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抖的何止是这双手,还有那颗期盼了太久的心。
而顾湄已经是闭上了双眼,又开始柔柔的亲吻着他,只是右手却顺着他微开的衣领慢慢的探了进去。
是的,为了装失忆装的比较像,这些日子与顾湄同榻而眠的时候,慕容湛都是穿了中衣的。
雪白色的中衣,衬着他那张高山之雪般禁-欲,但又偏偏美好的让人惊艳的脸,只会更让人想将他给推倒,然后跨上去各种蹂躏之。
其实咱们的慕容大爷长的真的是,很温雅啊很温雅。
咱们温雅的慕容大爷现在的面上不再是千年雪川般的寂静无变化。他玉般的面上满的温柔,而幽黑的眸中满是狂热的欢喜。
他在欢喜顾湄主动对着他做的所有。
柔柔软软的手慢慢的探进了他的衣领,缓缓的滑过他光滑的前胸,然后一路向下。
在此过程中,为了顾湄待会能更加容易的脱下他的衣服,慕容湛还悄悄的抬起右手拉开了自己中衣上面系着的带子。
而此时,顾湄的右手已经开始极缓慢极缓慢的探紧了他的下面。
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在身上爬,慕容湛觉得自己连骨头里都开始在酥麻了。
可是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还忽然握住了慕容小二。
慕容湛忍受不住,从喉间逸出了一身满足的低哼声。
顾湄讶异于自己手下的触感,那么烫,而且还那么的粗,那么的硬,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以往竟然就是这么个玩意进入了她的体内。
她是看过它不假,可是,亲手摸它,这还真是第一次啊第一次。
手心是滚烫的触感,连带着连面上也是滚烫一片,顾湄内心狂跳,一时之间就给吓住了,竟然忘了接下来该如何做。
她就那么傻傻的抬起头,睁开双眼看着她身下的慕容湛,没有接着亲吻他,右手也没有动,就只是那么傻傻的握着慕容小二。
可是慕容湛才刚刚享受到顾湄柔软温热小手的触摸,他怎么可能会满足。
于是,慕容小二动了。它竟然在顾湄的掌心里微微的跳动着,那意思似乎就是在邀请她,快来摸我。
顾湄给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收回了右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它。
丫的就在小黄书上看过,说这这玩意会跳会动的,没想到今天算是真的见识到了。
可她怎么还是不敢伸手去摸呢。这玩意就跟个活物似的,刚刚跳动的时候,顾湄抬头望着帐顶,打到她手心的时候,好像很有力的样子嘛。
她开始心跳脸红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可是忽然有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慢慢的牵引着她,将她的手按到了某处上。
滚烫、粗-硬,还在微微的动着。顾湄的脸更加的红了,她瞬间就知道了她手下现在按的是什么。
她想缩回手,可是牵引着她的那只手紧紧的按着她,她没有办法缩回来。
于是她就红着一张脸,任凭那只手握着她的手,带领着她的手在某物上面上下移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飞机吗?可为什么要用她的手来打啊啊。顾湄瞬间就有了一种引火烧身的感觉。
而此时,慕容湛正微微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包裹的那只手。而那只手的手心里,正包裹着慕容小二。
白皙柔软的手,正上上下下的在它上面动着。那带来的奇妙的感觉,让他觉得全身都是蓄势待发的冲动。
他抬头,看着仍然在仰头望着帐顶,不敢低下头来看他的顾湄。可是她的面上红欲滴血,甚至连全身都红了。
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红,看起来实在是太可口了。慕容湛的喉结滚动着,他开口,暗哑的说着:“湄湄,坐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俺终于回来了。但是泪目,刚刚打开电脑准备码字的时候,竟然悲催的发现,才五六天没码字而已,但我竟然悲催的找不到手感了!所以捂脸,如果这一章写的不好,亲们请原谅吧,俺后面会再接再厉滴。
77情生意动
顾湄实在是懵了。她不明白,明明一开始是她主动的,可是怎么现在看起来,她还是被动的那方呢?
