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排行第伍的卫风,自小跟着江鸿走南闯北,受江鸿的影响,喜爱古玩珍宝,又精明老练,掌管江家大江南北的所有生意运筹
排行第三的白素,是个斯文的白面书生,掌管江家所有的银两入账支出,和江家和地方朝堂上一些官员的往来
排行第六的柏青,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独脚大盗,只要出得起价的案子,柏青不管怎么样都要掺和一脚,前不久从皇宫里盗出一批贡品,如今悬赏榜还贴在大嬴各大城市的大街小巷里,此番她最少在碧落寨里藏上三个月也不敢出去,而她在江家充当的角色是,帮江家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让某些挡道的人莫名其妙的消失
排行第七的兰陵,是江家家主江鸿的独子,虽然年纪尚幼小,但心机智谋却不在几位哥哥之下,他的手下掌管了江家所有明暗处的护卫,包括以其他身份存在各处的江家暗人,银城的瑶台宮实际上是归他来管
至于老大江淼,虽然家主依然是江鸿,但所有的权利基本掌控在江淼手中,他操纵庞大的江氏家族一切支配权力
杨霖听着他鸭公喉的声音,有点不耐烦,捂着耳朵皱眉,从怀里扯出一只小狐狸丢过去
“这小子真心欠揍得很,小白杨去教训他”
兰陵见一只白绒绒的东西朝他扑来,反射性的朝旁边一躲,然而那股动物毛发的气味却依然飘过他的鼻端,江七公子暴跳起来,五指成抓,朝杨霖扑过去
“我跟你拼了”
杨霖将手里面的葡萄朝小狸一抛,小狐狸准确的接住,杨霖的身体一斜,兰陵扑了个空,再要追击,杨霖已轻飘飘的闪到小狸的身后,气定神闲的说道
“小白杨,快点去抓他,抓他才给葡萄吃”
小白杨一扑过来,徐七公子一脸恐怖的惨象,狂叫一声,扑出窗外
江淼将屋外的情形瞟了一眼,一颗葡萄从他的手里往窗外弹出去,瞬间,屋外的鸭喉咙的惨叫声没了,兰陵盯着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呜咽的狐狸犯傻
总算清净了,屋里江淼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银城新任的太守即将上任,你们最近做事别太张扬,别给人抓到了把柄”
杨霖挑挑眉“银城那位置换了这么多人,哪个到最后不是被我们整得服服帖帖的,小小一个太守,还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白素摇摇手里的折扇
“此人是今上钦点的新科状元,大赢第一才子,还是个没出过茅庐的黄毛小子,不难对付”
卫风低头摸摸手中的玉扳指
“敢来银城撒野,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要是真敢和我们对着干,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江淼也只是提醒一番,对新来的太守并不十分放在心上,老皇帝如今荒废国政,耽于美色,那把身子骨也耗不了多久,如今朝堂里三皇子宁清和太子宁淇水火不容,这两个人迟早要乱起来。
这天下一乱,对贼和商都是一个好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昨天公司里来的客户多,喝了许多的酒…哎,做销售还要写小说的不容易啊…大家给个留言给个收藏是对某夜莫大的支持…
☆、赵淑女的报复
这几日,赵沉鱼在府内很清闲,兜里面有银子,一时半会也不必愁吃穿,只是赵沉鱼的性子向来铺张,用银子也没有个节制,吃东西挑剔,平日里银耳都是捡些最好的来煮给她吃,每每厨房里炖连家主主母都难得吃上几回的燕窝鱼翅,而赵三小姐夜不归宿的事情不知被谁给发现了,底下的人又开始有些闲言碎语说三小姐行为不点,成日里跟着男人在外面厮混。
据说那个姘头还是来头不小的江家少爷,这话传到赵淑女的耳里,她自然不怎么高兴,对赵沉鱼的憎恨之意又多了几分。
赵沉鱼和银耳对此充耳不闻,每日在府内波光杳杳的湖边喂鱼,灵秀现在毕竟是赵沉鱼的人,跟着她们也沾了不少好处,最近她身上的衣着也光鲜了不少,府里面很多人嘴上不说,心里面红眼嫉妒,不免要替赵沉鱼打抱不平
“三姑娘,府里面那些人真难听,看着三姑娘如今得宠,心里面妒忌,昨日奴婢还偷听到夫人和小姐悄悄的在一旁骂三姑娘,三姑娘难道不生气么?”
