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分卷,以上是过渡段,近视眼大姐带木夏走不同的路线= =
每卷内容独立,请分开来看,不然会自相矛盾,逻辑混乱】
斋藤篇—岁月静好
☆、罗刹
寒光逝,白发生,叱鬼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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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提要】此章接23章[艺妓]中【斋藤篇】
风间和木夏去了岛原一家酒屋,木夏准备把艺妓服装换掉时,一位近视眼游女将她领走了。
正巧新选组在另一间屋里喝酒,游女误以为木夏是夕颜夫人,想将她献给了不近女色的斋藤一。
于是当木夏出现在门口时,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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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夏脑子发懵的撞上了斋藤一的胸膛,僵硬片刻后,她抬起头,冲他挤出一个笑,“好久不见。”
说完,她又苦恼的低下头,忽然感受到对方胸口的起伏……
“你,还好吗?”
“……”
木夏一个字也说不出,本来就没有的期待,她一切平和,无所谓‘好’与‘不好’。
显然是没有领略到斋藤一话里的深层次含义,她的沉默反而让男子攥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着气。
“抱歉,让你遭遇这一切,是我的过错。”
“诶?”
愣住的木夏不知道这道歉从何而来,又被原田打趣道,“阿拉,木夏小姐变成夕颜夫人后,真是漂亮得认不出来。”
“这个……”木夏忽然明白了那前话的涵义,又瞥见斋藤一眉眼间深深的自责,她眨巴眼睛,一并将土方岁三那审视罪人的目光收下,嘛,艺妓的人生是有多糟糕呢。
“讨厌,斋藤大人怎么不喝酒呐。哎呀,妈妈桑会怪夕颜招呼不周到呢。”木夏做委屈状,倚在某人怀里乱撒娇。
某人默然。
“哟,斋藤大人是嫌夕颜不够乖,那……那给你摸摸手好么?”她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脸上是天真的笑容。
某人还是默然。
“真讨厌,斋藤大人不理人家,夕颜不陪大人了,下一位大人还等着夕颜去暖手呢……”她说着就起身要离开,募地,右手被谁的手小心的包裹住。
“你的手比我的冷,还是我给你暖吧。”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淡,好像多少年过去,都是这般。
木夏的心头一紧,话到了嘴边就噎住,还以为从此两两相忘,各安天涯,天地那么大,为何偏偏在这里又遇到了。
两人僵持着不动的画面最终被推门声划破,是小千鹤换好装束进来了,众人也将注意力转向那位少女,木夏以为身后的他也是这样,她小心的回头,看到那双清澈的眼里只盛满了自己的倒影……
无力的将视线放向窗外,“抱歉,斋藤大人,我今晚……”
“今晚你是我的。”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心里的小鼓擂得正响,木夏不敢看斋藤一的表情,执拗的要走,而男子也无意识的握紧了她的手,咬着下唇,把字根要咬碎般的用力说,“斋藤刚才已经说过,我要你。话一旦说出,就不会改变。”
木夏无言以对,又掺杂着羞赧,稍稍拾了心神后,又带着某人读不懂的笑意坐在了他的身旁。
小手环住他的脖子,情意缠绵,“你想怎么要我啊?”
斋藤别过脸,微微烧红的耳根藏在发梢下。
“算了,夕颜就知道斋藤大人不是真心的,还是回……”
话音未落,她直觉身子一轻,懵然发觉他抱起自己走向屋外,把屋内那群错愕的男人们全都甩在脑后,不闻不问。
木夏猛地揪住他的衣袖,心跳得不明不白。
“抱歉,只要一想到你会去别的男人那里,我一晚上都坐立不安。所以……请待在我身边,好吗?”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男子的话不知不觉的用力,“今晚请陪我,哪都不要去,好吗?”
虽是质问的语气,却强硬的不允许人拒绝,斋藤的神情更像固执的小孩,一根筋的认真。
木夏在细细咀嚼他的话语后,也终于明白所谓的‘要’是‘陪’,她忍不住笑出声,“斋藤君,有时很有趣呢。”
“诶?”
“嘛,先把我放下来。你抱着我,想上哪去?”
“诶?”
