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鱼撇撇嘴,揪着他的衣襟扯弄
“宁清他为什么要把我献给皇上?”
江淼把她往搂了搂,抓住她乱动的手指在手里揉,低低道
“他知道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抓了你还可以牵制江家,而且你知道先皇遗诏的下落,那是皇上一直以来的心病”
“他都当皇帝这么多年了,还会担心一道遗诏威胁到他么?”
赵沉鱼扬起头,不解的问
“他怕被世人谴责,坐实了弑父杀兄的罪名”
“哦”赵沉鱼这才恍然一悟,不过她现在很安全,因此并不关心老皇帝是否会派人来杀她以绝后患。
不过遗诏似乎是个不祥之物,江淼拿了,若真心想造法,还不定会拿遗诏造出悖逆的舆论,一直以来,她都不希望江淼走上这样的路。
赵沉鱼皱着眉头
“江淼,你说要把遗诏还给我的”
谁知江淼痛快的答应让她感到很意外
“我已经拿过来了,现在便可给你”
赵沉鱼一惊,看着他忽然翻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卷轴来,原本想要杨霖将圣旨带往萱城的灾荒区,让民间谣言四起,制造混乱,没想到西胡那边却更快一步,银耳,果然没让他失望啊!
明黄色的缎料上用金红丝线绣龙纹,她接过去,双手徐徐展开
目光从上面的字迹依次掠过,虽然对当年皇宫那场夺位之争也略有耳闻,然而亲眼见到这个事实的真相心头还是猛地一震
良久,她将卷轴收回,默然了一会儿,说道
“江淼,这个东西留下来很危险”
江淼墨黑色的眸子盯着她的小脸
“鱼儿,这道圣旨是你的护身符,皇帝若是想杀你,有圣旨在,他永远不敢动手,有件事情不得不与你说,赵家满门已被诬陷下狱,因为你在银城加之京城传闻你病重的缘故,才免遭此劫“
赵沉鱼脸色微变,手指忽然将圣旨握紧
”你说什么…赵家被…怎么会这样?“
江淼低声喟叹,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发丝轻抚下来,眼睛一直关注赵沉鱼脸上的神色
”有人在贡品上做文章…说赵侯“
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果然还是关心吧
她垂下头,咬咬牙道
”我不管其他人会怎么样,江淼,帮我救出爹爹“
江淼吻了吻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柔声抚慰她
“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我都帮你做,鱼儿…别担心,把一切交给我”
一会儿,男人温热粗糙的大掌探入女人的衣襟内,触手是她滑腻香软的肌肤,男人一阵口干舌燥,覆身将她压在下面
手掌熟门熟路的攀上她胸前的饱满,抓在手里揉捏搓弄,身体马上就热起来,他哑声道
“鱼儿,这些天,可时时想我没?”
赵沉鱼倒是没想一见面就和他做这种事情,加之听了赵家出事了也没什么好心情,扭着腰抗议,咕哝道
“没有,一点也没有,江淼,别这样”
江淼见她神色懒懒的,兴致不高,身体刚被点起的火热瞬间退下去,将手拿出来,眼神又恢复一贯的清澈温柔
“好吧,我们起床出去吃点东西吧”
赵沉鱼这才松了一口气。
丫鬟听到里面的叫唤声进来,赵沉鱼赶紧将遗诏藏好
两人梳洗完毕后,宁清从银城离开让江淼的顾忌少了,便决定带她去摘星楼吃最好吃的菜。
临行前江淼叫来几个下人吩咐了一声,赵沉鱼见他神神秘秘的问是什么事情,江淼搂着她微微一笑
“叫几个人来给你见见”
“谁?”
“我江家的弟兄们”
反正迟早要见面的,她心里闷闷不乐的,希望多叫几个人过来陪她吃饭聊天什么的,让她心里暂时忘了这件事
赵沉鱼一愣
“哦,真的要见么?”虽然平日里对江家的几个兄弟很好奇,但是江淼忽然提起,让她倒是意外的很
江淼笑道
“他们也一直想见见传说中的大嫂,顺便还有点见面礼,你不肯给这个机会么?”
赵沉鱼听到见面礼,眼睛亮了亮,挑挑眉
“我便随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江淼和她又在一起了啦…更了,求留言哦
☆、关于江家的见面礼
赵沉鱼随江淼去了银城的摘星楼,摘星楼上下共十七层,到了晚上,楼上灯火通明,是银河边上最耀眼的地方。
赵沉鱼曾在晚上去过一次,如今再次见到高楼,那个时刻仿佛成了人生中最美的一道风景。
摘星楼的老板将他们引入最豪华的雅间,里面已经有五个人坐在席面上
赵沉鱼的眼睛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发现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英气勃发的是杨霖
瘦小清秀的是柏青,当然她是个女人。
儒雅温厚的是洛蒙
还有一个风流倜傥的佳公子和一位看起来像书生的清俊公子
别的人不奇怪,只是那个洛蒙怎么会在这里呢
赵沉鱼有点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江淼
“在这里见到洛大人…真巧啊,也是你们的兄弟么?”