她的右手被动的被慕容湛半强迫的握着慕容小二。那滚烫的触感从她的掌心开始一路蔓延至全身,她只觉得现在她全身四处流转的不是血液,而是各种滚烫的火。
双颊发烧,更是口干舌燥。而偏偏这时,她听到了慕容湛低沉撩人的声音:“湄湄,坐上来。”
是的,他在叫她湄湄,一如以往那些欢爱之时的那样,他一声声低沉的在她身上叫着她湄湄。
顾湄的双眼瞬间就有些发热了。她低下头,红着一双眼看着她身下的慕容湛。
全身衣裳凌乱,露出那方白皙精瘦的胸膛。就是这方胸膛,替她挡过无数的风风雨雨,让她每天都活的那么简简单单快快乐乐。
而她竟然还不自知,千方百计的想着要逃离他身边。可是她现在才知道,这方胸膛就是她最安稳的港湾。
世间险恶,而人生路又是那样的漫长,唯有这方胸膛,才是她最安乐最放心的地方。
她俯身,将头轻轻的靠在他胸前,哽咽着声音轻轻的叫着他:“哥。”
有泪水滴落在胸前。慕容湛一怔,伸手轻轻的捧起她的头,柔声的问着:“怎么哭了?”
顾湄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绽开笑容,明媚如花:“我这是高兴的。”
然后她红着一张脸,开始低头专心的去脱他的衣服。
而慕容湛看着她颤着一双手,却又是十分坚定的脱掉他的衣服,心中是十分的期待的。
上衣侧边系着的带子早就被他暗中的给拉开了,所以顾湄脱起他的上衣来是很快的。不过转眼间,他就已经是裸着上身的了。
而接下来就是裤子了。顾湄有点囧的抬起头看了慕容湛一眼。
脱人裤子这事,她还真是第一次干啊。不过心中这种隐隐的期待是怎么回事?
可慕容湛就比她期待多了,并且是不像她那种虽然心中是期待,但面上还是羞涩的样子,他直接就将所有的期待都表现在面上了。
那灼灼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看的顾湄的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
他的这幅样子实在是太诱-惑人了,她差点都控制不住的想流鼻血了。
费事的裤子终于是被她给脱了下来。当然,这其中慕容湛功不可没,他可是十分的配合。若不是现在他在忌惮着他还在装失忆的事,他自己早就十分利落干净的将自己的衣服全都扒拉下来了。
然后他就继续眼光灼灼的望着顾湄。
可是顾湄还是在那囧着。她的眼光现在完全的就被华丽丽巨大的慕容小二给吸引住了。
没有了束缚,早就已经抬头的慕容小二现在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昂起了头四处的张望着。
顾湄咽了口口水,这么大的一个东东,我擦,以往都是怎么塞进她的身体里面去的啊。
她微微的抬头,不确定的望着慕容湛。
她目光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她想临阵逃脱了。她觉得这么大的一个东东塞进去,她一定会坏掉的。
可是慕容湛目光中的意思也很明显,她要是敢临阵逃脱,那他就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所以顾湄就心情各种复杂的按照她以往在小黄片上看到的那样,抬身对着慕容小二慢慢的坐了下去。
道路湿且滑,进去并不是十分费力的事。直至慕容小二全都进到她身体里面的那一刻,她微微的仰着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的低哼声。
而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慕容湛的声音。
低低的,沉沉的,分外的撩人。只撩的她全身都忽然的一紧。
这次慕容湛的声音更加的低沉了。她也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在她体内的慕容小二貌似又更坚硬了一点。
她不敢低头去看慕容湛的目光。这种事情,怎么说啦,毕竟今晚是她主动说要的好不好,而且她还不知羞耻的说着让他不要动,让她来。
现在她是真的在他上面了,可是她要是说接下来她不知道怎么动的话,会不会被他笑的啊。
顾湄现在的心是狂跳着的,面上是滚烫的。她心情是复杂的,既有雀跃期待,又有害羞赧然。可是很快的,所有的心情就被两个人交接之处那种奇异的触感给淹没了。
她开始动了,很缓慢,很缓慢的动着。可尽管只是这样,体内的那种感觉还是让她全身发软,恨不能将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而她身下的慕容湛被她这样的举动弄的都快要发狂了。
他双眼因为激动而微微的有些发红。他躺在那里,看着顾湄坐在他身上一起一伏之间,胸前白色波浪起伏。而她的双眼微微的眯着,表情沉迷动人。
“湄湄。”往日清雅的男中音此时听起来却是如此的低沉暗哑。他低声的叫着她的名字,伸出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身,手心的触感细腻润滑,他真是爱死了这种触感。
