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湄扶额。她深深的扶额。然后她脑子当机了,因为她说了一句让她说完之后就恨不得去撞墙而死的话:“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一边待着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般整点发文的那都是因为存稿箱。。。
明天俺要去逛街。然后周一周二劳资要雄起,要双更。乃们拭目以待吧。
ps:60章是福利章,周一就要更新到60章了,会用3000+的字数代替原有的490,没买的亲们赶紧买啊赶紧买。
59行与不行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听到女人说他不行,特别对方还是自己深爱的女人。所以慕容湛当即就飚了,将先前千方百计要顾湄主动说要的心思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立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他到底是行,还是不行的这个问题。
而且还证明了一个晚上。
铁杆长枪狠进猛出,狠如下山之猛虎,猛似出海之蛟龙,到最后只弄的顾湄不停的开口讨饶:“我错了,哥。你,你慢点。”
可是慕容湛不肯慢。他非但不肯慢,反而是一边腰身跟装了马达似的动个不停,一边还问着:“我行不行?”
顾湄都已经被他冲撞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嘛。只有细碎的低吟不时从口中逸出。
但慕容湛不达目的不罢休,还是继续的问着:“我行不行?”
顾湄抿唇不答。她就不答,气死丫的。
于是慕容湛只好改变了问话的内容:“舒服不舒服?”
顾湄脸红了。我去,这问题让老娘怎么回答?说舒服,他肯定得得意;说不舒服,得,今晚她就甭想睡。
所以她还是紧紧的用上齿咬着下唇,两只手更是牢牢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就是不开口说话。
她忍着体内那奇异的感觉,但就是不叫出来,你以为她容易嘛她。
慕容湛听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心中不爽啊。他必须得让顾湄肯定他,特别是床上的这种事。
所以他开始使坏了,不同于刚刚的狂风骤雨,他开始和风细雨了。
他将铁杆长枪缓缓的抽了出来,再是用伞状蘑菇头在入口处轻磨慢研,磨研的顾湄不停的颤抖着,小腹处更是空虚不已,巴不得他的那柄铁杆长枪就狠狠的戳了进来。
但慕容湛就是不。他还是继续着那个轻磨慢研的动作,狭长的双眼微微的眯起,看着他身下双颊潮红双眼迷离的顾湄。
一直挑火但就是不灭神马的,真是最讨厌了。顾湄终究是抵抗不住,颤着声音就叫着:“哥,哥~”
此刻她的声音媚的就跟要滴出水来似的,只听得慕容湛脊椎骨处一麻,差点就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可是还没到时机。他继续的磨研着,低了头,牙齿轻轻的噬咬着她小巧敏感的耳垂,低低的说着:“湄湄,要不要。嗯?”
最后一个嗯字,说的那叫一个九转十八弯,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差点就没让顾湄直接沦陷在他这低沉撩人的性感声音中了。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愣是能让他说出了这般迷惑人的效果。擦!妖孽!
顾湄腹诽。她强烈的腹诽。她更加用力的用上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她不想认输。
她将腰身拱起,向着慕容湛的长枪凑去。她得让他主动缴枪才是。
可是慕容湛就是不上当。他纵然是心中再渴望将自己的长枪放入顾湄身体里面那处温暖的甬道,那也得她先回答他的那个问题才行。
他稍微的加重了一点磨研的力度,一口含住顾湄的耳垂,很情-色的舔吻着,暗哑着声音又问了一声:“湄湄,要不要?”
顾湄都快要哭了。她在心里早就说过无数次的要了。
“哥,哥,”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哭音,就跟刚出生的小猫似的,细细的,呜咽着的声音,听得慕容湛的心都快要化掉了。
“湄湄,”他继续在她的耳旁低语,诱-惑着她,“只要你说一个要字,我就立即让它进去。要不要它进去?”
顾湄终于交白旗投降了。她体内的空虚越来越大,大的就跟黑洞一般,都快要将她吞噬掉了。
“要,”她拱起腰身,喘息着说道,“我要。哥,给我。”
慕容湛闻言,满意的轻叹了一声,安抚着她:“乖孩子。”
然后他腰身用力,铁杆长枪瞬间直捣黄龙。
洪浪来袭,顾湄只舒服的都快要死掉了。
但慕容湛还是对她先前说的那句话耿耿于怀,一边大幅度的律-动着腰身,一边还是固执的问着:“我行不行?”
