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慕容湛上次说这整个洛阳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原来,这不算是大话啊。搞不好街头上那个卖菜的大婶都是他的手下。
顾湄撇撇嘴,打算不去想这个问题。反正她就是网里的那条鱼,想跑没法跑,余下的就是看这网的主人打算怎么对付她的事了。
至于这鱼塘里其他的鱼是不是都是这主人养的,这并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她专心致志的对付着面前的菜,没有空去理慕容湛。
慕容湛却并没有什么心情来看面前的菜。
因为自从他和顾湄进了这酒楼,楼下大堂里就一直不停的有人将眼光往他们这桌看过来。
别说那目光是看着顾湄的,就是看着他,他也没办法去忍耐。
所以他不高兴了。而他不高兴的时候,让他不高兴的那个人的下场就肯定只有一个字:死。
他握着手里的筷子,就想这么掷出去。
他都已经想好了,掷出去的筷子就掷在那两个人的眉心吧。死的快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这样没有血溅出来。
他不想将现在正在欢乐的吃着饭的顾湄弄的心情不好。
手腕用力,手中的筷子就要扔出去,但顾湄忽然抬头看他,口中含着一块鱼肉,含含糊糊的说着:”哥,你怎么不吃菜?“
网中的鱼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往后还是好好的讨好网的主人。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有一天被杀的危险,更重要的是,麻痹主人,以便将来有一天能有机会逃跑。
顾湄见慕容湛不动,以为他是嫌弃这些菜呢。毕竟这家伙有洁癖,指不定就是不是自己弄的东西就不吃的那种类型。所以她就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中,笑的露出来一口白牙:”这鱼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她那口白牙闪到了慕容湛。他看着她绽放的笑容,低下了头,手中的筷子没有扔出去,去夹碗里的那块鱼了。
鱼肉吃光,他并没有抬头,听着脚步声就知道那两个人上了楼,而很快的,楼上下来的却有三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还算早吧?嚯嚯。洗碗洗衣服去。
53屋顶圈叉
顾湄觉得,眼前的这个锦衣公子是嫌命太长了吧?竟然敢来跟她搭讪,也不瞧瞧她身旁的那尊冰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锦衣公子姓王,洛阳一富户人家的公子。一双眼尾略弯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眼珠子都是往上斜视的。
王公子生平没有别的爱好,就爱个收集美人而已。刚刚他的两个随从在楼下一眼看到顾湄,了不得,惊艳了,邀功似的就上二楼跟雅间里正在泡妞的公子汇报了。
王公子听说楼下有美人,又听那两个随从描述的天花乱坠,不啻于仙女下凡尘。他本是不相信的,这洛阳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子,哪个是他不晓得的,什么时候竟然来了这么个天仙?
可刚一出雅间的门,还没来得及下楼梯呢,他就看到了正侧头对慕容湛露齿一笑的顾湄。哎呀妈呀,他当时就被她的这个笑容给晃的浑身都酥软了,差点就没从那楼梯上滚了下来。
他特没出息的在两个随从的搀扶下下了楼,一到近前,发现美人更美了,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的美。
王公子擦着唇边傻笑流出来的口水,想着今天可真是开了荤了,老天竟然真的给他送了个仙女来。
仙女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的年纪,笑起来更是一派娇憨。好家伙,他最好上这样的仙女了。最好在床上还能皱着一双远山眉,眼中含泪的跟他说着,哥哥,你干嘛要亲人家?哥哥,你塞了什么东西到人家的里面?很痛的,快拿出来。
这样的货色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王公子决定,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她给泡到手。
于是他就收起了一副花痴样,整整衣服,端起一张还算拿得出手的脸,自以为特别风流倜傥的对顾湄说着:“这位小姐,小可能否跟你搭个桌?”
手中的纸折扇还一摇一摇的,一双眼睛不要钱似的对着顾湄狂放电。
顾湄她就不明白了,这位公子你对着我身边的这座大冰山你还敢说出这句话?
老有勇气了。
顾湄决定,就让这位公子跟慕容湛PK下,顺带探查下慕容湛到底是有多高深的武力值。
所以她对他笑了一笑,柔声的开口说着:“这位公子,请便。”
妈呀,王公子被她的这个笑容给晃的又浑身酥软了。就跟那下过油锅的排骨似的,又酥又脆,淋上酱汁就可以直接下筷子了。
王公子又花痴了,唇角又快有口水流下来了。他傻乎乎的就想跑到顾湄的身旁坐下来。
但还没落座呢,就听到冷的跟冰刀子似的声音传了过来:“滚。”
他抬眼一看,见是顾湄的身旁坐着的那个男的说出的这个字。
所幸这位王公子也就爱好个美女,对美男的不感兴趣,不然这会他都要庆幸上天怎么不光给他送来个仙女,还给他送来个仙男?
