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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谁家少年眉目如画
作者:怪胎少年
备注:
情景交换,她放下,他不许.
暖暖:“放过我吧,小女子心脏受不了。”
锦年:“结婚就好。”
嘉生:“陪她那么久,终于脱手。”
无念:“尘埃落定时,你在身边。
言邵:“你凭什么觉得他会选择你!终究要放手!
偶尔狗血,狗血辟邪!
坑品绝对保障,果断收藏吧,也可以养肥看呦!
正式高三了,十一放假抽时间把文完结了,坚持到现在的人我表示由衷感谢,实在拖了太久【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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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格式]婚礼重逢
赖暖暖再一次见到他,是在闺蜜的婚礼上。当时的赖暖暖正在不顾形象的吃着,一转头就看到他站在另一张桌子边,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连袖扣都精致闪闪,眉眼温润,微笑的弧度很标准。赖暖暖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美食,嘴角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菜汁,可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他,然后,低下头继续吃。太丢人了,赖暖暖在心里骂自己,当年看了那么多年,居然还会看他到呆掉。似乎泄恨般,赖暖暖戳着餐盘上的菜。
“再戳下去,盘子都要被你戳破了。”许锦年的声音淡淡的,可是赖暖暖一万个肯定,他一定又在心里,翘着嘴角骂她笨蛋,就像以前那样,无数次。
“你怎么在这里啊?”赖暖暖问出这话多少无奈,大爷的,你不是移民了吗?
“我是周暗大学同学。”周暗者,新郎也。
“好巧啊,我是寻寻的大学同学。”顾寻寻者,新娘也。
赖暖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什么烂回答。婚礼还没结束,明天又是双休天,那就代表没有理由能先偷溜,赖暖暖在心里重重地叹口气,那就继续吃吧。于是,我们的暖暖小盆友就继续若无旁人地吃。
许锦年看她那样子,吃的嘴边都是,从西装口袋掏出手帕,微微俯身帮赖暖暖擦了擦嘴角,“都多大的人了,也注意下形象吧。”也不等暖暖反应过来转身又走向另一桌。赖暖暖只听见远远地飘来一句“替我洗干净。”以及桌子上的手帕。
啊!赖暖暖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心里不停地画着圈圈,要你管,要你管啊。想无视手帕,但是想想许锦年那脾气,默默地将手帕收了起来。我是没用的人,呜呜。心里默默地哀嚎。
许锦年一边恭喜着新郎,眼光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赖暖暖。
婚礼一直闹到大半夜才结束,大家都三三两两地打车回家,和众人告过别后,赖暖暖也准备走了,这是一辆车停到她旁边,窗缓缓移下来,是许锦年。
“上车。”许锦年开了车门。
“哦。”赖暖暖就这样上了车,等到车发动了她才想起来,她干嘛那么听话,都怪当年太习惯听他的话,潜意识里都成条件反射了。
“地址。”
“什么?”赖暖暖还处在自我厌弃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家住地址,不然怎么送你回家。”许锦年看了她一眼。
“哦,K小区。”
车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寂静,许锦年专注地开着车,赖暖暖专注地发呆。
“听周暗说,你现在是插画师了。”许锦年打破了寂静。
“恩。”赖暖暖回答道,随即觉得似乎太简洁,“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有些急促地补上这句话。
“读书的时候你就喜欢画画,老师还总是抓到你上课画画。”许锦年回忆道。
“对啊,你还说我矫情,把时间全浪费在这上,怎么,看走眼了吧。”说到成为插画师,赖暖暖多少是有点小小的骄傲的,想当年多少人看轻她。”
“我很高兴,我看走眼了。”许锦年眼睫微垂着,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赖暖暖看着他的样子,仿佛想起读书那会,许锦年总是不经意地撇过来一眼看她的画,然后轻轻地摇摇头,却什么也不说,每次她都气呼呼地问他,赖暖暖当时别提多委屈了,那是什么眼神啊,摆明了看不起她。我?我怎么了。许锦年无辜地看着她。
你不相信我会成为插画师是不是。赖暖暖拿笔指着他,大有一副你敢说不是,我就戳你的意思。
有人相信吗?许锦年也是一副我就是不信的样子。
