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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镜潭 当前章节:147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30

这位女性有着极为白皙的肤色,原本就精致的五官画着淡妆,修整的干净整洁的指尖涂着裸色的甲油。一头及腰的耀黑长发成自然的波浪形,黑色紧身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较好的曲线,戴在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似乎对于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不解,这位女性好看的眉微微蹙起。

她看似温和如水的眼眸忽然变得凌厉起来,掺杂这一丝杀气的视线落在了紧紧抓着她的手的另一只手上,顺着这个手向上看去,她看到了处于震惊中的山本武少年。

与山本武的视线相交的一刹那,这位女性愣住了。

“山本……武?”

她的声音凉凉的,仿佛在炎热的夏天跳进了冰凉的溪水里,那是极为舒适的声线。

山本武盯着她眨了眨眼,得出了结论,他忽然笑了起来,“迦南的姐姐?哈哈,什么时候换的?难道是变魔术?哈哈好有趣!”

的确是山本武——迦南,不,十年后的迦南松了口气。

十年后的迦南抬手贴在额头上,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山本武抓在手里。叹了口气,十年后迦南抬起另一只手,拿在手里的银色手包的挂链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如果只是山本武的话,她还……

“咦咦咦——十年火箭炮射中了迦南?!”

一个十年后迦南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脑海中炸响,十年后的迦南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屏住呼吸,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几乎不敢转身去看身后的那个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统统石化”的咒语,动弹不得。

“蓝波,看你又干坏事了!”

沢田纲吉现在最不想说话的人就是迦南了,多尴尬啊,那天……他那样说她,其实他后来也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太重了,尤其是在发现屉川京子没有死,被救活了之后,更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迦南。

明明迦南是为了他才去救屉川京子的,仔细想一下,迦南为了他做的事情并不少,虽然并不清楚迦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但事实却摆在面前。

迦南是真心对他好的,而他却那么对她……

“那个……迦南,或许会觉得有点荒唐,但是你确实来到了十年前……啊咧?!”

还没等沢田纲吉的话说完,就看到十年后的迦南甩开山本武的手,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她一样,拔腿就跑,速度快得惊人。

“迦……迦南?!”

沢田纲吉一惊,条件反射扔掉了抱在怀里的蓝波追了上去。

“迦南!你等一下迦南!”

穿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十年后迦南跑在坑坑洼洼的土地上实在是吃力,为了不摔倒而保持平衡势必就要稍稍减缓速度,但是一减缓速度,手腕就被从后追来的沢田纲吉给抓住了。

沢田纲吉的拉扯力,加上十年后迦南向前奔跑的力量,导致尖细的高跟鞋后跟深深嵌进土地里。

突然失去平衡的十年后迦南扑倒在地上,跟在她身后抓住她的废柴同样无法被期待平衡力的扑在她身上,身下土地里的石子咯的她皮肤生疼。

“啊痛痛痛痛痛——!”

沢田纲吉挤眉弄眼的压在她身上的沢田纲吉发出痛呼声,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给自己当垫背的十年后迦南似乎更痛,他有些担心的看着仰躺在自己身下的迦南,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个……你没事吧?”

迦南并没有回答沢田纲吉的问题,凌乱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耀黑的波浪长发散落在地上,好似开屏的雀尾。迦南抿着唇,深吸一口气,这么简单的动作却好像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

她鼓起勇气看向泽田纲吉,嘴角带起一抹僵硬的笑。

“嗯,没事。”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沢田纲吉爬了起来,谁知到迦南的发紧紧地缠住了他胸前纽扣。沢田纲吉起身太急,被迦南的头发一拽,又趴了回来。身下带着弹性的柔软让沢田纲吉瞬间红了脸。

“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呵……”

迦南忽然轻笑起来,昏暗的月光下她的眼睛流光溢彩,仿佛盛着水般一层一层流动变化,分外清亮的眼睛。迦南眯起眼睛遮挡住眼底扭转的情绪,努力摆出的轻松语气,却不知不觉间变了调。

“真讨厌啊……”

“明明已经下决心不见你了。可是……”

可是却还是那么卑微的抱着希望,仅仅只是见面心里就会涨的满满的。

“明明该满足了……我。”

