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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半栖蝉 当前章节:149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31

作者有话要说:  吃的鱼骨头都不剩了…各位…留言有木有?收藏有木有?

☆、十年里梅花园的记忆

两人闹到午后方才起床,江淼吩咐人送来些饭菜,两人吃饭完毕,赵沉鱼身子疲软,又想倒床就睡,江淼怕她白日里睡久了,到晚上又睡不着,便提议带她出来走走,赵沉鱼嚷着说没力气走路,江淼便说抱着她出来,赵沉鱼见男人殷切的眼神,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下来了。

江家的府邸足足占地十亩,从街头到结尾都是他家的,比京都赵候家的府邸还要气派,因此赵沉鱼进了门便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了,她虽来过一次,却除了江淼的屋子哪里也没去过。

江淼的院子是前后两进的,前院栽了七株垂杨柳,有一方小池塘,池子里开了数朵莲花。

江淼素爱莲花,是因为他的母亲,前太子妃在京时曾有莲花美人之称,可惜千古红颜便随着一场江山易主香消玉损,实在是可惜。

赵沉鱼被他抱着走的飞快,从九曲回廊上一路穿梭过去,赵沉鱼抱着江淼的脖子,有点不适应他的速度,声音清脆道

“你走这么快,带我去哪里?”

江淼低着头勾唇一笑

“还记得当年和你相遇的那片梅花园么?…我们去那里”十年了那里从未变过

那墙内开的荼糜的梅花被偶然经过的一堆母女窥见,便忍不住被花吸引入院来,他犹自记得,那年这对母女两站在雪地里是何种令人不可思议,若是不是当年凌寒傲开的红梅,谁来成全他们父子两?

赵沉鱼对当年的记忆不甚清晰,脑海里隐约有几个人影闪过,断断续续的连成一段往事,那时候的自己从来没有想到以后,把她从山洞里抱出来的仙人少年会成为她心上的人

她靠在江淼的怀里,呢喃道

“当年我看到梅花好看,便闹着要娘亲给我摘,娘亲带着我进了院子,地上的白雪上落了一层花瓣,红得好像盛开的胭脂,花的香味很好闻,娘亲和我都忘了回去的路”

也许冥冥之中,这是我们的宿命。

女子软软的声音听到他的耳里,江淼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似乎也被她勾起了往事,眸光里带着浅浅的温柔,他的嘴里发出轻轻的声音

“原来,你还记得一些”

时光好像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午后,他也是这么抱着当年小小的她,搂在胸前小心的捂着,在大雪及膝的雪地里行走,小姑娘安安静静的,连花瓣的声音也静了,只听到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的响声,回廊悠长,两边五彩的宫灯摇曳,那个时候他就想,这条路一直没有尽头才好。

江淼的速度很快,虽然梅林甚远,但是他们花了很少的时间便到了

此时正值夏季,梅园中的花儿并未开放,只几步相隔的梅花舒展着翠绿色的枝叶扩散在园林的每一个角落。

粉墙绿瓦,梅园小径,夏意阴阴,饱满而浓郁的草木清香随风飘入鼻端,这片园林给她很陌生的感觉,让她无法与十年前大雪纷飞的午后联系在一起。

或许,她们是走着走着便忘了过去,而她在忘了以后,居然还能有人让他想起来。

这里是江家较为偏僻的地方,因此很安静,好像每一片落叶都在低低的私语。

他抱着她,走到一株枝桠突兀古老的梅花树下坐下,树下的石凳子清凉,江淼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用眼睛看着她的脸

“换了个样子你就不记得了,也罢,你把所有人都忘了,只记得我才好,鱼儿,你最大的好处,便是忘性太快”当年,小姑娘便是站在这个地方,撅着嘴要他抱着她去攀折枝上的梅花,想起多年前的一幕,小姑娘一身毛茸茸的白衣裳,脸蛋在雪里东的通红,在摘下梅花枝的那刻,眼睛里的光比雪还亮

她是他见过的最古怪的小孩,当时他便想,怎么有小孩为了任性连冷都不怕呢?

赵沉鱼挑挑眉

“江淼,这么说来,你当年也见过我娘亲?”