哼,你以后一定会知道自己的眼光有多糟,我一定会成功的。赖暖暖拿起笔继续画,那眼神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是吗?那我等着证明我看走眼的那天。许锦年只是耸耸肩,没说什么。
回忆里连拌嘴都是美好的,而此刻,赖暖暖却突然不知要说什么,就看着窗外,许锦年也没有再挑起话题,就这样把她送到家。
“谢谢你送我回家。”赖暖暖下了车道谢。
“恩。”许锦年把窗慢慢移上去,赖暖暖想没什么事也就上楼了。许锦年透着窗看着赖暖暖,直到她消失,七楼的灯亮起来。才开车离开。
想知道喝了酒洗完澡洗完头就直接睡了的人第二天醒来会怎样吗?赖暖暖现在可以向你详细描述,浑身无力,头像泡在水里又昏又沉,鼻涕不知,纸巾铺满床头柜。对于赖暖暖这种二十六还会踢被子的小朋友来说,湿着头发睡觉不感冒才怪。
赖暖暖勉强起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吃了药,量了□温,赖暖暖心想幸亏没发烧,不然就耽搁工作了。吃了药后又睡了一觉,等到赖暖暖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赖暖暖晃了晃头,感觉好了点。赖暖暖就靠着床静静地坐了会,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赖暖暖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没看手机,或许老板有什么事情错过了,这才急急忙忙地找起手机。对于像她这种作插画师的,往往都是呆在家里的时间比较大,有什么事一般都是手机或者MSN联系。找到手机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赖暖暖插上电源,谁知刚插上电源,手机就拼命地振动起来,吓得赖暖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打开手机,27个未接电话,2条短信。赖暖暖愣了愣,一方面是惊讶居然有那么多电话,另一方面是因为那些号码,除了寻寻打给她的电话,其他的来自一个人,是个陌生电话。赖暖暖仔细想了想,可还是对这个号码没印象,就在她甚至要想是不是遇上什么变态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赖暖暖迟了几秒还是接了电话。
“喂。”
“干嘛不接电话。”手机里的声音凉凉的。
“许。锦年?”赖暖暖不禁想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又出现幻听了。
“干嘛不接电话,你不在家?”还是那句。
“没什么,只是没听见而已。”赖暖暖不想和他再扯上什么关系。
“不要以为我和你一样,我再说一遍干嘛不接电话。”许锦年还是那副口气。
“我真的只是没听见,我感冒了睡了一下午,手机没电了,就这样而已。”赖暖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老实交代了,明明可以说在画画所以关了手机。
“在家呆着,等我。”然后手机那头就挂了。
赖暖暖坐在床上,一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等他?他不会要来吧?赖暖暖又仔细回想了下许锦年,他是那样多管闲事的人吗?高中时明明什么事都事不关己,甚至在填家里电话时,都恨不得不填,免得不必要的麻烦。其实赖暖暖想,与其说是麻烦还不如说是骚扰。高中时的许锦年长得很清秀,身材瘦削修长,还有让女生都羡慕的小脸和好皮肤,眼睛略显细长,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眯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虽然总是被男生认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可是却很受女生欢迎。即使是早恋,老师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一句不要影响学习,毕竟优等生永远会受到老师的差别待遇。赖暖暖想起那时,不禁笑了笑,那时她成了他女朋友一群人都在赌她什么时候被抛弃,一直赌到高中毕业,直到许锦年一家移民到加拿大。也是成了他女朋友赖暖暖才发现,其实男生说对了,他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根本就是没睡醒,许锦年简直是睡神,学习对于他而言毫无挑战,上课不是在睡觉就是拿了个本子在乱涂什么。其实真的想想为什么她会成为他女朋友,估计是因为被她缠的不耐烦了把。
赖暖暖还沉浸在回忆里时,门铃响了,她只好下床去开门,一边想着不会真的是。。门开了,赖暖暖就看见那个怕麻烦的许锦年拎着菜站在门口。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站着,赖暖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病的很重,瞧瞧都出现幻觉了,她其实真的很想把门一关蒙上被子继续睡觉。不过只是想想,赖暖暖侧过身体让许锦年进门,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太饿了。
