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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怪胎少年 当前章节:147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47

“这样啊,看来某人的意思是自己没事。”说着就要放手。

“赖暖暖!”言邵咬牙切齿。

“是你自己很拽的样子好吧。”赖暖暖觉得自己真的很厚道的,你口气听起来很牛掰嘛,干嘛要我帮忙。

言邵不回他话,他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受伤就不跟她计较,日后在再说,那是什么口气!

“你要去哪?”赖暖暖问道,主要是她觉得言邵实在太重了,她手很酸的。

“送我回宿舍吧。”想了想也没什么地方好去,言邵觉得还是先回学校吧。

“你这样还回学校?我说,言邵,你不会要说是我捅的吧。”赖暖暖心想别自己被冤枉。

“送我先去医务室,你放心,你是见义勇为帮助他人的好学生,其他我来解释。”言邵觉得自己不是流血而死就是被某人气死,她不是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怎么那么呛。

“当然。”赖暖暖理所应当地应答。

言邵这次连翻白眼的力气也要没了,还是赶快去医务室,他有点头晕了。

赖暖暖就这样扶着言邵慢慢地走,偶尔听见男生的咒骂声。

言邵一直记得那天的风很凉快,风中似乎传来薄荷的清香,赖暖暖虽然口头上让言邵有些刺耳,可是赖暖暖那双手一直轻轻地搀扶着言邵,那双手很温暖,言邵虽然口头上也刻薄地回击着赖暖暖,可是那双手的温度依旧透过皮肤渗到心里,无论过了多久,依旧触动心弦。

这是言邵和赖暖暖第一次真正的接触,或许是因为赖暖暖见到了最狼狈的言邵,所以后来的日子里,言邵也没跟她客气过,一天到晚戏弄她,以捉弄她为乐。

而对于言邵而言,这也是孽缘的开始。

☆、最初的悸动

“嘶嘶嘶,痛啦,老女人,你轻点行不行啊。”医务室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现在知道痛,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包扎着言邵的腹部,不过看那动作,丝毫没有轻柔的意思,存心要让言邵痛一阵。

“打架的时候谁会顾虑那些,那群混球找上门来了难道我还能躲不成,这才叫男人,你懂不懂,靠,老女人,你轻点啊!”前半句还说的豪气满怀后面就蔫了,实在是痛啊。

“对男人,那天你死了,墓上就写:一个打架而死的男人”女人凉凉地开口。

“你咒我啊。”言邵虽然痛,口气还是一样恶劣。

赖暖暖坐在一边,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的感觉,本来送言邵到医务室就打算去找许锦年,可是医务室的医生,就是那女人说有事和她谈,希望她等下,结果赖暖暖就这样不尴不尬地坐了近一刻钟。

“那个,请问我能走了吗?”赖暖暖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差不多该去找锦年一起上晚自习了,晚了,就就占不到好位子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那女人开口。

“没事。简老师你有什么事跟我说?”赖暖暖心里在呐喊,快说吧,别再浪费时间了。

“我希望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毕竟对于言邵,这件事并不光彩。”女人不急不缓地说道。

“切,她说出去看看,我肯定、、、啊!很痛诶你知不知道啊!”言邵突然大叫,原来是那女人在他伤口上捅了一下。

“如果言邵同学是这种态度的话,也许哪天我一不小心就说出去了。”哼,有求于人还这种样子,而且还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呵呵,当然,那谢谢这位同学了。”简老师狠狠捏了言邵一把,适宜他闭嘴。

“嗯,那我能走了吧,老师?”赖暖暖站起来问道。

“可以,言邵一起吧。”简老师推着言邵让他们一起出门。

“喂,老女人,你到底能不能轻一点。”猝不及防被人从床上推下来,言邵差点站不住。

简老师瞄都不瞄言邵一眼就走下做自己的事。

言邵摸摸鼻子把这个闷亏吃下,跟着赖暖暖走出医务室。

“她很关心你。”两个人走在学校的小径上,隔着一段距离,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赖暖暖受不了这种气氛硬是憋出一个问题,当然,她也的确很好奇这点,毕竟医务室简老师是个标准的气质美女啊,虽然年纪对于他们大了些,二十七八岁,不过谁能担保她不是言邵的那啥,言邵一直都喜欢成熟美艳的女人不是吗?

