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迈出一步,她就嘶的一声轻哼了出来。
慕容湛急忙回头:“怎么了?”
顾湄脸红了。让她怎么说?直接跟他说,大哥,昨天你太用力了,弄的我下面现在还在痛?
她不说话,有些赌气的端着托盘就往外走。
但慕容湛看到她走路的姿势立即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他起身,动作迅速的从她的手中接过了托盘,然后看也不看她,目不斜视的就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顾湄倒正好落得不用去洗碗。她身子一转,又扑上了床,接着睡觉。
实在是困啊。为什么这么困啊?她一边闭着眼睛一边想着,昨天,明明她好像就没怎么动的嘛。可为什么一直动的慕容湛反而精神看起来这么好?这太不科学了。
然后更不科学的是,刚刚睡了一整天起来吃了顿饭的顾湄,又这么睡了过去。
所以慕容湛回来看到这一幕的是,他是真的愣住了,他就没看到过这么能睡的人。
他作息时间极其规律,每天卯时定然起床,从来没有睡过一天懒觉。
顾湄再次让他联想到了某种睡醒就吃,吃完就睡的动物。
顾湄这一觉睡的畅快之极。当她醒过来时,只看到屋外漆黑一片。至于几点,她不知道。
这年代它没时钟手表啊。甭跟她说什么滴漏打更,她就是到现在,还没整明白古代的那个一昼夜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对应现代的哪一点。所以滴漏打更什么的,她能说就是摆她面前她也不知道的么?
所以她也就仅仅知道,现在是夜里了。可能还比较晚。因为四周都很安静。
但她忽然又露出来一个邪恶的笑。因为她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一件事,话说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上还舍不得点蜡烛和油灯,那一晚上的,不嘿咻能干吗?
她笑,她继续猥琐的笑。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的右手貌似摸到了一只手。
她咻的一声就转过了头看过去。
就着洒进屋内的微弱月光,她入目看到的就是慕容湛阖着双眼的安详睡容。
皎若月华天人之姿什么的,原谅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她只是在想,他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然后她又呆了一呆,猛然的想起来,这个,好像是他的床,而这里,好像是他的房间。
昨天被他吃干抹净之后,她就累的直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貌似然后就一直没挪过地方。
可她不要跟他一起睡啊啊。摆在嘴边的肉,他随时睁开眼就能随时吃啊。
就算是块肉,终究免不了被吃的下场,可她也要避免尽量的少吃或者晚吃。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找到鞋子,然后踮着脚就慢慢的挪出了这个房间。
在这过程中,她的那颗小心脏啊,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就怕黑暗中正睡着的慕容湛忽然睁开了眼,然后凶性大发,直接将她推倒,再接着啃之咬之。
还好终于出来了,她捂着狂蹦乱跳的小心脏安抚了一阵子,然后放轻了脚步就去她自己的房间。
哪知道一推开门,她就直接傻掉了。
这个房间是她这几天在这里的房间不错的吧,可为什么现在里面光秃秃的甭说张床,就是连张椅子都没有?干净的就只有那四面的墙壁而已。
这是,招贼了?
顾湄站在门口继续发傻。这没床让她睡哪里啊摔?总不能直接地上凑合一晚吧?
可要是让她选择现在是回到慕容湛的床上去睡,还是在面前的这间房的地上凑合一晚上,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后者。
但貌似她没得选了。因为她看到了地上有个被月光拉长的稀淡的影子。
她先是扶额,然后她回头,果不其然的看到慕容湛就站在她身后。
他一身白色中衣,面容沉沉,看不出喜怒。
可顾湄还是知道他不爽。不然这四周的低气压是怎么回事?
“哥,”她面上立时泛起了一个讨好的笑,“你也睡不着,出来看星星啊?”
慕容湛对她这个很拙劣的借口都不屑一顾,他直接开口点明了她心中的疑问:“这间房里的所有东西,我让阿青都扔掉了。”
“为什么?”顾湄自然要问原因。
难道会告诉你,将你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扔掉了,这样你就只能睡在我的房里吗?
