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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半栖蝉 当前章节:147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31

“宝贝,这个东西,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看样子,你好像很喜欢…”

赵沉鱼不安的扭动身子,体内埋着的拿东西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的震动,身体却越吸越紧

“你…拿出来…”

江淼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更加满意了,他的小鱼儿,迟早要被他□到离不开他的样子

他踢开门,将手一拂把门关上,疾步把她的身体放落在早已准备妥当的床上,三两下的褪除两人身上的衣物,分开她的腿,柔声哄道

“宝贝,用力把东西挤出来,给你一个更大的…”

赵沉鱼却不知道要怎么做,只举得那东西在身体内震一下,她便收得更紧,江淼见她不听话,只得伸手进去,握着那东西的柄,从她体内扯出来

哗啦啦,床单再次湿了大块…

用玉石打造与男人身下那物一模一样的东西,质地奇特,会随着女子的动作而在体内震动,周身沾满她的蜜汁,江淼把东西扔开,瞅准那张小嘴,又锁住目光迷离的女人

“说,你想要我…”

赵沉鱼咬着牙,不吭声,身体内一阵空虚袭来…她似乎真的很想要啊…

江淼轻轻的笑了笑,不忍继续折磨她,老二憋得紫红,身下一挺,将自己的送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H…别骂,某夜不接受啊…

☆、银耳的秘密

江淼的别院里过了一夜,把赵沉鱼摆布到天亮时分方才歇下,闭眼没睡多久,便起身穿好衣裳准备离开,临走时又看了看还躺在床上昏昏沉睡的小女人,心里一股甜蜜馥郁,俯身吻过她的额头,在心里低低的说“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接你离开…鱼儿,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要不是宁清那个碍眼的家伙忽然出现,他的计划也不会被打乱,江淼的眼里微沉,看来有人真是不给点苦头吃不会罢手呢

完毕,才恋恋不舍的翻窗而出

赵沉鱼睡到日上三竿方醒,支起浑身骨头似散架的身子,有气无力的朝外面唤了一声,银耳听到里面细微的呼声 ,马上便赶进来,走到床榻边见地上洒落一地的衣裳,不禁吐吐舌头

不过小丫头质朴无邪,却也没动什么歪脑子。

掀起碧绿色纱帐,便见一个佳人捂着被子斜躺着,掩着纤柔曲线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银耳看着自己小姐娇怯不胜的脸,又见她脖子上有点点青紫痕迹,自然是江淼下的黑手,虽然男女欢爱在所难免,这未免也太过…粗鲁了吧,也不知道她家小姐被怎么欺负了呢

心疼道

“小姐,江淼那个坏蛋,又把你弄成这个模样了,我要找他算账去”

赵沉鱼抱着被子坐起身来,对小姑娘的关切心里还挺感动的,大概只要谁让她,都会以为是别人欺负她吧,可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又怎么算的了欺负呢…顶多算禽兽之行而已

“别意气用事,你斗不过他,何况我和他的事情,与你无关吧,别把自己给搅合进来”

银耳一听来气,感情她家小姐还挺乐意江淼这样做的,言下还有护着他的意思,不是一直想逃离那个恶魔么,怎么才分开几天,她就为那个冷漠狂妄看起来讨厌的家伙说话了

小丫头翻了翻白眼

“小姐话里似乎有帮他的意思,我如今一文不值了么,小姐爱上那个男人了?”

赵沉鱼朝她挑挑眉,并不怎么害怕被她揭穿,双臂抱着膝盖,将脑袋放在膝上

“我喜欢他有什么不好,银耳,你管的太多了”

银耳还要再说,赵沉鱼瞥了眼地上的衣裳,然后看着银耳“伺候本小姐更衣,再说废话,把你送回你的老窝去”

一说到这个话,银耳脸色马上就变了,眼珠子乱转了几下,表示对此有点在意的样子,心里却被她气的要死

“不识好歹,我再也不管你了”

她涨红了脸,朝赵沉鱼吼了一句,气哼哼的弯身拾起地上的肚兜,纱衣,裙子,赵沉鱼掀开被子,欢爱后的身子上并未着一物,满目都是爱痕,银耳已经被她气过了头,眼看着这些东西自个心里难受,却也不再多说一个字,将一件件的衣裳帮她穿好。

一会儿,赵沉鱼梳妆完毕,银耳默不作声的打开门,使唤外面的丫鬟送来早餐

赵沉鱼坐在桌旁,整整一大桌子美味的食物,江淼想的最是周到,还替她煮了一碗滋补的燕窝

见小丫头的气还未消,赵沉鱼伸手将她一拉,抬眼对她说道

“有你喜欢吃的…”

银耳将脸扭到一旁去不理她,刚才还说出那么难听的话,这回以为一点好吃的东西就可以把她收买吗?