言邵反射般地就像甩赖暖暖一个白眼,送她一句“关你什么事。”,可是只要一想到那女人要是知道他这种态度难保不会跟他爸告状,那他估计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言邵随人人比较猖狂暴躁,不过对于自己的父亲,还是比较敬畏的,也因为这样,那么多年言邵没出过什么大事。

“我大姨妈。”言邵不亲不愿地开口,一边踢着一颗石子。

“大姨妈啊。”赖暖暖有点惊讶,难怪呢,简老师那么关心言邵,原来是大姨妈啊,只是大姨妈啊。

喂喂,赖暖暖同学你这种遗憾的口气是什么。

接下来又是死一般的寂静,言邵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地走着,赖暖暖慢吞吞地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偶尔重叠,偶尔又分开,即使是重叠时,也能看出言邵在微微颤抖。

“你干嘛还跟着我。”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赖暖暖,言邵不屑地开口。

“我去找锦年啊。”赖暖暖莫名其妙,跟着你?

“……你一天到晚去男生宿舍还不害臊!”言邵有种自作多情的错觉。

“为什么害臊,他是我男朋友啊。”赖暖暖疑惑地问。

“……好吧。”言邵决定放弃。

“哦,对了,你为什么会受伤啊。”女生嘛,三八特质,赖暖暖还是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没什么,只不过是我以前甩掉的一女的,找了帮混混来揍我顿解气。”言邵眼神鄙夷,对那种女人厌烦到极点。

“这样啊,你只是甩了她?”赖暖暖又追问。

“对啊,本来就是玩玩啊。”言邵不以为然,反正跟他交往的也都不是什么好女生。

“玩玩啊,你很看不起女生诶。”赖暖暖觉得言邵的话很刺耳。

“本来就是,难道要我交往一个人就交往一辈子,不可能的吧。”言邵觉得赖暖暖的话很好笑。

“哼,毛爷爷说了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所以呢,等下,你现在和许锦年交往不会是抱着和他结婚的打算吧。”言邵想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赖暖暖。

“不可以吗。”赖暖暖不服气地捅了言邵的伤口,什么眼神啊,很荒谬吗。

“哈哈,可以,可以,噗。”言邵憋笑憋得有点肚子疼,天哪,什么时代了,还有人这种想法。

“喂,算了,跟你说也没用。”不知不觉就到了男生宿舍楼下。

因为常来的缘故,楼下大妈都认识她了,每次她来也就暧昧地笑笑,说上一句,小姑娘又来找你男朋友啊,调笑个几句,然后就会让她上去,当然,时间限制20分钟内。

在分别前,赖暖暖很郑重地站在言邵面前,拍了拍他肩,跟他说道:“言邵啊,希望你永远不要玩出人命来,不然你的下一代兄弟姐妹或许会很多。”

然后不顾言邵愤怒的涨红的脸就上楼了。

言邵这刻更加坚定,他和许锦年不对盘,连他女人也是一样,都是些什么怪咖啊。

不过,多年后的事实证明,赖暖暖就算不像女生,但女生的第六感还是有的,虽然打了点折扣,因为言邵的确搞出人命,不过,幸亏只有一个。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不咸不淡地过着,赖暖暖和许锦年仍然在所有人不看好的情况下以良好的状态交往着,许锦年仍然课上睡觉,言邵仍然常常换女朋友,打打架什么的,有他们在的班级仍然每天吵吵闹闹,不过介于班级均分总是第一,老师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断催眠自己,好学生总是有点高傲的。

一切似乎都和平常一样,唯一的不同就在于,言邵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懂嫉妒的苦涩。

其实从那件事后,言邵就会时不时地惹惹赖暖暖,一方面,她是许锦年女朋友,死对头的女朋友诶;二来嘛,他看着她就不爽,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就更不舒服,跟自己就话不投机半句多,跟那个谁不是聊得很好。

不过嘛,赖暖暖也没有多在意就是,她只要她的锦年好就好,言邵嘛,无视就好啦。

不过,老天总是爱和人开玩笑,机缘巧合下,把本以为不会有交集的言邵和赖暖暖的人生里的一小段时光重叠在一起。

高二的时候,言邵的语文成绩差到倒数,他家老头子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便强逼言邵去上课,不过言邵去了几次,确定教书的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女人后,就再也没去过,那老师也不痛不痒,本来嘛,给言邵上课就是一件为难自己的事,当然,她也没跟言邵他爸说,或者该说,言邵他爸那段时候很忙,也没有询问过言邵的事。

言邵第一次旷课在街上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晃荡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赖暖暖,赖暖暖坐在一家奶茶店外面的圆桌上,看到赖暖暖的一刹那,言邵本想掉头就走的,不过转过身了脚步又迈不开,言邵赌气似的想,干嘛躲她,搞得自己好像怕她似的。