妈呀,这要搁小倌馆里卖着,那家馆子的门槛估计都要被活生生的给压到土里去了。
美人在前,王公子不打算跟这个美男一般见识。所以他对顾湄露出了一个他自认是能将他的英俊发挥到极致的笑容,然后就施施然的走过来打算坐下来。
但衣服下摆才一撩,屁股还没接触到条凳呢,只听得哧的一声轻响,那条凳不知怎么的就往后面移了。
王公子摔了个四脚朝天,在那手脚划啊划的,顾湄瞬间就想到了肚皮朝天的乌龟。
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转头再去看慕容湛,好家伙,他浑身的低气压就跟不要钱似的正在往外不停的散发着。
慕容湛望着正要爬起来的王公子,筷子夹了颗花生米,就想对着人家眉心那么扔过去。
眉心一点红,人就挂了。多干净多利落,就这么死在他面前还弄不脏他的衣服,甚至连他桌子上的菜都弄不脏。
但他筷子刚夹了花生米,顾湄就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但这姑娘就是没想到他会直接要了王公子的命啊,她以为他顶多也就是将王公子弄个残废啊什么的。
→_→妹子,你真是太不了解你哥了。
顾湄慌忙按住了慕容湛的手:“哥,咱们要讲道理。”
她的原本意思是,被搭讪而已嘛,而且人家也并没有对她怎么样,你干嘛没事就要弄得人家成一残废?再说了,被搭讪那说明她现在的皮相生的美,该高兴才是。
但慕容湛可不这么认为。眼前的这小子是活腻味了么?竟然敢来觊觎顾湄?他是不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他现在后悔的是,怎么临出门的时候就没让顾湄蒙个面纱才出来呢。
慕容湛看着王公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冷冷的,不知道混合了多少吨的冰渣子,甭说王公子,就是顾湄,都被他冻的直打哆嗦。
所以她握紧了慕容湛的手,又说了一遍:“哥,咱们要讲道理。”
慕容湛微微的低头看着顾湄。她白嫩的小手紧握着他的手,她秋水无尘的眼中,她秋水无尘的眼中,貌似是没什么情绪的嘛。
曾经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顾湄若是走路上被个帅哥搭讪了,她铁定会虚荣心爆棚,止不住的就会有高兴。可问题是现在对着这冰山似的慕容湛,她哪里还敢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来?她这是憋的有多难受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是没什么情绪的啊。
慕容湛想了一想,顾湄这孩子年纪小,又单纯,估计杀人的场面她都没见过。让那王公子死不难,可是当着顾湄的面,他怕给她留下了什么心里阴影就不好了。
讲道理是吧?他唇角冷冷的勾了一勾,待会将顾湄送回去之后,他就好好的跟这王公子讲讲道理。
这第一个道理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第二个道理就是对着那个不知死活的王公子胸口直接来个那么一掌,震他个心脉俱碎,第三个道理就是给他弄点毒药咽下去,折磨他个几天几夜再让他毒发身亡。
算了,还是讲第三个道理吧。前两个死的太快了,未免也太便宜了他。
慕容湛冰冷的眼光扫过还在地上发懵的王公子,很有兴趣的想着他那张还算唇红齿白的脸毒发时会扭曲成个什么样。
王公子终于是知道慕容湛不是个好惹的货色了。他就是再垂涎美人,毕竟也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不是。在两位随从的搀扶下,他落荒而逃,临了出店门的时候,被那门槛一绊,又往前扑了下去,摔了个狗啃泥。
顾湄看着他那样,觉得有点兴味索然。太没成就感了。她都还没看到慕容湛出手呢,就这么一个眼神就让这位公子灰溜溜的跑掉了?