顾湄哪里还敢不回答?她被他撞的意识模糊,好不容易才有力气吐出字来:“嗯......,行。哥哥,最行了。”
慕容湛满足了。他满足了,自然也会让他心爱的顾湄满足的。
所以当鸡鸣天下白时,顾湄还在床上被满足着。
然后第二天,她又是被慕容湛给背下山的。
摔,太累了好不好。她根本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而她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甭管这些日子慕容湛白天装的多清纯的一小白羊似的,可只要一到了床上,丫的立即化身为一无下限的大尾巴狼。
她算是认栽了。
老君山就算是这么的游过了。其实除了那令人震撼的云海瀑布,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譬如说传说中的珍珠滩,再譬如说传说中的空谷幽兰。
下山之后他们很快的就改走水路了。而且一走就是很多天。
船行千里,顺水而下。碰到水量较小的地方,他们就弃船登岸。
刚一上岸,顾湄的感觉就是晕。
别人晕船也就算了,她这是在船上待久了,所以晕地了么?
前几个晚上躺床上睡觉的时候,睡梦里她还觉得是摇摇晃晃的,就跟还在船上一样。
这孩子是过了好多天才适应过来脚踏实地的感觉,然后她表示由衷的佩服她以往在运河里看到的那些跑船人。
但反观慕容湛,丫的好像就不是人,不然他就是一两栖动物,搁哪都能适应。
顾湄愤恨不平啊。凭嘛我刚上船时吐的跟什么似的,然后刚上岸时又吐的跟什么似的,而他就能跟个没事人似的?
典型的自己不好就看不得别人好的类型啊坏孩子。
坏孩子被她哥慕容湛牵着手在街上慢慢的走着。
街上往来各色人群熙攘。顾湄一边走,一边甩着和慕容湛相握的那只手。
荡起又落下,然后她还在那傻傻的笑得跟个白痴似的。
她琢磨着最近都天天在赶路,虽然是走遍了很多地方,可是老这么下去也挺累的。不如就跟慕容湛说说,先回洛阳城待一阵子过完这个冬天,等来年春天天气好的时候再出来走走。
下次他们出来走的时候一定得先规划好路线。慕容湛那家伙,说要带着她游遍天下名山大川,就好像恨不得每天都在路上走,巴不得一两个月内就走遍这天下似的。
她可不是机器人。她会累。
想到这里,她侧头望着身旁的慕容湛,就想跟他好好的商量商量这事。
可此时的慕容湛面上神情似乎是,冷峻?
顾湄有些懵了。他貌似刚刚还调-戏她来着,笑的那叫一个鬼畜。
“哥?”她小声的叫着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她能感觉到,最近慕容湛跟她在一起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往常他很少笑,脸冷的跟个千年冰川似的。就算是心里有什么话也不乐意对你说,宁愿让你去左猜右猜,然后猜不准了做错了事,搞不好他大爷不高兴了就能赏你一掌。
赏你一掌的下场就是,你直接去跟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这些,是她偷偷的从阿青那里探听来的。主要是前些日子她被困在洛阳的那个小院子里,感觉处处天罗地网,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然后她努力的想着可以从哪里突破,然后她就想到阿青的身上去了。
一般来说,小说里或者电视剧里都会这么写,男主绝色天下,他身边铁定得有个默默关注他爱慕他多年的女配。然后某一天女主出现了,女配就会各种给女主使坏,让男主和女主各种好事多磨。
唔,场景入戏,慕容湛自然就是男主,阿青自然就是女配,而她也可以暂时厚脸皮的认为下她自己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主。
可关键是女配太安稳,她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阿青来给她使绊子。
她觉得阿青如果在她面前表露出半丝的有对慕容湛的爱意和对她的愤恨,她就会立即打蛇随棍上,告诉她,只要你帮我逃离这里,我就一辈子都不会见他。
但阿青她就是个隐形人啊隐形人。顾湄在小院子里待了几个月,统共就没见到过她几次,更别说是等着她来给她使绊子了。
顾湄扛不牢了,她决定主动出击。
她想方设法的让阿青出来跟她见了面,然后旁敲侧击的问着阿青对于慕容湛的看法。
阿青的回答是,没有看法。
一番试探下来,阿青什么都没有说。但最后慕容湛还知道了这件事。
他问顾湄这件事。但问的重点是,你想知道我的任何事,直接过来问我就好,何必去问阿青?
