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那天我是去吕不凡了。”许锦年抱着赖暖暖。
“唔。”赖暖暖显然还没醒。
“你记得她吗,就以前和我同班的,原先的校花。”许锦年慢慢地提醒着赖暖暖。
“记得。”赖暖暖含糊地回答。
“她就是害苏无念的人。”许锦年平静地丢一颗炸弹。
“哦。”赖暖暖蹭蹭许锦年肩窝。
“……”许锦年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赖暖暖。
“……”赖暖暖继续睡觉。
“你说什么!”赖暖暖那漫长的反射弧终于还是没有实效,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的是什么,瞬间瞪大眼睛,坐了起来。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许锦年也不起来还是躺在床上,他手枕在头下面,慢悠悠地说着。
“是她,锦年你怎么好像漠不关心,她那种人就应该关起来,不对,那种人渣就该去死!”赖暖暖重重地捶了许锦年胸口。
“她是承认了,可是空口无凭。”许锦年微微皱眉,还真打。
“可是,无念很吃亏!”似乎意识到自己打得重了些,赖暖暖略带愧疚地帮许锦年揉了揉,但是愤怒还是盘踞在她心中。
许锦年眼神放柔,他庆幸自己选择了告诉她。
他们当初分开就是因为许锦年那烂性格,觉得什么都要自己承担,什么自己都可以解决,而赖暖暖只要好好的在他背后就行了,但或许比起安稳地享受云淡风轻,女人更喜欢和他的男人在困难时并肩作战,而不是被蒙在鼓里,以为你好这个借口。
而时隔九年后,许锦年终于领悟了一些。
“除非吕不凡自己放弃。”许锦年想到吕不凡说的录像带的事情,他现在并不确定这件事的真伪是什么。
“不可能吧,锦年,吕不凡和无念有仇吗?”赖暖暖还没有傻到认为吕不凡会自己放弃的地步,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对苏无念。
“……那是一个意外。”许锦年有点心疼地看着赖暖暖,伸出手纠缠着赖暖暖的头发。
“嗯?意外?”这也能有意外!
“她的对象本来是你,只是那天我们先走了。”或许是想到那天走了以后发生的事,许锦年有点不自在地别开眼。
“那,无念不就是被我害的。”赖暖暖瞬间白了一张脸,她的好姐妹替她受了罪!
“你别自责,那天的事不是她就是你,虽然这样说很对不起苏无念,但是,我还是庆幸那天不是你。”许锦年目光灼灼。
“你怎么能这样说,还是说,如果那天是我,你就……不会要我了!”赖暖暖把许锦年纠缠她头发的手拍掉。
什么话!什么叫庆幸那天不是她,这是人话吗!
赖暖暖对许锦年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我是不介意,只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你会不介意吗。”许锦年也不急着反驳,他只是说出事实。
赖暖暖愣了愣,的确如果那天是她承受了那样的事,她会选择消失。
“暖暖,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我不希望你有那样的记忆。”手轻柔地摊开赖暖暖的手,描绘掌心的掌纹,慢慢地将自己的手贴上去,十指交缠,皮肤的温度渗透到心,许锦年浅笑着看着赖暖暖。
“锦年,我想见她。”赖暖暖握紧了手,看着许锦年说道,眼中闪着坚定。
“不行。”许锦年想也不想就拒绝,有他在,她不需要有那个机会面对危险。
“我想见她。”赖暖暖低头看着紧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不需要见她,我会……”
“我应该见她,锦年。”赖暖暖打断了许锦年的话。
许锦年有些疑惑地看着赖暖暖。
赖暖暖调皮地朝许锦年眨眨眼,另一只手胆大地捏了捏许锦年的脸。
“因为这是女人的战争!”
