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生说了,他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小人之见就随他们去好了,别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影响到自己的生活。”许锦年的声音萦绕在赖暖暖的耳边。
“暖暖,我们结婚吧。”许锦年靠近赖暖暖耳朵说道。
“为什么?”赖暖暖这次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可是许锦年依旧按着她的肩。
“暖暖,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在一起吧。”许锦年什么都不在乎,人是依靠温暖才能生存下去的动物,他只在乎眼前的温暖。
赖暖暖看着这个只陪了自己两年,却占据了她那之后整颗心的少年,不,应该说是男人,从寡言的少年到稳重的男人。
“好。”赖暖暖这次终于答应了。
许锦年轻轻地笑了,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睫毛轻闪,眼里流光溢彩。
他,很欣喜。
许锦年今天晚上也住下了,半夜醒来,赖暖暖看着睡梦中的许锦年,对着这张她深深爱着也深深爱着她的男人,说,谢谢你。
她一直信守着一个错误的理念,她总是认为能够消弭伤痛的是逃避和遗忘,所以,她装傻逃避了那么多年,可是,许锦年用行动告诉她,唯一能平复伤害的,并不是那些,而是原谅和宽容。
嘉生原谅她的任性霸占,无念原谅她的自私,锦年原谅她的懦弱逃避,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要让自己在无边的孤寂中被默默放逐,而自以为是地辜负那么多厚重的友善和爱。
赖暖暖觉得她在自我惩罚的路上流浪了很久,她认为与曾经的那个世界隔绝就能躲避伤害与被伤害,她曾经迷失在往事里只知道埋头颠沛流离,一味地遮住自己的眼睛推开一切,可是许锦年再次出现,用事实告诉自己,只有真正放开,敞开心里的那扇门,才能看到属于自己的,永远的,日光倾城。
当然,很多年很多年后,赖暖暖的儿子听了父母的爱情故事,只是轻轻哼了声,说了句:“想那么多有的没的,那是太闲,老爸你就该早点回来。”
第二天,许锦年一大早就带这她去领了结婚证,赖暖暖坐在民政局里,看着身边一对对的夫妻,有点恍然,她要结婚了,而且是和许锦年。
轮到他们时,在签字前,许锦年握住她的手,最后说了句;“暖暖,我可以等的。”
赖暖暖眼睛感觉很酸涩,这个骄傲的许锦年,在为她改变着。
赖暖暖朝许锦年笑笑,然后迅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办完手续,从民政局里出来时,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得赖暖暖有些睁不开眼,看着身边默不吭声的许锦年,她调皮地眨眨眼对他说道:“你不会已经后悔了吧,货已寄出概不退还。”
“永远不会。”许锦年慢慢靠近赖暖暖,赖暖暖看着许锦年的面容渐渐放大,然后嘴边感到一阵温热。
“唔,这个问题,我五十年后再问你。我们现在去哪。”赖暖暖牵着许锦年的手晃啊晃。
似乎解开心结后,赖暖暖也轻松了不少。
“我订了机票,去见我妈。”许锦年一边帮赖暖暖系好安全带,一边说。
“什么,你怎么不跟我说,我穿这样合适吗。”赖暖暖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衣服,一般的休闲装。
真是的,那么快就见婆婆,对了,结婚都没事先通知,她不会生气吧?
