失效了,也给他来了一下。
从两人身上搜出了两个满满的钱包,一把手枪,一条不知是何材料的鞭子,无视了长相奇怪的乌龟后,迦南以眼神道别。
抽了两张钱递给距离车外不远处穿着暴露的女人,表示车内的两位男性需要好好照顾后,混入人流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迪诺由于只是被麻醉了关节,迦南在喷昏迷水的时候他刚好屏住呼吸没有吸入,导致了他无法动弹的被一群女人簇拥着在床上翻云覆雨折腾的他不仅失去了珍贵的第一次,还失去了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不知道到底失去了多少次啊啊QAQ!
这天,迪诺终于从纯洁青年变成了一个男人。
一路畅通无阻见到了亚莉克希亚,与其说是找到她,不如说亚莉克希亚正等着她。
从拥挤的人流中走出来,迦南便被几个黑衣人截住了,他们表示是隶属于亚莉克希亚,接到亚莉克希亚的通知,在这里等待她。
跟着这几个黑衣人,迦南被带到了一处巨大如同宫殿的宅邸面前,而亚莉克希亚就在这幢宅邸的花园中喝茶。
看到迦南的到来,亚莉克希亚二话不说直接亲自带迦南去准备好的住处。
亚莉克希亚是迦南最看不透的人,她很确定在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自己绝对没有见过亚莉克希亚,更别提这一世她打乱了节拍的直接从祭献一族逃出来。
迦南跟着亚莉克希亚来到为她准备的卧室中,看着卧室内的摆设,迦南惊愕的瞪大了眼。犹如尘封的书籍,突然一下子被翻开。长久的岁月所翻起的尘土,竟让她有些短暂性的透不过气。
房间内熟悉的摆设正是上一世黑手党教父沢田纲吉的房间!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
亚莉克希亚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只到她胸口的迦南的脑袋,嘴角带着一抹可以被称之为宠溺的笑,语气中带着点无奈和苦涩。
“能够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迦南,欢迎回来。”
迦南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激动的原因还是其他,她感觉到自己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呼出的气却越来越多,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身体疲惫瘫软不能自制。
她想,也许是又见到了熟悉的环境,突然放松下来了吧。
她的生命中,也就只有沢田纲吉什么也不用做的轻易的让她放下全部戒备,而亚莉克希亚却能借助一切外力让她放下戒备。
“迦南!迦南——”
亚莉克希亚的声音在耳边沉沉的回荡,迦南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漂浮着的她在眨眼的瞬间堕入了无尽的黑暗。
有人在叫我么?
迦……南?啊,那是我的名字呀。
是那个人赐予我的……希望之光。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去日本见27君=3=~
☆、残页七>>>樱抄
临近四月,正值樱花盛开的季节。
满目粉白的樱花就像雪一般,虽不似一般的花瓣那样三两下飘落,但也不至于像阳光里的细尘,似乎永远飘落不到地上那样。它带着自己独有的舞姿,随着春分的清风,旋转着匆匆落下。
走出东京羽田国际机场,迦南微仰着头看着飘落的樱瓣,不由伸手去接住了几片。
深吸一口气,湿冷的空气带着一股樱花独有的幽香填满了肺部,猛然间有种将肺泡进冰水里的感觉。刺骨的寒冷让突地打了一个寒颤,剧烈咳嗽起来。掌心里的花瓣随着她颤抖的手颠簸了几下,然后从指缝里滑落。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轻蹙起眉,吸了吸通红的鼻子。
日本的温度真是反常的冷,她记忆中东京的暖春三月,清爽的风犹如丝绸拂面,就像那个人的微笑一样,仿佛能将人融化一般……轻叹口气,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早知道在机场的时候就不要犹豫的套上一件薄外套就好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就站在那个人存在的土地上,心底就不自觉的泛起一圈圈涟漪。
“小姐~去哪里?”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打断了迦南的回忆。
迦南尴尬的咳嗽一声,掩饰自己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女情节。
出声的是个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摇下副驾驶座的车窗,探着头带着微笑的看着,眯起的眼遮挡住了瞳孔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并盛町。”
“好嘞!”
