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天气变凉爽起来,落叶乔木开始落叶凤仪宫的几颗梧桐树叶大片大片的落下,洒扫宫女认真的清扫落叶,把它们铺在树杆下,用泥土压着,作为肥料。
秋高气爽的天气,凉爽宜人,她带着女儿在园子里玩笑,她已经走得很稳当了,甩着小手小短腿跑了跑去,她扮演大灰狼猫着腰追上去,把她抓住了就咯咯大笑。
两人玩闹的呵呵大笑,齐谨言从御书房回来,靠在月门处瞧着她们玩闹,一脸温柔满足。
她回头看见他,他含笑走来,安乐长公主瞧见她父皇,黑白分明的大眼亮晶晶的,嘴角上扬,露出几颗洁白糯米牙齿,眉眼弯弯,欣喜大叫“父皇!”
嘴里叫唤着,小胳膊已经张开了,等着他抱,他一弯腰把肉呼呼的女儿抱在怀里,小手自动圈着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软声软气的说“父皇,玩躲猫猫!”
“好!”他很配合的放下女儿,安乐长公主站稳就捂着眼睛,那模样可爱极了,廉萱看着极有成就感。
他躲在廉萱身后,等她拿开小拳头左右张望一下,最后看见躲在她母后身后的人,惊喜上前“抓住了,父皇抓住了!”
父女俩笑闹了好一会儿,她拿着手绢给女儿抹汗,他恬着脸凑了过来,她看了他一眼,手绢在他脸上,额头擦拭了一下。
一家三口围着桌子用了午饭,安乐长公主坐在她的位置上小拳头拿着勺子用饭,饭粒洒了一定,奶娘认真的收拾着,她让女儿自己吃饭,安乐长公主还挺高兴的,一个人吃得欢畅,不过掉的比吃的多。
多了一个孩子用饭肯定没那么安静了,她喜欢问这问那,这个不吃那个不吃全都丢她父皇碗里,他也不嫌脏,全都吃下去。廉萱看着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用了午饭把女儿哄着睡着,齐谨言对她说“你说的大炮已经制作好了,等过几天让他们运送到金陵城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去一趟远州城吧,大炮很重,目标大,若是被夏国探子察觉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行,太远了,你来回也要十多天,让他们运回来看看吧!”他反对。
她劝说“十多天而已,很快就回来的,再说了你说的秋猎什么时候开始?”他被问得一愣,最近朝政挺忙的,秋猎一直没提上日程。
“过两天就去,我马上吩咐下去!”他说着就要叫顺喜进来。
她说“这两天太早了,不如等我回来吧。你不让我去看一眼我肯定不安心,反正就十多天的时间,最迟二十天回来如何?”
“等你回来都入冬了!”他不悦的说。
廉萱凑过去抱着他的腰,左右摇晃,撒娇说“你就让我去看一眼吧,不看看我不放心的,你看我自从进宫后什么时候出宫了?”
“端午节我们还出去走走看龙舟比赛了!”
“那是去年好不好,今年我都还没出宫一趟!”她哼了一声说。
齐谨言见她生气,心头一软,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萱儿,我是不放心,你看你一起十多二十天,丢下我和女儿你就不担心?”
“那么多人照顾侍候着你们,我很放心!”她一直都想去远州城看看,虽然廉风他们都说一切安好,谁知道是不是报喜不报忧。
自从她进了皇宫,她的亲卫全都被安排在远州城,监督那个兵工厂,他们都是自己的人,她放心些,齐谨言知道也没说什么,知道她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她只是想把事情做得最好,最放心。
“我不放心!”他说软话“萱儿,十多二十天看不见你,我和女儿会想你的!”他搬出女儿这座大山“再说了女儿一直喜欢黏着你,要是十多天看不到你,还不知道怎么哭闹了!”
想着可爱的女儿,她迟疑了。他趁机拥住她“萱儿,跑来跑去多累,让人运回来不是一样?再说了,这也是为了女儿好,她那么乖巧你就忍心看着她每天找母后?”