赖暖暖以前见过许锦年妈妈,她偷偷称呼她压力夫人,因为对人对己要求都很高,赖暖暖觉得这样很累。
“她会喜欢你的。”许锦年向赖暖暖保证。
“你怎么知道?你妈都没怎么见过我。”赖暖暖显然不信。
“爱屋及乌。”说完,许锦年就认真开车了。
赖暖暖一开始没听清楚,反应过来后,脸有些发烫,真是的,还是漠然一点的徐锦年好,至少不会调侃她。
许锦年余光扫了赖暖暖快低到胸口的脑袋,嘴角漫开浅浅的笑。
暖暖,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
一切困难我都会替你承担。
请你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
☆、婆媳见面
“暖暖,醒醒,到了。”许锦年摇了摇赖暖暖。
“唔。”赖暖暖慢慢睁开眼睛,没办法她坐飞机耳鸣的现象很严重,每次乘飞机都很不舒服。
许锦年怕她着凉,要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锦年,你突然就结婚了,你妈妈会不会不高兴。”下了飞机,赖暖暖抱着许锦年手臂,不安地问道。
完了完了,自己还什么都没准备,电视都怎么放来着,儿媳妇儿见了婆婆,然后,然后什么来着,要死了,当时急着赶稿去了没看完。
“也是你妈,我说了她会喜欢你的,暖暖,相信我。”许锦年用另一只手揉揉赖暖暖的脸。
唔,好像瘦了,手感没以前那么好了,得好好养养,养肥了才美味啊。
“我们要不要买点礼物,你看我空手去,穿的又随意,还有。。。”赖暖暖还想再说,许锦年停下了脚步,轻轻拥着她。
“我说了,相信我,暖暖。”好像春风拂过面颊,惬意舒适。
“嗯。”
虽说许锦年保证了一定会没事,赖暖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可以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婆媳见面啊,见的还是压力夫人啊。
真是亚历山大。
赖暖暖边走边胡思乱想,感受着许锦年牵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有点凉,可是让人觉得清清爽爽的,心里很舒服。
算了,赖暖暖甩甩脑袋,不想了,试着相信他吧。
“等下等下,你等下再开门,让我再准备准备。”赖暖暖扯住许锦年,不让他开门。
“暖暖,我们在门开站了快一刻钟了。”许锦年好笑地看着赖暖暖如临大敌的样子,心好像飘在空中。
“再等等,一分钟一分钟就好。”赖暖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走来走去。
许锦年无奈地摇摇头,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有声音传出来,“都到门口了还不进来,锦年你老婆的架势还真是大啊。”
很好听的声音,声线很高的样子,声音自然而然有种威严在里面。
赖暖暖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僵住,心里的草泥马都跑不动了,完了,赖暖暖想,就算明天物价上涨股票暴跌房价飙升台风席卷海啸来袭地震出现都没有现在恐怖吧。
“妈,我带暖暖来见你了。”许锦年牵过赖暖暖的手,为了安抚她拍了拍她脑袋,示意她跟他一起进去。
“阿,阿姨好。”赖暖暖结结巴巴地叫道。
许锦年妈妈只是坐在那里闲适地喝了口咖啡,看都没看赖暖暖一眼。
赖暖暖有点尴尬,无无措地向许锦年投去求救信号。
许锦年当然不会让自己刚上任的老婆受委屈啦,他朝他妈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将她手里的咖啡接过,放在一边。
“妈,喝咖啡对你身体不好。”
“哼,这时候在乎我身体,以前怎么没见你关心过。”
“妈,你身体一直很好,我要是关心你还会嫌我多事。”
“反话你都听不出来,难不成我还要求你关心我,真是长大了翅膀就硬了。”
“妈,你想多了。”
赖暖暖孤零零地站在一边,看着许锦年和他妈妈的相处方式,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这还是那个压力夫人吗,好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子在撒娇哦,锦年好厉害。
似乎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在屋子里,许锦年妈妈目光移到赖暖暖脸上,赖暖暖立刻站得直直地,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一般。
“家里酱油没了,你去楼下超市买一瓶。”女人吩咐道。
赖暖暖不敢不听,立刻转身就冲出房间,蹬蹬地跑下楼,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还是不要呆在那种让人窒息的地方。
看着赖暖暖跑得飞快的身影,许锦年无奈地笑笑,整个人都散发着温和的气息。
“妈,你干嘛吓她。”
“怎么了,心疼。”女人又伸手想拿咖啡,中途便被许锦年拦下来。
“妈,真的少喝些咖啡。”
“好了好了,知道你宝贝她,你等了她那么久,我摆点脸色也不行偶,你是我儿子。”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妈,知道你疼我,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
“最好这样。”
“妈,你支开她还想和我说什么。”许锦年一开始就知道叫赖暖暖去打酱油就是为了支开她,原因嘛,其实也猜得□不离十,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等会会找她谈谈,你不许插手。”
“妈。”
“好了,别说了,我不会为难她的,怎么有了媳妇不要妈了。”
“当然不会。”
许锦年真是有点头疼,他妈妈退休后和他爸全世界转,个性也变得小孩子了,完全不会让然联想到她年轻时是如何的干练。