言邵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向赖暖暖走去,走近了才发现赖暖暖是在写生。

他抽掉赖暖暖手中的画板,翘了个二郎腿装模作样地看着她的画。

“呦,画得还不错嘛。”其实言邵根本不懂得欣赏,他只是觉得赖暖暖画的人还挺像的。

“当然。”赖暖暖一点也不谦虚。

“许锦年怎么没跟在一起,不会跟其他女人鬼混去了吧。”言邵拿画板拍拍赖暖暖头。

“他是代表学校去参加演讲比赛了而已。”赖暖暖抢过画板并且强调‘而已’两个字。

“这样啊,你喜欢画画?”言邵发现赖暖暖又开始看着街上的人低头画了起来。

“嗯,我有一天会成为插画师哦。”赖暖暖信心十足地回答。

“你,开玩笑吧。”言邵仔细些扫了赖暖暖上下,摆明了不相信。

“喂,你们对我就那么没信心啊!”赖暖暖不满地抱着画板,无奈地抱怨。

“看来不相信的不止我一个人啊。”言邵知道自己说中了。

“嗯,锦年也不相信。”赖暖暖耷拉着头很沮丧,自己的梦想被最喜欢的否定,她真的很难过。

“这样啊。”言邵拉长了声音,以他对许锦年的一点点认识来看,许锦年那家伙绝对的又别扭了,那家伙什么时候坦诚过,真是的。

赖暖暖也不和言邵再说什么,她看着人来人往,静静地拿着铅笔继续在那张纸上描摹,赖暖暖很安静,耳边的鬓角轻轻地落在脸颊两边,言邵觉得赖暖暖在拿起笔画画的瞬间,整个人仿佛注入了无限的生命力,变得耀眼起来,她眼里对画画的那种迷恋,那双闪闪发亮的双眸让他一时移不开眼。

言邵不再翘着二郎腿,他悄悄地趴在桌上,安静地凝视着赖暖暖,眼神白雾迷茫,目光淡淡的,言邵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赖暖暖,也不该打断他们之间这种安详的氛围。

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有着不同的面容不同的表情,偶尔有落叶飘飘然然地落下,言邵的心里,忽然变得很平静,他忽然想起了在他最窘迫的时候扶着他的那双手,那一份熨帖着心的温暖。

在春天即将过去的时节里,一丝微光悄悄地照进了言邵的心。

☆、夭折的告白

“暖暖,一起去吃饭吧!”一下课,言邵就从后面凑近赖暖暖,右手绕过她脖子把她拉向自己。

“咳咳,言邵,你放开我。”猛地被饶住脖子,赖暖暖呼吸不顺地咳了下,注意到班级里人暧昧的眼光,赖暖暖赶紧推开言邵的手。

“一起去嘛。”言邵凑到赖暖暖身边。

“不要,无念我们一起走”赖暖暖收拾好东西就要和苏无念一起去食堂。

“好吧。”言邵也不勉强。

赖暖暖哼了一声就挽着苏无念的手朝食堂走去,不顾被她丢在班级的言邵。

言邵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低声嘀咕“食堂可不是你家的啊,暖暖。”

窗外蓝天蓝,白云白,绿草红花,风轻扬,柳飘絮,美好时光无限。

食堂一觉正想百慕大三角一般,被诡异的气氛笼罩着。

苏无念看到对面的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头静静地吃饭。

赖暖暖筷子插在饭里,恨不得把饭菜倒到对面那人脸上。

“你怎么在这里!”赖暖暖咬牙切齿地问。

“这里是食堂,当然是吃饭啊,暖暖。”言邵笑得无比灿烂。

“当然,但是那么多座位你为什么偏偏坐在这里啊!”赖暖暖心里早把言邵模样的小人扎了10086针了。

“暖暖,你这话说得,这座位有人了吗?我就喜欢坐这啊。”言邵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

“还是苏无念同学有意见吗?”言邵又转向苏无念,苏无念笑笑表示她随意。

“那就是没问题了,暖暖,你也快吃,冷了就不好了。”言邵朝赖暖暖关怀地问候了一声,低头吃饭。

“……”赖暖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言邵。

筷子一拔,吃饭,别虐待自己!

可是某人可并不想单纯吃饭那么简单。

“暖暖啊,要不要我再陪你去那个啊,你的好美啊!”言邵吃了一半突然冒出一句话,而且音量绝对不低,这不,食堂里的人刷的眼光都集中到这,悄悄地议论着什么。

“言邵,你说话能别那么歧义吗?”赖暖暖看到连苏无念都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真的无力跟言邵说什么了,吃个饭都不安宁,唔,锦年,你快点回来啊,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

“有吗,我这不言简意赅吗,我陪你去写生,你的画好美,有问题吗?”言邵无辜地笑笑。

“没,无念,你吃好了吗?我们一起走吧。”赖暖暖拉了拉苏无念的衣服,示意她快点。

苏无念还是一脸微笑,她抱歉地向言邵点点头,跟着赖暖暖走了。

言邵一个人坐在那里,笑着吃完了这顿饭,想着赖暖暖躲避他的样子,他想他只能说声抱歉了。

他想,赖暖暖不算乖乖女,所以,他追她的话,口味还是没变对吧?