“哥,哥。”顾湄手抵在他的胸前,咬着唇,红着脸看着他。
此时的她秀发披散开来,有些许随着她偶尔的低头滑落到了胸前。雪白的肌肤衬上乌黑的秀发,黑白之间,动人之极。
慕容湛的双眸愈发的幽深,握着她腰间的双手越收越紧。
他开始不满足于顾湄此刻缓慢的动作了,他现在需要的是暴风骤雨般的抽-插,而不是顾湄此刻和风细雨般的动作。
“湄湄,湄湄。”他低声的叫着她。虽然他此时的心里燥热之极,可是他还是不想破坏顾湄好不容易才主动起来的兴致。
但是顾湄开始觉得有些累了。她本来体力就不济,再加上在此事上面实在是生疏之极。她只觉得现在的她全身发软,完完全全的就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哥,帮我,帮我。”她在他的身上起伏着,往日明亮的双眼此时看起来是雾蒙蒙的,里面是水光潋滟一片,春-情无限。
而她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娇柔甜糯,只听的慕容湛喉间一紧,立即就起身坐了起来,双臂更是紧紧的抱住了她。
顾湄无力的躺倒在他的肩上,任由他疯狂的啃咬着她的耳垂,而下面更是被他粗暴的进出着。
这几日所有的思念都在此刻发泄殆尽。慕容湛不停歇的运动着,双臂紧紧的勒着她,只恨不得就这么将她给揉碎了,然后整个的给塞到她的体内去,然后他们两个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开。
顾湄被他的这番大力冲撞只撞的都些神思恍惚了。迷蒙中她伸出双臂无力的揽着他的脖颈,轻轻的说着:“哥,轻点,轻点。”
可是慕容湛不会轻。他恨不得再大力点,就这么让顾湄永远臣服在他的身下,心中再也不会有其他男人半分的影子。
特别是廉晖。只要一想到那日崖上廉晖望着顾湄的目光,他就恨不得把廉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算了。
“湄湄,湄湄。”他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但内心却是在狂呼着,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胆敢觊觎你,我都绝对不会让他活着。
顾湄觉得自己都快要死了。脑子里一片恍惚,但身体上的感觉却是如此的强烈。
她可以听到慕容小二进出她体内之时的声音,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暧-昧,只撩拨的她体内的感觉一阵强似一阵。而偏偏慕容湛还在舔咬着她敏感的耳垂,醇厚性感的声音在一声声的叫着她,湄湄,湄湄。
以往他们之间所有的欢好场景忽然全都涌上了脑海。洛阳小院中那颗木芙蓉花树下,他口中衔着粉色花瓣看着她笑的样子,屋顶上他邪气的问着她,想不想要的样子,老君上,他执着而又固执的问着她他行不行的样子......
哪一样都是他,全都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让人着迷。
内心是如此的温暖满足,而全身所有的感觉都在此刻忽然强劲来袭。
高-潮之时,她全身颤抖,向后仰起了头。此刻的她只觉得脑中空白一片,而全身的毛孔都跟传说中吃过人参果的那样,无不酣畅淋漓。
她无力的向后仰倒在床铺之上,全身软的根本就连手指头都没有一丝力气来动一下。
而慕容湛抱住了她。他将她翻过身来,从背后进入她,然后再将她轻柔的抱了起来。
此时的顾湄是跪坐着的。而慕容湛也跪坐在她的身后。
将她背后的秀发全都拔到了胸前,露出来她光滑细腻的背部。而后他伸出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并不温柔的揉搓着。
虔诚的吻上了她白皙光滑的背,他细细的吻过每一处,或用唇亲吻,或轻轻的用牙齿啃咬着,而与此相反的却是下面两人融合之处的大力耸动。
顾湄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臂弯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只有那细细的,跟小奶猫一样的呜咽声。
但慕容湛真是爱死了她此刻所发出来的这种声音。那是她所不知道的依恋和娇柔,不同于以往白天里她对他的戒备,只有到了欢好之时,她才会这般的依恋他。
“湄湄,湄湄。”最后高-潮来临之际,他一手握着她胸前的柔软,而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来。然后他抬头,坚定而又直接的吻上了她的双唇。
78情生意动
慕容大爷最近喜欢上了一个新姿势。
通俗点来说其实就四个字,观音坐莲。