可她还是没有见识到传说中武力值爆棚的慕容湛施展任何出任何的功夫出来,这让她往后怎么安排她的逃跑大计。
但慕容湛看着顾湄转头一眨不眨的望着王公子离开的方向,他心中不爽了。
其实也就是,他老人家吃醋了。
他面上的神色比刚才更沉了一沉,想都不想的就伸出右手扣住了顾湄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对着门的方向转了过来,对着他老人家,直至她黑亮的瞳仁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在。
顾湄正想问题想的出神呢,不提防下巴一痛,接着就是面前出现了一张看起来特不爽的脸。
她估摸着她又踩着炮区了,得罪他老人家了。
慕容湛沉着一张脸,扣着顾湄下巴的右手放了下来,却又圈住了她的腰,然后搂着她就站了起来。
这是要回去的节奏吗?顾湄纳闷。
但接下来,慕容湛并没有带她走出酒楼的大门,反而是揽着她就往二楼走。
二楼显然是有他老人家固定的雅座的。因为他揽着她一直走一直走,直至转弯到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前,然后一把推开那扇门,揽着顾湄就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顾湄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摆设,就被慕容湛狠狠的压在了旁边的墙上。
后背一痛,她正要出口抗议。但刚一张口,慕容湛就已经低下了头。
他的舌毫不费力的长驱直入。带着不高兴,带着掠夺,又吸又咬,很是粗暴。
顾湄嘶的一声轻哼,痛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开始挣扎,两只手伸到他胸前就想将他推开。但慕容湛比他更快的就用右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的两只手,然后将她的两只手直接给她绕到了后面。
手不能用,顾湄只能抬脚。但慕容湛单腿强势的挤入她的双腿之间,顾湄她就是想抬脚那也没法抬。
卧槽!顾湄在心里痛骂了他一声,丫的你要不要跟欲-求不满似的弄的这么粗暴啊?温柔一点你会死啊?
但慕容湛貌似今天跟她玩儿的就是粗暴。他对着她的红唇狠狠的蹂躏了一番,然后忽然又很用力的将她翻过了身去。
好家伙,现在顾湄的脸紧紧的贴在墙上,而她的身后就是慕容湛。
为了防止她的两只手乱动,慕容湛干脆利落的就将她腰间的腰带给解了下来,然后绕了几圈,打了个牢牢的死结。
真是比传说中的手-铐还来得刺激啊。顾湄欲哭无泪,他这是打算玩S、M么?
裙子被高高的撩了起来,接着是裤子被扒了下来。
身下一凉,但不过片刻,慕容湛的鸟将军就狠狠的捅了进来。
丝毫不理会顾湄这会有没有做好接受他的准备,他粗暴的律动着,一边动一边还在她的耳边狠声的说着:“下次还敢不敢随便的跟别的男人说话了?”
顾湄她脑中此时闪现的是,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这十个大字。
我去!慕容湛你这个混蛋,老娘什么时候随便的跟别的男人说话了?是那个男的他主动来跟我说话的啊好不好。
但她心中纵然是怒火滔天,面上还是很温驯的说着:“下次不敢了。”
按说她都这样温驯的保证了,慕容湛他就该消消气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接受顾湄眼中还有其他的男人。哪怕就是个陌生的男人他都不允许。
更何况,她还对着那个男人笑了。她不知道她在对着那个男人笑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扑过去掐死她的吗?
果真还是不能带她出来走动。只要一走动,就不可避免的会有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上。
该怎么样才能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出门戴着面纱,不让其他的男人看到她的容貌?还是干脆就将她的这张脸给划花了?