赵沉鱼散漫的扔着手里面的鱼食,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将一旁伺候的灵秀瞄了一眼,心里总是不太喜欢灵秀脸上带着狡色
“我要你做的事情,有何进展,灵秀,你若是能帮我找出金龙玉如意,我屋里那一箱子珠宝全部是你的”
灵秀听了心情大好,既然赵沉鱼不太在乎那事,便不怎么放在心上,又听她问起玉如意的事情,压着嗓子低头道
“姑娘,前日我去祠堂里找人打听了一番,祠堂在八年前重新修葺,从那以后,玉如意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据说是被夫人给藏起来了,就连一直守护在祠堂的张姑姑也不见了”
“张姑姑?”赵沉鱼默念了这个名字,若是没有记错,这个人是她爹爹赵侯的乳母,章宁长公主近前伺候的女侍,这段往事,赵沉鱼曾在赵老太君那儿听说过,那张姑姑最得她宠,却不知犯了什么错,被她赶了出来,没想到是回了赵家老宅,看护玉如意。
老太君莫非早就知道,赵家之人会觊觎这道先皇遗旨,所以派最信任的人穷尽一生来守护
银耳在一旁听着感觉奇怪,灵秀这丫头小小的,府里面谁都看不起她,谁还会跟她说这么多
心里有点怀疑
“你从哪里打听到这些消息,若是编谎话骗我们,可别怪我家小姐不客气”
灵秀一直害怕银耳,被她出言恐吓,心里便有点慌乱,就怕着一言不慎,赵沉鱼承诺的满箱子珠宝全部泡汤了,因此,半句假话也不敢说
“是府里面在祠堂扫地的,薛小五告诉我的,我稍为逼他几句,他便将以往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银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颇为奇怪的将灵秀看了几眼,心里面嘀咕道
居然还知道使美人计,想不到这小丫头还真有点手段
三人正说话,赵淑女领着几个丫头远远的朝这边走过来,赵沉鱼以为是路过,便没去搭理她,不料赵淑女却直直来的她的身边,两个丫鬟都行了礼,赵沉鱼才放下手中的鱼食站起来,看着面色不善的女子,不紧不慢道
“淑女姐姐,这回可是来陪小妹喂鱼的?”
赵淑女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她头上的累丝蝴蝶嵌玛瑙的金簪上,酸溜溜的说道
“沉鱼妹子的金簪好漂亮,不知又是哪家公子少爷送的,妹妹来我们银城没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和银城的公子少爷们好上了,妹妹真是有令母遗风啊”
赵沉鱼将赵淑女羡慕嫉妒的表情看在眼里,对这位莽撞骄横的赵家小姐,她心里并无憎恶之感,反倒觉得同情,若能有个像赵琴瑟一样的出身,想必也不会被埋没吧
“姐姐过奖了,姐姐若是喜欢,妹妹便送给你,这是老太君留给我的首饰,并非什么人送的,寻常女儿到姐姐这个年纪,登门求亲之人踏破门槛,姐姐这般花样容貌,也该有个如意的夫婿”
赵沉鱼实话实说,虽然也是有点讽刺她的意思,却也是心里话,而赵淑女听了却很恼火,极力忍着一张美艳的脸要扭曲的冲动
“少在我面前得意,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赵家三小姐又怎么样,你不过是个青楼女子所生,一辈子也摆脱不了这个声名,比起赵家大小姐赵琴瑟,你什么也不是”
赵沉鱼的脸微沉,嘴角露出一丝嘲意
“淑女姐姐是名正言顺的赵家小姐,不连我这个轻浮女子所生的都不如么,淑女姐姐想高攀豪门,可江家少爷看不上你,姐姐就算厚着脸皮倒贴上去,也会被一脚蹿出来,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后去试试,今天来到底什么事,若是想吵架,府里愿意陪你吵的人多的是,你说这些话无非想激怒我,可是赵淑女没用的,我若生气,岂非让你得逞,我偏偏不生气”
赵淑女气的浑身发抖,头上珠钗晃动,她一挥手,就要朝赵沉鱼脸上挥过去,赵沉鱼一手将她捉住,往旁边一推,挑挑眉
“赵淑女,想打我,你还不配呢”
谁知那赵淑女却早有准备,见撒气不成,朝身后十来个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些丫鬟们马上动起手来,几个围着银耳,几个围着灵秀,其余几个过来招呼赵沉鱼,赵沉鱼见形势不对,身子往旁边一躲,顺手拿起没撒完的半盘子鱼食,一股脑儿朝几个靠近的丫鬟头上倒去
银耳被几个粗手粗脚的妇人围住,扯着头发摔倒在地上,七手八脚的往她身上招呼,银耳痛的大叫起来,赵沉鱼闻声,两手扯住两个妇人的头发,那妇人吃痛,只得往外撤,得了空隙,赵沉鱼朝银耳喊了一声
“快跑,去找人来帮忙”
好在银耳机灵,将身子往外一滚,迅速的站起来,灵猫似的飞跑出去
转眼,赵沉鱼被十来个粗使的丫鬟给包围起来。圈子里面赵淑女面色阴沉的盯着她的脸
“赵沉鱼,我爹爹和娘亲容得下你这种家门败类,我却容不得,本小姐今日替赵家的祖宗来教训教训你,让你以后也懂点规矩,给我动手”
几个粗使奴婢听到命令便捋高袖子就要动手,赵沉鱼眼睛一动,身子朝赵淑女直撞过去,赵淑冷不防的被她揪着衣襟摔倒在地上,哎呦的叫了一声,想要推开她爬起来,脸上立马被一根尖锐的东西抵住
赵沉鱼压在她的身体,脸在上方露出一丝狡黠冰冷的微笑
“你想怎么样呢,赵淑女,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她们快还是我快,这样一张漂亮秀脸,若是就这么毁了,姐姐可真要成为没人敢要的无盐女”
赵淑女打了个寒颤,此时的赵沉鱼就好像一只忽然露出奸猾本性的狐狸,随时都可能张开嘴狠狠的将她咬一口
赵淑女已经没有底气“好,我叫她们走开,你放开我”
赵沉鱼挑挑眉“叫你的人先走,我自然不会动手”
赵淑女只得答应,挥手叫那些侍婢离开
等那些人走远了,赵沉鱼这才松了她的身体站起来,将金簪带回发髻里
“别和我作对,对你没有好处”她淡淡的抛下一句,转身就走
此时身后一股力道将她猛地往前推,脚下的青苔路又滑,赵沉鱼一个站立不稳身子往前扑去,她大惊回头,见赵淑女脸上含着得逞的微笑
“赵沉鱼,你去死吧!”