迦南咬住下唇,沙哑的喉咙溢出一句近乎于破碎的呢喃。

“明明该知足了的……”

但是还是会……

“不甘心……”

“我……好不甘心。”

沢田纲吉完全不明白十年后的迦南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知道她在哭,即便她再怎么伪装坚强,脸上再怎样撑着笑,他却能够感觉的出来,这一股近乎于绝望的不甘。

十年后的迦南发生了什么么?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迦南……你……”

沢田纲吉话还没说完,只听见砰地一声,身下的人已经消失在粉色的烟雾中。

没有答案。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痛苦,但是隐约中他发现……她的眼神在看着他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只有迦南看着他的时候,眼中扭转的那股深沉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感情,和别人不一样。

迦南……

作者有话要说:返阿笙长评,今日二更章。修错字。

☆、残页二十八>>>婚礼

粉色烟雾消失后,迦南发现自己的对面出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脸色有些不好,面色苍白,脖颈上缠着厚重的绷带,暗淡的瞳孔中映射出了一丝惊恐的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香精的气味,迦南环视四周,大概了解到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有着精致奢华的装修的公共洗手间,她现在就站在洗手间内的洗手台前。

迦南打量着四周,感到十分费解。明明上一秒自己还在夏日祭典,为什么下一秒自己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这一秒之差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朝自己砸过来的粉色和武器究竟是什么?难道里面有类似空间转移的咒术?

忽然有一个人从洗手间的隔间走出来,迦南条件反射低下头装作洗手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从镜子里打量着这个走到自己身边开始整理妆容的女性。

这个女性有着黑色及肩微卷的短发,身上穿着白色的小礼服,胸前别着一串珠花,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是个很成熟的人。她压低身子凑近镜子,拿出粉色的唇膏在嘴唇上涂抹着。

这个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

忽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看到这个黑发女性后,走过来一边打招呼一边取出化妆品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花子,当伴娘的感觉怎么样?”

“唉,累死了。”被叫做花子的黑发女性叹了口气,盖上唇膏的盖子,抿抿唇,“不过那两个那家伙磨磨蹭蹭了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了,作为伴娘的我也要加油才行啊!”

说完,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就走出去了。

花子?

迦南关上水龙头,甩甩指尖的水渍。

难道是黑川花子?

走出洗手间,迦南看到了用气球和蕾丝装饰的无比梦幻的大厅。大厅内一桌桌酒席的桌椅全部都用纯白的雪纺纱包裹起来,甚至餐具都是带着浪漫欧式风格的水晶雕花。

整个大厅热闹非凡,每一桌都宾客满席。

其中有一桌的宾客都站了起来,正在和一对新人敬酒。

新郎有着一头褐色的头发,身穿一身白色的西装格外帅气,他微笑着搂着自己身边的新娘,和宾客们说着什么。而他怀中的新娘有着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头戴白纱,小鸟依人般的靠在新郎的怀中,眼中满是幸福的色彩。

最抓迦南眼睛的是新娘脖颈上带着的项链,正是那条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四叶草项链,银色的链身衬托着新娘的肌肤更加的细腻白净。

不远处的新郎似乎感受到了迦南的注视,慢慢转过身。

那个熟悉的轮廓一点点映入眼帘,迦南听见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开始急剧跳动。

新郎是他,真的是他。

十年后二十四岁的沢田纲吉。

这个沢田纲吉只是沢田纲吉,不是彭格列十代目,不是黑手党教父,他眼中没有身为黑手党的犀利,只是温和,温和到快要将她溺亡。

她曾今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的完成沢田纲吉的心愿,只要看到沢田纲吉幸福就够了。仅仅是站在他的身后永远注视着他,就能满足了。

但是事实似乎并不是如此。

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站在沢田纲吉的身后一辈子注视他?不!不是的!