慕容湛他心中很憋屈,可是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他发现他虽然想着要将顾湄掐死或者将她的脸划花,但也就是想想而已,他根本下不去手。
他可以很冷静的分析着怎么样才能更优雅的去杀了一个人,怎么样更大程度的去折磨一个人,可是他就是不希望顾湄知道他的这些。他希望在顾湄的眼中他始终都是个正常人,虽然他自己都知道他的心理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可能还不小。
他孤僻,他偏执,他占-有欲很强,自己得不到的,宁愿毁了也不会拱手让给别人,可是,他是多么的希望在顾湄的眼中他表现的是个正常人,他是多么的希望顾湄能够永远的只对着她一个人笑,他恨不得昭告全天下,顾湄是他一个人的,谁都别想来肖想,否则他就会一个一个的将那些肖想她的人全杀光。
慕容湛越这么想,他的动作就越粗暴。到最后他只恨不得就这么将顾湄干死在他身下。
顾湄被他的这一番动作给弄的喊都喊不出来。她双手无力的撑在墙上,承受着背后慕容湛的大力冲击。
可是纵然是在盛怒之中,慕容湛依然知道要去挑-逗顾湄身上的敏感点。这么些日子以来,她将顾湄身上的所有敏感点都摸的一清二楚。
他很清楚的知道要抚摸她哪里,甚至是用多大的力度来抚摸她才能让她最兴奋。
所以顾湄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体内流出的液体很好的帮助了乌将军的粗暴进出。到最后,这些就不能算做是粗暴了,只能算做是情-趣之一。
低喘娇吟声开始从她的口中不断的逸出。她的身上笼着一阵薄汗,额前头发湿湿的贴在她脸上。可是她现在显然顾不上这些了,身后慕容湛的大力冲撞简直就要将她弄晕。
走廊外断断续续的似有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顾湄的脑中瞬间有了一丝清明,她这才想起来,她和慕容湛现在是在一个酒楼的雅间里做着这些事。
她心中毕竟是害怕的,害怕忽然就有人推开了这雅间的门,看到她和慕容湛在做这些事。
所以她开始挣扎,低低的声音中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妩媚:“外面,有人。停下,停下。”
可慕容湛不想听。离弦之箭,他不可能收得回来。
他非但不停,反而是在听到顾湄说外面有人时,忽然的就起了个邪恶的心思。
他抱着她,纵身打开窗户跃上了屋顶。
屋顶的瓦片被日光晒的很温暖。他将顾湄放在上面躺好,来不及看她诧异的样子,抬起她的双腿,腰身一挺,乌将军又一杆进洞。
顾湄觉得自己真是难受死了。她后背紧贴着的是暖暖的瓦片,头顶是耀眼的日光,蔚蓝的天空和片片白云,可是现在她的面前正有个人跪在她的腿间起伏进出。
明明是没有人会看到他们在楼顶做这些事,可她听得到楼下有卖菜的人在吆喝着,还有买包子的人在跟老板讨价还价。那些近在咫尺,可也似乎远在天边。
很奇异的一种感觉,她昏昏沉沉,很想就这么什么都不管不顾。但她还是很怕。慕容湛冲撞的太厉害,她怕在他的冲撞下,身下的屋顶承受不住,就这么塌了下去。
到时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抖着手就揽住了慕容湛的脖子,尽量的让自己的后背远离屋顶,似乎这样屋顶的受力就会小一点。
不仅这样,她还在慕容湛的耳边低声的喘息着:“哥,哥,不要在这里。我怕,我怕会有人看到。”
慕容湛他才不在乎呢。谁看到了就弄死谁,死人是永远不记得自己看到过什么。可是他看着臂弯中双颊胭红的顾湄,那双秋水无尘的眼中现在满是迷离的神色,就那么依恋的看着他。而且她在他的耳边娇声的叫着他哥。
这样的顾湄说的任何话,他都没有办法去反抗。所以他抱着她,又从窗中跳进了那个雅间里。
顾湄还来不及舒一口气,慕容湛又将她按坐在了屋中的桌上。
将她双腿最大可能的张开,慕容湛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不管不顾的又狠狠的挤了进去。
而顾湄只能揽着他的脖子,头微微的仰着,在他到达顶点低吟出声时,她也颤着身子到达了她的顶点。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这醋吃的,直接化身为实际行动了。那什么,实干永远比逞口舌来得实在啊啊。顾湄你可学着点吧。
54炖肉的技术
顾湄坐在院中的木芙蓉树下面薅头发。
她忧愁啊。她先前怎么还怀疑慕容湛那厮不-举的呢?这不,这段时间以来,慕容湛他老人家就用他的实际行动来充分的表示了他到底举还是不举的问题。
不分时间段的也就算了,被子一拉,白天那也是晚上。可不分地点这个,拜托,这个小院子里现在基本就没有他不敢下手的地方了。
而且吧,他兴致上来时,也不管是手头上在做什么,就那么直接的贴了过来,特熟练的就开始扒拉她的衣服。
就说上次在厨房吧,夕阳西下,彩霞满天。厨房中火光微明,烟雾缭绕。这是多么一个适合做菜的好时机啊。
彼时慕容湛在切菜炒菜,而她只能打打下手,洗洗菜啊或者塞点柴火到灶里去之类的。但不知道慕容大爷他发的什么疯,忽然就放下来手中的锅铲,盖上了锅盖,然后不顾身上还系着围裙之类的,将她按在锅台上就掀她的衣服来了。
次奥!她当时都直接傻掉了。这算是个什么节奏?
