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鱼很听话的点点头,将脑袋往铁汉身上乱蹭。
那士兵见是个傻子,恐怕自己是多虑了,连忙将画一收,又没发现什么可疑之物,便将两人放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山了…
☆、居然在这里被坑了
进了城门口,两人都不提刚才的事情,铁汉子要去街头的药铺里卖药,问赵沉鱼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赵沉鱼想想现在天色还早,并且铁汉对她有救命之恩,便没有拒绝。
两人走到街头一家叫百草堂的药铺,铁汉背着草篓进了药堂,那药铺里的老板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精光灼灼,脸上马上露出笑意来,赶忙出了柜台来迎接
“铁大爷,又送草药来了,这几天我老盼着你”
铁汉和药铺的老板都是熟人,迎上几步,笑道
“孙掌柜,有劳你惦记,我就是怕药铺里断了这些草药没法子救人,这才赶忙送过来,你看看这些药还行不行”
孙掌柜捋捋长须,从铁汉肩上接过草篓,拿将草药抓出来闻了闻
点头道“你铁大爷的药有哪会不行的,阿成把药拿下去,大爷先进屋喝盏茶,银子待会帮您结清”
那个叫阿成的走过来,接过赵沉鱼和铁汉子手里的草药,孙掌柜见铁汉子身边还带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便多留意了一眼
“这位可是令郎?”
铁汉连忙摆手,笑道
“非也,这位是我同行的小兄弟,见老汉辛苦,便帮了老汉一把”孙掌柜“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便将两人迎了进去,赵沉鱼心里却有了想走的念头,可是老汉热情又难以拒绝,只得随同一同前往
铁老汉和孙掌柜的走在前面一路说笑,有时候低着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赵沉鱼心里略微有点好奇,而铁老汉待她又好,心里便没有什么戒备。
三人走到后堂,家里面的丫鬟上了茶,铁老汉和孙掌柜一直都在聊些家常,却一直没有提到碧落寨的事情,赵沉鱼以为孙掌柜和碧落寨没有什么瓜葛。
赵沉鱼喝了几口茶,两人谈话她又插不上什么嘴,没过多久倚在椅上边睡觉了。
两人见赵沉鱼已经陷入昏迷,说话便停下来,铁老汉的目光落在沉睡的赵沉鱼身上,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孙掌柜的站起身来,朝赵沉鱼走过来,伸手将赵沉鱼一推,赵沉鱼昏睡的身体一滑,跌落在地上,只听这位药铺了的掌柜慢慢的说道
“如你所说,这人可能是潜入山寨的细作,也不知道探听到了些什么,我看还是不要留后患”
铁汉上前阻止他,道
“不可,这位兄弟举止虽有些奇怪,但心却不坏,你只将他关押在此处,等查明身份,若他果然不是什么坏人,便将他放出去吧,我们碧落寨一向光明磊落,不可滥杀无辜之人”
孙老汉听他说的有理,便答应了,从外面叫来两个下人,吩咐把人带下去好生看着,别伤了性命,只是不能让他逃了。
下人领命抬着赵沉鱼死沉的身子下去了,铁老汉见到时候离开了,便起身告辞,孙掌柜的也不留他,将草药称了算了银钱,铁老汉便背着空空的草篓离开了。
两个下人带着赵沉鱼进来后院的柴房,将她扔到里面,用大锁将柴房门锁上,吩咐人好生看着,这才离开。
到了傍晚时分,赵沉鱼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揉揉眼睛看了四周的环境,自己所待的是一间窄小的房子,只开了小小的窗子,窗外残阳之光投入,在窗纸上留下橙色的光影,屋内到处是黑乎乎的柴火,她的身体正躺在一剁干柴上,枯燥粗糙的柴蹭得脊背生疼,她扶着被摔疼的腰肢站起来,口里面仍不住嘀咕道“居然敢暗含本小姐”她脑海里把睡觉之前的事情全部回忆一遍
想到铁汉们古怪的举动…而自己喝了茶之后才睡觉,忽然恍然大悟,想必铁老伯已经把她当成坏人了吧!
心里却没有什么责怪之意
眼睛看着紧闭的门,用手猛的用力往外推,柴房的门被紧锁住,她被关起来了…那这又是哪里?
是药堂里的孙掌柜么?
