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更紧的抱着她,贴着那只银鱼耳坠,轻轻的说
“小鱼儿,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没有女人能做到啊”
“对了,你怎么来江府了?”
“赵家的人,请我来的”
“今天好像有一个宴会”
“是么?”
“一起去看看”
“不去…”
“鱼儿…我想有些事情,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赵沉鱼的脸黑了“好…好,去,能和江少爷一起,真是三生有幸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多说了,忙…更了…
☆、赵家的宴会
赵沉鱼被迫跟着江淼走去的时候,远远的便看见赵疏迎上来了,在江淼面前,但凡要巴结的人,都要点头哈腰放低姿态,赵家难得攀上这门高贵,平日里骄横的赵家大少爷也不得不陪着笑脸讨好
“江兄,原来你在这儿,饭菜已经备好了,就等江兄入席了,咦,三妹妹不是病了么,怎么和江兄在一起?”
他偷偷将眼睛往赵沉鱼身上瞟了瞟,尽是贪婪之色,心里痒痒的,想起前些日子身上的痛,又悄悄的按捺住
江淼平日里不会理赵疏这种人,那日在瑶台宫里,赵疏输了几千两银子不想给钱,里面几个下属抓了他就要剁手,他及时给拦住了,赵疏感激他救了一命,私心里又想巴结他,便请他入府玩耍,江淼给他这个机会,若不是想借机进府见赵沉鱼,作为瑶台宫幕后的老板,他会让下属把他丢出去喂狗,他的表面上依然十分礼貌客气
“园内风景甚好,我随处走了走,没想到碰到这位姑娘,原来是赵兄的妹妹,真是失礼了”
赵疏油腔滑调,满身都是世俗肮脏之气,赵沉鱼见他有意和她挨的近些,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往江淼身旁靠了靠,江淼给她投了个温和的眼神,跨过去一步,和赵沉鱼换了个位置
江淼就在旁边,赵疏还不太敢放肆,一路无话
到了赵府的正厅,赵安夫妇和赵淑女已经坐着等了好一会儿,看到江淼玉姿挺拔,丰神貌美,心里暗暗高兴,儿子能结交这样一号人物,也算是他们一家人修来的福分,又见他旁边跟着的赵沉鱼,李氏的笑脸变得没那么好看了
江淼走向前去,淡淡的笑了笑
“有劳赵老爷赵夫人赵小姐久等,今日既然是赵小姐生辰,在下略备了点薄利,还请小姐笑纳”
他朝外招了招手,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童捧着几个用银纸裱装好的盒子进来,那男孩粉团子似的眉清目秀,好像有些面熟,顿时想起来,原来是那日去买水晶包子的白兔,看来,他果然是江家少爷啊
其实那个吃水晶包子的倒不是江淼。
李氏见那东西招眼,心想着江家少爷送的东西肯定不差,她朝赵淑女使了个脸色,那赵淑女素来以泼辣出名,银城没几家男子敢娶她,却也正是少女怀春之年,心中对江淼本就思慕已久,没想到居然有机会如此靠近他,眼见江淼俊秀的容貌,一颗心噗通的乱跳,红着脸低着头走过来福了福身子
“多谢江公子,…公子能来,已经是小女的…福气了,让公子破费,真是…”
赵沉鱼挑挑眉,唯觉赵淑女此时才真正有点淑女的模样
江淼并没有仔细去看赵淑女的模样,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将目光落在赵沉鱼身上,见她一直盯着桌子上的烧鸡吞口水,他目光柔和,不等赵淑女说完“既然人都到齐了,开始吃饭吧”
江淼既然在场,赵安夫妇也不好驱赶赵沉鱼,然而她是身患恶疾,平日里远远避开还来不及,加上李氏母女对她本就有加害之意。
这几日李氏连续的盘问灵秀,灵秀心知赵沉鱼无病,记得三姑娘那一箱子名贵珠宝,只说将药吃了没动静,李氏也没敢多盘问,毕竟这事瞒着灵秀,怕说多了反而弄巧成拙,只好在偏院里静等三小姐忽然暴毙的消息,没想到几日不见,这丫头不仅的气色不仅不坏,反而粉红娇嫩叫人心羡
心里暗暗起疑
赵淑女打见到赵沉鱼起,心里就刻意和她过不去,明明是个勾栏院里下贱女人生的,偏偏还高人一等
她自来骄横跋扈,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虽江淼在前,收敛了不少,可是刻薄本性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见赵沉鱼正要坐下,不冷不热的说道“三妹妹身患恶疾,不宜与我们在一起吃放,江公子是贵客,还是不要与妹妹靠近”
赵沉鱼的动作一顿,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暗道,装不下去了吧?