言邵又一次不小心不经意地晃到了赖暖暖写生的地方,赖暖暖还是坐在那里。

言邵嘴角上扬,看来他是歪打正着蒙对了。

“暖暖,好巧啊,又在这碰到你了。”言邵坐下,向赖暖暖挥挥手。

赖暖暖无视言邵,继续画画。

“暖暖,你干嘛那么排斥我啊,我怎么了吗?”言邵委屈地吸吸鼻子。

看着他那副沮丧的样子,赖暖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态度真的太差,就想着安慰下吧。

“没有,我画画的时候不习惯说话。”

赖暖暖刚说完,言邵眼里就闪过一丝狡黠,他就知道赖暖暖吃软不吃硬。

“哦。听说许锦年明天就回来了。”言邵提起那个消失了近一礼拜的人。

“对的,锦年终于要回来了。”提到许锦年,赖暖暖语气明显上扬了些。

“是啊。”言邵凉凉的应声。

切,有必要那么兴奋嘛!

不过赖暖暖似乎没有意识到,她还是兴高采烈地说着。

“他比赛,我怕影响到他,都不敢打电话跟他多联系,只是每天发条短信跟他说声晚安,可是,昨天晚上他主动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他明天回来,主动打电话给我诶,言邵。”赖暖暖放下了画板,眼神闪烁着耀眼的星光,她有些激动的拉着言邵的袖子,迫切地想与人分享她的喜悦。

言邵眼神黯了黯,心就像浸到了深水里,能感受一切却无法呼吸,整个人要窒息一般的痛苦。

言邵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跟赖暖暖摊牌,不然他做什么都没用。

“暖暖,其实我、、、”言邵开口想要吐露心事,只是被一声尖叫打断。

“锦年!哇塞,你提前回来了。”赖暖暖立刻放开抓着言邵衣服的手,猛地朝言邵背后跑去,甚至连画板掉在地上也来不及顾及。

言邵心里咯噔一下,他转过身,只见许锦年貌似不耐烦的看着赖暖暖,责怪他大街上这么没形象,只是也没推开赖暖暖,让她还是抱着自己。

言邵觉得自己就好像那被抛弃在地上的画板一样,不被人关注。

言邵嘲讽的扯开嘴,眼睛眯着,不,赖暖暖从来没关注过他,画板掉了,她会捡,他怎样,无人问津。

言邵弯腰捡起画板顺便调整自己情绪,站起身时又是一脸没心没肺地笑。

“呦,这不是许同学么,怎么提前回来了。”言邵把画板递给赖暖暖,目光停留在许锦年脸上。

“嗯,时候到了自然会回来。”赖暖暖已经由抱着许锦年变成在他身边,许锦年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样,握着赖暖暖的一只手。

“你去参加比赛肯定是一等奖,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得不偿失呢。”言邵话里有话。

“那并不是你的思考范围,我的就是我的。”许锦年微微眯着那双丹凤眼,玩着赖暖暖的手指,漠然地扫了言邵一眼。

言邵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当然知道许锦年在说什么。

“暖暖,走吧。”许锦年跟赖暖暖说道,转身就走。

“嗯,好的!”赖暖暖立马跟上去。

言邵看着赖暖暖欣喜得一蹦一跳的背影,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

但是,赖暖暖走了几步又回头,朝言邵挥了挥手,“言邵,明天学校见了!”

言邵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那是淡淡的温柔地笑,以前从来不适合他的笑此刻却是那样和谐。

回忆总是那样美好,言邵现在马上就要订婚了,他还是常常会想起以前,想起那样遥远的少年心事,甚至固执的将婚礼订在第一次见面的那天,那个老天给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的那天。