赖暖暖此刻正和她的婆婆坐在一张沙发里,许锦年吃过饭后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现在整间屋子里只有婆媳二人。
如果现在有谁给她一把铁锹,她肯定自己挖个坑就把自己埋了,早知道锦年会出去,她会和婆婆独处,她就早点睡觉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怎么,你很怕我?”婆婆大人发话了。
“哈,没有,怎么会呢,呵呵。”赖暖暖傻笑道。
废话,不怕你怕谁,我可没忘了你以前多嫌弃我。
“你不能说是锦年第一个交的女朋友,却是他最上心的一个。”不过我们的婆婆大人似乎是真的想好好地和自己儿媳聊一聊。
“是吗?”赖暖暖摸摸自己脸,真是不好意思啊,那是我缠得紧的缘故。
“锦年这孩子从小就不用我们操心,什么事都优秀。”
“嗯,以前老师同学都很喜欢锦年的。”讲到许锦年,赖暖暖还是止不住那话匣子的。
“只是,他以前和我们不亲近,不知不觉中,他就长大了。”声音中带了点惆怅。
优秀的儿子却好像一直很生疏,回家似乎只是件公事,要定期完成而已。
“男生嘛,成长过程中总是比较叛逆的,现在他就不会这样了,你放心”大概是想到自己也让父母操了很多心,赖暖暖也不自觉地安慰道。
“嗯,我还记得高二那年,他回家,那也是他第一次提起他的女朋友。”许锦年妈妈眯着眼睛回想道。
“是吗,锦年说我什么?”哎呦哎呦,有料啊。
“他说,他一次知道一个女孩子可以那么厚脸皮。”
赖暖暖顿时想泄了气的皮球,脸也耷拉了下来,五官皱在一起,唔,锦年你怎么能在你父母面前毁坏我形象啊。
“不过那时候,他眉眼都带着笑,我们很少看到他那么柔和的表情,或许是受我们影响,他一直都很早熟,我们总担心他会跳过人生的某些步骤,那次他提起你,我们都很欣慰。”她转过头向赖暖暖点了点头。
“这样啊,我一直以为你不太喜欢我。”赖暖暖挠挠脑袋,腼腆地笑笑。
“因为我是压力夫人。”女人笑笑。
“锦年这个也和你说了,怎么这样啊!”赖暖暖脸腾地变红,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是前段时间他回来时跟我提起你的时候说的,锦年这孩子其实不是执着的人,或许该说他没有特别在乎的东西。”
赖暖暖点点头,上学的时候也是,她从来没发现许锦年对什么事或物特别关注,当然,赖暖暖觉得他是太容易得到,所以也不在乎。
“可是他等了你那么多年,你也知道,他陪着无念好几年,我们也不是没想过干脆让他们在一起好了,只是他坚定地要等你,我问过他,你不是最怕没把握的事,也最厌恶等待,为什么还能独自等待那么久。”
她嘴角微微向上,眼角处有一丝丝鱼尾纹,看上去慈祥了不少,“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
赖暖暖摇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样的自己,许锦年等了那么多年。
“他说,等待虽难,后悔更甚。”
等待虽难,后悔更甚。永远不要放弃你真正想要的人。
“不过呢,我们家锦年也有毛病,你一定常常提心吊胆吧,那孩子总是把事放在心里,以前明明很喜欢你,却偏偏不在乎的样子,换她追你也不为过,呵呵,大概这就是遗传吧。”女人似乎想起了年轻时的什么事,笑出了声。
“哈,没有没有,只是偶尔。”声音越来越低,心虚啊。
“暖暖,要不要我告诉你,锦年最怕什么,这样以后他不听你的,你就这样对付他。”女人挪了挪位子,整个人靠在了赖暖暖身上。
“他也有怕的东西,什么啊。”赖暖暖也很好奇,许锦年怕什么。
“他啊,最怕。”我们的婆婆大人凑近赖暖暖耳朵,说了什么。
赖暖暖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不会吧,锦年怕这个,难怪当年他怎么说他都不肯,还有那时他的反应。
此刻呆在言邵家的许锦年完全没想到自己被自己的母上大人给出卖了,也没想到母上大人让他不要呆在家里,不是为了给赖暖暖一个警告而是把他的丑事什么的全告诉了赖暖暖。
啧啧,我们只能说,女人到底还是帮女人。
☆、尘埃落定
经过那天的独处后,婆媳之间的关系升温迅速,本来嘛,无论许锦年还许锦年他爸都是大老爷们一个,跟许妈妈多少还是有那么距离,现在有了那么个儿媳,许妈妈面上不说其实心里是很欣喜的。
这不,俩人整天凑在一块儿,喝喝茶啊,看看恶俗肥皂泡沫剧啊,逛逛街啊,偶尔去插个花,生活别提多有滋有味了。
比起这俩人多姿多彩的生活,两个男人间的意见难得的一致,哎,被自己老婆嫌弃啊,还是去看新闻联播吧。
于是难得聊上几句的父子感情也增进了不少,偶尔下下棋什么的,不过,被自己老婆嫌弃冷落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当然,话是这样说,对于这样的结果许锦年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一家人都能想出和睦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不过嘛,这被冷落的滋味的确不好受,哪天找个晚上好好讨回来。
赖暖暖这几天陪着许妈妈,最大的收获就是对许锦年从小到大的事了解了不少,那些她没有参与的日子,那个她不曾见到的许锦年,我们的许锦年同学一定不知道,婚后赖暖暖再也不怕他的原因是因为觉得他也就是个普通人。
也干过那些傻事,也有怕的东西,而我们的许妈妈也是把自己儿子卖的彻底,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啊,所以,我们的许同学在妻管严这条路上走了很多年。
在加拿大住了一个多礼拜,许锦年和赖暖暖就先回国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再去拜访下赖暖暖父母筹备下婚宴的事。
他们两人觉得婚宴简单点就好,通知双方的朋友和父母就行了,婚姻毕竟只是两个人过一辈子,不必劳师动众。
回国后,赖暖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许锦年去看林嘉生。
嘉生手术后就没去看过他,赖暖暖一直有点内疚。
许锦年跟她解释过了,嘉生现在也许并不希望她去打扰,赖暖暖啐了他一句:“你怎么那么不关心兄弟!”