自从在亚莉克希亚面前第一次昏倒后,亚莉克希亚就动用武力抓来了在国际上有着大大小小称号的各科医生给她来了个大会诊,得出的结论是——真菌性肺炎引发支气管哮喘。
由于身体破破烂烂的太没用,在亚莉克希亚两年的软禁治疗,亚莉克希亚终于对迦南妥协,允许她前往日本。
终于得以解放的迦南在亚莉克希亚点头的当天就去订了机票奔来了日本。
一切都如她所计划的一样,成为兰开斯特家的养子,获得兰开斯特家族唯一的继承权。然后通过亚莉克希亚的权势,避开祭献一族的搜捕,安全的来到日本。
看着快速向后掠去的街景,轻轻打了个哈欠。
车子里静悄悄的一片。
司机大叔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坐在后座的少女,她正撑着下颚,看着沿路的风景,平淡的表情根本没有一个游客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大叔,如果没记错的话,跑黑车在日本是严令禁止的吧?”
突然打断平静的一口标准的东京腔让司机大叔有些尴尬,他刚才还以为面前这个少女是来日本自助游的中国人,准备好好大宰她一顿,却没想到……
“呃……是啊。”
车子里的暖气温度很高,熏得迦南更加的困倦。抬手掩住嘴再次打了个哈欠,隐隐泛着氤氲的眼对上了后视镜里司机大叔的眼,迦南冲他冷硬的勾了勾嘴角。这笑容搭配着她之前说的那句话,立刻显现出一股威胁的味道。
大叔紧张的喉结动了动,抓着方向盘的手心里渗出一丝薄汗,或许那只是因为过热的暖气导致的而已。
大叔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开车上,车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数十分钟后。
“并、并盛町到了。”
迦南扭了扭僵硬的脖颈,推开车门。湿冷的空气瞬间将她暖烘烘的薄衣浸透,迦南猛地一个寒战,不禁抓紧了领口阻止冷风的侵入。
“两万日元谢谢。”
迦南抽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递给大叔,“刷卡。”
“小姐,这个……出租车不支持刷卡。”
迦南将被风吹得微乱的发别到耳后,看着面露难色的司机大叔,眼神渐渐冷凝。她出门那么急连行李箱都没有带怎么可能带钱?更别提日元这种东西了。
啧,这个大叔真爱为难人。
“在日本开黑车罚的多么?”
“诶?”
“趁我还没有报警前赶快跑吧。”
大叔呆愣叙旧,哭丧着一张脸看着转身离去的迦南,哽咽了一下喉咙。
现在的孩子,好可怕……
带在身上的手机在口袋中轻轻震动,迦南抽出手机,指尖轻滑屏幕后输入四位数密码解锁后,看到了一条短信。短信中简单的说明了亚莉克希亚的嘱咐以及一个门牌号么。
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往前走的迦南并未注意前方走来的人,而那个人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低着头正在看一本漫画书,同样也没有注意到迦南。
所以他们撞到了一起?不,他们并没有撞在一起。
正在看漫画的少年忽然被脚下的石子绊倒,手里的漫画书和购物袋脱手飞向了迦南。
迦南条件反射的躲开了声音较大的漫画书,却被紧跟在后的购物袋砸了个正着。谁想购物袋中竟然有一袋袋装酱油,因受巨力的挤压碰撞,啪的一声在迦南胸口炸裂,溅了迦南满脸满身都是。米白色的大衣以及内里打底的复古白衬衫都被污染的一塌糊涂。
黏腻的褐色液体顺着迦南的脸颊滑下,滴答滴答的落下。但这些都已不能引起迦南的注意力,因为她的注意全被趴在地上叫痛的少年所吸引。
沢田纲吉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爬起来。
然后,他终于注意到面前这个带着茶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明显是高档名牌的名贵衣物却染上脏污的迦南。
沢田纲吉的脑子有几秒钟卡壳,在几秒当机重新启动过后,沢田纲吉终于意识到躺在迦南脚边依旧在往外流淌着酱油的购物袋就是原本提在他手里的那个后,不禁开始为自己今后的生活担忧。
得罪了有钱人肿么办今后会死的很惨吧QAQ!!