后知后觉的某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神色一下子慌张起来,这样未经允许,对女生对手动脚的,有违他一贯的严谨作风。
斋藤一火速放下木夏,90°鞠躬状,“抱歉,非常抱歉。”
“道歉什么的,拜托不用了。”木夏轻轻一笑,想解释这艺妓装束的由来,未料到对方在短时间内迅速整理了神思,早为她未来N年内做好一切准备打算。
斋藤的冷静判断如同他的刀一般,无迟滞的果决。
解释完这些天一直在派人找她,又认真道歉忽略了这种地方,但这并不影响以后的计划,这份计划里包括没有像森山家那样富足的歉意,也包括一定温饱无忧的种种保证。
未来的美好如同一幅画卷展开在木夏眼前,最不可不思议的,是从他嘴里说出……
只是她不知道,他这一刻可以无波无澜的说出,是在这之前多少次千层浪后的平息,一次次平复自己躁动心绪后,一遍遍整理关乎她的记忆后,给她一个完整,妥帖,一丝不苟的答案。
“请和我一起生活。”
幽深的双瞳里暗含一份静默的爱,海底般深沉的宁静,是沉淀太久了的依恋与守护。
醇凉的声音在月下如海潮般漫过她的心扉,飘荡着时光海里那些纯粹而婉转的悸动,不带任何杂念的喜欢。
第一次,有那么一个人,用尽全力的认真,问她。
“木夏,你愿意吗?”
“……”
这一次换她沉默,第一次让他有了这般冗长的等待。
看着对方那期许与珍视的眼神,木夏不禁莞尔,斋藤一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守护,又小心翼翼的期待着。
只是她也想残忍一次,就这么一次。
“抱歉,不愿意。”
木夏背过身子看向那盲了一般的黑夜,忽然发现有凉风强烈流动的逼近身体里,耳里一阵挤涨的嗡鸣,仿若无数羽翼跌落。
梦,破碎的声音。
结束了,就这样结束吧。
她心里这样想着,哭也哭不出来。
“请你看着我说,好吗?”斋藤一站在她身后,内心冰冷一片,他笔直的身影刻在天穹下,如狼那般固执的屹立在崖上,雪亮的双眼里有孤寂星光。
木夏已经连解释也不想说,半鬼之类的事实,即使他不在乎,她也觉得不配,但说出那种‘会有更好的女孩适合你’的违心话,她还不想犯这个贱。
她的回答也波澜不惊,从初春那一场细雨,到暮秋时的凉风,历经辗转反复的思量,她的心也茁壮成长成一树坚强的信仰。
“我希望你好好的,这样就可以了。”
默默守护喜欢的人,比在一起也许更重要。木夏是这样想的。
她把话说完,低头迈开步子就走,斋藤一默默的去牵她的手,紧握着不放开。
“那么,和我一起好好的,这样不好么?”
“不好。一点都不好。请放手。”
“如果我说,我不放。你一个人还要去哪?”
“我……”
少女的回答被下一道凛然霸气的声音给夺走,“放开她!敢碰本大爷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语毕,一道迅疾如风的白光几乎快要横贯过两人中间,下一秒,木夏觉得自己卷入了一阵狂风中,回神后才发现自己被斋藤一揽进了怀里,眼角余光闪过一抹浅金色光芒,她目瞪口呆的发现风间千景那头顶上的尖角,心突地就被悬到了嗓子眼。
“斋藤一,你先放开我,这样只会拖累你!”神情不是在开玩笑,木夏表示这位鬼王身手不一般,以斋藤的实力还外带她这个包袱——情况很不妙。
斋藤一完全未理睬木夏的话,只是抱紧了她,也抓紧了刀,两者都确保准确无误。
这边风间盯住某人怀里的少女,眼中寒光阵阵,“哼。乡下的狗也敢跟本大爷抢女人!?”
说罢,北辰一刀流的剑气呈破风之势,凌空袭来,斋藤侧身迅速躲避后,居合斩如闪电般切入对方之阵,而风间的招式也鬼魅至极,横空劈下的刀法变幻莫测,就连那极狠的力量也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好几倍,不好对付!
几招下来,斋藤明显有些吃力,喘息不停的气息在木夏听来是更加提心吊胆,她死死央求他放开自己,但对于此时的他而言,一切都是废话!
一个剑客,一旦分心,后果只有……
铛的一声,双刀迸发出激烈的火光,鲜血从他的左手臂滚滚淌下,玄墨中的血花让人心惊胆战!