许锦年的瞳孔放大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声。
“喂喂,许锦年你什么意思。”赖暖暖甩开许锦年的手,扑上去就要打他。
“ 哈哈。”明明上一刻还是紧张严肃的气氛,瞬间就崩塌了,那些细腻的柔和的温馨的气息一点点弥漫开、
“看你还笑。”赖暖暖扑到许锦年身上,压住他,手捏着他脸。
许锦年慢慢地止住了笑,他手抚上赖暖暖的脸,赖暖暖的手在那柔和的目光中渐渐松开了,许锦年的手扣住赖暖暖后脑,将她压向自己,赖暖暖闭上眼的那瞬间,脑中想的是,锦年的睫毛好长啊。
不过几秒,许锦年就翻了个身将赖暖暖压在身下,他更热烈地吻着赖暖暖,不同于他们之间有过的很多的温柔缱绻的吻,这个吻的感觉更强烈,许锦年的舌头在赖暖暖口中肆虐,赖暖暖不舒服地皱皱眉,可是她没有推开许锦年,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着他,仅此而已。
当许锦年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赖暖暖的脸染上明显的红晕,而且这种红晕似乎会传染似的,许锦年注视着赖暖暖,耳朵也开始慢慢地变红。
许锦年再次压向赖暖暖,他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道:“我帮你联系她。”
“嗯”赖暖暖手环上许锦年的腰,轻轻应道。
我愿为你抵挡一切风雨,我愿与你一同承受喜怒哀乐,世事无常。
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困难都不算困难。
当再一次踏进咖啡馆的时候,许锦年彻底坚定了,他讨厌咖啡馆这类闲适的蛋疼的地方。
“锦年,我自己进去。”赖暖暖看着坐在那里优雅地喝咖啡的吕不凡,转头让许锦年就陪她到这。
“那我在车里等你。”许锦年说道,拍拍赖暖暖的肩出去了。
走出门,她在门外看着赖暖暖走向吕不凡,吕不凡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抹着大红口红的嘴唇微微上翘,端起咖啡朝许锦年的方向做出了个邀请的动作,在一口喝了它,许锦年目光低垂,不知想着什么,朝车走去。
“赖暖暖同学,真是好久不见啊。”吕不凡手撑着头靠近赖暖暖,并把桌上的另一杯咖啡推给她。
“我想你也不常来这种店,就先帮你点了杯,这种意大利咖啡可是以甘醇出名,我想你一定会喜欢这种甜腻的。”吕不凡笑着,那笑里怎么看都带着丝张扬。
“是啊。”赖暖暖也只是浅笑,抿了口,奶香味四溢、
“听说你和锦年要结婚了呀,恭喜啊。”吕不凡拉过赖暖暖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谢谢,还有同学,我们家锦年和你不熟吧,请你叫他许锦年。”赖暖暖也不抽回手,笑嘻嘻地回应。
吕不凡嘴角僵了下,随即笑意更深,她觉得这很有趣,这是说明小女孩要长大了吗。
“你们家锦年啊,大众情人你要独家占有了?”吕不凡有些不屑地说道。
“这你不应该早就知道了,他一直都是我的呀。”
赖暖暖也直视吕不凡的双眼,虽然她还是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和情敌面对面,而且还是样样胜过她优秀到刺眼的人,但是她告诉自己,她马上就要和锦年结婚了,他们会组建一个家庭,她绝对不要永远站在他背后,在他的庇护下生活。
她要让许锦年放心,而不是让他帮他处理一切麻烦。
她想和他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明天,她希望当她80岁醒来时,身边睡的依旧是那个少年,那个年少春衫薄的高傲的她爱的少年。
☆、该长大了
她想和他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明天,她希望当她80岁醒来时,身边睡的依旧是那个少年,那个年少春衫薄的高傲的她爱的少年。
赖暖暖看着眼前的吕不凡,微微一笑,她不会退缩的。
“看来锦年是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呢,感觉怎么样。”吕不凡两手交叉托着下巴,坏心地笑着。
“不怎样,只是很想你消失而已。”赖暖暖面不改色。
“也对,那个白白嫩嫩的苏无念啊,啧啧。”吕不凡也云淡风轻地提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赖暖暖的反应。
“吕不凡,对于我们而言,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无念和嘉生也开始了新的生活,你不觉得你的存在很多余吗?毕竟我们似乎没人需要你呢?”赖暖暖歪着头无辜地说。
“多余?包括那卷录像?”吕不凡面色不太好看。
“吕不凡,你都说了,你原本的目标是我,结果变成那样都是意外,又怎么会有无念的录像呢?”赖暖暖说的笃定,其实她一颗心一直悬着,毕竟万一原来吕不凡就要拍她的话,会有录像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她还是决定赌一把。
“哦,是锦年分析的吗?他的确是聪明啊!”吕不凡完全没有被人揭穿的尴尬,她的眼神又发出那种光芒,那种渴望的甚至在赖暖暖眼里接近病态的光。
“是啊,锦年一直很聪明。”赖暖暖低头玩弄着手指,眼神陷入那些长长久久的回忆。
“可是,他选择了你。”吕不凡抬高了音调。
“这说明他不但聪明,眼光也不错。”赖暖暖想也不想地回答,拜托,锦年选择了你这种蛇蝎美人,才是眼睛瞎了呢。
“你对自己倒是挺有自信的嘛。”吕不凡不屑地看着赖暖暖,这丫头好猖狂的口气!