“我嫌旧。“
可貌似里面的东西都有□成新的啊慕容大爷。
顾湄再次扶额。她对于慕容湛这种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自然若面前站的人是廉晖,她绝对有胆量去调/教一番,让他有什么就说什么,可是对于慕容湛,原谅她把。面对慕容湛,除了怕,她不敢对他有第二种情绪。
慕容湛凉凉的目光瞟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跟我回去睡觉。“
顾湄她不敢不听话。不然下场只怕就是跟那晚她逃跑被他逮到的那样,用什么东西捆着手腕直接牵回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她就很识时务的跟在他身后默默的向前移动着脚步。
慕容湛在前面不急不缓的走着,不时的微微的侧过头望着身后一直低着头的顾湄。
她当他是什么人,那么大的动作他都不会醒的吗?其实刚刚她刚醒来他就知道了,只是想看她要去做什么,所以这才一直装着没有醒而已。哪知道她却是迫不及待的就想着不跟他睡在一起。而看她刚刚的那样子,竟然是宁愿在那冰冷的房间里凑合一晚上,都不愿意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思及此,慕容湛再次的怒了。他觉得顾湄十分的不听话,跟先前刚来清平楼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他开始在脑海中搜索着,有没有哪种药让人吃了就能听话的?或者哪种能操纵人的蛊?
顾湄不知道慕容湛此时的心中所想。若是知道,那她一定会是那种,慕容湛让她往东她绝不会往西,让她站着她绝对不敢坐着的配合着。相反,她现在确实是有点抵抗情绪的。
凭什么我就得什么都听你的啊。凭什么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啊。凭什么仗着你比我厉害你就能随便的将老娘的处给破了啊。不说那是老娘准备留给我未来老公的,怎么着初-夜也得在一浪漫一激情的环境下发生的吧。可想想昨天那事,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再怎么安慰自己不就是一层膜嘛,可顾湄她忽然发现她就是很在意那层膜,所以她现在是真的有些恨慕容湛的。
慕容湛现在也不知道顾湄的心中所想。他心中也不爽,不爽的原因虽然有很多,但所有的根由都是顾湄。
但让他不爽的人跟着他回来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木着一张脸就脱鞋上了床,拉着被子的一角身子钻了进去,然后就侧着身子背对着他开始睡觉。
慕容湛又开始了昨晚那种眼睛望着帐顶睡不着的模式。
但身边的人睡的很好。他可以听到她很清浅的呼吸声。
自己失眠而身旁的人睡的很好,特别还是自己失眠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身旁的这个人,这种感觉,让慕容湛有种想将手伸过去掐着顾湄脖子的冲动,然后拎着她质问她,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不管我心中为什么不爽竟然就睡着了之类的。
可他没有动,因为他发现,顾湄往他的身旁移了那么一点。
虽然只有那么的一丁点,但他还是发现了。
他屏住了呼吸,僵着身子没敢动。
但顾湄也没有再动。她只是口中模模糊糊的咕哝了一声,冷,然后就又睡着了。
慕容湛心中这个憋闷啊,让他止不住的就想,就想将床上的这个人直接给踹下床去。
太不解风情了。
但他脚没动,手动了。
他手一扬,直接将两个人盖着的被子给扔到了地上。
农历八月底九月初的夜,那是相当的凉快滴,所以顾湄同学立马睡梦中感应到了。她一边更加蜷缩起了身子,一边下意识的就往暖和的地方蹭了过去。
慕容湛抱着主动蹭到他怀里来的顾湄,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你看,你还是自己主动的来我的怀里了吧。
他觉得这个方法甚好,所以每个晚上就这么干了。顾湄毫不知情的每晚就蹭到了他的怀里去。而他抱着她软软的身子,睡的很是畅快,心中再也没有了那种憋闷的感觉。
可这么干了大概十来天之后,慕容大爷病了。
他伤寒了。通俗点的说,就是他感冒了。给冻的。
天天晚上这么冻着,那就是个神仙也抗不牢啊。但顾湄觉得不可思议,她觉得,江湖中人,不都该是百病不侵的那种吗?你说你一号称教主,武力值超级牛X的人,现在被烧的红着一张脸,然后不停的打着喷嚏什么的,实在是很没品的好吧。
顾湄面无表情的接过阿青递过来的药碗,她琢磨着,这里有没有类似于安眠药让人睡觉的成分?不然现在趁着慕容湛生病的机会她还是可以琢磨下怎么逃跑的问题的。
可她又看了看面前更加面无表情的阿青,然后她就觉得,算了,这个逃跑计划还是以后再说吧。
可是伺候慕容湛真的好坑爹啊。他的病没好也就算了,问题是他还恃病成凶,天天的跟她说着他想吃什么。
顾湄就说,那我让阿青去给你做啊。可那货说着,不要,要你做。
顾湄为难了。她虽然是个对美食很感兴趣的人,可那也仅限于吃,不限于做。
她只有在泡方便面的时候味道不会错,至于其他的,她就是敢做,那也没人敢吃啊。上次她在廉家堡给廉晖弄了一次酸梅汤吧,得来的评价是,这估计是世间独一无二的酸梅汤吧。
顾湄以为他说的是独一无二的好喝,正乐着呢,谁知道廉晖接着幽幽的又说了一句,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难喝啊。
......