沢田纲吉准备站起身手下却按在了一个冰凉的长方形物体上,沢田纲吉低头一看,是一个平板手机,这个手机他当然知道,广告上天天都在循环播放这一款最新款高智能触屏手机,沢田纲吉不禁感叹——实物果真比电视上要更好看啊。
手机因为沢田纲吉的触碰原本准备自动锁定的屏幕再次亮了起来,屏幕上的短信映入了沢田纲吉的眼里,短信内容写的是什么他没看懂,但短信中的那一个门牌号码却让沢田纲吉打心底凉透了。
这个有钱人竟然就是自家对面那个新搬入的住户么=口=!
“那个……”
沢田纲吉跪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一双透彻的棕色眸子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
猛然吹过的风带起满地的花瓣与尘埃,迷了迦南的眼。即使如此她依旧不可抑制的的睁大双眼,努力的将眼前这一抹身影囊括入眼眸中。
被风吹的有些杂乱且夹杂着几片樱花瓣的棕色短发,缺乏自信却时刻流露着温和弱气比昏黄夕阳略深的棕橙色眼眸,并不那么协调的上身长□短的比例,熟悉却稍显稚嫩的嗓音以及……灵魂中所带有的无法被磨灭的气息。
无需猜疑,迦南能肯定,眼前的少年就是……
“沢田……纲吉。”
“诶?你认识我?”
尽管迦南仿佛呢喃般的话语小的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对自己名字太过于敏感的沢田纲吉还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沢田纲吉确信自己以前绝对没有见过面前这个看起来超——有钱的人,或者换句话来说,他这个命中注定的废柴穷人,根本没有机会出现在有钱人的面前。
迦南眼神微闪,嘴唇轻抿。
他不记得她。
迦南的沉默让沢田纲吉更是手足无措起来,他想面前这个有钱的大小姐一定是生气了吧,看来他今后的日子会更加惨烈了。
沢田纲吉刚准备站起身,自己的太阳穴却被一管冰冷的东西抵住。
“咦?”
沢田纲吉僵在原地,棕色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到一边。
然后,他看到了一管只在电视中能够看到的道具——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
沢田纲吉双腿都颤抖起来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把枪械当做电影道具,被他自己归纳为男人的第六感的超直感告诉他——这一把戳在你命门上的东西是真玩意!
“小姐,需要我帮您把这个对您不敬的蠢蛋给解决掉么?”
手持枪械的黑衣少年有着一头墨色的短碎发,最为醒目的是少年耳垂后下方被碎发遮挡住的狰狞烙印。那是珀格托里家族的死士在训练完成后用烧红的烙铁烧烙而成。
少年如蛇蝎一般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这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沢田纲吉,嘴角带着一抹死一般冷寂的弧度。
看着被枪械低着脑袋一脸惊恐的沢田纲吉,迦南心底难以控制的开始躁动。
她不喜欢有人对她唯一效忠的Boss不敬,更何况那个持枪的仅仅只是一个难民区里被捡回来的小偷而已!
“滚。”
迦南压低的声线中带着恼怒的气息。
沢田纲吉哪里见过这阵势,本来就胆小的他更是被迦南这一声“滚”下的魂都飞了魄都散了。他逗得跟筛子似的跌跌撞撞捡起了给妈妈买的摔的稀里哗啦的酱油还有漫画书,留下一句话,飞一般的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滚——QAQ——!”
迦南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以什么身份叫住沢田纲吉,她想告诉他,那个“滚”可不是对他说的。
迦南轻飘飘的叹了口气,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解空弥,冷哼一声。
该滚的没滚,不该滚的怎么跑得那么快?
“小姐……”
解空弥第一次看到迦南生气的样子,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眨眨眼,想说的话却因为迦南周身散发出来的不悦气息而堪堪住口。
迦南鬼魅般的身影瞬间来到解空弥的身前,夺下解空弥手中的手枪,一手攀附着解空弥的脖颈,一手拿着手枪抵在解空弥的腹部。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距离近的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自己身上的呼吸。
明明是这么暧昧的动作,解空弥却如同掉进了冰窟,杀气所营造出来的温度让解空弥的身体小幅度颤抖起来。
迦南的呼吸喷洒在解空弥耳垂下后方的烙印上,她扣下手枪的保险栓,在感受到解空弥蓦然僵直的身体后,轻声说道。
“怕么?”