洛蒙轻轻一笑站起来,抱拳做了一礼
“赵姑娘,别来无恙,我也是义父的义子,在江家排行第三,姑娘若不嫌弃,可随大哥叫我一声三弟”
赵沉鱼挑挑眉,这段时间一直没见洛蒙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难怪江淼在银城只手遮天,原来身后还有这张王牌…宁清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势单力薄,留在银城也未必能斗得过江淼,此番走了也是好事,她微微一笑,眸子弯弯的,声音清脆道
“既然你都承认是三弟了,为什么不叫我嫂子呢?”
算起来,她的年纪也只比柏青稍为大一点,而且看起来娇嫩柔弱,虽然人搂在他们大哥的怀里,可是她看起来怎么就不太像一幅大嫂的模样呢
难免心里有点不服气。
有三个人脸上已经露出浅浅的笑意,除了杨霖和柏青,江淼三人知道她向来如此直截了当之外,其余的三人都大干吃惊,又见赵沉鱼生的绝色,细细一看眉目依稀和某个人相似,这才恍然醒悟过来
有人想,果然是母女啊,这张嘴半点不饶人
有人想,果然是姐弟啊,这幅骄纵德行实在恶劣
不过想归想,别说是他们大哥的女人,便仅仅只是夫人的女儿,他们也还不得把她当亲妹妹一般疼着
洛蒙一笑,他早就见识过赵沉鱼的性子,知道不是盏省油的灯,她说话不怎么像个大家闺秀,和他家的夫人倒是有几分雷同,也不放在心上,弯身从矮几上拿过一分礼物
“大嫂,这是小弟略备的一点薄利,还请笑纳”
跟在她身后的丫鬟将礼物接过去了,赵沉鱼这才脆生笑得很开心
“三弟,真懂事啊!”
屋内几个男人都被她这软声软气的笑声给弄得心魂荡漾,虽然几个男人一生之中什么女人也见过,但是像她们母女这种美得很没天理没有几个男人见了会不喜欢的。
卫风挑挑眉,摇摇手中的折扇,心里暗暗琢磨,为什么七弟棱角分明的五官长到赵沉鱼脸上,就变得这么媚态万千了呢?
虽然他是不敢窥觊大哥的女人,不过还是有点妒忌。
难怪大哥寻常货色都看不上,有这样的女人珠玉在前,谁还会对那些庸脂俗粉的女人多在意呢?
…………叹息……叹息
白素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卫风,嘴角勾起一抹嘲意
不就是个女人么,弄得五迷三道,瞧你这点出息。
两人坐定之后,屋外鱼贯走入一列手捧银盘的侍女,将手中的珍肴放在相应的矮几上
杯中满酒,赵沉鱼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柏青赶紧凑过来笑嘻嘻的道
“沉鱼姐姐,出门前没带什么好东西,这是琳琅斋买的绿松石项链,你瞧着可喜欢?”
赵沉鱼伸手接在手里,提起来用眼睛打量,松石串成的链子,晶石透明光泽,下面缀着一块颜色更深一点的松石雕琢成的鱼形坠子,鱼尾弯曲,鳍和鱼鳞细致鲜明
江淼从她手里将项链拿过去,放在掌心也看了一看,见赵沉鱼挺喜欢的样子,笑了笑道
“这玩意新鲜,你若喜欢,便戴在身上吧”
赵沉鱼仰头看着他,脑袋正抵在他的下巴处,唇角抿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回头再帮我买一个,送给银耳”
江淼听到她提及银耳,嘴角的笑容一敛,屋内另外几个人也听到了她说的话,脸色变了一下,柏青几乎要脱口而出
“银耳…不是…”
瞥着眼前狭长双眸里射出两道杀人的冷光,柏青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忙住嘴
赵沉鱼将目光一顿,挑挑眉
“银耳,你也认识她?”
柏青连连摆手,笑眯眯的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被清王带走那日,大哥把她送上了碧落寨,我自然与她见过”
若想打消赵沉鱼的疑虑,恐怕现在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希望大哥不要怪她才是
她瞄了瞄江淼,见他神色稍缓,看来是说对了,这才松了口气
“对了,你下山怎么没将银耳带下来?”赵沉鱼不依不饶的问
江淼知道她一直视银耳为姐妹,对于那个小丫头的关系超乎常人,不想她多问免得到时候被看出了破绽
“柏青和杨霖昨夜下山救你,还没来得及赶回去,哪里有空带那个丫头,等她在山上玩腻了,我自然派人将她送下来”
他又悠悠的说道
“鱼儿,你几时也如关心她那般关心我一下?”