但她还是拗不过慕容湛,去给他下了一碗面条。
她觉得,面条这玩意,水开了直接扔下去,应该不会难吃到哪里去的吧?只是应该加多少盐呢?
然后慕容湛就捧着那碗面条默默的全都吃了下去,面上神情一直都不带变的。
顾湄觉得,好有成就感啊有木有。
她做饭做上瘾了,天天的不待慕容湛吩咐,到时间了就跑厨房鼓捣饭菜去了。
结果就是,慕容湛的病好的很快。
阿青看他的神色间带了那么一丝怜悯的感觉。院中那颗被药水天天浇灌着的花长的好好的,可她的主子,唔,神色不太好。
给齁的啊。天天恨不得抱着水杯不撒手,身上都快浮肿了。
但顾湄觉得她很有做饭的天赋啊。因为慕容湛每次都将她做的那些饭菜都给吃完了,甚至都不带给她留一点的。
一高兴,每天她面上的笑容就多了点。
慕容大爷心中对此表示很高兴,不枉他这几天多吃了那么多的盐。但他面上还是装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啊,仿似就是愣没看见顾湄脸上的笑容一样。
但他其实还是经常会看傻的。
譬如现在,顾湄在灯下翻着笑林广记,笑的面上梨涡隐现。
慕容湛原也是在坐在她的对面看书,但他现在完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心满眼的都只有顾湄的笑容。
他的心有点乱,有一种什么异样的情绪在流转,但他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他应该对顾湄做点什么,才能让那种情绪消失。
其实那种情绪,我们一般称之为悸动。
但对于从小从血雨腥风中走过来的慕容湛而言,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只是起身打横抱起了顾湄,然后将她放在了床上。
顾湄睁着一双杏眼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忽然这么做。
十来天的友好相处,让她松懈的早就忘了某些事。
所以她心中有些害怕,她哆嗦着问了一句废话:”哥,你,你想做什么?“
慕容湛低下头,鼻尖顶着她的鼻尖,薄唇轻启,缓缓的吐出来两字:”干你。“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唔,昨天废寝忘食的看小说去了,然后被里面的男主给感动了,花痴了一整天,然后,然后我就没码字了。。
所以我今天这章就特地的肥了点,就当弥补昨天的那份了。亲们木意见的吧?安慰自己,一定是没意见的。
51肉之又肉
严格来说,这是慕容湛第一次亲吻顾湄,实在是,他前些日子里的一系列动作太快了。
前后不过几天的功夫,他先是他将顾湄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用手与手指给她的身体里里外外的洗了一遍,后来就是他扒光了衣服被顾湄看光了,然后他带着一种研究的心理顺带的就将她给办了。
根本就没有留出多余的时间让他来研究怎么亲吻顾湄的事嘛。
所以这次,慕容湛亲的格外的用心。
先是双唇轻轻的扫过她的双唇四周,再是在她的唇角流连了一番,最后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渡了自己的舌进去,在里面任意的肆虐了一番,再找准了顾湄的舌,强硬的将它缠住,重重的又吸又允。
这一番动作,由外至内,由轻至重,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反正顾湄就是已经交了白旗了。
她只觉得似乎是有两根羽毛在不停的挠着她的脚心。一枝挠的是她的右脚,另外一枝挠的则是左脚,挠的那个痒那个麻啊,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
她傻乎乎的睁着眼睛任由慕容湛这么亲着她,完全忘了要闭眼这一说法。最后还是慕容湛一只手揽了她头,一只手移了过来轻轻的遮住了她的双眼。
眼前陷于一片黑暗中,唇上的感觉就更是明显了。先时还好,慕容湛温温柔柔的吻的她心中都快泛起了粉色的泡泡,但忽然,那粉色的泡泡咻的一声就被人给戳破了。
因为慕容湛忽然重重的吸允着她的舌,只将她吸的又麻又痛,痛的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开始挣扎,拼命的缩着舌头,但慕容湛貌似就是跟她杠上了,她越挣扎,他吸允的越用力。
忍无可忍,顾湄都想问候他母亲了。但抗议的话说了出来,到了口边变成的却只有呜呜咽咽不成句的嗯嗯声。
慕容湛遮在她眼睛上的手开始下移,顾湄可以看到慕容湛他此刻是闭着眼的,貌似沉浸在亲吻她的感觉中?