许锦年进门微微打量了下房间,七十坪左右的房子,很整洁,除了墙上的插画外并没什么装饰物。许锦年径直走进厨房,将菜放进池子里,又走了出来。
“有发烧吗?”赖暖暖批了一件外套就抱着泰迪熊蜷缩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放着的是一部新的韩剧。赖暖暖就站着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只是感冒而已,吃过药了。”赖暖暖眼睛盯着电视,显然看的津津有味。
突然眼前一黑,赖暖暖“啊”了一声,才发现是一条毛毯。
“感冒了就注意点。”许锦年仍是静静地站在那,目光淡淡。
“哦。”赖暖暖将毛毯裹在身上却仍然抱着泰迪熊,眼睛没离开过电视。
许锦年也没有再出声,房间里只剩电视里女主哭的声嘶力竭的声音,风轻轻地敲打着窗,许锦年就那样站在赖暖暖后面,淡淡地看着她。突然,裹着毛毯的赖暖暖有些迟缓地转过身,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许锦年,
“我饿了。”因为感冒的原因,来暖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软软的,诺诺的,很好听。讲完后,赖暖暖又慢慢慢慢地把身体移了移,继续看电视。
许锦年眼睛眯了眯,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过了一会,赖暖暖的电视看完了,这才想起她刚才干了什么,她就那样自然地让许锦年去做饭。抱着泰迪熊,她将身子再往沙发里缩了缩,看着在厨房给她做饭的许锦年。在她记忆里,虽然许锦年家说不上多么地富有,但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是绝不进也不需进厨房的,记得那时她做他女朋友时,那是要坚决实行“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虽然实行的结果很糟糕,她第一次进厨房就浪费了一堆食材。许锦年总是轻悠悠地飘来一句,你家是开采市场的吗?就算不服气,但也无话可说,这厨艺与赖暖暖就无缘,后来她也就只能乖乖的和许锦年吃学校午饭了。
赖暖暖看着系着围裙的许锦年,心像浸在花香中,变得柔软起来。然后,她向许锦年喊道“豆腐不要放葱。”
窗外千树葱茏,余辉照影。
晚饭就是在茶几上吃的,因为赖暖暖懒,不想多动了。菜很可口,其实都是些很平常的家常菜,可是赖暖暖很久没有这样吃晚饭了,有人陪的感觉很难得。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吃晚饭时爸爸妈妈总是絮絮叨叨地讲着一天的事情,大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他们能反复说也不觉得累,赖暖暖总是认为他们斤斤计较啰嗦,可直到有一天离开了那样的环境,才会发现自己有多还念。工作后几乎都是一个人吃晚饭,虽然保持每天和父母通电话,可那种孤寂的感觉仍是一丝丝的渐渐渗入心中。
“你怎么会来。”赖暖暖吃饱了一些,手脚也暖和了起来一些,才想到这个在开门时就该问的问题。
“我本来是要给你送婚礼的照片的,就打电话来问问,听到你生病就顺便买了点菜。”许锦年就保持的吃饭的样子,眼都没多眨一下,仿佛事情原本就是这样。
“照片冲出来了,放在卧室就好了。”赖暖暖也没多想。
“嗯。”
“你什么时候回加拿大?”赖暖暖不想气氛就这样僵掉主动找话题。
“谁告诉你我要回加拿大的。”许锦年突然盯着赖暖暖,深邃的眼底不知是什么情绪。
“不会吗?你们全家不是高中时就移民加拿大了。”赖暖暖有些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时我没选择权,现在还是觉得这里好。”许锦年低垂着眼,就那样夹着菜。
“也对,毕竟这里是你故乡。”赖暖暖放下碗筷,显然是吃好了。
“恩”许锦年也不多说什么,站起来收拾碗筷。
赖暖暖缩在沙发里有些困了,大概是感冒药起效了。等许锦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赖暖暖靠着沙发,呼吸平稳。许锦年目光定在赖暖暖脸上,九年不见,赖暖暖没有多大变化,脸还是肉肉的,左脸的梨涡笑起来让人从心底温暖起来,赖暖暖,或许真的是赖上就戒不掉的温暖吧。
许锦年将赖暖暖抱起来,动作很轻,很明显是怕吵醒怀中的人,许锦年低头深深地再看了赖暖暖一眼,朝着卧室走去,脚步也有意识的放轻,怀中抱着的是他一个人的温暖。
外面路灯早已亮起,晕黄的光很迷离,对于大城市而言,夜生活才刚要开始,那是怎样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许锦年不知道,只愿温暖安然如初。
☆、[修格式]生活取景
这一觉赖暖暖睡的很安稳,一觉睡到八点多自然醒来。
赖暖暖很久没那么早起了,做插画师是她的梦想,她很享受。