江淼点点头,心里却在说,岂止是见过,已经熟悉那个女人到了不想搭理的地步,他有时候会想,有其母必有其女,赵沉鱼身上有很多徐琬琬的影子

他爹爹为了那个女人抛家弃子,而他恐怕也要走他爹爹的老路了。

说是他父子栽在这对母女身上也好,可是这世上有几分能让他们甘愿臣服之人。

他的生命里,只有一个她

“你想要我帮你找她么?”江淼猜到她下面要说的话,便提早的帮她说了,徐琬琬的身份迟早要抖露出来,他一直有这个心里准备,若能说服徐琬琬来见女儿,那是最好不过。

赵沉鱼又道“其实我知道她来看过我一次,在我十岁生辰之时”

那年是章宁长公主为她庆的生,府上的大夫人一直对她母女两心怀怨恨,找了很多机会想要除掉她母女两,那天晚上,她被允许从老太君的院子里出来玩玩,谁知在路过荷池旁边的时候,忽然从假山后面窜出一个黑影将她推倒在水里,她大呼救命,恐惧之中,也不知道是谁跳入水中救出她,将昏迷的她抱回院子里,口里不管的喊着她的名字,那轻柔温暖的声音只属于一个人,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美梦,次日醒来,才发现房里多了一大箱子来历不明的珠宝,然后京城里面便热热闹闹的传开了西胡贡品失窃的事情,前来朝贺的西胡太子一家丢失了一位六七岁的小女儿。

“我想知道,她如今到底是生还是死”

江淼拥紧她的身子,柔声安慰道“鱼儿,你会见到她的,如今只是时候未到,我一定要她来见你,好么?”

赵沉鱼没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点着头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江淼又背着她四处走走,兜兜转转也不知道转到了哪里,一会儿,江淼又在一处倾塌的墙垣处停下,他伸手指着那个地方,眸光深邃

“那个地方,自从你们进来之后,便再也没有修好过”

赵沉鱼有些疑惑,看着倒塌的围墙,脑海里闪过一个容貌倾城的少妇抱着小女娃弯身走进来的情形,可是江淼,让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等着我又来园子里摘花么?”

江淼失笑摇头“不是,是我义父在等一个人”

“哦,你义父吗?”大赢很多地方都有关于当年天下风华绝代惊鸿公子的传说,这个江鸿也算是个奇才,不仅生意做得极好,而且聪慧过人,十六岁便一举中了新科状元,结识了前太子宁珏,只可惜这个男人向来风流不羁,视权贵如粪土,科举完毕后便,辞了皇帝封官的好意,回了银城用祖上留下的一点本钱开始做生意,短短二十年余年,江家聚集了连皇帝都觊觎的财富。

有些事情,赵沉鱼却未必知道,江淼告诉她道

“我义父当年的事情你也听过过,当年他和爹爹在银城相识,一见如故,他不喜官场束缚,无意仕途,是和我爹爹比武输了才答应去考试当官,后来,因为被富阳公主看上,才不得不弃官逃婚”

赵沉鱼歪着头想了想,她知道这些才华盖世的聪明人向来傲气得很,不过不喜欢公主的男人倒是少见,她爹爹赵候有很多门生,那些年轻的书生都妄想着她的长姐赵琴瑟,企图借着赵候府这根高枝往上爬“你义父倒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和我娘亲也有些相似”

赵沉鱼想着便将这两个人联系到了一块,心想着若是这两个人走到了一起,性格应该很投契吧,或许又可成全一对才子佳人的美话,只可惜那个时候,徐琬琬嫁给她的爹爹了

这样的想,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江淼听赵沉鱼的话,心里面有些东西终于可以确定了,看来他的小女人心里对世俗并没有那么多顾忌,就算他真的告诉她徐琬琬和江鸿在一起,她也不会反对吧

只是,他不能说

那个女人来到江府的第一天,便说过,任何人不能在赵沉鱼面前提起她,这其中一定有很多不得已的原因,那个女人不愿意跟他们说,而他们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去触犯,尤其是义父最重要的人。

他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藏着点什么,说着奇怪的话“鱼儿,我必让你如愿,你放心”

江淼又带她去看了当年她藏身的小假山洞,那假山如今被树木掩盖,山石表面上长满了碧绿的青苔,两人的目光越过层层的绿叶,落在那个不足三尺的洞口,赵沉鱼抬起头问他

“江淼,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藏得那么隐秘,娘亲都不知道呢

江淼想起当年他在梅林里吹箫,这对母女跑进来的情形,小女孩在转过几枝老树之时,便不见了,她那粗心的娘亲看花太过入迷居然忘了小女孩不见了,最后闹得全府上都出来寻找。

而他其实早就看到雪地里一排小小的脚印,知道她藏在哪里,只不过想看她能待多久,没想到小姑娘居然在小洞里躲着,一直不肯出来,因为她不知道往哪里走,只好等着别人来找她。

他抱着如今的她,低着头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

“傻瓜,这个园子我一直很熟悉,你躲在哪里我猜猜就知道了”

赵沉鱼撅嘴“那为何一开始不将我找出来,让我冻了那么久”