谁知赵沉鱼回手就是一抓,将她一起拖入湖中。
一声巨响,湖水飞溅
周围已经没了人,任动静再大些,也没人知道,两个人都不会水,掉入湖里不停四肢不断的挣扎,尤其是赵淑女,哭天抢地的大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骄纵的大小姐模样。
赵沉鱼的身体不断往下沉,嘴里呛了几口水,她努力让脑袋探出来,一边在水里面乱叫
“赵淑女,你给我听着…本姑娘就算是…去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后来,两人便在湖里面掐架起来,赵淑女死死的揪着赵沉鱼的脑袋往水里按,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赵沉鱼揪着衣襟,咕噜咕噜灌了一肚子水,眼看着两人就要沉下去
银耳带着一个人朝这边赶来,远远的就看到湖面上移动的两颗脑袋,焦急的声音远远传来
“小姐,我找人来救你了,你坚持住”
后来的事情,赵沉鱼已经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西苑的床上
床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哭的眼睛红肿的银耳,另一个是…炫白日光下白皙清俊的年轻男子
额…这个,好像没见过哦,是她救了他?
赵沉鱼觉得有必要起身道声谢,那男子却连忙按住她,微微一笑
“既然姑娘醒了,再也也该告辞了”
赵沉鱼觉得眼前的男子仪表堂堂,又正气凛然,举止看起来又不像是凡夫俗子,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十分的顺眼,忍不住问道
“公子要走,也该留个姓名,好让我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
那男子站起身来,一身淡蓝色锦袍衬得他身子挺拔,朝赵沉鱼抱拳一礼
“姑娘不必客气,在下洛蒙,是银城的都尉,以后姑娘有什么难事,可来都尉府找我”
那男子见赵沉鱼面露出惊色,并不多说什么,微微一笑,转身便出去了,原来来头还不小,将眼睛看向银耳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号人的,居然还是掌控银城军务大权的都尉,这是本姑娘上辈子的造化么,能碰到这样的好事情”
银耳坐在床榻边,赵沉鱼替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淡淡道
“别哭了,本小姐又没死”
刚才赵沉鱼昏迷的那会,银耳见她一直不醒来,心里一慌,就怕着赵沉鱼两腿一蹬再也不醒来,守在床边上不住的掉眼泪,眼看着赵沉鱼醒来,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里的大石头
“我去了江家,没看到江家少爷,这位洛大人却正好从里面出来”她慢慢的将今天下午在江家看见洛蒙出来,洛蒙见她又是跺脚又是着急的样子便走过来,问她出了什么事情,银耳将赵沉鱼被打给说了,那洛蒙二话不说的便随她来到了赵家,听洛蒙说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她开始还以为是江家的客人,没想到是银城的都尉
而另一边的赵淑女情况也不怎么妙,被救上来后,拉着李氏就不断的哭诉,说赵沉鱼府里作威作福,根本不将她一家人放在眼里,李氏先前还能忍得住赵沉鱼胡闹,如今宝贝女儿受了点委屈,哪里能吞得下这口子,心里琢磨着要找个机会,对赵沉鱼下手,彻底的了结了她,毕竟自己是收了银子的,也好了了一桩心事。
到了傍晚,赵淑女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脾气重,吃了点亏心里不甘,抓了几个丫鬟到院子里,拿着细细的竹条往那些稍为长相漂亮点的身上抽打,那些丫鬟们默默的流着眼泪,只是不敢哭出声来。
赵沉鱼的状况却不太好,春日里的湖水冰凉,她身子又弱,来银城的日子不长,对这儿的生活也并不十分适应,到了傍晚,身子便发热起来,银耳给她煮了好几碗姜汤吃了也不见好,银耳用湿帕子替她敷了额头,给了几两银子,让灵秀去外头请了大夫。
经大夫诊断,是染了风寒,开了个方子,嘱咐赵沉鱼好生养十天半个月
如此过了三天,赵沉鱼的身子仍不见有什么起色,卧病在床榻上,每日闻着药味便感觉不适,吃药的时候银耳都是用银针先试过的,偏偏赵沉鱼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怎么也不肯吃,银耳急的快要哭了,左右是没办法,好不容易用先皇遗诏劝着她喝下去,回回都是磨破了嘴皮,银耳没办法,她家小姐这脾气,还不是从小被老夫人给惯坏成这个样子的。