她想要的是……她想要的是——

迦南惨白着一张脸看着低头对新娘说了些什么后,然后朝自己走来的沢田纲吉,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她低着头一点都不敢去看他,一面在心底欺骗自己那并不是他,一面却又不敢抬起头面对现实。

沢田纲吉越走越近,直到笔直地站在她的面前。

“迦南。”

他低沉的声音仿若一首催眠曲,实在是太过于温柔了。更因为今天是他的婚礼,心情极度愉悦满足的他,只是这么叫她的名字,就让她感觉到一瞬间阳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好像他用一个咒语唤醒了太阳。

迦南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

十年后的沢田纲吉长高了不少,当他站在她的面前,她必须得微微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沢田纲吉打量了一下迦南,嘴角带起一抹温和的笑。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来了。”

“……”

“虽然来的并不是那个你,但是我也很开心了。”

“……”

“迦南,谢谢。”

“……”

“一直以来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迦南仰着头看着他,努力的做着最后一丝挣扎。

“沢……田?”

她期望沢田纲吉摇头否认,但沢田纲吉却点点头。

随后,迦南又将视线放在不远处和宾客说笑的新娘身上,“京子?”

迦南指尖冰凉,轻轻颤抖着。她眼中满是挣扎的看着沢田纲吉。

拜托,即便是谎言也好……

沢田纲吉嘴角的笑容加大,点了点头。

“啊,是么……”

迦南垂着头,语气轻快的说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克制住自己逆流的血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控制住自己脱力的身体,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来。她听到自己轻笑了一声,然后扬起嘴角对沢田纲吉问道。

“幸福么?”

沢田纲吉眼中流露出的光华简直要将她融化。

“是的,我很幸福。”

迦南眼眶感到一阵热意,不由微微眯起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揪住衣摆,紧握起拳。

“真好。”

……你能幸福,真好。

但是,我却好像丢掉了它。

“恭喜你。”

“谢谢。”

粉色的烟雾再次炸开,沢田纲吉面带微笑的等待着。等待着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迦南出现。然后他看到了她,穿着黑色礼服的她柔软微卷的发有些乱,身上更是沾上了一些泥土,她就这么狼狈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迦南看着身穿白色礼服的沢田纲吉,愣住了。

这个自己爱着的人实在是太过耀眼,让她不由的睁大了眼,甚至忘记了呼吸。

真讨厌啊,这么耀眼,刺得眼睛都开始疼起来了。

迦南看了一眼不远处纯白无暇的屉川京子,低下头。

这么狼狈的她怎么能和那个同样作为太阳的屉川京子比?那么洁白的婚纱,简直就像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光一样。

迦南握紧手中那枚纽扣,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在沢田纲吉面前出洋相。

“终于结婚了呢,恭喜你。”

沢田纲吉笑着点点头,伸手为迦南摘下发丝间的落叶,“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遇到十年前的你,能不被连累的狼狈么?”

“呃……也是。”

沢田纲吉尴尬的揉揉脑袋。

“嘛,我带你去找京子吧,她今天一直在念叨你。”

他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谁知到迦南却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我就算了……”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才逮到你。”

沢田纲吉赶快打住迦南的话,免得迦南又找什么借口溜掉。好歹迦南也是见证他和屉川京子交往这么多年的见证人啊,这么重要的角色在今天这种时候怎么能不在场!

迦南缓缓呼出一口气,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反复做了好几遍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那总得让我整理一下。”

迦南抬起头,冲沢田纲吉眨眨眼,“你结婚了就不管旁边的人了么?我可还是单身。”

“啊,也是,万一碰到你未来的……嘛,就帮你保护住你的面子吧。”

沢田纲吉恍然大悟,随后他自然的牵起迦南的手,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我带你去京子的化妆间吧。”

看着沢田纲吉牵着自己的手,迦南心底五味杂瓶。

他的背影更宽了,光是这么看着他的背影,心底就开始翻涌起无法控制的情感,她就想不顾他人的眼光扑上去紧紧抱住他,告诉他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喜欢他。

但是她做不到。

她无法在这种时候任性的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感情。

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啊,是她经历了生死轮回,永远无法从灵魂中剔除的珍爱啊。

沢田纲吉,我……

粉色的烟雾散去后,迦南看到了扑在自己身上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瞪大眼睛看着身下已经回来了的迦南,迦南也看着面前再次缩水回正常大小,穿着白衬衫的沢田纲吉。

两个人愣愣的看着对方,忽然迦南开口问道。

“你想压住我多久?”

“诶诶诶——!”

沢田纲吉面色一红,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跌坐在一旁,像是受惊过度似的,小心翼翼的看着迦南,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学生正等待着老师的批评教育。

迦南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沢田纲吉,还没等她坐起身来,就听到屉川京子等人的声音。

一大群人跑了过来,狱寺隼人已经开始骂骂咧咧的数落迦南的不是。

“你这个死女人又相对十代目做什么!”