男人垂着眸子看着她,脸上似乎有不悦之色
赵沉鱼见他生气,“哦”的一声,这才乖乖的闭上嘴,注意力马上转到那串松石项链上来,只要银耳没事就好,嘴角噙着一抹笑靥
“帮我带上”
江淼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唯命是从的帮她戴上,把后背垂落的青丝撩出项链内,趁赵沉鱼低头之际,给柏青使了个颜色,柏青会意,知趣的退下去了。
另外几个男人默不作声的交换了个眼色,暗暗鄙视自家的老大为了博得女人的同情心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以后,他们江家的男人还有尊严吗…
卫风见那两人卿卿我我的,颇有点吃味,他一直抱着要和天下所有的美人花前月下的宏愿,没想到这里还有只落网之鱼,从前一直在人面前炫耀自己多么受女人喜欢,如今比起大哥来他简直
端着酒站起身来
忍不住就想打断,他弯唇笑看赵沉鱼“大嫂,我是排行第五的卫风,初次见面,敬大嫂一杯”
江淼淡淡的扫了卫风一眼,眼里藏着点冷意
怎么,想要他的女人当众出丑么
卫风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只是嬉皮笑脸的看着赵沉鱼
赵沉鱼瞄了一眼不远处笔挺俊秀的男子,玉面风姿,衣袍无风自动,眉梢眼似有无限风流
男子眼底淡淡的戏弄之色被她看在眼里,这是替他大哥出气呢…
纤细葱条般的玉指轻轻的执起银杯,她的目光倒影在深红色酒水里,江淼按住她的手,深黑色的眸子睨着她的脸,赵沉鱼知道他不允许,偏偏拂开他的手,朝卫风微微一笑
“五弟好意,我怎么能拒绝”
端起酒杯,仰头将一杯酒尽数喝下去,火辣的烈酒顺着喉咙灌下去,很快,肚子里一阵火烧,赵沉鱼微微的喘了口气,酒气上脸,尽是如醉般的酡红之色。
徐婉婉在时也背着爹爹和长公主教她喝酒,用这点伎俩就想把她吓到,真是幼稚到家了!
卫风有些诧异,没想到赵沉鱼看起来娇娇怯怯的,场面上也不害怕,挑挑眉也喝干了杯中之酒,他显然并没有讨到好处,心中虽不服气,看着自家大哥一张快要发黑的脸,不敢再为难,他放下酒盏,朗声笑道
“大嫂好酒量”然后缓步走出来,将手中的礼物送上“这是小弟的一点薄利,还请嫂嫂笑纳”
赵沉鱼接过他手中的金丝楠木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一看,原来是一颗足足拳头大的夜明珠,明珠华光莹莹,照得满室生辉
赵沉鱼从小出生在侯府,自然知道这种东西贵重,她看了一眼,又将盒子盖上,神色淡淡的
卫风见她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不禁一愣
“嫂嫂不喜欢么?”
赵沉鱼斜眼看了看江淼,又看了看卫风,将盒子往卫风身前一推,抿着唇角轻笑
“此物贵重,五弟还是留着自己用比较好”
卫风以为赵沉鱼记着刚才的事情,故意不收他的礼物,这种送礼的规矩本来就是江家为了欢迎新人进府而留下来的。
当年他们被义父带回来之时,府内的哥哥和夫人也同样备了厚礼
赵沉鱼不收,明摆着不给面子
江淼的嘴角也带着一丝得意,眯着双眸看着下不了台的卫风
卫风顿时打消了要大哥在旁边说句话的念头。
他又将东西推回去,笑着道
“大嫂,礼物不再贵贱,这只是小弟的一番心意,再说了,哥哥好不容易身边有个女人,我们都替哥哥高兴”
这句话倒是真的。
赵沉鱼笑的不太怀好意
“既然五弟心诚,不如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赵沉鱼凑过脸去,虽然很小声,但是屋内所有人都能听清楚
“摘星楼的香葱鸡肉卷最好吃,你每日早晨帮我送一份过来,如何?”
