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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沟落月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1

“不成。”慕容湛的回答很干脆明了。

顾湄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你干嘛要给我下红线蛊?”

妈蛋,劳资都宁愿你给我下点什么毒药算了。最好是见血封喉那种的,劳资无知无觉的都挂了,还省得这么心惊胆战的担心着你什么时候死了。

慕容湛闻言,一双修眉轻轻的蹙了起来,一张斯文儒雅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唇轻抿着,看来竟然是在思考。

顾湄会说,此时慕容湛在她的眼中,就是那种,丫的如果鼻梁上架上一副金丝眼镜,身上一副白大褂,脖子上一副听诊器,手中一把手术刀,那就是一变态杀人狂医生。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变态科学家。

反正怎么着都逃不离变态这两字。但偏偏这个变态还长的这么纯良无害这么清雅孤傲。

艹!丫的根本就是一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在思考他为什么要给顾湄下红线蛊的问题。貌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下,但他就是给下了。因为他想让顾湄这辈子都待在他身边,哪里都不许去。最好就待在他周身一丈之内,确保他随时抬头都能看到她,随时伸手都能抱到她。就连死了,他也要把她带到一个棺材里去并排躺着。就算是挫骨扬灰,那两人的骨灰也得混合在一起才成。当然,又因为他有洁癖,所以他认定的东西,他就不会让任何人去触碰,那样他会觉得脏。

打死他都不会承认给她下红线蛊只是因为自己变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所以,这货木着一张脸淡淡的说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因为你是我妹妹。”

顾湄都快吐血了:“那如果我不是你妹妹呢?”

做你的妹妹真心是个高风险的工作。但好在我真的不是你的妹妹,就求您放过我成不成?

慕容湛闻言,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缓缓的说了两字:“杀了。”

顾湄打了个寒战,她觉得,相比较而言,那她还是做他妹妹吧。

她可以肯定这货不知道红线蛊不能下在一代血亲之间的事。这玩意书上根本就没记载。她那时也是她奶奶随口跟她那么一说而已。

正常的人,都不会把这玩意下到一代血亲之间的啊好吧。慕容湛你这个变态!

但红线蛊不能不解。她只好又琢磨着另外一个理由:“那什么,哥啊,我是怕我拖累你啊。你看我武功又不好,人又笨,万一哪天被人给杀了,那岂不连累你了?所以麻烦你还是给我解了这红线蛊吧。妹妹我实在是不想拖累你啊啊。”

虽然知道她说的一定是假话,但慕容湛还是被她表面上的这些关心他的话给打动的心里软了一软,所以他俯身扶起了她,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十分淡定又倨傲的说了一句话:“我慕容湛的妹妹,没人敢动。”

顾湄脸上的泪水流的更凶了,我是怕你没事就被别人寻仇,然后连累我一命呜呼的啊好不好。

好难得,慕容湛的脑回路转了转,竟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虽然他觉得,以他的智商和本事来说,谁来找他麻烦那都是活得不耐烦嫌命长了。但现在,他忽然难得的有心情想跟顾湄开这个玩笑。

“如果哪一天我被人杀了,你也会死。”

顾湄惊喜的抬眼看他,所以呢,所以呢,大哥?是不是你终于良心发现了,要给我解了这红线蛊。

慕容湛看着她欣喜的目光,矜持的微扬了头说着:“所以,以后你要好好的保护我。”

48调-教大计

顾湄都不想去想那天晚上她是怎么回来的事。能羞愧死的好嘛。

她自然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回来。但慕容湛没有封着她穴道然后如那晚一样将她抱了回来,丫的只是目光在她腰间那么一扫,然后手一伸,她腰间的鞭子就到了他手上。

鞭梢细且韧,她看不清慕容湛是如何动作的,但鞭梢就绕到了她的双手上。而鞭端自然就在慕容湛的手上。

是的,她最后就是被慕容湛这么给牵回来的。她反抗不乐意走时,丫的也不开口催促,就那么风淡云轻的站在原地,然后不时的拽了拽鞭端

说出来都是泪啊。这种被放牧的感觉什么的,太丢脸了。

又回到这个小院子,顾湄痛定思痛。然后觉得她没必要活得这么畏畏缩缩,整天怕慕容湛的。

一想到这,她是又悲又喜的。至于这悲喜的源头,都是那该死的红线蛊。

悲的是,两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慕容湛但凡要有个意外,她也甭想活了。所以这往后,自己除了担心自己的小命以外,还得顺带的去担心下他的大命。

至于这喜的还是,两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两个人的命都连在一起了,慕容湛他肯定会保护自己的吧?有了这么个变态武力值的大BOSS,她应该不用惧怕什么通元子之类的吧?再者说,自己就算在他面前活的嚣张点,慕容湛他也不可能弄死她的吧?