正要开口,江淼在一旁淡淡道
“无妨,我给她夹菜”
李氏见江淼神色自若的坐下来,也不知道江淼心里怎么想,反正女儿的话没让他给听进去,又摸不透他的脾气,好不容易攀上银城最富有的人,生怕哪里出错,惹得江淼不快,断绝与她家的往来,连忙过来打破僵局,笑着道
“江公子别见怪,小女就这个脾气,她没有恶意,三姑娘也别往心里去,你姐姐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么”
赵淑女见江淼纵她,心里越发不满意,李氏在桌底下一扯她的手臂,赵淑女才憋着一肚子气坐下去
赵沉鱼见李氏用颇有深意的眸光看了她一眼,只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一屁股坐下去,抬手就去撕盘子里金黄的烤鸡,一把将鸡腿扯下来,凑到嘴边满满的咬了一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几个音
“真香啊”
她这个动作,让赵家的几个人瞬间黑了脸,尤其是赵淑女一副被冷落的怨毒表情十分难看,偏偏江淼又斯斯文文的将另一个鸡腿撕下来放入她身旁的碗里,柔声道
“慢点,别噎着”
赵疏眼珠子注意江淼的脸色,马上附和上来
“三妹妹身子弱,多吃点补补身子”
赵沉鱼只顾着自己吃,没理会他的话,吃在嘴里的鸡肉又嫩又鲜,汁水又丰富,众人又马上换了脸色,笑得一团和气
“快点吃吧,饭菜都凉了”
两个鸡腿啃的干净,舔了舔嘴,抬起头看身旁的江淼,见他又不紧不慢的帮自己夹菜,看着她亮泽泽的眼睛和嘴唇,又是一笑
“这是青松斋的招牌香松鸡,你喜欢,下回我买了送到府上来”
赵家人连他喜欢吃青松斋内的食物都知道,青松斋内的每样菜都是限品,价格不菲,赵家的人为了讨好她,真是下足了本钱啊
赵沉鱼很不客气的接过去,完美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嚼着满口食物朝江淼说道
“你自己答应送的,我可不欠你的”
两人旁若无的亲昵让别人看在眼里感觉怪异,这江淼和赵沉鱼明明相识还不到一天,看起来却好像认识了几百年一样,赵疏本来想借机讨好江淼,谁知一句话也插不上,江淼不理会他们,几个人只好默默的夹菜吃饭,至于赵淑女,脸已经阴沉到了极致,停在赵沉鱼脸上的目光快要将她的脸烧出洞来。
席后,赵沉鱼吃的肚腹饱满,撑着腰肢打了个饱嗝,就要回去,赵疏正送江淼出门,什么招待不周下次再来说了一大堆客套话,江淼的眼睛却直追赵沉鱼的步伐,正要走上去和她说几句话,赵沉鱼却忽然回过头来,看看他,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咕哝道
“江淼,我还想吃松香蒸鹅,不许给别人也买”
此时,夕阳斜斜的落在树梢和他的脸上,一身浅色绸缎袍子,裁剪的十分妥帖,他穿在身上得体而优雅,晚风轻轻的拂起浅青色的袍摆,他腰间的玉佩也一起摇动,他的脸在夕阳的光影里宁静柔和,眸子里星光灼灼,从嘴角到眼角,笑容瞬间绽开
“一样不少的给你送来”
赵沉鱼回去睡了个大觉,银耳在一旁哼哼唧唧只不过晚归一次唠叨她好半天,见赵沉鱼睡得极沉,自讨没趣的去睡着了。
偏院里,赵家三口却极为不安宁,赵淑女砸了一屋子的古玩玉器依然不解气,冲着房里的丫头就是拳打脚踢,小丫头跪在一地的碎片上默默的承受,眼睛里的泪一滴滴的掉下来,偏赵淑女还不准她哭,几个耳光挥到她脸上,打的小丫头晕头转向,脸肿了大边,强忍着泪水不敢再往下掉
赵淑女抱起一个青花牡丹缠枝的花瓶又要砸下去,被外面赶来的赵疏眼疾手快的接住,眼看着满地的破碎的杯盏瓷器,心疼的捧着花瓶,朝着赵淑女责怪道
“都碎了,都碎了,你想出气也不要砸自家的东西,这要是往当铺里抵了还能卖个好价钱”
赵淑女冷冷的嘲了他一句
“你还有脸来教训我,要不是被你拖累,我们家能成这样么,偏偏那贱人还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李氏回头瞪了儿子一眼,微带怒容
“你妹妹正在气头上,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说”
赵疏丢了个白眼,抱着花瓶走的飞快,李氏也将那丫鬟打发了出去,拉着赵淑女在一处干净点的地方坐下
“江公子送来的礼可都是贵重东西,女儿,你若真能进了江家,正妻自然是不能奢望,即便有个名分我们赵家以后可什么都不要愁了”
赵淑女想起今日在席上,江淼根本不曾多看他一眼,反而对赵沉鱼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甚好,拉着李氏的手,撅起了小嘴
“娘亲,赵沉鱼那个小贱人勾引江淼,有她在江淼面前,江淼哪里还会多看我一眼?”