江淼在山寨里安排这个月六人各自的行动,一时半会也没抽出身来,加上柏青的事情有些棘手,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置之不理,如此,心里虽然想的慌,却也不得不暂时克制着。
到了第七日,赵沉鱼的身体已经有了些起色,能下床走走,却仍然提不起精神,银耳和灵秀小心的伺候着,特别是灵秀,生怕赵沉鱼出个什么意外,端茶送水的十分殷勤。
薄暮十分,赵沉鱼说要吃摘星楼的蜜酿梅子,银耳只盼着她吃药,身子快点好,什么都答应她,带了点银子,留下灵秀在这儿看着,巴巴的就跑出去了
夕阳从纱窗外斜射进来,赵沉鱼在矮榻上坐了一阵,感觉身体无力,便叫了灵秀扶她上床睡觉
等她睡着以后,灵秀关了门,出去守在门外,忽然后脑不知被什么东西一敲,俯身便倒下去。
身后的男子扔掉手里的木棒子,将小丫头踢了几脚,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推开门便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赵沉鱼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善茬,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很正常,别人要敢对付她,那她也不惜以命相搏…关于洛蒙这个神秘人物,他不会喜欢赵沉鱼,稍后几章就会知晓…
☆、赵疏的卑鄙
赵疏关上门 ,眼睛直直的盯着床上躺着的少女,虽然满脸疲色,却端的是眉目如画,回回看到她,都忍不住心痒难耐,便是亲族里的妹子,若是给其他男人给占了,岂不是可惜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伸出手就去摸赵沉鱼白嫩香滑的小脸,赵疏一生流连花间,这么个好货色还是第一次见到,赵沉鱼羽毛般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上,赵疏的心胡乱的跳,他越摸越是上瘾,感觉这女人的一张脸,比剥了壳的鸡蛋还细嫩滑腻。
等不及细细品味,他一把掀开赵沉鱼身上的被子,将手去扯她中衣细带,他不敢动作太大,怕吵醒了这个女人,这女人年纪虽小,泼辣劲儿却比他妹妹更甚
赵沉鱼却也没有沉睡,隐约听到脚步声,到身前停下,以为是灵秀或者银耳心里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儿,感觉衣襟被人扯开,好像不太对劲,遂睁开眼,赵疏的脑袋居然伏在她的胸口,赵沉鱼一怒,伸手将他往外推,赵疏似乎察觉到她醒了会有这般举动,只是将手一抬,猛的将她的双手压住,嘴唇继续隔着肚兜亲吻她那堆柔软如棉的酥.乳
“赵疏,你下贱,给我滚出去”
赵疏抬头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衣裳大敞,露出清瘦的胸膛,他眼里幽光闪闪,大笑道
“谁叫你生的太美,便是亲妹子我也要占了,何况我家妹妹和母亲不会让你回京城,你迟早是个死,何不趁着现在好生享受一番”
赵沉鱼见着他这张淫邪的笑脸有些恶心,可是,一早就被他占了先机,身子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赵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用手将她的脸蛋摸了两把
“是不是感觉这几日都提不起精神,那是我在你药里下了迷药,根本不是什么毒,所以察觉不出来”
“你…混账”赵沉鱼破口大骂
赵疏却不管,将手一挥扯掉她的肚兜和亵裤,对着一具雪光莹莹的身体全身火热,下面的男.根撑得老高,他三五下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剥得一件不剩,用绳子将女子双手绑在床头,压倒在赵沉鱼身体上,一双抓着她胸前的高耸挤压
一张嘴巴凑近她的脖子胡乱的啃咬起来。
他可没那个耐心慢慢等赵沉鱼情动,身子迅速往下移到她的双腿间,用舌头来回的舔舐。
湿濡的舌头滑过,赵沉鱼身体轻颤,心里却有股恶心的冲动,她的上半身香汗淋漓,青黑的发丝贴着胸口,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的起伏着,她往里面并拢双腿抵抗着男人的动作,没想到赵疏却做出更加恶心的事情,干脆将她的大腿也分开绑住,将一方瓷枕垫在她的臀.下,自己则跪在她双腿间,将手指往里面探进
赵沉鱼闷哼了一声,在危急之中忽然想到什么,她眼睛冰冷的盯着身体上方的男人
“赵疏,你这样对我,不怕被江淼知道么?”她知道赵疏对江淼是有畏惧之心的。
赵疏的手指仍没停下,顺着那丝滑的洞不断往里面进去,听赵沉鱼提到江淼,他抬起脸,双目里意乱情迷