“笨蛋,你带着我砍人,是嫌还不够麻烦吗!?”木夏被吓得不轻,又心疼的问他的伤势。
斋藤面色冷酷,伸手抚摸少女的脸蛋,却语出柔软,“不麻烦,我没事。”
浓稠的血腥味袭过鼻尖,她头皮一阵麻痛难忍, “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
“不是。”线条俊逸的侧脸上划过一丝决绝,“只有你,我绝不让。”
笨蛋。木夏无奈的皱眉,轻吻上他的眉眼,“一君,我担心你受伤,别这样好吗。”
斋藤沉凝了一分,眸光微微一亮,“抱歉,让你担心了,我速战速决。”
结果,还是认认真真的去砍人。
木夏无言了。
目光静静的盯住对方,斋藤一使出最后的绝招。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一刀流,执剑柄的尾部并向后收,手与剑尖同时指向敌人,最后出其不意的一刀斩杀。木夏第一次见时就相当明白,他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剑客,可惜有些差距不在于招式,而是人类无法超越的力量与速度,最终他的武士刀被弹飞至数米远,忽地又是一抹寒光袭来,她奋不顾身的扑进他怀里。
那寒光似利刃般穿透少女的躯体,温热的血如雨滴般砸下来,喷了斋藤一一脸的血,他如雷轰顶般的怔住,想张口却哑然,只有那眼角缓缓浸出了一团悲伤的血色……
一……君。
木夏艰难的张开嘴,每次念到一字时,她总会有莫名的悲凉与欣慰,这次她再也没有力气念出声,昏死在他的怀里。
“木夏——”沉重的低吼出自另一位男子的喉口。
一丝幽凉的风吹过他金色的发梢,一柱月光下的俊脸被伤痛化开一道极深的口子,四分五裂。
“该死的野狗!老子宰了你!”
咆哮声漫过沉寂的夜空,闻讯而来的新选组等人也加入了战斗,当然鬼族的动作也不慢,天雾瞥了一眼那已经疯掉的鬼王大人,这烂摊子也只有他来收拾。
“这是一场误会,现在我们并没有战斗的理由。”
天雾在表面立场后,极力阻止住乱砍人的风间,也示意对方把那匹疯狼拴好了,当然不忘叮嘱不知火把某半鬼给带回去,他也不敢保证风间会不会发疯让鬼族血洗人类。
这种孽,还是少造的好。
***
风间府邸,今夜难眠。
“她今晚没有醒,你们都去切腹!”
这种荼毒生灵的命令,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位天下人都欠他钱的风间大爷所下,这也害苦了木夏周围的这群医生们,有谁在这样重创下短时间就醒过来,都能这样,人人,不对,鬼鬼都能当鬼王了!
“该死的!一群蠢货,滚!”
风间浑身是杀气的赶走了那帮医生,不耐烦的吩咐天雾把最好的叫过来,天雾一言不发,示意不知火去请,而不知火又冲惠里挑眉,最后只有惠里上前劝,“少爷,该请的都请了,也都说明天早上就会醒,那少爷……”
“闭嘴,下去!”
这样凶恶的语气,惠里也是头次受,表示很受伤的不管这小子了,而其余两位下属也实在累得无力,最后不等某位少爷轰人,就都闪没了影。
屋内只剩下某纯鬼和某半鬼,他眼观她的鼻,而她闭目无视,空气都凝结成一团,让人心烦又焦躁不安。
蠢女人,本大爷不准你有事!
风间恶狠狠的干瞪着木夏,视线流经她胸口上的伤,他面色一柔,疼惜之情溢满眼中,笨,本大爷砍人,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修长的指尖拂过她的眉眼,苍白的脸蛋,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一股异样的感觉袭遍他全身,他又一次失控的俯下身子,吻上了……她的额头。
这种高尚的吻,对风间而言真是无药可救的悲哀了。
他微蹙起漂亮的双眉,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惶恐,搂住这位不让人安心的少女,闷哼了一声,“求你,快醒来看我一眼。”
可惜少女是会错了意,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君……一君……”
“该死的!”风间的脸色一下子全黑,眯起了眼,极其不爽的掐住木夏脸上的肉,“怎么不叫‘景’啊?蠢女人!叫景!”
“一君……呜呜……”
“……”
“一君……”
“……”
风间扶额半晌,眸光终于在她一次次的呼唤中黯淡无光了,良久,静静的听着她念‘一君’,他无声的抱紧了她,好像深知这结果,却无从改变。
这一段故事里,他不是主角。没有什么放不掉,他放不下,只是因为还不到想放下的时候——一种隽永的喜欢。
多年后,也是一份偏执的爱。
风间将下颚抵住木夏的小脑袋,忽然感觉这小东西不老实的动了下,脖颈上一丝熟悉的痛意的传来,他不禁抿嘴一笑,“蠢女人,你也不蠢,专挑鬼王的血喝,会好得很快。”
“咕噜噜……”喉管处那欢畅的声音回答了。
***
屯所,今夜不安。
“混蛋,那种家伙把木夏带走后,绝对不安好心!”总司一拳击在廊柱上,啧道。“该死的,看到那种拽得死的鬼族就碍眼!”