山本武在一旁毫无紧张感哈哈大笑着,“迦南又回来了啊你姐姐和你长得真的很像呢”。

倒是屉川京子忽然发现沢田纲吉衣服上第二颗纽扣不见了。

“啊咧,纲君,你的扣子掉了么?”

“咦咦?”

沢田纲吉闻言低下头一看,真的!扣子掉了!

回想一下到底是什么时候掉的,沢田纲吉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具曲线分明柔软的身躯,在月光下盈盈如水的眸子,还有耀黑的发。

啊,是那个时候!十年后的迦南头发缠在他的纽扣上了,五分钟之后,迦南回来,纽扣就……跟着十年后的迦南一起不见了?!

山本武看着闹成一团的人继续哈哈大笑着。

“夏日祭,真是有趣呢。”

作者有话要说:十年火箭炮的剧情也终于结束了。据说越勤快被霸王的越厉害,之前还不信邪……现在我OTZ……

☆、残页二十九>>>转折点

夏日祭之后,迦南的精神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各方面强加在她身上的压力让她的身体彻底陷入了崩溃状态,亚莉克希亚咬牙切齿的竟然把夏马尔给抓来给迦南治疗。

迦南躺床期间,一只黑着一张脸忍受着夏马尔的调戏,奈何身体一点都使不出力气,她甚至怀疑夏马尔是不是再给她治疗的同时,在药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让她只能一边忍受着一天三次的蚊虫叮咬,然后在心里狠狠的诅咒他一辈子木有高.潮。

一个星期没有去学校,没有见到沢田纲吉,更加得不到他的消息。迦南表示很烦躁。

而有些人正好就是喜欢在她烦躁的时候往枪口上撞,只不过她这把枪苦逼的有一满夹的子弹,就是没能力拨开保险栓。

“迦南小亲亲,身体感觉怎么样=3=~?”

夏马尔一脸风流状的绕过解空弥,无视正散发着低气压的主仆俩,吊儿郎当的走到床边,俯□打量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迦南,眯眼笑。

迦南脸色黑得彻底,她如同一直躺在砧板上被束缚住的乳猪,看着夏马尔那张欠揍的嘴脸,一股难以言语的耻辱感让她全身忍不住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矮油,别激动,对身体不好。”

夏马尔从荷包中掏出一颗胶囊,像抛硬币猜正反一样,潇洒的将胶囊抛向空中。

飞起的胶囊皮分裂成两半,从中飞出一只黑白条相间花纹,有着叉子一般吸嘴的蚊子。

只见这只蚊子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落在迦南的脖颈上,噗叽一下嘴戳进了迦南的肌肤内注射进去了些什么东西。

药剂蔓延的很快,原本只是感觉有些疲倦的身体彻底陷入了瘫痪中。

“呀咧呀咧,果然身体崩溃的很厉害。”

夏马尔观察着迦南的反应,那张调笑的嘴脸有些收敛,眼中带着一股凝重。他看着迦南那双有些迷惑的眼睛,掏出一根烟点燃,还没吸上一口就被一个大巴掌给扇了一下,手中的烟头稳稳地落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垃圾桶内。

解空弥淡定的放下拿在手里的垃圾桶,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夏马尔脸色变了又变,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后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礼貌啊。”

“真抱歉,我身上可没有你想要的那种礼貌。”解空弥毫不示弱的冷哼一声反击回去,他可不愿意被夏马尔这种厚脸皮的家伙教训。

夏马尔被解空弥毫不留情的回嘴给噎了噎,然后叹了口气,将视线重新放在迦南身上。

“你的身体最近有没有经常感觉到神经被腐蚀的痛感?尤其是脑神经。”

迦南神色不明闪动了一下,夏马尔确定自己猜对了。

“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是什么么原因引起的,但是隐约也能推测出来。” 他大叹一口气拖了张椅子在迦南面前坐下,“你的身体本身就不适合剧烈活动,这具身体缺乏一种正常人应该拥有的调节机制,或者说,这具身体在年幼的时候因为某些恶劣的原因,扼杀了你本应拥有的调节机制。”

“能够撑到现在这个年纪,对你来说已经是奇迹了。”

夏马尔拿起桌边的茶,润了润嗓子,“但很显然,你并不珍惜这份老天赐给你的奇迹。你在某种情况下勉强使用了你身体完全无法负荷的力量,导致勉强处于平衡的机制在瞬间崩溃。”

身体无法负荷的力量?