这个女人未免太天真了

赵沉鱼也知道银耳小孩子脾气重,也不责怪,将一叠蟹黄小笼包推到她面前,平静道

“你的身份不同,我怕你争对江淼,会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来,你不知道江淼的人,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妨碍他的事”

银耳听了她的话,缓缓的转过身来,眼珠子有些微微发红,仍然鼓着腮帮子,手里却往小笼包那里伸过去,先塞了一个在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嚷道

“不管我是谁,你都是我重要的好姐妹,我只是担心你,如果江淼有一天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你还未像这样的喜欢他么?”

六年前的那个夜晚,随着西胡贡品被盗,一同失踪的还有西胡太子的小公主,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西胡离开帝都之后,流落街头,乞讨为生,偶然一次偷偷的流入赵侯府的厨房偷食东西,被侯府的主母抓了逮个正着,吩咐下面的奴才往死了打,同样被人遗弃的小女孩勾起了赵三小姐的同情心,竟然不顾一切的将小女孩护在身后,在府内跪了一天一夜,才让大夫人答应放了小女孩,并且让家主赵候首肯,留在身边为伴。

银耳的真实身份,是引起两国战争的西胡公主。

赵沉鱼被问到这个问题,忽然不知道如何作答,对于江淼,她本来就不太赞成他的身份和行为,如今既然选择了他,那么她也在学会慢慢的接受他,可是,如果有一天,江淼真的朝着她不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那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和他如此贪欢么…赵沉鱼想,她还没有这样的至死不渝过

她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银耳,我也不知道,我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银耳把心里的话都说完了,赵沉鱼听不听的进去不重要,不管怎么样,银耳都没有要抛弃她的意思。

她又吃了个小笼包,被包子的香味所诱惑,没几下心里边有些动摇了,喃喃道

“说实话…若是没有江淼,哪里去吃这么好的东西”

赵沉鱼一脸黑线,瞪着她

“我可以把你之前说过的话,当成是没吃早饭的原因么?”小女孩,还真是容易对付啊,不过几个包子就讨好了。

两人吃完早饭,因为夏日里炎热,赵沉鱼又畏暑,江淼吩咐人送来了许多冰块放在屋子里降温,连番的折腾,身子也没什么力气,赵沉鱼懒得出去走到,便窝在摇椅上拿着一本书打算要看

翻开来,却发现密密麻麻的记着许多财账,都是些陈年旧账,而那个时候开始江家在大赢各地的商都买卖收支,赵沉鱼好奇的翻了几页,发现江家的生意已经大到了一个另她无法想象的地步,光是银城已经周边的州县便有三百家店铺是他家的,更有其他的繁华之处,丝绸,茶叶古玩,当铺…等等,为何还有兵器买卖?

赵沉鱼的目光紧紧的锁住那几行字,兵器是江家从凤城的锻造兵器之家购买而来,据赵沉鱼所知,这个许家能锻造出十分优良的兵器,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手里绝大多数的兵器皆出自许家,而许家的规矩里从来没有锻造兵器用于生意买卖…除非,许家的人和买方的关系不错

而江家又把这大堆的兵器转卖给了,一些从西胡过来买卖经商的胡人,这些胡人出的价钱比普通经商的人要高出数倍

那年…正好是西胡与大赢剑拔弩张的时刻,那些胡人买这些兵器的缘由可想而知

是为了…战争

赵沉鱼只觉浑身一股凉意透入,手里握着的账本也放在一旁…江淼他们,果然做了不少事情

这些年,想必也动了不少手脚,帝都那些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只觉呢…

赵沉鱼向来对朝堂斗争,证权更迭不甚关心,只是此番,自己却无形之中被卷进来,那道不能被公诸于众的先皇遗诏里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惊天秘密,让老太君临死还不放心,让这么都窥见皇位之人,奋不顾身。

就连李氏母女也想靠着这道遗诏威胁赵侯府的主母。

这是一个奇怪而又残忍的阴谋,想着,赵沉鱼的心忽然有些沉重了。

她最担心的是江淼,至于赵家…她不是早就要摆脱了么?

赵家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想必也会被灭口吧,如今老太君已死,皇帝若不是还惧怕候府和将军府的实力,想必已经动手了。

那道遗诏落在江淼手里,他并没有看…却反而说要给她,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难道是真的爱她不忍剥夺她这份权利么?