“你以后便是我的女人,江家少爷又怎么还会要你呢”
将手拿出来,他扶着腰下的巨物,对着小小的洞口就要抵进去。
忽然,一阵浓烟随着风势猛的窜入窗内,赵疏呛了好大一口烟,动作停了停,感觉有点不对劲,坐起身子,往窗外看去
火光猛的冲入他的眼帘,四周忽然亮起来,他猛的从赵沉鱼身上跳了下去,往窗口探出头,只见西苑四处都布满的干燥的柴火,柴火燃烧有股刺鼻的油烟味,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低低的咒骂了一声
“该死的,坏了我的好事”然后回头看着床上被剥.光的赵沉鱼,眼里闪过一点古怪之色
“算了,老子既然得不到,也不能给他人占了便宜,赵沉鱼,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今日,我可救不了你”
赵沉鱼被浓烟熏得不住的咳嗽,四肢想要挣脱束缚,却没什么力气,已经知道是外面着火了,她若是这个样子,岂不是要活活烧死在这儿,不行,她还不能死
“赵疏…你快…放开我”
赵疏一弯身拾起地上的衣裳,扶着窗口便跳了出去。
火光越来越大,窗子立即被火舌卷成漆黑,房屋的雕梁被烧的发出哔剥的声音,赵沉鱼浑身发烫,汗水不断的从身体内冒出来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浓烟吸入肺腑,让她一阵阵胸闷气塞的感觉,她猛烈的咳了几声,双目被烟熏得不断流眼里
这么多年,在生死边缘里挣扎着活命,从前总觉得自己福大命大有老天爷护着,怎么也死不了,可是,眼前无任何亲人,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身上不着寸缕,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初生落地见到陌生的世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柔弱得没有任何力气,难道她赤裸裸的来又要赤裸裸的回去么
想着,她忽然有点害怕起来
此时,若是那个叫江淼的男人在,会救她么?
赵沉鱼的眼里不知何时掉出来,被大火包围的屋内,低低的抽泣声那么孤独无助
忽然,四肢被解开,身体被抱入某个温暖而坚硬的怀抱,赵沉鱼感觉做梦一般,居然见到江淼的脸。
她的双手飞快的抱住他的腰,好像怕他跑掉了一般,将头埋在他的怀内,呜呜咽咽道
“江淼…你来了”
火光一闪闪的照耀着他的侧脸,男子的眼睛里闪烁着轻柔怜爱的光,抚着她的脑袋,柔声道
“小鱼儿,不要哭,别怕,我带你出去”
赵沉鱼被带入江府,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依偎在江淼的怀里,双手搂着他,江淼还未醒,赵沉鱼见他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漆黑的发丝顺着侧脸滑落在床上,那张脸的轮廓宛若上了釉的白瓷,温润莹光
男子的睡容安静,长睫覆在脸上形成一个黑色的扇形,平日里凌厉的双眉舒展下来,赵沉鱼竟然看得有些痴了。
这个男人,居然这样这样的好看。
江淼睡眠本浅,怀里人身子动的时候,他便已经醒来,感觉赵沉鱼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便将眼睛睁开,正好看到赵沉鱼一张小脸挨的极近,与他眼神一撞,赵沉鱼也不躲闪,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江淼,你在装睡么?”
江淼看到眼前人还完好的在眼前,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昨夜抱回来的时候,她就不停的哭泣,好不容易才给哄睡了,又默默的在一旁守了半夜,他真的不敢想,若是晚去了一步,会出什么样的状况,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往怀里靠,微微的叹气
“小鱼儿,我回来晚了,昨夜的事情,我会找赵家算账”
反正大难不色,昨夜的事情仿佛又是一场噩梦,早上起床又躺在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男人怀里,昨夜的事情又差不多忘了个干净,只是赵疏对她的所作所为仍让她有些发怵,垂着头,小声道
“教训赵疏便行了,也不要太过分,断几只手指头也没什么关系,其他人先给我留着,我还有用处”
江淼知道她还有回赵家的意思,他派人出去调查过,赵沉鱼自爱京城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赵候府的主母嫡女经常对她施手段,也亏了赵沉鱼聪明,居然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留了条小命,只是他一直还未明白,赵沉鱼为何装病来银城避难,可是在银城她也照样没有逃出魔爪,有人还是想致她于死地