迦南真想嗤笑夏马尔在说什么胡话,她怎么可能使用出自己的力量呢,这一具身体有多么的稀烂她怎么会不清楚,即便她想用也……

忽然迦南停住了,脑海中闪过了不太好的画面。

屉川京子被绑架的那天,她曾用那个力量解除了屉川京子脑内的蛊虫。

迦南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差劲,但是她完全没想到这具身体差劲到连攻击以外的力量都承受不了。

“看来你好像想到了导致身体崩溃的原因。”

夏马尔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垂着视线望着迦南,“要完全治好这具身体是完全不可能的,就像不可能复活一个已死之人一样,这是不可逆的。”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抑制住那股力量残留下来的腐蚀力而已。”

你的身体无药可治,与命运抗争的结果仅仅只能从死神手中得到它所施舍给你的一丁点时间,然后在这些时间的折磨与煎熬下,等待死亡的降临。

夏马尔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今天这算是最后一次治疗。”

夏马尔略显严肃的平静眼神落在迦南身上,只是一秒而已,下一刻他又恢复成了那个色眯眯的变态大叔,“迦南小亲亲,你真的不想在我临走前给我一个热情的亲亲么=3=~?”

迦南额头落下一排黑线,别过脸拿后脑勺对他。

“别说临走,临终都没可能。”

解空弥领着夏马尔的衣领无视夏马尔的挣扎将他拖了出去,还迦南一个安静的空间。

刚刚进门的亚莉克希亚看着被解空弥拎着衣领拖出来的夏马尔,挑挑眉。

“治疗已经结束了么。”

被解空弥松开的夏马尔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服,在亚莉克希亚面前完全收起了那副在迦南面前的无赖样。亚莉克希亚虽然是个一举一动都能迷惑人心的妖精,但是曾经被她身后那个随从狠揍了一顿的夏马尔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夏马尔简单的跟亚莉克希亚说了一下迦南的身体状况,不出意料看到了亚莉克希亚蹙起的眉。

夏马尔垂了垂眼帘,双手插在裤兜中。果然,面前这个看起来没有弱点的女人最大的软肋就是房间内那个被死神“厚爱”的迦南。

若是这个消息被里包恩知道了的话……

亚莉克希亚嘴角勾起一抹笑,她那双鲜红的眸子里,依旧是那高涨的自信以及一股让夏马尔毛骨悚然的凛冽杀意。

“替我向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问个好。”

“我家的迦南,真是多谢他关照了。”

“不过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吧。”

离开后的夏马尔脑海中依旧还回荡着亚莉克希亚那一抹渗人的笑,插在裤兜里的手不禁紧了紧,手心里全是汗。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吩咐解空弥下去,亚莉克希亚走进了迦南的卧室。

坐在窗前的亚莉克希亚看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迦南,嘴角一勾,“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一个?”

迦南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她,又闭起来。

亚莉克希亚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身体微微往后倾斜,望着天花板她慢悠悠的说道,“Xanxus已经成功夺去了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不久后就会下令让你的眼中钉统统撤离日本。”

“这好消息听了开心么?”

亚莉克希亚坏心眼的停下来,眉眼弯弯的侧头看着迦南。

依旧闭目养神的迦南让她感到一股无趣,挑了挑眉,她继续说道。

“坏消息是……Xanxus手里的彭格列指环是假货,真货却被偷运走了。Xanxus手里的指环大概只能支撑十来天吧,当然,是在他反复使用的情况下。”

“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亚莉克希亚那双鲜红的眸子在月光下透出一股凌厉的光,在她兴奋之时,即便是看着迦南,眼中也不会带有任何的温度。那是一双弥漫着死亡的眸子,仿佛透过它就能够看到地狱绮丽的美景。

“赌彭格列指环究竟被什么人秘密运往了何处?”