“嘛,看他对木夏酱的感觉,不会害她……当然也不保证那种金毛犬会高尚到不乱碰哦……”
“左之你就少说两句吧。”新八凑近他耳边,悄声道,“没听到总司拳头在说‘想揍人’?”
“哎,女人这种东西,还是不沾的好。”平助耷拉起双臂,又问小一的现状如何,吃了那一刀,一定伤得不轻。
山崎表示完全复原还需一些日子,目前就安心静养。
“女人啊,恐怖不逊战争。”山南先生提了下眼镜,起身道,“我还是去看看斋藤君吧。”
山南推开门扉,正瞧见斋藤一要从屋内走出来,还未走两步就晃倒在门一侧,他连忙将这位伤员安稳扶回了榻榻米上,劝慰现在是休息时间。
斋藤不甘的扭过头,尝到被击败的耻辱滋味不说,光是想到木夏生死未卜就内心发怵,根本没心思管自己的伤势。
大抵猜出某人心不在焉的原因,山南挑明道,“要说……根本不需担心她,依山南的判断,她绝非人类,喝下那种东西不会没有反应……”说着就把一些发现告知斋藤,最后结论是,这个女子很有可能来自鬼族!
“你的意思是,她和雪村君一样?”斋藤面色怆然,心中忧虑如果是鬼,她能否安好,那样的力道就是男子也很难受得住,何况她只是一个女孩……
目睹这位新选组里谋略不逊本人的斋藤一也会大脑短路,山南不禁揶揄,“斋藤君忘了,她早就是半个鬼了。喝了变若水,不是罗刹吗?”
“……”
“以罗刹的身体,抵挡那一刀,应该不成问题。”
“……”
见对方也没有答话的意思,山南也打算先回去,走向门口时,忽然被身后的男子叫住。
“请让斋藤也加入你们之中。”
“斋藤君的意思是……?”
山南先生正犹豫,此时门口又多出一道身影,男子眉目深沉,毅然道,“他说过的话,从来不就会改,从试卫馆那时就这样……给他吧。”
“谢谢副长。”斋藤一凝神目送那远去的身影,便转身冲山南先生点头示意。
接过那瓶红色液体,他一饮而尽,揪紧了胸口还是抵挡不住那锥心的痛楚,如同那时看到她微张的嘴型‘一君’一样,痛不欲生!
雪白的发,猩红的眼,背影苍凉而孤傲,月色冰凉的摇曳思念的心湖,男子左手的刀上折射出他眸中一丝清绝,守护一个人,没有原则也想守护下去。
☆、羁绊
雨垂垂,思切切,等闲昔年。
※
翌日。
雨下了一夜也未停,天空是阴霾的,凄冷的石阶上到处是飘零的落叶。
一阵风雨横扫过窗前,瑟瑟有声。
惠里连忙紧了衣襟进屋,见少女裹着棉被侧转过身子,试问道,“木夏小姐,连惠里也不理了么?”
木夏轻轻的应了声,转脸就央求惠里让她出去。
一大早醒来后,只不过叫的不是他的名字,某人就翻脸摔门走人,这之后就下令不准她出门一步——变相的软禁。
“混蛋,把我当做什么!本大小姐不是他养的宠物!”
“小姐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惠里细说看着风间少爷长大,从来没见他对一个女人这样痴情,也没他那样闷着不说话……“少爷是自责伤了你,希望你安心养伤。”
“不要说了……”木夏捂住耳朵不想听关于风间的一切,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乱砍人的疯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斋藤一也不会受伤,一想到斋藤的伤,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到他身边。
而另一个他,高贵如斯的他,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忽然,一声哐当打断了两人谈话,门扉还在摇晃不停,飘飞的雨雾顺着门缝在地上湿成一线。
闯进来的男子一言不发,惠里见状立即退下,屋里的空气突然就凝滞了。
木夏神情漠然,一眼也未瞧他,这般清冷轻易的刺人眼眶,男子危险的眯了眼睛,不爽。
“不许违抗我的命令,老实待在这。”视线又落在她纤瘦的肩膀上那厚重的绑带,痛色就浮在了他的脸上。“伤口还痛吗?”
“……”
“我再问你一次,身体好点了吗?”
“……”
“该死的!敢无视本大爷的话!”
对风间千景而言,永远没有第三次的卑微。
“看着我!” 伸手扭过木夏的脑袋,让她直视自己。
“把你的手拿开。”木夏垂下眼帘,淡漠的神情摆明了‘不屑你’。
天生的骄傲被践踏至此,风间再也无法镇定自持,阴郁的眸光中夹杂了恨与狠——惩罚这不听话的玩具!