江淼不答话,俯身吻着她的唇,浅浅的尝一遍之后,便深深的吻,当时她娘亲还在场

…他就是不希望,她被徐琬琬找到,他心爱的人藏在那儿,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吻过之后,赵沉鱼嫣红着脸,气喘吁吁的瘫软在他怀里,江淼带着她往回走,府里面撞到了的人,脸上都含着暧昧的笑意,赵沉鱼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这位在众人面前冷漠高大的男人对她百依百顺的,心里有点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亲啊,赏个收藏,赏个留言呗%%……%

☆、有人很悲催,有人很性福

另外一头,赵淑女和李氏从碧玉楼里被放出来,直奔赵府,那赵家只剩下赵安父子两,为了母女两失踪的事情寝食难安,他们倒不是担心母女两的安危,而是先皇遗诏丢失之后,这个一直对今上隐藏的秘密泄露出去,京城候府里借此迁怒于他们。

只那个赵疏没心没肺人似的,少了母亲的管束,越发在外面变本加厉起来,家里面的一点积蓄也全部花的差不多了。

父子两艰难度日,好在,李氏母女两回来了,赵安心里到底是高兴。

自然,这一回来,李氏母女被玷污的事情就瞒不住了,赵安气的捶胸顿足,说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女,嘴上说母女自食恶果,又颇是介意母女如今身子不洁。

赵淑女回家才休息几天,赵安便琢磨着要把女儿嫁出去,找个存了点积蓄的,把女儿换给别人,捞点银子。

李氏自然不同意,每日里为这事情和赵安大吵大闹,从前这女人自己手头里还有几个钱,他也就忍耐下来了,如今家里的账物全部归他,这老女人又被人给沾污了,没说几句,赵安便对着她吹胡子瞪眼,又打又骂,说她是个贱货,压根不把自己的女人放在眼里。

李氏也无可奈何,只得没夜里以泪洗面。

谁知,许流霜那儿却探听到了李氏母女两回家的消息,为了巡查线索,找到制服江家的证据,重新来了赵家,想从这对母女嘴里面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这日,宁清与他作伴而来,赵家远远看到天皇贵胄驾临,赶忙出来迎接,将清王与许大人迎入府里坐下,上了茶之后,便将母女两召出来。

母女两一见许流霜和宁清,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哭诉自己被劫持出监狱之后受了多少苦,那模样梨花带雨,当真是铁石心肠也必动心

只可惜坐在她们面前的这两个人,压根就看不上这样货色的女人。

宁清的眸光从两人身上扫了一眼,见李氏虽徐娘半老,却也还有些风韵,而这位嫩生生十七岁的赵家小姐,柳眉星目,秀丽美艳,神态之间竟有几分和那人相同的倔强在里头,他微微一怔,开口

“你们母女两把当日的事情如实告诉本王”

李氏回忆起当时的经过,并把在天牢里,赵沉鱼问她们要先皇遗诏之事也一同说出来,还有那日江淼来过天牢,两人在一起说了好些话,到了晚上,她们又将劫持天牢的情形说出来,至于自己被玷污之事,也不敢半点隐瞒,说道心酸之处,母女两人呜咽低泣,的确是伤心难过。

宁清挑挑眉,心里暂且不去想山贼之事,但赵沉鱼和江淼在一起说了好些话却让他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烦躁之意

许流霜见他脸色依旧,只是眼里却氤氲着一股怒意,知道这势头不太好,江家恐怕逃不过这个劫难,又怕他在此时上想多了,便又换个话题问李氏母女为何出了碧玉楼

李氏母女当然不能说自己主动将遗诏的秘密交换出去,才换的自由,只说有一个神秘之人对他们母女威胁,若是不说出来,便取了两人的性命,两人害怕丢了性命,只得把秘密说出来,赵淑女又说那人的口音是本地人,还记得模样,说不定还能找出来

许流霜眼睛一亮,赶紧叫人拿出笔墨,叫赵淑女把那人的容貌详细说出来,赵淑女依言而行,不一会儿,果然一个英俊男子出现的白纸上。

赵淑女的眼光在那名男子身上冷冷的扫了一眼,心里面狠狠的笑了,敢利用她的人,都应该去死。

许流霜将图收回去了,和宁清两人打算离开赵府,赵淑女却忽然抱着许流霜的大腿,哭诉赵安要把她嫁给东街的屠夫阿二的事情,许流霜大约心里清楚,赵安父子恐怕对她们母女不好,虽然两人给他的印象不好,但是女人到这个地步也是可怜,这件事情多少是因他而起,便将腰间的的荷包取下来,荷包里有数十两银子,交给赵安,要他好好善待母女二人,不要找个随便的人把赵淑女给嫁人。

赵安接了银子自然开心,李氏母女也为此感恩戴德,宁清两人也不再停留,离开了赵家。

银州府内,两个人在书房内商议

那张画了人肖像的图纸在书桌上展开,画像中的男子玉冠高束,容貌风流,眉眼俊秀,衣裳也华贵,腰间还坠着几个玉佩和香囊。

想不到,赵淑女能记得这么清晰。

那日,卫风想不到这个替他脱衣裳的女人,藏着这么深的算计,赵淑女也不完全是个没有大脑的女人。

那个玉坠子,描幕得细致,似乎是某个家族的标志,宁清的嘴角抿着一抹冷意,修长如玉般的手指从那么玉佩上滑过,冷声道

“果然是他”

正在思绪中的许流霜抬起头来“殿下已经想到了?”