她不是怀疑他,而是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多起心来。

银耳进来的时候,赵沉鱼将手里的账本放下,眼前这个小姑娘如今也长大了,却偏偏不喜欢回到西胡去,硬要没心没肺的留在她身边继续当小丫头。

“小姐,你知不知道李氏母女的下落?”银耳忽然神秘兮兮的问她

对于这件事情赵沉鱼早忘了,知道江淼惩罚过李氏母女之后对她们到底是何种下场也不怎么关心,何况就连她自己也以为,两母女若是真遭了什么报应也是自找的,她撑着侧脸问道

“什么下场,你必然是知道了?”

银耳的脑袋点的飞快“我当然知道,听说李氏母女被人给送到了银城最下三滥的勾栏院里,李氏在里面当粗使奴婢,而赵淑女恐怕也被男人给糟蹋了”

尽管没有同情心,赵沉鱼听到她这么说,仍然忍不住吃了一惊

“那她们现在在哪里?”

“已经回到赵家,是遗诏丢失的那天”

银耳一五一十的把前些天在江家听到的话告诉赵沉鱼,赵沉鱼半天没有说话…这种巧合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难道…一开始,江淼就已经谋划好了怎么逼迫她们母女说出这话么?

…似乎,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淑女的堕落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

话说银城的月巷里头,因人时常走动的少,花草宜人,又与银河相距不远,便聚集了不少高门大户的别院,几相挨着,只有一墙之隔。

高家那院子正好与江家相邻。

二十年前的高家位居银城商贾富豪之首,丝绸生意遍布大江南北,放眼银城几乎没几个能和他家比钱财的,只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江鸿靠着祖上的一点积蓄从最简单的丝绸买卖开始做起.

由于他的丝绸布匹染出来的总要比其他绸庄的要好看,开铺子没几天,生意便红火起来,短短的数月,江家的丝绸铺子已在银城开了十几处,这让高家这些老丝绸商的生意一落千丈,后来江家的生意扩展到其他的行业,对于财富的占有越来越高,在这过程中,商人对于利益的争夺向来是拼个你死我活的,而作为丝绸行业江家最后的对手只有高家,江鸿利用各种手段将高家所有的主顾都揽到了自己这边,

高家上一代的家主最终在生意场上的落败而早早的结束了生命,那时候高烨还只有八岁。

不过,高家毕竟是大户,要倒也没那么容易,好在高烨有个聪慧刚毅的娘亲谢氏,支撑起了整个高家,并且将手底下的丝绸铺子转手卖出,用这笔钱重新开始做其他的生意。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高家虽一度落败,却也没有一蹶不振,高家买通官府掌控了银城所有漕运的权利,但凡要通过银河出进的货物,全部用的是高家的船。

如今高家主母已将手中的大权交给了独子高烨,这个高烨虽平日里也要逛逛青楼妓院,生意场上也不含糊,将高家的产业搭理得井井有条,由于和江家早就有恩怨,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不相往来。

赵淑女被扔下之后,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色…高家是么?她也不敢纠缠,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将银票塞入袖中,心中忽然产生一个念头,若能唆使他对付江家…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啊

江淼和那个贱人…给她带来的耻辱,她要他们十倍奉还。

高烨在赵淑女离开之后,他坐在房内,欢爱气息还未褪去,他脑海里却并无那个女人的身影,他娶了一房妻子,是上任银城太守之女,凭借这份关系,他在银城的生意一路顺分顺水。

他的妻子是个温柔乖顺的大家闺秀,只会女红针线,相处起来甚是无味…

所以他在外面找不同的女人来欢爱,甚至只要有看上的女人,当街便会将人带到这儿来,他的行为可以说得上是禽、兽,可是没人能拿他怎么办,或者那些女人根本就不会拒绝他。

满足自己的需求,至今为止,他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打动他的心,刚才那种他连名字都没问的货色,自然不配让他记挂在心上

…不过是个贪图钱财的女人。

既然身体上的需求已经解决,他并不在这里多待,带着几个小厮离开了。

月巷的风从河边吹来,总带着一股凉凉的清爽之意,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的男人,忽然像相反方向走去,此时月巷弯弯的很悠长,与他院子挨着的另一家院子他并不知道是谁家的,一直没有人来住,听到里面女子清脆的笑声他忽然顿住脚步,那声音竟似天籁一般从未听过,又如幽山清泉叮咚般的悦耳,只听那女子说道

“银耳,推高点,我要飞到天空上去”

另一个女子说道“小姐,你抓稳,我要用力了”