“言邵、、、”回到现实,赖暖暖听了言邵讲了那么多他们以前的事,有些不忍心开口,她不知道言邵真的对她抱有那样的想法。

“暖暖,不要多想,那是以前,我现在一切都很好,你没见到我未婚妻,她样样比你好呢,哈哈。”言邵拍拍赖暖暖的脑袋,这一拍就不愿离开,抚摸着赖暖暖的发丝。

“暖暖,我的婚礼你会来参加吧。”言邵看向赖暖暖眼里,这一刻,那双眼里有他的倒映,言邵想这就够了。

当初她回头的那一刹那,他就决定了,只要她偶尔能想起他,回头看他一眼就够了,这样,就够了。

“嗯。”赖暖暖点点头。

“好啦,我去看看许锦年那家伙,怎么那么久还没好,你在客厅等着。”言邵强迫自己把手放下,转身上楼去叫许锦年。

“言邵。”赖暖暖看着那个隐忍多年的背影,突然地叫了言邵一声。

“嗯?”言邵疑惑回头看赖暖暖。

“言邵,希望你好。”赖暖暖浅笑温婉,她轻轻地跟言邵说,希望你好。

“谢谢,你也一样。”言邵温柔的点点头。

言邵上楼的途中想,这次,是真的要放下了。

言邵想虽然这一切过程苦涩艰辛,而且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这觉得是笔亏本买卖,付出那么多,却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过,言邵想,能有这样一份经历了时光沉淀的醇厚的友谊,也是不错的吧。

能有一个曾经让你为之付出,最后成为你朋友,能够互相关心,互相调侃,说着从前的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吧。

☆、言邵的婚礼

时间总是在你不注意的瞬间悄悄流逝,等你反应过来,它已经在回忆里对你微笑。

转眼间,四月一日就近在咫尺了。

“锦年,明天言邵婚礼,我们一起去买送给他的新婚礼物吧。”大清早的,赖暖暖就向许锦年提起这件事。

“不用了,我想他已经收到他想要的了。”许锦年看着报纸,翻了一页。

“锦年,我还是想送些什么?”赖暖暖硬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抱着他闷闷地开口。

“愧疚?”许锦年把报纸放一边,搂着她反问。

“嗯,我没想过言邵曾经对我抱有过那样的感情,刚开始我还以为她讨厌我呢。”赖暖暖声音有些低哑,似乎这是件难以开口的事。

许锦年偶尔抚摸着赖暖暖的背,保持沉默听赖暖暖说着。

“其实现在想想,我觉得我对言邵一直都不是太好,我总是对他爱理不理,而且常常对他很凶,而且啊后来你离开后我还老拿他出气,而且啊,还有、、、”赖暖暖滔滔不绝的说着,越回想她就越慌乱,也渐渐不安定了,抓着许锦年的衣服都快语无伦次了。

“暖暖,那是言邵自己的选择。”许锦年掰开她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握得太紧,指尖都有些泛白。

许锦年揉揉赖暖暖的掌心,缓缓地开口。

“他也不希望看到你内疚的,暖暖,他今天邀请你参加他的婚礼,就代表他放下了。”

赖暖暖听了后,静静地不说话,许锦年抱着他,窗外鸟飞来飞去,风吹过,阳台的风铃清脆地响着。

过了一会,赖暖暖再次开口,只是这次声音是刻意地压低。

“锦年,你是早就知道了吗?”

“嗯。”报纸被默默地拿起。

“你不跟我讲!”

“大家都知道了吧。”刷的,报纸翻过一页。

“我不知道啊!”

“你反射弧长啊。”刷,再翻过一页。

“锦年,你怎么这样啊。”赖暖暖软软诺诺的抱怨。

“啊,我知道了。”赖暖暖大叫一声,不怀好意地凑近许锦年。

“你是不是吃醋啊?”

“没有。”刷,再翻。

“哎呦,承认我不会笑你的啦。”

“没有。”

“……锦年。”

吼,坦诚点会死啊。

很快的,第二天的太阳就升起来了,言邵的婚礼的日子到了。

“锦年,你看我穿这样合适吗?”赖暖暖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衣服问许锦年。

“嗯。”许锦年迟缓地应了一声。

赖暖暖难得的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的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巧笑间柔弱的感觉。

“那我们走吧。”赖暖暖牵着许锦年的走歪着头看他,适宜时间差不多了。

“嗯。”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门关上,又是一室安宁。

言邵将婚礼定在了市中心的大酒店里,赖暖暖来得并不算早,到的时候场面已经很热闹了。

远远地就看见言邵,穿着黑色的笔挺的西装,由于没有戴眼镜的缘故,那份骨子里的张狂比平时明显了些。

身边是新娘,不是很漂亮的人,但是眉清目秀,笑起来很温柔的样子。

赖暖暖感叹,估计只有万分温柔的人才能包容言邵吧。

又想到他对自己曾有的情感,觉得这句话不太恰当,应该说言邵绝对配的上这样温柔的女子。

“锦年,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嗯。”