原以为风间会摔门走掉,木夏却未料到他突然就欺身过来,将她压倒在地。
“你想干什……”
话根被风间霸道的含入了嘴里,奇怪的是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狂热,舌头在她的小嘴里胡乱搅动,搅得她大脑完全晕眩,四肢无力的瘫在榻榻米上。
一直吻到她不再出声,懵懵的看着自己,风间才满意的舔完唇角,而她也以为这只是一次强吻,可惜她又错了。
炽热的吻从锁骨开始蔓延,白皙的肌肤上是他吮下的片片绯红的花瓣,屋内回荡着衣物撕扯的声音,一声声‘撕拉’清脆而刺耳,木夏心中一抖,这家伙要做什么!?
“混蛋!放开我!”死抠住男子的臂膀进行反抗,使出全力的她,指甲已泛出白色,“混蛋!!不要碰我……”
尽管几经挣扎,木夏还是敌不过他强有力的禁锢,风间轻哼一声,血红的目光从他深邃的眸子里射出来,一股凌人的霸气!
瞳仁微微眯起,像是抓住了猎物的掠夺,他迅速扒掉少女的上身和服,接着拽下她的腰带,撩开那碍事的裙裾……
眼看就要被扒得精光,木夏羞得要捂住身体,双手却被他早一步摁住,下一秒,风间已毫不客气的吮咬着她的两片柔软,这般强势的男性气息纷涌而上,她非常清楚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薄唇抿成一线,略勾起,“本大爷想要,没人敢说不要!”
语毕,炙热的吻如雨滴般向全身侵袭,木夏惊恐的闭上眼睛,不敢看对方的举动,一阵燥热难耐中察觉到他的吻开始游离至双腿间,骇得她失声尖叫,“混蛋,不要,不要啊——”
风间沉浸在愤怒与不甘中,被她的抗拒激发出更强烈的占有欲,他挑高桀骜不驯的俊眉,目光邪肆而狂放,像是即将品尝属于自己的食物,一口吃掉!
极其熟练的分开她的双腿,指尖长驱直入那诱人的花蕾,木夏体内一阵痉挛,猛地揪住被褥,轻轻的拱起了腰,忍不住发出娇吟的喘息。
风间不由冷笑,“哦,嘴上说不要,不是很有感觉?”
“不,不要这样……”双腿不受控制的在颤抖,木夏吓得浑身发怵,分不清是害怕,还是那奇妙如电流的刺激,她浑然不知那是什么,就是这样陌生的未知——恐怖!
但风间从容到家常便饭一样,他优雅的褪下衣衫,露出了性感的身材,紧贴住少女滑嫩的肌肤……用舌尖舔舐她身体每一寸,将他的气息渗入她的肌理,让他的温柔缠绵她的肢体、发丝、指尖,这般美妙而灼热的感觉,快要击溃少女心底最后一层防线……
意乱情迷的情潮中,她如同坠入深海,却看到一个身影在流散的光中,于海岸俯视着自己,震得她像淹没在滔天海浪里——窒息。
怎么办,该怎么办……
如果守不住对那一个人的忠贞,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
木夏发怔的瞪住那一道门缝,泪水无声的流出眼眶,止也止不住……
终于,她无助的捂住脸蛋,放声大哭,“呜呜呜……”
这样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风间的床上还是第一次,从来就听惯了女子娇喘的他,听到这凄惨的哭声,神经有点跳脱,敢情这是在强X少女?