不过,最后,赖暖暖终究是没在第一天就去看林嘉生。
赖暖暖赶到病房门口刚要开门时,就听到里面传出奇怪的声响,稍稍开了条门缝。
嘉生和无念在接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息,嘉生的手上还吊着盐水,针头还没拔,可是他们仍是静静地在接吻,无念坐在床边,微微抬着头,嘉生用另一只手搂着无念,画面很和谐。
赖暖暖轻轻带上门,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楼下许锦年在车里等着,赖暖暖刚上车就发起牢骚。
“你早就知道了是吧。”鼓着腮帮子赖暖暖问道。
“嗯,我说了嘉生不会希望你最近去打扰他的。”
“那里是医院诶,嘉生那样做就算了,无念也陪着他闹。”赖暖暖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脸透出些红晕,不自在地低头。
“小别胜新婚吧,他们在一起了,做些什么也是正常的。”许锦年不以为然。
看吧,这就叫衣冠禽兽,人模狗样。
赖暖暖心里吐槽到,这就是兄弟,思想都一样。
诶,不对啊,他们也算离别重逢,怎么没见许锦年做什么,唔,魅力有那么差吗?
不得不说,赖暖暖的脑回路的确是异于常人,好好的会让她纠结到这上面。
所以,我们的暖暖同学在将来的日子里被吃干抹尽了一次又一次我们只能说是活该,谁叫你潜意识里隐隐期待呢。
由于许锦年并没有在国内买房子,所以暂时住在赖暖暖家。
小白兔家住了只大野狼你猜会发生什么?
第一天,一切正常,赖暖暖照常画画插画看看电视,煮饭和家务呢由许锦年完成,对此,赖暖暖甚为满意。
到了晚上,晚上,赖暖暖睡房间,许锦年睡沙发,许锦年那是相当规矩。
第二天,一切照旧,安然度过。
第三天,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不过首先唱沉不住气的居然是赖暖暖。
本来嘛,像他们两个虽然还没办酒席,可是也是花了九元领了证的,理应睡在一张床上。
咳咳,某赖要纠正一点,她只是说单纯的在一张床上睡觉。
她本来以为许锦年那种表面翩翩君子本质小人的人肯定会理直气壮跟她睡一张床的,谁知道,许锦年这次居然那么规矩,让赖暖暖都觉得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为此,她还特地问了下我们的顾人/妻,我们的顾人/妻给出的回答是:“结婚了嘛,就不稀奇了。”
我们的顾人/妻是不会承认她故意偷偷地整了一下许锦年,也暗暗惩罚了下赖暖暖,谁让她也算对她隐瞒了那么多年事实,我们的顾人/妻是那么好应付的人吗。
何况顾寻寻说了,许锦年还欠她人情呢,要不是她让周暗打电话通知他赖暖暖在自己家,他们现在能和好吗,能吗!
拜托,媒人也是不好做的。
于是,我们的顾人/妻出的主意是——□。
顾寻寻还特地给她买了几件情趣内衣,又贡献了瓶红酒,嘱咐赖暖暖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并且详细教导了整个□的过程。
赖暖暖看了看那几件情趣内衣,嘴角抽搐着。穿这个,许锦年会以为她有病吧。
还有这个只由几条绳子组成的也叫衣服?