顾湄心中立即吐槽,你以为你是四爷吗?可劳资我还不是若曦。
她立即否认。但慕容湛继续追问,她最后只好撒谎,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的表示她觉得阿青很好,想多跟她聊聊之类的。
是啊,阿青很好,好的都能直接做她嫂子了。给跪了哥,让她做我嫂子,放过你老妹我吧。
慕容湛以为是顾湄吃醋了,这孩子面上虽矜持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心中都乐的开了花。
然后,然后,他特淡定的说了一句话,也许也是为了安慰顾湄:“你放心。以后但凡有任何女人胆敢喜欢我,我一定会立即杀了她。”
......顾湄觉得,她真是没法放心了。
再然后她就忽然发现,阿青不见了。
这孩子吓呆了,以为是慕容湛杀了她。那样岂不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觉得自己杀人了,犯罪了。作为一个曾经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杀人要被拖出去枪毙的概念早就已经是深入了她的骨子里了。所以她几乎就是立即跑去找慕容湛了,甚至都要哭了似的跟他保证着,阿青不喜欢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阿青只是把他当教主看,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求你别杀她。
直至听到慕容湛保证他没杀了阿青,只是让她回玄离教了,她这才略略的放下了心来。
但自从那次之后,她还是连着好几晚都做了噩梦。梦里阿青一身是血的叫她偿命来了。
醒过来之后他总是会怀疑慕容湛说的没有杀阿青的话是不是真的,可她也没地求证去。为了安心,她只能安慰自己,他说的是真的,一定是真的。他就算骗其他人,也肯定不会骗她的。
就譬如说这出了洛阳城的这一路以来,她就很相信她。
包括现在,她看着慕容湛冷峻的面容,下意识的就认为,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她往他的身边靠近了一点,小声的问着他:“哥,怎么了?”
要是在以前,她看到慕容湛这个样子,第一个反应就肯定会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的大爷他生气了?然后她就该怎么琢磨着去哄他大爷高兴了。但现在她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她觉得她跟慕容湛,嗯,应该算是很亲密了。
慕容湛听到她的叫声,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很快的伸臂圈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的更近了些。
这个姿势,妥妥的就是保护的姿势啊。
“有人在跟踪我们。”
他淡淡的说着,但没有回头去看到底是什么人。语气中也似乎并不以为意,似乎跟着他们的就不是个人,而是只毫无攻击力的会走路的大白菜一般。
☆、60 顾湄的恐惧
打死顾湄她也想不到,跟踪她和慕容湛的人竟然会是她。
一开始顾湄有想过跟踪她和慕容湛的人是通元子,或者是廉晖,再或者就是慕容湛的敌人。
上面哪一个都不是她想见到的。所以当真正的知道跟踪他们的人是谁之后,她会说她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的吗?
首先来人是个女的。其次这还是个锦衣华服,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的女的。
只是与她的这些外表不相符的是,她一上来就开始对着顾湄冷笑,眼中是极为不屑的样子:“哼。红摇。”
顾湄她瞬间在脑海里将她穿越过后遇到的所有女的都过滤了一遍,然后她望着面前的这个人,似确定,又似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你,是翠儿?”
翠儿者,华山第三代弟子,红摇之师侄也。喜欢师伯廉晖,在庄秋容面前大肆说红摇的坏话,后被顾湄扇了一巴掌,再被庄秋容赶下山的那个。
只是她怎么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眼前的这个人,衣着打扮处处透着高贵优雅,恍若九天仙女,哪里还是华山上那个打扮普通举止很冲的翠儿?
不过这说话带刺的劲头倒还是没怎么变。
翠儿继续冷笑:“你竟然是不记得我了?”
这言下之意,似乎是她还一直记着顾湄。
顾湄闻言,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啊,真不好意思。那个我还真的没记得你。”
对付这种说话带刺,恨不得是将你直接给堵死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她最不想听什么,那就给她回答什么。
譬如翠儿的言下之意摆明了就是她天天记挂着顾湄,恨不得咒她早点死永不得投胎,但顾湄现在还她一句,我还真没记得你。看看,自己心心念念一直恨着的人,只恨得寝食难安,可那个人却是活的好好的,吃喝玩乐,压根就没将你放在心上一刻过。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伤人的?所以翠儿当即就气得青了一张俏脸,放在桌下的双拳也渐渐的握紧,只握得手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反观顾湄,特悠闲的拎着茶壶给自己倒茶,顺带也给慕容湛倒了一杯,殷勤的推了过去。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茶棚。
茶棚设在官道之旁,远离城镇。虽是冬日,但四周松柏犹绿,野草伏地。
顾湄还真的很佩服这个翠儿一直跟他们跟到了这里。当然,根据慕容湛先前对她的低语,其实这一路人,跟踪他们的人换了好几批,而且都是女的。也就是,如果对方一直都是和翠儿一起的人,那她们就是有组织的。
顾湄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是想到了那次初下华山,她和廉晖招人伏击,对方一共十人,全都是女的,而且一开口就是,交出红摇。
可通元子说,这些人都是他的人。那换言之,眼前的这个翠儿和先前跟踪她和慕容湛的人......