李氏握着女儿的手,灯光在她白皙却不再年轻的脸上晕开,女人的眼角带着一丝冷意,安慰道
“别生气,那个小贱人活不了多长时间”
赵淑女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她一天不死,我一天不能消这口气,娘亲,我看她一点有病的样子也没有,是不是在骗我呢?”
她的话不惊触动李氏许多心事,这些陈年往事后辈是不知道,她目光微沉,拍着赵淑女的手
“她若是装病,又是为了什么?不管是为什么,我们都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脸上渐现出凌厉之色“此事若不成,我们便要被赶出赵家老宅”
赵淑女与她目光对视,交换了一种眼神,她的脸色阴沉
“我们要把那小贱人盯紧点,她根本就没病,找机会让她和她的丫鬟一起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求留言和收藏…求实话…很难看吗?
最近有点不顺,哎哎哎…亲亲要多多支持一下某夜唉…
☆、他给的承诺
赵淑女在屋里郁闷了几天没出门,赵疏有欠了笔银子,追债的上了门,李氏闭门不敢出去,没个闲心来谋害赵沉鱼。
这几日西苑清净,十五的日子已到了,袋子里还剩四百五十两银子,赵沉鱼和银耳穿上早已备好的男装,塞了五两银子给灵秀,吩咐她在门口好生看着,若有人来问,让她机灵点应对
两人仍从破败的墙角出去,到了大街上,赵沉鱼忍不住肚子饿,吃了点东西,银耳拿着一袋包子在后面跟着
“小姐,你就不怕被老爷知道我们败坏门风,将我们逐出家门”
赵沉鱼偏头往后面一看,穿着男装的身体瘦瘦的,尖尖的一张脸显得尤为精致,她将黛眉一挑
“巴不得他赶我走,这些年在候府里也闹了不少事情,从前他是顾着老太君的颜面,如今奶奶死了,我若再闹点什么事情,他也恐怕忍不下去了,等我们拿了玉如意,不用他赶,我们自己走”
银耳觉得赵沉鱼说的很有道理,这些年虽然有老太君护着,但是哪个人心里不把她们主仆二人当下贱女人的孬种看,大小姐又极为容不下她们,几回要下毒手,败露之后,仗着大夫人娘家将军府的权势和地位,就连老太君也不敢轻易动她,不然那女人千刀万剐也不能泄恨
不过银耳想到未来的时候,感觉有点迷茫“小姐,我们离开赵家之后,该去哪里呢?一介女流之辈,又不能像个大男人一般在外面抛头露面,而小姐你是千金之躯,小的总不能让你卖艺养活”
赵沉鱼弯着嘴一笑,有点不怀好意
“不想我卖艺养活你,那便卖你来养活我,以后我们去开个妓院,你就是第一个姑娘”
银耳投了个很鄙视的眼神
“小姐,你能不能做点正经事”
两人一路调侃,没多久到了瑶台宫,即便是白日里,瑶台宫的门口依然排列了许多名贵的马车,门口站着几个年轻娇媚的姑娘,容貌和气度非寻常青楼的女子所能及,见两人走近,走在前面的女子将赵沉鱼上下打量一番,掩嘴轻笑
“这位姑娘,里面请吧,曲梦姑娘等你多时了”
赵沉鱼点点头,跟着二人进去,如同上次,被引入瑶台宫的后院,曲梦姑娘一身绯色长裙,坐在院中的梨花凳上,独自品茗
那两名女子到这儿便退下去了,赵沉鱼带着银耳笑容满面的走过去
“曲梦姑娘,我来了”
曲梦早就站起身来,笑望着赵沉鱼,赵沉鱼暗想,这女子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倒是很对二哥哥赵靖的胃口,而曲梦想的是,这姑娘面容极美,眼珠灵动狡黠,还是个冰清玉洁的雏儿,也不知道公子对这女子的能喜欢多时,好端端的一只羔羊又进了狼嘴,不过,她家公子温柔俊美,女人跟了也不算吃亏,只是不知道这赵姑娘娇娇嫩嫩的,承受得住么?
她脸上却未露半分破绽
“姑娘既然来了,快快去换身衣裳,妾身自帮姑娘安排好了客人”
赵沉鱼自然从命,屁颠屁颠的就跟着走来的几个俊俏的罗裳侍女去了屋内换衣裳
不过进了屋后,换这身衣裳颇费了些周章,最利索的侍女也耗费了两个时辰左右,银耳在外头等的打瞌睡时,赵沉鱼提着裙子有点不自在的走出来了
银耳一个趔趄摔醒来了,揉揉眼睛看着赵沉鱼,从上往下打量一番,见她一对白白的脚踝也露在外面,目瞪口呆
“小姐,你…穿的有点少…”
赵沉鱼捂着遮得不太严实的酥软胸口,拿着一双波光流动的眸子瞪了她一眼,咬着牙
“那还用你说么?”