赖暖暖还是在我们顾人/妻的强迫下收下了。
至于这件所谓的内衣的归宿就是在衣柜的最底层。
赖暖暖觉得她还是正常点的好。
这天赖暖暖和许锦年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电视里喜庆的歌曲梁然才意识到,快过年了。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重逢的时候是深秋,马上冬天就要过去,春天即将到来。
在双方父母以及两人彼此之间的商量下,赖暖暖和许锦年决定将婚礼定在6月份,即将进入夏天
的六月,澄澈的天,凉爽的风。
许锦年和赖暖暖在过年前的这段日子里,两人都在将手头的事务处理掉,能延后的就延后。
每天许锦年做好了早餐叫赖暖暖起床,然后许锦年上班忙着将年终的一本杂志的摄影解决,不处理好的话,这个年估计也空不出来了。
晚上赖暖暖等许锦年回来烧了菜再一起吃,两人就好像结婚很多年的夫妻一样,温馨而默契。
赖暖暖窗台养的花此刻是光秃秃的,不过赖暖暖还是耐心的保养着,在细心地呵护下,赖暖暖相信在合适的时节它一定会开出娇艳的花朵。
对了,在这段时间内算是发生过一个小插曲。
在赖暖暖和许锦年会自己家看父母时,赖爸爸私下里找许锦年谈过一回。
那就是在乡下的一个院子里,许锦年和赖爸爸坐在大树下,赖爸爸裹着厚厚的青色大棉袄。
“爸,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看着赖爸爸掏烟的动作,许锦年实时提醒道。
嗯,是爸爸还是好好关心下,也为了未来幸福啊。
“臭小子闭嘴,我抽烟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里呢。”还是点上了烟。
“你身体不好的话,暖暖会伤心的。”赖爸爸手顿了顿,可是并没有将烟掐灭。
“爸。”许锦年开口想说什么。
“谁是你爸,心烦,抽烟过过瘾。”赖爸爸闷哼一声。
好小子,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就那么让你拐走了。
虽然知道或许好多年前就拐走了。
所以更加不爽,赖爸爸心里更嫌弃许锦年。
许锦年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陪着赖爸爸。
过了许久,赖爸爸的烟已抽过大半,白眼弥漫着,模糊了赖爸爸的脸。
“那丫头,脑子直,你不能欺负她。”
“哪敢,心疼。”许锦年回答,想到赖暖暖最近被他养肥了一点的脸,眉眼间满是温柔。
“最好是那样,我知道别人都觉得我女儿配不上你,孩子他妈也说了,暖暖好福气摊上你,可你给我记住了,在我眼里你永远配不上我家闺女。”赖爸爸蛮横地对着许锦年说。
许锦年点点头,“我会对她好。”
“最后还是你,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也别给我什么保证,只有你们俩一起老了我才会信你。”赖爸爸不太情愿地看着许锦年。
许锦年看着那张模糊的脸,觉得他一定要把这张脸印在心中,那是一个一心只为女儿着想的伟大父亲的脸。
那天夜里,许锦年和赖爸爸都喝得烂醉才回家,赖妈妈嘴上骂着“死老头子”,可还是温柔地帮他脱衣梳洗,然后一起睡觉。
许锦年想着,这下岳父的问题也解决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大街小巷也开始放起了恭喜发财之类的歌曲。
赖暖暖想着,终于要过年了,她和许锦年重逢后过的第一个年。
她想今后还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机会,也许还会多那么几个家庭成员。
☆、拜访言邵
这两个礼拜,许锦年把手头的事情也交接的差不多了,呆在家里的时间也变得多了起来,陪着赖暖暖的时间也多了起来,而对于赖暖暖而言,可以骚扰的人又多了一个。
赖暖暖想到了之前去看嘉生和无念碰到的画面,心里很欣慰,不过也变得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本来嘛,她有事没事就会去“拜访”下林嘉生,或者去顾寻寻那撒撒娇,可是现在两边都不能去,赖暖暖觉得她偶尔也要识相点,人家两边都是你侬我侬的,没必要加她这个鋥亮鋥亮的电灯泡。
不过还好就在赖暖暖闲的要发霉的时候,许锦年跟她说了一件事。
那天,赖暖暖和许锦年出去吃,是在一条小弄堂的店,因为冬季的缘故,没有盛开的鲜花,也没有小蜜蜂嗡嗡嗡嗡地鸣叫着,低矮的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有举着小灯笼的孩子欢快地跑过许锦年和赖暖暖身旁,赖暖暖想着,终于迎来了过年了。
“言邵要结婚了。”
“什么?”刚好有小孩子摔倒而发出凄惨的哭声遮住了许锦年的声音。
