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邵,我对男人没兴趣的。”许锦年收起笑,瘫着一张脸说着。
“……刚好,我也没兴趣。”言邵默默地坐好。
“言邵,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决定了就负责地面对吧,那是你挑出来相守一生的人。”许锦年突然对言邵说。
“我知道,我会对步语好的。”言邵郑重地回答。
“许锦年,你也要对她好。”
“嗯。”
“要疼她宠她,什么事都以她为中心,她说的永远是对的,即使错了也参照前一句,还有。”言邵还想说。
“等下,言邵,对她好是一定的,只是后面那些恐怕我无能为力。”许锦年拦下了言邵接下来的话。
“你什么意思!”
“我们会一起搀扶着走下去,而不是一方完全依靠或者听从另一方。” 许锦年的声音坚定地在屋内回响。
“嗯,”言邵想,那是他们的事,他还是不该插手。
“许锦年,有的时候想想,我和她很像,只是我没她的运气,他追到了你,我只能看着她和你
恩恩爱爱。”
“嗯。”
“许锦年,我现在难受地想哭。”
“……”许锦年无力吐槽。
回忆回来,那天的谈话从头到尾都可以算是温和的,而今天他真的也带着暖暖参加了她的婚礼,算是与这位好友兼情敌正式讲和了。
而在这么个寂静的夜晚不知怎么的,他居然会想到这段对话。
许锦年想到今天婚礼,赖暖暖喝得烂醉,又跟新娘套近乎,大概还是内疚吧。
言邵对她的喜欢她一直没察觉,她对他态度又不怎么好,暖暖觉得自己忽视了言邵的心情。
许锦年刚开始是不能理解这种愧疚,不过这次想起和言邵的对话,他可能有点明白了,她是在言
邵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吗?
那个之前死皮赖脸追他的自己,那个被无视的自己,她是想到那段心酸了吗?
许锦年想在结婚前,他们应该好好谈谈,真正地信任对方,才能走的更长久。
再说,赖暖暖她其实并没有睡着,或者该说她凌晨的时候醒了,醒的时候迷迷蒙蒙的,只是感受到了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赖暖暖的第一个反应是有贼,第二个人反应是哎,反正没东西可偷,第三个反应是,那贼居然能不惊动锦年进来?
她往床边滚了滚,只露出个小脑袋偷偷地看着四周,然后一颗心放下了,她看到许锦年安静地睡在地上。
赖暖暖趴着光明正大地看许锦年,许锦年睡觉很安分,没有打呼噜或者踢被子的坏习惯,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着。
赖暖暖想到今天言邵的婚礼,再想到自己,过了一会,头蒙在被子里傻笑。
哎呦,不久后我也会穿着婚纱嫁给锦年了呢。
赖暖暖偷偷地把脑袋再挪出来,看着地上的那个男人,很快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年少时的妄想成真了。
看着那张白净的脸,赖暖暖觉得自己一生的运气可能都已经用完了,但是她觉得值得,接下来的人生,有对方陪伴,没什么好怕的。
在一连串地胡思乱想中,赖暖暖慢慢地又一次进入梦境。
☆、婚礼筹备
早晨赖暖暖难得的很早就醒了,醒来的那刻赖暖暖觉得世界在晃,当然这不是发生地震了,赖暖暖哀嚎了一声,颤悠悠地抬起手按了按脑袋,头好沉啊,就像被人按在水里一样,难过得很。
赖暖暖在床上躺了会儿,就在又要睡过去的时候,闻到一阵食物的香味,赖暖暖的无脏腑顿时就抗议起来了,没办法,昨晚上赖暖暖喝得酒绝对比吃的食物来的多。
赖暖暖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一点点往床边挪动,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床。
赖暖暖一边揉着头一边往客厅走,客厅里许锦年已经做好早饭在等她了。
许锦年在看早间新闻,一时没有注意到赖暖暖已经出现在客厅。
赖暖暖靠着墙,看着许锦年,再次肯定,自己这辈子是捡了个大便宜。
“起来了啊。”许锦年看到了晃神的赖暖暖。
“唔,锦年,头好痛啊。”赖暖暖瘪着嘴小跑向许锦年。
“嗯,正常现象,那么多酒下肚。”许锦年只是客观地评述。
“我知道是我不对啦,可是,头痛。”赖暖暖整个人靠着沙发,有气无力的。
许锦年把电视关轻一些,帮赖暖暖按摩着太阳穴。
喝过酒后的神经如弓那样紧绷着,很敏感,也很脆弱。感受到的温暖的皮肤,手指温柔的触感,还有电视主播轻柔的声音,让赖暖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在她坠入梦境前,她想到了21天零七个小时,在许锦年当年离开后,她独自沉痛的时间。
在这511个小时里,她没有安稳地睡过一觉。