“那倒不是,我或许不是最好的,但与他最为相衬。”赖暖暖浅浅的笑着,梨涡映在左脸颊看起来有几分温柔的意味。
吕不凡看着浅笑盈盈的赖暖暖,有点晃神,不是最好,但与她最为相衬。
许锦年当初也是这样说的。
吕不凡低头看着咖啡中自己的倒影,那是张精致挑不出瑕疵的面容,可是许锦年从未将她看进眼中,映进心中。
不是不知道许锦年不爱自己,甚至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他或许永远不会爱上自己,
但是放弃又不愿意,许锦年的温柔她实在放不下,虽然那不是对她的,但还是止不住地想,如果他能那样对自己该有多好,但是在他眼里,她或许就是厌恶的代名词吧,呵。
吕不凡酸涩地苦笑。
“不凡,为你我想做更好的人,你是我心中最好的人。”
沙哑的声音闪过脑海,吕不凡还记得那个人说这话时羞涩的样子,窝着她的手,眼光闪烁。
吕不凡想,要是那个人知道她做过的事,知道她现在正在做的事,他也许就为彻底失望了吧,然后,自己又是一个人。
“那个,吕不凡啊。”赖暖暖看着当着她面发呆的吕不凡,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真的是坏女人?
“你那么漂亮又能干,干嘛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吕不凡好笑地看着眼前的赖暖暖有些扭扭妮妮的样子,还是高估了她,那么多年,一点没变,还是傻子。
“我要是就想在这棵树栖息呢?”吕不凡调笑道。
“其实啊,他没有你想想的那么的好的,距离产生美吧。吕不凡啊,你没必要为了她做那么多坏事的,大家怎么说都是女人,这样不值得的。
吕不凡抽搐着嘴唇,大家怎么说都是女人,这赖暖暖是看了多少恶俗电视连续剧啊,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真是不想承认这个人是自己的情敌,重点是自己还输给她,吕不凡越想越觉得自己失败,要不要干脆灭口吧?
赖暖暖不自觉地缩缩脖子,她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不都要夏天了吗?
“锦年放心让你一个人来找我?”吕不凡看向停在外面的车,以那位许大少爷护食的程度,会放小红帽来单独见她这个大灰狼还真是稀奇啊。
“当然不啦,他烦死了。”赖暖暖抱怨道,哼,又不是小孩子了。
吕不凡正要开口,突然愣住了,因为有一个人从门口冲了进来,无论服务员怎么跟他说没有预约不能进他还是大步朝她走来。
“不凡,走。”那男人蓄着一层胡子,头发乱乱的,看得出是个不修边幅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吕不凡很惊讶,但随即而来的是愤怒。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是你高中同学打电话给我的,好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们走。”说着,硬是把吕不凡往外扯,吕不凡挣扎着,只是男女力量毕竟有限,她开始不顾形象的大叫。
“混蛋,你放手,喂喂,你们不阻止他吗?啊!”
赖暖暖看着目瞪口呆,因为那男人居然将吕不凡抗在了肩上,硬是把她带了出去。
等人走了,赖暖暖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回过神,然后她猛地付了帐,跑出门外,跟许锦年说这件事去。
“锦年,有个男的绑走了吕不凡,快,快报警!我们先跟着他们,说不定还追的上”赖暖暖上了车拉扯着许锦年的衣服,示意他追上前面的车。
“你干嘛不追啊。”赖暖暖奇怪地看着往相反方向开的许锦年。
“那是吕不凡的未婚夫。”
“啊,这样啊。”赖暖暖低声道,呆呆的感觉。
“那我们是要去哪里啊。”赖暖暖想那个男人口中的高中同学恐怕就是这位许同学呢,切,讨厌,明明什么都处理好了,还假惺惺让自己去解决。
“去看嘉生。”许锦年乘红绿灯的时候摸摸赖暖暖的头发,嗯,顺毛是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
“太好啦,上次嘉生出院我去,看到那啥,一直都不好意思去看他们呢。”赖暖暖想到那次看到的亲热画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嗯,我们去他们家看他们。”许锦年怕赖暖暖无聊,打开车上的音乐,放了些轻松的歌曲,大都是动漫游戏的配乐什么的。
“他们住一起了啊!不太好吧。”赖暖暖嘀咕着,但还是一脸兴奋的表情。
许锦年看着一会一个样子的赖暖暖,觉得她真的是表情帝。
不过想想他情愿看着赖暖暖每天都这样,没心没肺,天天欢笑。
愿意放手让她单独面对吕不凡,是觉得真正爱她,并不是知识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方法保护她,更应该给她选择的权利和自由。
当然他也知道,他的暖暖是不会害怕吕不凡的。
爱情,能战胜恐惧,这真是太好了,不是吗?我的暖宝。
☆、【修格式】我们要结婚了(上)
“叮咚,叮咚。”赖暖暖按着门铃,一边还在嘀咕“不会是打扰了什么事情吧”然后又默默地脸红。
许锦年站在一边,有点困惑地看着赖暖暖,按个门铃,脸红?