高烨的脑海里瞬间生出想要见到这个女子的念头,他旁边的小厮知道他的意思,连忙凑过来道

“少爷,这是江家的院子,想必里面的人是江家的女眷,江家和我们高家有恩怨…小的看还是不要…”

话未说完,便被男人冷声打断

“江家么…本少爷正想会会那个叫江淼的”

小厮听他语气,马上转变了态度,既然公子都说了这些话,那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连忙狗腿的笑道

“少爷说的是,那江家大公子也算不得什么东西,这院子和我们家是同一面墙,公子想要看里面的女子,就要回到我们的院子里去”

高烨还没把话听完,便转回了院子里去,几个小厮迅速的从房内拿了梯子给他踩上去,高烨扶着梯子登上去,眼睛落在院里面两个嬉闹的人身上,从丫鬟脸上匆匆过了一眼,最后久久的盯在赵沉鱼那张笑容开怀的绝色面容上。

对于高烨来说,这个女人绝对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二八年华,尖尖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如画,乌压压的头发堆成云髻盘在头上,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灵泉一般的生动明澈,穿着浅绿色的衣衫,纤腰堪堪一握,同色的抹胸之下裹着两团起伏的酥软,看形状似乎不小

她扶着秋千架,身上的纱衣随着秋千一起飘动,宛若从天上飞下来的仙子

对于高烨这种对女人需求极为强烈的人来说,眼前的景色恨不得能马上扑过去把女人脱

、光了压在身下

他看的口干舌燥,身体火热,心里本来在下定决心想要将女人弄到手上,忽然一行十来个人整齐有序的进来了,腰间带着长剑,着装看起来十分体面,不像是普通的下人。

江家的势力的确是比他强大很多。

秋千上的女人看到有人进来,便停下来,从秋千架上一跃而下,她的动作十分轻盈,宛若绿蝶翩跹,高烨微微着迷

那小女人几步朝为首的男人跑过去,笑眯眯的瞅着他手里的食盒,那眼睛比月儿还漂亮

“帮我带了什么啊?江淼呢,他怎么不来了?”

为首的那男人恭谨道

“公子有要事在忙,叫小的来和姑娘说一声,今晚一定过来陪姑娘,请姑娘务必放心,这是摘星楼带来的小菜,是大公子特地为姑娘准备的,请姑娘尝尝”

赵沉鱼也知道江淼平日里十分忙碌,有大堆的生意和账簿要看,有时候还要去外面的铺子和商行里巡查生意,在看到食物的时候对那些事情根本不介怀了,干净从男子手里拿过食盒,朝银耳招招手

“过来,有好东西不吃白不吃”

这个女人看起来和别的女人有点不一样耶,站在墙头的高烨心里暗暗的想,眼睛一瞬不瞬的瞅着院子里的人儿看,只见那小女人迅速的打开食盒,将里面精致漂亮的菜肴拿出来,也不顾斯文,用手抓起来就往嘴里…那样不雅观的动作寻常人做出来肯定不好看,偏偏那小女人显得自然活泼

她吃在嘴里甚是爽快,回头见几个执刀的男人不肯走,眨眨眼睛问道

“吃的东西我已经收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几个男人却半步也没有移动,为首的那个男人抱拳道

“大公子叫我们留在院子里保护姑娘,我们会守在院外,姑娘若有事情可随时吩咐小的,小的叫由里”

赵沉鱼这一口在嘴里的食物吞不下去,撅了小嘴

“江淼吩咐的?”

为首的男子点点头“属下不敢违抗大公子的命令,请姑娘体谅”

赵沉鱼知道江淼自然是不放心自己,可是这样被人看着好不自由,反正人已经来了,恐怕也改变不了那个男人的主意,只得点头同意

“你们先下去吧”

由里也不想一帮人全部站在院子里,吩咐人散开去,自己也转过身,眼角忽然瞥见墙角有一颗头颅偷伸出来窥探,他用脚勾起一颗石子,照个那颗头颅打去

“混账,敢偷窥赵姑娘,这次先给你的点教训,若有下次,挖掉你的眼珠子”

赵沉鱼被由里严酷的话给下了一跳,刚才这么久的时间,她都没发现有人在看着她们,却被这个由里察觉到了,心想着江淼这些部下,恐怕不是不一般的属下那么简单吧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的确要安全不少

话音落毕,那边已经没有了声响,由里回头,朝赵沉鱼温声道

“吓到姑娘了”

赵沉鱼挥挥手,继续吃东西,好像根本没理会

“没什么,这点小事还下不到我”

“那么…属下先退下了”

由里告退,赵沉鱼和银耳吃东西吃的香甜,银耳抓着一只鸡腿乱啃

“小姐,有人来监视我们”

赵沉鱼挑挑眉,悠闲的吃着炸的金黄的玉米甜酥

“我都没抱怨,你抱怨什么?”