不管身体有多累,不管每天做多少事,白天和同学老师闹得多开心,每当夜幕降临,对她而言也就意味着噩梦的到来,杂乱无章的画面和混乱模糊的人影不断地在她脑子放映,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每一天的夜晚,都缠绕盘旋在赖暖暖的神经中。
每次她都极力的追上那些人,可是每次赶上了却都只能穿够他们的身体,张开手,一片虚无。
学校那些恶意的流言在这个时候总是出现在耳边,轰鸣着蔑视着她的一厢情愿和不自量力。
每一个夜晚,每一个夜深人静,她都只能惊起一身冷汗,独自一人对着漆黑的寂静的屋子喘气。
那个时候,她就无比想念许锦年在身边的日子,虽然许锦年总是不冷不热地嘲讽他,当她在画稿的时候,他会说她是幼儿园涂鸦,但是他会坐在身边默默地看她,当她犯了错被老师拎去办公室时,他会在她投去求救眼光时不理不睬,但是他会在食堂占了位子等她,当她考试前急得团团转时,他会撇去活该的眼光,但是他会帮她补习……
也许许锦年时时刻刻都不放过嘲讽她的机会,可是重点是,他都会陪着她。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他不见了,走了。
这21天大概是赖暖暖人生中最悲惨最煎熬的一段时间,但是大概就是薄幸的动物,又或者人从生到死,就是一个漫长的旅途,而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旅行者。
心理学上说21天定律一般,什么事你连续了21天,它就会成为你的习惯,你会对某些事感到自然。
在许锦年离开赖暖暖21天后,赖暖暖也渐渐地习惯了这种状态,习惯了生活中没有那样一个人会对她那样刻薄又那样好。
赖暖暖还是没大没小地和老师开玩笑,还是没心没肺地奴役林嘉生,还是微笑过每一天,不在提起那个人。
与孤单作伴,随寂寞猖狂,很长一段时间里,赖暖暖觉得这就是她的生活。
头顶的触觉依旧温柔,许锦年把她凌乱的头发简单的梳理下,手指穿过头发的温度,让赖暖暖知道一切都过去了,她正处在那个人熟悉的体温中。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喝酒的头痛也缓解了不少。
“暖暖,吃过饭我们商量下我们的婚事吧。”许锦年开口道。
“什么!”赖暖暖整个人惊醒。
“差不多了吧,现在四月份,我们婚礼之前说是定在六月,提前筹备,确保那时不出任何差错。”许锦年慢慢地跟赖暖暖分析。
“对诶。”赖暖暖这才反应过来。
“你先吃早饭,你吃完了再说。”许锦年帮赖暖暖去拿了双拖鞋。
“不穿拖鞋就出来了,真的是喝酒喝得脑子发昏了,言邵的婚礼有必要那么兴奋吗。”许锦年责怪道。
“头晕一时忽略了。”赖暖暖穿了拖鞋跑到餐桌前先喝了口牛奶,温热的牛奶让赖暖暖整个人都好像舒畅起来。
吃过饭后,两人就窝在沙发上讨论起来。
“锦年,婚礼的事我觉得还是要找我们父母一起商量吧。”赖暖暖想了想,婚姻吗,还是最终父母意见吧。
“商量过了。”许锦年□一句话。
“哈,什么时候啊。”商量过了,我怎么没参与。
“我父母的话之前就和我爸妈谈过了,去你家那次也和你父亲私下谈了下。”
“哦,他们怎么说。”赖暖暖有点迷迷糊糊的。
“他们都没什么意见,主要是我们以后过得好。”许锦年想到赖爸跟他说的话。
“这样啊。我觉得还是办中式的吧。”赖暖暖想了想还是觉得中式的比较好,她小时候看电视可一直想着以后婚礼要那么办。
“嗯,旗袍啊。”许锦年眼光扫了赖暖暖肉肉的身材,有点怀疑。
“喂,你什么眼神啊,不是那种,是那种更中国式的那种。”赖暖暖鼓着腮帮子抗议。
“……赖暖暖,你不会是想穿凤冠霞帔吧。”许锦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赖暖暖。
“怎么了,不可以啊,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就觉得好好玩的。”赖暖暖不满地反驳,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你不嫌重的话我是没问题,不过真没看出来。”许锦年对赖暖暖这个呃,奇怪的想法是没意见,不过还是蛮惊讶的。
“没看出来什么。”
“你个一天到晚画国外画风的人居然那么传统,我还以为你在画那些故事里的人结婚时是把你自己带进去。”许锦年很久以前就看过她画婚纱,一直以为那就是她自己的憧憬。
“不一样,我就是想感受那种气氛嘛,反正不管,我就要那样办。”赖暖暖干脆耍无赖。
“可以,我过两天帮你联系看看这方面的人。”
“嗯嗯。”赖暖暖不停地点头。
“那你要请那些人呢。”许锦年想到宴请婚礼嘉宾的事,这件事对他们俩算是件头疼的事。
谁叫这两人的人缘实在是不怎样,许锦年别说了,一个人独来独往,因为够优秀也不需要阿谀奉承,难免是别人嫉妒的对象。
赖暖暖呢,看似好相处,实际上防备心重,真正要好的朋友也没几个。
