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寻,不要问了,我不想说。”赖暖暖开口讲了那么一句就又安静了。
顾寻寻看着背对着她的赖暖暖,只能暗自叹口气,这丫头在家有父母疼着,进了社会他们这些朋友嘴上虽然损,但心里哪个不是宠着她,所以赖暖暖永远都是一副没长大的单纯模样,可是,她毕竟要长大,要懂事,这是朋友永远无法帮她的。
或许,只有许锦年能帮她,想到许锦年那副清高冷淡的姿态,我们的顾□就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谁让某赖就好这一口呢。
其实,如果顾寻寻看得仔细点,会发现赖暖暖的手有些发抖。
赖暖暖戳着乌龟的头,心里一阵慌乱,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或者赖暖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旁人提起,许锦年带给他不安的根源。
那是高三的上学期的冬天,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事,在那个冬天里也发生了件男女间很普通的事,可是因为时间、当事者的原因,这个冬天成了赖暖暖今后很多年里的噩梦。
赖暖暖很清晰地记得那天是苏无念的生日,她和许锦年还有林嘉生一起买了个蛋糕给她庆生,他们一起唱生日歌,一起胡闹,一起唱歌,一切的一切都很开心,可是偏偏嘉生无心的一句话,引发了后面的事情,不可预料,难以避免。
“我们去酒吧狂欢吧。”林嘉生兴致昂昂地提出建议。
“不好吧,酒吧那种地方很乱的。”赖暖暖直觉就想拒绝。
“有什么的,我们不要去那种黑店就好了,你看,今天无念妹子生日,大家今年也都要成年了,放纵下嘛。”林嘉生不以为然。
“锦年。”赖暖暖挽着许锦年的胳臂晃啊晃,希望他拒绝。
“那就去吧。”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是苏无念。
既然正主都同意了,那他们也没什么好推脱的了。
于是,赖暖暖他们就去了学校附近比较有名的一个酒吧。
他们一进酒吧,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给吓到了,乖乖,这酒吧的隔音效果是有多好啊。赖暖暖在心里嘀咕,明明外面看上去那么安静。
到底还是学生,心里还是有点没底,他们挑了角落里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刚开始还好,他们就四个人聊聊天喝喝酒什么的,当然喝酒的只有许锦年和林嘉生。
可是,就把这种地方,无论在小说还是电视剧里都是闹事的地方,尤其还有许锦年这么个样貌出众的人在。
没过多久,周围就有些女人交头接耳,手指指许锦年,吧台上还有人向许锦年抛媚眼。
许锦年坐在那里,毫不受影响,这周围的世俗嘈杂完全被屏蔽在外。
嘉生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特别兴奋,加上已经喝得有点醉了,脑子也开始迷糊起来,他拉着苏无念想让她和他一起进舞池,苏无念说什么也不愿意,态度强硬的都有点不像她一贯的温柔作风。
林嘉生一抑郁就一个人跑去舞池跳舞了,还勾搭了一个太妹,两人在红红绿绿的迷醉的灯光下扭来扭去,笑声不断。
苏无念看着林嘉生向她抛来的挑衅的眼光,真是好气又好笑。
赖暖暖拉拉许锦年衣服,想示意他时间蛮晚了,该走了。
就在这时,吧台有个女人忍不住了,举着酒杯翘着兰花指一摇一摆地朝许锦年走来。
“呦,小帅哥,怎么一个人啊。”一个画着红口红的身材曼妙的女人将赖暖暖挤到苏无念那边,手轻挑许锦年下巴。
许锦年借着喝酒的动作将头侧向一边,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好讨厌的香水味。
“哎哎,他是我男朋友,你们要干嘛!”赖暖暖急忙跳起来,推了那女人一把,紧紧地抱着许锦年胳臂,狠狠地瞪着那那个女人。
哼,真是不知廉耻。
许锦年在赖暖暖因为怒火而变得很红的脸上轻轻扫了一眼,眼底有什么闪烁着。
“你,小妹妹,你还是早点回家吧,对了,别忘了妈妈跟你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那女人听了赖暖暖的话后哈哈大笑,画着红口红的嘴就像一张血盆大口,在颓昏暗的灯光整个人就像一只癞蛤蟆。
“对啊,大妈,你也可以早点回家洗衣服去了。”哼,要比说话难听,赖暖暖可不会输给人。
那女生听了大妈两个字,脸色一僵,要知道是女人就讨厌别人说自己老,更别提是靠脸吃饭的人,不过看的出来这女人绝对是经验老道,顷刻间,她就调整好面部表情,不再对着赖暖暖,而是将目光投向许锦年,眯起那双小眼睛对许锦年说:“小帅哥,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赖暖暖心里顿时燃起了一簇火焰,你这个大妈,连未成年人也不放过,还要不要脸啊。
明明四肢健全,不去找正当工作,打扮成这样跑到这种地方来勾三搭四,重点是,居然敢调戏我家锦年!