“言邵要结婚了,他给我们发了请帖。”许锦年低低地说着,微微侧头看赖暖暖。
“真的,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赖暖暖有点被吓到,可是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占据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四月一日。”许锦年低低地笑。
“啊,谁会在愚人节结婚的。”赖暖暖苦笑道。
“唔,我们过两天去看他的时候你可以问。”许锦年留了个悬念。
“言邵也回国居住了吗?”赖暖暖有点惊讶,他不是说不会回国的吗。
“嗯,好像是新娘不习惯住在国外。”
“哟,言大少也学会迁就人啦,不容易啊。”
“或许吧。”许锦年牵着赖暖暖的手,漫不经心地回答。
许锦年到底不是放羊的小孩,没过两天就带赖暖暖去看言邵了。
言邵现在是一家外企的高级主管,顺风顺水,在合适的年龄和合适的人结婚,在外人眼里都很羡慕。
当然,那是外人,在熟悉言邵的底细的人眼里就成了以下那样。
“锦年,言邵居然能娶的到老婆,他老婆一定很可怜。”在车上,赖暖暖抱着礼物说道。
“换个角度,应该说那女孩很厉害,能降服言邵。”许锦年回答道,也默默地庆幸赖暖暖的迟钝。
“对诶,锦年你快点,好像赶快见到他,我还要谢谢言邵。”赖暖暖催促道。
“好吧。”说是这样说,许锦年还是慢悠悠地开着车。
言邵大学学的金融,虽然他从高中起就叫嚣着要当扫黄大队队长,因为可以名正言顺看苍姐姐,当然大家也没有把他这话当真。
不过言邵高考报考时还真的填的警校,如果他有去念的话,或许现在也成了扫黄大队一员。
没办法,谁让言邵他老头子跟他说,等他大三了就把公司交给他,跟他母上大人周游世界去,奋斗了一辈子,享享清福。
对此,言邵绝对是嗤之以鼻,他的性子也不会任听摆布。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言邵他老子什么都没说,直接去跟警校打了招呼,就把言邵强制逼到加拿大他安排好的学校念金融。
本来,念就念吧,言邵也认了,可是他真的很想问老天,有必要跟许锦年一个国家嘛。
更想让他问候祖宗十八代的是,他老子居然还拜托许锦年照顾他,听听,照顾,天晓得他们以前打过多少场架。
话虽如此,但他和许锦年也算是相安无事的相处下来了。
毕业后,言邵就直接继承了他老子的公司,言邵天生就是急性子,一上任就先裁掉了一批顽固派,有看准市场形势,一上任就接了一桩大生意,并出色完成了,之后公司也是蒸蒸日上,言邵觉得做生意嘛,就是快准狠,磨磨唧唧默默唧唧的,你以为市场会等你?真是笑话!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靠着年少轻狂的一股冲劲,现在的言邵变得稳重多了,或许是人成熟了,意识到自己的责任也越重了。
言邵虽然骨子依旧是猖狂暴躁的性子,不过表面上表现得文质彬彬,淡然精明,纯一禁欲性精英。
以上评价出自言邵公司女职员之口。
言邵是个习惯享受的人,他在城郊买了房子,环境清醒,周围又安静,即使离市中心有近一小时的车程,他依旧每天回家。
所以,当赖暖暖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她眨巴眨巴眼睛,拉着许锦年的衣服摇了摇头。
对许锦年说:“又一次感受到贫富差距啊。”
许锦年先摁了门铃,随即拍了拍赖暖暖脑袋,“别闹,那么大的房子,在自己迷路就不好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拜托,我方向感有那么差吗,最多就一点,一点点。
“我说,请勿在他人门前打情骂俏,OK?”清冷的声音就那样传进赖暖暖耳朵,赖暖暖转过头,看着言邵,上一次见他大概是半年前了。
跟上次比起来,言邵这次看起来要随和许多,大概因为在家里,所以他没有带那副金丝框眼睛,也没有西装革履,只是穿着家居服,软软的布料让他看起来也平和了不少。
“言邵,恭喜你!”赖暖暖松开拉着许锦年衣服的手,连跑带跳地到言邵面前,笑得裂开了嘴,嘴脸的梨涡微现。
“恭喜什么。”言邵对赖暖暖突如其来的道喜一头雾水。
“别瞒了,锦年都说了,你要结婚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言邵的脸色顿时僵硬,赖暖暖继续说着。
“新娘在吗?让我看看。”说完就往屋里走,企图寻找那了不起的新娘。
“你还真是行动迅速。”言邵抿着唇,愤恨地盯着许锦年。
“我答应过你会带她参加你的婚礼,还不如早点让她做个心理准备。”许锦年也缓缓走近屋。
“暖暖,别找了,她不在。”看着像个小孩一样到处跑的赖暖暖,言邵无奈地笑笑,眼神宠溺。
“言邵,有照片吗。”赖暖暖无精打采地回到许锦年身边,言邵眼神黯淡了些。