这样算下来,能请的人就很少了。
结果两人算了算也就只剩双方父母还有嘉生无念言邵之类的朋友了,所以他们也不打算定大酒店之类的,就在家好了,结婚本来就只要重要的人参与就好。
不过当然不是在这个家,许锦年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子打算作为新房,刚好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装修下。
所以,在两个对某些事情上神经都很粗的人的讨论下,结婚事项就那么决定了。
唔,节约时间也算好处吧。
下午,许锦年一个人出去了下,把他刚回国时放在公寓里的东西拿了过来,当然公寓也退掉了,毕竟当初只是为了隐瞒他早已回来这个事实才租的,现在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锦年,这个箱子里都是什么啊。”赖暖暖抱着一只很大的纸箱问许锦年。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就是这样想的。”说完赖暖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唔,好无趣啊,都是些资料什么的,咦?这是相册?”赖暖暖随意翻了下发现都是些工作上的东西,感到很失望,结果在那些资料下发现了好几本相册。
“嗯,大部分是以前拍的。”许锦年走过来坐在赖暖暖身边陪她一起看。
“这是你小时候啊,噗,你小时候就是面瘫啊。”赖暖暖看着照片里的那个娃娃,小孩子明明是最活泼的,可是照片里的许锦年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抿着小小的嘴巴,只是看着镜头。
“我不是面瘫。”许锦年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下的。
“我只是觉得没有那么多好笑的事情罢了。”
“可是拍照总要配合下吧,你看你这些照片多不可爱。”赖暖暖翻了好几页都只看到那个冷冷的许小年小盆友。
许锦年对此不发表意见。
“真是的,你那么不爱拍照的人,居然那么喜欢拍别人,奇怪。”赖暖暖嘟囔着。
“我没有喜欢拍别人,我一般只拍风景和建筑。”许锦年开口。
他的确不随便给人拍照。
“好吧,锦年你得了好多奖诶。”看着照片里每一次获奖后的留念,感叹道。
“我妈希望我多学点东西。”看着那一张张照片,许锦年皱着眉头,显然不是太好的记忆。
“也对,你妈她、呃、要求比较高。”显然也想到了许锦年妈妈年轻时怎样的人,赖暖暖干笑道。
“那这本是什么啊?”赖暖暖拿起另一本相册。
“拍的学校吧。”许锦年把目光凝视在赖暖暖脸上,似乎想将接下来赖暖暖的表情记录在脑子里。
“锦年,这个是。。。?”赖暖暖疑惑地抬起头询问着许锦年。
☆、风波再起
“锦年,这个是。。。?”赖暖暖疑惑地抬头询问许锦年。
“你。”许锦年凝视着赖暖暖。
照片的角度很奇怪,似乎是从上而下拍的,似乎拍得是学校篮球场,但是在画面的中间,有一个人的侧脸和明显,梨涡浮现,笑意满满的一张脸。
赖暖暖看着照片下的日期,仔细回想了下,这张照片应该是是在她正式追求许锦年之前。
“锦年,你偷拍我?”赖暖暖实在不相信许锦年会做这些事。
“没有,那张只是巧合”许锦年否认道。
这句话许锦年并没有狡辩,那张照片的确是巧合,那是学校某一次校园艺术节的时候,嘉生瞒着他帮他报了摄影,于是,某天中午,他站在学校的天台上随意拍的,当时并没有注意什么,而这张照片的意义也仅在于角度特殊所以获了奖。
只是在后来他认识了赖暖暖后,偶然间再一次看这张照片,才发现这张照片里有赖暖暖,所以他就默默地把这张照片收藏在这本相册里了。
不过画面里的人只有赖暖暖是比较清晰看得到半张脸的,再结合照片是从上往下拍的,还真的给人一种暗恋的人拍的错觉。
“这样啊,诶,你什么时候拍的啊。”赖暖暖一页页地翻着发现这本相册好像全部都是她。
有的是他们出去约会拍的,可是大部分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出来的。
“你不知道的时候。”许锦年本来凝视赖暖暖的双眼这时终究移开了,白皙的脸晕染了一丝丝的红。
“好多诶,哇,照片里的我怎么感觉比本人都好看。”赖暖暖不服气地嘀咕着。
“那是我拍摄手法好。”许锦年不忘打击赖暖暖。
“或许吧?”赖暖暖看着那些照片嘴角就没停止过上扬,这些照片一下子把她拉回了那个年代。
赖暖暖翻着那些照片,眉眼低垂,淡淡地笑。
不过她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抬起头看着眼神不知道游移到哪里的许锦年。
“锦年,你是不是在我追你前就认识我了。”赖暖暖小心翼翼地问出口,会是这样吗?