“锦年要不我们走吧。”赖暖暖看还是没人开门就拉着许锦年打算走了。
“再等等。”许锦年拉住赖暖暖,两个人就那样站在门口。
赖暖暖歪着头疑惑地看着许锦年,而许锦年并没有像赖暖暖一样按门铃,他直接用手拍门,呃,敲门。
许锦年来之前就提前和嘉生说过他们要来,而且许锦年非常确定,他刚才听到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果真许锦年一敲门,立马就有人开门了。
“好久不见啊,锦年。”一开门,林嘉生就给了许锦年一个热情地拥抱,当然,如果忽略掉许锦年黑的可以和某大人媲美的脸的话,这真是一个兄弟间友好的拥抱。
“呃,无念,你也在啊。”赖暖暖眨巴眨巴眼决定远离危险人群,她进门看到在厨房切水果的苏无念。
“嗯,我们住在这。”苏无念将切好的水果端了出来。
“哦,嘉生父母接受你了?”赖暖暖坐到苏无念旁边,抱着她一条胳膊,往她身边边蹭便问。
“算是吧,喂,赖暖暖你是属猫的吗?”看着头搁在自己肩膀蹭了蹭的赖暖暖,苏无念好笑道。
“唔,无念,你变笨了,十二生肖哪里有猫啊?”赖暖暖无辜地眨眨眼。
“不是我变笨了,是某人和许同学呆久了,也变得能言善辩了。”看着被林嘉生搂着肩膀走进来的许锦年,苏无念调笑道。
“哪有,我还没说你呢,你和嘉生,嘿嘿,那么早就住一起了呀。”赖暖暖局促地抱胸,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怎么觉得你笑得那么猥琐,还有,你可别告诉我你和许锦年没住在一起。”苏无念无语地看着赖暖暖,总觉得赖暖暖越活越回去了。
“是啊,可是我们下礼拜就结婚了,你们可不一样诶。”赖暖暖理所应当,未婚夫妻住在一起有什么,正正当当啊。
“那你可说错了,暖暖,我们已经结婚啊,哈哈”林嘉生跑过来,搂着苏无念的腰哈哈大笑着。
“嘉生,你是病糊涂了吧。”赖暖暖眯着眼看着林嘉生,明显怀疑的眼光。
“暖暖,是真的,嘉生出院那天我们就已经领证了。”苏无念拿过一个靠枕,让林嘉生舒舒服服地靠着。
“……锦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赖暖暖哀怨地看着冷静地坐在那里的许锦年,许锦年慢悠悠地剥葡萄,然后将葡萄往赖暖暖嘴里塞。
“是啊,所以,我今天才带你来啊。”许锦年继续剥着葡萄。
“吼,你怎么又没告诉我。”赖暖暖撇过头,不接受葡萄。
“嗯?”许锦年轻飘飘过来一记眼刀,赖暖暖默默低头吃下葡萄。
呜呜,她是胆小鬼。
“喂喂喂,锦年你这是光明正大地在我家秀恩爱给我看吗?”林嘉生看着赖暖暖小媳妇似的样子,心里就像有猫在一挠一挠的,很不是滋味。
哎,无念什么时候也能那么听话就好了,一逗就有反应,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就好了。
“是啊。”许锦年凉凉地承认道。
“……”林嘉生只能抱着无念无声地瞪着许锦年。
苏无念拍了拍嘉生的肩,林嘉生更来劲了。
林嘉生憋着张嘴,眼中含满心酸,好像在说“媳妇儿,他欺负我。”
苏无念决定无视林嘉生,林嘉生养病的这段时间,伤口是慢慢好了,这智商也逐步地退了回去,苏无念对此都不想再说什么了。
“暖暖,这次叫你们来一方面是大家很久没见了,还有一方面是有东西要给你们。”苏无念说完这话就走进卧室,拖出来一个箱子。
“什么东西啊。”赖暖暖也凑过去帮着打开箱子。
“啊啊啊,凤冠霞帔啊,无念你真好!”赖暖暖看着箱子里大红的衣裳,精美的绣花,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了。
“我只是帮忙下单,东西是许锦年买的。”苏无念看着坐在一边一直很安静的许锦年,欣慰地笑着。
暖暖还真是赖上一个好男人,接下来就是幸福的年年华华了吧。
“锦年,你怎么总是瞒着我。”抱着衣服就直接扑进许锦年怀里,头在许锦年怀里一蹭一蹭的。
“怕你兴奋过度,坏事。”说是这样说,许锦年的眼里却满是宠溺。
“受不了了,东西拿了就快走。”林嘉生觉得他还是比较适应以前那个许锦年,现在这个,啧啧,真是矫情。
“我也是这样想的。”许锦年那双凤眼斜斜地瞥了一眼林嘉生,林嘉生背后一凉。
“不多坐回吗?锦年,我和无念好久没见了呢。”赖暖暖喏着声音拜托许锦年。
“不了,他们一定也不希望我们在这。”许锦年靠近赖暖暖耳朵,轻轻地说着。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后,赖暖暖耳根都红了,她挪了挪,站起来,有些害羞地看了林嘉生和苏无念一眼,就立马低下头,把衣服放进箱子,蹲下,准备抱起箱子。
然后就感到一片阴影,原来是许锦年,许锦年把赖暖暖拉起来,自己抱起了箱子。
“好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许锦年走之前礼貌地告别了下。
“那,我们先走了,下周婚礼你们一定要来啊。”赖暖暖也向二人挥挥手,跟在许锦年走了。
林嘉生看着赖暖暖莫名其妙红了的脸,还有许锦年今天对他不友善的态度,满头雾水,他困惑地看看苏无念。
“无念,你觉不觉的他们怪怪的?”林嘉生询问苏无念,难道自己疏忽了什么?