江淼一记狠毒的目光横来,卫风咬咬牙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各位亲给我留言我都看到了,感谢亲亲们…谢谢你们的包容
☆、鱼水之欢
白素一直很安静,很少说话,卫风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他便拿起自个准备好的礼物送上
赵沉鱼稍稍打量了一眼这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发现他的眉目清淡秀气,笼着一种淡淡的书卷气,长相偏向女气,文文弱弱的。
男人轻轻笑了笑
“大嫂,我是排行第四的白素,一点小礼不成敬意,还请大嫂收下”
赵沉鱼件见他斯文有礼,眼神又有些清冷,她向来是个欺善怕恶的,倒不敢像对卫风那样对他,她礼貌的笑了笑
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反正是他们这儿的礼节,不要白不要
白素点点头,朝江淼看了一眼,那眼里分明藏着狡色
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大哥,小心玩火自焚”
江淼自然知道他心里那点弯弯肠子,她的女儿都已经被他拆吃入腹了,到时候知道了还能怎么样,不屑的将嘴一撇
轮到杨霖的时候,他笑的眉目明朗,将早准备好的银刀递上去
“嫂嫂不会武功,留着这个防身用”
江淼看着那银鞘短刀皱了皱眉,不喜欢赵沉鱼带着这些危险的东西在身上,可是杨霖说的没错,她总有独处的时候,若真遇上点什么麻烦,拿着剑在手也好壮壮声势。
赵沉鱼拿过短刀,手握剑柄,瞅着那银鞘上的猫眼石漂亮,微微用力拔剑,微露出的半截宝剑森然如雪,寒气照脸,她低着头,精致的眉目倒映在剑身上
“刷”的一声,短剑回鞘,她轻轻的往桌上一放
这几个人之中除了柏青之外,她对杨霖的映像最好,眨眨眼睛,蓦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杨霖,你帮我把鸦影放了吧”
杨霖还未答话,江淼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紧,声音有点闷
“你担心一些不相干的人干什么?反正我又不会弄死他”
赵沉鱼撇撇嘴,瞪了他一眼,暗骂这个男人小气
杨霖眼看着大哥脸色不对,连忙赔笑道
“嫂嫂误会了,鸦影我们对付不了他,他早就逃跑了”
所谓的逃跑是某人在某个夜里故意把宁清遇害的消息放出去,然后故意撤掉地牢里的机关,让人逃出去的吧
赵沉鱼狐疑道“你对付不了他?”
杨霖这种狡猾凶残的男人会对付不了鸦影那种只会杀人的弱智男孩…谁信啊
杨霖点头,那件事情的确有点意外
“那个…鸦影绝食,我怕他死了不好跟大嫂交代,便将他放了”
其实是你以为人家饿的奄奄一息了,也活不长多少时间了,才放松警惕的吧
“哦”赵沉鱼似乎猜到些什么
不过既然他已经走了,那也没必要说了
鸦影一个月只吃三顿饭,他身体体质特殊,对食物的需求非常少
赵沉鱼回忆起当时的情形,鸦影从小羸弱身轻,很难长大,从来没见他吃过很多的食物。
酒席散后,赵沉鱼酒量不好又多喝了几杯,晕乎乎的就被江淼抱着带回去了。
其他几位并不住在江家,在银城各处有自己的院子,柏青在江湖上飘荡最多,便没有安置房产,而且她晚上睡觉的时间少,闲着在城内晃悠了几下,兜里的银子又不够花了,打算找家有油水的去捞一笔。
然后柏青转了一圈,在路上正撞着高烨搂着个漂亮姑娘往月巷里走,她认得是这高家的儿子,偷偷摸摸的跟上去了。
江淼回到家里,赵沉鱼晕的不省人事,沐浴更衣这一类事情江淼自然能乐意代劳。
被剥得光溜溜的的赵沉鱼坐在浴桶里,微露出水面的香肩莹玉洁白细腻,脑袋歪歪的靠在浴桶边缘,一张脸红彤彤的的好像天边烧红的晚霞,樱桃小嘴嘟嘟微张诱惑着他俯身就咬了一口
含着她的唇瓣在嘴里轻吻,香甜可口味道让他直想吞下去,舌头在嘴里火热的扫动,吸允着她混合着酒香的津液吞入腹中,江淼嘴里含糊的叫着乖宝贝,哄着她主动放松牙关,任由他勾着香舌在嘴里品尝。
被堵得难受,胸口憋得慌,赵沉鱼喉咙里发出“恩”的一声,不满的用手将他往外推开,江淼哪里肯放,一手探入水中抚着她高耸的饱满,身子跪在桶外,噙着她的嘴吻得越发细密温柔。
摸着光滑娇嫩的身体喝了点酒的男人□马上上来了,没几下把自己身上已经被她打湿的衣裳给脱了,松开她红肿的唇瓣,抬脚跨进能容下两人的宽大浴桶里
玫瑰花香和温热的水将两人包裹,江淼健硕宽阔的胸膛露在水面上,双腿间的欲望抬头,他将赵沉鱼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
“鱼儿,宝贝…”他搂着女人,呢喃低语
此时赵沉鱼脑袋沉沉钝痛,睁不开眼,隐约听得江淼在叫她,嘴里咕哝了几下,将脑袋在他胸膛前蹭了蹭
分开她的玉腿,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将她上半截身子高抬抵住身后的浴桶,
赵沉鱼胸部以上的位置全部露出水面,饱满高耸的位置沾了些花瓣和水珠嫩嫩的像两个大仙桃,江淼狠狠的吸了口气