“我们马上就要走了,请你让开。”赖暖暖冷着脸对那女人下了逐客令。
那妖艳的女人不屑地打量了赖暖暖几眼,然后“啧啧”了两声,扬起下巴“你真是他女朋友?”
“对啊,所以你可以走了吧!”赖暖暖抱许锦年抱得更紧了,理直气壮地赶着那女人。
“这样啊,可是小帅哥也没发话啊,敢不敢来拼酒,如果你赢了,我立刻离开,如果你输了,不管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你都要让给我。”说完,她冲着站在远处的女招待一挥手,要了一瓶酒。
“等下,我干嘛要和你赌,他是我男朋友,干嘛让给你,你快走啦!”吼,赖暖暖眼睛都要喷火了,谁要和她拼酒,许锦年是她一个人的。
“呦,看来小妹妹是不敢啊。”那女人气焰更胜。
小妹妹,你才小妹妹,你全家都小妹。
赖暖暖觉得决不可饶恕,那女人居然敢看扁她。
在许锦年要开口前,赖暖暖就冲上前,将倒满酒的高脚杯举了起来一口喝下,喝了才一口,赖暖暖就后悔了,一杯下肚,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火辣辣的感觉顿时从胃里窜到喉咙。
赖暖暖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成重影了,整个人处在眩晕中。
可她还是立马紧紧地抱着许锦年。
“该、该你们喝了,嗝!”
许锦年看着赖暖暖这副明显就是醉了的腔调,满脸严肃,漆黑整齐地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目光不是冰冷,而是难得的凌厉,他将赖暖暖搂进怀里,紧绷着一张脸,对那女人恶狠狠地说道;“滚!”
那女人愣住了,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看见许锦年难看的脸色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许锦年看向怀里整个瘫软的赖暖暖,眉眼渐渐柔和下来,但仍有那么一丝责怪。
“她没事吧?”苏无念担心地问道。
真是的,好好的生日怎么弄成这样,看向舞池,林嘉生还在跳舞。
“那不好意思,我先送她回家了。”许锦年朝苏无念点点头,就先走了。
苏无念也没说什么,毕竟赖暖暖都醉成这样还是回家比较安全。
苏无念不安的目光停留在舞池中央混的如鱼得水的林嘉生身上,不知为什么,她心口堵得慌。
许锦年走出酒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一阵冷风刮过,赖暖暖叮咛了一声,许锦年看看赖暖暖,捏了捏她脸。
舞池里依旧灯光闪烁,疯狂的人群舞动着腰身。烟草的味道,酒精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似乎早就预示着今天是个不眠之夜,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没想到居然是祸不单行。
☆、心结的根源-下
已经接近晚上11点,街上的人也很稀少了,天空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整片的漆黑,风打得树枝沙沙地响,仿佛鬼魅的低语。
许锦年背着赖暖暖,思考着要去哪里,这个时间都过了学校的门禁了,要是赖暖暖是清醒的倒没事,大不了翻墙进去,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夜很静很静,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赖暖暖就像一个球似的伏在许锦年背上。
“赖暖暖,醒醒。”许锦年把赖暖暖放在路边的长椅上,试图叫醒她。
“嗯~”赖暖暖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可是依旧没有醒。
许锦年笑着摇摇头,这是个麻烦。
“暖暖,醒醒,回家了。”许锦年觉得既然学校回不去了,那就回家吧。
“啊?家里没人啦。”赖暖暖动了动,啧,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硬了。
没人吗?许锦年看着长椅上的软体动物,决定自己好人做到底把人送回家吧。’
看着长椅上睡得香甜的某软体动物,许锦年不甘心自己那么累,那人还能睡得那么悠闲,用力地在赖暖暖脸上捏了一把。
“嗯~”赖暖暖的皮肤本来就白净,这一捏立马就显出了红印,她抱怨地出声。
许锦年看着脸上的红印,笑笑,还是替她揉了揉。
“我们回家。”许锦年再次背起赖暖暖,朝她家走去。
可是,我们真的不得不说,赖暖暖酒品不算太好。