“……”
弥漫在四周的的杀气几乎具现化出来一双冰冷的手,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颈,窒住了他的呼吸,甚至让他恐惧的连颤抖都无法做出。
“哼,无能的家伙。”
将手枪放进解空弥绑在衣内的枪夹中,迦南转身之时,就连冷笑都懒得给他。
迦南的离去抽离了解空弥周身的禁制,解空弥仿佛砧板上的鱼,大口大口呼吸。
那个人很可怕,他知道。
但是即便深知那个人的恐怖之处,也无法阻止他想要跟随在她身边的决心。
“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一直上不了网写好了的也发不上来急死了求安慰=3=~
☆、残页八>>>单刀直入
为了尽快化解沢田纲吉对于自己的误解,迦南在处理完这边的亚莉克希亚安排自己去办的事宜后,第二日一大早便备了份厚礼等在了沢田家大门口。
大约晨六时的时候,沢田奈奈推开沢田家大门来到门口取报纸,却看到一个身着黑色衬衫,外套黑色修身西装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正准备往一个少女身上披。
看到身着浅米色仿古雪纺衬衫,驼色长裤的迦南,沢田奈奈不由眼神闪了闪。
别看沢田奈奈平时一副大条脱线的模样,实际上沢田妈妈在某些方面精明的很。她一眼就认出了迦南身上这一套衣服上身是XX品牌还未定价的最新款,下面却是XX品牌经典款长裤,而那个少年手中拿着的大衣也是和长裤同一品牌的限量款。
虽为一家之妇实为一家之主的沢田奈奈对于自家并不怎么富有的经济条件练就了一身独门秘籍,比如说砍价,地毯式搜索超低价物品,寻觅往期但并不落后过时的时尚美容杂志!
仅仅只是一身衣装而已,就让面前这一对主仆立刻变得神秘起来。沢田奈奈很清楚,这对主仆的身价绝不是她能够想象的。
“啊啦……你们是?”
沢田奈奈打量着迦南。
迦南的脸颊,鼻头和嘴唇不似正常少女那般健康的红粉,而是白里透出一点淡淡的紫红。这样的天气在清晨还是很凉的,这个孩子可能在门口等了很久,但她实在想不出自家有什么地方能让迦南在门口等着。
“您好,沢田太太。”
迦南一看到沢田奈奈出来,立刻拿出面对同盟家族的态度,集中精神。
“我是刚搬来您对面那家的住户,迦南·兰开斯特。”
“迦南……兰开斯特?”
沢田奈奈一手夹在腋下,一手托着下巴,食指点着脸颊喃喃道,“啊啦,原来你就是对面那家两天速建一幢高级公寓的公寓主人。外国人?”
“是的,昨天才下的飞机。”
这么说着,迦南将手里的礼物隔着院墙的围栏递了进去,“这是从意大利带来的巧克力和红酒,如果不嫌弃的话,请。”
沢田奈奈垂眼一看迦南手中提着的礼盒,首先注意到的并不是礼盒上的英文,而是迦南的手指,修长指尖竟然透出一股淡紫色。沢田奈奈突然醒悟过来,她竟然让一个穿的并不怎么厚实的女孩子在并不怎么温暖的天气里还和自己说了这么久的话。
“啊啦,你看我……”
沢田奈奈不好意思的捧住脸,埋怨自己一声,赶紧打开门请迦南进来。
“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让邻居看到了要说我不懂待客之道的。”
并不怎么了解人情世故,也对三姑六婆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并不了解的迦南由于面前这位是那个人的母亲的缘故,立刻被忽悠了,她一脸紧张,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是万分抱歉,给您造成了困扰。”
“哎呀,快进来!”
沢田奈奈伸手抓住了迦南的手腕,手下隔着衣料传来的淡淡寒气让沢田奈奈轻颤一下。这样的温度更是让沢田奈奈确信迦南在门口等待的时间。
眼角瞟到依旧站在门口,将迦南的大衣挂在手腕的解空弥,道,“那位小哥也是!”