正沉思间,忽然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门外的光线从打开的那扇门射进来,橙黄的光影里,一个男子提着饭盒进来了,赵沉鱼顺着光线看清那人的脸
那人仆人打扮,面容憨厚,将饭盒送到她面前,低低的说道
“吃饭了”
赵沉鱼见他下人也不见得是什么凶神恶煞之人,便走过去,忍不住问道
“这位大哥,你们抓我干什么”
那男人不理她,继续自顾自的低着有将食盒里的菜一样样摆出来,赵沉鱼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下人,看着自己离门不到三尺,只要摆脱这个人,她便可以逃出去
心念一动,双手猛地朝下人推去,那人背对着她,背后好像忽然长出一对眼珠子似的,身子往旁边斜斜避开,赵沉鱼这一推没找到目标,手上又施了全力,身子便朝直直的朝那堆饭菜扑去,眼看着一张小俏脸就要贴上油糟糟的饭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闭着眼睛打算听天由命。
后劲被人猛的一提。脸在距离青菜一指宽的地方停下,她眨眨眼睛,看着脸下面冒着热气的青菜,舒了一口大气,刚才这男人躲闪并不出于偶尔,若没有多年的武功修为绝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手,转头朝那人看起,这人面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赵沉鱼正要说话,身体被大力攥起来,又被狠狠的扔到地上
赵沉鱼张开四肢趴在灰堆里,痛的哎哟的叫,抬起头来,原本还有点白色的脸上弄得全部是黑灰
那人又在她身后淡淡的说道
“吃饭,好好吃饭”
赵沉鱼一肚子气没出发泄,碰到个会武功的她还能有什么法子,被打了也只好认了,默默受着气,撑起身子站起来,那张被黑灰掩藏的脸上露出两道怨气很足的光线,眼睁睁的看着门外的光下再次消失,大锁落下,屋内陷入沉默之中。
赵沉鱼马上将悲伤转移,目光停下那两盘烧的颇为养眼的青菜和豆腐上,还有一盘白花花的米饭,冒出的诱人香气勾得赵沉鱼肚子直叫
赵沉鱼原本想抵死也不吃敌人送来的东西以彰显自己的节气,可是盯着饭菜看了两秒之后,她又想失节是小,饿死是大,她还没拿到先皇遗诏,还有阻止宁清对江淼动手,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因小失大,吃吧吃吧 ,撑不死的哈
执起筷子,将米饭飞快的扒了几口,又夹了几口菜,大口大口的吃下去,她向来娇气,从小在章宁公主身边教养,锦衣玉食,从没吃过这样粗糙无味的食物,可是这回肚子太饿了,哪里还顾得上好不好吃,转眼间,饭菜已经被扫了干净。
半夜里,赵沉鱼的肚子果然没有意外的闹起来,她捂着发疼的肚子疼的直叫,一个劲的敲打上锁的大门
“来人,有没有人,本姑娘要上厕所,行个方便吧”
好在外面看守的人还算警惕,听到声音马上跑过来了,听她一个劲的在嘟嚷不停,清清脆脆的声音好像柳枝里的流莺碎语,居然不怎么难听,又她说要出恭,不禁觉得好笑
便将门打开,眼看着赵沉鱼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惨白,一滴滴的汗将脸上的黑灰冲刷下来,露出新白如雪的颜色来。
那人见她模样痛苦,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便问道“你怎么了?”
赵沉鱼艰难的从嘴里憋出两个字
“出恭,大哥行行好,我不会跑”
那人见她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便答应下来,将她带出出恭的茅房。
赵沉鱼准备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人居然站在门口,痛苦之中居然还不忘了难为情,皱着眉头道
“大哥,你能挪个地方么,你待在这儿,我拉不出啊”
那男子长得高大,模样又粗犷,偏偏又傻头傻脑的,一点变通也不知道
“这是我家老爷的命令,你想我不守在这儿,先去问老爷吧”
赵沉鱼很无语的进了茅房,等问过你家老爷,本姑娘…要是忍不住失禁的话,以后便不要做人了。
出恭之后,赵沉鱼虚脱了出来,脚下无力的被男子看着走回去,还不到半路上,她的身子忽然一歪,栽倒在地上。
果然东西不能乱吃啊。
药堂的后院内,孙掌柜的正替她把脉,眼睛奇怪的在赵沉鱼脸上转了两圈,便叫伺候的丫鬟打了盆水过来,替她将脸擦干净,灰蒙蒙的东西全部被洗去,女子白嫩嫩的脸蛋好像新剥的荔枝一般,漂亮又干净
他将一颗丸药推入赵沉鱼的嘴中,旁边一位小丫鬟忽然说道
“这位姑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另一位丫鬟也说道“对啊,对啊,这位姑娘长相似乎与那位失踪的小姐模样有些相似”大街上到处都是告示,能认出赵沉鱼的模样来并不是见难事。
那姓孙的掌柜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眼睛在赵沉鱼脸上继续停留了几秒,心想道,若这位姑娘当真是那位失踪的小姐,那么…她和大公子的关系是…