她被自己的这个设想给吓到了。
而慕容湛已经在开始解她的衣服了。
纵然是闭着眼睛,可他解她衣服的速度还是一流,顾湄根本连反抗都没得反抗。
反正,很快她就是被脱光的状态了。而这时慕容湛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
难得的是他脱自己衣服的时候,终于起身松开了顾湄的双唇。
顾湄暗暗的呼了口气,她觉得再这么被他给亲下去,明天自己的这舌头就别想要了。
但不过片刻,慕容湛又俯身下来了。不过这次,他的目标是她小巧的耳垂。
一口含入口中,伸了舌出去,时而允吸,时而又用牙齿去啃咬。顾湄觉得,他温热的气息就从她的耳朵里钻了进去,一直到了她心中,那口气还是吹的她麻麻的,痒痒的,浑身都直起鸡皮疙瘩。
慕容湛一面用口含着她的唇,一面右手又顺着她的光滑的身上一直滑了下去。
顾湄觉得,他一定是有某方面特别的爱好。譬如说,他的手不过在他的身上游移了片刻,然后又来到了他的私密处。一番在周边的抚摸之后,他的手指就那么缓缓的探了进去。
不过,好歹还是有进步的。前两次都是两根手指,这次好歹只用了一根手指。
这是,该庆幸还是该怎么着?顾湄百忙之中还抬头望了一眼那淡青色的帐顶,琢磨着这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值得庆幸的事呢。
只是,这次他探进去的是中指。只要一想到他现在在她的体内竖着中指,这感觉怎么就那么的怪呢。
但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因为慕容湛的手指开始动了。
虽然这次只有一根手指,但那根手指是最长的啊啊。一进一出,极具震撼性。而且他的舌现在还在啃咬着她最敏感的耳垂,那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喷着她的耳侧。
她很快的就听到了什么可疑的水声,她的脸轰的一声就开始发烫。
她安慰自己,这一定与自己无关,一定是慕容湛亲着她耳垂的口水。
但慕容湛低沉撩人的声音在她的耳旁轻声的响起:“湄湄,你又湿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说又?为什么要说又啊混蛋。
顾湄觉得,她现在脸上是可以去做那铁板烧里的那块板子了。
甭管什么,往上一放直接就熟了。
她好想捂脸啊。她虽然是认命的任由慕容湛对她做着这些少儿不宜的事,可是,能不能有点骨气不要有什么反应的啊摔。
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但很快的,她又安慰自己,这个身体是红摇的,不是我的。所以,这并不代表她不争气。
握拳,对,一定是这样的。
慕容湛在她的耳旁低低的笑。然后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指撤了出来。
顾湄舒了一口气,觉得这酷刑总算是结束了。但很快的,她只觉得胸前一凉。
目光看了过去,慕容湛正将刚才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中指在她的顶端来来回回的扫着。
看这样子,是将刚刚她体内流出来的液体抹在她的那两草莓上?