“诶?”
一直垂着眼准备等待关门声响起的解空弥惊讶的抬起了头。
谁知到他这一愣,却让沢田奈奈拉着迦南又走了回来,挽住解空弥的胳膊,左右各夹带一个人拖进了屋内。
坐在沢田家的餐桌前,解空弥全身上下都不大自在,要知道他只是个下人,是没资格和主人同坐一桌的,更别提是坐在一排了。
解空弥绷着神经偷偷观察坐在自己右手边的迦南,发现迦南正一脸平静的观察四周,眼底透露出的是他从未看过的情绪。在他眼中的迦南只有两种,一种是平淡如茶无趣的人,一种是反抗无能被亚莉克希亚欺负的人。
自从来到了日本,他发现他所认识的迦南突然变得陌生了。
在日本,迦南的身上出现了好多他从没见过的迦南。
迦南观察着四周的摆设,回忆着上一次来到沢田家时的样子。
上一次来沢田家是什么时候?好像是Boss死后的两年吧。
当时亚莉克希亚高价买下了沢田宅以及彭格列总部,把这些当做礼物送给了迦南。
Boss的死对于迦南的打击太过于强烈,即便手里一直握着钥匙,迦南也不曾出现在这里过。她只敢鸵鸟的躲在珀格托里,不去听,不去看,逼迫自己不去想。
亚莉克希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把她迷魂,绑架到沢田宅。
当时睁开眼就发现睡在沢田纲吉曾今的床上是什么感觉?仔细回想一下,似乎记得并不是那么真切了……但,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呢。
面前忽然出现了一被热腾腾的玄米茶,茶叶的清香随着飘渺的水烟飘上来,让迦南冰冷的眉心感到一阵湿热。
是沢田奈奈端来的茶。
青绿色的茶叶有几颗漂浮在水面上,橙黄的玄米则沉在杯底。
“家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是这茶我个人觉得还不错,纲君也很喜欢呢。”
沢田奈奈一边说着,一边也给解空弥倒了一杯。
看着解空弥就连接茶杯都要先看看迦南的脸色的小样子,沢田奈奈不由眼中一闪,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禁忌之情,比如说——主仆恋?
“纲君?他……”
迦南一听到“纲”这个字就立刻精神了,刚准备问怎么没看到他人,却被沢田奈奈给打断了。
“啊,纲君是我家儿子。”以为迦南困扰“纲君”是谁的问题,沢田奈奈立马解释道,“昨晚上似乎玩俄罗斯方块玩得太晚,现在还没起来呢。”
沢田奈奈一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九点了。
“纲君真是的,都这个点了还不起来。我去叫他下来。”
“不必了沢田太太!”
善于观察迦南情绪的解空弥看出了迦南眼底的意思,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礼貌的阻止了沢田奈奈的动作。在沢田奈奈疑惑的眼神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划过。
“我家小姐说这茶味道很好。”
不得不说解空弥这张俊的惊人的脸搭配着他低沉平稳的声线真的是极有诱惑力。
“沢田太太的手艺真让人惊讶呢。”
“诶?是么!”
沢田奈奈脸颊飘上了淡淡的红粉,完全忘记了之前要干啥的沢田奈奈羞涩的捧住脸颊。
“粗茶而已,也就是个新鲜。喜欢的话一会儿给包些回去,反正住得近随时想喝随时来。”
“那我先替小姐谢谢了。”
沢田奈奈坐在迦南的对面和迦南左一句右一句的聊了起来,所问的问题在某些角度看来真是无比犀利,要不是旁边还有个解空弥,迦南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才好,索性将沢田奈奈的话题全部引到了解空弥身上。
当话题聊到沢田纲吉身上的时候,迦南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直接单刀直入的表示她此行目的就是为了沢田纲吉来了,严肃表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超过沢田纲吉在她心中的地位。
这句话一出沢田奈奈瞬间就被震住了,而坐在旁边的解空弥则是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但似乎是皮厚没有割破手。
“……真的?”沢田奈奈有些不大确定自己的听力。
迦南瞟了一眼旁边处于震惊中的解空弥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严肃的点点头。
沢田奈奈愣了数秒,忽然捧着一张羞红的脸“呀——”的尖叫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纲君终于也像爸爸一样魅力四射了呀!”