“没,你多想了。”苏无念安慰道。
“哦。”
其实苏无念心里想的是,谁让你曾经想过要挖人家墙角呢,只是包不住火的。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赖暖暖走之前心里想的。
无念,你居然也有那么荒唐的时候,嘉生,你也有那么禽兽的时候啊。
真是罪过啊罪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锦年,你真好”在车上赖暖暖低着头说道。
“那你更应该感谢我妈。”许锦年叹了口气。
“哈?你妈?”赖暖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许锦年。
“嗯,是她说什么女人都想有个难忘的婚礼,让我尽量满足你的愿望,所以我才特地去网上订的,不过说起来,你这要求也不算刁钻。”许锦年脑中默默地出现他妈是怎样在他反对后绘声绘色声泪俱下地说着婚礼对女人的重要性的画面,面部有些抽搐。
“那谢谢你妈了,这衣服真漂亮,特别是做工,好精细啊,我小时候看电视就一直想着以后我也要穿着这样的大红色出嫁。”赖暖暖兴奋地抚摸着衣服。
“你喜欢就好,还有,那也是你妈。”许锦年看着赖暖暖喜欢的样子,弯起嘴角轻轻一笑。
“嗯。”
又过了一会儿。
“锦年,我们真的下礼拜就要结婚了吗?”赖暖暖还是有些不切实际的感觉,这大半年的事情在脑海像放电影一样的一幕幕出现。
“你只要好好的每天吃好睡好,一礼拜后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许锦年摸了摸赖暖暖的头发,真是傻丫头。
“锦年如果我现在做一些疯狂的事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赖暖暖笑的眉眼弯弯。
“你想做什么?”许锦年又不好的预感。
“嘿嘿。”赖暖暖贼贼地笑着,然后猛地打开车窗,头伸出窗外,大声喊道。
“我要结婚啦!我要结婚了!”声音一声比一声响,路上的人都诧异地看着这辆车。
如果不是在开车,许锦年真想把脸埋在手掌里,太丢人了。
不过看着赖暖暖开心的大笑的样子,许锦年觉得偶尔疯狂一下也不错。
有没有人愿意陪我一起疯 疯到全世界都感动
如果有,请你好好珍惜
☆、我们要结婚了(下)
在迎接婚礼来的一个礼拜中,赖暖暖绝对是处于疯魔状态,对此许锦年不予评价。
先是拿到衣服的开头两天,整天穿着拿衣服,试来试去的,在镜子前照啊照,真担心那镜子会不会也觉得不耐烦然后就突然碎了。
第三天终于正常了些,不过一大早地就起来了,起得甚至比许锦年还早,一起来又什么事都不干,直接穿着睡衣蓬头散发地跑去厨房,说是要结婚了,要学着贤妻良母的作风,给许锦年做早餐。
当然,在她将黑糊糊地煎鸡蛋拿出来,许锦年倒掉重新做了早餐后,赖暖暖就被警告禁止进厨房了,赖暖暖对此非常抗议,她坚持有实践才能有进步,她就是尝试的次数太少了,厨艺才会一直没有进步。
而许锦年则是拿着打碎的碗一字一句地向赖暖暖重申,结婚后她绝对不会有要进厨房的必要,请她远离厨房,为了这世界的安静也为了两人的安全!