顾湄觉得,她以后要是活不下去了,就改卖铁板烧去吧。
现成的材料啊,什么材料直接往她脸上一放就熟啊。
她微微的仰着头,眨巴着眼望着帐顶,不敢出声。
而慕容湛的唇已经是慢慢的移了下去,将一颗草莓含在口中开始裹弄了。
顾湄体内奇异的有一种麻痒的感觉四处流窜,就像是忽然有几千几万只的蚂蚁在同时的在她的身上爬。
她紧紧的抿着唇,愣是没有叫出声来。
慕容湛裹弄了其中的一颗草莓。草莓原本是粉红色的,现在经由他一亲,唔,看起来水光润泽的,在盈盈烛光下看起来竟然是,亮晶晶的。
他抬眼见顾湄双眼紧闭着,更是死命的咬着下嘴唇,眉间也是皱了起来。可是她的脸却是如最好的胭脂一样的泛着红色,就连全身,那也是泛着绯色的。
这样一幅倔强的样子,当真是看起来很可口。
慕容湛唇角微勾,觉得他不能就这么的放过她。他比较喜欢的是两个人的互动,最好是顾湄对他所有的动作都有很热情的反应,而不是跟现在一样,无论他做什么,哪怕她就是心中再躁动那也不表现出来。
所以他又重新的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毫不费力的探了进去,紧紧的追逐着顾湄的舌,含在口中又吸又允,末了还带着蛊惑的声音喑哑的说着:“有没有尝到你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顾湄觉得她这会要是死了,绝对是羞愧而死的。
大哥你做就做吧,没事老跟我说这些让我恨不得去挠墙的话做什么?
但慕容湛就是势必要她对他所做的一切有反应。他重又去裹弄另外一颗草莓之后。
允吸了一阵之后,见顾湄还是没有反应。他的双唇索性沿着她软软的小肚子一路亲了下去。
细腻润滑的大腿根部,微微拱起的小丘附近,他一一的用舌亲吻过,再是舌一转,朝着沼泽地就亲了下去。
顾湄无法控制自己,瞬间唔的一声就哼出了声,然后她睁开了眼,双手紧紧的拽着身下的被子,双腿更是想要合拢起来。
但慕容湛一只手毫不费力的阻止了她的双腿合拢,继续在那沼泽之地吸允。
顾湄都快哭了。这种感觉太强烈,她没法抵挡。
而且她觉得很害羞的啊好不好。那地方,艹,□里看看也就算了,轮到她自己被人亲的时候,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她几乎是带着哭音的就叫了出来:“慕容湛,别,别亲那里。”
慕容湛充耳不闻,舌头扫过她前端的那颗小豆子。
电流过身,正想坐起来的顾湄支撑不住,重又倒了下去。
我靠,这种感觉。他再这么亲下去她一定会溃不成军的。
她继续挣扎,双腿就是动个不停,颤着声音想了另外一个理由:“慕容湛,别亲我那里。脏。”
他不是有洁癖吗?这个理由最好了,可以防止他以后再来亲。
但慕容湛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是抬起头来看着她,墨黑的眸中有某种光芒在闪烁:“你的身上,哪里都是最干净的。”
话说,他又低下了头,舌尖一次次的扫过那颗小豆子,而同时,他又探了两根手指进去,激烈的一进一出。
顾湄终于忍不住,她屈服了,屈服在这巨大的感觉中。
身下的被子被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拽着,皱成了一团,而她的口中却不时的有细碎的呻-吟传出。
这感觉太恐惧,她既害怕,可又期待。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可是随着慕容湛的动作,这种感觉终于到达了极致。
就像是水库里的水,一直在涨,一直在涨,然后忽然开闸了,先前体内那般四处躁动的水终于可以畅快的泄了出来。
她一身薄汗,双目有些发愣,不敢置信的盯着帐顶。
刚刚她的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不停弓起了腰,尖叫着去体会那种感觉。
这还是她吗?