沢田奈奈表示迦南这种态度让自己十分看好,“那迦南酱和纲君一起叫我妈妈吧。”
“诶?”
“来,o-ka-san——”
“……”
“o-ka-san——”
“o……”
“小姐!”
解空弥急了,怎么能让小姐就这么草率的就定亲了?那位沢田妈妈就是这个主意吧喂!
“女人说话男人闭嘴!”
沢田奈奈眼神凌厉的憋了一眼解空弥,有谁敢觊觎自家准媳妇,杀无赦!
解空弥只能讪讪闭嘴,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跟着叫了——
“o-ka-san。”
“乖,妈妈今后会作为迦南的后盾,全力支持迦南。迦南酱想要对纲君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虑,放手去吧。”
对于某方面稍显欠缺的迦南并没有往奇怪的方向想,反而对于沢田奈奈这种支持态度颇为感动,“我知道了,o-ka-san。”
“ka san你在和谁说……咦——!你你你、你是那天那个——”
刚刚从楼上下来的沢田纲吉看到自家妈妈正在和两个陌生人在厨房聊天,走进一看,他并没有认出来摘下了墨镜的迦南,而是认出了坐在迦南旁边因为看到了他之后脸色变得无比臭的解空弥。
肿么办!竟然找到家里来了!难道是来让妈妈赔被酱油染坏了的衣服的钱么Q口Q?!
沢田纲吉吓得全身直抖,本来还残留的瞌睡一瞬间被吓没了。只见他往后连退了几步紧紧贴住身后的墙壁才停下来。
迦南忽然站起身走向沢田纲吉,吓得沢田纲吉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迦南在沢田纲吉面前站定,然后单膝跪下。
“咦咦咦——!”
沢田纲吉双臂挡在脸前方,看来被吓得不轻。
对于沢田纲吉的反应,迦南表示十分淡定。迦南低下头,声音平缓的说道,“沢田纲吉桑,我是从今天开始作为您的仆人负责您的生活安定以及个人安全迦南。”
沢田纲吉反应迟钝的在迦南说完后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咦?”
迦南虽面上表现的平静,但其实心底早就紧张的要死。她已经在沢田纲吉沉默的过程中计划出了一百种让沢田纲吉答应的方法和一百种跟在沢田纲吉身边的方法。
不管沢田纲吉是什么样的反应,总有一个方法让他点头。
“什、什么?安定和安全?”
“是的。”
“我现在生活很安定很安全,仆人什么的我才不需要啊啊!”沢田纲吉大反应的贴着身后的墙壁,试图放大声音来增加自己的底气。
“您是……不需要我么?”
迦南垂下眼帘开始挑选下一个方法,而她这一垂下眼帘的表情则让沢田纲吉认为自己不留情面的拒绝伤害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瞬间自己的底气就降下去了。
“嗯……。”
“那么……”
迦南迅速从马靴中抽出一把通体白银的手枪和一把漆黑的匕首双手呈上,沢田纲吉愣了片刻接过枪和匕首,看着迦南地给自己的匕首,不知道迦南到底是什么意思。
“请按照您的喜好选择武器将我处分掉吧。”迦南恭敬的低着头,给予沢田纲吉绝对的生杀权。
“什么?处、处分掉?”
“是。”
迦南低下的头不曾抬起,她的声音宛若一首悠扬沉静的舞曲,轻盈缓慢,“我是为了您而存在的,如果您说不要我的话,那么这条命自然留着无用了。”
沢田纲吉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东西是真家伙,他越听迦南的话越心惊。
“如果您怕我的血液弄脏了您的手,可以让那边的仆人代劳。请放心,枪械做了消音处理不会发出声音,而且尸体方面也请放心,我的仆人会处理得很干净。”
沢田纲吉速度扔掉手里的武器,脸色涨得通红,流着冷汗急忙道。
“好、好好珍惜自己啊喂啊你!”