骨子里的尊严让风间有了一瞬的犹疑,目光匆匆掠过她的眼角,那泉涌般的泪水汩汩而出,浸湿了棉被上一大片……
“呜呜……呜呜……”抽泣中有细细的呢喃,“一君……呜呜……”
“……”
萧瑟的秋风嘶嘶的吹过窗外,风间的耳朵里一阵诡异的尖啸,是刺破耳膜般的裂声。
心,破了。
突地有东西游出来,扼住他的喉咙,想要出声又涩得发慌的绝望。
吻过她的脸,却不能平息她的泪,因为她爱的,不是他。
指尖轻轻滑过少女的眉梢,怔忪于曾经那个让他心动的微笑。
风间默不作声了许久,扯过棉被盖住她裸-露的身体,把头撇在一边,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不碰你,别再哭了……”
可怕的事情在此刻终于停止,但木夏已吓得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目光发直的盯住门缝处那一线光亮。
恐惧感还留在心腔的每一处角落,她默默的抱紧了双臂,蜷着身子,一动不动。
冷风忽地从敞开的大段门缝里灌进来,携带了清寒的雨雾渗透男子的背影,立在台阶上是无声的悲凉……
门外。
惠里面色凝重的听完风间的吩咐,点点头,又望了一眼屋内的少女,墨发凌乱的铺散在白棉被上,清素两色的透出了伤痛的冷。
叹了口气,惠里轻合上门,扣锁。
这之后的一天内也未见风间的影子,到了傍晚时分,忽见他浑身被雨浇透的回来,惠里连忙劝说去换了衣服,他抬手示意不必,开口就问某人的情况。
“除了不停的洗澡,就一直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风间闭上眼片刻,打断妇人的话,“把她放了,现在就去。”
“这……”
鬼王的话只有服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惠里只好一切照做,打开锁后,见少女毫无留恋的冲出了那扇大门,她摇头感慨,少爷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甩得这么惨。
***
秋的冷雨,无声地落在冰冷的青石路上,霞光黯淡了红叶的色泽。
木屐踩上那厚如锦毡的落叶,细碎的响声隐秘在桥下的水流中,雨很细密,不一会儿少女的脸全湿了。
天地间连绵了迷蒙的水雾,桥头一把青罗伞,伞下男子的身影在纷纷坠落的红叶中,凄美了这整个秋天。
切,耍人么?木夏冷眼以对,丝毫不畏惧的走至男子跟前,“啊,原来是放我出来散步,怎么不见你带上绳子?”
风间的表情平静,没有一丝不悦,看到她脸上的雨水,抬手要为她擦一擦,但木夏毫不犹豫的躲开了,这样的嫌恶,毫无遮拦。
“不要碰我!”
她的决绝如一根刺,刺入他心脏七寸,刺得太快反而没有了痛意,风间只是奇怪的笑起来,突然后悔如果一开始对她温柔就好了,陪她半睡半醒的看书,陪她一起吃拉面,陪她看闲庭花落……
可惜木夏是死认第一眼的人,给她糖的人是好人,在她面前杀人的是坏人,即使这位坏人是为了给她糖而杀人,那也是第二眼后的事情……
很久的以后,风间才明白,他很不幸的成为后者,纵然他付出的是真心一片,也无能为力。
想陪她一直走下去,陪她做一切她想做的,哪怕此刻别扭的撑一把伞,像笨蛋一样等她的离去……
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风间出神的看着她,好想靠近一步。
而到了这一步,木夏也不再逃避,除了憎恨就是嫌恶,她不留半点余地的与他保持距离——滚远点。
满地的夕阳寂灭,冷风吹动了树梢,红叶飞散过纷乱的思绪,绕了风间一身,他只是有些不舍,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是他张口结舌,失落到失语……
所有要说的话,在此刻尘埃落定。
“你走吧。”
木夏愣住,不懂为何他改变了主意,在错愕间发现他眼角还有延绵的情意,立即挪开了视线。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风间看着木夏的手,悄悄的牵住了她的衣袖,声音温软,“雨很大,打伞。”说着,有些吃力的伸出右手,缓缓的把伞递过去。
雨幕中那对绯色的瞳仁深深地凝望着少女,一股伤情仿佛能直落人心底。
木夏被这样的眼神弄得莫名的不安,看着眼前的男子浑身湿透,不论有伞没伞,他总是被雨淋。
“再见。”不愿想起从前的温软时光,她手也未抬,心无挂碍的离开了。
“木夏……”
风间站在那里,希望木夏能转过脸看他一眼。
没有。她一直没有。
再也不见,是木夏的诀别。
桥下的纸伞顺着溪水流向不知名的远方,桥上的男子静静立在雨中,淅沥沥的雨水顺着他的手臂流下,自指尖滴落了妖冶的血红。
该死的,野狗的居合斩够狠!