银耳耷拉下脑袋去,知道赵沉鱼无论如何也会护着江淼,便不再多说话

而高烨被打下高梯,整个人仰天摔下去,痛的一声也不敢吭,几个小厮连忙过来搀扶,高烨捂着额头,刺痛马上袭来,放下手掌发现满手的鲜血,他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狗奴才!”

几个小厮被主子阴沉的面色吓了一跳,赶忙将高烨扶起来

“少爷,江家之人得罪不起,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高烨呸的一下朝小厮脸上淬了一口,小厮吓得魂儿都破了,赶忙跪在地上磕头

“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高烨一脚把他蹿开,连番上去又蹿了几脚方才解气,捂着发疼的额头,喘了几口气

“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今日要不是爷受伤了,必定要你这条小命,今日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谁敢回府去老夫人那儿嚼舌根的,被本少爷知道了,迟早割了你们的舌头”

几个小厮被他这幅模样吓唬到了,一时都不敢说话

高烨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声“愣着干什么,扶我去医馆”

几个小厮这才回神过来,诚惶诚恐的过来搀扶他出去

走在路上,听到高烨嘴里阴冷的吐出几个字

“那个女人…我一定要!”

☆、关于成亲的事情

江淼到晚上的时候,果然过来了,那时赵沉鱼已经上床歇息去了,那男人摸黑上床,找准她的小嘴就亲下去,赵沉鱼熟悉他的气息,便伸臂揽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热吻

转眼,男人又将女人身上的衣裳全数褪去,一双大掌在光滑如玉的肌肤上不断的游走抚摸

赵沉鱼被他挑起了兴致,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他的手往下面探,她便顺从的分开腿,手指探入他的胸膛,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走

江淼被柔若无骨的小手挠得满身火热,三两下的扯掉身上的衣裳,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这么久过来,江淼还未见她如此配合过,稍稍从那张娇嫩的小嘴上移开,男人抵着她起伏的酥软,哑声道

“鱼儿,这么主动,想我了么?”

赵沉鱼“嗯”了一声,继续缠住他的身体,软软的小嘴也凑过来,吻着他的脸

江淼感觉到一阵欢喜,轻笑出声来,俯身让那张柔软的小嘴在脸上亲个够

低低道

“别急,马上就给你”

说着,一手揉着她胸前饱满,一手分开下面的小嘴,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敏感部位一下下的动

赵沉鱼的身体很快就有了湿意,双腿大大的打开,任由他抚摸,她抱着江淼从脖子处一路往下移到胸口含着茱萸□的脑袋,轻喃道

“江淼…江淼”

都是他的名字

男人听着心里激动不已,越发是卖力起来,小女人不断的柔成一滩水,不一会儿就发出哼哼的声音,江淼身下那物早就憋得发紫,等到润滑足够了,他嘴里轻声哄着道

“小东西,我来了”

赵沉鱼“嘤咛”了一声,壮起胆子迎接他,他的大家伙顺着身下的沼泽地顶进去,不紧不慢的分开里面的层层褶皱,深到那个地方之后,又缓缓的往外抽出,旋即又猛的挺近去

赵沉鱼被他撞得浑身酥麻,身体要紧紧的攀附着他的身子方内承受下来,嘴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听在江淼耳里,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吞下去

他将她抱在身上,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来,赵沉鱼勾着他的脖子喘着气,随着他的动作越发加剧而适应不来

“江淼…慢点…疼”

小女人虽和他经历的欢爱次数也不少,但是下面却仍然没有半分松动的痕迹,依然紧紧的包裹住他,她咬的太紧,江淼的额头和身上全是汗水,抓着她胸前的酥软缓缓的揉捏,嘴里柔声道

“宝贝…别吸那么紧,放松点…”

赵沉鱼在这个时候,基本什么都听他的,不知道怎么做,都是这个男人在主导着

软软的依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处置着,江淼感觉她越发是放松,他进入的时候也轻松了不少

慢慢的,两人逐渐进入融合的状态,江淼的将她一寸寸的肌肤都爱到,恨不得将她装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鱼儿,只有在他的怀里,才能得到最大的快乐

一场欢爱下来,他抱着身体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女人在怀里,手去仍然抓着她胸前的饱满舍不得放开,低沉悦耳的声音浅浅的在她耳边响起

“鱼儿,下个月义父和夫人便会回来,为我们主持婚礼”

赵沉鱼一直被他的激情控制着,还没有从状态里回过神来,听的他的话,好像被雷给震醒来了,她在黑暗里惊讶的看着他的脸

“江淼…我…”

江淼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握着她胸前饱满的手微微一紧

“还不愿意么,鱼儿?”