“唔,锦年啊。”赖暖暖出声。
许锦年以为赖暖暖被风吹了那么久,酒醒了点,想让她自己走,结果下一句话就让他哭笑不得。
“你看,我会飞诶。”赖暖暖张开手,还晃来晃去。
“赖暖暖,如果不想我把你扔下去,就给我安分点。”许锦年沉下声音,可是眼底依旧带着淡淡的笑。
这丫头,酒量真是不敢恭维,一杯就醉成这样,也不怕被人卖了。
幸好,我们的来暖暖同学,即使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依旧懂得识相这两个字怎么写。
赖暖暖果真不闹了,乖乖地伏在许锦年背上,手绕过许锦年脖子,无力的垂下。
许锦年背着赖暖暖一步一步地走,一直到赖暖暖她家,这一刻,难得的我们的冰山王子觉得一直背下去也不差。
“暖暖,暖暖,钥匙呢?”许锦年摇着怀里的人。
“唔,裤兜里。”赖暖暖心智依旧迷迷糊糊地。
许锦年去掏钥匙,惹得赖暖暖一阵轻颤,那种不轻易地触碰,好像将心里压抑已久的小恶魔释放出来了。
许锦年没注意到这点,他依旧在和那扇难开的门奋斗,由于赖暖暖醉的跟躺尸一样,许锦年没办法开灯,还好他对赖暖暖家也不算陌生,凭着记忆,许锦年把赖暖暖送到了房间。
刚把赖暖暖放到床上,她就抱着被子睡了起来,真是不知愁滋味的某赖。
许锦年背着她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也有些累了,而且先前也喝了不少酒,现在脑子也有点昏沉起来,于是他坐在地板上靠着床也休息了会儿。这一闭上眼,睡意就席卷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醉意,许锦年也彻底睡了过去。
大概一点左右,黑暗中一双眼睛睁开了,那叫一个闪闪发亮啊。
赖暖暖睡了几个小时,有点清醒了,准确的说是头开始疼了,她困乏地睁开眼,想去洗个澡再睡,浑身黏不拉几的,让她觉得很难受。
刚下床,就被床边的不明生物绊倒。
“唔。好疼,什么啊!”赖暖暖趴在地上都不想起来。
这一摔也让许锦年醒了过来,他一醒条件反射地看手表,暗想“遭了”,真是遇到赖暖暖就什么都忘了。
“抱歉,我睡着了,既然你也没事了,我就先走了。”许锦年扶起倒在地上的赖暖暖,想着把她扶到床上就走。
此刻,我们的许同学显然没有注意到,某赖同学的酒其实还没完全醒。
“唔,锦年,今天好真实哦。”赖暖暖没有放手,反而抱住了许锦年,许锦年站在床边,她坐在床上,她的头就贴着许锦年腹部以上的部位。
许锦年皱了皱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暖暖,乖,放手,太晚了,我要先走了。”许锦年推着赖暖暖。
可他也低估了醉鬼的执着,赖暖暖说什么也不放,抱得更紧了,许锦年又不忍真的用力推她。
“不要,好不容易我又梦到你了。”赖暖暖嘀咕着。
哼,难得你愿意入梦一会,而且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让我为所欲为。
好吧,赖同学也没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在她平时的梦境里。
许锦年怔了一下,梦?随即无奈地笑笑,这丫头敢情还没醒。
“暖暖,这不是梦。”哎,真不该让恶劣性子泛滥,整这丫头,让她喝了杯酒。
“不要。”赖暖暖头蹭了下,一双手也往胸口摸去,不灵巧却也撩火。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喝醉酒的男人意志都很脆弱,赖暖暖这次就亲自验证了这句话。
赖暖暖抱着许锦年也慢慢站了了起来,不过整个人都赖在许锦年身上,手也从胸口摸到他的脸上。
“唔,锦年,你皮肤怎么保养的,比女孩子还好,呵呵。”赖暖暖显然还认为自己是在梦里,对着眼前这平时只能看不能做太过分的人是大摸特摸。
赖暖暖的脑袋就像灌了铅一样,既沉重又昏沉,大概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她浑身热烫导致她急需找一种能让她遏制生理反应的东西,但她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许锦年的皮肤摸起来凉凉的,比她手掌凉快很多,让她想要的更多,于是她慢慢挪动着身子,贴得更紧了。
当然,随之而来的,是许锦年微妙的变化。
而我们一向以理智著称的许同学,这次也没有抑制自己,他只是顺势将赖暖暖压向床,风吹开了窗帘的一角,有压抑不住的类似是低泣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一响就是好久。
关于这件事,赖暖暖在很久以后有问过许锦年,那么关键的时候,他的理智是被狗吃了吗!