弄死她就是弄死他自己,天下间应该没有这样的傻子加疯子的吧。

但慕容湛未必就不是这样的傻子加疯子。

对于慕容湛而言,活到他这样的高度和境界,对于生死问题,他早就看的比较淡了。他有时候还真的很认真的在考虑着,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

丫的小时候就凭着一己之力血洗了玄离教,让那些有异心的人全都见阎王去了。但他生性又静,实在是懒得去逐鹿中原什么的,所以就蜗居在洛阳这里,也就是顺带控制了洛阳这一带而已。不然武林中的局面只怕是早就改写了。

他就是个标准的宅男类型啊,而且是最高境界的大宅无形那种。非但是懒得出门,懒得与人打交道,而且是对什么都没兴趣了。

这不好容易碰到了顾湄,以为她是自己的妹子来着。一开始是琢磨着怎么弄死她才能让她死的毕生难忘,但到后来还是舍不得,想着就尽尽他做哥哥的责任,将她安全护送到廉家堡好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就当没这个人,继续过他的那种日子就是。但没想到,他不去找她麻烦,顾湄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对于自己送上门来的一个妹妹,慕容湛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小猫终于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玩具一样。

虽然这个线团玩具在他眼中看来是又笨又傻,他实在是有些懒得不屑一顾。但她抱起来软软的,气她时她还会发脾气。而且她也会狗腿,懂得说好话来讨他的欢心,偶尔还会撒娇。慕容湛觉得,唔,这只线团玩起来应该还不错,那就暂且留下来好了,等玩腻了再杀也不迟。

慕容湛只考虑到怎么才能在这只线团玩具上开发他更兴趣的东西,但并没有考虑到这只线团玩具的想法。当然,也许他压根就认为,顾湄她就应该没有想法。

但顾湄想法大了去了。她是个活泼好动的姑娘,让她在家里待一天她都会憋屈的无聊。

她以为洛阳既然都是慕容湛的地盘了,那自己随便取哪里逛逛现在都是安全的吧。慕容湛他也应该是放心的吧。红线蛊这玩意,就类似于一感应跟踪器了,她在哪里估计慕容湛都能感受得到,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关着她?

甭看小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人,可每次等她走到门边想跨出那脚时,那青衣姑娘就会如鬼魅般出现拦在她面前,用着平平毫无感情的声音跟她说着:“请回去。”

就连她琢磨着跳墙出去时,那青衣姑娘还是这般冒了出来,说的话也还是那样平平毫无感情的声音:“请回去。”

顾湄都要怀疑她其实是不是个机器人啊啊!

真是佛都不能忍了。

顾湄憋着一口气,转身利落的就去慕容湛的房间,打算好好的跟他说一说这番道理。

囚禁人是不对滴!

好嘛,又自己送上门去了。

慕容湛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一个大木桶里泡澡,兼带思考怎么样才能将顾湄这只玩具给调-教的乖乖的。

这熊孩子比较难带。昨天晚上她竟然还敢偷偷的往外跑。也不想想,就她那样,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他想将她找回来那也是毫不费力的。

只是,虽然是有了红线蛊,但他还是想将她调-教的往后都离不开他身边。

而且是主动的离不开他身边的那种,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怎么赶都赶不走。

唔,至于自己到时候要是腻了,到时再考虑下怎么作了她好了。

慕容湛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难得的感到有些激动,一向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都有些活气了。

至于为什么他在白日泡澡这个问题,永远不要去想一个变态精分为什么要去做一件事。反正,他就是这么做了,而且坐在大木桶里面被热水蒸着,他还觉得很安静很舒服。

但安静的局面很快就被人打破了。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能在这个小院里随意走动,而且走动的步伐还这么烂,听起来就跟没学过武功一样的人,也就只能有顾湄了。

慕容湛非但没有因为自己安静的时光被人打扰而不爽,琢磨着怎么去弄死来人比较好,他反而是很感兴趣的抬眼看着门口,等着顾湄进来。

对于自动送上门来给他调-教的顾湄,他觉得很满意。

这个熊孩子看来还是比较挺上道的。

熊孩子顾湄正处在气头上,对着那两扇关闭的门没有任何思考的就抬脚,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门应声而开。而顾湄的怒声也随之响起:“慕容湛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怎么能限制我的自由?”