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含着膏腴般的凝乳贪婪的□啃咬
另一只手,摸到她的下面,分花拂柳的找到关键的敏感点,用他高超的技巧逗弄撩拨着,
没几下赵沉鱼就被他弄得喘息起来
江淼摸着手底滑腻,将她搂过来。抱坐在身上,挺身就滑进去了半截
下面被撑开的酸胀感觉让女人感觉不适,她本能的推拒,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吟声
江淼有点受不了,按住她的身子,往下一挫,整根没入。
进入她的身体好像进入了天堂,江淼在紧致的甬道里猛烈的冲刺着,两人肢体间的碰撞击得水花四溅。
每一次深入,江淼抵到最里面的地方,深深的爱着她,爱的发疼,想把精血,生命和灵魂都与她结合在一起。
赵沉鱼在昏迷中扭着幼嫩的腰肢,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
“鱼儿…”
狂热的爱意将女人包裹,江淼低着温柔的吻她耳垂,吻她素白的颈项,吻她的肩
抵死缠绵
…
女人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从嘴里逸出,江淼下面的热物在她体内研磨旋转,将女人弄得□
让鱼最快乐的是水,让你最快的人是我,他们这样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身体好像要被撞碎了,浴桶周围溅湿了大块的面积,江淼感觉水温下降,将女人抱起来跨出去。
用干净的浴巾将她的身体擦干,自己也胡乱的抹了一下,身体下面还连接在一起
把她放落在床上,继续两人的欢爱,江淼用各种姿势折腾着昏迷的她,不管过去几个□,赵沉鱼仍然是不醒来,酒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迷药,偏偏那下面将他吸得很紧很紧。
江淼在她身上不知疲惫的猛烈驰骋,直到释放为止。
次日,赵沉鱼醒来,动了动身子,发现腿间黏糊糊的酸疼又难受,自然猜测到昨夜他肯定趁着自己昏睡之时占了不少便宜,江淼在她身后拥着她睡,手臂占据着她的前胸和纤腰
下面好像还连在一起
赵沉鱼扭了扭身子,粉扑扑的小脸通红一片
轻微的动作让身后的男人从睡梦中快速醒来,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呼着热气
“鱼儿,昨夜你一定不知道你有多么美”
赵沉鱼感觉他下面似乎又有动静,她现在骨头缝里都疼,这个男人能不能知足点啊,脸黑了黑
“江淼,你现在能出去么?”
江淼笑的温柔,他知道她现在肯定也不好受,不过他就感觉神清气爽浑身都是劲,若不是她现在已经有明显的抗议,他真的很想再来一次
往下微微的抬起她的腿,把自己放出来,一阵空虚袭来,湿濡的液体顺着大腿往外留
赵沉鱼夹紧双腿忍住心里可耻的那种冲动
江淼早看穿她那点心思,在她身后支起手臂,看着她娇红的侧脸说些下流无耻的话
“不舒服么?昨天晚上你挺舒服的”
赵沉鱼听了这句话气的冒烟,明明享受的都是他好不好,转身过来狠狠的瞪着他
阴测测的一笑
“江淼,我觉得我们分房睡会更舒服,现在又没成亲,和你这样子在一起对我的名声不太好”
江淼见她鼓着腮帮子,明明很害羞却还要装的很凶悍的模样,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打手在她身上乱摸,柔声道
“无妨,你若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今日就成亲,这样在一起的话,就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赵沉鱼哀嚎一声“我不要成亲!”
两个人在床上打情骂俏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到了中午的时候才起身,江淼陪她吃完饭后,照例出去更大钱庄票号查账
赵沉鱼本来想找他问银耳的事情,男人随便应付了她两句,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无视在院子里闲逛
这不一转身就碰到一个人,那人的眼睛猛地瞪着她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隔了不知多久,忽然见鬼似得哀嚎了一声。
赵沉鱼看着阳光下少年身形修长清瘦,那张脸绝美无比,饶是她也忍不住要惊呼出来
…真的见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有肉啊
☆、姐弟两个
徐兰陵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他被吓得六神无主,脱口而出就想叫一声“娘”
好在脑子转的快,少年盯着阳光下白衣雪裙,眨着黑色的长睫,脸蛋如白瓷一般透着釉色光泽的女子,他愣了一愣,话到嘴边猛地就打住了,仔仔细细的将女子打量,又惊呆又震撼
怎么还会有和徐婉婉长得一模一样比她年轻二十岁的女子呢
“你是谁?”