我们的许同学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某赖,凉飕飕的一句话;“我又不是性无能,还是你要承认你不是女人。”
某赖只能咬着枕头在心里诽谤某人。
咳咳,当然那时,他们可以不必多虑地做这件事。
第二天清晨,当初升的阳光照进房间时,赖暖暖有点眩晕,她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费体力的事,让她觉得腰酸背疼,被子贴着皮肤让她觉得有点痒。
等下!赖暖暖脑中大叫一身,皮肤贴着被子!她迅速拉开被子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她什么时候那么大胆敢尝试裸睡了?!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许锦年站在门口看向惊慌失措的赖暖暖。
赖暖暖这下是完全大脑死机了,心里草泥马脱缰了一样的乱跑,使不完的劲啊。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赖暖暖惊恐地问道。
“先起来再说。”许锦年说完就出去了。
赖暖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的,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恨不得把镜子里的人敲昏或者赶快来个外星人把她绑架走吧。
赖暖暖捂住脸,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重点是她清楚地记得是她先对许锦年那啥上下其手的,自己怎么会那么不要脸啊!
在洗手间磨了会,她很小心很小心地走到客厅,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仿佛那样这屋里的另外一个人就会无视她。
许锦年已经热好了牛奶,做好了早饭,赖暖暖也什么都没说的坐下来。
赖暖暖眼睑低垂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可是她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
许锦年也是保持缄默,赖暖暖就更提心吊胆了。
她还记得刚刚走过许锦年时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她平时常用,可是现在这种味道在许锦年身上,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昨天晚上。”许锦年开口道。
赖暖暖正要喝牛奶,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红了起来。
“昨天晚上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我睡得很好。”赖暖暖在许锦年开口前就抢先说道。
“你说什么?”许锦年面色不善地开口,语气也含着怒气。
这丫头是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赖暖暖往椅子里缩了缩,怎么了吗,她这样回答不对吗?许锦年那么优秀的男生虽然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可是那是自己死缠烂打来的,发生这种事他一定也很困扰,自己不能在这件事上也缠着她负责。
赖暖暖觉得自己很为许锦年着想啊,咳咳,毕竟被她破了童子身,锦年也很抑郁吧。
从这件事上,我们绝对可以看出,赖暖暖的脑部结构异于常人。
“你没听清吗?”赖暖暖轻轻地开口,目光游移不定。
“很好,吃完早饭我们就去学校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许锦年的声音又恢复了他平时的声音。
赖暖暖看着面容如常的许锦年,脑袋挂满了问号。
这又是什么发展?
☆、不告而别
早晨的风清清爽爽的,公园里老人踢腿伸腰打太极,有小朋友跑来跑去的,电线杆上的鸟儿排成一排,像一串美妙的音符,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当然,如果没有昨天的那件事,赖暖暖苦恼地看着许锦年的背。
明明和平时一样,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态度,可是赖暖暖就是觉得他现在心情很不爽,让她都不敢像平时一样缠着他。
厚,就算强占了你的童子身,也不用这样吧,老娘也吃亏的好不好,现在还腰酸背痛的。
不过赖暖暖也只敢在心里诽谤,大概是习惯了自己卑微,将那个人放在心尖,习惯了纵容,习惯了忘记自己。
赖暖暖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可以沮丧,不能让负面情绪填埋了自己。
她追上前去,挽过许锦年的手臂,与他十指相扣。
赖暖暖抬起头蹭蹭许锦年胳膊,笑嘻嘻地说:“走那么快,人家都跟不上了。”
小女人的撒娇的口气。
许锦年看着明显想要讨好自己的赖暖暖终究是气不起来,虽然面上还是一样的冷淡,但还是默默地放慢了脚步,终究是心疼。
许锦年知道自己这火来的有点莫名其妙,明明知道装傻是解决这件事的最好方法,可是听到赖暖暖极力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心里还是不舒服,许锦年只能笑自己大男子主义作怪。
许锦年牵着赖暖暖的手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街上有同样上学的人,看到这幅场景凑在一起偷偷地笑,许同学难得那么坦诚牵着自己的小女朋友一起上学呢,难道傲娇也能治好?
许锦年和赖暖暖手心贴着手心,他很清晰的感受到赖暖暖手掌的温暖,他是属于偏寒性的人,身体的温度一直都偏低,手更是一年四季都是凉的,自从被赖暖暖缠上后,虽然刚开始觉得她很烦很聒噪,不过不得不说牵着她的感觉蛮好的,让他一直觉得很温暖。
许锦年想到早晨醒来的时候,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还没清醒过来就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低头就看到正睡得香甜的赖暖暖,肉发软软的趴在额头,那双平时总是闪着鬼点子的双眼安静地闭着,睫毛密密地遮着,鼻间呼出的热气弄得许锦年心猛烈地跳了一下,那一刹那,许锦年觉得赖暖暖居然也有那么温顺的一面,就是自己喜欢的那种温温柔柔的女生。
回过神来,许锦年看向偎着自己的赖暖暖,手心感受着她纤细的掌纹,认真地思考起了他和赖暖暖的关系或者说未来?