啊啊,好丢人。她现在的状态,基本上就是那种四处找洞,然后迫不及待的往里钻的状态。
可慕容湛那货又爬了过来,湿润的舌吻着她的唇,激烈的与她的舌追逐着。
顾湄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事,刚刚她体内流出来的那些,貌似,貌似,就是被正在亲她的这位仁兄给全都吞了下去吧。
换句话也就是说,她刚刚在他舌尖上尝到的那种有点腥甜的味道,就是她自己的?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的觉得有点可耻。她开始摇头,开始挣扎,拒绝慕容湛再吻她。
可慕容湛双手紧紧的捧着她的头,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他的舌一遍遍的肆虐着她,最后鼻尖顶着她的鼻尖,暗哑的又问着她那个问题:“湄湄,有没有尝到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甜你个大头鬼啊甜。顾湄欲哭无泪。
可慕容湛等不及了。刚刚顾湄的那一系列反应虽生涩,但够热情,这极大的鼓舞了他。
而且,让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手上高-潮,任何男人心中都会有一种极大的自豪感。
慕容湛现在心中充斥的就是这种自豪感。而与之相呼应的是,他身下的乌将军高高的昂起了头,气势豪迈的四处寻找着目标。
慕容湛撑开顾湄又妄想合起来的双腿,指使着他身下的乌将军开始寻找目标。
乌将军很快就圈定了自己的战场,然后毫不犹豫的开始进军。
旗帜一挥,它瞬间到达了战场中心,然后就开始大开大合的舞刀弄枪。
顾湄酡红着脸,双眼开始迷离。经过刚刚慕容湛一番对她的调-教,她现在没法忽略掉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似乎全身的细胞都被他给激活了。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传到了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只舒服的她脚趾头都想蜷缩起来。
而慕容湛看着他身下双颊胭红神色迷茫可爱的顾湄,忍不住的就低下头来吻着她,但是他身下的乌将军却依旧没有放缓的趋势,反而是愈战愈勇。
“湄湄,湄湄。”他不停的低声的叫着她。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她。只是觉得,只有不停的叫出了这个名字,他才会好受一点。
他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整个的都掏出来,然后喂给这个在他身下曼声低吟的人。只要她愿意,她可以随便的将它生煎或者烧烤,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只是,这时我们的慕容大爷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种对顾湄掏心掏肺的感觉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他只是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是因为,顾湄是他的妹妹,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他
才会有这种与她很合拍的感觉。
腰身不停的律动中,乌将军进进出出间,慕容湛的脑中瞬间的闪过了一句话,有个能/干的妹妹,真的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那个能/干的妹妹什么的,乃们懂的,不是俺的原创。纯粹的就是,想表达一下大哥此时的心里想法而已。。
52中之鱼
顾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在考虑一件事,一件刻不容缓的事。
其实说白了,她就是在考虑怎么样才能不怀孕的事。
跟慕容湛圈圈叉叉也就算了,这件事她没得选。可要是一不小心弄了个包子出来......
还是饶了她吧。一来是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当妈的准备,二来,如果有了慕容湛的孩子么,那这辈子她都甭指望离开慕容湛离开这了。
咱不指望这年代有避-孕-套这种玩意,也不指望有事后的X婷可以紧急拦截,但好歹出去配个几服药预防下什么的,还是有的吧?电视上不经常有这些?甚至是红花或者麝香之类的,能让你这辈子都没法怀孕的东西。
不过这个有点太狠了。她还是算了,别去想这些一劳永逸的玩意了。
但关键问题是,她得能出了这个院子才成。别说慕容湛了,估摸着那个如幽魂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阿青她都打不过。
所以她琢磨来琢磨去的,心里做了决定,还是去找慕容湛对他明说了吧。
虽然是不确定他听到这句话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她会被他整的有什么样的下场,但总归比弄出来个小包子让她手足无措这辈子都没有自由的好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变态,应该不会真的将她怎么着了吧?虽然说是不至于弄死她然后毁尸灭迹,但要是给她身上弄点伤口或者干脆是喂她吃点毒药什么的,她也没法反抗啊。
这孩子犹豫了,她纠结了,归根到底,还是怕死给闹的。
死是再容易不过的事,秒秒钟就可以搞定。但活着,那才是很难的一件事。这花花世界,她还没有看够。哪怕就是现在这样的处境,她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哪怕再痛再苦,那也只有活着,才能体会到这些痛和苦。
但刚打瞌睡上天就给她送枕头来了,她还没转身呢,就看到面前有人影映在了地面上。
她对着那个阴影在心中暗暗的竖起了中指,丫的你走路就不能大点声吗?仗着学过轻功就了不起啊。
慕容湛修长白净的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递了过来。
顾湄抬头看着他那虽清雅之极但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打了个哆嗦。
不会她刚刚想到他会喂她毒药的事就成真了吧?
她眼望着面前白瓷碗里黑褐色的药汁,哆嗦着问了一句:“这是,这是什么?”