顾湄的手抖了一下。她有预感,也许通元子已经知道了她和慕容湛的行踪,甚至已经是她和慕容湛在明,而通元子在暗,随时可能反扑。
我擦!这个傻逼!你说你他妈一个道士,有个华山的掌门头衔也就算了,你他妈的还另外养了一群女的,你是要作甚?
她立即想到了一个称呼,花道士。难道通元子严肃正经的表皮下面竟然是这么淫-秽不堪的一个坯子?那先前他说的红摇爱的人是他......
顾湄的手抖的更厉害了。杯中的茶水都溅出来了那么一点。
天罗地网啊,天罗地网啊。她该往哪里逃?
慕容湛注意到她的异常,伸手握出了她另外一只放在桌下的手。
吓得冰冷的手忽然就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了过来。顾湄回过神来,白着脸勉强回头对他笑了一笑。
要是让慕容湛PK通元子,其实说实话,顾湄她还真心没底。
一个是教主,一个是掌门。通元子的武功她稍稍的领略了下,就在她准备离开扬州那晚的那条长街上。其实他也就出了一两招,但顾湄当时是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至于慕容湛,顾湄她就算是到了现在其实都还没有见他跟别人动过手。所谓的那些武力值爆棚,只是她想当然的以为而已。毕竟,年纪轻轻的身为一教之主,当年更是以一人之力血洗玄离教那些有异心的人,但是,她和慕容湛在一起的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非但是没有见过他跟别人动手,连见他练过武功都一次没有过。她天天见的无非是他下厨烧菜,种花喂鱼看书,甚至是待在那个医屋里翻看医书之类的。
她怕就怕的是,慕容湛是跟天机老人一个类型的。
天机老人在百晓生的兵器谱排名第一,神秘异常,武林人士谈之色变。可后来,他甚至类似于没有武功那样的被上官金虹杀了。
原因竟然是他身居高位多年,心生恐惧,患得患失,所以开始逃避,到后来连自己的武功都给忘掉了。
再反观慕容湛,自从顾湄她见到慕容湛的第一眼起,他就待在洛阳城的那个小院子里足不出户,每天就跟个公子哥似的看书种花养鱼来打发时间。
而且他还不喜欢跟人交谈,而且他还活的非常低调。而且看他那样子就是一个宜室宜家的好男人,身上哪里有一丝传说中的杀气了?完完全全的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
想到这里,顾湄就觉得全身都是冰冷的。她很担心,她现在越想就越是觉得慕容湛不会是通元子的对手。可她不想他被通元子给杀了。
如果没有她,慕容湛他就应该是在洛阳城的小院子里,过着他和以往那样悠闲的小日子,而不是跟现在这般,可能随时的就被躲在暗处的那个通元子给杀了。
所以,要不他们还是逃吧?
“哥,”她忽然握紧了慕容湛的手,惊慌的抬头看着他,“我们走吧,离开这里,马上。”
慕容湛眉目微动。他不知道顾湄的面上为什么忽然就是这么的惊慌,被他握着的那只手也开始颤抖着。
但他现在也没有问。顾湄现在没有说原因,那就一定有她不想说的理由。
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她说要如何,那他就会一切照办。
所以他握牢了顾湄的手,立即起身就要带着她离开这里。
但翠儿见状,立即嗤笑了一声:“哥?叫的可真亲热。这是你亲哥呐,还是你情哥哥呢?要是情哥哥也就罢了,可这要是亲哥,哟,红摇,当初你说我肖想廉晖是乱-伦,那你和他算是什么?我和廉晖不过是辈分上的差别,好歹还没血缘关系。你这算什么?”