“小鱼儿,不要回赵家了,你这条小命能死多少次,留在我身边,我会一生一世的保护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赵沉鱼看着此时忽然很认真的江淼,这真的是个让所有女人都痴迷的男人,可是赵沉鱼除了心里那股隐约的冲动之外,并无任何非嫁不可的理由,没人告诉她什么叫做爱,在此之前,她想嫁给宁清,仅仅是因为宁清家有个能做出京都最好吃的饭菜的厨子,脸上忽然露出一点迷茫之色
“江淼,我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是说有三个月的期限么,你看起来不是个很简单的人,留在你身边一定有很多是非,可是我不喜欢是非,我们按照约定的来好么,你说过不会逼迫我”
江淼无可奈何,手指抚弄着她的青丝,轻叹道
“好吧,你今日先待在这儿,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便送你回去”
银城的赵家果然就出了大事,西苑三姑娘住的地方不仅一夜烧成了灰烬,而且当天赵家大少爷的债主不知为了何事找上门来
将赵疏从府里面直拖出去,找了个卖猪肉的摊子,当街就看了他左手上的四个手指,街上的人都围着看热闹,却没有一个来上前搭救了,谁都知道这赵家大少爷平日里拈花惹草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又加上自恃是候府的亲眷,就连太守大人也要给上几分薄面,因此横行霸道,见有人教训他,大家无不称快。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只有两章存稿了…呜呜,要赶紧存稿了,最近忙死了,赵疏这个人本来就很下流,我之前就说过他只有禽兽本质的…反正他也得逞不了…
☆、昔日的第一公子
赵疏被人抓进了银城府的天牢了,李氏母女也不知从哪里得来赵沉鱼没有被烧死的消息,先是不甘心,后来得知是在江家的消息,赵疏那儿又要找关系疏通,正苦无门路,若能借着打听赵沉鱼的事情接近江家少爷,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而在江家,江淼正将果盘里的西瓜用竹签挑好送到赵沉鱼的嘴边,赵沉鱼很受用的接着西瓜吃下去,一手支起下巴,慢悠悠的说道
“江淼,怎么从见过你的兄弟姐妹?”
江淼伸出手臂将她抱入怀中,用手轻抚着她的发丝,低低道
“我有六个兄弟姐妹,平日都不在府里面,月逢二十一往碧落寨里一聚,逢初八在府内一聚”
赵沉鱼抬起头来,怎么不从来没有听说过江家有这么多的子嗣
江淼看她脸上有疑惑之色,便笑着说道
“我家的兄弟姐妹除了七弟之外,并非爹爹亲生,我们都是他捡回来的孤儿,我们管爹爹叫义父”
赵沉鱼继续问道
“为何又是月逢二十一和初八呢?”
江淼垂着幽深的眸子看着她的脸
“月二十一是碧落寨建成之日,月初八是江家祖上留下的规矩”
赵沉鱼挑起一块西瓜塞在嘴里,嚷嚷道
“你明明有好家世,为何却要到山寨里混,若是被人知道堂堂江家少爷却山寨里当山贼,岂非笑掉大牙”
后来她总算明白,此时江淼脸上那种类似于失落的感觉。
江淼笑着低头吻上她的小嘴,含在嘴里,胸腔里柔柔的感觉在萦绕
“有什么不好的,我若不是山贼,你岂会怕我”
正嬉笑着,有下人匆匆来报,说李氏母女在外头等候多时,着急要见赵家小姐和公子,江淼的手在赵沉鱼的腰上捏弄,闻言,头也没抬,只将嘴唇在她的脸上亲吻,手里搂得更加紧些,淡淡道
“让她们等着”
两个时辰左右,李氏母女眼巴巴的终于看到江淼进了大厅,赶紧上去福了福身子,李氏含笑道
“妾身给公子问安,今日打扰公子,有要紧的事情与公子说”
江淼在厅中的椅子上坐下,将两人赐坐,吩咐人看茶,这才问道她有什么事情
李氏的模样恭恭谨谨,而她身后的赵淑女脸上却有不情愿之色,尽管如此,眼睛却还偷偷的看着江淼,只不过江淼未将眼睛往她身上瞟上半眼
“前些时日,府上西苑着火,我们家的三姑娘恰好又在里面,府里面做下人的没有察觉,烧了整个院子,我们都没找到三姑娘,还以为她就这么去了”说着李氏竟面露伤心之色,又道
“谁知上天眷顾着三姑娘,让公子给救出来了,妾身替赵侯全家谢过公子大恩”说着她又行了一礼,道“如今三姑娘在府上已经待了些时日,毕竟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若是给人知道了,恐留下笑话,还请公子让我们母女两将三姑娘带回去”
江淼低头轻啜了一口茶,将手中的杯盏放下,不动声色的看着李氏母女
声音低沉“我倒是听说有人趁着赵姑娘熟睡之时,将房门反锁,故意纵火,不知可有此事?”