风间踉跄几步后扶住桥墩,发现天雾不知何时就在桥对面,他头疼似的按住额角,听谁都是啰嗦,死无聊。
天雾这次大概是体谅决斗输掉的某人,话语简短几句,不过也提了重点,须永先生已找到。
***
“阿拉,队长今早出去后到傍晚才回,被雨淋得好惨……”
“哎,队长最近够惨了,旧伤还没好又得了伤寒,得了伤寒还要出去,真不知道他为了什么而拼命。”
“我找斋藤君。”
两人转头只见一位被雨浇透的少女,额发贴在她苍白的脸上,看上去有些憔悴,目光却亮得扎人。
“走走走,要表白换个时间来,队长现在拒绝见人。”
“想要表白也换身干净衣服,比你好看的女人多着呢……”
少女面无表情的打断这八婆两人组,重复一次,“我说,我要找斋藤君。”
目睹少女那固执认真的神情,两人也认真起来,表明这里是新选组屯所,不明身份的人不得入内。
木夏一脸残念,正想拔刀时,手被人按住,她转头就看到他笑意盈盈的弯了眼睛,依旧亲昵的叫她木夏酱。
“让武士拔出刀,等于把自己置于危险中,木夏不能心急哦。”眉眼间藏匿着温柔,总司脱下羽织服罩在她头上,“下雨天也不打伞,不能这样任性呐。”
“喂,穿上!小心得风寒。”木夏又把衣服递回去,见总司没有要接的意思,干脆亲自给他披在肩上,“不想你有事,请照顾好自己。”
总司笑了笑,低眉一丝欣然,“你这样,我会高兴死的。”
意料中收到某人的白眼,他还是笑嘻嘻,又说起风寒什么的,阿一现在病得很厉害呢。
再次意料中收到某人焦急的询问,总司一时慨叹,决斗什么的,怎么不把他一起叫上?
最后还是将木夏领到了斋藤一的房前,拍拍她的肩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松本木夏,不要欺负阿一哦。”
“诶?”木夏不可置信的把眼睛瞪大,这是她来京都后,第一次有人把她的原名叫了出来。
然而事实是让她内心温暖的想落泪,这世上安慰人的话大抵分两种,一种是善意的谎言,一种是变成真诚的行动。斋藤一,永远只会选择后者。
以为只是随便的一句,这个男人却在事后默默的进行了大量的证据收集,那句时间会说明一切,是他争分夺秒的为她解除嫌疑,而斋藤一一旦决定要做,必然做得让人绝服,不留一点瑕疵。
还她一个崭新的人生——松本齐的女儿,喜欢学医,喜欢猫,不懂变若水,傻乎乎的变成罗刹……
这是他眼里的木夏,干净美好的亦如那个雨天的女孩,从未改变过。
笨蛋,斋藤一大笨蛋,哪有人这么笨到让人误会又不爱解释的。
大颗大颗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木夏眨巴着眼睛,把泪逼回去。
不要哭。不可以哭。爱上一个人后,不是应该变得更坚强?任性的脆弱,有点孩子气呢。
也许长大在悄无声息中,她深吸一口气,微笑冲总司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木夏的这份忍耐,总司尽收眼底,揉揉她的刘海,他垂下的眼眸中流光黯淡。
最后长吁一气,他忍不住啰嗦了,“木夏酱果然是心急的,应该等阿一去接你嘛,你自己倒跑过来了。”顿了片刻,“不过……以他现在的那点体力,还是女生主动点好。”
木夏一脸的不解,而总司的解释是,“让阿一亲自告诉你。”说完,他冲她挥别一个‘再见’的手势,像是卸下某种重任后的轻松姿态。
剩下她一人站在屋外,纷乱的情绪在此刻平静下来,虽然不知道屋内的他会许她一个怎样的世界,但木夏已不再软弱,不再伪装,想要诚实面对自己的心。
斋藤一的世界,不论荒芜还是冰冷,她义无反顾的走进,到现在也不曾想过真正的离开。
推开那道门,木夏唤他一声,一君。
☆、流光
眉心醉,流光舞,一笑嫣然。
※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木夏借住那窗外投进来的一线光亮,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斋藤一。
未束的头发凌乱的散在枕头边,渗出的水渍依稀可辨,也许是刚刚沐浴后,没有擦干就趴倒在床上,因脸蛋贴住了柔软的棉被,有一侧看上去肉嘟嘟的,低垂的睫毛好像被月光梳过,落下了一丝整齐的浅影。
这般安然睡容,似一片未化开的雪。
木夏长吁了一口气,细看他脸色有些苍白,细密的汗珠汇聚成一线,从他的额角淌下,她低头掏出帕子,轻轻的为他拭去汗水,指尖触及他的肌肤时,赫然发现烫得灼人。
伤寒很严重呢。她心尖上一些发皱,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静坐在一旁。
空气静下来,能听见他的呼吸细弱,亦能听到她心跳声绵长。
有关这男人的一切,木夏想,她其实并不知道,也没有去认真的了解。大抵知道他是一个武士,跟随土方岁三,剑术很强,话很少。
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未来想做什么,只是喜欢这个人,不放心他是否安好。她是这么想的,所以不顾一切的冲到屯所来,想见他。
过了许久斋藤一也未醒来,有时又仄了眉心,有大颗的汗冒出来,揪紧胸口的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木夏心头一紧,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先为他降温才行。正打算起身时,就被身后的人拽住了手。
回眸无预警的看到他那银色的发丝,她浑身一僵,“一君,你这是怎么了?”