赖暖暖朝言邵走去,言邵笑着和身边的人讲这话,微微侧头看到了向他走来的赖暖暖,他向她点点头,笑容不变。

“你们来了啊。”言邵开口,滴了杯饮料给赖暖暖。

“嗯,新娘好漂亮啊!你好,我是赖暖暖,是言邵的高中同学。”赖暖暖激动地向新娘打招呼。

“嗯,好。”新娘看了眼言邵,言邵耸耸肩适宜她随意,她转向赖暖暖颔首。

“你跟言邵怎么认识的啊!”赖暖暖今天不知怎么的,热情地有点过头了。

“相亲。”

“啊,哈哈哈,言邵你也会参加相亲啊。”赖暖暖挤眉弄眼地调侃言邵。

相亲诶,那不是某人一向认为条件差的人才会做的事吗?

“喂喂,我今天可是新郎啊!”参加婚礼的还笑话主人。

“好吧,言邵我能跟你新娘聊聊吗?”赖暖暖对于言邵的新娘似乎很有兴趣。

“嗯,恐怕不行。”言邵有些为难的看着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人,无奈地抱歉。

不是他不想,只是自己的这位妻子实在,咳咳,不好说啊。

“为什么啊。”赖暖暖抗议道。

“呃,这个嘛。”言邵眼神飘忽。

“暖暖,今天是言邵新婚,他也不想和新娘分开的。”许锦年出声救了言邵。

“小气,诶,锦年你看无念嘉生也来了,我们去找他们吧!”赖暖暖有点沮丧,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新的目标,立马拉着许锦年跑过去。

“哎,自己也是快结婚的人了,还这样。”言邵看着瞬间消失的人,无奈地笑笑。

“是她?”新娘问道。

“是啊。”

“不配。”新娘没头没尾地下了个结论。

“喂,什么意思啊,我有那么差吗!”言邵不服气地抱怨。

“……差。”

“……”

大概能和言邵携手走完一生的,也有着独一无二的性格吧。

宾客陆陆续续的到齐了,赖暖暖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言邵并没有请太多的人,就是一些关系比较的同事朋友什么的,亲戚几乎没有。

大概即使是言邵,这种情况还是想要郑重些,不想太闹吧。赖暖暖默默地想。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起,婚礼开始了。

言邵挽着新娘在众人羡慕祝福的眼光中走到牧师面前。

牧师: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後才回答:

言邵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步语女士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言邵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愿意。”

牧师:xxx,你是否愿意嫁XXX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新娘:“嗯”新娘淡定地就一个字,语气还有那么点不情愿。

牧师:“ 新娘,请问你是愿意还是、、、”

“喂,你烦不烦啊,嗯,不就是愿意嘛!” 言邵不耐烦地开口,结个婚怎么那么麻烦。

噗,周围有人不客气地笑出来,赖暖暖看着牧师无语的样子,和被言邵邀请顺便弹钢琴的许锦年交换了个眼光,嘀咕着:“言邵还是言邵啊。”

婚礼总算跌跌撞撞地进行着,很快就到了新娘扔捧花的时候了。

婚礼上的未婚女士都跃跃欲试,赖暖暖被挤得难受,走到苏无念旁边。

“诶,暖暖,你要不要把握机会,说不定你接到某人立马求婚呢!”苏无念戏谑的目光在赖暖暖和许锦年间游移。

“ 也许有人已经准备了呢。”许锦年出其不意地接话。

“嗯?”苏无念有点疑惑,心里又有了猜测。

她看向身边默不吭声地林嘉生,林嘉生独自喝着酒,还一边说,言邵用的酒就是好啊。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一阵拥挤,赖暖暖一时没站住,往旁边摔了一跤,幸亏许锦年立马扶住她,而那捧花就落在了苏无念手里,苏无念看着手里的花不知如何是好,而周围的人鼓起掌来,都恭喜她会是下个新娘呢。

林嘉生也搂着她低头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不过事实证明,下一个结婚的并不是他们,他们还有一段路要走。

那天大家都玩得很兴奋,赖暖暖喝了点酒神智有点不清醒,吵着闹着要闹新房,言邵又不会对她说什么狠话,只能无奈地站在房门口不让她进,最后还是许锦年把她给背了出去。

介于两人都喝了酒,车是不能开了,徐锦年是还好,赖暖暖就不行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站都快站不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自己的婚礼呢,喝了那么多酒。

大家又都闹得比较晚,公交车也等不到了,本来想要打的的,只是司机一看到喝得烂醉的赖暖暖又看看许锦年,就担心两个不是好人,也不是很愿意做他们的生意。

无奈之下,徐锦年只好背着赖暖暖走回家,幸好酒店离家并不是很远。

“闹新房,言邵。”赖暖暖在许锦年背上还不安宁,手甩来甩去,手都打到许锦年脸上了。

许锦年侧过脸,尽量躲过她的攻击。

“喝,喝酒!锦年,唔、哈哈。”