李氏一惊,没想到江淼回有此一问,毕竟活了四十多岁,心里也不慌,回道
“妾身并不知此事,若真如公子所说,妾身回去一定查个明白,也好给公子一个交待”
反而是赵淑女露出了心虚的表情,手指悄悄用力抓着衣角…这一切都逃不过江淼的眼,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
依着江淼往日的脾气,定然会让这对母女尝到恶果,只是赵沉鱼暂时还不想动她们,便也顺了她的意思放两人一马
“既然如此,我便不为难你们,不过,赵沉鱼若是在府上再出点什么岔子,我要你们母女两填命”
李氏唯唯诺诺的应着,只赵淑女站在一旁抿着唇,低声不语
江淼见没什么事情,便吩咐她们准备好轿子却后院等候,起身便要走,李氏眼看着心里面的事情还没着落,急急出声将他留住,小心翼翼道
“妾身还有一事相求,请公子留步”
“哦,什么事情?”江淼微微偏头,看着身后的中年妇女,心里早就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东西
“小儿不知为何惹了董家公子不快,这回被董公子给告进了大牢,银城皆知公子和董家公子相处甚后,请公子看在沉鱼的面子上,给妾身去说个情,让董家公子放了小儿,妾身母女便是给您做牛做马也愿意”
说着她便拉着赵淑女跪下来,低着有用帕子抹着眼泪
江淼将这个女人做戏的模样看在眼里,其实他也没有并没有打算要赵疏的小命,有了赵疏才能更好的牵制赵安一家,挑挑眉
“哦,竟然还有此事,我和赵兄也有数面之交,此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吧”
李氏母女千恩万谢的走了,正午过后,赵家的小轿在门外候了不知多久,等到日头偏西,才见后院有门打开,赵三姑娘被几个丫鬟搀扶着出来
几个小的一见到她马上打起帘子,请三姑娘入轿,李氏母女好不容易计划好的事情,最后伏低做小的将赵沉鱼请回去收场。
回来后,银耳抱着她又是一顿大哭,往后几天,李氏母女都是好生伺候着,生怕赵沉鱼有一丝半点的不满意。
而李氏为了给江淼一个交代,居然将她屋里的灵秀拿了过去拷问,又从灵秀房里搜出一些贵重的首饰珍宝,便诬赖灵秀为了偷取赵沉鱼屋里的贵重首饰,不惜纵火行凶挺而走险,灵秀连句喊冤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她派下人给活活打死。
赵沉鱼和银耳知道这事情未免有点过分,不免心中难过,毕竟灵秀跟了她们这么久,虽然是受了财物的诱惑,平日里伺候得也算周到,那小丫头贪图那些宝贝东西,没想到最终丧命于此。
赵疏终于被放回来,一只手上四个指头已经断了,可能是大牢里用了刑,身上到处都是伤,让李氏见了好生心疼,赵淑女却不怎么同情自己的哥哥,只说他是不争气,没用。
转眼过了半月,赵沉鱼在赵府内的日子也还算安乐,李氏因为儿子的事情也没什么心思来对付赵沉鱼,银城五月,天气渐次有些热,赵沉鱼自回来后,便住入了过去徐琬琬的院子,小院朝南而开,有凉爽的东风拂窗而入
赵沉鱼和银耳正坐在阳光暖融融的地方,银耳手里托着一盘樱桃坐在她脚下的波斯地毯上,珠玉声清脆琳琅,九曲屏风,出自天下第一雕工之手刻制极为入微的桌凳椅子和紫檀木雕花大床。
徐琬琬住的地方,大概是赵府几位夫人最奢华的一处了
赵沉鱼记忆以来,她的母亲在时极尽娇宠,爹爹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部送到她面前,尽管如此,八年骄奢的生活也留不住她。
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指往那盘里捡起一颗樱桃,鲜红的樱桃衬着她鲜白的手指竟十分好看,阳光落在她炫白的脸上仿佛铺了一层细细的金粉,脑海里又闪过往日的一些画面,微微有些惆怅
“灵秀死了,我们只有亲自往祠堂里去找寻线索”
双头髻的小丫头赤着一双脚,将下巴放在膝盖上,嘴巴吃个没停“那夜着火之时,我见她慌慌张张的往外跑,早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留在身边也没什么用”
赵沉鱼淡淡道
“李氏母女作恶多端,迟早会遭报应”
原本纵火一事就此了结,偏因为小丫头灵秀被打死,却生出许多事端来。
银城太守许流霜是今上钦点的状元,金殿封官之后,便来这银城就任,银城太守在一月前告老还乡,朝堂里一直找不出适合的人选,许流霜经世之才被老皇帝一眼便看中,因此将他差来银城。
新官上任三把火,许流霜上任不到七天,便将银城积压了近一个月的案子全数处理完,将整个银城的政治和民风全部整顿了一番,地方官欺他一介书生压根不放在眼里,哪知这许流霜手段利落,没几下就把他们的威风杀得片甲不存。
这下,连同都尉洛蒙在内的银城官员再也不敢出声质疑了。
银城春暮的天气多变,一夜之间骤雨忽至,将东山的土坡上松软的泥土给冲刷下来,村民发现尸体的事情马上传到了许流霜的耳中。
许流霜怜孤魂无主,又气愤在他的治下居然会发生这种杀人抛尸的事情,当下把尸体抬回了停尸房,马上招来仵作来验尸。
经确认,死者除了是被乱棍打死之外,还是银城赵家的丫鬟,然后一个不起眼的丫鬟惊动银城太守大清早的来拜访赵家
据说太守大人进门碰了钉子,李氏母女对他不理不睬,众多仆人也守口如瓶,许流霜没可奈何,在府内一阵闲步,因见风景秀美,不知不觉走到了花园深处,赵家三小姐的居处。
说来那日也巧,赵三小姐正执起小团扇带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丫头往花园里看花,许流霜站在三阶之外,一抬头,正见美人莲步拾阶而下。
晨间的薄雾还未全部散去,露水湿润了花香,许流霜的眼睛从她迤逦拖曳的嫩绿色轻纱长裙往上扫过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滑过玲珑妙曼的曲线,最后停在她那张如晨间花朵般清新的脸上。
不无意外,昔日京都第一公子眼里有一丝惊艳滑过
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赵沉鱼受惊似的将小团扇往脸上一挡,心里好像有一个焦雷炸响,感觉老天跟她开玩笑,怎么在银城赵家也会突然见到他!