赵沉鱼一时不知怎么来回答,她的确是喜欢江淼喜欢的不得了,可是要她嫁给他,做江淼的少夫人,且不说江淼身份特殊,这样子…是否太过仓促了些

她真的还没有下定决心要一生一世的和他在一起

“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江淼,能不能在多给我点时间?”

男子脸上的寒意在黑暗里看不清,不过赵沉鱼已经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悦,手臂勒得她的腰发疼,她喘了口气,小声道

“痛…轻点”

若不是小女人娇怯的声音让他不忍心,他真该好好教训一番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拒绝他的理由呢

他抬起女人的下巴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娶你”

赵沉鱼被他这样蛮横不讲理的说话给气到了,握起粉拳照着男人胸口就是一拳,不悦道

“江淼,你欺负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

江淼不紧不慢的抓着她的手,松开小手指,往嘴里送,他用舌头轻轻的□着她的指腹

“欺负又怎么样,你逃得了么?”

赵沉鱼气闷的不说话了,加之折腾了半晚也累了,扳开他的手臂,离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朝里面睡去了。

江淼没办法,黑暗里转头看着她光滑如雪的脊背,叹了口气,又重新贴上去搂住她的身体

赵沉鱼再要抵抗,已被他紧紧的按住

“你再动的话,我不介意用这种方式和你连在一起睡”

说着抵在她身后方的红热之物蠢蠢的动着,赵沉鱼知道江淼说的是什么,想到那样的姿势,如果他要在身体内留一整晚的话,那该多么的不舒服啊,小脸一红,闭着眼睛不再理他,也敢挪动,生怕又勾起他的欲望,安安分分的睡了。

江淼也不再强迫她,只是搂着她的身子在怀里,一同睡着了。

到了天亮之时,赵沉鱼醒来的时候,江淼已经不再了,摸摸身旁的空着的被子却还是温热的

心里不禁轻轻的叹了口气

江淼…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和以往一样,银耳伺候赵沉鱼梳洗完毕,有江家下属从摘星楼送来饭菜,赵沉鱼吃完之后,在院子里面转了转,发现从走廊到大门口都站满了守护的人,她向来自在,一点也不喜欢这样被囚禁一般的生活,看着那些硬邦邦的脸,心里便一阵气闷。

她招了昨天和她说话的那个人,那人听说她要出去,先是不赞同,后来被赵沉鱼几句话威胁到了,便不得不妥协了,只得带上几个人跟在她身后面

不过那男子又说道

“全城都在找姑娘,姑娘若是到大街上晃悠的话,难免让人起疑”

赵沉鱼挑挑眉,认为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遂问

“你觉得我该去哪里比较好?”

那个叫尤里的想了想,说道

“去北城的南湖山庄,此时荷花正盛,人也比较少,姑娘可去那儿赏荷游湖”

赵沉鱼只得答应下来

知道一时摆脱不了,便同意他们跟上,她换了男装,脸上带着一顶斗笠,这样大概不会让人起疑吧

尤里替她找了一辆马车,载着两个女子,顺便还带了极为弟兄前往北城南湖

到了那里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来,赵沉鱼从斗笠内往外看,只见这南湖清雅幽静,平日里少有人来,游客不多,湖中的荷花一朵朵的盛开,几个绿衣的采莲女正在湖中采莲唱歌

在湖的对面有一座酒楼,供应些酒菜茶水,里面还雇了几个唱小曲的姑娘,似乎看起来还不错

她的娘亲,一生挚爱的便是这清而不妖之物,在赵家的后花园里,也有大片的荷池

在尤里的提议之下,几人决定先去酒楼里吃点东西,然后再去游湖赏

酒楼的客人不多,却清雅干净,吃饭的皆是些风雅富贵之人,耳边闻得还有细细的琴音,赵沉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酒楼打量一番,也不知道是谁想了这么个好妙处,居然把酒楼设在这种地方。

银耳招来小二点了几个菜,叫尤里也坐了,尤里先前还客气,赵沉鱼却执意要这样,尤里不好推拒,只得答应下来

三人一面吃着小酒菜,一面赏玩下面的荷花,赵沉鱼看着身旁这个高大的男子,问道

“你来江家多久了?”