一向聪明狡猾的少年,忽然傻呆呆的问,他感觉好像做梦,为什么天底下还有第三个人呢
他小声的问,徐兰陵长成这么大,第一次看起来有点像个迷茫的小孩
赵沉鱼看着蓝色锦衣一身光鲜的少年,见那少年凤眸长眉,眉宇不比一般男子硬朗,似含着两汪澄湛的秋水,顾盼之间有股说不出的惊艳动人,若不是年少顽劣之气把身上的艳魅掩盖
更别说红唇雪肤任何地方生的比女人还漂亮了,这小子太勾人
隐隐还有点眼熟,赵沉鱼张大的嘴巴一直没合拢,她走到不动的少年身边,伸手摸摸他的脸
冰冰凉凉的,细腻温和,手感很好哦
“你长得和我真像啊…你爹娘是谁啊?小弟弟?”
赵沉鱼清清脆脆的声音吐出,徐兰陵却最讨厌别人摸他的脸摸他的头,习惯性的把赵沉鱼的手拂开,而且别人叫他小弟弟的时候,他基本会出拳把那家伙揍得体无完肤
眼前这丫头也不过是十六七的样子,为什么他听了不觉得反感,反而有种很受用的感觉么?
挑挑眉,露出他七公子向来骄傲的模样
“本少爷是江府的七公子,你又是谁,怎么跑到我大哥的院子里来了?”
徐兰陵被江淼急急忙忙从京城召回来,一路马不停蹄的还不知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不刚进门,就被赵沉鱼这张脸吓得一时之间忘了大哥找了个大嫂的事情
赵沉鱼笑眯眯的看着他“原来你就是江家的七少爷,久闻不如见面啊,不过,按着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大嫂,小弟弟”
徐兰陵遭了雷击般半天说不出话来…大哥的女人,是她,是她?
不过这个女人除了漂亮之外又不斯文又没礼貌…和他自家的人还真是很投合啊
可是大哥为毛要找个和他母子这么像的女人来呢…其中,也太诡异了吧
大哥的院子里除了丫鬟就只有老妈子,尽管现实让他太意外,但还是不得不相信,不敢怀疑她的话
若真的是大哥的女人,他这个弟弟可开罪不起
“大…嫂…叫起来真别扭”少年挠挠脑袋,她看起来和自己心目中大嫂的形象也相差太远了吧
少年的脸微微发红“额…我叫徐兰陵,以后叫我兰陵吧,你叫什么,虽然是我的大嫂,但总有名字吧”第二次再叫的时候,徐兰陵感觉顺口多了
赵沉鱼剑他又听话又漂亮看起来还很纯良,心里看着着实喜欢
“赵沉鱼,这是我的名字”
告诉你又怎么样呢,你敢直呼我的名字么?
其实徐兰陵给她的第一映像和他本人恶性累累实在相差太远,或者根本搭不上边
也许是血缘的关系,赵沉鱼见到少年心里便有种亲切感,这种亲切感让她基本忘了刚才少年趾高气昂的样子
“赵…赵…沉鱼”少年的嘴虚张了张,脑袋好像被撞了,晕的厉害
他怎么感觉有种被老天捉弄的味道…为什么他在被禁止了这么多年之后,忽然就看到她,他的亲姐姐成了他的嫂子
好荒唐!
大哥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要是被娘亲知道了,她会不会直接拿着刀子架在大哥的脖子上啊
要知道娘亲把他这个姐姐看得比他这个儿子要重要得多,以往很多年,他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比姐姐要不值钱多了
他从前很妒忌,可是看到她的样子,他又妒忌不起来
“怎么,你认得我么?”赵沉鱼很诧异,为什么他们家的人看她底色眼神总是怪怪的
少年挺她这话的语气便知道赵沉鱼还不知道他是她同母异父的事情,不过大哥要和她成亲的话迟早要见爹娘,到时候他娘不闹出事情来才怪呢
不知道他这位姐姐知道真相后会不会生气
不过既然是哥哥没对她说想必也是顾忌夫人,他还是不要把事情捅破了为好
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娘亲不仅自己不敢去见她,也不让江家的人见到她
“不认得…”他望着女子嘀咕道“名字怪怪的…”
赵沉鱼见少年皱着眉头,立在阳光下,眼神清澈,她心里也不知被什么触动了,忍不住问道
“你留在这里不走了么?”