不过,也是从她成为插画师起,她的生活常常日夜颠倒,白天睡觉,睡到傍晚六点多,常常是千家万户褪去一天的疲惫准备吃饭休息时她才起床,然后,看看韩剧,随着剧情浪费那么两包餐巾纸,一直浑浑噩噩到十一点多,大部分人钻进温暖的被窝结束一天生活后,她才开始有种灵魂归体的感觉,眼神清明,在深夜的灯下画着那些属于他人的故事,描绘属于他人的幸福。
凌晨搁下笔睡觉,第二天依然如此,就这样过了1825天。
赖暖暖也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她本身也没什么朋友,能谈心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寻寻一个人,现在寻寻结婚了,她是真的高兴,不过难免也有点失落,好姐妹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了。
一阵手机声打断她的思绪,看了来电显示,还是那个陌生电话,赖暖暖想起昨天的事,她指使许锦年做饭,她就有点不情愿地接了电话,
“快点起床,我在楼下。”许锦年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可这句话的内容着实让赖暖暖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在楼下,等等。”赖暖暖卷着被子小跑到阳台边,果真看到许锦年那辆车。
“你在我楼下干嘛啊。”赖暖暖有点无奈,明明想着躲他远点的。
“我今天取景,你陪我去。”
“为什么是我,我也要工作的诶。”赖暖暖抗议道,她也是有脾气的,不能总这么听话。
“你可以把你的画带去画,给你15分钟,快点。”许锦年就这样挂了电话。
赖暖暖死盯着手机,吼,就你拽,我说不去就是不去,你能怎样。
难得胆大一会的赖暖暖换了衣服,就抱着泰迪熊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反正她是觉得许锦年纯属没耐心的人,没多久就会走的,想当年他俩交往时,她约会可从不敢迟到,说不定晚了几分钟,人就走了。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赖暖暖跑去开门。
“不是让你快点。”许锦年微微皱着眉。
“我说了不去的,许锦年你可以找别人去。”赖暖暖也很坚持。
“是你们老板让我找你的,我是你们杂志这次请的摄影师,有你的配合我想可以让这次的主题完成得更好,快点,再给你5分钟。”许锦年再次催促道。
赖暖暖仔细地想了想,才想起似乎是有那么回事,大boss的确说过这次请了个国外著名摄影师,让她有时间熟悉下,只是最近一直在忙寻寻的婚事,忘记了。
没想到这个人是许锦年,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点。
没办法,人家都说是工作了,再说不去就有点自作多情的意味了,于是慢吞吞地挪进屋关了电视,套了件外套就准备出门了。
许锦年扫了她一眼让她再带条围巾,赖暖暖想想虽然步入秋天可也没到戴围巾的地步,但她不戴,许锦年又不走,她只好回屋又带了条围巾。
“去哪里。”赖暖暖上了车问道。
“不急,先去吃早饭。”许锦年也不看她,只是开车。
“哈?”赖暖暖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急?那刚才是谁一直催她快点。
车开到了一个弄堂,赖暖暖跟着许锦年下车,一直顺着弄堂走,弄堂很热闹,到处是叫卖声,很有早晨的活力。
他们来到一个馄饨摊,赖暖暖看着许锦年熟稔地跟那个卖馄饨的奶奶交谈,而她就坐在一旁,有点茫然。
“你常来这吃?”赖暖暖记得许锦年有轻微洁癖,从不来这种地方,用他的话说就是,如果你想永葆青春就常来这种无证经营的小摊贩吧。
英年早逝可不就是永葆青春嘛。
“偶尔。”许锦年帮忙着把馄饨端给赖暖暖,“趁热快吃。”
赖暖暖看着陪着她吃馄饨的许锦年,突然有点不习惯。
她有点不习惯这个经年之后,变得沉稳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许锦年,这个许锦年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不是不吃韭菜吗?”看着许锦年面色平淡的吃下曾经无论她怎么威逼利诱都不吃的韭菜馄饨,赖暖暖真的觉得,许锦年真的不是她当年缠着的那个许锦年了。
“没有多喜欢,只是不排斥。”许锦年拿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去付钱。
赖暖暖就抱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吃完了这碗韭菜馄饨。
“你想去哪里取景。”赖暖暖觉得还是早点把工作结束了好。
“没想好。”许锦年只是认真地开车,脸上一点波澜都没变。似乎不知道他说出的话有多让人不能理解。
赖暖暖这次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宋锦年好了。
哦,你大爷的不知道去哪就把我拖出来了。
“那你现在是在往哪开啊。”赖暖暖有气无力地问道。
“郊外。”
赖暖暖觉得她今天总算不会完全无收获,郊外就郊外吧,虽然他们的主题是圣诞,内容应该快乐点,但郊外至少空气清新,环境舒适,应该能和主题沾上边吧?