慕容湛站在她面前,高高的身子将她面前的日光全都挡住了,莫名的就让她觉得心里怵的慌。
“药。”他惜字如金,明显的并不想多说一个字。
顾湄吓的都快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我知道这碗里装的是药不错,但我比较关心的是,这个药他是什么药啊?
姑娘我没病没痛的,你无缘无故的就给我递过来一碗药又不解释,我能不想歪吗?
“毒药?”她抬眼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但心中其实特紧张。
她就怕他点头,或者开口说是。
慕容湛的长眉微微的拧了起来,用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他怎么会端碗毒药给她?
“避孕药。”又是平平无波澜的声音。
听到这三个字,顾湄先是放了心,还好还好,小命又一次的保住了。但随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慢慢的弥漫开来。
酸酸的,涩涩的,像是还没熟透的梅子,怎么就是那么的难过呢?
她仰头望着慕容湛。背光的阴影里,他俊俏的容颜依然一如往昔,面上的平静也依然一如往昔,完全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顾湄接过了那碗药。
仰头喝药的时候,她在心中苦笑。真是犯-贱啊,明明先前她还在一直琢磨着怎么出去弄几服避孕药呢,但现在不用她费事,有人就将避孕药弄好了这么送到她面前来了,她反而觉得心中是那么的苦涩。
真他妈的是做了婊-子还想着立贞-节牌坊。
她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但放下药碗的时候,她还是觉得鼻子酸酸的,特想哭。
慕容湛俯视着她,看着她面上由一开始的震惊忽然转为平静的神情,知道她在不高兴。
其实他不想要孩子。嫌孩子烦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如果有了孩子,那顾湄的眼中心中就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势必会分了一部分去给孩子。
可顾湄的眼中心中就只能有他慕容湛一个人,就是他的孩子,也不能分得一星半点她的注目。
只是这个理由,他没有对顾湄说。如果说了出来,那也就相当于跟她承认了他对她的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世间千千万万之人,但你的眼中只能有我一个人。如果有了其他人,他不确定他会怎么办。杀尽这天下所有之人?还是先杀了顾湄,然后再自杀?
他妄想用面上的平静和面无表情来掩盖他内里其实早就已经变态的实质。
顾湄可没心思来琢磨他心里想的这些,因为刚刚的那碗避孕药让她心里觉得难受的慌。
所以她比现在的慕容湛更加面无表情的起身站了起来,就想绕过他,然后去屋里睡一会。
只有睡着了,她心里那种奇怪的苦涩滋味才会退去。最好醒了过来,她就好好的睡在她家里的那张床上,眼前的所有穿越就只是一场梦。
可是慕容湛拉住了她。
她回头看了过来,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所以就站在那里等着,等着他到底要说什么。
但慕容湛只是望着她,定定的望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难道跟她说,顾湄你的心里只能有我,所以我宁愿这辈子你都不生孩子。因为我怕有了孩子之后,你就不会再只关注我一个人了。
慕容湛其实是一个心里不健全的人,换现在的说法,丫的就是有那么点的神经质。只是平时他都用他的那副面无表情来掩盖住了而已。
顾湄诧异的看着他。大哥你说你这么拉着我又不说话是做什么?玩猜谜啊?我可猜不透你心中在到底想些什么。
所以她挣扎了下,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你拉着我做什么?”