宁清在楠木雕花大交椅上坐下,目光停在那枚玉佩上

“江家有七子,他们每一个男人身上都会带有这种刻有狼形图案的玉佩,江淼身上也当有此物”

许流霜点点头“以前在京城出面的一直是一个叫白素的书生,我曾和他在诗会上相遇,那人身上也有这个玉坠”

如此一来,他们就更加肯定,偷到遗诏的江家和劫持天牢的碧落寨有可能就是一伙的。

次日,画有卫风容貌的图纸在银城每一个地方迅速的张贴出来,难得允许进入瑶台宫和一群美人醉生梦死的卫风,听到外面的传言更加高兴了。

江家却有点不太安宁起来。

当今清王自个带着一伙人便进来江家,那时江家家主正抱着他的小女人在床上耳鬓厮磨,女人衣衫凌乱躺在他怀里,忽然一个有人来访的消息将男人的动作打断,男人微微沉吟 ,已经猜到来人,却并不对小女人提起,低着头在她香腮上亲了几口,把她放在床上,声音温柔

“鱼儿,等着我回来”

赵沉鱼见他神色里有几分紧张,又不肯对她说是谁,银城还有几个不肯让她见得,稍加猜测便得出答案,撅着嘴有点不高兴

“我知道是谁来了?”

江淼微微一笑,将手探入被中,轻轻的抚摸她绸缎般光滑的身体,心软如棉花,怎么也舍不得让她生气,哄着道

“鱼儿,今天他是争对我来的,不要插手,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男人的目光轻易就让她软下来,赵沉鱼听话的点点头,由着他抓着前胸的高耸轻轻按压…自己,似乎习惯了被他这样对待啊…

江淼的手又往下将她的衣襟完全扯开,连亵裤也褪下,分开她的腿,摸上腿间的红湿地…一番揉捏扯弄,赵沉鱼的嘴里轻轻的哼出声,他将两根手指探进去,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觉又来了,赵沉鱼瘫软在绣枕上,皱了皱眉,身下却紧紧的吸着他的手指

…江淼见她容不下,身下紧缩着想要把他挤出来,暗暗一笑,连这点也承受不了,以后还要好生调教才是,柔声抚慰道

“鱼儿,放松…”

赵沉鱼紧紧抓着被子,弓着身子让他进去,嘴里却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

“江淼…”

“鱼儿…别怕…”江淼的手指往里面前进,来回的抽动…

说实在的,看到她这个样子…自己也忍受不住想要她,只可惜,有人来坏他的好事啊

伺候完毕,江淼把手指从她温暖的小洞里拿出来,上面沾了好些水泽,他把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赵沉鱼羞得一张脸通红,江淼闻着那股属于她的香味,眼里滑过一抹惊艳的笑意,将手指放入嘴中吸允干净

赵沉鱼看到这一幕,有点尴尬“…江淼…你…”

江淼将手指拿出,薄唇轻勾,嘴里面都是她的气味,重新坐回床上,俯身便含住她娇艳殷红的唇,哑声道

“尝尝…味道很好”

赵沉鱼惊呼着说不,被他完全吞下去,哎呦…满嘴都是腥味,那是她的吗?…赵沉鱼感觉心里怪怪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会…吃自己那个东西…江淼,他坏死啦!

宁清在大堂内已等候多时,茶水都放凉了,某个衣冠整齐明显神清气爽的男人终于出来,走上来,连忙施了一礼

宁清的面容清冷,抿着唇,淡淡道

“江公子还真是忙啊,半天看不到不见人,江家在银城财大势大,看来,根本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江淼抬起头,目光里也并无善意

宁清对于他来说是个劲敌,他哪里敢把他不放在眼里,他甚至想杀了他“哦,草民哪里有这个胆量不敬王爷,今日的确有事情耽搁,怠慢之处,还请王爷息怒,不知今日来江家有何要事?”

宁清见他神色不动,今日为公事而来,先礼后兵,也不再计较他来迟之事

“卫风是江家的三公子,他盗取赵家先皇遗诏之事,江公子知道么?”