但屋中入目所及的都是空空荡荡的,并无半个人影。

只是屋中那扇屏风后面,她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有热气在上升,似乎还有个人影坐在一只大木桶里

后知后觉的知道慕容湛在泡澡的顾湄刚刚沸腾的火焰立时就灭下去了一半。她赶忙的转过了身,语无伦次的说着:“那什么,不好意思,我先撤了,您接着洗。”

对于这只有明显妹控倾向甚至是乱-伦前奏的慕容湛,顾湄一向的理念就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今天要不是被气昏了头,她也不可能就这么跑了过来。

谁知道一跑过来就看到人家在洗澡啊。这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那这白天洗澡,被人偷窥什么的,岂不就是发展奸-情的最好时机?

顾湄举步就往外走。但这举起来的一步还没来得及放下去呢,就只听得啪嗒一声轻响,似乎是后面的那扇屏风倒了,再就是一道水箭射了过来,好巧不巧的正中那两扇大开的门,准确无误的将那两扇门重又关了起来。

至于她自己,腰间一紧,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身子就往后飞了。

这他妈的是什么武功?擒龙功?降龙十八掌?

顾湄好想骂娘。当然,骂的自然是慕容湛的娘。

电光火石间,绝对不超过五秒,顾湄就傻傻的瞪着一双眼睛在看着慕容湛了。

而慕容湛还坐在木桶中,无辜的表情好像刚刚那一切都不是他做的。

顾湄这次心中改骂慕容湛了,暂且饶过了他娘。

但她面上还是笑啊,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和煦啊:“那什么,哥,我不知道你在洗澡,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那什么,是我不对,我现在就走。您老慢洗,慢洗。”

她转身就想溜。但慕容湛十分精准的伸出一只手,牢牢的圈住了她手腕。

微凉的手一碰到她的手腕,顾湄全身的冷汗就又下来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啊!自己这是没事跑上门来给他制造发展奸-情的机会啊啊!

“找我什么事?”慕容湛此时的声音听起来真是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完全听不出来丫的心中那个调-教大计有多么的卑劣可耻。

顾湄泪了,她不想转头。转过头来面对的就是一团白肉。她能说,就刚刚那一秒,她就已经将慕容湛给看了个透吗?

宽肩细腰翘臀什么的,她是打死也没想到,慕容湛竟然是那种穿上衣服看起来瘦瘦的,但脱下衣服竟然会这么有料的人。

而且,丫的是什么人啊,洗个澡竟然连内裤都脱了。水很清,她都能很明显的看到水下面他盘腿坐着的中间那一坨黑黑的地方,以及那地方中间竖起的那一根

要死了,要流鼻血了。顾湄抬头眨眼望天,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慕容湛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心中自然是透亮。不过这货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反而是特冷静的又问了一句:“找我什么事?”

顾湄她继续抬头,预防着真的一时冲动那鼻血就留了下来。要真是那样,她真是丢脸丢到了天涯海角了。

所以她也没低头,口中含糊的说着:“啊,本来是有事找你的,但现在没什么事了。那什么,哥你还是接着洗吧。妹妹我就先撤了。”

她是真想走啊。给跪了啊哥,难道您是想用您的身子给劳资来个色-诱大计么?我顾湄可不吃这一套。怎么说劳资那也是浸淫八卦数年之人,什么样的果男没看过?甭说A-V,劳资可是连GV都看过的样,上面哪个男的不是赤膊上阵,要什么肤色就什么肤色,要什么尺寸就什么尺寸,要什么技术就什么技术?所以哥,您这套对我不管用。

可是鼻中痒痒的,貌似真的有鼻血快要流了下来。摔,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她心中都快给急哭了,就怕自己的一世英名或者说一世节-操就毁在今天了。她拼命的挣扎着,就想往外溜。但慕容湛圈着她手腕的手很紧,紧的她怎么挣扎那都是没用。

然后她又听到了慕容湛无波无澜的声音缓缓的传来:“陪我洗澡。”

慕容大爷,您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着这么劲爆的话,当真是没什么问题吗?