到了学校许锦年才发觉或许昨夜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只有这些,林嘉生和苏无念都没来上学,似乎是因为苏无念生病住院了。
赖暖暖本来还因为和许锦年的事有点心神不宁,还担心自己会被苏无念看出破绽,毕竟她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现在听到苏无念生病了一颗心七上八下吧,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生病了,不会她和嘉生也发生了什么吧。
呸呸呸,赖暖暖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无念和你一样厚脸皮啊,赖暖暖双手狠狠地拍拍自己的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出脑子。
赖暖暖没想到的是,事情远比她想的更糟糕。
中午赖暖暖本想缠着许锦年一起去看苏无念的,可是她怎么也找不到许锦年,问了他室友才知道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赖暖暖闷闷不乐地坐在教室里,整张脸五官都要挤到一起了,偶尔踢踢许锦年的椅子。
锦年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无念在哪家医院。
赖暖暖心口堵得发慌,外面的天很蓝,云随风漂浮着,操场有男生打球传来的奔跑生,女生的呐喊声,可是赖暖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赖暖暖紧紧地抓着衣袖,她有种错觉,似乎仅仅一夜的时间,他们四个可能就会是另一幅摸样了。
事实证明,虽然赖暖暖大大咧咧脸比城墙还厚,但女人的第六感她还是很准的。
第二天,老师就传来消息,苏无念和许锦年办了退学手续。
赖暖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赖暖暖才第一次相信,有时候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心脏停止。
她在听到老师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辛勤运作了十七年的心脏罢工了那么几秒,她慌乱地看向林嘉生,嘉生接触到她的目光,不自在地将脸转向另一边。
暖暖,对不起。林嘉生把脸埋在臂膀里,心里向赖暖暖道歉。
“暖暖,许锦年怎么退学了。”
“赖暖暖,你说你是不是怎么了我们家锦年。”
“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一下课,同学就蜂拥而上,吵吵嚷嚷地问着赖暖暖,这个许锦年唯一承认过的女朋友。
“都给我闭嘴!”赖暖暖站起来把书往桌上一拍,大吼一声。
赖暖暖平时总是笑脸对人,第一次那么生气,大家一时被震住了。
有人觉得这样很没面子,还试图反击:“声音大了不起,谁知道锦年是不是被你气、、、”剩下的话活生生的被打断了。
赖暖暖一本书狠狠地砸向那人脸,那人眼疾手快脸一撇可还是被砸掉了眼镜。
“赖暖暖,你有病是不是!”那男生也显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卷起袖子向赖暖暖走近了几步。
“言邵,你少来烦我!”赖暖暖狠狠地推了一把言邵,猝不及防,言邵退了几步。
“嘉生,你跟我出来。”也不管林嘉生愿不愿意,拽起林嘉生的手腕就往外走。
言邵看着赖暖暖蛮横地拉着林嘉生往外走的样子,眼底一抹沉痛闪过,赖暖暖你个女人,许锦年就那么重要吗!
“嘉生,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赖暖暖把林嘉生拉到学校僻静的树林旁,顺手就把林嘉生一推。
林嘉生揉了揉有点疼的手腕,这次也不抱怨,只是保持着沉默。
他不知道怎么说,也绝对不能说!