“有,不过能先坐下来我们再谈吗。”言邵招呼许锦年和赖暖暖坐下。
“波士顿红茶,尝尝。”言邵给赖暖暖倒了一杯,清香四溢。
“啊,言邵你就是会享受啊。”赖暖暖轻轻地抿了口茶,将杯子捧在手心,长长地呼了口气。
“当然,自己绝对不能亏待自己。”言邵依旧浅浅地笑。
这时,从坐下起就默不吭声的许锦年开口了,“言邵,我接下你楼上的电脑可以吧。”
言邵表情有些古怪,不过转瞬间他就手一挥,“当然,我可提醒你,别窃取机密。”
许锦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就上楼了。
咦?锦年不是自己有带电脑吗,赖暖暖坐在沙发上看着许锦年的背影,眉毛纠结着。
“暖暖,婚礼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哦。”言邵开口打断了赖暖暖的思绪。
“没问题,不过言邵,为什么会是愚人节那天呢,很奇怪诶。”赖暖暖又喝了口茶,身心舒坦啊。
透过茶的热气,言邵的眼神迷蒙,他静静地看着赖暖暖。
赖暖暖被他盯得有些坐立不安,总觉得那眼神里好像有什么她似乎看懂了,再看还是无法理解,“你要是不想说就、、、”
“想知道?”言邵眼睑微微合上,轻轻地问。
赖暖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问了,总觉得会深入到一件自己不想掺和的事情中,而那件事又或许和自己有关。
可是,心里有很疑惑,心头痒痒的,就像有只猫时不时地那么挠一下。
“嗯。”赖暖暖还是想知道。
“因为,我认识了一个人。”
言邵凝视着赖暖暖,嘴角上扬,面容温和,好像那个以暴躁著称的人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把婚礼订在四月一日?
因为那天我认识了一个人。
一个使我做了多年愚人的人。
☆、过去的曾经
因为那天我认识了一个人。
一个使我做了多年愚人的人。
言邵想说,知道了之前那番谈话的人都能知道,那个人就是赖暖暖。
可是这个故事他还是得再说一遍,以过来人的身份看自己的的沉迷。
如果说许锦年是学校里的冰山王子的话,那言邵就绝对是黑马王子,虽然这个称号言邵极为唾弃,但他不得不承认,听上去还是挺爽的,至少当年他是过的相当潇洒的。
言邵可以算是学校的恶势力吧,就是恶俗的老大。
一来,他脾气火爆,大家怕他,二来嘛,家境富裕,也有一部分人想要攀附。
十七八岁的年纪,已经察觉到了关系的重要性,那么早就有这种觉悟,真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
话虽如此,还是有一部分女生对言邵暗投芳心的,毕竟言邵长得还算是人模人样。
不过言邵交往的都是成熟娇艳类的女生,好好学生他是从来不沾染的。
本来嘛,好好学生都是娇滴滴规规矩矩的,谁知道会不会光牵个小手就浪费了一个多礼拜的,更何况,乖乖女整个就是无趣,言邵对于清纯类的女生是向来不多看一眼的。
大概是报应吧,愚人节那天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一笑就是九年。
愚人节听着挺好玩,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学校你能做什么过分的恶作剧,口头上说说而已,毕竟老师在那呢。
有这种想法的是学校大部分人,显然,言邵不属于这些人。
早上刚到学校没多久他就和他的现任女友说分手,那女孩愣了下,画着夸张的妆的脸立马笑开,还是抱着言邵,甜腻腻地说:“阿言,我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你骗不到我。”
言邵搂过她就直接吻了上去,女孩也一只手搂着他脖颈,唇齿间热情似火。
半分钟过后,言邵掰开她的手,痞痞地笑:“这可不是玩笑,刚才就当分手礼物,不要太想我哦。”
不顾女孩的叫喊言邵转身就走,任凭那女孩跺脚还是难听的咒骂,都没回头再看一眼。
哎,真无聊。言邵边走边想,漫不经心的在校园里游荡。
“锦年等等我啦。”远远地就听见女孩软诺的声音。
言邵停下脚步看向正朝他走来的两人,男的他很熟悉,许锦年嘛,他家老头子一直唠叨,学学你们学校的许锦年同学,人家怎么怎么样,听得他耳朵都要长茧了。
旁边的女生他是没见过,不过猜也猜得出来,谁让那女生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也很出名。
言邵百分之九十九确定那女生就是赖暖暖,毕竟全校园都知道高一七班的赖暖暖喜欢高一九班的许锦年,可谓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无所不用其极,幸好,在抛弃了脸面尊严重重之后,许锦年还是承认了她这女友,赖暖暖也算是圆满了。