院内并无男人,几个侍女站在曲梦身侧,并没有察觉到赵沉鱼出来了,只低低和曲梦说笑
赵沉鱼被银耳这样的小丫头盯着看也怪不自在的,挥手将她斥退开,小步的跑到曲梦面前
几人见赵沉鱼忽然出现,不禁有点意外,又见她身上穿着嫩绿抹胸,一条蝴蝶轻纱百褶裙,披着一件薄薄如烟的轻纱在身上,肩上,手臂上,腿上如冰似雪般的肌色若隐若现,纤腰掐得极细,再看那胸前微露出的竟如凝脂般的细嫩
看得几个女人眼睛有点热,有侍女羡慕道
“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谁知那赵沉鱼没听懂她的意思,一张苦脸
“曲姑娘,可否有别的衣裳,穿成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曲梦轻轻的啜了一口茶,笑了笑
“姑娘要见识一番我们瑶台宫姑娘们的穿衣打扮才行”
她拍了拍手,忽然从瑶台宫的后门里走出几个女子,扭着小腰肢莲步走来,一色都是红衣女子,见了曲梦媚声笑道
“梦姐姐,我们来了”
赵沉鱼闻声回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个方当妙龄的红衣女子,身材都是让人血脉喷张的丰乳肥臀。
她们的穿着更加离谱,上半身只着抹胸,露出白白的纤腰和腹部,腰上缠着金色的链子,肚脐眼上有一颗红宝石,下身的裙子刚好遮住臀部,雪白的大腿完全没有遮挡,赤着脚走在地上,脚踝上的金铃清脆作响
“这些姑娘仿照的都是西域舞女的打扮,姑娘,难道想穿成这样?”曲梦挥挥手示意那些女子退下,又将赵沉鱼瞥了一眼,忍住嘴角想抽的冲动
赵沉鱼觉得自个还是要矜持一下,猛烈的摇摇头“不…不,穿这身最好了,不劳烦曲姑娘”
曲梦姑娘带笑看着她,一双眼睛里别有深意,低声道“这衣裳花了一千两银子特地请银城最好的裁缝为姑娘做好的,只可惜姑娘不喜欢,可是要辜负妾身的一番心血了”
赵沉鱼听得有些糊涂,不明白她说的“那人”指的是谁,正要开口问,曲梦站起身,打断她的话
“我已帮姑娘安排好了客人,请姑娘随我走吧”
曲梦带着她到载满杨柳的院子里停下,两人走到门前,曲梦对赵沉鱼说道
“客人已等候多时,沉鱼妹妹,你进去吧”
完毕,她便扭着腰肢离开了
赵沉鱼心里有点奇怪,什么样的客人才能让曲梦腾出一处院子来接待,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不进去,何况一首曲子一千两,她可是拿了曲梦五百两的订金
敲了敲门,里面果然有声音回复
“进来吧”是个男子,声音柔和低沉,隐隐有些熟悉。
赵沉鱼没想那么多,跨脚就进去了,回身关上门,打量了一番里面的布置,银色软纱垂泻在地,将里外隔开,赵沉鱼瞄了纱帘几眼,里面似乎有一个人,正对着她坐着,眼睛好像在看着她
想要说点什么打破沉静,里面的人先她一步开口
“琴已备好,请姑娘奏曲”
赵沉鱼见那人只是听曲那么简单,便松了一口气,外间的琴案上摆放着名琴松涛,紫金三足兽纹熏笼里冒着淡淡的烟色,她小步走过去,长长的裙裾在地上拖曳,软帘里间的那人,隔着一层纱看外面的女子,那窈窕纤细的身体一出现,他身体内的欲望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声音和人都如此熟悉,是她
江淼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把她压在怀里狠狠的亲吻,心里的念头刚起,便听到她弹奏琴曲的声音
只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个音,便将他心里的欲望全数压下去。
她的琴艺十分精妙,一曲完毕,他尚还有些沉醉,起身就要出去把外面的小鱼儿逮住,银色的软帘却忽然探入一个头来,清亮的眼珠转了转
“江淼,原来真的是你,我早就听出了你的声音,你躲着我干什么?”
江淼的眼睛停在那张脸上,平日里见她不施半点脂粉小脸也粉嫩诱人,兼之五官柔媚精致,笑得时候嘴角往上翘,唇瓣轻柔如花瓣带着一些狡黠,闪闪的眼睛总能让人看着移不开
今日这妆容极好,那容颜竟有几分咄咄逼人的艳丽,江淼看得心动
听到小家伙和他说话,大步走过去,将她从软帘外面直接拖进来抱在怀里
“什么都瞒不过你,真不知你这只脑袋里想些什么”
淡淡的玫瑰香涌入鼻端,他情不自禁的低头来看,这一看,江淼险些要暴跳起来,这个女人,居然敢穿成这般模样?