“……算是吧。”许锦年含糊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我呀。”赖暖暖抱着许锦年手臂故意细着声音说,一副很开心很好玩的样子。
“我只是在想是那个变态跟踪我。”许锦年给出的答案和赖暖暖想得完全不一样。
“变态?”赖暖暖的笑有点僵硬。
“对啊,谁让我有时候重温之前看过的时,借书证上我名字后面总是你的名字。”许锦年提出那个时候我遇到的情况,刚开始她他并没有注意多少,不过还是很好奇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就把以前看过的书都再看了一遍,除了极少数太过于科学性的书,每一本书上许锦年这个名字跟的永远是赖暖暖。
这也让记人名一向很差的许锦年记住了赖暖暖这个名字,虽然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人是变态,总是跟着他,但另一方面那个人又挺厉害的,从来没有被他发现,而且能够在他看完的第一时间里立马借到这些书,这个他的确有点困惑的 。
“你当初是怎么刚好我还了你立马借的?”许锦年问赖暖暖。
“呃,我是图书管理员啊,只是那时不好意思跟你碰面,所以每次都让别人帮你借书还书之类的。”提起这件事,赖暖暖只是觉得自己真是太纯洁了,还会不好意思呢。
咳咳,当然不是说她以后就不纯洁了,只是脸皮厚了一点点而已吧。
“难怪。”许锦年说道。
“哎,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赖暖暖低声问自己。
许锦年看着那些照片没有说话,在认识她之前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后来匆匆一眼望见,再相见时,行动就比思绪快地用书砸了她,没想到那个人就是之前的人。
呵,暖暖,老天爷都在帮你制造机遇呢。
“锦年,你没有拍其他人吗?看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貌美如花了,不好意思了,有没有其他人的。”赖暖暖边摇摇头边叹气,啧啧,我怎么长得那么上镜呢。
“另一本里,我接个电话,你自己看。”许锦年看着手机上的号码,跟赖暖暖说道,然后就走到阳台上接,离开的时候手机捏得很紧。
“我看看,这个是嘉生?真丑,嘉生你怎么打球打得那么逊啊。”赖暖暖喃喃自语。
另一边,许锦年不知在跟谁说着什么,神情不是太好。
“你回来了,见面,没必要。”许锦年干脆利落地拒绝。
然后,便是一阵静默,不知道电话里的人又说了什么。
但是,过了一阵,许锦年开口,“那约在哪里,好,明天下午两点半。”
挂了电话后,许锦年在阳台站了一会,他看着远处的景色,一动不动,阳台上养的盆栽开的越发的茂盛,叶子也越来越绿了,但仔细看会发现有些盆栽的枝干似乎被虫筑过,天空依旧晴朗,只是心情变了。
“锦年,你来啊,这个这个好好笑,是什么事后拍的啊。”赖暖暖在房里尖叫着喊着许锦年。
许锦年重新带着笑,回到赖暖暖身边,耐心地解答着赖暖暖的疑惑。
看着笑靥如花的赖暖暖,许锦年想,他觉得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他们的生活。
一室欢声笑语,望温暖永久。
第二天,许锦年早晨就出去了,赖暖暖也没有多问,毕竟许锦年要处理的事情是比较多。
下午三点,赖暖暖抱着抱枕看着电视时,许锦年正在咖啡厅里和一个女人谈着什么。
“你不觉得你迟到太久了嘛,我记得我们约的是两点半吧。”女人看着表很不爽地说着。
“你会先走?”许锦年鄙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女人。
女人抿着唇笑,将面前的两杯咖啡中的一杯黑咖啡递给许锦年。
“不好意思,我不喝黑咖啡。”许锦年碰都没碰那杯咖啡。
“有什么事,别浪费我时间。”许锦年心情糟透了,上次是和言邵在咖啡厅谈赖暖暖的事,这次又和这个女人,许锦年都觉得他是不是和咖啡厅有仇。
“别那么急吗,我们那么久不见叙叙旧嘛。”那女人拨弄着那一头波浪卷,妩媚的笑着。
“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可以叙旧。”许锦年铁青着面色,如果可以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是吗,我觉得我们有很多可以谈的,锦年,听说你要结婚了呢。”女人对许锦年厌恶的口气也并不生气,悠闲地喝了口咖啡。
“是的,六月份,但是我希望你一定不要来。”许锦年说话好不客气。
“那么不待见我,锦年我没做什么吧。”女人无辜地眨眨眼。
“吕不凡,我是跟你谈你在电话里的事的,不要扯开话题。”许锦年不耐烦地提出他来这里的原因。
“呵呵,锦年,我就是要谈其他的,没人拦着你,你可以选择走。”女人指了指门口,大有你完全可以立马走。