他发现,每当顾湄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不但她下面能将慕容小二裹吸的更紧更深,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双唇上可以亲吻顾湄敏感的耳垂,嫣红的双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至于下么,则是可以亲吻那两颗小白桃,连带着还有上面的那两颗小葡萄。
慕容大爷表示,他对这个新姿势真是满意极了。而且根据他这几晚的观察来看,顾湄也是对这个新姿势极其喜欢的。
鉴于两个人都喜欢,所以这几日他们欢好之际,慕容大爷都主动的多次启用了这个新姿势。
但是他还是不敢太放肆啊。原因就是那次顾湄主动之后,第二天她睡到了日上三竿,而他就如同以往一样,早早的起来为她准备早饭,当然,也可以说是午饭去了。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他和顾湄都没有怎么吃好,无非都是因为习惯了慕容湛烧的饭菜的味道而已。但是他现在还是在装失忆阶段,不敢随便的就去烧饭菜。而顾湄想着的却是,慕容湛他在失忆嘛,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烧出来的饭菜的味道肯定也会跟以往的不一样。所以两个人都没有说,就每天那么凑合的吃着。但这次,慕容湛难得的吃了一次肉,而且还表示这顿肉让他吃的很不错,高兴之余,他忘了自己还在装失忆的阶段,乐颠颠的就跑去准备饭菜去了,等着顾湄醒过来一起吃饭。
然后他用托盘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顾湄正好醒转过来。
一如以往那么多的日子里,她恍惚醒来,偏头望过去,日光细碎如金,慕容湛一袭青衣青袍,坐在桌旁看着她。而桌上,饭菜香气腾腾而来。
顾湄的眼眶立即就湿润了。她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像以往那样,对着慕容湛伸出了双手。
而慕容湛也果真如以往那般,唇角弯了一弯,笑的极其温柔的起身走过来抱住了她,然后将她抱到了桌旁坐好。
顾湄窝在他的怀中,双手揽着他的脖颈,眼眶慢慢的湿润了:“哥,你想起来了?”
很轻很轻的声音,如午夜时分的浅语低喃。她怕就怕的是这只是她的一个梦,而当梦醒过来之时,慕容湛还是会很生疏的叫着她,顾姑娘。
如果可以,她宁愿用一切来换回慕容湛的记忆,只要他还能跟以往那般的叫着她湄湄,只要他还能如以往那般温柔的看着她。
昨晚欢好之时,她紧紧的抱着他。恍惚之间,她听到了他一声声低沉暗哑的在叫着她湄湄,一如从前。而那时,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时刻她方知,她是有多么的怀念他或温柔,或调笑的叫着她湄湄的时候。
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她的眼泪很快的就将他胸前的青色衣襟打湿了一小块。
“哥,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
她低声的问着。可是她还是不敢去看慕容湛,她怕看到他摇头。
有多期望,就会害怕有多失望。
慕容湛闻言一怔。然后他微微的低头,入目所见的正是顾湄那弯弯的墨睫轻颤,而有泪,正湿润了她长长的睫毛。
他心中顿时一痛,下意识的伸手就抱紧了她。
顾湄察觉到他的动作时,心中立即颤了一颤,一颗心更是跳动的快如擂鼓。
他一定是记起了以往的事情。一定是的。不然他现在就不会来抱她的。还有昨晚,虽然是她主动的没错,可是到后来他不是也没有排斥不是的吗。
揪着他衣襟的两只手渐渐的收紧,力气之大,连手指骨都有些泛白了。
她在等,等着头顶慕容湛悠悠的声音响起,告诉她,是的,湄湄,我记起了我们以往所有的事。
可是她听到的却不是这个答案。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慕容湛的沉默。
他在听完她的话之后,一度是沉默的。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顾湄屏息静气,窝在他的怀中连动都不敢动。她生怕只要她一个动弹,就会露听掉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可即便如此,她首先听到的还是一声叹息。然后她就听到慕容湛清雅如和弦的声音慢慢的响起:“湄湄。”
他在叫她湄湄。
顾湄的眼泪刷的一声又流了出来。
她缓缓的自他的怀中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她伸手,颤抖着就想去摸他的脸。可慕容湛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哥。”她的声音也是颤着的。似是梦境中,她不敢高声高语,唯恐惊醒自己,然后发现这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恍惚梦境一场。