对于顾湄是慕容玄的女儿,这个江湖上早就是传闻一片。而慕容玄还是有个儿子的,所以对于慕容湛,翠儿有一些了解。
虽然知道对方是玄离教的教主,虽然慕容湛在江湖的传言中是杀人不眨眼的妖魔,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慕容湛,翠儿实在是不能将这些传闻和他联系起来。
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就没有了什么顾忌。
她这话说了出来,顾湄还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对她而言,她早就知道自己和慕容湛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无非也就是叫他一声哥而已。但对于慕容湛而言,那就不一样了。
他缓缓的转身看着翠儿,眉眼之间表情不变,只是那双墨黑的眸子慢慢的眯了起来。
那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一种压迫感。
但翠儿没有注意到。她以为她的这话打击到顾湄了。对于她而言,现在没有什么事比让顾湄不开心来得重要。
“红摇,”她笑,刻薄冷酷又狠毒,“当日我被你打了一巴掌,然后就被庄秋容赶下了华山,通告全武林,我不再是华山弟子。你们的这笔账,我一直好好的记着呢。现在庄秋容死了,是你杀的。很好,很好,虽然我没有亲自杀了她,但她总算是死了。但是红摇你为什么还不死?你那时候千方百计的勾-搭廉晖,勾-搭上手了,终于如愿所偿的就要成亲了,可没想到庄秋容会出来使绊子吧?被使绊子的感觉怎么样啊红摇?你和庄秋容之间好一场斗啊,斗怎么讨廉晖的欢心,斗怎么讨廉晖他娘的欢心,可到最后怎么样?庄秋容死了,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廉晖在一起。哈哈,你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有多开心。我恨不得立即就去寺庙里拜拜如来观世音,老天有眼啊,终于让我看到你们两个都没有好下场了。”
顾湄觉得她必须得回她几句,要不然就显得她太没用了。
“庄秋容死了,我和廉晖永远都不可能了,那又怎样?你以为这样你和廉晖就能在一起了吗?做梦吧你。”
翠儿闻言,止住了笑。一张俏脸慢慢的扭曲,目光恶毒的看着她:“你知道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和廉晖不能在一起?我再也不是以前的翠儿了,我现在是猗兰仙子,名震江湖的猗兰仙子。论名声,论地位,哪一样我都可以和廉晖相匹配。”
“这些都是通元子给你的吧?”
61 分手宣言
“这些都是通元子给你的吧?”
顾湄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翠儿闻言,俏脸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似是不明白她如何会知道一样。
顾湄微微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传说中的冷笑。前因后果,稍微的想一想也就能明白翠儿现在的所有是谁给的。
通元子肯定就不止华山掌门一个身份,他必定还有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可是,谁在乎呢?顾湄现在只想和慕容湛赶紧离开这里。
她觉得,通元子肯定是盯上她和慕容湛了。
她转身就想走,翠儿见状,情急之中大喊着:“难道你真的不关心廉晖的死活了吗?”
她是想拖住顾湄不错,能多拖一刻就多拖一刻。
顾湄听到翠儿这样说,果真就停下了脚步。
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忽然一紧,慕容湛有些不悦了。
而翠儿已经是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在她身后大声的说着:“当日你从扬州逃走,廉晖他找遍了好多地方才在洛阳城找到你。可你知道不知道,他从洛阳城出来之后,一路被人追杀,伤重欲死,多亏的师父千万百计的请了薛神医过来,这才勉强留得廉晖一条命在。红摇,这都是你害的。廉晖为了你吃了这么多的苦,而你现在却在这里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哼,水性杨花的贱-货,亏的廉晖还对你念念不忘。”
慕容湛听她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薛神医怎么不去死啊,竟然这么多事。第二个反应是,这个聒噪的女人可以去死了。“
然后他就很迅捷的转过身,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子,在手中将其捻为片片碎片,再是手一扬,好嘛,翠儿脸上瞬间来了个满脸红。
而其中的一片碎片从她的眉心入,再从她的后脑勺出,钉到后面的木柱子上时还在发出嗡嗡的轻响。
一片很脆的碎瓷片而已,但在慕容湛的手中,不啻于精钢硬铁铸就的兵器。
顾湄一回头,看到的就是翠儿满脸血迹的样子。她吓了一跳,以为慕容湛是阿紫附体了,竟然将阿紫对付马夫人的手段给拿了出来。那下一刻他是不是该掏出面镜子来递到翠儿的面前,让她被自己的这幅样子给活活的吓死?