“当年的事是你做的。”许锦年不想再和她废话。
“哪件事啊,为了得到你,我做的事可多了,你是指哪件啊,哎呀,锦年,你对我印象那么深刻,我也不算白费一场。”女人弹拨着指甲,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看着许锦年咯咯地笑。
“苏无念生日那天那些混混是你找的。”许锦年声音完全冷了下来,不带任何感□彩,就好像一阵冷风冰冷刺骨刺激着你的心。
“那件事啊,是啊,可惜,那些混混认错了人呢,也白费了我一番心意。”女人就好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忘了什么事然后经过人提醒突然想起来一样,举止神情俏皮烂漫。
可是许锦年是那样清楚这一副精致的皮囊下是怎样恶毒的心,他原本对吕不凡一直没什么印象,即使后来她也总是缠着自己,甚至在暗地里做些对赖暖暖不利的事,他都觉得她本性不坏,只是深陷爱情难以看清,但是后来他才知道他错了,吕不凡就是一条美丽的花蛇,在你不经意间咬你一口,而你只能任凭毒液流遍你全身。
“吕不凡,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苏无念还有我们。”许锦年深深地看着吕不凡,眼里的厌恶毫不掩藏,他皱着眉头,仿佛觉得多看她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我本来就是想毁了赖暖暖,不过后来看到她那么愧疚我好开心呢。”女人捂着嘴笑着,表情仪态完美无缺。
“你做这些只是为了得到我?”许锦年冷冷地嗤了一声。
“当然,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但我没遇见比你更让我心动的人,所以我又回来找你了。”女人热切地注视着许锦年,眼神里闪烁着掠夺的光芒。
“那我还真是不幸。”许锦年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他看到他就觉得恶心。
“锦年,我可是很爱你呢,你看那个赖暖暖哪里比我好。”女人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吕不凡,你只爱你自己。”许锦年平静地说道。
☆、偏执人格
“吕不凡,你只爱你自己。”许锦年平静地说。
吕不凡一直笑着地脸僵了下,显然这句话触及了她很不好的回忆。
“锦年,我不懂你说什么,我当然最爱你,不然我怎么会坚持那么多年啊,我现在还是单身呢。”吕不凡一只手伸过桌子,摩挲着许锦年的脸,眼里写满了痴迷,那是狂妄的过度的迷恋。
这一次,许锦年没有躲,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可怜你。”视线微微向下,好像在俯视吕不凡,轻轻地喝了口咖啡,极度的高姿态。
“可怜我?我学历工作样貌家世样样都是上等的,当然,和你比起来还是你更优秀。”吕不凡对许锦年的话很不满,但她也只是眼角微微上扬,语气高傲地说。
“所以,我说你只爱你自己。吕不凡,以前就是这样,无论跟你做朋友还是和你交往都必须是最优秀的,一旦,那个人不再是最优秀的,也就意味着他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你的恋爱不都是这样告终的吗。”许锦年已经不再不耐烦,他现在已经确定来到这里是浪费时间,因为吕不凡她不会懂。
“我追求最好的不对吗,优秀的才足以与优秀的匹配,而你也应该由同样优秀的我来相配。”吕不凡对自己的评价相当高,也对自己绝对自信。
可是,许锦年就像听笑话一样听她说话。
“吕不凡,我没有你想得那样好,你只是自己蒙住了双眼,看不清事实罢了。”说完,许锦年又补上一句。
“不,应该说,那些你都不在乎,那个人怎样你都不重视,只要那个人被大众认为够优秀,那个人就能如你的眼。”
“对啊,我也没觉得我哪里错,倒是你,赖暖暖那种空有幻想小孩子一样幼稚的人,你也能忍受,我还真是佩服你。”提到赖暖暖,吕不凡眼睛微微眯了眯,口气难以置信。
“她或许不是最好的,但于我最为相衬。”许锦年想起赖暖暖,眼里渐渐浮上一抹笑。
吕不凡一直注视着许锦年,当然没有错过这一变化,她眼里开始有了愤怒,她最讨厌许锦年这幅表情,这份她从未得到的温情。
“最为相衬,如果说好控制的话,赖暖暖的确是不二人选。”吕不凡极度看不起赖暖暖,或者说她讨厌赖暖暖很久了。
“你永远都不会懂她的好,我看我们可能真的没什么好谈的,我先走了。”许锦年也不和吕不凡废话,他起身买单后就离开了。
在出门之前,他转过身对吕不凡说了一句话作为这次谈话的总结。
“希望我今后都看不到你。”许锦年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吕不凡坐在那里,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居然有男人会把这么个大美人独自晾着,糟蹋糟蹋啊。