“湄湄。”慕容湛握住她的手,送到自己的唇边深深的一吻,然后抬头望着她,“我记起了一点点。”
他说的是一点点,而非所有。可这对于顾湄而言,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她破涕而笑,揽紧了他的脖子,倾身过去,在他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这就够了。往后咱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一定会让你记起以往的所有的。”
慕容湛此时心中只有柔情一片。他深深的望着他怀中的顾湄。双颊犹有泪水,可偏又笑靥如花,似清晨带露的粉色木芙蓉,灿若朝霞。
可是他也是纠结的。一方面纠结的是他不该骗顾湄说他失忆了,让她日日夜夜的为此事忧心,甚至经常流泪。可另一方面,他觉得他这样骗她其实也是好的。最少,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顾湄现在对他的在乎和依恋。
此时于他而言,失忆此事就像是朵邪恶但又美丽的罂粟花。他一方面为此着迷,期盼着能一次一次的从它上面得到些以往他所期盼,但又得不到的,但另一方面,他又很清醒的知道,他不能再沉迷了,他不能让顾湄再这么为他流泪。
看到她流泪,他的心会很痛。所以他低头,一一的吻去她双颊上的泪水。
“湄湄。”他轻叹,“我一定会尽快的想起我们以往的所有的。所以,等我。”
是的,他于此时做了个决定,他会假装慢慢的恢复,然后每一天都告诉顾湄,今天我又多想起了一些我们以前的事。这样直至某一天,他就能站在她的面前,笑着告诉她,湄湄,我记起了以往我们之间所有的事呢。而到那时,他想,顾湄应该就会真正的爱上他吧。
此时顾湄对他所有的依恋和在乎,他都不敢告诉自己那是因为顾湄是真的爱上了他。他怕的是,那只是顾湄对他的一种习惯而已。
习惯了以往的那些日子,习惯了以往他对她的好。甚至,他更害怕的是,顾湄对他所流的这些泪水,更多的是因为她对他的愧疚。因为她不止一次的在他的面前说着,哥,我错了。我不该伤了你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落到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可是他真的不需要她的愧疚。他要的只是她对他的爱,纯粹简单的男女之间的爱。
他一直在等,在等顾湄开口对他说她爱他的那天。
有多期望,就会害怕有多失望,这句话现在也同样适用于慕容湛身上。
日子流水般的过。慕容湛如先前他所设定的那样,每天都会笑着对顾湄说一句,湄湄,我又记起了我们以往的一些事。而顾湄也因为他的这句话,每天都是活的很高兴。
一高兴,吃的自然也就多。这天她和慕容湛,还有黄一付,与那青衣小童围坐在桌子旁边吃着午饭。
慕容湛看着她的目光一直是带了笑的,和煦如春日暖阳。只是那目光一转到黄一付那,就立即变成了数九寒冰,只冻的黄一付一阵阵的直哆嗦。
他就闹不明白了,明明这些日子他都把这位大爷当菩萨一样的供着了,怎么这位大爷每次看着他的时候,那眼光就跟刀子似的,恨不得一刀就给他扎一个窟窿?
其实慕容湛只是不喜欢他跟顾湄相处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而已。
这顿饭黄一付吃的很是小心翼翼。实际上,自从他带了慕容湛和顾湄回来之后,他在与他们同桌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很小心翼翼。
想吃饱那是不可能的。对着慕容湛那冰锥似的目光他要是还能吃的饱才怪。所以每次他都是等下了饭桌,然后偷偷摸摸的到厨房去找找看有什么吃的,弄的他的童儿经常问他,神医大人,最近你很饿吗?
黄一付端起饭碗挡住了脸,默默的流泪,心内在咆哮,这日子没法过了。劳资不要研究这位大爷的血了。再这么着下去,还没等把红线蛊给研究出来,他就先得饿死,外加被慕容湛给吓死。
可这时候,青衣童子说了一句话,差点就没让扔了手里的碗,然后直接给吓的心肌梗塞了。
因为青衣童子放下饭碗,很天真无邪的望着顾湄,然后依旧很天真无邪的开口问着:“顾姐姐,你和慕容哥哥屋里的那张床是不是坏了啊?怎么每次晚间我从你们门前走过的时候,都能听到那张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呢?用不用我今天就给你们换一张床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在纠结新文男主到底定哪个的问题,所以特地的爬上来问问各位亲们。
三观很正,温雅,比女主大12岁的师傅大人VS傲娇,毒舌,比女主大不了几岁的小侯爷,哪个比较好?