孙掌柜的马上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来,他千不该万不该惹上这位祖宗,得罪不起啊…心里暗暗叫苦,吩咐两个丫鬟不可声张,好生看守者,出去便叫了个下人,赶紧去江府报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沉鱼妹妹如此可怜的份上,留言啊收藏啊,你们快点来吧来吧来吧,
☆、逃跑之后被他追回家
屋内的人都走出去了,赵沉鱼装腔作势的昏迷后睁开眼睛醒来了,抓了抓喉咙处想把药呕出来,张开嘴作势呕了几下,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又怕有人来了,赶快爬起床来,推开后窗,往外面爬出去了。
她一路出了药堂的后院,担心有人可以会认出她来,便在地上抓了一把灰继续抹在脸上,把头发也散了,整个人看起来凌乱又落魄。
孙府的下人见她没了,老东西气的跺脚,赶快召集府内的人出门去寻找
孙老头心里连连叫苦,先前不抓了还好,抓了偏这身份还得罪不起,如今人逃了,若给大公子知道了,他这小药铺以后还哪里敢开门做生意。
赵沉鱼一路寻着江府的方向走去,尽管经历了一点波折,但是仍然没有停止想要见到江淼的念头,她不愿自己承认已经爱上他,因为他是个好人,因为他救过她的命,所以赵沉鱼觉得这样想,她心安理得
孙老头他们这么做她也可以理解,毕竟以江淼这种身份必然要多加防范才是,也难怪他下面的人这般谨小慎微,若是江淼的身份果然泄露出去…恐怕所有与江家有关之人皆没有好的下场…所以她一点也不怪孙老儿,那老头子对江淼还挺忠心的
赵沉鱼在街上走来走去,看到银城来来往往的人群,三个月之期快到,她觉得对此并无半点留恋之意,可能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离开吧,她并不喜欢这里,没有归宿感,因为江淼的存在,她又刻意的忘了这种感觉。
她正想的出神,街头上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之声,街上的百姓朝两旁避开,赵沉鱼一愣,抬起头来,远远看到一队人马朝这边奔来,领头的一袭华丽的白锦绸衣,在初辰的阳光之下浅浅的柔光流转,比那身衣裳更炫目的是他的脸,清冷之中又透着几分艳
宁清…和许流霜
赵沉鱼的目光越过人群,在他脸上静静的停留了几秒,那个高贵的皇子殿下,再也不是自己能奢望的吧,不知道为什么,以往和他在一起脸红心跳的像个笨蛋,再次遇到他,心里忽然平静了,低着头,默默的退开在一旁。
宁清骑着白马越来越近,清脆的马蹄声到了耳边,马背上的男子风驰而来,他一副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却在赵沉鱼停下的位置,忽然勒马停下来。
骏马高高昂起头,长嘶一声,马背上的男子侧目一瞥,似乎在寻找什么,眼神在人群了扫了一遍,那些平凡的男男女女看起来小心翼翼的,敬畏又疏远,他没有多看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小身体,回过头,眼神里闪过一点失落之色,许流霜见他停下,也示意身后的士兵停下来,在他身后低声问道
“王爷,什么事?”
宁清夹了夹马肚子,淡淡道“无事,回银州府”
刚刚那道眼神…是他的错觉吧
清王的人马一过,赵沉鱼懒得去想这些宁清为什么停下来,抬起头来,继续往前走。
江淼听到赵沉鱼下山的消息,昨夜便已经发疯了,又知她偷偷的避开山里面弟兄们的耳目,心里担心的要命,却又不知道她到底是来了银城,还是背着她逃跑了,若是来银城…她是来找他还是那个青梅竹马的王爷殿下,若是逃跑了,恐怕是想远远避开他吧…不知道为什么,江淼悬着的一颗心里忽然生出点害怕的感觉,他害怕她对他无情,也害怕她对别人有情…
昨夜找了一夜没有消息,江淼差点没把山寨里的人揪出来暴揍一顿。
她离开了么…到了天明,还是一无所获,江淼忽然陷入某种无奈的心痛里。
山寨那头在赵沉鱼离开之时便已经全力派人出去寻找,山寨里面的弟兄们在山里面找了一夜也没什么结果,却又不敢对江淼隐瞒,先将消息传给了银城那头,若赵沉鱼进了银城事情还好办,若不是…麻烦有点大了…
到了天亮之后,铁老汉上山去看儿子,顺便将昨天见到一个小兄弟的事情给说了出去,却因为儿子的事情瞬间老了不少,事情传到杨霖耳里,他倒是放心下来了,赵沉鱼既然到了孙老头那儿,想必迟早会传到江淼耳里,没什么危险,他收了人马,只是对于铁牛的事情心怀愧疚,便将铁老汉接入山寨里颐养天年,铁家父子千恩万谢。
孙老儿将信传到江淼那儿,平日里那位沉稳冷漠眼神足以将人冰冻的大公子居然像只被火烧屁股的猴子似的,急急忙忙的便跑出去了。
谁知,赵沉鱼又从江家离开了,江淼赤着一双脚将孙老儿的后院踢得一院狼藉,狠狠的将那死老头子踩了两脚,依然不解恨,杀人的眼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又怕赵沉鱼走远了,像一阵风似的奔出去。
赵沉鱼去过江府,她认得路,来到江府大门口,远远的看到两个人看守在那里,她走向前去,那两个门童将她看了一眼,眨着一对闪亮的大眼睛
“你哪里来的,想要找谁?”