49肉来肉去

“陪我洗澡。”

顾湄直接被慕容湛的这句话给砸懵了,导致的后果是,她愣愣的低下头,就那么傻傻的与他对视着。

可慕容湛脸上的表情当真是无辜的跟个刚出生的孩子似的,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顾湄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太龌蹉了,所以歪曲了他的这句话?是不是他的原意只是单纯的为了表示哥哥对妹妹的喜爱,所以邀请她来一起洗个澡而已?

可是,泥煤,大哥你都25岁了好吧,你妹妹我不才也16岁了好吧。这25岁的哥哥邀请16岁的妹妹一起洗澡,这是个人都会想歪了的好吧。

顾湄当时的脸上当真是跟开了染坊一样,恨不得把赤橙黄绿青蓝紫这几种颜色都给轮流着一一的演示一番。

然后她斟酌着开了口:“那什么,哥,这样不大好吧。你看我们都这么大了,再一起洗澡什么的,别人会说闲话的。”

其实要是按照以往她那嘴贱的程度,她肯定就是这么一句直接撂过去了,你丫的脑子有病吧?这是想乱-伦还是想干吗?

她就怕她这句话一说出来,慕容湛那货郑重的点头说着,想,或者干脆就是,干。那到时她不就是自己个给自己个挖了个坑往里跳了吗?

但慕容湛接下来的回答还是让她默默的吐了口血。因为那货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一句:“没关系,我不介意。”

其实还有一句他没说出来,谁敢说闲话,那就直接弄死谁

顾湄觉得自己快要阵亡了。现在不是你介意不介意的问题,而是劳资我不愿意啊。

可慕容湛明显是不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废话连篇磨磨唧唧的了。他直接魔爪一伸,利落干净的就撕掉了她全身的衣裙,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双臂一伸,就这么将她也抱进了木桶中。

周身的凉意不过一瞬,然后就是被温热的水紧紧的包围了。

可顾湄她还是傻眼了。她忽然就发现,自己与慕容湛是坦诚相见了,而且她貌似还坐在他的大腿上。

坐在他的大腿上,大腿上

貌似那一根玩意还紧紧的贴在她的大腿上。软软的,滑滑的。

顾湄直接石化了。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上次她和廉晖那般,可也没有这么的坦诚相对啊。虽然她是身上的衣服所剩不多了,但那好歹也是有几片布在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廉晖他身上大部分的衣服还是穿的好好的,哪里跟现在一样,慕容湛一上来就这么生猛的,两人直接坦诚相对了。

她连脖子都不敢转,就这么看着慕容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艰难的问出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多余的问题:“你,你这是,想做什么?”

但慕容湛的回答更是与现在的这幅场景不搭。因为他很淡然的说着:“研究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您老这是要研究什么?

但慕容湛真的只是很单纯的想研究一下,研究一下顾湄身上的敏感点在哪里。

所以下一刻,顾湄她就感觉到慕容湛微凉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了。

先是双唇,再是脖颈,然后是锁骨,打着旋的轻轻的摸过,接下来是胸前的柔软。旋到胸前的顶端时,他仿似还很好奇的用食指跟中指夹了一下。

顾湄瞬间全身战栗了,身子弓的跟个虾子似的。

她一把抓住了那只在她身上游走捣乱的手,紧紧的按着它,不让它再往下移动。

慕容湛抬眼望着她。顾湄的眼中有泪水在凝聚,欲落不落,看起来特别的楚楚可怜。

但慕容湛不为所动。他要是这么容易的就能被顾湄的这幅样子给打动,那他就是个正常的人了。

他只是缓缓的问了一句话:“你知道,不听我话的人,下场是什么样的吗?”