PS:女主是穿越。实际年龄比师父小不了两三岁但又比小侯爷大个两三岁。。
坑爹的设定啊啊。
79情生意动
黄一付现在基本处于那种到处找洞,而且找到就想往里钻了再也不出来的状态。
他艰难的放下了手中的饭碗,不得不抬头直面慕容湛那冷的都可以结冰的目光。然后他悲催的,脸上五官都快扭曲了的,侧头对着青衣童子很艰难的说着:“童儿,这个问题,你可不可以,不要问啊。”
但他心中其实是在咆哮着,死童儿,你这是嫌不够乱,特意的想害死你家神医大人我的么?啊啊,你也不看看现今我对面的那尊冷面神,只怕到时都不用他出手的,直接一记必杀技眼刀飞过来,你家大人我就得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搞不好下辈子就得投生畜生道去了啊好不好。
黄一付默默的流泪,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啊好不好。再这么搞下去,他的那颗脆弱的小心肝啊,还吃得住那位大爷几次惊吓的。
但青衣童子不明白啊。他转头,用很纯洁的眼神看着他家的神医大人,很天真的问着:“神医大人,这个问题为什么不可以问呢?”
于是黄一付现在就处于那种,特想把面前的那盘炒青菜端起来,然后摔到他家可爱的童儿脸上的那种状态。
无知者无畏,青衣童子转而去问顾湄了。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不过很可惜,他看不到顾湄的脸了,因为顾湄现在的头低的都快深入到土里了。
好丢脸啊怎么办?她和慕容湛每晚的动作真的有那么夸张的吗?有吗有吗?可她明明都记得每次她其实都是压抑了的,并没有特别大声的叫出了声音来的啊好不好。
于是她用眼神开始谴责慕容湛了。
都是他啦。最近非要跟她说什么,适度的欢好有利于他更快的记起以前的那些事。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基本每晚都要拉着她温习一些以前的事了。望天,还特别是床上的一些事。这也就罢了,可他为什么就是要她仔仔细细的说清楚他以前在床上是什么样的呢摔。
想到这几晚的事,顾湄这孩子又开始脸红了。然后她的头就低的更厉害了,都想直接埋土里去然后再也不出来算了。
一桌四只人,一只惊,一只羞,一只纯,另外一只呢?那只当事的爷正面色平稳的坐在那里很镇定的吃着饭。
丫的还需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吗?要不是顾忌着怕顾湄说他随便杀人不好,他都能直接下手将这面前的黄一付和青衣童子给收拾了。
不能杀了,那毒哑了行不行?慕容大爷在开始考虑这个想法的实施性了。只要将他们毒哑了,那就算他们听到什么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这样顾湄就不会害羞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因为他觉得他要是这么做了的话,顾湄铁定会不再理睬他。那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白做了。
所以慕容大爷最后决定,算了,就这么着吧。左右青衣童子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至于黄一付么,他慢慢的一道目光看了过去,后者接触到他的目光时立即开始眼神飘忽的四处张望,但就是不敢看他。
唔,至于黄一付么,慕容湛觉得是不用担心的。左右他是什么闲言碎语都不敢说的。
所以慕容湛很放心的在那继续吃着饭,还兴致很好的往顾湄的饭碗里夹了夹菜。
可是顾湄现在都恨不得挠他一巴掌啊一巴掌。
这顿午饭之后,黄一付就不见了踪影。
因为神医大人忽然就开窍了。他觉得慕容湛这尊大佛一来他是不敢开口说出来送客的,二来他也毕竟舍不得。每天一滴的血啊,这红线蛊才刚让他研究出个道道来,怎么能在关键的时刻就中断了呢。
所以黄一付安慰自己,为了医学大计,他就忍辱负重吧。
忍辱负重的后果就是,他天天白天外出采药,晚上估摸着慕容湛睡着了他这才偷偷摸摸的摸到自己的房间里睡了。至于慕容湛每天的那滴血,他让青衣童子代劳去取了。
这么几天下来,黄一付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瘦了下去。本来他还是个长的有些微胖的小老头,可现在他家童儿每天见到他的时候总要惊喜的说着,神医大人,你又变瘦了,看起来可精神了。
黄一付老泪纵横啊。他四十五度仰头望天。头顶一弯斜月,数颗寒星,正孤寂的对着他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低头,伸袖想揩去刚刚四十五度望天时流出来的泪水,但是却落了个空。
四十五度仰天啊,拜托那泪水都顺着眼角直接留到了头发里好了吧。
装逼完毕。黄一付开始抱怨了:“童儿,早间我们说好的排骨萝卜汤呢?你怎么没炖?”