他料定江淼会假装不知道,江淼也的确说不知道,还问他是否亲眼看到自己的弟弟偷了东西,若是没有还要宁清还个公道,宁清冷冷一笑

“纵容没有,令弟也是知情之人,与此事有莫大干系,你若不交出他来,本王只好搜你的府上”

江淼眉目一沉,低声道

“王爷知道卫风不在府上”

宁清眉目傲然,瞥了站在对面的江淼一眼

“那又怎样,你敢拦住本王么?”

江淼自然不能拦住他,他强忍着一股怒气,现在…还不是跟他撕破脸皮的时候,迟早…他要这位大赢国高贵的王子殿下,身败名裂。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更了,至于那个啥节操的…某夜一直没有啊…之前有亲一直说我对赵淑女太过分了,那现在就让她好好报复吧…开始了…

☆、彼此算计谁输谁赢

宁清派人搜府,黑甲士兵刚一动,江淼的下属便围拢过来,挡住众人的去路,他带了的人不多,江家人多势众,反正也不怕他,如今天高皇帝远,谁还把宁清放在眼里,何况就算真的得罪了他,皇帝也要看江家几分薄面,区区一个王爷还能把江家怎么样不成?

府内的下人都是训练过的好手,都等着江淼一声令下,谁知江淼却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他们退下去,众人愤愤不平,却不敢违抗江淼之命,只得往两旁退开让出一条路来。

宁清的神色不变,他知道江淼不容易被激怒,若果然动起手来,不正给了他一个抓住把柄的好机会么?

江淼不会这么做,小不忍则乱大谋。

宁清随着黑甲士兵一同梭巡,江淼跟在他身后,面色冰冷,宁清并非是为了卫风的事情而来,这几天连番监视江家,恐怕早就怀疑赵沉鱼在他府上,便借了这次机会,想找出赵沉鱼。

碰到这种事情,江淼早就做好应对的打算。

此时赵沉鱼还在屋子里,沐浴完毕后,捂着被子躺在床上

忽然有人匆匆的走进来,关了门,人还没走过来,口里便急急的喊道

“姑娘,不好了,清王的人找过来了,大公子想让您暂时先避一避”

赵沉鱼猛的掀开锦被露出脸来,面带惊讶的看着走来的丫鬟,看她步履甚轻,是个练家子的人,江家府上的人可个个都不是简单角色,赵沉鱼心里这么想,口上却说道

“清王搜府,他为什么搜府?”难道是为了找她出来么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心上,她又马上否认,宁清根本不知道她已经下了山,不可能是为了找她,何况他那么的忙,哪里有时间来顾及她呢,那是为了先皇遗诏而来?

他也在找这个东西?

那丫鬟赶忙伺候她穿好衣裳,赵沉鱼坐起身来,穿上鞋子,小步跑到门口打开一条缝往外面看,只见黑甲士兵已经小步往这里跑过来,若此时出去,肯定会被撞个正着,若以这种方式和宁清见面,肯定不妥,赵沉鱼一时想不出什么法子,急的在屋里乱转悠

丫鬟见她面带忧色,心生出一计,眼看着此时逃跑已经来不及,不如这样…

她拉过赵沉鱼,掀开床上的被子,示意赵沉鱼躺上去,赵沉鱼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丫鬟小声的说道“姑娘安心躲在这里便是,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便好”

赵沉鱼见丫鬟面色不慌,十分淡定,便信了她,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丫鬟小柳将帐子放下,屋内正好有一桶刚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倒掉的热水,小柳顾不了许多,将身上的衣裳脱尽,抬腿迈进木桶之中。

木桶之中的水温微热,玫瑰花的香味在水里被蒸腾得完全散发出来,小柳有些紧张的捂住胸口背对着门,身体微微的颤抖

若是那扇门被打开,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脱衣裳…算了,大公子待她不薄,这正是她报恩的时候了。

黑甲士兵和清王已经江家公子已在外面站定,宁清看着紧闭的门,双手拢在袖里握着拳,走到这里…他忽然有点担心起来,若是那人果然就在这个里面,那他该怎么办,就算把她强行拉走,那么她和另一个男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他都可以全部当做没发生么?

不能…若里面果然是她,他一定会杀了外面这个男人,不惜一切代价。

“搜…”宁清的嘴里缓缓的吐出这个字

江淼横在前面一挡,平日里冷漠淡定的男人,眼里悄然闪过一丝惊慌之色,鱼儿…还在里面“清王,里面若没有你要找的人,那该如何,王爷虽是天家贵子,但我江家也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还请王爷还在下一个公道”他长眉一沉,言语里有威胁的味道“如今江北水患正需钱粮救济,王爷最好慎重些”

宁清挑挑眉“区区一个江家也敢在本王头上撒野,大赢少了一个江家不会垮,凭你也敢拦本王,江淼,别以为父皇恩赐你江家,本王便不敢拿你怎么样,你…最好让开”他冷哼一声,随即下令“给本王搜!”