城池被攻陷之前,她尚且还记得锅里的那锅红烧肉。
好担心那锅肉就这么给烤焦了。
“肉,肉,......”她含含糊糊的说出了声,但悉数都被慕容湛给吞了下去。
然后慕容湛在她身上肉了一番之后,她揭开锅盖,惊奇的发现锅里的那碗红烧肉烧的刚刚好。
色泽鲜亮,尝起来肥而不腻。那厮果然是,果然是炖的一锅好肉啊。顾湄哭了,他这时间和火候掌握的也太好了吧?
还有上次,他们两人在现在她坐的这株木芙蓉树下面看书,温馨午后啊,日光和煦,头顶的重瓣粉色木芙蓉灼灼其华,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
微风拂过树梢,有木芙蓉的花瓣落了下来,掉到了石桌上。她觉得好玩,就捡了一瓣花瓣放到手掌心,但忽然就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盯着她。她诧异的抬头,就看到慕容湛那厮正定定的看着她。
他眼中的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她哆嗦了身子,撒腿就想跑。
但慕容湛长臂一伸,特准确无误的就将她圈到了他的怀里。然后那厮就利落的将她给抱上了石桌,又开始来掀她的衣服了。
她只好仰头对天空翻了个白眼以示抗议。
本来这也不过是那么多肉中的一道普通不过的肉而已,但是值得一提的是,那天慕容湛那家伙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竟然将落在她身上的一瓣粉色的木芙蓉花瓣用口含住了。
那天他穿的是白色长衫,袖口领口处皆用淡蓝色的丝线绣着如意云纹,而因为近日气温有下降的趋势,所以他在白色的长衫外又搭了一件淡青色的半臂外袍。
白衣青袍,再加上清雅得仿似天上仙人的容颜,怎么看他身边都应该是有云雾缭绕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
但这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现在却口中含着从她身上衔起来的粉色木芙蓉花瓣,一双墨黑的眸子只定定的望着她。
其中的情-欲是怎么化都化不开的浓墨,顾湄觉得自己都快要沦陷在其中了。
秋雨催凉。深秋初冬,院中木芙蓉次第下落。
被子也换成了更厚的被子。可是这么冷的天气,晚上睡觉之时,慕容湛仍然是不允许顾湄穿着衣服睡。
换言之,自从慕容湛染-指了顾湄之后,晚间睡觉之时,他都不允许她穿着衣服进被窝。
好嘛,还跟她玩裸-睡这一招。顾湄愤恨的想着,恨不得就趁着晚上装睡之时,装作那么不经意的一掌挥在慕容湛他家老二的上面,直接将它给废了。
她不是没有这么做过,但下场都很惨。但凡只要她稍微的触碰到了慕容小二,它都能立即直起身来。然后接下来的事,她可以不说吗?
顾湄想哭都没地哭去。所以她就学乖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是能离慕容湛有多远就能有多远。
可毕竟都是在一个被窝里,她能往哪里躲?而且慕容湛虽然白日里看起来平和的跟个清-心-寡-欲的好青年似的,但在这事上却是非常的强势。
他直接长臂一伸,将她抱了过来,然后就圈在他的怀里,头枕在她的头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可是这样要顾湄她怎么睡嘛。两个人身上光滑的都跟刚出生的婴儿似的,他的手就牢牢的放在她的腰侧,而且慕容老二虽然现在是软软的垂在她的大腿边,但以她这些日子的经验来看,不定它什么时候就能硬起来了,然后它的主人就只需要直接一个翻身压了上来,甚至都不用翻身的,将她侧过身去就好了。
后背式,多新潮。
妈蛋。禽-兽啊啊!真他妈的是脱下衣服就是个禽-兽啊啊!慕容湛你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淡然平静样麻烦能不能也在我的面前装一装啊?
但慕容湛表示不能,他比较喜欢和顾湄赤诚相对。
丫的垂目特正经的说着,裸-睡有益于身心健康。
对此顾湄只有两字,泥煤!!
而现在,顾湄扭动着身子,就想离慕容湛远一点。但慕容湛放在她腰侧的手更加用力了,同时低哑暗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缓缓的传了过来:“睡觉。”
再乱动就别休怪他不客气了。
顾湄立即乖乖的躺在那里不动了。
不过经过刚刚的那一番扭动,她已经很如愿的背对着慕容湛了。
不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脸。丫的长的真是太能迷惑人了,看起来那么纯良禁-欲的人,可谁知道他内里其实是个辣手摧花级别的?
顾湄很听话的没有动,慕容湛反而是不舒服了。
其实他特希望她就接着那么扭动下去,然后他就可以邪魅狷狂的笑一声,是你要动的,怪不得我。再然后他就可以特果断利落的翻身压上来。
可她现在都不动了,他该用什么理由压上来?