尤里放下手中的筷子,惊讶的看了赵沉鱼一眼,这女人必定是江家以后的主母怠慢不得,如实说道

“小的来江家有十五年了,十五年前小的的父母被官兵逼死,留下小的一个人,是老爷救了我”赵沉鱼知道这种再生之恩,恐怕这个小伙子肝脑涂地的报答也不在乎,又是一个对朝廷恨之入骨的人啊

“你想报仇么?你筹划过对付朝廷?”

赵沉鱼不假思索的问道

听了这句话,尤里知道大公子对赵姑娘没有半点隐瞒,其实对于江家,他们也紧紧知道在葱云山内藏着一个碧落寨,而江淼的身份和碧落寨的目的他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想要要对付朝廷,凭他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实现,摇摇头

“我不知道,三年前,我杀了那个逼死我父母的贪官,我的仇已经报了”

难道他还不知道江淼的真实身份么?

赵沉鱼默默的想

不过对于江淼来说,这些人对他已经死心塌地了,他要他们做什么,哪怕推翻朝廷他们也会义不容辞,一个身份算得了什么呢?

她点点头,正要问尤里关于江淼的义父和夫人的事情,抬眼便看到几个人楼下走上来

为首的男人如明月珠玉般温润俊秀,他的脸俊美如仙人,清冷而高贵,他旁边的那个一身儒装,姿态闲逸,不是宁清和许流霜两个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先贴上来,大家随意看…没做改动,这是最后一章的存稿了…

☆、遇上宁清

那人孤高倨傲的看着远方,根本没有发现她,目光在他清冷如白玉的脸上稍停,赵沉鱼轻轻的垂下头去

…心下略松

还好没被他发现,她心安理得的继续吃东西,这次见到宁清,居然半点背叛的内疚都没有

见到他之后赵沉鱼不由自主的想起快要淡忘的江家小柳来,那种怨恨之气堵在胸口,压制了所有对他的好感

她想,宁清也许对她也没那么重视,她算什么,不过是个庶出的三小姐,如今章宁公主已死,他也没有必要再来讨好她了吧

这么着急找出她出来,也许不过是为了抓出贡品失窃案的真凶,回去立功,得到皇帝的嘉奖。

如此,便越发不愿理会他

尽管这一个月来,那个男人为了找寻她日夜难眠,脑海里总会想起在怱云山那个午后,少年清澈冷静的眼,如果他及时的拦住他,又会是怎样一种结果呢?

这个时候宁清自然没料到,他心里的小姑娘,和他不过咫尺之遥

赵沉鱼使劲让自己不去看他,不过眼睛还是瞥见他在离自己不远也是靠窗的位置坐下,马上又有小二热情的上来招待。

默默的喝了一口汤。

她虽然把脸给藏住又换了男装,银耳却没有做这么多的准备,只是换了身装束,脸对着窗外,刚好要回头,被赵沉鱼给扳回来

假装自然的低声说道

“别转身,宁清在那边”

银耳听到宁清两个字,脸上闪过错愕的表情,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勉强保持镇定,慢慢的顺着赵沉鱼的力道把头转回来

她低低的咳了一声

“…小姐,这…该怎么办?”

坐在对面的尤里明显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眼神迅速的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问

“怎么了?”听到赵沉鱼刚才提到宁清,马上警惕起来,眼珠微微往后一瞥,轻抿着嘴角,冷意浮上眼角

“不必怕,姑娘,我会保护你们”

尤里的手已经握住放在桌上的长剑,赵沉鱼见宁清几个人压根没有注意到她们,伸手越过桌子将长剑一压

“尤里,不要轻举妄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隔着面纱,尤里看了她一眼,感觉赵沉鱼此时特别紧张,察觉到他话中的意思,眼睛轻轻的转了转

凭借习武之人多年来的经验,屋梁上,百米外的垂柳下,甚至坐在其他位置上的客人

都在暗中盯着这里…

尤里握剑的手微松

赵沉鱼将手收回去,银耳缩起身子像只鹌鹑,压低声音道

“小姐,我看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尤里也一同看着她,似乎心里也赞同这个提议

赵沉鱼心里不愿,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一趟,干嘛他一来她就要走,她又没做错什么事情,贡品不是她偷的,其他错误也没有犯过

凭什么像个罪犯一样躲着他

忽然意识到这点,赵沉鱼瞬间挺直了腰板,仿佛故意要和宁清怄气一般,将手中的筷子王桌上一放,一副气势很足的样子

“不走…”

撞上另外两人错愕的目光,自己心里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不过还是存着侥幸,垂下头,小声道

“他未必能发现我们,我们保持不动,等他们先走了,我们再出去”