顾湄抿紧了唇,没有回答。但她知道,肯定不会是有什么好下场。

慕容湛的薄唇缓缓的擦过她耳边,温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中,不带任何感情的慢慢说着:“杀了。”

虽然是很轻的两个字,可顾湄还是听的浑身一哆嗦。

她还不想死。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以她慢慢的松开了手,任由慕容湛的那只手继续的往下移动。

她认命的闭上了眼。

对廉晖,她可以张开泪水攻势,这招往往都会管用。那次,就算是在他误中飞燕丸的情况下,他依然能强忍着不去动她的那最后一层膜。平日跟他相处的时候,他纵然再渴望,可给她的承诺也是,不到成亲那晚,他不会真的碰她。

对廉晖她很放心,也很信任,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主动去挑拨他。可对着慕容湛,她现在恨不得敬而远之,最好还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

真是作死啊。当初怎么就那么笨的主动送上门来了呢。

慕容湛微凉的手已经慢慢的移到了她的大腿那里。

她现在是侧坐在他大腿上的,所以双腿一直都是紧紧的合着。

但慕容湛张口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垂,动作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的:“张开。”

顾湄明明是屈辱的想死,但她还是缓缓的张开了双腿。

慕容湛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的摸到了她下面,并五指大张,完全的罩住了她那里。仿似这就是他的私人领地一般,谁都别想来觊觎。

真好,这里还没有人碰过。他忽然有点怀念上次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那种被包裹的温暖感觉。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食指中指微曲,借着木桶内的水,缓缓的往里推进。

顾湄抿紧了唇,压抑着不叫出声来,也压抑着自己不哭出来。

她算是明白了。慕容湛他完全就不是一正常人。他在对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他自己还是很冷静的,甚至是没有任何欲-望的在对她做着这些事。

因为,一直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那根玩意,在这过程中,从始至终的都还是软软的,一点都没有硬起来的迹象。

也许,如他所言,他真的只是很单纯的想研究一下她的身体。或者更一步说,是研究一下女人的身体?

还是慕容湛,他其实,不-举?所以过不了鸟瘾,就只能过过手瘾?

她自动的认为是后一种。

顾湄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的来对她做这些。但她现在的感觉却是,她就是一脱光了衣服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头顶灯光大亮。而慕容湛就是那穿着白大褂,手拿雪亮手术刀的变态疯子医生,或者变态疯子科学家。他戴着眼镜,手举手术刀,眼镜片后冷冰冰的眼神打量着她,面上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开始琢磨着在她身上哪里下刀的比较好。

也或许,在他的眼里,她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一具尸体。

他是不需要顾忌一具尸体有什么想法的,他只需要尸体够听话就行。

但顾湄她还是不想听话啊。她不是尸体,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不可能对体内那两根进进出出无限撩、拨她的手指没有任何感觉。

所以她还是哆嗦着开了口:“你不能这样。我,我是你妹妹。你,你这是乱-伦。”

虽然她已经知道她和慕容湛不是亲兄妹,但这不是慕容湛还不是不知道吗?她或许大可以拿这事来提醒他。

但慕容湛在她体内肆虐的两根手指根本连停都没有停,还是那么缓缓的轻抽缓进。

他一点都没有想过这事。对于他而言,顾湄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妹妹,除了他,最好别人都别想看到。

世上那么多人,可在他的眼中,就只有他和顾湄两个人而已。那么,他何须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所以他缓缓的亲着她的颈侧,缓缓的说着:“伏羲和女娲也是兄妹。”

顾湄直接没有话说了。她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慕容湛就是有这本事,就那么短短的一句话,就能把她接下来的所有话给完全堵死。

而慕容湛亲着她脖颈的双唇已经移到了她的耳旁。

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舔慢咬,温热的气息在蛊惑着她:“湄湄,你湿了。”

那么低沉撩人的声音,那么暧-昧的在她耳边言语着,顾湄止不住的全身哆嗦了下。而慕容湛也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被她狠狠的夹了一下。

那么温暖的感觉,那么销-魂的滋味,他忽然觉得很感兴趣。

所以他转而在她体内的手指进出的频率更高,含着她耳垂的口也更尽挑-逗之能事。

顾湄真的是哭了。屈辱的哭了。她也不想有反应,可她真的是架不住他这样的撩拨。

慕容湛的亲吻放过了她的耳垂,转而一路向下,脖颈之处,锁骨之处,最后停在她胸前的高耸之处。

先是伸舌在她的那处山脚下整个舔-弄了一番,再是逐步向上,最后到达山顶时,他干脆口一张,完全的将她那最顶端之处含入口中开始裹-弄。

顾湄瞬间低-吟一声,难耐的仰起了头。

她虽然是闭着双眼,可还是不时有暧昧的亲吻之声传到了她耳中。

她面红耳赤,禁不住的就开口呵斥:”够了。“

可慕容湛不会觉得够。刚刚他亲吻她山顶时,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又被狠狠的夹了一下,甚至是现在,那里吸得他两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开始在想,要是自己的乌将军进入她体内,也被她这么狠狠的夹着,吸着,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他是个想到就要行动的人。所以他立即将还在顾湄体内的两根手指撤了出来,双手绕在了她的腰上,将她抱起,由原本的在他大腿侧坐的顾湄改为跨坐在他大腿上。