夏马尔注射进她身体内的神经镇静剂已经有些失去效力,一阵阵细微的神经刺痛让迦南不由得轻蹙起眉头。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迦南撑起身体,靠在床头。

“指环在什么地方与我无关,那是彭格列的事情。”

亚莉克希亚看着迦南,不禁失笑。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是,那与你无关。”只是,希望你知道真相后,不会太过于吃惊呀。

亚莉克希亚眼角余光透过窗子看到楼下一个棕色的身影,亚莉克希亚挑了挑眉,站直身体理了理微乱的长发,“比想象中的要来的晚一点,嘛,你好好休息。”

在迦南迷茫的注视下,亚莉克希亚叫上看到沢田纲吉到来而脸色不好的解空弥,离开了这里。

飞驰在马路上的劳斯莱斯里。

“亚莉克希亚大人,怎么能让那家伙和小姐单独呆在一起!您应该知道那家伙在不久前害的小姐她受伤,您为什么……”

解空弥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亚莉克希亚一脸懒散的模样给气的堵了回去。

“为什么呢……”

亚莉克希亚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珠上飘,故作回想状。

“大概是我今天在门口碰到沢田妈妈的时候不小心跟她说了‘迦南跟你家儿子出去弄了一身伤回来,现在还躺床上不能自理,我最近工作上事情多根本没办法照料所以很头痛’之类的话吧。”

亚莉克希亚端靠在座椅上,扭了扭发酸的脖颈。

“沢田妈妈就元气十足的保证会照顾迦南呢,于是为了让她家儿子好好照顾迦南,我就计划了我们这次的十天旅行!”

“沢田妈妈照顾小姐怎么和沢田纲吉扯上关系了……等等!”

十天旅行?让她家儿子好好照顾小姐?马萨卡……小姐可能和沢田纲吉独处十天?解空弥惊悚了,他家小姐怎么可以和沢田纲吉独处十天!

“亚莉克希亚大人,请停车。”

亚莉克希亚无奈耸耸肩,“不是我在开车。”

“……”解空弥闭嘴沉默片刻,打开前窗,对前方开车的塞西尔说道,“塞西尔,请停车。”

塞西尔眉眼弯弯的扒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解空弥,忽然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来,与他灿烂的笑容极为不符的阴森森说道。

“不好意思,解君,刹车片它坏掉了,想停下来只能等我们十天驾驶旅行耗尽汽油才行呢。”

唔嗦——什么车的油箱里的油能够支持车不停歇的开整整十天!?

作者有话要说:扔个剧透……下章节有kiss=3=~

☆、残页三十>>>火舌

直到沢田纲吉进房间之前,迦南都还不知道亚莉克希亚说的“比想象中来得晚”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当迦南看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沢田纲吉慢悠悠走进房间,并站在她的面前尴尬着对她打招呼的他后,迦南一瞬间僵住了。

沢田纲吉本来就还因为屉川京子那件事,而不太愿意面对迦南。要不是沢田奈奈告诉他“身为男人要对被自己弄了一身伤的女孩子负责”这种让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劲爆新闻。

妈妈你究竟把你的儿子想象成一个多么有野心的一个人啊!

沢田纲吉磨磨蹭蹭的蹭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迦南,也看出了她的身体的确不太好。

“伤的……很重么?”

“不,只是感冒发烧而已,不必在意。”

下意识的不想让沢田纲吉担心,迦南立刻坐起身,却没想到夏马尔的蚊子留在她体内药物还没有完全失去效力,撑起身体的手一软,又躺了回去。

沢田纲吉赶紧上前一步,“没、没事吧!”

“没事。”

“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 =……”

沢田纲吉下意识的吐槽起来,却发现不妙,竟然将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

沢田纲吉伸手去摸迦南的额头,想试试她的温度,却没想到迦南头一偏躲开了他的触摸。沢田纲吉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感冒会传染。”

发现了沢田纲吉的尴尬,迦南只好替自己下意识的行为寻找到了借口。

她下意识的不愿意让沢田纲吉碰到自己,或许是因为看到他婚礼的画面让她过度震撼。她不愿意去正视自己的小情绪,从未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的沢田纲吉也不会注意到她赌气似的小情绪,就像他从来不知道,她喜欢他。