徐兰陵本来也不喜欢住在江家,在家里面多少要受到兄长管束,半点不自在,何况这事太突然了,他又没个心里准备,打算去自己的院子静心下来好生想想,明日再回来
这时正好有两个丫鬟走入院内,朝二人盈盈施了一礼,先前叫阿真笑着对七公子说道
“七公子,大公子已经跟奴婢交代好了,让奴婢帮您把屋子收拾好,在府内住一段时间”
徐兰陵大概猜到哥哥召他回来是为了姐姐的事情,但凡大哥的命令他若是拒绝恐怕以后不好受
心里又有点恼怒,凭什么他上面几个哥哥都知道,偏偏把他瞒在鼓里
朝丫鬟挥挥手,有点烦躁
“知道了,准备饭菜,本少爷饿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江淼从外面回来了,知道徐兰陵从京城回来早让厨房多备了几样菜,徐兰陵和赵沉鱼坐在桌子旁,开口想要打招呼,谁知他哥哥进门弯身便搂着身旁女子的肩,
微微俯身,声音低沉柔和
“鱼儿,今天上午我不在,会不会很闷?”
赵沉鱼低头用汤勺小心的舀了一口汤到嘴里,小小的啜了一口,慢悠悠的道
“没有啊,我很好”
江淼对这个答案似乎不太满意,俯在她颊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鱼儿,你不想我么?”
赵沉鱼微微转头,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受不了,徐兰陵又在身旁,赵沉鱼暗骂这个男人发什么神经,用眼睛瞪了他一眼
“江淼,你能不能让我安生点吃口饭”
江淼显然没讨到好处,脸黑了黑,见徐兰陵一直盯着他两人,眼睛弯弯的,嘴角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笑容,那样子好像是在说,要你平日里欺负我,以后有我姐在,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动手。
江淼被她推开后,也不恼,安安分分的坐在她身旁,神色自然的端起她刚喝了半碗的鸡汤往嘴里送,赵沉鱼自己的汤没了,看着江淼仰脖子就喝,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个男人有必要这么幼稚吗?
她打算端碗再盛一碗,徐兰陵却赶紧抢在她前面替她盛好,模样乖巧,笑嘻嘻的说道
“沉鱼姐姐,你喝这碗”
赵沉鱼看着他那副讨好的模样心里高兴,伸手就捏捏他脸上粉白的肉
“兰陵,真乖啊,以后姐会照顾你的”
徐兰陵被赵沉鱼当小动物般的宠爱心里不仅不生气反而很高兴,拿着眼睛偷偷瞥了自家哥哥一眼,江淼满脸黑线,一把就抢过去夺回她的手,皱着眉头道
“鱼儿,好好吃饭,打打闹闹像个什么样子”
赵沉鱼本来听了这话很生气,徐兰陵心里暗暗得意,在一旁赔笑道
“沉鱼姐姐,饭菜凉了,我们快点吃吧”
饭后,赵沉鱼吃饱了就想睡,江淼也不拦着她,难得不跟上去,和徐兰陵两人到书房里静坐
“哥,你这回叫我回来,不会就是想要我看看姐姐这么简单吧”徐兰陵歪坐在椅子上,一双绝色的眸子看着对面冷酷的男人
江淼用杯盖轻轻的拨了一下茶叶,淡淡道“我的确是想要你回来见她,现在也只有你能转移她的注意”
徐兰陵挑挑眉“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淼道“当年你娘和爹私盗了西胡的贡品,并且劫走了西胡的公主,西胡公主流落在外,是你姐姐救了她,你姐姐和她的关系很好”
徐兰陵一惊“大哥,是你派曲梦把人给送回去的?我还正纳闷,你从哪里得来的西胡公主,你怕她会恨你么?”
江淼抬眼看着他,顿了顿,说道
“我的确担心这个事情,你姐姐,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
徐兰陵听着这话心里面便放心下来,隔了半天,他又来了一句
“ 你不怕我娘会杀了你么?”
江淼漫不经心道
“她希望她女儿变成寡妇么?”