顾湄吃了一惊,她后知后觉的张开了眼,一眼看到的就是,慕容湛下面那根软软的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剑拔弩张了。

但他不是该不-举的吗?可怎么这只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

她现在到底是该挣扎还是该妥协?

答案不言而喻。她没有反抗的资本,她只有默默的承受,然后寻找时机逃跑。

慕容湛的乌将军直直的竖着,距离她很近。近的只需要她稍微的往下坐那么一点,那就能触碰的到。

早死早超生。本着这样的想法,顾湄反而心中豁然开朗了。

反正她今天是逃不脱这贞-操被夺的命运了,反正她知道慕容湛不是她亲哥,她没有乱-伦的这个心理压力,反正他慕容湛长的这么美,搁哪里去都能算是个极品,反正她就算是找了个这么免费的鸭,而且看起来还很器大的鸭。至于这活好不好的问题,她还是忽略不计吧。

反正不就一层膜的问题。跟命比起来,这层膜就算不得什么了。

可顾湄还是很想哭啊。这种阿Q精神,该说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慕容湛的目光一直在望着她的下面,不带一丝移动的。

唔,粉色的,亮亮的,上面还有水光润泽。

那水光是刚刚被他用怎么出来的,不知道为何,他心中忽然就有了那么一种,自豪的感觉?

你没救了慕容大爷!

顾湄被他盯的面红耳赤。她好想很豪爽的说着,你大爷的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赶紧来了算了。姑娘我不耐烦你这样磨磨唧唧的。

早死早超生啊啊。

但她毕竟还是个姑娘家,甭看平常什么小簧片什么小黄书看了无数,轮到实际行动时,还是面皮太薄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湛又伸了两根手指下去,轻轻的来回摩挲着她的下面,然后将混合了那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的手指如那天一样又含到了他自己的口中。

那微眯着双眼的样子,是在品尝吗?

卧槽!顾湄觉得她全身都快被火给烧透了。慕容大爷,不带你这么凌迟的。你他妈的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慕容湛含着两根手指,睁着一双清明的狭长眼睛看着他,水光润泽的薄唇缓缓的吐出来两字:“甜的。”

她这是该羞愧,还是该愤怒?泥煤的!

但慕容湛等不及她的反应,握着她的腰往下一压

乌将军和小妹妹就这么碰触到了。

但慕容湛没有完全进去,甚至是说,他压根就还没有进去。他只是好玩般的用他的那伞状蘑菇头在小妹妹的外围慢慢的研磨着。

顾湄觉得,她要死了。这么被反复撩拨,可就是不给那痛快的一击什么的,哥,你到底要闹哪样?要不然就给我痛快的来一刀,要不然您就放过我?

但慕容湛真的是在研究啊。丫的就是研究顾湄身上还有什么他更感兴趣的玩意,以及怎么让顾湄主动黏着他的方法。

刚刚他的手指被吸的感觉诱-惑到他了,所以他就想试试自己的乌将军被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也是刚刚的那般销-魂。

丫的其实还是一纯情小处-男。这么多年光研究怎么才能优雅的杀人的事了,对其他的事他都不屑一顾。当然,也是嫌其他的女人脏,懒得去研究这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妹妹,想怎么研究那还不想怎么研究?反正这妹妹就他一个人的,谁都别想要。

不得不说,仅仅是自己的乌将军和顾湄的小妹妹碰触这事,就已经极大的取悦到他了。那种酥麻的感觉,唔,他眼中一向的清明和淡然慢慢的变了,变的有那么点迷离了。

他微微的仰着头,就想要更多。所以手中一用力,只听得一声轻响,乌将军直捣黄龙了。

然后他就有点呆了,浑身被过了一遍电似的酥麻的感觉,真是他这二十五来都没尝试过的。他都快有点着迷这种感觉了。

而顾湄也呆了。她呆的感觉是因为痛。这么被撕裂的感觉,卧槽,给我一砖头吧。我干脆自己将自己给拍晕了算了。

由于两个人都呆了,所以一时都没有动。慕容湛和顾湄呆呆的对望着。

然后他就看到顾湄哭了。

顾湄这次是真哭了。给痛的。她只觉得下面胀痛的慌,感觉就是被人给这么硬生生的撕裂了开来。

慕容湛微微的侧头望着她的泪水,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有安慰过人的经验,他一般都只有怎么杀人的经验。