你家神医大人我这么冷的天气天天跑出去采药,然后想回来喝上一口热汤都没有这是要做什么的节奏?嫌你家大人我胖啊,是不是还要我瘦成个皮包骨你才满意啊童儿。
黄一付幽幽的目光直盯着青衣童子看,直盯得他的小心肝颤了几颤。然后他低头,小心的嗫嚅着:“神医大人,那个,那个,今天我去买排骨,可是赵屠夫他生病了,所以他今天就没杀猪了,所以我就,我就没买到排骨了,所以,所以这个排骨炖萝卜汤它就没法炖了。”
黄一付心中一惊。别看这小老头平时吊儿郎当,做事更是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可他还真当得起医者仁心这四个字。
他当即就四处找药箱子了:“我的药箱子呢?快拿来,我去看看赵屠夫他得的什么病。”
青衣童子没有动。他继续嗫嚅着:“可是神医大人,赵屠夫,赵屠夫他的病已经好了啊。”
黄一付正在四处找药箱子的身形一顿。然后他转身,对上他家童儿亮晶晶的,又特清澈的目光,他开始无力的扶额:“好童儿,来,慢慢的说给你家神医大人我听听。赵屠夫究竟是得的什么病?还有他的病怎么忽然就好了?”
他都快被他家童儿给绕的脑子都晕了的好伐。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今天他家童儿正在按照他家神医大人昨晚的指示,在院子里兢兢业业的晾着药草,然后他忽然听到有人在急急的拍着院子的门,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女子的哭声。
他急忙走过去开门。门刚一打开,就见到有人径直摔了进来。而有女子跨进了院门,蹲在摔在地上的那个人旁边哭的不知所措。
他吓了一跳,定睛看时,看明白摔在地上的那个人原来是村东头的赵屠夫。而蹲在他旁边哭的那个女子,正是他的独生女儿红桃。
红桃者,桃花开放的时候出生。虽说只是个村野女子,但着实生了一张好容貌,当真是不输三月桃花。再加上赵屠夫在这村子里又是很富裕,故前来求亲的人可谓是踏破了他家的门槛。但奈何红桃眼光颇高,硬是一个都看不上,故现如今她虽然都十七岁了,还是没有寻得一个婆家。
现下这红桃哭的梨花带雨,望着青衣童子楚楚可怜的说着:“敢问仙童,神医大人可在?劳烦叫他出来给我爹爹看一看。”
赵屠夫自幼便很是珍惜这个女儿,不顾村里人别样的目光,请了先生前来教导,教她识字读书。所以这红桃说的话倒与这村里其他的人不一样,这也是她这么大年岁了还没嫁出去的缘故。一来是普通庄户人家看不惯她这柔弱的样,觉得讨了回来当媳妇不但是什么活都干不了的,还得反过来伺候这位大小姐。二来就是有些同龄的小伙子虽然喜欢她,但总觉得自己与她的差距太大,自惭形秽,硬是不敢上前来搭讪。
现下这青衣童子被红桃这么一哭,又看了看地下躺着的赵屠夫面色发青,看起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他也着了慌,但还是得实话实话:“可是神医大人他,他不在家啊。”
事实是,神医大人他最近就没有在家过。想找他啊,怎么着也得等到天擦黑了才成。
神医大人表示泪一个。鸠占鹊巢啊这是,他不跑的下场要么就是被慕容湛的目光给冻死,要么就是被慕容湛的目光给吓死,所以他还是在外面采药草吧他。
红桃听了小童的话,顿时六神无措,摇晃着已经昏迷的赵屠夫,不断声的叫着爹爹,爹爹,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院子里这么一番大的动静,早就是惊动了顾湄。
彼时她正在屋中的美人榻下浅睡,而慕容湛则坐在桌旁看着一本医书。
顾湄这时候还在浅睡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昨晚某人把她折腾的太累了。而慕容湛在翻看医书的原因是,黄一付这里的医书太多了,而且好多还是外面找不到的,所以慕容湛秉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这段时间啃了好几本医书进肚。
红桃的哭声透过薄薄的绿窗纱传了进来,听起来很是清晰。慕容湛微微的皱了皱眉,看向顾湄,果然见她已经是被这哭声给吵醒了。
顾湄睡的有些迷糊。她听着这哭声,觉得挺不真实的。迷迷糊糊的偏头看着慕容湛,她傻愣愣的就问着:“哥,谁在哭啊?”