徐兰陵默然了,他娘那人他还不了解么,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大哥想这么容易把她的女儿给占了,恐怕得不到什么便宜
他勾唇轻笑
“大哥,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从江淼的书房出来,他本意是要找赵沉鱼好好聊聊,眼看着自家哥哥比他走的还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闲着无事,便琢磨着要找在城内的弟兄们好好聚聚。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柏青,几个兄弟,他们两年龄相差最小,和那男人婆也有话说
如此一来,七公子穿着满身锦绣,大摇大摆的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暂时更新这么多,明天不更啊,周一过来全部补上,往后再多五章就完了,看文的亲也不用等很久
☆、终章一结束
话说徐兰陵去找柏青,柏青那会正蹲在月巷的院子里隔墙偷听高家少爷和她的小妾说话,她自然不知道高烨对赵沉鱼心怀不轨之事,心里怎么也纳闷为何这高家少爷打主意到她嫂子头上来了。
徐兰陵一来便被她扯到墙角一起偷听。
听完之后徐兰陵气的跳脚,咬牙切齿的骂高烨那厮是个禽兽
不过江家七少爷是出了名的邪恶刁刻,这番有人居然敢动他身边唯一的亲姐,七少爷心里很不爽。
然后他拉着柏青进了书房,两人关好门窗密谋了整个下午,晚上的时候,徐兰陵想叫柏青回去吃饭,柏青死活不肯,七公子又说要把这个事情和大哥商量一下,柏青这才答应下来。
晚饭后,江淼和赵沉鱼在院子里乘凉,正是霜天云淡,河汉清浅,江淼和她在院内的秋千上坐下,江淼扶着摇动的秋千索,赵沉鱼环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微凉的夜风带着一些舒爽,让她感觉很惬意,虽然平日里她厌烦无聊待在院子里,但是和江淼这样静静相处也感觉不错
“江淼,你今年多大啊”按照江淼的说法,两人相识至少得十年以上,而且这厮除了眼神冷厉沉稳之外,极为俊秀的脸放在他的兄弟群里感觉也相差不远
江淼的眸光在夜色里微耀,他垂眸看着肩上女子月色下雪白的脸,都已经完完全全的得到了她,还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很多事情她根本不在乎,可是他自己在乎什么他自己知道
“二十五”
他将抓住秋千索的手放落在她的肩上,轻声道
“还以为你对我半点兴趣也没有呢”
赵沉鱼抬起头,与他微俯下来的眸子对视
头次,她似乎有点了解他心里的失落感,忽然有点紧张,双臂紧紧环他的腰,转头安慰道
“江淼,我知道你怪我没心没肺,可是我已经努力的在在乎你了,并且我都答应要嫁给你,除了你之外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任何人”
她既然察觉出来,那么他也不再掩饰,他手臂一横用力把她搂到胸前,眸子深深的锁住她的脸,抿了抿唇,忽然认真道
“鱼儿,你爱过我吗…或者喜欢也行?”
赵沉鱼被他的话问得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爱他么?
她的确觉得和江淼在一起也不算太差,他对她最好,宠爱她,纵容她,保护她,另外他的容貌极好,富可敌国,这样的男人对她深情款款,任何女人都不会不动心
她接受他,并且享受这种被爱的感觉
可是她自己到底有没有爱他呢?
赵沉鱼感觉爱这种东西太沉重,堵得她透不过气来,当年爹爹和娘不也是相爱么?
最后爹爹妻妾成群,而娘亲另嫁他人。
她默然垂头,低下的一刻看到他眼里忧伤的光。
江淼闷闷的吐了口气,揽在她腰间的打手勒的她快喘不过起来,赵沉鱼陡然觉得那一刻气息压抑到了极致,听得江淼发毒誓一般恶狠狠的说道
“赵沉鱼,你听着,不管你爱不爱我,我爱你,死都爱你”
赵沉鱼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什么也不说,一颗心跳的飞快,那种窒息疼痛的感觉又来了。
江淼送赵沉鱼回房睡去之后,也没什么睡意,柏青难得来趟府里,吃饭的时候见她眼神闪烁,怕是有什么事情,便出门去了书房。
关于高烨的事情,江淼是这么处理的,他先是借助高家漕运的优势让他送了一批货,那批货的金额巨大,高烨听是江家的,想江淼估计也没安什么好心,便不想接,无奈枕边的风刮得厉害,赵淑女一定要借机将江家报复一番,高烨那段时间对那个女人过分迷恋,那女人软硬兼施的给央求了几句,高烨便答应下来了。
那十几船的货的在江上遇到大风,耽搁了半个月,里面都是丝绸粮食,粮食在水面上过不了多久便会发霉,当时江家为了让他放心送货,在高家面前承诺所有的损失都不会让高家担着,高烨送货的商船自然高枕无忧。
没想到船刚入宁州,便被码头上查验的官员给扣住了,打开一看,十来艘船上都火药,火药在水上受潮,全部已经变质无法再使用,宁州与西胡靠近,此番边疆战事吃紧,官方对来往商旅查的特别严,没想到还有人不怕死,胆敢私运军火
高家的商船马上被扣押了下来,送货的人说是遭了江家陷害,商船上的货物用的商号却全部是他们高家的,如此一来高家百口莫辩。
十天以后银城太守奉命抄了高家,高家一家老小都下来监狱
好在前任太守看着自己的女儿入狱自然心疼,借着还在朝廷的故旧,花了些银子把他夫妇两和一干仆众给弄出来,不过高家的产业已经全部被官府查收,东山再起已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