“那么您是决定留着我另谋他用了么?”
迦南抬头静静地望进了沢田纲吉的眼底,“真是温柔的人啊。”
“……能拒绝么?”
“您认为呢?”
完、全、无、法、拒、绝——
沢田纲吉已经完全惊得大脑混乱,他失意体前屈的跪趴在地上,全身有股脱力的错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沢田奈奈看着这样的画面,脸红心跳的双手捧脸。
“呀~现在的年轻人,嗯~”
☆、残页九>>>纯友谊
迦南离开都灵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这边的亚莉克希亚好像连工作都做不好了。
她的迦南啊,她的迦南啊,那是她的迦南!
为什么每次都是那个蠢蛋彭格列和她来抢她的迦南?!
她的迦南一世比一世要强大,控制灵魂的能力更加的精准,普通的轮回早已无法束缚住她的记忆,所以她的迦南终于开始记得往世以及往事。
迦南的记忆中,她只记得一世的轮回,可早已脱离轮回了的亚莉克希亚却是一世又一世的看着迦南从弱小一点点吞噬那个软蛋的灵魂而成长起来。
是的,迦南每一世的契约主都是那个叫做沢田纲吉的少年,都是那个彭格列最强大的黑手党教父。
亚莉克希亚真的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她找的这个倒霉契约主。
如果不是自己多事,怕迦南不能轻松吞噬对方的灵魂,从中作梗的话,迦南不可能和沢田纲吉这么的“有缘”。真是缘分亦结不亦解……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_←?
亚莉克希亚靠着椅背,将双腿敲在桌上,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望着窗外的月亮,一脸相思之苦,呸,是若有所思。
“所以,主人……祭献一族这件事?”
亚莉克希亚手下有无数个死士,其中最得她之心的便是现在发出如同催眠一般磁性声线的男人——塞西尔·克洛德。
他是唯一一个真正能够被称得上是“死士”的人。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死人。
一个被她亲手杀死,然后从地狱中强行拖回来的鬼魂。
塞西尔,意义为“视力朦胧”。
这是她给他起的名字,因为他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光线下呈现实心黑,没有瞳孔,或者说他的瞳孔占据了整个眼球。而当他进入黑暗中时,这双眼就会发出荧荧的紫光。
那是一双永远对不了焦的眼睛。
亚莉克希亚仿佛没有听到塞西尔所说的话,拿着高脚杯的手无力的垂下,手中的酒杯倒了过来,鲜红的液体在杯内激荡一圈后,脱离杯子泼洒下来,随着她越加放松的手,高脚杯也从她的指尖滑落了下去。
诡异的是,地上没有出现酒渍,也没有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塞西尔缓步走上前,明明穿着坚硬的马靴,却没有在大理石的地上敲出一点声响。
而他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中稳稳的托着一个高脚杯,而杯中红色的液体依旧轻轻地在里面微荡。他将手中的杯子重新递到亚莉克希亚面前。
亚莉克希亚眼神扫到他这边,忽然在他白色的手套上看到了一滴酒渍,亚莉克希亚眼睛不悦的一眯。
“抱歉。”
塞西尔会意的脱下了手套,却被亚莉克希亚一把抓住。
“是这里么?”