吕不凡早已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对于这些目光她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她甩甩头发,依旧姿态端正地喝着咖啡。
在唇碰到杯子前,她说了一句,“可惜,许锦年,我想我们还会有很多机会再见的,我并不急。”
吕不凡就是那个之前提到过的,原先被众人认为会成为许锦年女朋友的那个人。
所以她是那样的憎恨赖暖暖,她觉得是赖暖暖抢走了许锦年,如果没有赖暖暖她一定会成为许锦年女朋友的,毕竟她是女生里最优秀的,许锦年没的选。
如果后来许锦年的女朋友是个比她优秀或者和她能力相当的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是什么都不行的赖暖暖,这深深挫伤了吕不凡的自尊心。
吕不凡不能忍受这种侮辱,在高中的时候她就处处找赖暖暖麻烦,只是每次都被许锦年给暗中拦下来了,当然,赖暖暖反射弧很长,所以她从没察觉身边的这些小动作。
其实,本来嘛,成为风云人物的女朋友,大大小小的为难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赖暖暖从来没有碰到过,并不是没有,只是都在事情发生前被言邵和许锦年处理掉了。
因为这个原因,赖暖暖在高中的时候可以恣意任性,即使是在许锦年走之后。
回到这个吕不凡,她本来只是打算小小地给赖暖暖制造写麻烦罢了,谁知道许锦年居然真的会认真地帮赖暖暖扫清障碍,这才是真正触动她怒火的地方。
她自认为非常了解许锦年,她觉得她早就看透了许锦年这个人,她一直都认为许锦年就是那种能够云淡风轻笑看世态炎凉的人,他什么都不在乎,就算她可以放低姿态讨好,许锦年也没有任何受宠若惊。
这让她很恼怒,但从另一个方面,这也是许锦年最吸引她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认准了许锦年性格里的凉薄,她才会想对赖暖暖做些什么来当做威胁,本来事情就应该这么过去的。
但是,许锦年他在乎这些事,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许锦年,是真的在乎宠着赖暖暖。
当她多次被许锦年警告后,她终于意识到这点。
许锦年的凉薄只是对别人,一旦是他认准的人,他会毫无保留的付出和守护。
吕不凡更想要得到赖暖暖了,所以,最后她决定要下剂重药。
她早就打听了好了苏无念生日那天她们会出去,所以就找了混混跟着他们,本来想等他们各自回家时,在半路对赖暖暖实施侵犯的,她就不信了,赖暖暖发生了那样的事,许锦年他还会愿意要她。
只是没想到出了点差错,林嘉生那天提出了去酒吧,所以那群混混也跟去了,只是进了酒吧就太兴奋,那群混混就太兴奋,也就没有紧盯着赖暖暖他们,等他们回过神,才发现赖暖暖和许锦年已经走了,人走了,他们的任务不能完成,钱就不能拿到。
那时的他们已经喝了蛮多酒甚至还嗑药了,神智也不清醒了,他们看着独自坐在那里的苏无念,偷偷地动起了歹念。
苏无念长得比赖暖暖漂亮太多了,所以他们就买通了吧台的人给她的酒水里下了药,只是想不到林嘉生那小子反应还挺快的,药效开始慢慢起了以后,她立马发现了苏无念的不对劲,立刻离开酒吧要送她回家。
那群混混怎么会罢休,他们追出去把两人堵在一个巷子里,如果是平时,林嘉生完全可以带着苏无念安全逃脱,但那天他实在也喝了不少酒,苏无念也不太清醒了,所以,林嘉生被其中一个混混一棒子打晕了过去,等他醒来,一切都为时已晚。
混混们本来是抱着要不到报酬的心理,想着能爽一下也好。
可是当她么去报告情况的时候,吕不凡反而哈哈大笑,她觉得这对赖暖暖也是一个打击,最好的朋友因为自己而被辱,恐怕这份谴责会深深地烙印在心上,时间是永久。
只是吕不凡终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件事居然阴差阳错让许锦年跟苏无念一起休学了,她和赖暖暖谁都没有得到许锦年。
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因为赖暖暖她得到过,而她呢,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了洗抹不去的肮脏却什么也没得到。
可是他也只能生闷气,因为赖暖暖有林嘉生和言邵护着。
高中剩下的日子,吕不凡只能咬牙忍下这份耻辱,更加努力地念书,直接获得保送名额,高考都没参加。
既然许锦年不在了,吕不凡觉得还是不要自贬身价和那种人纠缠,所以,吕不凡一毕业就念了所特别远的重点大学。
和高中所有人划清了界限。