砰的一声,黑甲侍卫将门踢开,所有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惊呆了,里面的人惊呼了一声,吓得将身子潜入水中,只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以及雪白细腻的肩头

宁清的目光死死的落在木桶的女子身上,他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女子的黑发,身子却在门口停下,半步也走不了,江淼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说道

“难道本公子的女人洗澡,王爷也想看看么?”

宁清偏头朝身后看了一眼,额角有青筋隐隐的跳动,好像忍着极大的怒意“你们,全部退下”

黑甲侍卫不明所以,见宁清面色不太好,又不敢再看房中沐浴的女人,只得全部转过身去,走出几步,背对着门口,不敢回头看。

宁清朝那个木桶里的人低低的喊了一声,似乎是心痛,连声音也颤抖“鱼儿…是你么?”

女子听到这话,忽然低着头,抱着身子呜呜的哭起来

“我是江家的丫鬟小柳,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鱼儿,如今清白已失,奴婢再无颜面留在世上,只好以死谢大公子眷顾之恩”

忽然,那女子忽然起身,带起水花四溅,挡住了两人的视线,雪白的身体脱水而出

门外的两个男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小柳迅速的捡起地上的衣裳披在身上,从水中一跃而出,转身猛的往门上撞去

她的力道又准又狠,这一撞,一条小命也就没了。

赵沉鱼躲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脸都吓白了,由于有屏风隔着,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不过可想而知,一个妙龄少女为了她而丧失了生命。

她还来不及知道她的名字,赵沉鱼紧紧的握着被褥,咬着下唇,身子颤抖…她知道选择和江淼在一起,永远离不开这些阴谋算计。

娇柔的身体扶着门槛缓缓倒下,宁清盯着地上的女人,一张十分陌生而清秀的脸庞,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人,他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小柳的目光落在庭外站着的江淼身上,她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江淼双眸幽深,静静的看着少女,似怜悯,他轻轻的点点头,少女在他的注视之中缓缓的闭上眼睛。

宁清转头,看着离他五步之外的江淼,心里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想要逼走他呢,冷冷一笑“好个江大公子,你果然狠”为了留下赵沉鱼,他不惜牺牲别人的性命,他是大赢国的王爷,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让自己的声音受辱,他担不起无道昏君的骂名。

…不过他不会放弃,他的女人,不会让给别人。

宁清带着一干人走了,江淼招呼几个下属过来,江家的官家叫江山,在府内伺候二十多年,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就连江淼也是由他一手带大的。

江山看了看地上少女,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要怪也只怪这姑娘的命不好,吩咐几个人将少女的身体抬下去,又叫人来把地上的鲜血擦干净,江淼的身子没有动,他的目光越过屏风,想要看到里面的人…事到如今,想必也挽回不了了…她会怪他么?可是纵然会怪,他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

他将江山招过来,低低的说道“江叔,找块好地将小柳葬了,她家里面的老父老母以后由江家赡养送终”

江山点点头“大公子便是不吩咐,我也会照办,这姑娘是个重情义的人,你放心,我会打点好一切,让她死得瞑目”

“好”江淼应了一声,然后挥挥手,示意他先离开,江山却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公子…”

江淼敛了敛神色,偏头看着身边的中年人,淡淡一笑“我没事,江叔,你先去忙吧”

江山也不再劝他,只是临走时又说了一句

“公子,赵姑娘会理解你的,且放宽心去吧”

江淼听到安慰的话,心里松了一松,迈开脚往房内走去,他把门关好,朝里面走进去

勾起帐子,他的女人,正抱着被子蜷缩在一团,脸上有两行淡淡的泪痕,江淼没有说话,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想要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赵沉鱼却往里面一缩,避开他的手指,江淼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安静而温柔的看着她,柔声道

“鱼儿,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打也好,骂也好,别憋在心里头”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的心好像刀绞一般难受

赵沉鱼抬起眼皮,看着他缠绵的目光,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掉落,哽咽道

“你为什么要逼她去死,江淼,你好狠心,若是没有她,她明明可以活得好好地,是我害死了她,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安心”

江淼往里面移了些,伸手强制性的将她的身体揽入怀中,赵沉鱼扭动着想要摆脱他,又打又踢的骂“江淼,你是坏蛋,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想理你了,你走开”

说的都是孩子气的话,心里浅浅的无奈,死死的按着她不准动,等她安静下来了,用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发丝

“是我不好,鱼儿…你听我说好吗?”

赵沉鱼仰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鼻子和嘴都是红的,一张脸哭的跟花猫似的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淼低着头,长睫微垂,抬起袖子替她擦干脸上的泪

“鱼儿…”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的女人,真是恨也不是爱也不是,柔声道

“我并没有逼她去死,也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你为什么从来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呢?”