被给了个台阶下的沢田纲吉看到迦南床头上已经空掉的水杯,忽然对迦南说道。

“要喝水么,我去给你倒!”说着就拿着水杯跑了出去,跑到门口左脚绊右脚,要不是扶住门框恐怕会摔得不轻。

沢田纲吉拿着水杯走到厨房,却发现厨房的水壶内已经没有饮用水了。

当他看到桌子上那篮被妈妈下令带过来的苹果后,心想没有水,水果也能行吧。沢田纲吉头疼的在厨房里找到了水果刀,站在垃圾桶前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刀,开始纠结该从何下手。

紧盯着手中的苹果片刻,沢田纲吉动刀子了。

锋利的刀刃在触碰到苹果的一瞬间就陷了进去,沢田纲吉手一抖,一块苹果肉就被挖了下来。

咦咦咦——!明明他还没有用力啊这是什么刀啊=口=!

沢田纲吉惊悚的看着已经去掉了四分之一块果肉的的苹果,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始这项艰巨的任务。

迦南躺在床上等了很久沢田纲吉都没出现,一股焦躁的感觉直冲大脑。

她慢悠悠的下了床,穿过了走廊,下了旋转楼梯,站在客厅里就听到了沢田纲吉的喃喃声,虽然听不太清楚她在说什么,但那一定是吐槽错不了。

走到厨房门口,她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站在垃圾桶前的沢田纲吉。

他似乎在用垃圾桶接着削苹果,重要的并不是那些苹果皮和苹果肉都在垃圾桶外,而是沢田纲吉他削到了手!只听见他痛呼一声——

“疼疼疼疼疼——!!”

手里基本只剩苹果核的苹果滚落在地上,沢田纲吉看着自己冒着血液的拇指,眼泪都要飚出来了。要不是他以极慢的速度削苹果,恐怕这刀在拇指上留下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口子了。

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沢田纲吉只感觉到一股湿润的热度包裹住了他的拇指。

沢田纲吉眼睛蓦地瞪大,在他面前的迦南竟然含住了他的手指。沢田纲吉全身一颤,一股燥热的感觉让他红透了耳根,拿在手中的刀也滚到了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似乎感觉到沢田纲吉看自己的眼神,迦南想起了上一世那个黑暗中的吻。

“迦南……那个……”

沢田纲吉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指尖传来的热度简直要将他给烫伤。

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的做法太过于鲁莽,迦南嘴唇微启,放开了含在口中的手指。

无声的看着沢田纲吉在射灯下的面容,迦南发现自己忽然间很想吻他。

这是她最爱的人,他的一切都在她的心底扎根的好深好深。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直执着于跟在他的身边,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追逐的那份光芒,而是她对他自灵魂中无法割舍的情感。她爱他!她爱着面前这个拥有大空般包容力的人。

迦南抬起手轻轻触摸沢田纲吉的脸颊,眼神有些迷离,身体缓缓靠近他,两人间的距离惊得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炽热呼吸。

沢田纲吉屏住呼吸,心跳加速,在这样的情形中,他竟然会有一种期待。

迦南垂着眼帘更加靠近沢田纲吉,就在唇瓣即将接触的时候,脑海中如同触电般的忽然划过沢田纲吉与屉川京子的婚礼,两人脸上幸福甜蜜的笑容。

十年后的他笑的那么幸福,因为他爱着的是屉川京子……如果她现在这么做了,十年后的他还会保留那份幸福的笑么?

她无法抑制自己对于他的那一份强烈的占有欲。

因为珍惜而不敢轻易去接触,因为不敢破坏现在这微妙的关系而不去告诉他自己真实的想法,只是站在他身后一直默默地看着他,然后在这样不断的循环下,自伤。

迦南忽然紧咬牙关低下头,沙哑的声音仿佛是在诅咒命运的不公,又仿佛是在暗骂自己的无能。

“不甘心……”好不甘心。

明明决定了要让你幸福起来,做了那么多努力,未来的我做到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却还是这么的不甘心?