赵沉鱼的脸上抹了灰,没被认出来,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抬起头,很认真的说道
“我来找江淼,你告诉他,”
门童见她看起来邋遢,江府从未见过这号人,虽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但是他家大公子岂是说见就见的,心里琢磨着怎么把她打发了
“你是谁,我家公子不在家”
赵沉鱼听到这话,眼里露出点失落之色,她千方百计的下山来找他,他居然不在,这个时候,被宁清盯上了,他会做些什么呢?他想过她的处境么?
“…他不在么?那我等他”
赵沉鱼并没有理会门童话中的意思,她不走,江淼会不要她么?
如果江淼真的不要她,那她舍得么?赵沉鱼有点回避这件问题。
她从未想过,和他见面有如此艰难。
她正打算转身找个地方蹲一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唤声“鱼儿…”那声音里似乎藏了太多东西,深情怜爱。
轻易的击到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有点猝不及防,有点无可逃离,有点难以割舍
她转过身,看到树底下的那个玄衣散发的男子,两人隔着半空对视着,那目光似乎从很远的地方看过来,似乎这短暂的分离已隔了很多年。
赵沉鱼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深深的看着那个宠爱她占有她的男人。
他与平日里的模样不同,头发是散着的,连鞋也没穿,她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江淼。
“江淼…”她呢喃如梦,感觉那样的他有点不真切,而他怎么这般轻易的就认出她来了呢,连相识十多年的宁清也没有认出她。
江淼狂奔过去,紧紧的将娇小的身体拥入怀中,身体,头发,气息,都是她的,怎么也错不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找回来,只是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猜测着她落魄的时候也许会来找他也不一定。
没想到…她真的来了,他的鱼儿,心里有他的。
江淼的内心深处感到一阵痛快,捧起她的小脑袋,看着那对黑熠熠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看,也不管脏不脏,俯身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道
“鱼儿,担心死我了,你个不省心的小东西”
赵沉鱼搂着他的腰,咕哝道“谁要你丢下我不管,江淼,你个大坏蛋”
江淼又将怀里之人亲了亲,叹声道
“再也不会了…走吧,我带你进去”
然后两个可爱的小门童便目瞪口呆的见他家万年不乱的大公子,披头散发,赤脚抱着一个黑乎乎的小少年进了江家大门
那个少年…是传说中那位美貌动人的赵家小姐么?
怎么看也不像啊…
进府之后,江淼吩咐下面的丫鬟替她洗浴,又叫厨房准备好了几样她喜欢吃的小菜
赵沉鱼洗澡完毕之后,感觉浑身舒服多了,穿着一身碧色的轻纱绸衣,娇嫩的宛若春天里的一弯新柳,俏生生的勾人魂魄。
她进了房间,江淼伸手便将她揽入怀里,怀里的小女人又香又软,让江淼想到,所谓人生的美满也不过是为了她的一个笑靥,黄金粪土,江山辜负。
他身上承担的责任太多,有时候他会忘了自己在想些什么,需要什么,刻意的去压制自己的欲念,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仍然活着,为她活着和为旁人活着的意义完全是不同的。
赵沉鱼坐在他腿上并不舒服,却也没有要拒绝他的意思,眼睛看着桌子上精致的美食便放光出来了
“江淼,你家怎么有这么多好吃的?”
江淼淡笑着为她将菜夹过来,轻声道“我家的厨子是天底下最好的,你喜欢的话,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赵沉鱼嘴里面塞了好几块牛肉,感觉美滋滋的,眼里放光
“比摘星楼的还好吗?”
江淼在她身后勾勾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自然是好,你要是喜欢摘星楼的菜,我叫人做好送过来”
赵沉鱼觉得江淼这样对她,让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低着头,心里感觉怪怪的,好像她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他,可是江淼身后的神秘又让她感觉遥不可及,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江淼你到底是谁,你身上的玉佩为何与宁清的一模一样?”