顾湄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下意识的说着:“哥,我痛。”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她也算是琢磨出来了,慕容湛这货也就在被她叫他哥的时候能软乎下。

标准的妹控啊啊。

听着顾湄软糯糯的叫着他哥,慕容湛的眼中果然瞬间就有了怜惜的神色。可他也痛啊,乌将军被她体内的紧致给吸的太紧了,连动都不能动。

“别夹的那么紧。我也痛。”

他这是还埋怨上她了吗?

顾湄都想照着他的心窝子就给他来那么一刀子啊。

“痛那你就出去啊。”顾湄真火了。貌似一开始用强的是他,而不是她吧?但现在他的这一副埋怨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可慕容湛怎么可能会出去。他非但不出去,反而是开始握着她的腰开始动了。

乌将军被吸的很舒服,浅进浅出,这种欢畅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

而随着他的动作,有一缕细细的血迹慢慢的从下面升了上来,蔓延到水面上,慢慢的开始变淡。

那是顾湄的处-子之血。

慕容湛看到这缕血迹,忽然就觉得,有个妹妹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他貌似找到了一个让他比杀人更感兴趣的运动。而且在后来的岁月中,他还不时分时段分地点的研究着这项运动,然后他就发现,这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厌烦的运动。

50温馨一刻

顾湄这一觉睡的实在是,相当的不好。

梦中都是腰酸背痛的感觉,以及她不知道是哭着还是笑着还是自豪着的跟她未穿越前的一好姐们宣布着,姐不再是个雏了。

......然后她就饿醒了。

睁开眼睛不过在青色的帐顶上滴溜溜的转了那么几转,就听到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她侧头就望了过去。

淡橙色的日光中,有人青衣墨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他逆光而站,日光将他的侧脸烘托的柔化了不少,看起来特别的温柔可亲。

顾湄一刹那都以为她看到的是以往的那个戴着面具,时时刻刻温文儒雅的容湛了。但当他走出日光中时,她就知道了,这个人是撕下面具后变态鬼畜精分的慕容湛。

貌似那张面具还是在她的刺激下他才撕下来的。对此,除了自作孽不可活六个字外,她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说法。

自作孽不可活的顾湄现在眨巴着眼睛盯着慕容湛看了一眼,然后目光自然而然的就移到了他放在桌上的那个托盘上。

她是饿醒的。所以现在看到吃的,她就觉得更饿了。

悄悄的掀起被子一角往里瞄了一眼,不错,衣服都穿的齐齐整整的,貌似身子也被人清理过,清爽的很。

她绝对是那种梦里把她卖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但这会,她那一根筋的脑子里实在是没办法去想这么多,她只是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然后直奔目标,那热气腾腾的饭菜啊。

她捧着碗,筷子翻飞中第一碗饭就下了肚了。然后是第二碗,第三碗......

木已成舟。贞-操什么的,是在生命不受到威胁的前提条件下才能去考虑的玩意。

所以顾湄很坦然。换言之,她也没办法不坦然,她不能现在跑去抹脖子。

她相当坦然的埋头填饱着胃,根本没时间去搭理旁边的慕容湛。

但慕容湛心里有些不爽了。就冲顾湄刚刚只不过那么随意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目光就绕过他径直的去看桌上的饭菜去了。

亏的他昨晚一晚没睡,大半夜的起来弄了水亲手给她清理了身子。然后躺在她身边,眼睛望着帐顶,可还是一丝睡意都没有。

倒是他身旁的那个人,睡的那叫一个沉啊,让他瞬间就想到了某种叫做猪的动物。

然后天亮了,一夜没睡的他起来莫名的看着沉睡中的顾湄发了会呆,然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又亲手给她穿好了衣服。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她还是一直都没醒。慕容湛邪恶的想着,这会要是再将她推倒然后俯身压了上去,重复一下昨日的那场运动,估计她都不会醒。

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起身出门给她做饭去了。

可做好饭,她还没醒,然后他就一直等,一直等,直至等到了现在。

可为什么她醒过来就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所有的目光都给了桌上的那些饭和菜?