若里面的人不是他,那她被其他男人看就一点也不在乎么,这个女人…
江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若不早点收服,迟早在外面兴风作浪
可是这种想法还没有停留多久,便消失掉了
浅碧的轻纱遮不住她白皙如瓷的肌肤,眼睛停在抵在他胸膛的饱满上,半露出两个弧度,好像娇嫩多汁的水蜜桃,他看着心潮起伏,女人却依然无知觉的用一双勾人的水眸看着他
掌心里她腰间柔腻的触感,轻轻的抚动,江淼哪里有这个脾性来忍耐,趁她还没有防备,抬手就将她身上的轻纱扯掉
嫩绿的抹胸之上,露出大片白亮的肌肤和两只粉嫩的藕臂,赵沉鱼惊呼一声,双手捂在胸前,叫嚷起来
“江淼,你能不能做点别的事情,你又是这幅德行,我宁愿去别其他男人也不陪你”
江淼不理会她吵闹,打横将她抱起来,一拂手将书案上的的东西全部挥落,压着她的身子就往上面放,他低着头轻吻她素白的颈,手在她身上熟练的解着衣裳,一边解一边教训
“赵沉鱼,你倒是理直气壮,今日的客人若不是我,你是不是就打算穿成这个样子去见其他男人,你好歹也是赵候府的三小姐,章宁长公主亲自带养长大的名门闺秀,怎么这么不知羞”
赵沉鱼听了倒不怒,反正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也只得任由他宰割,小嘴却不服软
“我娘是勾栏院里出身的,我能好到哪里去,何况准许你们男人有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朝三暮四想其他男人,我娘教的,女人就不能太亏待自己,你若是觉得我无耻不要脸,别碰我,免得污了江公子的手”
衣服没几下被脱个干净,江淼盯着她光溜溜的身子,上上下下的搓揉抚弄她光滑娇嫩的肌肤,心里无声的叹气,也不知道该埋怨谁,语气却强硬得很
“你别妄想,从此以后,你心里若还想着其他男人,我便将那个男人给宰了,赵沉鱼,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的手尽量往敏感之处掐弄,惹得赵沉鱼扭着身子哼哼唧唧的乱叫,弓着小腰肢迎合他又好像是请求他,每次都是被他这样没几下就搞的溃不成军,身体内温热的东西从小腹一直往下窜,声音越叫越媚,十足是个淫、妇,赵沉鱼不甘
“江淼,你既这样说,难道是愿意娶我么?”
她的声音虽小,江淼却听得清晰,手中动作顿了顿,盯着她脸,伸手在她耳边一拂,赵沉鱼感觉耳朵一痛,耳朵上一轻,银鱼耳坠到了他的手中,她伸手欲夺,被江淼扣住手腕,他白色的衣襟开了一道口子,微喘着气,哑声道
“既然想和我成亲,那便先留下信物,那天娶了你,再将耳坠亲手替你带上”
那颗银鱼耳坠对赵沉鱼非比寻常,是徐琬琬送她八岁的生辰礼物,她自然不答应,心里面正不高兴,马上有一块冰凉的东西落在胸前
一低头,黑色绳子上串着一快腾龙血纹玉佩,玉龙金睛赤目,棱角长须无不细致,腾海升天,荡起碧波飞溅,那条龙气势汹汹,停在半空之上,俯看天下苍生,被飞龙的气势所慑,赵沉鱼呆了一呆,感觉那条龙似乎要飞脱而出,随即摸摸那块玉,还是不怎么情愿
江淼知道她的意思,诱惑她道
“将来,我若未娶你,或者有一天我有负于你,你拿着玉佩,可以去大赢江家任意一家铺子收取银子”
这样一说,赵沉鱼心里便有些动摇了,银子总是能轻易的改变她的主意,她想了想,说道
“三个月约期一过,我若还是从这儿离开了,这话还算不算数?”
江淼笑了笑,埋首在她胸前亲吻顶端鲜艳的茱萸,温热的身子压在他身下,江淼感觉心都快被化了,如果这六年里,她不是再次出现的话,他几乎都要忘记了忽然之间有了心跳的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自然算数,你若逃了,是我没本事留住你,也算是我的错”
赵沉鱼认为这样还不够,又想了个周全点的,毕竟江家家大业大,把整个大赢买下一半也不稀奇,还想多占点便宜,又说道
“这样也不行,就算我真的嫁给你,而你又娶了其他女人,那便是你负了我,我会离开你,到时候我还是要去江家的铺子里拿银子”
江淼并无不可,区区几个银子怎么能比得上她的笑容,在江淼心里,赵沉鱼可能存在很多小毛病,她贪心,她不懂规矩,不守礼教,可是动了的心,又怎么收得回。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
☆、星月银河
曲梦派侍女守在院内,见两人整个下午都不曾出门,便吩咐侍女送了些水果进去,敲门之时,江淼正抱着叶微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听到声音,江淼那只不怎么老实的手才从赵沉鱼的衣襟里移出来,低头见她一张脸粉嫩通红,小小的樱唇红肿,却依然诱人得紧,江淼看得心猿意马,俯身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亲
“想不想吃点东西?”