她顿时无语,下午陪着女儿玩闹了一下午,困了就让她去睡着,她这才得空想着去不去。
晚上她主动讨好齐谨言,把他剥光光,骑坐他身上,低头亲吻着他,齐谨言有些受宠若惊,隐隐觉得她这是有所图的。
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等等,说说有什么事?如果是去远州城,那就不要说了!”
“真的?”她挑眉,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舔了舔饱满的红唇想要诱=惑他。
齐谨言最受不了的就是□,连忙起身,穿着睡衣盖着被子不理会她,廉萱碰了冷壁,暗暗呼气,缓缓靠近,守在他背上游走,扒掉他的衣服,学着他的模样在他背上的两个伤痕上亲吻啃咬,湿漉漉的吻让背对着她的人浑身一僵。
她得意的笑了一下,继续卖力的亲吻,手顺着药而下,翻过去停在他已经有反应的某物上,不轻不重的一按,忍不住轻笑出声。
齐谨言呼吸一窒,按着乱摸乱捏的小手甩开,闷不做声的移开了身子避开她,廉萱见状也不上前了,这样讨好他已经是极限了,他还不乐意就算了,大不了她半夜离开,哼,他还能把她绑起来不可?
她一安静某人就不淡定了,久久没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看她,见她背对着自己小屁股撅着似乎在嘲笑他。
他气得翻身,动作不少,这个床都在摇晃了,床板咚咚响了两声,她纹丝不动,他被撩=拨得冒火了,这会儿她又不灭火,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想想他就生气,瞧着她线条分明的身形,那凹下去的腰肢最是让他销=魂。
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一个饿狼模样的扑上去,压着她就亲吻起来,廉萱不乐意了,左右躲闪,两人无声的缠斗起来,最后齐谨言还被她一脚踢下去,他顿时生气,脱掉睡衣一甩,很是霸气的爬上床,看着他昂然的某物,她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想要跳下床,被他长臂一捞。
“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罢把她摔在柔软的床上,覆身上去,她踢打挣扎,半天两人汗淋淋的,她也没那么多力气,啊呜一口咬着他的胸前一点,把他狠狠的进入,她嘤咛一声,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柔软的水,任他搓圆捏扁,闹腾了一夜,累及了才饶过他,汗淋淋的抱着她去沐浴一番,回来时拥着她柔软温暖的身子入睡,在她耳边呢喃低语“早点回来,不然我就选妃!”
“你敢!”她警告出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又亲了亲,这才满意的枕着他的胳膊入睡。
第二天,齐谨言起身准备上朝时,廉萱也跟着起床了,他欲言又止,眼神幽怨的盯着她,对他丢过来的目光,她假装没看见,自顾自的梳洗一番,让四季给她准备几声换洗的衣服,不是女装,是男装。
齐谨言盯着她,目光随着她游动,看她去了女儿的房间,他跟着过去,廉萱偏头看他,他立马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让人看得哭笑不得,她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温柔上前,哄女儿一眼抚了抚他的脸,柔声柔气道“别担心,我只是去看看而已,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好好照顾女儿知道吗?”
他抿着嘴不语。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他着小孩儿闹别扭的模样,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后凑过去在他唇上贴了贴,挂在他脖颈上上,温声细语“乖,听话,去上朝吧!等你一起用早饭!”
他不吭声,搂着她的腰贴近自己,脑袋枕在她肩膀上,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半响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她疼得□一声,他才满意的松开她,一脸严肃“给你十五天,不会来我和女儿都不要你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她呵呵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亲,又亲亲嘴,不理会四季她们进进出出,反正她们是不敢多看的,他们已经习惯把她们当隐形人了。
“去上朝吧!大臣们都久等了!”她推了推他。
“等我一起用饭,你要是敢先走,哼哼!”他威胁的冷笑两声,这才大步流星,广袖长袍的离开,身体挺拔,肩宽腰窄,英俊神武。
她当然不能不打招呼就走,在偏殿锻炼一番,听说安乐长公主醒了,她熟悉一下就过去,安乐躺在床上打滚,就是不起床。
看见她来连忙躲进被子里,然后探头探脑的看她,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着狡黠的目光,小脸肉呼呼,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她一把把女儿捞出来,挠痒痒的在她身上抓了抓,惹得她咯咯大笑,两人笑闹了一会儿这才乖乖的让她母后给她穿衣服洗脸。、
等她给女儿穿好衣服鞋子,齐谨言也下朝回来了,看见她逗着女儿说话,便放心了,想着马上要离开半个月,他又不舍了。
一家人和和气气的用了早饭,她亲自给女儿喂饭,喂鸡蛋羹,孩子挺喜欢吃鸡蛋羹的,会跑会跳了她就跑来跑去,顽皮极了。
再过不了一个月就是她的周岁礼,在那之前她一定会回来给女儿过周岁礼的。
哄着她吃饱后让奶年带着出去玩,仔细的看着别磕着摔着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她换了一身男装,玉树临风,秀美非常,他看着微微皱眉,就要开口说话,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跑了,跑了几步不忘回头安抚“乖,和女儿在家等着我回来!”