慕容湛的手将她的手腕拽的很紧,她挣脱不掉。
她开始烦躁了。要不是面前的人站着的是太高深莫测,她根本捉摸不透的慕容湛,估计她早就一大脚丫子踹上去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走走吗?我今天带你出去。”
憋了许久,他终于憋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那碗避孕药的事,又拉不下脸来哄她,他想到了顾湄这些日子一直在他耳边暗示着她想出去走走的这件事,打算今天就带她出去玩一玩,就当是哄她了。
顾湄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简直就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在这小院里待了一个多月了,每天看到的就只有慕容湛的这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当然,偶尔还是能看到阿青那幽魂般的身影,主要集中在她靠近院子大门或者围墙的时候,阿青总是会悄无声息的站了出来,机器人死板似的脸,用特枯燥的声调说着,小姐,请回去。
顾湄觉得她真心要发霉了。她觉得要是一辈子就只能在这个小院子里待下去,她肯定会疯的。
慕容湛除了在床上会说些邪气的让她面红耳赤的话,平常时候根本就不爱言语的。阿青更不用说了,出现的次数本来就少,至于说话,到现在为止,除了小姐,请回去这五个字,顾湄就没听到从她口中说出过其他的字。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顾湄要么就是待在房里看小说,要么就是无聊的待在小院子里看蚂蚁搬家。她觉得再这么待个几天下去,她都会丧失跟人说话的功能了。
所以这会慕容湛忽然说要带她出去走走,她的脸上一扫刚刚的那种颓丧,立即变得欣喜起来。
顾湄就像是一个幽禁在一个小房间里一个多月的犯人,每天都是那么无聊的数着自己的头发玩,浑然不知道外面是何夕何年。但忽然有一天有个人跑过来跟她说,走,带你放风去。于是,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形象瞬间就高大了起来。
譬如说慕容湛。
她忘了刚刚他还端着一碗避孕药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的事,也忘了是谁不让她出这个小院子里的事。
金秋十月底,气候宜人。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往来不绝。
顾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高兴的都差点想落泪了。这一个月她光顾着看蚂蚁了,差不多都快以为自己其实也是只蚂蚁了。可忽然她就看到了这么多的人了。
人啊,人啊,自己的同类啊。
她无比的怀念别人脸上的笑容。这段时间就对着两冰坨子了,基本都是脸上不带一丝变化的,让她有时候都怀疑他们两的脸上是不是还罩了一层面具。
因着这份久违的没见过同类的原因,所以顾湄死活不同意慕容湛的那句,去雅座的建议。
相比冷冷清清的只有她和慕容湛的二楼包厢里,她更愿意坐在这楼下的大堂里,看着周边穿梭的身影,听着那些或八卦或高谈阔论的声音。
等下回去之后,不知道还要等多长时间这位慕容大爷才会再这样的带着她出来走走。
所以她得好好的珍惜现在这与人相处的乐趣。
慕容湛其实是不愿意坐在楼下大堂的。说白了,他这个人就是有那么点轻微的与人交流障碍症,就是不知道该跟什么人说什么话。遇到顾湄之前,他说的最多的话估计也就两字,杀了。
所以他一个人住在小院里,不要人服侍。他也轻易不出门,不见陌生人。
丫就是一男版的小龙女,活在活死人墓里,与世隔绝。
但顾湄她是比杨过还杨过的人啊。甭说让她宅着了,就是让她在那安安静静的坐个一小时都难。
这会女版杨过抓着男版小龙女的袖子,抬头眼巴巴的望着他,用一种可怜兮兮的声音恳求着:“哥,我们就坐在楼下大堂好不好?”
一般她叫慕容湛哥的时候,他就能软乎不少。
果然现在慕容湛低头看着拽着他袖子的那只白嫩的手,心中软了一软。然后他再是抬眼看看顾湄仰头望着他的脸。
小圆脸,眼睛也不够大,睫毛也不够长。但是很奇怪,组合在一起,就偏偏是那么的让他移不开目光。
特别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亮亮的,就像是盛夏晚间的泉水,倒映着漫天璀璨的星星。
而现在,这汪湖水里,不只有星星,还有他。也只有他。
慕容湛没法不答应。他的心在这一刹那比天上的云彩还要柔软。
顾湄看到慕容湛点头,刚刚面上可怜兮兮的神情立即变得流光溢彩起来。
她拉着慕容湛走到一张空桌子旁坐了下来,豪爽的就叫了小二过来点菜。
慕容湛看着她的这副样子,恍惚之间就是觉得她跟只小奶猫似的。
没事的时候会跟他撒娇扮可怜,但只要满足了她一个小小的愿望,她立即就会蹭了过来,仰头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他。
他觉得,偶尔这样带她出来走走也不错。
小二哥上菜的速度很快。还特地的躬身低声的说着:“筷子和酒杯都是新的,您请慢用。”
顾湄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就反应过来,只怕这酒楼,也是慕容湛的旗下产业了。不然刚刚那个小二见慕容湛要坐在这张桌子旁时,特地的去换了一块雪白的毛巾来将桌子和凳子擦了又擦?当时她还纳闷着,什么时候这抹布都这么干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