江淼知道此事一定会被她知道,并不隐瞒
“我是谁…鱼儿,你早就猜到了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江同学和赵同学终于相遇了…下一章吃肉了…
☆、鱼儿被吃一
江淼抱着赵沉鱼,脑海里回忆起二十年前的事情,那时他只有五岁,可是老天却并没有眷顾他的年幼,把最惨痛的记忆留给他。
作为皇室子弟,活着比任何平民家的孩子还要不幸。
他静静的拥着赵沉鱼,那些惨痛的事情似乎只是过去存在的某个伤口,深刻的痛似乎现在还清晰,他小小年纪已经很懂事了
声音浅浅道
隆武三十年,天下太平,百姓丰足,是这个朝代建朝以来少见的几个盛世之一,先皇收服四夷五胡,一统天下,是难得的圣君,可能是一生杀伐太过严重,先帝子嗣单薄,到了晚年也只有五个儿子。
为了天下稳固,先帝和章宁长公主一同商议在五位皇子中选出一位德才兼备之人担任太子之位,二皇子宁玉乃先皇后所生,素来被先帝喜爱,加之百官对他甚是拥戴,便将宁玉立为太子,百年之后,可继承大统
而作为皇后嫡出的大皇子宁珏却没有这么走运,长子嫡出却没有当上太子之位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为了此事便记恨受到父皇青睐的弟弟宁玉
从此朝堂之中分为皇后大皇子一党,太子长公主一党,两派势同水火,大皇子好几次陷害太子,而皇帝却有心袒护这位太子,每每对大皇子加诸责备。
隆武三十三年,先帝缠绵病榻疏月,章宁长公主一直照顾身侧,朝堂之中皇位争夺已经愈发 激烈,此时太子远赴北疆镇压作乱的匈奴,而大皇子却在京城里暗暗布置,准备好篡权夺位。
先帝病逝之日,圣旨急急将太子从北疆召回来,宁珏在宫门口布下重兵,以太子逼宫之名引起皇位争夺的血腥杀戮
而章宁长公主却被皇后以赵家满族要挟,最终没有将那道嘱明皇位继承人的遗旨公诸于众。
太子虽然被擒,然而太子府上的人却先一步被人送出去,太子妃带着身边唯一的儿子随着太子的挚友江鸿一路逃出京城,在城外的山神庙里与追随太子战败的士兵汇合,几个残兵和孤儿寡母逃亡到了江鸿老家银城,并落草为寇,而太子妃,却因为伤心过度,在途中染了风寒,没多久便去世了。
从此江鸿便全力承担了太子遗孤宁淼的抚养,改名为江淼,并为了掩饰逃亡将士的行踪,在葱云山山腹之中建了一处山寨,让他们休养生息,以图他日报仇之事情
碧落寨和江淼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让先太子沉冤得雪,用这个天下最高者的头颅祭奠他们心目中一直追随的信仰。
这个夙愿一代代的相传,每一个碧落寨的兄弟都必须铭记于心的誓言。
赵沉鱼听江淼说完,忽然半点东西也吃不下去,她用帕子擦擦嘴,转过身,面对着江淼,眼睛与他对视
“这些年,你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吗?”成王败寇,历代皇位的更替有几次不是骨肉相残,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若真的要报仇,区区一个碧落寨如何是朝廷的对手?
江淼低头看着她,那双狭长的凤眸里除了有深情之外还有一点脆弱
“鱼儿,我对这个天下没有任何兴趣,也不会赔上整个碧落寨兄弟的性命却夺取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有些事情是我的责任,若不去做,我这一生的心也无法得到安宁”
赵沉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不愿意去想那些血腥凄惨的画面,她不愿去面对那些太过惨痛的生死离别,若知道终有一天放不下,当初就不该眷念他的怀抱,可是如今她已经无法忽略这种情感,她甚至想远远的离开,可是她没有,这样的离开,她又岂能安心?
她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怀抱里,心里终于肯承认自己舍不得他去送死,江淼要怪就怪你太好,好的让她从此开始厌倦孤独和冷漠
她喜欢他对她好,只对她好。
“我不准你去送死,江淼,你若是想为了这个天下和别人争个你死我活,我便再也不理你,再也不见你一面”
江淼的心化成一池柔软的水,叹了口气,越发用力的抱紧她的身子,柔声道
“鱼儿,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为我而死,也不会让自己去送死”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乖乖巧巧的依靠着他的胸,那么柔顺依恋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姑娘的脸粉白娇嫩,一排长睫低垂着,他心里一腔都是温柔,感觉这样的时光便是让他明天就去死也没什么遗憾,他抓着她的手指在嘴里面亲了亲。
这样的美好好像是做梦一般,让他不敢醒来,可是有些憋在心里话,却仍然要忍不住问出口
“鱼儿,上回在葱云道上,你已经看到他了对不对?宁清,他来了!”