赵沉鱼吸着鼻子,哼了一声“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江淼看到她别扭的模样,忽然笑了笑道“小柳是个烈性子的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了身子,你说,到底是谁逼了她?”

赵沉鱼眨眨尚带着泪光的眼睛,江淼的话忽然把她拉入一件很残酷的事情里面,她喃喃道“是宁清…他真的,不肯给人半点活路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上面那位小柳,真不是江淼指使的哈…

☆、在马车内的某种事情

床榻上,江淼轻轻的抚摸赵沉鱼的头,赵沉鱼赤着脚,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江淼低着头,柔声抚慰,似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兽。

“鱼儿,如今,你也看到了,清王派人随时盯着江府,我真怕你被他带走”

赵沉鱼的脸贴着他的衣襟,泪水沁湿了他的胸膛,江淼只感觉胸口湿热的东西滚烫得令人心疼,好像要将他的胸口烧出一个洞来,女子哑声道

“我不要回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她狠了狠心肠,若是她仍然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可能还会害的更多人丧失性命,既然在他心里一条性命根本算不得什么,他宁愿当众揭穿她也不要她和江淼在一起,若是那个人是她而不是小柳,那该怎么办呢…宁清,他是这样的自私。

既然选择了江淼,那也只有彻底的相信他,不管他做什么,都不必去反对,她不是已经决定要抛弃过去的一切重新生活么,宁清…也应该从心里除去吧

男人坐在床头,高大的身体笔挺而精壮,他的头发轻轻的束在脑后,下颌如白玉打磨一般光滑白皙,他垂着眸子,注视着怀中娇小身子的女人,伸手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他,又将衣袖擦该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

“鱼儿,今日之事我也有责任,我怕再有事情牵连到你,不如暂且离开江府一阵,等这边事情办妥了,我再接你回来,好么?”

赵沉鱼听他把话说完,立马撅起嫣红的樱唇不依,不高兴的说道

“江淼,你要送我走么,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么,我不要走,我要留在你身边”

慢慢的,她已经习惯了对他的依赖,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引诱她上钩,如今,怎么一句话就想要她离开,她才不答应呢

江淼爱怜的盯着她的小脸看,小女人眼里流露出的依恋之态缠着他,江淼心里一阵甜蜜馥郁。

鱼儿,你的心都在我这儿了呢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不管,不过是送你去江家在银城的别院里,与此处相隔不远,我随时都可以去看你,把你放得太远了,我还怕你丢下我跑了呢”

这样的确是一个比较安全的法子,至少可以不让宁清为了找她出来而时时骚扰她,江家并非一个好的藏身之处

赵沉鱼这才迫泣为笑,伸出藕臂勾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要摘星楼的人每日给我送好吃的来,还有我不想一个人住在那里,没人说话会很闷的”

江淼的胸膛发出浅浅的笑声,低着头就吻上她的唇,痴痴的缠绵不舍,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挠得小姑娘脸上痒痒的,胸前的两团饱满抵在他胸前,江淼心潮一阵澎湃,身体火热,虽然情不自禁的有了反应,但府里面刚死了一个人,却也没什么心情,抱着她只浅浅的一吻,道

“知道你怕闷,人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今天下午便将你们送过去”

赵沉鱼马上猜到了那个人是谁,眼睛一亮

“是银耳吗?”

江淼笑着点点头,伸手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鱼儿聪明,又猜到了”

两人说了好一会的话,江淼逗得她咯咯的笑,眼看着雨过天晴,他的女人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江淼的心情不禁一松。

午饭过后,赵沉鱼有点困顿,小睡了一会儿,起来之时,江淼已命人将一切打点好,马车也停好在院子里,此时从门外忽然蹦蹦跳跳的进来一个人,看着贵妃榻上的女子,猛的的就扑过来,抱着赵沉鱼的身子,像只小狗一样的乱蹭,嘴里面嘟嚷道

“小姐,小姐,银耳好想你呢”

赵沉鱼被她紧紧的抱住腰身感觉到难受,伸手将她的手往外扳,瞅着银耳白嫩嫩的小脸又胖了一圈,乌溜溜的眼珠子正欢天喜地的盯着她,赵沉鱼心里一阵温暖,伸出手捏着她脸上一块肉,在手里面摸了摸

“好了,好了,快松开,我还不是也担心你,现在瞅着你这模样,貌似我走了以后,你日子过得很舒坦啊”

银耳松开手捂着自己的脸蛋,揉了一揉,眼珠子巴巴的看着赵沉鱼

“我当然要过好,留着小命和你再见啊,小姐,我挂念你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

正往里面走的江淼刚好听到这句话,发现赵沉鱼对这小丫头过分的纵容,不仅口里时常的念叨,见了面的时候也特别的高兴,比见了他还要高兴,这让江淼感觉有点不爽,却也不能为这么点小事吃醋