他想说声看着她快步离开,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这才想起什么追上去。
脸上刚坐上马车,帘子被掀开,偏头就看见他的脸,而他一下爬上马车,托着她的头狠狠的吻下去,唇舌交缠,难舍难分,直到两人都觉得双唇酥酥麻麻,气息不稳时,这才松开,他二话不说跳下马车。
她抚着唇掀开车帘看着他站在一旁,双唇红肿的望着自己,她笑了笑,摆了摆手“亲爱的我会很快回来的!”
一句“亲爱的”把齐谨言唤的全身酥麻,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视野内。
而他忍不住咧嘴而笑“亲爱的!”他怎么觉得这个称呼那么讨喜了?
她这次出门除了车夫,就她一个人,四季倒是想跟着她去,她不愿意,把她们全都留在宫里照顾女儿,她一个人能行,至于车夫那也不是等闲之辈,是鹦鹉前锋队留在禁卫军中出色的禁军,对她很是恭敬。
她从金陵城出发向北西朝远州城出发,快马加鞭相距五天的路程,她坐马车走官道,估计要六天的路程。
只是没想到她出门三天身子就不舒服了,已经为人母的脸廉萱当即算了算日子,她的月事已经迟了好几天了,到了一处城镇,她请了大夫瞧了瞧,说是怀喜一个多月了,脉搏还是很微弱,不过他很有经验,说是过几日再去看看估计就能很确定了。
她当然不会等着,让车夫赶车平缓一点,免得颠簸她觉得难受。原本六天的路程,因为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她要了七天才到了远州城。
一路上都很谨慎,确定无人跟踪他们才去了深山野营,车夫很熟悉地形和陷阱,马车走密道直接到了营地。廉雨,廉雷,廉电三人出山迎接,廉风被她指派跟着廉五哥了。
她一下马车地上跪了三个人,她让人起来,边走便询问情况,他们一一回答。廉雨说是一路辛苦,暂且让她休息一会儿,其他事情等会再说。
她不是那样矫情的人,一下马车就坐不住,喝了一杯茶就让带着去看看情况,这个深藏在深山的兵工厂很是像模像样,她看了看他们按照图纸做出来的大炮,练习一遍,她亲自点燃引线,捂着耳朵看着两百米处的一堆石头被炸得粉碎,他们躲在石头后面看着,避免被飞石伤着。
这只是粗制的大炮,射程两百到两百五十米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她看着满意的点点头,上下检查了一下大炮,把需要改进的地方说一说,他们认真的记下来,她画了图纸让他们按照图纸改进。
这个营地有火药库,铁器库,训练营三个地方。
她一一转了一圈已经天黑了,知道她要来,几天前就准备好了房间,她用了晚饭清洗一番就上床休息,睡前想着在皇宫等着她的两个人,顿时想念得紧,他要是知道她又怀孕了,肯定很高兴,其实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想要一个儿子,也就是小皇子。她也是愿意生的,这次有了她也挺高兴的。
谁知道她居然矫情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他的怀抱,他的胸膛,更是没了睡意,她索性披了一件衣服推门出去,深山的夜宁静饿只听见猫头鹰,夜莺的声音,胆小的人听了肯定会胡思乱想,会害怕。
她不是胆小的人,悠闲悠闲的走着,呼吸夜里的空气,心情还算不错。
外面很凉爽,目光随意一扫,她皱了皱,瞧着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不由好奇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