本来他是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压上来的。可问题不是,刚刚他已经压过两回了嘛。再压他怕顾湄会生气。
但顾湄软软嫩嫩的小屁屁正对着他家老二,他没法抵抗。
所以咱们的慕容大爷就开始使坏了。他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了顾湄,一只手却很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开始游走。
顾湄立马进入了一级警戒状态。
但慕容湛他比狐狸还狐狸啊。他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双唇却轻轻的擦过她的耳朵,低声的说着:“想不想学点穴?”
学点穴,这是最近顾湄这段时间最大的梦想之一。
她算是整明白了,想逃离慕容湛通元子等这一干人等,就是尽快的将自己的武力值变得强大起来。到时就算遇到他们这些人她也不怕了。她甚至能左脚猜着通元子右脚猜着慕容湛,然后小皮鞭子就甩过去,叫你们欺负我?天道有轮回,现在遭报应了吧。
毕竟她身上有赵无极练了几十年的七成内力不是。毕竟当年的赵无极是名震江湖的青年才俊不是。所以他的七成内力,只要好好的利用起来,她可以从菜鸟直接晋级高手级别。
她知道慕容湛的武力值肯定牛叉。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趁着他偶尔对她有好颜色之时,就状似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提起,她太无聊了,不如你有时间就教我练武功吧。
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宝藏然后再能穷死,她顾湄可不是这种人。
其实一开始她还怕慕容湛不会教她武功呢,毕竟现在软禁她的人可也是他。她要是万一练成了什么高深武功,得,他老人家管不住她怎么办?
可没想到的是,她一开口说了这个事,慕容湛他乐意的很。说白了,慕容湛压根就瞧不上她的武力值。他觉得她就算是再练上个一百年,那他用一只手都能轻轻松松的搞定她。
但顾湄她不知道啊,她光沉浸在慕容湛愿意教她的喜悦中了,压根就没考虑过其他。
直到慕容湛开始教她武功时,她才知道,靠,这货根本就是打着教她武功的旗号来名正言顺的揩她的油。
教武功它不可避免的得有肢体接触的啊。小手摸一把,小腰搂一把,慕容湛看起来淡然的面上内里却是计谋得逞的笑。
......顾湄觉得,她就是那只啥啥的送到狼嘴边的羊。然后她害怕狼的牙口不好,主动的跟他打着商量,不然我把自己切碎了一块一块的喂你好不好?
我去!
现在这时候,慕容湛又重在顾湄的耳边提起了教武功这件事,而且是很诱惑的点穴功夫。
对于传说中的点穴功夫,顾湄她实在是太向往了。没办法,50外传看多了,每次看到老白高喊一声葵花点穴手,然后对方就给点住了,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白或者掌柜的在他面前唾沫横飞的教育他们了。
小米就是被老白给点住,然后被大嘴做的菜给活活齁死的啊。
点穴功夫太牛叉了。顾湄不是一般的向往。所以这会慕容湛向她抛出了这根橄榄枝,她动心了。
所谓的教点穴功夫,说白了不就是他们两个人互摸嘛。怕个毛线啊,反正她全身上下哪里没被他摸过?不但是摸过,连全身上下哪里都被他亲过的好不好。
咳咳,低调低调。
所以顾湄一听慕容湛这样说,她立即就出声应答了:“真的?”
慕容湛奸计又一次得逞,唇角往上勾了一勾,黑暗里顾湄看不清他的这个笑,不然她非得为她现在的这句话去撞墙不可。
“真的。”慕容湛笑的很小绵羊。但心里的大灰狼开始蠢蠢欲动。
说完这句话,他就开始教了。
“我先来教你认识人周身的穴位一共有哪些。”
温暖的手缓缓的从她的脖颈划下,尽在她的敏感处打旋,但他的声音听上去可纯洁了,这是什么穴位,这是什么穴位。然后再慢慢的往下滑动,这里是什么穴位,这里是什么穴位......
慕容大爷这些日子以来的研究不是白做的,他对顾湄的身体比顾湄对自己的身体还来得了解。
顾湄很快就对他这番明显带着挑-逗意味的所谓的教授她点穴功夫有了反应。她弓起了腰,头难耐的微微仰起。
时机已到,慕容湛决定收网了。他也没有起身压了上去,就是在她的身后将她抱的更紧了一点,微微的分开她的双腿,然后慕容老二就着顾湄下面湿润的液体就毫不费力的挤了进去。
关键问题是慕容老二挤了进去之后,咱们的慕容大爷还要装无辜:“湄湄,你下面,怎么那么湿?竟然把小弟弟就这么给吸了进去?”