“你倒是说话啊!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同时退学。”赖暖暖一拳揍向林嘉生的脸。
显然没有想到赖暖暖会这么做的林嘉生被打个正着,他头无力的低垂着。
“他们出国了。”林嘉生的声音有些嘶哑,悲痛不言而喻。
“出国!呵呵,出国,出国有必要连说都不说一声吗!他们到底怎么了!”赖暖暖完全不接受这样的解释。
林嘉生看着这么激动的赖暖暖心里也很难过,可是他真的无能为力,谁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
“无念去国外看病,医生是今年父母的朋友,他跟过去安排下事情,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暖暖,不要担心。”林嘉生详细地解释道,他安抚地拍了拍赖暖暖的肩膀。
“真的?一夜之间,无念会生什么病那么严重?”赖暖暖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林嘉生脸完全僵了,他就知道她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可这就是最不能说的地方。
“暖暖,每个人都有隐私,无念妹子不想说,你也不要逼我了。”林嘉生努力让自己嬉皮笑脸,跟赖暖暖打着太极。
赖暖暖脸色缓和了一点还想说什么,在她要开口前,林嘉生就抢先道;“锦年叫你好好等他回来,回来他有话跟你说。”
赖暖暖听到这话,明显心情愉悦了不少。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赖暖暖想着等锦年回来再问他。
可是她没想到许锦年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一个月后,老师宣布许锦年一家移民去加拿大。
赖暖暖觉得那天一定是愚人节,嘉生明明说了锦年会回来的,怎么又变成移民了呢。
这次她平静了不少,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很平和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林嘉生这次只是说了三个字,上次没说口的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赖暖暖觉得这话很好笑也很讽刺。
许锦年不告别了你说什么对不起,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觉得好累好累,她要好好睡一觉,也许醒来大家还是原来的样子。
当然,生活不是游戏,不是你退出消除档案就可以重头再来的。
许锦年走后,赖暖暖还是老样子,莽莽撞撞,做事风风火火的,只是形影不离的朋友从苏无念换成了林嘉生,不再有喜欢的男生了而已,别人都心照不宣的把她和林嘉生看成一对,她也只是一笑了之从不解释什么。
从那以后,每当赖暖暖看到有飞机呼啸而过,她都会想到那个离开的人,那个说好会回来的人,她这时才想到,许锦年说的是等他回来,却并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一个月两个月,也许三年五年,也许一辈子。
其实,许锦年也不能说是完全的不告而别,他有给赖暖暖打过电话,只讲了两句话。
暖暖,我要移民去加拿大了。
暖暖,无念怀孕了。
☆、到底是谁的错
当天赖暖暖住在了顾寻寻家,是寻寻强行把赖暖暖留下的,当天夜里还将周暗赶到了客房睡,美其名曰好姐妹联络感情,实际上还是好奇心作怪,我们的顾人/妻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问清楚不掉泪。
周暗对此表示很无奈,女人的八卦心理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望尘莫及,每当他认为这已经够八婆了吧,寻寻都能做出更八婆的事,俗话说得好,没有最八卦,只有更八卦。不过,周暗也不干涉顾寻寻的这一爱好?毕竟要不是顾寻寻那么八卦也许他们就不会认识了吧。
女人有女人的话题,男人也能难得清闲下,更何况周暗还被我们的顾人/妻委派了重大任务,周暗戴着耳机看着电脑表情颇委屈,实在不想干那么狗腿的事,可是媳妇儿的话又不能不听,哎,男人真是难啊!
再说卧室里,赖暖暖和顾寻寻一起坐在床上便开着电视边淘宝聊天聊得那是一个热火朝天啊。
不过这只是表象,本质依旧是大灰狼在诱骗纯良的小白兔。
“暖暖,你说我们好姐妹多久没这么亲近了。”顾人/妻不着痕迹地将时间往过去拉。
“还不是你嫁给周暗学长,我哪好总来当电灯泡?”暖暖抱着抱枕看着电视有点无辜。
哎,当初是谁谈恋爱的时候把所有探听消息想当电灯泡的人给秒杀的,还故意给我接了那么多工作,小心眼的女人。
“偶尔也要聚聚嘛。”顾人/妻继续套关系中。
“暖暖啊,嘉生手术还顺利吧。”谈你朋友病情总没错吧。
赖暖暖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些,“我不知道,”那天出来后就没再和他、他们联系过。
“听说是严重胃病,貌似手术当天还大出血,希望他能渡过难关。”病情也问候了,好话也说了,也为你朋友祈祷过了,我们的顾人/妻觉得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
“你和嘉生高中就认识了吧,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那么严重的胃病呢?他高中的时候就那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吗。”顾人/妻终于把话题绕回高中上了。
“嗯,他以前就莽莽撞撞的,小毛小病从来不放在眼里。”赖暖暖也没意识到什么。
“这样啊。”顾人/妻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让某人过关。
“听说你们在一起过?”