我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看着你拥着别人。

好不甘心,在你心底无法占有一席之地。

好不甘心,只能这么一直看着你的背影,只能远远的看着你那份属于京子的温柔。

沢田纲吉本来眼神闪躲不敢看迦南,却在听到迦南的呢喃后,愣住了。

和十年后的迦南一样的话语,一样的情感,一样浓的化不开的悲伤。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迦南会变成这样。

迦南忽然后退了两步,低着头,如同一个被人责怪犯错的孩子。

“抱歉。”

不用说抱歉啊——

沢田纲吉本来想这么说,但看到迦南的样子后,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他忽然发现,引起迦南这般不安,这般难过的元凶……好像就是他自己,沢田纲吉。是他的错。

沢田纲吉忽然上前一步,朝迦南伸出手,可还没碰到她的时候,便清楚的感受到迦南瞬间僵硬的身体,还有从她身体内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情绪。

如同凶险的暗流,无情的将他卷入其中。

沢田纲吉努力运转着自己快要罢工的脑子,挑选着自己要说出的句子。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要说些什么,但从来都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人轻松交流的他,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却是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口。

他怕自己一开口又会在无意间伤害到面前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女孩。

沢田纲吉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只能看到他紧咬的下唇。

“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各种方面的抱歉。

不管是将迦南刻意拒绝在圈外,还是在迦南受伤时还对她恶言相向。

排斥她,伤害她。

做出这些蠢事的人,都是他……

“诶……?”

迦南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紧盯着沢田纲吉,那双褪去了一切伪装,混沌挣扎的眸子因为沢田纲吉的话而凝固,头顶的射灯柔软的光晕从上而下打在迦南的身上,少女精致的面庞,清亮的眸,晶莹红润的唇,面前这幅美得惊心动魄的绮丽画面,竟让沢田纲吉不由得心跳漏了几拍。

沢田纲吉眼神一闪,心底爆发出一股莫名的焦躁,伸手将迦南拽进怀中,沢田纲吉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无法抵抗这股暗流的席卷,这股力量是在太过强大,仿佛无论是什么防御都会被轻而易举的击破,只能无奈任由这激流将自己吞噬。

生涩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舔舐,吸允,胡乱的扫荡。这并不是一个令人舒服的吻,但却让迦南无法抵抗,全身酥软的沉沦了进去。

迦南被沢田纲吉托着后脑,仰着脖颈急促喘息着,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氤氲,来不及擦去的的唾液顺著嘴角蜿蜒流了下来。

“唔……”在口中肆虐的火热的舌让迦南颤抖着不禁发出一声低吟。

沢田纲吉放开了迦南,分开的舌尖带起一根晶莹的涎丝。

这淫靡的画面让沢田纲吉整个人如同煮熟的龙虾,脸色通红的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他昂长的反射弧终于带回了一些令他大脑轰轰炸响的信息。

他在干什么……?强、强吻迦南?!

“我、我该回去了!晚安!”

说完,沢田纲吉逃似的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赶着他。

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让迦南彻底清醒了过来。

迦南喉咙动了动,抬手按在胸口,全身散发出不自然的温度,心率更是有些不太正常。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沢田纲吉逃走前那张涨红的脸,迦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呆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残页三十一>>>变

急速冲回家的他不管沢田奈奈的“纲君怎么会来的这么快”的问话,直冲浴室,脱干净衣物站在莲蓬头下一脸苦逼的冲着凉水。

并不是因为年少的X冲动而站在凉水下,而是因为全身散发出来的燥热温度。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脏会跳的这么快,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血液会流得这么急,仿佛煮沸的开水,在血管里咕咚咕咚冒着泡。

沢田纲吉一手扶墙,一手紧紧的按在急速跳动的胸口,慢慢的蹲了下来。

冰冷的水冲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由的战栗起来。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啊!

青春期的初次悸动?不对吧这绝逼不对啊!

青春期是老年痴呆了么?初次悸动的对象应该是京子吧应该是京子啊!

沢田纲吉张大嘴站在花洒下使劲挠着头,似乎想把脑袋里乱哄哄的东西给全部甩出去。

关上花洒,沢田纲吉换上睡衣扑在了床上。

恍惚了片刻,沢田纲吉仿佛又看到了迦南的脸。

昏暗的灯光,精致的面庞,清亮的眸,晶莹红润的唇,急促的喘息,湿漉迷离的眼,顺著嘴角蜿蜒流下的唾液。仿佛那股属于少女独有的清香还残留在自己的唇舌之间,沢田纲吉不由涨红了脸,嗷的一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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