然后赖暖暖就委屈地给顾寻寻打电话,控诉这一切。
赖暖暖说的是声情并茂,那边的顾寻寻听得憋笑到都快内伤了,她觉得没有亲眼见到这些情景看看许锦年的表情真是太可惜了,她就知道当初帮许锦年是正确的选择,看,暖暖现在过得多好,饭来张口的。
所以嘛,顾寻寻坚持自己绝对没有出卖赖暖暖。
“寻寻,你还笑!”赖暖暖听到那边的笑声,叫道。
“哈哈,暖暖你们家真是太精彩了,然后呢,许锦年就什么都帮你完成,什么都不让你动手,洗衣做饭全是他来?”顾寻寻问道。
“对啊,我现在无聊死了,我觉得我就是个废人啊。”赖暖暖对于自己悠闲的日子很不满意。
“那个啊,暖暖,我判定下来你应该是得了婚前忧虑症,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好好休息就好了,我们家也要做饭了,不聊了啊,拜拜”顾寻寻心中想象着许锦年变成家庭妇男的样子,噗,不行了,她要去跟周暗分享。
“喂喂,寻寻,别挂啊。”赖暖暖无语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
婚前忧虑症?她有吗?
第四天什么都没发生,赖暖暖睡了一天,开着电视趴在床上从早到晚都没离开过床,而许锦年一如既往地包揽一切,赖暖暖看着许锦年忙碌的身影,觉得自己真是太好命了。
接下来的几天终于在比较平静的状态下过去了,赖暖暖在不太正常的心情中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婚姻,当然,许锦年能确认,这也是她唯一一次。
为什么说是不太正常的心情呢?
因为真正到婚礼这天,赖暖暖的心情非常非常的平静。
对此,许锦年的解释是一个礼拜前你就把惊喜全部耗完了。
赖暖暖想了想,虽然听到这话很讨厌,但还是心虚地承认了,她这一礼拜似乎是把喜悦都宣泄完了。
但是许锦年平静归平静,她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是结婚嘛,而且还是跟生命中最初认定的那个人,多么微小的几率。
许锦年和赖暖暖的婚礼酒宴订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饭店里,只请了双方的家长和朋友,相对于两个多月前言邵的那场可以说是没法比的,但这并不影响在场每个人对他们两位的祝福。
当然,比较新奇的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穿的古装,这点是许锦年要求的。
他的理由是,既然婚礼都传统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了,那所有人都穿古装比较符合现场的机会,所以这些平时或许都是社会精英的人这次都穿的很、呃、很荒唐。
当然,许锦年不会承认这只是自己的恶趣味,要看他笑话那就一起吧。
婚礼正常进行,虽然许锦年很抢手,好在也没出现抢婚之类的事情,拜完天地后也没有说真的就送入洞房。赖暖暖和许锦年还是换了衣服出来敬酒的,这衣服自然也是古装。
这个,就是赖暖暖的恶趣味了。
“暖暖,给你的礼物。”言邵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朝赖暖暖走来,言邵这一身书生装扮再加上他今天眉眼都比较温和还真有那么几分翩翩佳公子灼灼其华的感觉。
“谢谢。”赖暖暖真诚地收下了,然后就颠来倒去的看那个包装好的盒子。
“实在好奇的话,就打开看看吧。”言邵看着赖暖暖好奇的模样,跟他说道,眼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许锦年。
“你不介意就真是太好了。”赖暖暖就等言邵这句话,她当众就拆了包装。
不过在场的都是双方的好友,都习惯了赖暖暖这种行为也都没说什么。
“这是!”赖暖暖又惊又喜地看着盒子中的那只玻璃杯,那是只非常干净的玻璃杯,玻璃非常透明,在灯光的照耀下似乎还微微泛着光,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杯底还有几个很小的字。
“算是物归原主吧。”言邵难得的收敛起那份狂傲,淡淡地笑着。
“谢谢,言邵。”赖暖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杯子。
一旁的许锦年半眯着眼看着言邵,然后头撇向一边。
“暖暖,这是我的礼物,你可要收好啊!”林嘉生戏谑地笑着。
“啊?可以现在拆吗?”赖暖暖觉得林嘉生笑得很奇怪。
“不不不!不可以现在拆哦。”林嘉生笑得很灿烂,眼睛都要找不到了。
嘉生身边的苏无念看到他笑得那样没心没肺,恨不得能踹他一脚,哪有人结婚礼物送这个的……
“暖暖,这是我的礼物,可以拆。”无念也送上自己的礼物。
“法国画展的门票!无念你怎么拿到的,我提前一个月预订都没有诶。”打开来,无念的礼物是暖暖很喜欢地一个画家的画展门票。
“知道你喜欢那个画家,所以我托了关系拿到的,你开心就好。”无念温柔的笑着。
“嗯嗯。”赖暖暖看着眼前的这些朋友眼眶有些许湿润,她吸了口气心中默念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可以哭。