顾湄咬牙,咬的一口银牙都快碎了。她恨不得现在就转身,然后活活咬死这个无耻的慕容湛。
次奥!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这号人。
但很快的她就没有气力来生气了。慕容湛的动作太快太凶猛,除了随着他的动作低吟出声,她脑中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事。
得,所谓的教她点穴功夫就是这么教的。而后面慕容湛又故技重施了几次,问题是这样顾湄怎么能记得住嘛。
人身上本来就有几百个穴道,而且每次教不到一半就被他上下其手直接进入正题......
顾湄觉得她可悲催了。她想挠墙,她想踹桌子。
所以到最后,慕容湛就跟她说,算了,就你这脑子学点穴看来是不够用的,你就记住人身上的几个死穴就行。
而不久,慕容大爷就为他说出的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自作孽不可活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伦家这文是小黄文么?其实伦家可纯洁了。伦家是小清新啊喂!!
55谁是谁的劫
小院子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顾湄第一次推开这间房屋的两扇门时,愣了一下。
阴凉干燥不见半丝日光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里面有成百上千个小小的抽屉。
原来是间放药的屋子。难怪以往就没看到过慕容湛出门,但每天一碗的避孕药却是准时的递到了她手里。
顾湄立即对这间屋子有了兴趣。从第一次知道这个药屋开始,她就不止一次的往这里跑。
屋里还有好几摞码的很高的医书,她翻了下,可惜如同在看天书。
她眯着眼看着那些一直到屋顶的小小的抽屉,止不住的却是想抽嘴角。
电视剧上或者现实生活中哪家药房里的抽屉上不是贴了大大小小的标签,标明里面是什么。可这屋里的这些抽屉,檀色的抽屉,小小的把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张标签或者其他东西来表明里面装的是些什么药材。
她也曾拉开了几个抽屉来看,可对于她来说,里面的药材就算是认识她,那她也不认识它们啊。
所以她就跑去跟慕容湛反应,言下之意无非是希望他能将这些药材分门别类一下,弄个什么标记来表明里面是些什么玩意。但慕容湛当时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书,对此不置可否。
顾湄转而改走恐吓政策:“那么多的药材呢,万一哪天你弄混了,端给我的那个避孕药弄成了绝育药怎么办?到时我恨你一辈子。”
慕容湛放下手中的书卷,微轩长眉,自负的说着:“我对药理颇为精通,料想还不至于弄混了那些普通的药材。”
顾湄只恨的直咬牙。硬的不行,她转而走软的。她攀着他的胳膊就娇声的说着:“哥,我这不是见你最近很劳累嘛,我就想煲点什么汤什么的给你补补。可是我不认识药材啊,你不弄个标记,小心下次我拿了毒药当成补药给你煲汤了。”
其实她心里想着,我还真恨不得弄点毒药直接给你下汤里面算了。
谁知慕容湛却是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向自己拉近了几分,再是侧头抬眸对她低笑着:“既然你怕我劳累,不若今晚让你在上面,如何?”
这些日子以来,床笫之事的主动权都掌握在慕容湛的手里,往往是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顾湄在这方面只有被动的份。
话说她还没有在上面过哎,被他这么一说,她忍不住的就开始遐想她将他压在身下的场景。
压着这个让她心中恨的直咬牙,但面上还不能表露出分毫的变态混蛋,不知道会不会有成就感?
但很快的,顾湄被慕容湛带着跑的思路立即就转了回来。
擦!混蛋。不带这么转移话题的。
她脸红了,她掰着慕容湛的手。她不乐意待在这混蛋的旁边了,她要找个清静的地方自己玩去。
慕容湛薄唇轻扬,微微的笑了。而后他将揽着她腰的右手收了回来,顺势掸了掸她左肩上刚落下来的那片树叶,笑道:“今晚想喝什么汤?不如枸杞当归老鸭汤?”
顾湄就是再没常识,那她也知道这道汤是滋阴补肾的。
我去!他这意思是最近她太劳累了,要给她补补吗?
但慕容湛又微微的俯□来,捏着她的下巴低声的说着:“晚上你在上面,可有得你累的了。不提前给你补补,可怎么成呢。”
......看来他这意思是,怕她晚上体力不济,所以提前给她补充点粮草?