到了郊外赖暖暖发现或许是周末的缘故,还是有不少人的。不过很多是情侣,赖暖暖也很识相的不去打扰他们。
“你要拍些什么。”赖暖暖问着从下车起就没出声的宋锦年。
“你先画画吧,我去附近看看,找灵感。”许锦年指着一边的长椅,示意让她坐那,然后拿着相机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赖暖暖看着许锦年的背影实在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特地找她,说是因为工作,又什么也没谈。
赖暖暖坐在长椅上,看着四周形形□的人,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看起来是好朋友出来玩的。穿着夸张的衣服,一头不知什么颜色的头发,勾肩搭背的,肆意的笑着。
赖暖暖看到他们,不禁感叹自己或许真的老了,是越来越不懂现在的孩子,就像她怎么也理解不了破破烂烂的裤子究竟哪里帅,但另一方面她又蛮羡慕那些孩子的,有着她被社会磨平的勇气和青春。
也有一家三口的,可爱的小正太在草坪上跑着,笑声洒了一路,父母在后面不时地叮嘱小心点,别摔到,紧张溢于言表。
也有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坐在长椅上你侬我侬的,惹得赖暖暖一阵脸红。
秋天的风有点凉,穿过云层拂过树梢。
赖暖暖庆幸自己戴了围巾。天空纯净无暇,让赖暖暖的心一下子沉静了下来,或许出来走走也是不错的。
赖暖暖继续昨天晚上的画,她画的很认真,低着头的样子很乖巧。
她不知道有个人一直看着她。
赖暖暖认真的时候就像另一个人一样,没有了聒噪,没有了那些小小的唯唯诺诺。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睫毛投射出淡淡的阴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整个人淡雅恬静,就像一朵幽静的白百合。
“暖暖。”恍惚中,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赖暖暖抬头,她看见许锦年站在远处,站在蓝天白云之下,衣角被风微微吹起,他拿着相机对着她。
风仍在静静的吹着,树叶沙沙的响着。
赖暖暖想着,在他面前的是走过漫长时光隧道后她所不了解的许锦年,而中间这长长的路就像那漫长的九年,他在那头,她在这头。
她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刻她会和许锦年在这,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就那样回国了,他什么也没说。
她只能看着许锦年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一直到她面前。
赖暖暖抬着头怔怔地看着许锦年,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许锦年只和她对视了一秒就将视线移开了,赖暖暖看不懂他眼睛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许锦年伸手就拍了她脑袋一下。
“赖暖暖,发什么呆,不是画画吗。”许锦年在赖暖暖身边坐下,直接抽过赖暖暖的画。
“没什么。”赖暖暖回过神看着远处,心想那声暖暖是她听错了吧,她看到有几个大学女生,不知在嘀咕什么。不过看她们频频往自己这看的频率之高,赖暖暖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哎,蓝颜祸水啊。
“还是一样恶俗。”许锦年把画塞回赖暖暖怀里。
“什么意思啊,哪里恶俗了。”赖暖暖有点沮丧的,她的画怎么就恶俗了。
“你的画永远只有幸福结局吗,你也二十五了,踏入社会也好几年了,还那么天真。”许锦年两手摊开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评论道。
“不好吗?”赖暖暖看着自己的画,有点不满许锦年的评价,“就是因为有太多人想你这样想,所以才更应该有幸福的结局啊,不然生活就真的没盼头了。”赖暖暖微微的笑着,左边的梨涡淡淡的,很温柔的样子。
“哦。”许锦年也不多说什么,眼光一直在远处,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这时,那几个向这张望很久的女大学生有点按捺不住,开始向这走来。
赖暖暖觉得麻烦来了,悄悄地往另一边挪了点,心中暗呼,我和他不认识,不认识。
“能帮我们拍张照吗?”几个女生脸有些红,有点忸怩。
“抱歉,不行。”许锦年客套也没有地拒绝了。
“为什么,就帮我们拍张照而已。”估计也没预料到有人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几个女生的脸也有点尴尬。
“我答应过人,不轻易帮别人拍照。你们找别人吧。”说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不拍就不拍,有什么可拽的。”觉得周围有人开始指指点点,几个女生撂下狠话就走了。
看吧,帅哥就是有优势,即使是性格不好也只会被说是拽,要是普通人只会被说是给脸不要脸吧。