许锦年默默地打算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赖暖暖喝酒,这酒品太差了。

在快要到家的时候,赖暖暖才算安静下来,手环在许锦年脖子上,慢慢的越来越低,荡啊荡的。

看着大半夜依旧亮着的七楼的灯,许锦年轻声地说:“到家了,暖暖。”

☆、小番外

小番外

一:关于蓝笔

之前我们说到,许锦年给赖暖暖留了张用蓝色笔写的纸条,【好吧,我知道你们可能不记得了,在第九章】赖暖暖当时看到这章纸条是就很想问许锦年他是不是一直都有坚持用蓝笔写字呢,至少留便签是不是一直都在用蓝笔,是不是写她名字的时候总是用蓝笔呢。

其实,那是高中时候,赖暖暖还没追到许锦年时发生的事。

那个时候,赖暖暖还只是爱慕许锦年大军中小小的一员,虽然赖暖暖算女生中豪爽的,只是遇上喜欢的人,小女孩的心思还是比较明显的。

所以,当时的赖暖暖还是和大部分女生一样,会偷偷地看许锦年,特意放学后去图书馆,坐在离他远一点的位置 ,拿着书悄悄地看他,还会在他走后立马去看他喜欢看的书,把那些书也看一遍,只为了在借书卡上同时有许锦年和赖暖暖两个人的名字。

偶然间,赖暖暖看到一种说法,如果用蓝笔写喜欢的人的名字,一直写一直写,写到没水,那个人就会喜欢上你。

为此,赖暖暖买了好多只蓝笔,她每天都去图书馆,也每天都写,虽然自己也很明白这只是个说法,并不可信,可是爱情中,每个人明知这是荒谬的,也愿意去尝试。

赖暖暖还是每天默默地关注着许锦年,后来她觉得背后关注太没出息了,所以她就先下手为强了,也许是看在她曾连续一个月写掉几十蓝笔的份上,她如愿地追到了许锦年。

某一次聊天时,她曾跟许锦年提起这件事,赖暖暖还有些沾沾自喜,她跟许锦年说,这就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尽了所有人事,自然天命站在她这边,许锦年对此嗤之以鼻。

还回了句经典的话:“我建议你把左脸皮撕下来贴到右脸上,左脸不要脸,右脸厚脸皮。”

赖暖暖听了后整张脸窘迫得通红,无辜地叫着:“锦年,这样说,太过分了吧。”

许锦年当时的反应是面无表情。

不过,后来赖暖暖去许锦年家那次,偷偷跑到他卧室,翻开某本书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书签,那一刻,赖暖暖觉得自己眼光没有错,所有的愚笨辛苦都是值得的。

那张书签上写着:“暖宝,傻瓜。”

蓝色的清秀有力的字迹。

☆、喝醉的两人

“看着大半夜依旧亮着的七楼的灯,许锦年轻声地说:“到家了,暖暖。”

“唔。”进门许锦年弯腰给赖暖暖拿拖鞋,失去了许锦年的支撑,赖暖暖整个瘫软在地板上。

许锦年看着蹭地板的赖暖暖,无奈啊,不就言邵结婚吗,有必要喝那么多酒。

许锦年认栽地把赖暖暖拉起来,赖暖暖无力地靠着许锦年,因为一路上和刚才摔在地上的折腾,赖暖暖现在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只觉得好热啊。

许锦年看着衣服都有些凌乱的赖暖暖, 本来她今天就穿的就是有些宽松的棉质连衣裙,这一折腾,让许锦年都有些看到领口内的春光。

许锦年别过脸,觉得还是让赖暖暖赶快睡觉比较合适,或者该说,这样比较安全。

“暖暖,别闹了。”许锦年扶着赖暖暖往房间走,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让安心啊。

“唔。”赖暖暖倒在床上,然后就开始扯衣服,好热啊。

许锦年眼光黯了黯,默默地给来赖暖暖盖上被子。

“我要洗澡,洗澡啦。”赖暖暖踢开被子,难过地在床上乱动。

“好啦,暖暖,乖,太晚了睡觉吧。”许锦年把被踢开的被子再次给赖暖暖盖上,低头的时候,许锦年都能感受到赖暖暖灼热的呼吸,混着浓重的酒气,莫名地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许锦年让自己把视线放在赖暖暖脸上,他今天也喝酒了,理智并没有那么坚定,留在这里指不定当年的事情会再次上演,你看,又是酒精,酒后乱性什么的一次就够了。

虽说他们是情投意合,估计就算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也不会怎样,最多就是脸红心跳多一些,但是,许锦年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大家都不清醒的时候。

许锦年低头吻了吻赖暖暖嘴角起身,看着赖暖暖因为热不舒服的乱动,思考了几秒,决定还是帮她换件睡衣好了,都要结婚了,看一下没事的,对吧?