赵沉鱼懒懒的动了动身子,薄纱覆盖下,娇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迹,这男人一到了床上,凶狠得像条饿狼,恨不得将她皮肉拆了吞入腹中
虽然他依然没有真正占有她
枕在他大腿上,赵沉鱼午睡才醒,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应了个声音,江淼问的她同意,便轻轻的将她的半截身子移到床上,用被褥盖好,将衣衫整理了一番,才到门口去,将门打开,接过侍女捧着的银盘,那侍女见惯了江淼严肃的模样,此时,他忽然着中衣,衣襟浅浅的露了一道口子,青丝披散在肩上,白皙如玉般的脸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比平日里更增了几分魅色,那侍女将脸一红,递了果盘,便低着头走开了。
江淼将门关好,回身往里面走,见赵沉鱼又撑着脸,斜倚在床上用一双媚眼看着他,身体柔软起伏的曲线在被下掩着,看得他又是心头火气
只是再这样下去,连自己也把持不住,按捺住身体内的冲动,走过去将果盘放在床头,扳正了她的身子,掀开被子,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揽在怀里,抓起之前被自己一手解下来的衣裳替她穿上,柔声哄道
“快点起来,吃点东西,天黑了后,我带你出去玩玩,明日我要回山寨,六七天之后才会回来,你在这儿可给我乖乖的听话”
赵沉鱼一听到他要离开的事情,马上来了精神,银城是他的地盘,左右她逃不开他的控制,这个男人反正也没对她做过什么好事情,走来才是真的对她好,咧嘴笑了笑
“自然没关系,你若是有事情要紧,可以迟一点回来,你大可不必对我说,我娘说过,不必对不重要的人交代你的行踪,何况现在我也没银子用,一时半会也逃不掉,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
其实她心里更想说,你最好别回来了,等本小姐赚够了银子,离开这儿,你到哪里都找不到我
江淼眯着眼看着她笑得很开心的脸,脸有点黑,手掌隔着衣裳抓着她胸前一团酥软,不怀好意道
“我说要走,你看起心情不错,我对你来说是不重要的人,所以你一点也不在乎我要去哪里么?”
赵沉鱼并不否认的点点头,倚在他的胸膛上,抓起一颗剥皮了的荔枝放入嘴中,面上没什么表情
“江淼,这一切都是你强迫我做的,连让我心甘情愿你都不允许,你只会强取豪夺,怎么能让我把你看得重要呢”
江淼听了这话,想要生气,不知怎么也气不起来,他低头看着她轻轻抖动的长睫,心情郁闷难当,叹了口气,抱紧了她
“鱼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认真的”我对你并非强取豪夺,只是情不自禁。
稍后,两人吃了些水果,江淼其实只是象征性的捏了两颗葡萄,大半都被送入了赵沉鱼的肚里,江淼见她胃口好,又出去叫个人送来了些甜品,银城最好的糕点师傅做的东西入口即化,赵沉鱼吃得起兴,撑足了胃口,却还将手往盘子里拿,江淼见她眼里已经没有自己,偏偏一张小嘴嚼啊嚼,又俏皮又鲜艳,皱了皱眉,抓开她的爪子,将糕点撤掉
又欺身上去,将她压倒在床上
“你吃饱了,是不是该喂一喂我”
赵沉鱼嘟嚷着不让,却哪里能拗得过他,一口含糊的声音全部他吞下去了。
一室旖旎,鬓发散乱的两人再次起床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穿戴妥帖之后,江淼拉着赵沉鱼出去,到了门边上,赵沉鱼不肯走,江淼回头见她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勾唇一笑“知道你没饱,到了外面再给你买吃的”
小脸上的光彩又来了,赵沉鱼跳跳的走了两步和他并肩,吊着他的手臂
“江淼我要吃松香鸡翅,藕粉梨酥,水晶虾仁饺子…”她数了一大串,都是最近在银城耳听很出名,自己又舍不得花银子买的,身边既然有个愿意给银子的,自己被他占了那么多便宜,要这些东西不过分吧
而最重要的是,他是个没有道义的山贼,脾气又坏,不知怎么的,她信任江淼。
江淼听她说了二十几种食物,在心里都记住了,只是想她瘦瘦的小小的,能吃得了这么多么,偏着头看着仰着头,眉眼在星光下晶亮的小女人,眸光宠溺
“好,依你便是”
银城的夜色美得不像人间,天上有月,银光泄地,银装素裹
赵沉鱼坐在江淼的马车上,看着外面绚烂的夜色,有点发呆,江淼挑挑眉,坐到她身边,打断她看外面的风景
“帝都的锦绣繁华可比这儿更盛,不知三小姐为何还能看得如此出神”
赵沉鱼将目光移回他的脸上,淡淡的说道
“风景不同”
然后又倚在车壁上,郁闷着不说话,马车里的澄黄的灯光盈盈的洒在她的脸上,那双漆黑清亮的眸子微黯,似乎有点心事,江淼的目光凌厉的在她脸上扫过,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俯身就亲她的脸