但下一刻,顾湄就知道,翠儿死了。因为她虽然还是那般的瞪大着眼睛,但她却是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
临死双眼犹睁,里面竟然没有一丝的恐惧和不可置信,有的只是她先前对顾湄的愤怒。
慕容湛的动作太快,快的翠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那枚碎片就已经穿过了她的眉心。而直到最后一刻,估计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而顾湄都快被吓死了。慕容湛是一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能直接将她吓死。她现在绝对的相信他的武力值是有多爆棚了。
只是她再讨厌翠儿,可是杀人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
当初她那么的讨厌庄秋容,但也只不过是下手给她的脸上划了两道,也没想过要取她性命啊。
曾经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守法公民顾湄,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杀人是犯法的。无论如何,你没有任何权利去剥脱另外一个人的生命。当然,当你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除外。
所以顾湄特别不能接受的是以往看穿越小说的时候,女主穿到什么地方了,杀人就跟切菜玩似的,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她就觉得这样不对啊,好歹你曾经是个文明社会的人啊,你从书本上和电视剧上,或者其他所有渠道受到的教育是杀人是犯法的,是要被拖出去枪毙的。被这样的思想统治了二十多年,女主还能一穿到其他地方瞬间就能杀人没心理障碍?
顾湄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但是在她这里,她办不到。她觉得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她没有这个权利,但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敢去剥夺别人的这个权利。
所以她现在看着翠儿直直的躺在地上的尸体,她的第一反应急是懵。
她能说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死在她面前的吗?穿越前她的日子过的太普通,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这样的事。穿越后大多数时间都在想着怎么逃跑的事,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可是现在,刚刚前一分钟还在对她愤怒的大喊大叫的人,下一刻就这样没有了生命体征的躺在她的面前。
顾湄傻了。她愣愣的转过头去看慕容湛。
相比她的震惊,慕容湛那是超脱的跟个仙人似的。也是,对于他而言,也许杀人比切个西瓜还容易。
他看到顾湄傻愣傻愣的样子,知道是吓到她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让那个翠儿满脸血的死去,应该让她死的果断利落点。这样就不会吓到顾湄了。
可顾湄她现在显然关心的不是这个,她关心的是:“哥,你,你杀人了。”
慕容湛太不在乎了。杀个把人而已嘛,有什么值得说的。
不得不说,顾湄和慕容湛的三观太不一样了。在慕容湛的眼里,他觉得解决所有事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人,而在顾湄的眼里,杀人这种事,是犯法的,是要被枪毙的。
所以慕容湛听了顾湄的这句问话,丫的是相当的不以为意的说着:“她太聒噪了。跟阿青一样,不该说的事情说的太多了。”
顾湄她又傻了一下,然后她捕捉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她觉得她的心都在颤着,连带着问出来的话都是颤着的:“阿青?你杀了阿青?”
慕容湛的面上僵硬了片刻,但他立即就开始否认:“没有。”
他觉得,顾湄还是活在她简单的世界中简简单单的比较好。所以有些事,他宁愿对她撒谎。
他觉得这是为她好。可是顾湄不这样认为。顾湄觉得的是,你就应该什么事都对我说。甭跟我说什么善意的谎言,关键是你这也不善意的谎言啊。杀人这种事对你而言,难道就真的这么随意吗?跟吃个饭喝个茶一样的简单?
她错了。对于慕容湛而言,杀人这种事,比吃个饭喝个茶还简单。
吃饭还得先买菜洗菜切菜然后烧菜呢。到吃的时候,手得动吧,夹饭和菜。眼睛得动吧,看挑哪个菜。嘴巴得动吧,得咀嚼菜和饭。就是脑子它也得动啊,不然你怎么知道到底这一筷子下去夹的是哪个菜?
至于喝茶就更麻烦了。烧水,洗茶具,放茶叶,然后才能喝到口中。这还是最简单的泡茶方法,要是你想弄点功夫茶,什么水什么茶叶什么火候什么茶具都要讲究,累的要死。
但杀人多简单啊,就手一扬的事。
但这些慕容湛他没敢说出来。他知道说出来的后果是顾湄铁定得飚。所以他现在选择的是沉默。
但顾湄不依不饶了:“你说你没有杀阿青,那你发誓。”
慕容湛从来就不信什么神佛。所以张口就来:“我发誓......”