赵沉鱼听他提到宁清,已知道他什么意思,这个男人未免想多了吧,将长睫一掀,黑若琉璃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嘴一撇
“我若去找他,岂不是自投罗网,宁清肯定会将我抓回去,我才不回京城”
其实她在来银城之前,根本就没有担心自己有可能因为失窃贡品的案子被重新抓回去吧,她只是想见到他而已…
江淼那双洞彻繁华的眸子似乎要将她看透一般,赵沉鱼望着他俊美逼人的脸,眉目亮泽,唇绯薄红,好看的有些过过分,她连忙低下头头去,心里鼓鼓的跳 ,一张脸通红若染胭脂。
江淼看着这样的她,有些如痴如醉,窗外的柳条轻轻的摇摆着,海棠画屏之后,女子香软的身体倚在男人高大的身躯上,情浓如酒
江淼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用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凑得更近些,见她眼神闪躲,便迫她与他对视,含笑道
“鱼儿,你其实是担心我对不对…你喜欢我?”
赵沉鱼的脸红的像个番茄,偏偏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天啦,她的脸好像火烧起了一般,脑海里不知想些什么东西,嘴硬道
“我没有…”
江淼见她分明已情动,他亦是不能自已,打横抱起她的身子往床榻上走去,朗声笑道
“鱼儿,分离多日,让我好好疼疼你”
赵沉鱼知道他要干什么,挣扎着捶打他的胸
“江淼,本小姐的清白全部被你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你放我下来”
江淼抓住她乱动的手,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小脸,他抿着唇,忽然严肃道
“嫁人是么?你只能嫁给我…傻瓜…”
赵沉鱼被他放落在床上,绣床外的轻纱帐子被他用手拂落,江淼俯身在她的唇上低低的吻了一下,缠绵深邃的眼波,竟然让她忘了反抗
衣衫被一件件的解下来,最后露出整个炫白如雪的身体,他去了她头上的钗,满头青丝如云般散落在枕上
江淼深深的吸了口气,解下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身体,他脱得一件不剩,赵沉鱼的目光从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慢慢往下滑到他的双腿间,那个粗壮紫红的东西将她猛的吓了一跳,顿时雪脸通红。
江淼见她往里面躲,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身子迅速的压下去。
江淼轻轻的含住她的唇瓣,先是慢慢的尝了一会儿,才越发粗鲁起来,将舌头抵入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勾缠在一起,双手从她柳条般的腰肢上往上攀,握住她胸前两团雪白的饱满,掐着敏感点不住的挤压逗弄
赵沉鱼对江淼的手段一向有点应付不上来,他松在她的唇柔声道“鱼儿,放松点,别怕”
他的声音好像要将她话了一般,赵沉鱼似乎被蛊惑似的舒展了身体
他粗糙的指尖触到身体,除了感觉坚硬带来些许疼痛之外还让她身体内有种舒畅而酥麻的感觉
这个男人的手技一向很厉害…
他的双手从脖子上一路吻下来,埋在她胸前,含住一团雪堆在嘴里吸允,另一只手仍然眷顾着另一旁的高耸,他将头微微的抬起,目光盯着那颗粉红色的花蕾看了一看,随即轻轻的啄了一口,继而用舌头□。
赵沉鱼受不住的颤了颤身体,江淼迷离的目光忽然抬起来看着她的脸,哑声问道
“宝贝,喜欢这样么…”
赵沉鱼嘴里轻轻“嗯”了一声,江淼似乎受到某种鼓励,越发卖力起来。
他的头一路下移,最终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她两腿间的神秘区域。
他看着那个娇柔的地方已有水泽,男人满意的挑挑眉,伸出手指挤入那小细缝之中,丝柔甬道将他包裹的紧紧的,他其余的手在外面□了几下,她便娇喘出声了,猛的往内夹紧双腿
江淼的双手却大力的将她的腿往两旁撑开,他看着她腿间红湿之处,腰下的东西硬的像块铁,他跪在她的双腿间,扶着自己不断膨胀的东西凑近小洞口
抬头看她已经瘫软无力得让他喜欢,如今箭在弦上,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一定要她
“鱼儿…让我进去好么?”