“快快,要送礼物的快啊。”她想小卖场吆喝的人一样摊摊手。
大家看到她这副样子,都忍俊不禁,整个婚礼现场充满着欢声笑语。
在许锦年的威严之下,没什么人敢灌酒,所以大家早早的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老婆。
都是有老婆的人就别在别人婚礼凑热闹了,闹够了就早点回家抱着老婆洗洗睡吧。
回到新房,许锦年先去洗澡,赖暖暖就坐在床上拆林嘉生的那份礼物。
赖暖暖满心的疑问,嘉生究竟送的什么礼物,还不允许她马上拆,而且还偷偷告诉她,要乘锦年不在的时候拆。
结果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本漫画,赖暖暖还疑惑林嘉生怎么会送本漫画。
“嘉生送的什么东西啊,不会是钱全交给了无念没钱没礼物吧?”赖暖暖边嘀咕边翻看起了漫画。
不到一分钟,脸就烧了起来,猛地合上。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八禁H漫,虽然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可是看这种赤果果的漫画还真是不好意思,何况赖暖暖还是在新婚之夜看的,心就跳的更快了。
赖暖暖合上那本漫画,偷偷地看着浴室的门,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明显许锦年还在洗澡。
赖暖暖又低着脑袋趴在床上看起那本漫画来,还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看着,浴室的水声停了,赖暖暖正想藏起漫画,谁知许锦年就已经出来了。
她只能随手把漫画往枕头底下一塞,“呵呵,锦年,你洗好啦。那我去洗。”立刻冲进浴室,关上么,心虚地靠着门,然后下一秒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大笨蛋。
漫画藏在枕头下,许锦年肯定会发现的,怎么办啊。
赖暖暖急得在浴室里走来走去,最后索性不管了,看到就看到吧,就说是你兄弟送的,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赖暖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对,美美地洗起澡了。
门外,许锦年躺在床上,觉得赖暖暖刚才的反应很奇怪,而且赖暖暖匆忙地连衣服都没拿。
他打算下床给赖暖暖拿了衣服送去,结果手撑在枕头上,发现有些不对劲。
许锦年翻开枕头,看到下面的漫画,许锦年想估计这就是嘉生送的礼物。
而且许锦年注意到封底写着几句话。
许锦年认出那是嘉生的字迹。
“嗨,锦年,别说好兄弟不帮你,暖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我给她开开窍,新婚愉快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哦!^-^”许锦年这下终于明白婚礼时林嘉生那不怀好意的笑是什么意思了。
许锦年翻了几页就把漫画扔到床头,他现在觉得他没那个必要给赖暖暖送衣服了。
过了一会,赖暖暖洗好澡才发现自己忘记拿衣服了。
她先围了大浴巾,然后叫许锦年。
“锦年,你能不能帮我拿下衣服。”
没有人回应。
“锦年,你在房间吗,帮我拿下衣服。”
还是没人回应。
“咦,锦年去客厅了?”
赖暖暖以为许锦年没在房间就直接开门出去了,结果看到许锦年懒懒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原来是睡着了啊。”赖暖暖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前,准备拿睡衣。
“暖暖,嘉生送的漫画你看了”许锦年突然幽幽地出声。
“啊。”赖暖暖吓得猛地转身,拉紧身上的浴袍。
“呃,是他送的,我也是不小心看的。锦年你没睡啊。”围着浴巾赖暖暖很不自在。
“暖暖,过来。”许锦年向赖暖暖招招手。
“呃,让我先换衣服可以吗?”赖暖暖被许锦年盯着不舒服的很。
“暖暖,我们结婚了。”许锦年起身走向赖暖暖,
“可是,可是。”赖暖暖紧张地看着许锦年走进,可是又没地方能后退。
“你应该学着适应,我给了你很多时间。”
许锦年手覆着赖暖暖后脑勺,自己低下头,将赖暖暖的头往自己这边按,嘴跟着覆上,贴着她着唇,舌尖滑溜进她的嘴,勾引着她粉嫩的唇一起。
突如其来的吻让赖暖暖一怔,心跳都快停止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许锦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许锦年的动作出乎她的意外,柔软的舌头被他狂野地缠住。
刚沐浴完的肥皂清香从许锦年身上飘出,赖暖暖被许锦年抱着,柔软的身体被迫紧贴着他,而他的舌则热情地勾着她,缠着她的舌尖,许锦年偶尔轻咬他的唇,又偶尔轻舔而过,属于许锦年的强势气息围绕着她,赖暖暖的舌也跟着缠着许锦年,激烈缠吮着,两人的气息渐喘,却吻得更激烈,迸出炽热的火花。直到快喘不过气,两人的唇才分开。