赖暖暖猛地摇头,:“怎么可能,高中同学乱讲而已,嘉生喜欢、、、”赖暖暖吞下了下面未出口的话。
“她喜欢苏无念嘛,你以前说过。”顾人/妻对此毫不在意,对别人的感□她可没兴趣。
“嗯。”赖暖暖开始有了点危机意识。
“对了,她和你关系那么好,怎么后来没见你们联系过。”我们的顾/□发誓,这句话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戳中了重点。
赖暖暖抱着抱枕的手使劲地抓着玩偶的毛,不安地扯着,身体僵硬,“家里面的事情我不太了解,寻寻,我们早点睡吧。”
赖暖暖扯过被子就想往脸上蒙,企图用睡觉来逃避顾寻寻接下来的盘问。
“赖暖暖,你这样很让人讨厌你知不知道!”顾寻寻掀过被子,语气很不善。
顾寻寻是真的看不惯赖暖暖这副摸样,经历了就是尽力了,有什么好逃避的。
无论那段时光是阳春白雪的闲适,还是被老师整天盯着上课被喷口水的无奈,但你至少真真实实地走过来了,至少你的青春丰富多彩,而不是被狗吃了。
你鲜活地存在在别人的记忆里,而有些人也深深地在你心上踩过。
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想不想回想,敢不敢面对,你的心上早已坑坑洼洼,有哪些人的印记。
“为什么一定要说,不是都过去了吗!”赖暖暖吼道,这样的她有点像当年缠着许锦年的那个不怕任何流言蜚语的赖暖暖了。
“赖暖暖你是不是觉得受伤的只有你,许锦年抛下你离开,所以从此你变得像刺猬一样,把心管的死死的,决绝别人的关心了吗!”厚,要不是真的知道赖暖暖没有恶意只是脑子不太转的过弯,我们的顾人/妻真的会立马把她赶出去。
赖暖暖保持沉默,只是死气沉沉地望着顾寻寻,那双眼里是毫不隐藏的伤痛。
顾寻寻也愣住了,她认识赖暖暖也有好几年了,虽然赖暖暖这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似乎谁都能欺负,可是顾寻寻知道赖暖暖柔弱的外表下藏着钢筋,很多不熟悉的人都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可是,顾寻寻知道她很坚强也很独立,她有她自己的看法,尽管她常常看起来很傻,但她的心里有什么,顾寻寻也不知道。
“暖暖,就算许锦年当初不告而别,他现在也回来了,真的不能原谅。”顾寻寻口气软了些、
“不是不告而别,是我赶他走的。”赖暖暖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顾寻寻瞳孔放大,声音又提高了。
“对,我说,他是我赶走的。”赖暖暖又重复了一遍,表情反而不沉痛了,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当初是走了,可是他有和我打过电话,但是我不要他回来。”赖暖暖第一次说出当年真正的事实,与所有人知道都相反的,只有她知道的事实,不,应该说只有她和许锦年两人的秘密。
“所以,许锦年根本没有抛下你,赖暖暖,你骗了所有人!”顾寻寻不能控制的发抖,她不能忍受被人欺骗,更何况还是她一直当成小妹妹保护的人。
“寻寻,是她们认为我被抛弃的,我从来没承认过。”赖暖暖歪着脑袋仍旧是那副浅笑乖巧的样子,可是顾寻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年,他第一次跟我打电话告诉我他要移民去加拿大,还有无念怀孕了,可是后来他回来找过我,我把他赶走的。”赖暖暖拉着顾寻寻的手,摊开她的手心,描画着手心的掌纹。
“孩子是许锦年的,所以你生气?”顾寻寻觉得眼前的赖暖暖好像是另一个人,她很想敲晕她,醒来后换她一个乖巧的暖暖。
“不是,不知道父亲是谁。”赖暖暖静静地说道。
“无念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们去酒吧,她被人糟蹋了。”赖暖暖说出她们隐瞒数年的另一件丑事。
那个骄傲独立的苏无念啊,早在多年前就被人折断了翅膀跌倒在泥泞里,满身伤痕。
“那些混混是许锦年无意间得罪过的,他们本来要报复许锦年,他们下手的对象本该是我,可是偏偏让无念替我受了罪。”赖暖暖神色平静地诉说着这件事,将这件被时光覆上了重重灰尘的事逐渐揭示出它本来的丑恶面目。
“无念整个人崩溃了,神经也出现了问题,她甚至自杀过,只是被嘉生发现了。锦年父亲认识著名的心理方面的专家,所以锦年也陪着她去看病,锦年怕她那么高的自尊无法接受会再度自杀。”
“然后呢?”顾寻寻整个人被这事实砸的有点晕。
“然后,无念变得越来越依赖锦年,知道有一天她开始呕吐,一检验才知道她怀孕了,可笑的是没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无念这次是真的完全崩溃,在那样的情况下,陪着她的许锦年简直成了她全部的依靠,无念放不开他,也只有跟着许锦年无念才会平和些,所以,也没有人允许许锦年离开。”赖暖暖顾寻寻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
“寻寻,当今年回来找我告诉我这一切时,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赖暖暖笑着问道。
顾寻寻摇了摇了头,她不忍心看到这样的赖暖暖,丫头,笑得太难看了。
“我当时非常平静,我告诉锦年,我和嘉生在一起了,刚好还是四个人还是两对,我甚至逼着嘉生陪我演了场戏,然后,许锦年再也没回来过,直到今年。”
赖暖暖静静地流着泪,“寻寻,你看我聪明吧。”
“笨死了。”有人旋开门把手走进门。
顾寻寻心里暗想糟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赖暖暖怔怔地坐着,泪划过脸庞没入发根。
☆、请你相信我
顾寻寻看着进来的人,难得的骂自己老公,平时让你做事耳旁风,这次怎么那么有效率。
再看看面前麻木的赖暖暖,无力感快要将她淹没了,算了算了,老娘不管了,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你们好好谈谈吧。”顾寻寻拍了拍杵在门口的人肩膀。
顺便帮他们把门带上,转身就扑入自己老公怀里,她觉得她自己真的很幸运,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好好的,不是吗?