他是坚决不会承认他其实是吃了这些饭菜的醋的。所以他黑着一张脸在桌旁坐了下来,凉凉的开了口:“好吃吗?”

顾湄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他。不知道这位大爷为什么忽然又神情不爽了。可怎么看都应该她才是不爽的那位好吧。

被人莫名其妙的就给上了,虽然对方是个美男,那也是不可饶恕的好吧。

但她实在是被慕容湛周身的低气压给唬住了。所以她讨好的对他笑了一笑,热情的邀请着他:“早饭吃了没?一起吃吧。”

慕容湛的嘴角抽了抽:“可现在貌似已经是傍晚了。”

顾湄诧异抬头看向屋外,她竟然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吗?

“哦。”她应了一声。然后又端起碗开始扒饭了。

既然都已经是傍晚了,那他肯定早就是吃过早饭了,那也就不用邀请他了。

但只听到砰的一声响,慕容大爷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掼。

“我还没有吃饭。”

晚饭没吃,午饭没吃,早饭也没吃。其实他只是想等着顾湄醒来,然后跟她一起吃饭。可谁知道,她竟然就睡了整整一天。

顾湄抬头看他。她好想无奈的扶额,这位大爷,您没吃饭您早说啊,在这傲娇别扭个什么劲啊。碗筷都现成的,您不会自己拿啊?

可慕容湛坐在那一动都没有动。或者说,他是在等顾湄给他拿碗筷,最好是饭都盛好了,菜都夹到他口边。

......你干脆说就要顾湄喂你吃饭得了。

可顾湄现在还真心没这份觉悟。她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就又继续低头扒她的饭去了。

在她看来,慕容湛只是陈述了一下他没吃饭的事,那她也就哦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这个事实。

慕容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扒饭扒的很欢快的顾湄,他开始后悔,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在那些饭菜里撒点毒药什么的。

顾湄这一顿饭在某人不爽的眼光和心情中吃的很是畅快。

当然,对于一个睡了一整天的人来说,睁开眼睛就有现成的饭菜摆在面前,而且是口感还不错的饭菜,这种感觉确实是够畅快的。

但慕容湛他不畅快啊。他觉得心里憋屈的慌啊。问题是他还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憋屈的慌。

憋屈的慌的结果就是他还在后悔,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在这些饭菜里多加点料呢。譬如说,那个断肠散就还凑合。不然鹤顶红?

然而他就是不说话,只是用那么一种凉凉的眼光盯着顾湄在看。

顾湄被他看的鸡皮疙瘩起一身啊。他这又是闹哪样?劳资都被你拆皮剥骨的吃入肚子了,我都没跟你闹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还要怎么样?

可她真是没骨气啊。心里虽然是恨不得直接踹过去一脚,最好踢你丫的个二等残废,可她面上还是笑,笑的那个虚伪,那个奴颜婢膝:“哥?”

慕容湛收回目光,冷淡的说着:“去洗碗。”

顾湄一怔。她觉得,这种事,轮不到她来做的吧?

慕容湛见她不动,有些恶声恶气的说着:“这些饭菜都你吃了,我一口都没吃。你不洗,难道让我来洗?”

他这意思是?顾湄有点傻了。

虽然是见过他下厨不错,可那可以称之为一种对美食的爱好。不过想到他洗碗的场景,顾湄抬头望天,怎么就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违和呢。

“那什么,哥,你都自己烧饭洗碗的啊?”

怎么说那也是一教之主,虽然说是事必躬亲是个良好的品德,可您这也太事必躬亲了吧。

然后她后知后觉的又知道了一件事:“这些饭菜都你弄的啊?”

她一开始以为是那个青衣的姑娘弄的来着。

但慕容湛转过了头不看她,抿着唇不爽的说了一句:“我才没那闲工夫去做这些饭菜。”又怕她不相信似的,又加了一句”都是阿青做的。”

阿青想必就是那个青衣姑娘了。

顾湄也不想跟他在到底是谁做了这些饭菜的问题上争执个不休。她默默的起身端着托盘上的碗筷就想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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