“你在想些什么?”这样的赵沉鱼有点让他不懂,偏偏江淼又不喜欢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样子,这样让他好像和她无关一样,事实上,赵沉鱼本来就不愿和他有关系。
赵沉鱼抬眼和他短暂的对视了一会儿,又垂下眸子,抿着唇,不太高兴
“反正,不是想你”
“那是在想谁?”江淼的脸已经沉下来,俊美的脸半边在阴影里,眉角已隐隐带着怒意
赵沉鱼低着头,情绪有点低落
“八年前,正好是元宵夜,那夜的烟花真漂亮,我娘带着我去帝都最高的凤凰台看烟花和月亮,等我一回头,娘亲便不见了”
赵沉鱼总是忍不住对徐琬琬怀念,在八年后的无数个火树银花的夜里,她都那么的期待,不经意的回头,就能看到娘亲笑意温柔的站在她面前,曾经有人带着她再次登临凤凰台,笑着对她说“小鱼儿,我帮你找你娘”
男子温润好看的浅浅笑容和月色一般宁静,在眼前一闪而过,宁清,如今远赴西北边境,多年前的诺言大概不记得了吧
江淼听她声音小小的又很脆弱,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想其他男人就好
赵沉鱼的身世他都调查过,八年前被娘亲抛弃之后,府里面除了章宁公主疼爱她之外,赵侯也是冷脸相待,他的小鱼儿被孤零零的丢开这么多年,平日里看起来狡诈,其实内心比谁都渴望被疼爱,他的呼吸轻轻的打在她的青丝上,声音低沉
“不怕了,以后有我陪着你”
赵沉鱼靠着他坚实有力的身子,默默的没有说话
两人站在银河最长的惊鸿桥上,看着一轮圆月倒映在江水里,两岸的灯火流光熠熠,屋宇和光影投在水里,被水波荡得飞溅,江风鼓荡起两人身上轻薄的袍子和发丝,两人的容貌都出奇的好,站在那儿,远远看过去,好像一对临风欲飞的神仙眷侣,赵沉鱼耳边听到江水拍打桥墩的声音,眼睛亮亮的看着远方最高的一处楼,江淼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从身后抱着她
“鱼儿,喜欢么?”
赵沉鱼点点头,用手指着那处在月光下飞檐斗拱的高楼,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什么?”
江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低头间,眸子里尽是温柔
“摘星楼,不如我们去那儿吃点东西,好不好?”
那楼高约百尺,直耸入天际,在林立的华屋之中显得尤为凌削笔斗,楼顶有华光闪烁,她歪着头,忽然很无理的说道“我想去最高的地方”
江淼并没有拒绝她的要求,嘴角微微上扬,打横将她轻盈的身子抱在怀里
“好,我带你去”
马车从绚丽的大街上驰骋而过,一转眼到了到了江岸边,江淼带着赵沉鱼下了马车,走几步来到渡口
渡口旁早有几个武夫打扮的手里执着刀在那儿等候着,一见到江淼,马上屈膝行礼
“久候公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江淼点点头,示意他们站起来,领头的武夫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在江淼身旁恭敬道
“请公子随我来”
江淼牵着赵沉鱼的手随着那武夫往前走,
赵沉鱼愣了愣,游湖之人如此之多,这里是离对岸的紫阳城最近的渡口,居然连只鸟也没有飞过来,整整站了两排带刀的武夫,她扯着江淼的衣袖问
“连渡口都是你家的?”
江淼偏头看着身后的赵沉鱼,月光和岸边的灯火落在他的脸上,他薄红的唇角勾起来时惊艳如妖,长眉飞扬,笑着道
“区区一个渡口算什么,待会还有让你惊讶的”
渡口的尽头,有一个房间那么大的气球摆放在地面上,气球被木架支起,底下吊着一个木制的阁子,阁子里面有两张椅子,一张小矮几,一座琴台。
赵沉鱼有点看不明白,江淼将她拉到怀里
“我们就坐着这个去对面的摘星楼,你不是想要去最高的地方吗,我们一起去”
然后不等赵沉鱼回应,他抱着她便轻轻的跃上去了
边上的武夫执着火把将热气球底部特制的药物点燃,热气膨胀充塞每一个角落,赵沉鱼感觉做梦一般的,身子到了半空之中,银河与灯光,房子和大街,来来往往的人,那些高壮的武夫们,都在她的脚下,而星辰与月亮与他们同在
赵沉鱼看着旖旎的夜景,忍不住惊呼起来,双手不知何时抱住江淼精瘦的腰身,有些兴奋的在他怀里跳动
“星月银河,好美啊,江淼,我感觉你没那么讨厌了”
腰上那双柔若无骨的藕臂让江淼在一刹那间有种天荒地老的感觉,他低着头,星光在他的眼睛里,只觉得这大千世界里无人可比眼前的人,一颗心柔得似水
“小鱼儿,你喜欢银子我就给你银子,你喜欢站在高的地方我就带你去高的地方,你喜欢美食,我会将所有好吃的全部帮你找出来,你要是胡闹我陪你胡闹,你便是要我杀人放火我也绝不犹豫半点,我都愿意去做这么多你喜欢的事情,你能不能喜欢我一下?”