“中午要去哪吃饭吗?”许锦年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有什么愧疚。
你拖我出来,还要陪你大爷的吃饭。谁知道还会有什么事。
“回家。”赖暖暖低垂着眼,她是真的不想和许锦年有什么关系。她不懂现在的许锦年,那种陌生感让她选择排斥。
“可以啊,我送你回去。”许锦年也没再问什么。
“恩,谢谢。”赖暖暖很感谢许锦年没有为难她,她觉得这样的干净利落才是真的他。
“我先回车上处理照片,你画完了就来找我,我送你回去。”许锦年起身向赖暖暖交代了一声就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上。
不知道是不是赖暖暖的错觉,她总觉得许锦年走前的脸色有点僵。
不过她没多想,继续画画,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感受着微风的清凉,草丛间又不知名的花盛开着,让赖暖暖觉得以后应该多出来走走的,一直呆在家里人都要发霉了。
因为心情好的缘故,赖暖暖很快就画完了。
她看了看表居然快十二点了。算一算许锦年也等了快一小时了。
她立刻收了工具,急急忙忙赶回车里。
“不好意思,我。。”赖暖暖突然没声了,因为许锦年在打电话,看到她来,许锦年声音也放低了。
“就是这样,我不会改主意的。”赖暖暖就听到这一句,然后许锦年就挂了电话。
“系好安全带。”许锦年完全没有电话被人听到的不爽。
“哦。”赖暖暖乖乖的坐在旁边,车子发动了,赖暖暖一直在发呆,或者说她在想,寻寻找许锦年有什么事,许锦年还回答的那么坚定,虽然她只听到一点,但她确定电话里的声音是前天刚结婚的顾寻寻,也就是赖暖暖的闺蜜许锦年好朋友的老婆——顾寻寻
☆、[修格式]暗下陷阱
许锦年把赖暖暖送到楼下,关照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赖暖暖从阳台上看着许锦年的车离开,脑海里一直想着刚才的电话。
寻寻和许锦年也就婚礼上见了几面,就算因为周暗或者她曾跟她提过他的缘故,应该也只是知道,不会熟识到哪里去才对,可听刚才电话的样子,两人大概是起了什么争执,而许锦年则是态度坚决地表明不会改变主意,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赖暖暖回到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十二点半了,应该赶快吃午饭了,可赖暖暖此刻却完全没那个心情。
家里只有赖暖暖一个人,周围顿时就静了下来,赖暖暖不想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既然寻寻和她是闺蜜,那她直接问就好了,毕竟她们之间有着那样深厚的友谊。
“寻寻,我好想你啊。”一打通电话赖暖暖就习惯性地先撒娇。
“少来这套,你贸贸然然地打电话来就不怕打断什么好事,我现在还是新婚呢。”顾寻寻完全不吃赖暖暖那套,不着边际地开着玩笑。
“啊?”赖暖暖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连耳根都红了。
“顾寻寻!”吼,都嫁人了还这样。
“好了,说吧,找我什么事,你要是图稿又不能准时交我可不负责的。”顾寻寻先一盆凉水浇下来。
“我是那样的人吗?”说归这样说,赖暖暖的声音低了一些。
赖暖暖突然想起这次打电话的目的,开门见山地直接问:“寻寻,你和许锦年很熟吗?”
“你是说你那个初恋啊,怎么了,余情未了想让我帮你搭线啊,也对,周暗是他同学,的确比较容易。”顾寻寻停了一秒不到,就调笑着赖暖暖。
“寻寻,我是很认真的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和他通了电话,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赖暖暖语气很正经,脸上也没了笑意,那张素净的脸上难得的透出一股固执。
“吃醋啊?我只是和她谈谈工作上的事啊,他不是咱boss请回来的摄影师嘛,作为编辑我询问下他意见总没错吧。”顾寻寻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不过她的眼神却一直盯着沙发上的人。
“那他说什么他不会改主意的。”赖暖暖还是不相信。
“还不是主题的方向,圣诞诶,那家伙也能设计得冷冰冰的,我当然不同意,他又不愿改,当然就吵了起来。”顾寻寻满口的抱怨。
“我说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整个一眼睛长在头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呃。年少轻狂不懂事嘛,那时只看外貌。”说到她和他在一起的事,赖暖暖的语气就有点飘忽不定了。
“别拿年纪小当借口,我问你,如果他现在要和你在一起,你会同意吗?”顾寻寻的语气听上去是玩笑又好像带了几分认真。
赖暖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她仔细想了下,还是老实回答了。
“不会。”是的,赖暖暖想她不会想和许锦年再在一起,即使她当年那么喜欢他。
“哦?为什么,据我所知你当初不是追的很苦吗,怎么,不想感受一下被追的滋味。”说这话的时候顾寻寻的眼光夹杂着几分玩味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沙发上的人。