但顾湄很快的打断了他:“用我的性命来发誓。”
慕容湛开始不言语了。他是不相信神佛没错,他可以随便的用自己来发誓,可是让他用顾湄的性命来发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敢。
顾湄见他忽然沉默不语的样子,也就知道了真相。
她真是没想到啊,自己不过随口的找阿青套了那么几句话,可慕容湛就能杀了她。
顾湄觉得,这样阿青其实就是被她给害死的。她心中瞬间有了一种很浓的负罪感。
阿青虽然不是她亲手所杀,但确实是因她而死。
顾湄觉得她实在是不能原谅自己。
慕容湛望着顾湄忽然沉了下来的样子,心中瞬间就有些慌了。
当然,其实他还是觉得杀阿青这件事,他自己是没有错的。阿青本来就不该多嘴,身为他的下属,早就应该知道多做事少说话才是最好的生存法则。
而且阿青还对顾湄说了他以往有多么的辣手无情,取人性命易如反掌。
虽然这是事实没错,可关键是,慕容湛他就是不想让顾湄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啊。他就想在顾湄的心里,他就是个正常人,最好就如同他的外貌一样,是个纯良无害温润儒雅的人。
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摸清楚了,顾湄这孩子虽然看起来是皮了点不大好带,对于小事方面她是没有底限的,可在大事方面,最好还是别去触碰她的原则。
譬如说杀人这种事,在她看来,就是大事。
不管慕容湛怎么都不愿意承认他害怕顾湄生气的这个事实,但现在他看到顾湄沉了一张脸,心里还是慌的紧。
“湄湄,”他站在她面前,垂着头,低声的叫着她。
甚至他都不敢抬眼看她。
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做错了事在向主人示好的小宠物啊。可惜的是,这个小宠物心里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顾湄她扶额,她深深的扶额。这样子是不行滴大哥,你做错了事你就得承认,你就得改正,不然以后我们两个在这种事上总是会有分歧的。
所以她又问了一句:“那廉晖是怎么回事?当初你跟我说的是,他没死,可是翠儿刚刚说,他遭人追杀,伤重欲死?”
慕容湛开始不爽了。他是说过廉晖没死,那也只是跟她说的时候没死而已。而且他也没答应过她不再派人继续廉晖。
但最关键的是,顾湄她竟然还关心着廉晖的事。只要一想到顾湄以前喜欢过廉晖,而且还差点和廉晖成亲的事,还有后来她睡梦中哭喊着廉晖名字的事,慕容湛他就没法忍。
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那么好,她都没有看到的吗?现在竟然还为了一个廉晖,用这么责问的口气问着他。
慕容湛身上的戾气瞬间爆发了。他一改刚刚对顾湄主动示好的样子,微微的仰着头,用特别不屑的口气说着:“那是他武功不济。“
言下之意就是,他之所以伤重不治不是因为我派人去追杀他,而是因为他的武功不怎么样,所以才会被我派出去追杀的人所伤。如果他的武功足够好,那他就会没事。
而且慕容湛在他自己的心中还特不屑的又补了一句,我都还没有亲自出手呢,他就差点伤重不治了。真是没用。
顾湄被他这样子给气的一时之间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过做错事的,可还没见过做错事还这么有理的。
顾湄她啥时候见过这样的啊,所以一时气急之下就脱口而出:“慕容湛,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想调教妹子,可现在看来他有被妹子调教的趋势啊啊。
那什么,我觉得恋爱就是一个相互磨合的过程,所以这章,可以看成是大哥和顾湄之间的一个磨合的过程吧。
再ps:今天还有一更。别忘记留言啊各位亲们。
62 大哥变身
顾湄都快被慕容湛的那个样子给气疯了,她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的就是:“慕容湛,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她也不知道,她在慕容湛这里怎么翻天都没事,丫的估摸着还能乐呵呵的给她提供帮助。可是,他是有底限的。这个底限就是,她怎么着也不能说离开他之类的话。
所以顾湄不知道的是,她的这句看似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话,瞬间开启了慕容湛的另外一个属性,鬼畜变态精分攻。
她这句话不过刚落,也没有看清楚慕容湛是如何动作,但下一刻,她就只觉得眼前一花,慕容湛的右手瞬间就捏上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很用力很用力,那程度,感觉就是要把她的下巴骨给全捏碎了一般。
顾湄忍不住的就给痛的嘶的一声轻哼。
她特不满的抬头看着慕容湛,但一看到他的样子,她就给吓了一跳,胸腔中的那颗心瞬间就给提了起来。
慕容湛面容冷峻如冰,一双幽黑的眸子中有那么一种叫做疯狂的暴风骤雨在慢慢的凝聚。
捏着她下巴的手越来越用来。而慕容湛随之而来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就跟夹杂着几吨重的冰渣子似的,冻的人手脚都快麻了。
“刚刚你说什么?”