赖暖暖呼吸凌乱,脸颊上的红晕像花瓣一般,赖暖暖看着许锦年,脑子都快蒙了。
“锦年?”赖暖暖有些害怕地看着许锦年。
许锦年没说话,灼热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她。
许锦年的眼神让赖暖暖心跳加速,虽然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有了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实体验又是另一回事。
赖暖暖手下意识地想抓紧身上的浴巾,可手心碰到的却是光滑的皮肤。
她一愣,连忙低头一看,原来在刚才的亲吻中,她的浴巾已经掉了,而赖暖暖此刻是不着片缕地站在许锦年面前。
“啊!”赖暖暖尖叫道,她立马推开许锦年。
可是许锦年只是眼神黯了黯,然后将赖暖暖横抱起来,走向床。
赖暖暖有些挣扎,但是被许锦年压住,许锦年的眼睛不像平时一般,有些浑浊,又好像有火在燃烧。
赖暖暖有些害怕,她挣扎着想推开他。
“锦年,不行,我没办法。”她有些急迫地说着。
可是许锦年抚摸着她的头发,但是身体依旧紧紧压着她,许锦年看上去清秀,但实际却是有力的很,赖暖暖根本挣不开。
赖暖暖觉得这样的许锦年和她认识的一点也不一样,但是他们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这关必须要过。
她渐渐平静下来,看着许锦年的眼睛,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火热的唇舌紧紧相依,赖暖暖轻喘着,她觉得很热。
虽然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但是之前她喝得烂醉,做是做了,但实际上什么都不记得。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许锦年眯起眼睛,看着赖暖暖红润的脸,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喘息迷乱,赖暖暖的味道让他无法抗拒。
赖暖暖也紧紧抱着许锦年,她觉得很难受,“锦年。”
许锦年丢开理智,再次覆上赖暖暖的身。
就这样,一夜干柴烈火,没有浪费苦短的春宵啊。
☆、【修格式】番外 被偷走的玻璃杯
赖暖暖高中的时候有两大爱好,第一大是追求许锦年,这几乎是人人皆知的。
第二大嘛,就是收集各种各样的玻璃杯,当然这个爱好相比起第一个就鲜为人知了。
赖暖暖一直以来都喜欢干净纯粹的东西,所以在她七岁那年看见一只透明无暇的玻璃杯装着普通干净的水静静地放在桌子上时,她就有了这个收集爱好。
十多年来,对这个爱好的热衷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
不过,在她对许锦年提起这个爱好的时候,自然不是这样说的。
她的原话是,为了许锦年,她可以放弃一切玻璃杯,许锦年是她最大的奢求。
当时,她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些。
自然,许锦年也没觉得赢过玻璃杯有什么值得他骄傲的就是了。
虽然追求许锦年几乎让她把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用在了许锦年身上了,她依旧没有忘记收集玻璃杯。
这个爱好,在某次巧合下让言邵也知道了。
有一次赖暖暖在逛礼品店时,发现了一只特别纯净的玻璃杯,这只玻璃杯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当他装上水关上灯时,玻璃杯会发出幽幽的蓝光。
赖暖暖立刻就被这只玻璃杯吸引了,只不过这只玻璃杯的价钱对于还是学生的赖暖暖而言有些贵,毕竟没有哪个普通家庭的家长会允许小孩用几百元的价格买一只除了能装水外毫无作用的、玻璃杯?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巧,那天的言邵经过了那家礼品店,并且那时的言邵已经开始喜欢上赖暖暖了,所以当他百无聊赖地在街上踢着石子时,他看到了赖暖暖。
很多年后,当言邵回忆起这一幕时他是这样形容赖暖暖的。
当时的赖暖暖用无比饥渴的眼神望=盯着那只被子,眼中似乎都在放光,那一刻言邵觉得即使有人跟他说许锦年被妖婆变成了玻璃杯,他没准都会信。
赖暖暖的眼神实在是太狂热了。
于是,言邵就走进了这家粉红粉红的礼品店。
“嗨,暖暖,你在看什么啊?”言邵搂着赖暖暖的肩膀打着招呼。
“让开,我们不熟。”赖暖暖拍掉言邵的手,转头就要走。
“服务员,我要这只玻璃杯。”言邵故意大声地说着这句话。
他敢保证,赖暖暖一定会停下脚步。
事实证明,赖暖暖不止停下了脚步,她瞬间转身冲到言邵身边把那只玻璃杯抱在怀里。
“不可以,你不可以买这只玻璃杯。”赖暖暖怒视着言邵,她刚才问过了这只玻璃杯只剩这一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