亚莉克希亚盯着塞西尔的食指,喃喃一声。
忽然她咬住了塞西尔的手指,比那红酒酒液还要鲜红的液体顺着亚莉克希亚的嘴角流下,亚莉克希亚口中充满了塞西尔血液的咸涩味道。
“味道似乎更好了。”
亚莉克希亚含住塞西尔之间的舌头微动,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塞西尔睫毛轻轻颤动起来。
亚莉克希亚眼中不带任何情绪的仰头看着这个恭恭敬敬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诱惑性的眯起眼,舔尽塞西尔手指上的血液,命令道。
“帮我清理干净。”
“是……”
塞西尔眼神微闪,动作轻缓的俯□,舔净亚莉克希亚嘴角的血迹,然后吻住了她。
“我的主人。”
拿在塞西尔手中的高脚杯被亚莉克希亚挥落在地,鲜红的酒液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大片血一样的酒渍。
亚莉克希亚揽住塞西尔的脖颈,将他拖近自己。
亚莉克希亚和迦南是同类人,都是会为了自己的安心,而将自己的心在需要的时候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她们都是善于寻找替代品的人。
他们是最重情的人,同时,也是最无情的人。
“塞西尔。”
“是。”
“祭献一族的杂鱼,记得清理干净。”
“是,主人。”
收到命令的塞西尔往后退了两步准备离去,谁想又被亚莉克希亚给叫住。
“等等。”
“是。”
“准备一下去日本的飞机。”
“是。”
沢田奈奈对被自己认定为准儿媳的新邻居迦南非常之热情友善,就在这天亲手做了一大锅牛肉咖喱,为了表示自己这个强力后盾的存在感,特地让已经开学半个多月的沢田纲吉给迦南送来。
而同样是这一天,迦南正被乘专机赶来,如饥似渴的亚莉克希亚压在沙发上调戏。
听到敲门声的解空弥根本没想到沢田纲吉会出现在这里,拉开大门,便看到了端着大乐扣盒的沢田纲吉。
迦南和正匍匐在她身上的亚莉克希亚抬头就对上了沢田纲吉震惊的眼神。
亚莉克希亚扫了一眼沢田纲吉,又看了一眼眼神微妙的迦南,忽然嘴角一勾低头吻住了迦南,眼神戏虐的看着沢田纲吉的脸色千变万化。
被亚莉克希亚抱着啃的迦南脑海中,忽然划过那次密鲁菲奥雷的宴会上,自己被亚莉克希亚拥吻的画面,那时沢田纲吉保护性的将她拽回了怀中。
面对心不在焉的迦南,亚莉克希亚有些恼怒,索性狠咬了迦南一口,然后放了她。
挑衅似地看着沢田纲吉,亚莉克希亚魅惑的舔了舔火红的唇,享受发出一声长叹,“嗯~亲爱的,你的味道越来越好了。真是迫不及待尝尝成年后的你的味道啊。”
何时见过这等阵仗的沢田纲吉张着大大的嘴,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手里的乐扣盒也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解空弥的脚边。
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亚莉克希亚这个罪魁祸首突然起身。
“啧,真无趣。”
拢了拢自己火红的长发,对迦南抛了个媚眼。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亲爱的,改天联系=3=~”
说完,亚莉克希亚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留下神情恍惚的迦南和心魂未定的沢田纲吉还有和沢田纲吉大眼瞪小眼的解空弥。
“呃……”
沢田纲吉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的,面对迦南这边一切未知的存在,沢田纲吉觉得自己一直处于地狱之中,各种亚历山大啊有木有!
他现在终于清楚了网上流行的那句“异性之间没有纯友谊”的意思了。
为什么异性之间没有纯友谊?
很简单,因为同性之间也没有啊啊啊!
“那、那个是妈妈煮的咖喱牛肉,让我给你送过来。”
沢田纲吉抖着手指,指了指解空弥脚边的乐扣盒,嘴巴有些打颤的说着。然后他看着解空弥弯腰捡起脚边的乐扣盒,端进了厨房塞进冰箱里。
仅剩两人的客厅里气氛似乎变得更加的尴尬了。
“那个……”
沢田纲吉尴尬的和迦南忽然同时出声,然后双双愣住了。
静了片刻,沢田纲吉发现迦南似乎没有继续开口的想法,他咬咬牙语气急促不带任何标点符号的一口气憋出一大串话来——
“那个我还要给妈妈买酱油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沢田纲吉转身就要跑开,可是他刚一转身衣摆就被一股力量给拉住了,他回头一看,是迦南抓住了他的衣服。
出于礼貌,迦南在和沢田纲吉同时出声时,选择了沉默等待对方说话。
现在,出于安全着想,她有必要做出应对。
“我陪你去。”
跟着沢田纲吉走在路上,两个人一言不发,沢田纲吉则是因为刚才那种场景而还处于尴尬状态,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迦南则是习惯性的沉默跟在沢田纲吉身边,顺便在脑海里小小诅咒了那个脑袋里都是豆腐渣的亚莉克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