赵沉鱼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轻轻的一个转身,站在阁子的围栏上,面对着他,挑挑眉
“我喜欢你不喜欢我,你能做到么?”
江淼感觉这么半夜精心准备能打动女人芳心的事情全部白费了,为什么偏偏这个女人就不吃这一套呢,走过去,有点生气,习惯性的将她往怀里抱,低着头狠狠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以做惩罚
“好了,我不逼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气球果然在摘星楼最高的地方将落,楼层最高之处是一座用八角亭,亭的四周是镂空雕花的窗格子,里面轻纱飞旋,早有一干侍女和男仆在那儿守候着,见了江淼,都施了礼
江淼点点头,拉着赵沉鱼进来亭内,赵沉鱼见里面陈设古朴,桌椅大多雕刻精致,桌上已经摆好了清茶和点心,看来是早有准备的,两人坐下,江淼叫进来一个人,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人领命去了
半盏茶的功夫,亭子的门被打开了,一些端着盘子的少女鱼贯而入,转眼的功夫将二十多种菜全部摆在桌上,赵沉鱼看得有点傻眼,不明白江淼用什么办法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找到她一个时辰之前随便乱报出来的菜式
她觉得不可思议,她点了点桌上的菜式“这是城北的红烧肘子,城南的桂花鱼翅,城西的杏花酿,城东的松香鸡翅,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淼执起银筷子替她夹了一块鸡翅放到碗里,又将筷子放回原处,见到她很惊讶的样子,心情似乎不错错,嘴角微弯“你说的这些,有三家是江家的产业,至于松香斋,我已经让他移入了摘星楼”
尽管知道江家的家业大的得令人发指,赵沉鱼还是有点被这个家伙弄得有点感动,其实,江淼这个人当真是不错,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只不过她已经喜欢了宁清,怎么还能喜欢上其他男人呢
赵沉鱼连忙甩掉心里那些荒唐的念头
夹起那块鸡翅咬了一口,香嫩酥甜,肉汁鲜美,还挺温热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江淼你有这么多的银子,为什么还要做山贼呢?”
江淼替她斟了一杯酒,听她问起,执壶的手微微一顿,淡淡道
“当山贼抢自己的银子,总比被别人抢去要好”
赵沉鱼从善如流的问
“你是说皇帝老儿抢了你家的银子么?”
江淼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有些惊讶的扬扬眉
“鱼儿,没想到你能这么快想到”
赵沉鱼听到他好像有夸赞的意思,心里有些得意,皇帝老儿名正言顺每年从江家那儿拿了几百万两银子填充国库,管你答不答应,这可比山贼们打家劫舍刀口子上过生活要优越多了,自己去抢哪里比别人送来的好,难怪这碧落寨的山贼们见到当官的就抢,谁他妈的要和江家的银子过不去呢,也难怪江淼要活得这么累,想到这里,赵沉鱼生出一点同情心
“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把这个秘密招供出去”
马上她又补充道
“不过,严刑逼供的话,我为了免些皮肉伤,若是说出去了也情有可原,你可不能怪我”
江淼倒是很不在意,眯了眯眼,笑道
“我送给你的玉佩可是掌控了江家在大赢所有的生意,你若是说出去被官府给抄了,可半两银子也不是你的了”
听到江淼这句话,赵沉鱼的眼里马上就冒光,没想到那块龙形玉佩还有这个分量,只要她逃脱江淼,以后到哪里都不愁没银子用,又嬉皮笑脸道
“放心吧,我绝不说出去,死也要把这些银子带到坟墓里去”
刚才还没生气的江淼,脸色又变了,带着点严肃的口吻
“不许说这些晦气的话”
月亮到了中天,眼看时候不早,江淼将吃饱了赵沉鱼送回去,到了西苑里,静静的没有声响,他把她送到房间里,低低的又说了些话,听得赵沉鱼不耐烦的催促他离开,江淼舍不得,在暗地里又摸了摸她的身体,低着头含着那嘀咕的小嘴又是一顿亲,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的从窗子外出去。
江淼走后,赵沉鱼想着银耳也大概睡了,灵秀则一直是个外人,便没去叫醒她们,她的戒备之心并没有放松,依然把门窗都惯严实了,才将外衫脱了,躺倒在床上,眼皮发沉,没半会就睡着了。
曲梦派侍女守在院内,见两人整个下午都不曾出门,便吩咐侍女送了些水果进去,敲门之时,江淼正抱着叶微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听到声音,江淼那只不怎么老实的手才从赵沉鱼的衣襟里移出来,低头见她一张脸粉嫩通红,小小的樱唇红肿,却依然诱人得紧,江淼看得心猿意马,俯身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