“还是不要了,我只希望我不要再和他有什么关系,毕竟现在不是当年了,大家也有了不同的生活,我很感激他陪过我那么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但也是仅此而已了。”赖暖暖很冷静。
“这样,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想,没事,我挂了,我家暗暗想我喽”
“好了,打扰你了行了吧。再见!”赖暖暖挂上电话,不过她心里还是怪怪的,总觉得寻寻轻松的语气后面有点不自然。
算了,不要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赖暖暖摸了摸肚子,去吃饭吧。
再讲顾寻寻这边,她挂了电话就示威似的朝沙发上的人扬了扬头。
“听到了吧,暖暖说了她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你哪来的滚哪里去。”接着一屁股坐在沙发另一边,吃着周暗削好的苹果。
“所以呢。”坐在沙发的人居然是许锦年,听了顾寻寻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盯着电脑屏幕,不知在处理什么。
“所以,你求我们也没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暖暖的未来我会给他找个好男人的。”似乎很不满许锦年的态度,顾寻寻把话说得更重了。
“首先,我并没有求你们帮忙,其次,赖暖暖的未来里只会是我,也只能是我,不用你来多心。”许锦年这回是放下电脑了,他就大喇喇地靠在沙发里,微微仰着头,微微眯着眼睛,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明明他是坐着,可是顾寻寻有种他在俯视自己的感觉。
她大概有点明白在那些年里,赖暖暖为什么那么执着地喜欢许锦年了。
顾寻寻平静了下情绪,向许锦年坐近了一点。
“我知道你有自信,不过在爱情里嘛,光有自信可不够,你也看到了,暖暖的态度这次可是很坚决的。”
“然后呢。”许锦年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看着许锦年气定神闲的样子,顾寻寻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在慌乱时会是什么样子,或者说,他会有那样的时候吗?
“我可以帮你增加接触暖暖的机会啊,毕竟你的工作是暂时的,你们合作期过了,你恐怕也就找不到理由再她见面了吧,至少暖暖肯定不会想和你见面。”顾寻寻有点想帮他了。
当然,她可是绝对不认为她是在出卖赖暖暖,她是真的好奇这样的男人为什么那么坚定地只要暖暖,甚至推了加拿大那边所有的工作,坚决要帮周暗作婚礼摄影,而做一切只是为了接近暖暖,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有那个时间来玩弄别人感情的人,那么,要是暖暖真的能和他在一起,她心里也放心。
何况,暖暖那个迷糊的性格,说不定能看到许锦年手忙脚乱的样子呢。
“条件。”许锦年定定地看着顾寻寻,那双眼睛明明很清澈,可顾寻寻不知为什么有种深不见底的害怕感。
周暗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老婆出卖寻寻,又看到她要和许锦年谈条件,赶紧把寻寻搂到自己怀里,边向许锦年挥手。
“不用了,都是朋友,条件什么的太见外了,何况暖暖要是有个好归宿我们也放心。”开什么玩笑,和许锦年谈条件,他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别看许锦年斯斯文文的样子,他可不好惹,周暗默默地想到大学里那惨痛的回忆,暗自在心里抹了把辛酸泪。
“为什么不,我也不要你做什么难的事,只要你们以后小孩叫我干妈就行了,我和暖暖关系那么好这个要求并不为过吧。”顾寻寻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许锦年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微微俯身,那双凤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顾寻寻,顾寻寻也不怕他,和他对视。
“好。”掷地有声,说完后许锦年提起包就往外走。
“你到时候可不要不赖帐。”顾寻寻不放心的喊道,许锦年脚步一刻未停,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周暗家。
而正在沙发上看韩剧哭的稀里哗啦的赖暖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好朋友给出卖了,
她只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这个女主好惨啊,好惨。”
☆、[修格式]故事初见
许锦年从周暗家出来后并没有马上回家,他去了带赖暖暖去过的那家馄饨摊。
下午一点多,已经过了饭点,吃馄饨的人也就不多,只有稀稀疏疏的两三个人。
许锦年将车停在弄堂口,直接走到馄饨摊要了碗馄饨。
“还是韭菜馄饨两碗?”老婆婆边熟稔地下着馄饨边说道,看来许锦年并不是偶尔才来这一次。