言邵玩味地笑着,看着前面看着前面穿着粉色T恤外加牛仔背带裤的女生,那女生只是梳着个简单的马尾,笑得贼兮兮地抱着许锦年。
赖暖暖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许锦年你原来好这口啊,幼稚小孩类的女生?言邵心里暗暗唾弃许锦年的审美。
当然,那时的他对今后的事丝毫不知。
这就是赖暖暖和言邵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平淡无奇,赖暖暖甚至都不记得了,她那时眼里只有许锦年。
言邵也没当回事,对赖暖暖也是转身就忘,直到高二分班后他和赖暖暖许锦年分到同班,他对赖暖暖才关注紧密起来。
言邵高二分班选的理科,还没踏进教室就听见身边的女生又聚在一起议论,大概是说赖暖暖明明比较喜欢文科,为了追许锦年硬是选了不擅长的理科,然后就是一些讽刺的话,说赖暖暖不知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分班考考得相当好,和许锦年分到了一个班,死缠烂打到这种程度真是丢女生的脸。
说话的女生有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她说着赖暖暖的时候凤眼微微上挑很不屑的样子,言邵知道这个女生,她和许锦年从进高中起就同班,听说初中也是同校,每次年级前五名准有她,在赖暖暖出现前,大家都私下讨论过,都认为她总有一天会成为许锦年女朋友,两人关系也不错,只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赖暖暖,从此以后,许锦年身边永远有个赖暖暖,谁也插不进了。
言邵脸上笑意更浓,径直走过她们身边,赖暖暖和许锦年同班啊。看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都不会无聊了。
分班名单言邵看都没看,以他家老头子的性格,肯定想法设法把他跟许锦年放一个班了,总想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言邵翻了个白眼,对,许锦年赤,都赤到黑了。
踩着铃声,言邵晃悠悠地走进教室,看也不看老师都发黑的脸,直接走向最后一个位子,刚好是赖暖暖后面,一坐下就趴桌上睡觉。
讲台上的老师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远离言邵,可这一转头又看到赖暖暖左边的许锦年也在睡觉,顿时黑线满脸,心里默念,冷静冷静。
赖暖暖坐在下面看着老师,觉得这老师很有前途,前一秒脸都黑成那样了,下一秒还能面带微笑的开始开学致辞。
“……好,就这样,希望大家相处愉快。”下课铃响,老师也立马走出教室,教一班的好学生伤不起
“锦年,醒醒啊,下课了。”赖暖暖推着睡着的许锦年。
“有事。”许锦年背推得实在难受,睡眼惺忪地问。
“没什么、诶,你别睡啊。”赖暖暖刚说完没事,许锦年就又合上眼跟周公下棋去了。
赖暖暖无奈地看着许锦年,真是的,你一天要睡多少小时啊,鼓着腮帮子走在位子上上翻着书。
好无趣啊,赖暖暖趴在书上想着,看看许锦年,依旧睡得不管身处何地,算了,别打扰他了。
言邵嘴角抽搐地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这算什么,他们真的是情侣?
不过没多久,言邵也想通了,能做许锦年女友之人,绝非平庸者。
言邵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前面赖暖暖的背,想着什么时候接触下,看看许锦年喜欢的人到底有多特别。
这个机会来的很快,不过也很突然。
大概是开学一个多礼拜后,某天放学赖暖暖要回家拿换洗的衣服,刚好许锦年又没陪着她。
走到半路就看到有个人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或许不能叫走,赖暖暖觉得他能不摔跤已经是万幸。
言邵捂着腹部,心里飙着脏话,靠,这帮混混居然动刀子,言邵心里本来就不爽到极点,现在又看到赖暖暖站在那里,心里就更不爽了,或者说有点郁闷?
那么狼狈的样子居然让她看到,还有,笨女人傻站在那干嘛,还不快点来扶我下。
其实也不能怪赖暖暖,换了是谁,看到一个腹部流着血的人都会呆一阵,赖暖暖觉得当时她没掉头就跑就很有良心了。
显然,赖暖暖是胆子比较大的女生,她回过神后就迅速小跑上前,扶着言邵。
“你打架了?”赖暖暖对言邵的事略有耳闻,怎么说也是学校风云人物。
“废话,我还能自己把自己捅成这样不成。”言邵倒抽口气,讲话语气太重,伤口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