这次她回来只是偶然,却无意间听到赖暖暖要和许锦年结婚的消息。
她听到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惊呆了。
许锦年还是选择了赖暖暖,在时隔九年后,她再一次输给了赖暖暖。
她第二天就跟现任男友分手了,那是他们公司的经理,本来他们都快要谈婚论嫁了,但是吕不凡不愿意了,凭什么她得不到最好的,那个女人可以。
她辞掉原先城市的工作来到了赖暖暖所在的城市,然后又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许锦年。
找到许锦年这件事比她想象中的容易,因为许锦年根本没换手机号。
而那天,她只是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如果不想苏无念的录像流露出去,就给我过来。”
她不会放手的,她这样的人值得最好的,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特别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赖暖暖。
吕不凡自认自己就像一株藤蔓植物,只要在哪里扎下根就会强势地蔓延得到处都是绿色,可是在这个叫许锦年的男人心中,她用尽一切方法想要在那里扎营安寨,却无法成功。
既然无法成功,那就毁了他们。
☆、番外 过年
番外之过年
前面讲到的许锦年和赖暖暖相遇后过的第一个年其实真的很普通,只不过因为是两个人单独过的,多少还是掺和了那么些微妙的气氛在里面。
除夕夜当天赖暖暖才急急忙忙地准备要贴新联和福字之类的,她起了个大早,本想出去□联的,可是看看外面寒风凛冽,阴云密布的,也就不想出去了。
然后我们的赖暖暖同学灵机一动,想到了那位即将成为自家人的许锦年同学貌似书法写得不错。于是就屁颠屁颠地腆着讨好的笑在许锦年身边晃悠。
“锦年,你看,你帮忙写副春联呗。”赖暖暖拿着写春联的纸,许锦年怀疑如果自己不答应她会不会显出耳朵和尾巴像一只小狗一样蹭上来。
“写什么。”许锦年问。
“想个吉利的就好,锦年,你好好想想。 我去擀面,等会一起包饺子啊。”赖暖暖干笑,蹭的往厨房跑。
许锦年看着赖暖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种懒散的性子,真不知道是被谁惯出来的。
许锦年蘸了蘸墨水,想了想,笔一挥,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几个字出现在对联上。
许锦年把对联贴到门上,有邻居看到对联的内容,笑着对他说:“小伙子,字不错嘛,到底是年轻人,内容也与众不同呢。”
过年的缘故吧,许锦年心情很好,也没有平时那么不尽人意,“谢谢,新年快乐,同喜。”
“同喜同喜。”那邻居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过年喽。
许锦年贴完春联,看了看厨房的方向,还能听见赖暖暖懊恼的声音,许锦年想了想,他还是出去买现成的饺子皮吧。
过了一会,眼看就快到饭点了,赖暖暖还在厨房不知磨蹭什么。
“暖暖,还没好吗?……你在干嘛”许锦年走进厨房,顿时想被暗下了暂停键。
“呃,这只是个意外,我怎么知道饺子皮那么难擀,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看妈妈明明就很容易啊。”赖暖暖声音越来越微弱,尴尬地地下了头,纠结着手指。
许锦年看着赖暖暖的样子,哈哈大笑。
赖暖暖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弄得脸上身上全是面粉,特别是那张脸,全沾上了面粉,眨眼的瞬间,睫毛上都仿佛会有粉掉下来,围着可爱的小熊围裙,委委屈屈地站在那里,要多可怜又多可怜,也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锦年,不许笑。”赖暖暖窘迫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地吼道。
“咳咳,好,不笑,可是暖暖啊,你弄成这样,那我们的饺子怎么办啊?”许锦年故意不告诉赖暖暖他已经买了饺子皮。
“锦年,你会吗?”赖暖暖睁着眼睛无赖地对许锦年笑着。
“不会。”许锦年的回答完全打破了赖暖暖的希望。
“那怎么办啊。”赖暖暖头低的更低了。
“算了,我本来也没指望你,我买了皮和馅。”还是不忍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赖暖暖刮了刮赖暖暖鼻子。
“快去洗把脸,脏东西。”
“好嘞,锦年你最好了。”赖暖暖扑上去抱了许锦年一下,就去洗手间洗脸。
赖暖暖看着自己身上也沾上的面粉,习惯性地就要抹去,手碰到一副顿了下,最后还是觉得算了,就留着吧。