尤里自然不同意,作为安排在赵沉鱼身边保护的人,他最不希望出半点岔子,因为那样极有可能导致江淼的雷霆之怒

“姑娘…此处不宜久留,你若是被他发现,定然会被带走,公子心里最记挂姑娘,若是姑娘果真出了事情,公子会很着急”

赵沉鱼任性的将脸别开,又转过脸来,挑挑眉道

“就是不走,尤里,你最好保护好我,要是我真的被宁清给抓到你,江淼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你”尤里没想到她说变就变,压着一肚子的气不好发作。

宁清他们一直在喝酒吃菜,低低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来,赵沉鱼一颗心慢慢的放下来,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吃饭完毕后,宁清几人下来楼,始终大气都不敢出的几个人终于松了口气,

尤里在窗外看着几人走远,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侍卫也随即褪去

这才将头收回去。

见没事了,银耳说话也变得大声起来

“他们去了哪里,待会我们出去要是和他们撞见了怎么办?”

南湖就这么几个好看的景点,也许她们会到相同的地方去

尤里说道“你也带上斗笠,出去若真的撞见了,也不怕他会发现什么”

这个计划十分可行,银耳当即点头答应,吃饭饭后,三人从楼梯上下去,到临近的小铺子里买了另一顶斗笠。

大热天的,顶着垂纱的斗笠,遮得密不透风,没过多久,两人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浸湿了

赵沉鱼倚在桥边喘气,微微揭开垂纱一角,朝抱剑站在眼前的尤里瞪着眼

“尤里,你出的好主意,这么热的天,带着斗笠快憋死了”

尤里淡定自若的看着她两人,微微垂头道

“若是不想走,姑娘便跟我回去吧”

赵沉鱼和银耳自然不答应。

她的目光移到湖心的一艘画舫上,顿时心里生出一个自认很好的主意

高声喊道“我们去游湖”

银耳走的也累得半死,一张嘴在面纱后不断的吐着气,听到这句话顿时高兴起来

“好,小姐,我们快点去吧”

尤里伸出手中的剑拦住两个蹦跶着要走的女子

“不行,姑娘,该回去了,若晚了,公子见不到你,可不会饶恕属下”

赵沉鱼笑了笑

“江淼若是罚你,我会护着你的,别着急,陪本姑娘玩玩,若是被江淼知道了,我一个人来担着,你要是不陪我去,我便告诉江淼说你欺负我”

尤里再次被眼前恃宠而骄的卑鄙女人给打败

赵沉鱼若是生气了,他同样没有好下场。

三人租了一艘画舫,画舫分内外两个隔间,舫外垂着轻纱,游湖的时候,轻纱随风飘曳,清爽冰凉的水风吹在脸上十分舒服。

赵沉鱼和银耳两人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

喝了一口清茶,赵沉鱼倚靠在栏杆上,看着水中清清袅袅的荷花

朱红的画舫在碧绿色的湖水上滑过,倒映出一方明丽的影子,连头那斜倚的女子的俏脸也在水中若隐若现

湖内还有其他游湖的人,因为到晚上游湖的人很多,有些人会选择在白天人少之时来此处观荷,即可一览南湖美景,又不至人多而丧失了赏玩风景的乐趣。

一艘画舫正好从对面驶来,赵沉鱼眼尖看到对面画舫的垂纱都勾起来了,里面两个清俊潇洒的男子卓然而立,除了宁清和许流霜之外,还有两个护卫,好像…都见过…

…似乎是上次在葱云山下领头的两个将领。

赵沉鱼赶紧将身子移进去

银耳见她刚还看得起兴,这回又匆匆的收回视线,似乎猜到了怎么回事

“小姐,是不是又见到清王了?”

赵沉鱼坐回矮几旁,点点头,执起白瓷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抬头看银耳有些紧张,便笑道

“别担心,他看不到我们”

“…这就好”银耳拍了拍胸脯,既然她家小姐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两只画舫正要从湖中错过去,忽然第三艘画舫忽然出现斜插进来,横在水中,将两人的船一阻,赵沉鱼的画舫来不及收势,直直的撞在那艘大的画舫上

船身巨震,赵沉鱼的身体往后摔了一跤,站在一旁的尤里赶紧过来,将她身体抓住提起来,飞身又将往前冲倒银耳给抓住站稳

画舫停止下来,尤里轻轻的皱了皱眉,将两人放落,示意他们不要出去,自己则到船头查探

那艘画舫规模十分的大,此时甲板上正站着数十来个人,一个肤色黝黑,五官粗犷的男子后面带着个胖随从和数十个执刀的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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