在男人眼里就是一副含羞带怯半遮面的景象,微微的扭着头,姿态说不出的美好娴静
许流霜自然是没有认出眼前之人是谁,在京城第一公子的名头响亮,但赵家三小姐却鲜为人知,许流霜对京都的世家贵女也颇有耳闻,在场面上只见过赵家大小姐,这位三小姐可是从未谋面过,而赵沉鱼却在宁清的府上隔着珠帘远远的看过他一眼。
这位内阁大学士的三子优雅从容的气质让她一直印象深刻,在京都的世家小姐中十分受欢迎。
“在下许流霜,是银城新任太守,因丫鬟灵秀一案来到贵府查些事情,不知姑娘在此,无意中闯入此地,惊扰了姑娘雅兴,请姑娘恕罪”徐流霜微微颔首,姿态优雅而有风度
赵沉鱼知道刚才他已经看到她的脸,既然没有认出来,那应该没有见过她,除了宁清之外,恐怕没有人会正眼看她赵家三小姐吧,这样一想,便把心放下来,又听他提到是为灵秀的案子来,赵沉鱼此事还不想把事情闹大,挪开手中的折扇,摇了一摇
“本姑娘可不敢让大人赔罪,依小女之见,许大人这种身份出入赵家内苑好像不太妥当,你速速离开吧”
徐流霜不料她如此直截了当,说话虽客气,却半点不曾将他堂堂太守放在眼里,他扬了扬眉,发现女子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睛清澈没有半点怯弱之色,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良可欺之辈,温声道
“姑娘既然是这府里的人,想必也知道丫鬟灵秀之事,昨日本官在东山附近发现她的尸首,如此不明不白的死了倒也冤,不知姑娘可否告知一二,也好让下官还灵秀一个公道”
谁知赵沉鱼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有点像只使坏的小狐狸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许大人既然同情那位死者,便应该找口棺材将她好生葬了,而不是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她死也不得安宁”
赵沉鱼扔下这句话,扶着银耳,慢悠悠的走入花圃深处,留下许流霜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女子渐次走远,由错愕变为出神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第一公子在京城她就认识,因为宁清的原因吧,或可算是打酱油的男配吧…还有那个重量级活在传说中的男配宁清大家耐心等候…今天我看到了一条骂某夜的评论哦,很好啊…允许不同意见出现…某夜在成长期,码字肯定不能和那些很好的作者比啊…\(^o^)/…还是要不断的求各位的留言和收藏啊…今天更晚些,抱歉
☆、他有点不高兴
每月初一,赵沉鱼算着口袋里的银子花的差不多的时候,便琢磨着要去瑶台宫里跑跑才行,上次的主顾是江淼,最后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方才罢休,恐怕瑶台宫和他有一定的牵连,她寻思着打退堂鼓,可是上了贼船,哪里有这般容易下去,白纸黑字写在那儿,若不去,恐怕曲梦也不会放过她。
清早便和银耳穿上男装从后院溜出去了。
那厢江淼也算着是五月初一,把手头上所有的事情都提前处理好,专门抽出一天的时间去听她弹琴,而江淼心知肚明,弹琴自然不是只有弹琴那般简单,刚上马车,江淼的脑海里想入非非的都是赵沉鱼香甜的身体。
只是这次却并不能如他所愿,一直行踪飘忽的江七公子,巡查过银城所有的江家开的妓院时,路过银城衙门,不知怎么就觉得那个斯文俊秀的新任太守有些装模作样,因此请了几个当地的几个官员和太守大人来瑶台宫赴宴,将许流霜拉下水,没想到许流霜并未拒绝。
江淼过去之时,正见瑶台宫最奢华的沉香楼内已经摆好筵席,他最疼爱的弟弟扬起一张精致俊美的笑脸朝他迎过来,立马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大哥,我把瑶台宫最上等的货色都叫过来了,不怕那小子不上钩,哥哥,你今日别走,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