在他强大的低气压下,顾湄瞬间怂了。她可不可以收回她刚刚说过的那句话啊。
但慕容湛根本就容不得她有开口的机会,他又接着甩下了一句话:“你竟然为了廉晖说要离开我?”
拜托啊大哥,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为了廉晖离开你。这完全就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啊好不好。
顾湄她好想解释,可是被慕容湛捏着的下巴太痛,好不容易才憋出来一句话。可问题是,那也得慕容湛听得进去。
“哥,哥,我那句话真的就是句气话而已,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她忍着下巴上的剧痛急忙的解释着。而且她这说的确实也是事实。
可慕容湛不这么认为啊。他觉得顾湄脱口而出的话反而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但是这孩子完全就没有想过,顾湄她就没有说是因为廉晖才要离开他的啊。他只是自己脑补了下,先前顾湄为了他派人追杀廉晖的事质问了他,然后她就说,她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可他也不想想,顾湄她貌似一开始问的是阿青的事,然后再是廉晖的事的吧。但慕容湛自动的过滤掉了阿青的事。
其实说白了,慕容湛太在意廉晖在顾湄心中的分量了。毕竟先前顾湄喜欢过廉晖,而且他不止一次在暗处偷看过顾湄午夜梦回时叫着廉晖的名字哭着。还有那次,她躺在他的怀中,睡梦中却是哭着叫着廉晖的名字。
慕容湛他就是和廉晖杠上了。他觉得有廉晖就没他,有他就没有廉晖。
可是顾湄的心他看不到,摸不到,感受不到。他觉得很苦恼,他都恨不得将她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
所以他不相信现在顾湄的解释,说着什么刚刚那句话只是一句气话而已。他还能不了解顾湄?绝对就是一见风使陀,看到他发飙了就立即会想方设法的来哄他的那种。
要是在其他任何事上,慕容寒也许还真能就这样被顾湄给哄住了。主要的是他不在乎。可是这件事上不同,他就必须得让顾湄忘了廉晖,让她一点都记不起来有关廉晖的种种。
这世上有没有能让人失忆的药?他想着,不然就弄点来给顾湄试试。
可是她又怕那样一来顾湄也会忘了他。
慕容湛心中各种情绪各种怨念交叉,体现在外表上就是,他的脸色越来越冷峻,双眸之中越来越冷,甚至都慢慢的变红。
这应该是极度生气前的前兆吧?顾湄看着他这个样子,根本就是连呼吸都不敢了。
旁边就是躺在地上没有呼吸的翠儿,她会不会下一刻也步了翠儿的后尘?
毕竟狂怒之中的慕容湛,给人的感觉太可怕了。顾湄觉得再这么下去她都不用等他出手,她都能直接被他给吓死了。
“哥,哥。”她顾不得下巴上越来越痛的感觉,颤着声音开口叫着慕容湛,以期能稍微的唤回一些他的理智。
现在慕容湛给她的感觉,那就是要发疯前的平静。
慕容湛对她恐惧的叫声充耳不闻。他完完全全的被自己脑补的顾湄喜欢廉晖,而极度厌恶他,甚至都不想跟他在一起,随时随地的都打算逃离他身边的这个念头给完全迷失了心智。
于是他开始发疯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顾湄还来不及舒一口气,慕容湛的手就滑到了她的肩胛骨上。
然后他冷着一张脸微微的俯下了身,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如影随形,瞬间就滑到了她的腿弯处。
下一刻,顾湄只觉得身子瞬间凌空。她被慕容湛打横抱了起来。
她是真的怕了。可是她不敢挣扎,她只能颤巍巍的伸手环着慕容湛的脖颈,小心翼翼的问着:“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会不会是想找个偏僻的地,然后将她给杀人灭口了?
顾湄被自己脑中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想法给震惊到了。她望着慕容湛冷的就跟用冰块给他做了个面具戴在面上的脸,吓的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了。
但慕容湛一句话都没有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抱着她一直不停的往道路两旁的密林深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