“启程了,有什么待会再说”

两人上了马车,银耳跟在马车外面,江淼抱着赵沉鱼的身子在怀里,小女人模样又娇又媚,那眼波轻轻的横来,便他让他的心化为水,忍不住又说些情话挑逗起来,赵沉鱼一张脸红通通的,小嘴微微的嘟着,手指抓着他的衣袖一下一下的扯弄。

江淼知道一旦到了怀中,她多半不会反抗,纵然是反抗也毫无意义,一双手又乱动起来

不能时时的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心里十分难受,嘴在她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热吻,一双手没几下将她的衣带给扯掉,散开衣裳放在马车内的卧榻之上,轻薄的亵裤也褪到了脚踝之下

他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皎洁如新雪般的身子,赵沉鱼刚才在他身上的时候已被他挑逗着生出许多热意,加之身子又敏感,江淼的手探下去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濡

他抬起手,目光里闪过一丝幽深之色,把手指移到她眼前,轻声道

“鱼儿,你可真敏感啊…我刚刚可什么都没做,你就这样了…想要我对不对?”

赵沉鱼对这个男人的无耻感觉很无语,刚才明明是他一直在挑逗她,在她耳边说些淫言秽语,还告诉她在床上怎么做…爱,才比较舒服,一转眼就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了,羞得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一双娇媚滴水的眸子瞪着他,握起粉拳往他身上捶,那硬邦邦的身子跟快铁似的反而弄疼了手,赵沉鱼皱眉缩回手去,江淼却急急的一把抓在怀里,松开她的手指,把那纤纤的玉指往嘴里含,声音魅惑慵懒

“鱼儿,真想把你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吻过…”

赵沉鱼心里也不知哪里来气,抬起腿就往他身上踢去,江淼再次抓住她的小脚,连同扯下那条亵裤,将她光溜溜的两条腿分开

他望着那红湿的地方,微微勾唇

“鱼儿想要,便如你愿”

说着,他将两条玉腿挂在肩上,朝着那小□吻了下去。

他舌头在那个地方来回的勾刺□,含着柔软娇嫩的在口里吸允着,赵沉鱼瘫软躺在榻上,看着腿间一个脑袋移动,外面又是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憋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便轻轻的哼出声来

外面的随从听了,都不太好意思的将脸一红,假装什么也没发发生过。

短短的一段路,赵沉鱼没出息的在他娴熟的技巧之下连翻丢了两次,马车在月巷里停下,银耳在外面叫唤,却听得刚才马车里发出细碎的娇吟声,不敢去掀开帘子

…小姐,果然是沦丧魔爪之中了,希望江淼能一生一世的对她好吧

江淼为赵沉鱼整理好衣裳,目光含着笑意灼热的盯着她,赵沉鱼被他盯得忍不下去,凶巴巴的吼道

“看什么…都是你害的!”

江淼笑着不说话,想要抱着她从马车里下来,赵沉鱼却甩开他的手,不要他碰,江淼挑挑眉,知道小女人正在气头上,识趣的率先从马车上下来,站在一旁等着她。

赵沉鱼见江淼不理她走了,更加生气起来,却也不想低头求饶,忍耐着身体的酸胀感觉,扶着马车车壁走出来,银耳听着声响,连忙过去打起帘子,赵沉鱼一张脸探出来,娇媚慵懒如春时的牡丹

银耳呆了一呆,却见赵沉鱼脸上有迟疑之色,不明白怎么回事,伸手去扶她下来,赵沉鱼搭着她的手,小心的下了马车

双脚落地,刚一动身子,埋在体内的东西猛的一震,她本就身子娇怯,哪里受得了这种折腾,双腿一软,便要往地上倒下去

“小姐,你怎么了…”银耳的惊呼还未出声,身旁猛的斜过来一个身影,将倒地的女人抱个满怀,江淼扶着她的纤腰,轻轻的叹气

“还倔么?”

赵沉鱼听了这句话,心里一股怒过就要发出来,她将他往外推出去,仍纹丝不动,江淼揽尽女人的身体,顾不得她怄气,打横就抱起来往门内走去

两人遥遥领先,将众人抛在脑后,银耳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家小姐和江淼,脑海里闪过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自言自语道

“这个江淼…小姐那么弱,经得起么”

江淼边走着,边将手探到她的裙底下,摸着那地方湿了一大块,赵沉鱼哼哼的声音在他耳边简直迷魂一般的上瘾,还在路上就将手把她的裤子褪下,不顾赵沉鱼的双腿往里面夹紧,来回的揉摸那处,声音很下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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