赵沉鱼偏着头,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咬着唇,似乎在忍耐些什么,嘴里发出软软的一声,江淼眼睛一亮,原来他的鱼儿也是如此的需要她,他猛的挺身,顺着紧致的地方挤进去,慢慢的往前进去
赵沉鱼感觉酸胀无比,却阻止不了他的动作,直到抵某个地方,江淼低着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那东西还露在外面好长一段,抬起她的腿,心下一狠,全部挤进去了。
女人嘴里发出一声痛呼,两行眼泪顺着白皙的小脸蛋留下来,江淼心疼的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脸,抱着她的身体,一下下的抽动
赵沉鱼呜呜咽咽的哭声全部被他吞入嘴中,双手不断的抚摸她的身体,嘴里面轻哄道
“宝贝,别哭了,一会儿就好…”
赵沉鱼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由着他摆布着,这样的两个人…她依恋着他,甚至不讨厌他给的极致的快乐和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鱼被吃了,哈哈,江童鞋的身份是这样的啊,前太子的儿子,也就是宁清的堂兄,…没修改,如果有错别字,某夜下回再改…
☆、鱼儿被吃二
房内,炉烟细而漫长,晨间的阳光透过柳叶和纱窗在屋内留下一道道透明的光影,欢爱的气息似乎还浓郁不散,帐内两人呼吸安宁,赵沉鱼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依偎在江淼的怀抱内,像只倦怠的猫儿,长睫在脸上留下两弧扇形,江淼起得早,静静的注视着两团嫣红浮在她雪白的脸上,心里被一团丝柔般的东西堵着,嘴角带着一丝温柔,低下头在她的发间轻轻的啄了一口。
她成了自己的女人,想到昨夜里和她融合在一起的欢乐,她的身子娇软得没有骨头似的,那样纠缠着他快要疯狂起来,逼得他像只野兽般的把她折腾的又哭又闹,撒泼发脾气,最后也没能奈何得了他,还不是由得他为所欲为。
看到她外露的藕臂上青紫斑驳的痕迹,又不禁心疼起来,虽然身下那东西又鼓胀胀的蓄势待发,但是江淼顾忌她的身子,强自将欲望压了下去。
只是用手怀抱着她弱柳般的腰肢,搂在怀里,这个向来冷睿孤傲的男人,居然有种做梦的感觉
他拥有了她。
他没告诉过她,十年来,她一直是他最幸福的梦。
赵沉鱼在他怀里醒来,掀开眼皮,从江淼玉琢般的下颌往上看进他的眼里,先是恍恍惚惚的然后才清晰,那两道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烧融,江淼浅浅一笑
“醒了?”
脸依然红着,这种事情和他又非第一次,她早就不知道要害羞,只是昨天晚上来了回真的,她守了十几年的贞洁,这下真的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赵沉鱼的手攀上江淼的脖子搂住,她忽然认真的说道
“江淼,你会娶我么,娶我之后还会娶别的女人么?”
如果眼前这个是最爱她的人,那么是否可以让她再也没有顾忌托付终身呢?
爹爹娶了其他女人之后,母亲再也无法忍受便跑了,母亲说过,要让她幸福的长大,幸福的嫁人,眼前的人,会给她想要的幸福么?
赵沉鱼对此渴望太久,又怕有人会让她大失所望
江淼的心柔柔得好像有春风拂过,低着头与她的额头触在一起,呼吸吹在她脸上
“除了你,我谁也不会要,鱼儿,在你之前,我没有要过任何女人,有你之后,我又怎么还会对其他女人多看了一眼,你不知道,我每年都会去京城看你一次,从十年前你闯入我家后院的梅花林里,第一次,我便记住了你,鱼儿,你还记得么?”
赵沉鱼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阵发堵,眼睛有些湿热,十年前,正是徐琬琬带她入梅花林的那次,院子里有个男孩子在冰天雪地的红梅中吹玉箫,雪裹琼堆,好像冰雪化的一般。
她似乎隐约记得那次她偷偷的跑入乱花迷离的树丛里,想和捉弄徐琬琬一番,结果徐琬琬急的在未经主人同意便进入的院子里着急的寻找,误打误撞的闯入前院的之中,自己偷跑进来也不觉得羞愧,凶巴巴的指着主人的鼻子说女儿被他拐走了,非逼得江家家主出动全府的下人四处寻找一个和母亲一起不请自来的小姑娘
最后,谁也没有找到她,她在假山洞里冻得缩成一团,十来岁的少年不知忽然从哪里钻出来,抱着她用狐皮斗篷捂在怀里,把她送给急的已经把自己夫君也闹过来了的赵夫人手中。
赵沉鱼脑海里回忆起那一幕,喃喃道
“那个人…是你啊…”
江淼抬手抚了抚她鬓边的发丝,将她的小脑袋往胸前靠拢
“鱼儿,我一直以为能得到你,是一种奢望,从前想,远远看你一眼便好,可是,你来了银城,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让我这一生不再错过你”
“可是山寨里那些关于你传闻又是怎么回事?抢女人…摸女人…睡女人”
“那是我的几个无聊的兄弟编的话,你看我身边,除了你之外,真的一个女人也没有”
赵沉鱼努着嘴“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瑶台宫的女子个个如花似玉,你若喜欢,随便召之即来”
江淼听到她话里有醋意,还是不相信他呢,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她的下巴,眸光幽深
“…鱼儿,我只有和你的时候,才对男女之事有兴趣”
男人温柔的情话让赵沉鱼差点落泪,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胸膛,鼻子里嗅着他身上的香气,心里居然有种甜蜜的感觉,她吸吸鼻子道
“江淼,以后不准对其他女人好,你若是对其他女人好,我便带着江家所有的财物马上离开你,也不准去为了报仇争个你死我活,你要是死了,我不会给你守寡,我要找个比你还好的男人嫁了”
江淼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赵沉鱼在紧张他,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可是他的小女人也必须由他来保护好,到现在为止,江淼已经可以确认,赵沉鱼的心里的确有他,可是京城来的那个宁清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那么多相处的时光里,赵沉鱼恐怕从来都不知道有江淼这个人的存在吧,江淼妒忌,在意,曾经有个男人活在少女的芳心里,如此美好。
赵沉鱼没去找他,那边是说明,她心里其实已经选择了他
江淼虽然暂时无法释怀,但是如今已占据了赵沉鱼,那边不会给那个人半点机会,那个人想必对他恨之入骨,而他也没打算放过这个情敌,他讨厌宁清存在赵沉鱼身边
他用手抬起赵沉鱼的下巴,低声道“鱼儿,如今不是我要和别人过不去,而是有人想要为难我呢,清王日夜派人监督江府,只想着找出个罪名来把江家的人除掉,作为一家之主,我必须护住江家,鱼儿,若我和他对上了,你心里希望我们谁能赢呢?”