许锦年把赖暖暖从被窝里拉出来,迅速地帮她换了平时常穿的睡衣,然后再把她塞回去,此过程中我们的许同学除了脸红了些什么不正常的反应也没有,哎,到底是你定力太深还是某个睡得安详的人没魅力呢,唔,有待考证。

许锦年站在床边,看着赖暖暖恬静的睡脸,心头划过一丝暖意,轻松地笑了笑。

许锦年这次没有出去,就直接在赖暖暖房间打地铺。

夜深了,窗外偶尔有不知名的虫子鸣叫着,树叶沙沙的响, 而房内只听得到赖暖暖绵长的呼吸声。

许锦年把一只手枕在头下面,那双眼睛在黑夜中显得特别亮。

许锦年睡不着,和赖暖暖再次相遇后,他很少有再次失眠,可是今天他真的毫无睡意。

许锦年想到了上次陪赖暖暖到言邵家,他与言邵的对话,瞒着赖暖暖的男人间的对话。

那天言邵跟赖暖暖说上楼叫许锦年,那段时间里,他们又一次谈了一下。

“谢谢。”言邵把门轻轻带上,依着房门向许锦年说道。

“谢我什么。”许锦年躺在床上,看样子是睡了一会,很明显的他说来借用电脑是在说谎。

“你还是一样讨厌,许锦年。”言邵不爽地皱皱鼻子,不过这次他是真的谢谢许锦年。

“谢谢你让我和暖暖单独聊一会。”虽然不情愿但是言邵还是很真诚。

“我只是觉得暖暖有知道事实的权利。”

“切,少来,你早干嘛去了。”言邵躺在床另一边。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许锦年闭着眼睛,又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 你当初可没少阻碍我。”言邵显然是想到些以前的事。

那些他追求她的时光,那些被许锦年一次又一次阻拦的不甘,那些一次又一次的打架,那些一回又一回的将这些事对赖暖暖的隐瞒,那些一去不复返的热血青春。

“她是我女朋友。”许锦年理所应当的回答。

“哼,要是公平竞争指不定是谁的呢。”言邵可不认为自己比许锦年差,除了成绩,可是成绩对他言大爷顶个毛样,他现在还不是公司老总,拽拽的。

“这样啊,那后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追到了。”许锦年反问,依旧闭着眼睛。

“还不是你运气好,摊上林嘉生那个兄弟,你走后,甭提他有多护着暖暖了,整个一闲人勿近。”言邵想起林嘉生对赖暖暖的保护也是恨得牙痒痒,他言大爷真心实意喜欢个姑娘容易吗,你们要这么阻拦!

“言邵,这说明你和她不适合。”许锦年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言邵,那双眼里充满的是完全的信心。

言邵愣了下,想要反驳,可是一想起赖暖暖对他的视而不见,突然觉得很无力。

“或许吧。”

“难得你会那么沮丧。”许锦年放松地笑笑。

“ 大概是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吧,暖暖她是真的没在乎过我,也不能这样说。应该说她在乎我,但是说男女之情呢,她更在乎你,说友谊之情呢,她更在乎嘉生,我只能在中间。”

言邵越说整个人越失落,他那么喜欢她,可是也许对她而言他只是个过客,如果他没跟她提起当年的事,他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同学,听到他的名字也只是感叹句:“言邵啊,我高中同学,脾气不太好。”

“你就要结婚了,言邵。”许锦年提醒言邵,很快会有另一个女孩与她共享人生,长乐未央。

“对啊,和那个人如其名的步语。”言邵一想起那个未婚妻就懊糟。

“咳咳,刚好和你互补。”许锦年咳了一声,又转回去闭上眼,面目放松很愉悦的样子。

“是觉得我前半生话太多,所以要惩罚我吗,我会闷死的。”言邵一想到步语就想昏过去。

“我觉得你们挺适合的。”许锦年默默开口,话里笑意很明显。

“拜托,那个女人不会说人话!”言邵苦逼地看着许锦年。

“你也不是常人啊。”许锦年话里有话。

“喂喂,我们好歹也认识那么多年,同床共枕都好几次,要不要这个时候还挖苦我。”言邵把脸凑近许锦年恶狠狠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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