“周暗,他们也会像我们这样对吗?”
“当然。”
他们一定会像我们一样幸福的,无论过去是谁错了,心伤,错过,至少他们都还未伤害彼此。
“你要当一辈子乌龟吗?”来人坐在床边,眉眼温润。
“锦年。”赖暖暖看着许锦年,许锦年面容柔和,静静地看着自己。
“嗯。”许锦年伸手抹去赖暖暖的泪痕。
“嘉生手术顺利吗?”赖暖暖急迫地问着,那样好的林嘉生,那样明媚的少年,已经被自己拖累过的林嘉生,他怎么能不幸福。
“嗯,苏无念陪着他,你呢?”许锦年轻轻地问。
“我?”赖暖暖茫然地低语。
“对,你呢?”许锦年手搭在赖暖暖肩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很好。”赖暖暖看见许锦年眼中迷茫的自己,那是一张无助憔悴的脸,暗暗的黑眼圈,眼睛有几抹血丝。赖暖暖又想落泪,她什么时候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她不是每天都很开心很充实吗,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有贴心的朋友,是什么时候让自己这样疲惫。
赖暖暖看着那双映着自己的双眼,那是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一动不动不动看着自己的赖暖暖,那双眼渐渐带了些笑意,温暖了你的心。
经不住似水流年,逃不开此间少年。
赖暖暖曾经在自己画的插画上题过这句话,可实际上赖暖暖对这句话一直不是很喜欢。
似水流年会带走一切,曾经的撕心裂肺,依稀的柔情缱绻,如果没有,那只是时间还不够长。
此间少年经不住似水流年,少年纯良不在,精明市侩,也许他依旧相貌出众,但内心早已融入社会,此少年非彼少年。
没有什么能保持原有面目,人总会变的,赖暖暖一直相信,出色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此刻看着这双眼睛,赖暖暖终于止不住的泪流满面,感谢老天,她的少年没变,依旧是当年由远处慢慢走来的那个少年,那个阳光都不忍打扰美好少年,或许他也学会了一套处世的方法,但谢谢,她最爱的美好灵魂没有变。
许锦年缓缓拥过赖暖暖,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只是安静地听着她哭,即使心疼,这道坎还是要她自己过。
“嘉生和苏无念都很担心你,暖暖”听她声音缓缓低下来,许锦年才开口。
“担心什么。”赖暖暖头埋在许锦年肩窝处,声音闷闷地,想要推开许锦年,许锦年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又钻回壳里,他们要再在一起,就不能再错过。
“嘉生说,你这些年过的并不好。她总是觉得你把灵魂丢了,表面上嘻嘻哈哈的,身边的人也说你是开心果,欢脱的草泥马都拉不回,可是,嘉生说你们要是见过高中时的赖暖暖就会知道她曾经多么闪耀。”许锦年缓缓地陈述着。
赖暖暖闭着眼听着,自己好不好她比谁都清楚。
“他总想着多陪陪你,毕竟你自己断了高中的所有联系,她怕他一不注意,你连自己都丢了。”
“嘉生,他很苦。”赖暖暖心酸地说道。
“嗯,以后不会了,会有苏无念陪着他。”
“那,我们呢,暖暖。”
他们都幸福了,都在一起了,那,我们呢,暖暖。
“我,不知道。”赖暖暖艰难地开口。
“暖暖,都过去了,苏无念和嘉生都没怪过你,我们都希望你好,苏无念说了当年那件事谁都不想看到,她甚至对她后来做过的很抱歉。”许锦年拍着赖暖暖的背,一下又一下,声音揉揉地拂过赖暖暖的心。
“嘉生呢,我拖累了他们那么多年。”那么好的林嘉生,一直在她身边的林嘉生,一直担心着她关心着她的林嘉生,被她拖着无法去追无念的林嘉生,被别人说成当了她赖暖暖备胎的林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