“恩,加葱加蒜。”许锦年两手交叉地坐在板凳上,周围的墙面有掉漆的现象,桌椅也是用了很多年的木桌,难免有裂痕,许锦年浑身的气质与这完全是格格不入,可他就是那样静默地坐着,在等那两碗馄饨。
许锦年很沉默,如果不是那眼底零散的星光,他几乎就像个雕塑,周围经过的人不自主地向这个气质非凡的男人望一眼,似乎都诧异这样的人居然会来如此普通的路边摊而不是在有暖气服务周到的酒店里。
“来了,热腾腾的两碗馄饨。”老婆婆将馄饨端给宋锦年,满脸的笑容将皱纹挤得更加明显,
其实是有点狰狞的面容可是却让许锦年觉得很真诚。
许锦年将其中一碗馄饨放在对面的桌子上,自己慢慢的吃了起来。
许锦年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有点心酸。
眨眼间,似乎又看到那张笑的没心没肺的脸,自从发现他不吃韭菜后,每次吃馄饨她就会谄媚地把韭菜馄饨送到他碗里,还非得把韭菜馄饨说的天花乱坠,仿佛他不吃就会懊悔终身似的,无非就是想让他和她一起吃。
许锦年嘴角微微上扬,其实他并不是多讨厌吃韭菜,只是家里不常吃韭菜馅的馄饨,所以在赖暖暖第一次拉他到这种路边摊吃时他才会不舒服地皱眉,后来不吃或许只是故意逗她吧。
许锦年微微摇头,大概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之一。
他就是喜欢看她那副拼命想要讨好他却失败后整个头低着好像可以看到头上有一对耳朵耷拉着的可怜样子。
再一抬眼,那张笑脸渐渐隐去,对面还是冷寂的空气。
许锦年抿紧嘴唇,伸手将对面那碗馄饨也端了过来,又开始吃了起来。
许锦年绝对是被称为天之骄子的那类人,念书一帆风顺,人又长得又俊俏,从来都是他人追捧的对象。
相比起来,赖暖暖就绝对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普通人。念书时成绩普普通通,长得到还算不错,可是就是人有的时候迷糊了点。
明明没有刻意去记过什么,可许锦年不得不承认,初见时那天的情景,到今天仍是历历在目。
那是四月的一个上午,许锦年在上英语课,教英语的是个老太婆,却总是抹着大口红穿着黑色长裙,脸上的皱纹就像枯树的老树皮似的,大家在私底下都叫她黑山老妖。
照例,对于那张脸,许锦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趴在桌上补眠,本来对于他这种好学生,老师一向是都奉着肯定昨天熬夜复习的太晚了才会今天打瞌睡的心理而报以放任政策的。
就在许锦年睡得正舒服时,后面的男生突然踢了他椅子一下,于是许锦年就莫名其妙的被吵醒了,对于吵醒他睡觉的人许锦年一向没什么好脸色,许锦年正想着要怎么和后面那位同学“交流交流”,即使那是他的好朋友林嘉生。
“喂喂喂,别这样看我,上课呢。”林嘉生无辜地耸耸肩。
“给你十秒钟解释。”许锦年继续趴在桌上睡觉。
“别睡别睡啊。”林嘉生悄悄的拉宋锦年衣服,“快往窗外看啊,校花在上体育课。”
许锦年对校花其实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只想睡觉,可林嘉生又拉着她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好好睡。
没办法之下,许锦年就趴在桌上睡意沉沉的往窗外看了一眼,楼下有两个女生经过,其中一个就是林嘉生心心念念的校花苏无念。
苏无念在同龄女生里算是比较高挑的,将近一米七的个子配上精致的面容入学没多久就有人传她是校花,一传十十传百,苏无念这校花之名也就坐稳了。
不过,苏无念虽然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待人温和,所以也并没有招来女生的排挤,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
苏无念的面容只是在许锦年脑中匆匆一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敷衍地应了一句“是吗。”就继续睡觉,睡前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苏无念旁边那个小矮子倒蛮奇怪的,笑得像白痴一样。
中午,由于许锦年不喜欢食堂拥挤的环境,于是他便在班里吃饭。
林嘉生自然也陪着他,不过这目的嘛就没有许锦年来的单纯了。
“诶,你觉得苏无念怎么样。”八卦永远是生活调剂品。
“谁是苏无念?”许锦年挑着菜里的青椒。
“拜托,你睡傻了,我让你看的校花啊!”林嘉生一副我看你是没救了的样子。
许锦年顿了顿挑青椒的手,开始在脑海中为数不多的人名里搜索着,然后再删除那些对不上脸的,林嘉生看着许锦年有些茫然的眼神,心里的小人挥着手绢默默抹泪,无念妹子啊,你好自为之吧。
在林嘉生自己都不抱希望时,许锦年开口了。
“记得。”声音低低的,许锦年继续挑着青椒。
林嘉生的眼睛瞬间亮起了星光,无念妹子,你还有戏。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宋嘉生急忙问道。
许锦年看着那张充满期待的脸不急不缓地吐出两个字,“正常。”
林嘉生的脸顿时僵了,正常,这是形容人的吗?学校又不是精神病院,哪那么多不正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