赵沉鱼对宁清的做事风格向来了如指掌,宁清不会让任何人来挡他的路,恐怕到时候便是她也舍得下手,可是宁清不仅是她曾经喜欢,陪伴她挺过无数次孤独黑暗的人,而且是章宁长公主疼爱的侄子,与她最亲近的表哥,而江淼…是她已经托付终生的人
赵沉鱼心里有些混乱,一点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变成敌人,垂着头,轻轻的说道
“江淼,我不希望你有事情,可是宁清,他毕竟是皇子…若是在银城出了事,追查下来,你们也逃脱不了罪责,若是因此而连累碧落寨和江家满门,得不偿失”
江淼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是么?鱼儿,你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老皇帝之所以让他来银城,是早就看出他的野心,恨不得借他人之手除了他而后快,他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盘,你以为他能动得了我么?”
赵沉鱼搂着他腰身的手微微一紧,这让男人心里的不快更甚,阴沉着一张脸,那女人犹自没有知觉的说道
“不管他怎么对付你,江淼,求你答应我,别杀他”
江淼胸膛里的怒火快要气炸了,心想着你自甘交出身子是为了他么,你嘴里和我说这这些甜言蜜语,心里却还想着他么,若我不杀了他,断了你的念头,以后你还会想着他,我岂能容忍你躺在我身边,心里却记挂另一个男人的安危?
怀里的女人又喃喃道“江淼,我最信的人是你…从没有人,能给我这种感觉,连宁清也没有过”
江淼的心里的火忽然在那一刻全部浇灭,他忽然觉得什么王图大业,仇恨恩怨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不过是怀中人刚刚那一声浅浅的喟叹,足以一生倾付。
他低着头,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呢,鱼儿,我能不答应你么?”
赵沉鱼这才绽开笑靥,抬起头,将嘴凑到他的唇上吻了吻,嘻嘻的笑道
“江淼,你真好”
江淼的脸上瞬间闪过眸中受宠若惊的表情,他捧住小女人即将要移开的脑袋继续吻下去,含糊道
“鱼儿,你也要答应我,从此不许再想他”
“恩”赵沉鱼懒懒的应了一声,身子又被他压在下方,手掌大肆抓着她胸前的饱满,一手往下面探去,刚触到那处的敏感点,赵沉鱼颤得将双腿并拢,江淼强忍下来,撑起身子停在她上方,心疼的皱了皱眉?
“痛的厉害么?”
赵沉鱼点点头,那里肿胀又酸痛,昨夜被他折腾了整夜,居然还想来…目光有点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江淼虽然承认自己的罪责,但是看着她此时娇弱无比,又恨不得能与她合在一体方好,不能再要她了,便掀开被子下了床,拿回来一盒药膏,又将被子掀开露出她的身子,分开腿,将药清凉滋润的药膏推进去。
完了,又搂着她的身体躺在床上,脸贴着脸,看着她的侧脸道
“先皇遗旨在我手上,你要不要?”
赵沉鱼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也不问别人从哪里找来的,连忙点头道“当然要,你快点给我”
江淼笑着用手轻抚她的脸“别急,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成亲的事情,等我两个拜堂完毕,我便将遗诏给你”
赵沉鱼自然不同意,撒娇不肯,撅着嘴要他给她,江淼挑挑眉
“我要是给了你,你便有多喜欢我也拿着遗诏跑了,鱼儿,你喜爱自由自在,连我都可以不要,我怕,你丢下我”
赵沉鱼自然怄气的不肯理他,管他说多少动听的情话都不依,江淼见她生气,却也不在意,一双手肆无忌惮的游走在香滑无比的肌肤上,没几下赵沉鱼又被他撩得身体无力,软声软气的骂,江淼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将她嘟嚷的小嘴含住,帐内娇吟嬉闹之声碎碎的传出来,几个在门外候着的侍女的脸不知红了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