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斋藤一晃着头,极力想辨认眼前的人是谁,自从昨晚喝下变若水后,他一直没有进食,白天找人决斗完毕,凭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回到屯所,脚还未踏上台阶就昏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看到副长那张忧心忡忡的脸,才知道昏迷好一阵子了。
后来土方劝说他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掉,结果洗完澡后,他胸口一阵剧痛,头一栽,就再没了意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喝了那东西!?”木夏惊恐的捂住嘴,不愿接受斋藤一变成罗刹的事实。
“木夏?是木夏?”发白的唇动了动,斋藤想,还没有亲自去接她,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一定是在做梦。
他抓着头发又晃了一会脑袋,懵懵的看着木夏,忽然笑了,“明早时分,我去接你。”
木夏点点头,忍不住冲动的扑进他的怀里,嗅着他衣衫间清淡的香气,似乎是皂荚香,说不清是什么香味,却让她内心无比安宁。
但是这一扑,斋藤就被扑倒了。
头晕得实在厉害,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想抓住木夏不放就好了,于是也把她抱得紧紧的。
这……也太紧了吧。
男子的衣服松垮垮的,敞开的胸膛不偏不倚的挨着少女的脸蛋,她脸上不禁有些发热,或许是因为斋藤的高烧,他的体温如此近距离的传至自己的肤表,木夏有些不自在的挪动身子,小声嘟哝着,“啊哝……天很晚了。”
斋藤根本就听不到这蚊子般的声音,高烧中的他像是邂逅一泓冰爽的泉水,那怡人的凉意萦绕了他的周身,更奇怪的是,这泉水好像有股香甜的味道,引诱着他的味觉,似乎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
“这个……男女授受不亲吧?”
“……”
“啊,我脚麻了,能不能换个姿势。”
……
木夏被这样抱得动弹不得,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关键是希望他能松开点力气,可惜对方已沉醉在梦里,把怀里的稀世宝贝搂得铁紧。
最后她也只有放弃,心想这样待到明早就解脱了,忽然几滴水滴在了自己脸上,原来是来自他半湿的发丝……
诶?这么说……
木夏瞪眼看着斋藤那空洞的双眸里泛出了血色,但她关注的重心是他撑着双臂的姿势……
因为某次差点被侵犯的后遗症,她第一反应是XX,接着又是羞愧,松本木夏,你想哪去了,一君才不是这样的人。
正这样想着,那张俊美的脸就凑进了她,木夏的心突地跳到嗓门,叫也叫不出声,直到他的下巴擦过自己的脸颊,一阵袭人的痛意从脖颈处传来,她抿唇一笑,原来如此啊。
当然斋藤一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跑了几万里的野马,只为走到水草丰美的地方,低头喝一口那清凉的泉水,而现在这股清流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熟悉味道,从他的喉管,到胸腔,再到全身,弥漫了他斑驳的脉络,融在他涟漪的血里,缠绵他这一生一世的心跳。
这股泉水甘甜得让他沉醉不已,想捧在手心里用唇来亲吻、来汲取。醉的不轻的他用舌尖划过她的肩线,顺沿向上至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亲吻着。
他的吻非常轻软,也很温热,弄得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她有些心慌的害怕,又无力得无法拒绝,也许是被吸得快贫血了。
木夏昏沉沉的感觉到他发间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裳,带着沐浴后的皂角香气,清淡,纯净,她并不讨厌这份清香,时不时会偷偷的嗅着,随后这份湿气又被斋藤那发烫的身体给熨干,换来的是他高烧中渗出的汗水湿润了她的肌肤……
四肢交缠在一起后升起的一股暖潮让木夏酥软无力,任凭斋藤这样胡乱的舔舐着自己的脸颊,心里十分放心他可能是饿坏了,不会乱来,但未料到他的唇已游离到嘴上,并一同将舌尖放入,轻轻的吮走她的气息。
舌头与舌头软绵绵的触感,粘着腥甜的血液味道,连爱恋也要发酵,她闭上眼静静的迎上他的热吻,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轻捧着这股清泉,吻不够。
一直把这股泉吻到发干,他又迫不及待的寻觅新的冰凉触觉,渐渐的变成一种侵袭,袭上了少女那诱人的酥胸……
被斋藤吻到脑子已晕沉的木夏哪里经得起他的再次进攻,滚烫的唇如落花般拂过肌肤,她不禁嘤咛出声,体内的一丝刺激让她猛的抱住男人的身躯,双手不受控制的在他背上摩挲,褪去了他肩上的和服,触摸到他柔软细滑的肌肤,指尖尖上一丝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