顾湄看着拿着书卷正施施然去厨房炖汤的慕容湛的背影,她,她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没他武力值强大也就算了,还没他脸皮厚,然后还没他无耻......
这些无耻的话到底是别人教他的,还是他天生自学成才的啊?拜托大哥你就不能对我装的斯文一点?至于斯文下面的败类麻烦你就不要给我看了。
当晚顾湄喝的果然就是传说中的枸杞当归老鸭汤。
慕容湛大厨出品,嗯,说句大实话,味道很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好喝的顾湄差点都把舌头给吞下去了。。
可她一边喝着这美味无比的汤,一边还在忧愁。
她不是无缘无故的对那些药材感兴趣的。只是她必须得弄到里面的几味药材才行。
其一,想解体内的红线蛊,就必须有几味药材。当年她奶奶逼着她背那本记载着所有蛊毒的养成和解蛊之书时,她嗤之以鼻。但现在,她很庆幸她当时很听话的背了。
解红线蛊的几味药材很常见,不难找到。难的是药引子。不过这个她不着急,她会有办法弄到这个药引子的。
其二,在扬州之时,宋楚那货跟她得瑟他的珍藏版迷药时,曾将要用哪些药材来制作以及怎么制作的方法也跟她说了。
这两样都要药材啊都要药材啊。可是她不认识药材啊啊肿么办。
顾湄好想掀桌。
她决定从明天开始她就要去啃那几本医书。她记得其中有一本是类似于本草纲目的,不但详细的说明了各种药材的药性和用途,而且还给很仔细在旁边配了图。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的就是,那些图不要画的太抽象就是。
当晚顾湄并没有在上面。她实在是满腹心事愁肠百结,根本就没有精力在上面。
便宜了慕容湛,又是有理由折腾了她一宿。
次日,顾湄开始拿出了她高三读书时的那股干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埋头苦读医书,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跑去请教慕容湛。
好在慕容湛在这方面是个很称职的老师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什么的,让顾湄在短期内很快的熟悉了她要找的那几味药材。
一切具备,只欠东风。
而这个东风,就是她得想办法让慕容湛同意她走出这院子,再走出这偌大的洛阳城。
院子是慕容湛的势力范围,而洛阳城也是他的势力范围,她估计着就算她身处洛阳城内的任何地方,只怕她的一举一动他都能了如指掌。
所以第一步,就是逃离小院子。然后第二步,逃离洛阳城。第三步,解掉体内与慕容湛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红线蛊,然后甩开他,从此就海阔天空一路是蓝了。
大不了她就往天之涯地之角可劲的跑。她就不信,慕容湛的手就是伸的再长,他还能长到南极北极去。
计划很美好,非常的美好。顾湄在那想的都乐。她要自由。她要展翅翱翔。
可慕容湛就是那块阻碍她自由的拦路石。
她琢磨着怎么开口才能让他带着她走出这洛阳城。
反正她算是想明白了,想背着他逃离这洛阳城,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她万幸放倒了慕容湛,外面还有阿青,然后还有她不知道的其他阿红或者阿绿。
所以,得把慕容湛诱-拐到洛阳城外再伺机下手。
是夜,冬雨缠绵。檐外雨声淅沥,夜色苍茫。
顾湄和慕容湛刚刚做完一场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她躺在他怀里,琢磨着吃饱餍足之后的男人最好说话这句话应该是真的吧?
她磨磨蹭蹭,迟迟疑疑的斟酌着开了口:“那什么,哥,天天在这小院子里,你会不会那个,那个觉得有点闷啊?”
说完屏息静气,就怕他发飙。
彼时慕容湛正在顺着她的背,白皙修长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那么一下一下的顺过去,他觉得很满足,满足的他双眼都略微的眯了起来。
听到顾湄这明显的带着小心翼翼的问话,他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其实他怎么会闲闷。顾湄不是他,自然不能体会他的心情。自小父母不睦,然后父母同归于尽,再是教内动乱,几股势力纷争不下。最后他作为那几股势力的平衡,被当做傀儡推上了教主的位置。
他忍。任人摆布他忍,周旋于各人之间他忍,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他也忍,忍到有一天他终于能置那些人于死地。
血雨腥风,血流成河。他站在玄离教高高的教坛上,背着手冷冷的看着昔日那些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人一一的在他的面前倒下,肢体四散。
自那之后,他比以往更喜欢安静了。非到必要,不与人说话,不与人交往,他在他自己的小院子里过着他自己悠闲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