许锦年把饺子皮和肉馅摆到桌上,明明离渴望过年的孩童十万八千里远了,可是今年许锦年都觉得有点兴奋。
赖暖暖洗完手出来时,许锦年已经开始包了起来,许锦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包着饺子,很容易地一个个形状姣好的饺子就好了。
许锦年看到站着不动的赖暖暖,温柔地对她笑笑,让她看电视就好。
赖暖暖也知道自己缺乏生活常识,动手能力极差,可还是嚷嚷着要帮忙包饺子,看着许锦年包着饺子露出惊讶的表情,并还发出了“可以站起来吗”的感叹。
反观自己手下的饺子,一个个都不成样子,东倒西歪地躺在那里,一副残花败柳的样子,甚至还恶搞出了兔子饺子,南瓜饺子这种惊世骇俗的饺子,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许锦年看到这种情况还是吃了一惊。
世界创造了赖暖暖,赖暖暖屡屡创造奇迹。
不过许锦年看到这样的赖暖暖,看着会为了包饺子而满脸面粉的赖暖暖,专注地包着饺子的赖暖暖,偶尔抱怨这些饺子不给她面子的赖暖暖,心还是暖暖的。
总之,许锦年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宠赖暖暖有点太过分了,但看着她开心的笑容,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下好的饺子端出来,赖暖暖对自己完全置之不理,只是一刻不停地吃着许锦年包的那些,许锦年哭笑不得,只好将赖暖暖的那些爱心之作夹进碗里。
后来,晚上,两人又喝了一点点酒,赖暖暖把头枕在许锦年一起看综艺节目,赖暖暖滔滔不绝地评价着节目的内容,当然大多数情况她都是哈哈大笑,许锦年听着她偶尔刻薄地说:“什么小生,还没有我们家锦年帅呢。”不由自主地笑笑。
许锦年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今后孤独的时候可以有人相伴,沮丧的时候有人可以倾诉,开心的时候可以有人分享,而这样的日子还有几十年,这不是最美好的事情吗?
许锦年将赖暖暖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亲还在滔滔不绝的赖暖暖,赖暖暖稍微一愣。
然后笑着又接了一次吻,细腻缱绻的。一边的餐桌上还摆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在淡淡白雾中,两人的面孔模糊起来。
只是接吻而已,赖暖暖就羞得耳根都红了,明明不是第一次,舌尖被吮吸着,稍微触碰一下又不好意思地躲开,敏感的内膜被□着,赖暖暖心怦怦地跳着,觉得都快喘不过气了,感到一阵酥麻。
后半夜的时候,赖暖暖窝在许锦年怀里,后脑靠着许锦年的肩膀,心安稳地看着节目,许锦年偶尔也会陪她评价下节目的内容。
客厅只有昏黄的灯光,电视机也反射出柔和的白光,一幢幢大楼的灯都亮着,大家都相守着,度过这跨越新年的一刻。
外面有人放着烟花,七彩绚烂,照亮了楼道,那副春联上写着:“ 【先空着、没想好、、】
☆、何为输赢
那天的谈话不欢而散,对于吕不凡,许锦年是不放心的,当年那件事对于他们这几个来说一直是一个阴影,好不容易一切都要归于平静了,现在又再次被提起,而且以吕不凡那种性格,她要是决定了要捣乱,就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
许锦年想如果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他们大家就真的不会再有未来了,不会再有他们一起的未来。
那天回去后接连着几天,许锦年都在想一件事。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赖暖暖。
赖暖暖这几天也不好受,许锦年出去回来后就总是神秘兮兮地看着她。
不,是神经兮兮!赖暖暖在心里尖叫。
幸好,这样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因为许锦年在思考过后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赖暖暖。
毕竟,人还是要吃一堑长一智,在那个坑里摔跤了,爬起来了就要记好那个坑,绝对不要再掉进去。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越来越接近夏天,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赖暖暖吃过饭后就赖在床上想睡午觉。
许锦年处理完家务后也爬上了床,他也不把赖暖暖拉起来,只是跟她面对面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