慕容湛放下手中的医书,走过去在她身旁坐好。
顾湄只觉得身下的软被陷了一馅,然后就见他正低下了头来。
额前一暖,而后是他春风化雨般轻柔的声音传来:“乖,没事。闭上眼睛,接着睡吧。”
顾湄傻乎乎的哦了一声,真的就闭上了眼睛想接着睡。
可那哭声还是太吵了。她睡不着。
她有些不悦的睁开眼睛爬了起来,有些不耐的抓了抓头发。起身就想去看看。
可是,是她的错觉吗?刚刚她无意之中眼光看到慕容湛时,似乎看到了他眼中的杀意?
她摇了摇头,觉得这不大可能。最近失忆过后的慕容湛给她最大的感觉就是他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当初的容湛,整个就一温雅的谦谦君子,哪里还会是后来的那个鬼畜杀人只在覆掌之间的慕容湛。
其实她没有眼花。刚刚的慕容湛确实是起了杀意的。
这样美好的一个早晨,顾湄在窗前塌下浅眠,他在桌旁翻看书卷。窗外阳光明媚,鸟声细碎,当真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可忽然就是这个哭声搅了这么美好的一幅画卷。
按照慕容湛以往的性格,只怕就已经是起身开门扔了两暗器过去,直中眉心,然后再果断的关门接着看书。可是现在他看到顾湄望着他那疑惑的目光,忙敛了周身的杀意,转而笑的轻柔。
“想去看看?”他眼中含了笑,问的很是随意。
顾湄望着他迟疑的点了点头。
慕容湛再一笑,如同春日杨柳拂水,端的是纯善无害:“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携了她手,他开门,与她一起走进了院中。
而此时红桃望着面色越来越青的赵屠夫,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恍惚中,她听到了身旁青衣小童在叫着顾姐姐,慕容哥哥。然后她懵懵然的就抬起头看了过去。
冬日的日光和煦鲜活。而正徐步走过来的男子白衣青袍,文雅俊秀。日光倾洒其上,泄落一地细碎流光。他看起来,竟美好的恍若不是人间之人。
红桃对慕容湛一见倾心。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男主的调查结果竟然是,师父几乎是压倒性的胜出了。我表示,比较讶异啊比较讶异。
80情生意动
要不怎么就说顾湄是个傻缺呢。这要是搁个稍微聪明点的姑娘,一看到红桃此刻望着慕容湛的目光就能知道这妹子在觊觎她家的男人,可顾湄她就是不知道啊。
事后顾湄曾经安慰过自己,这不是她傻。真的不是她傻。怪只怪她真的太善良了。
很傻很天真的顾湄此时其实是被吓了一大跳的。任何一个普通人,忽然的看到一个人面色发青口吐白沫的躺在面前,那都会被吓了一跳的。
所以她就忽略掉了红桃望着慕容湛那充满惊艳的目光。她只是侧头对慕容湛说着:“哥,你有没有办法救他一救?”
早在洛阳城的时候慕容湛就曾对她说过,他是会医术的,而且还不是会的一星半点。而且这些日子,她见他没事的时候就捧着一本医书在看,那专注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老手。所以这当会,她看到地下那个人病的不轻的样子,立即就转头问慕容湛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顾湄的心里,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世上是没有什么事是能难得住慕容湛的。
慕容湛原本是都没怎么看地上的赵屠夫的。当然,也就没怎么看正半跪在赵屠夫身旁的红桃的。一般而言,他都懒得用正眼去瞧个陌生人,管他对方是个天仙美人还是个妖魔鬼怪。所以红桃对他的那些脉脉含情的眼神,他压根就没有注意到。
只是现在顾湄都这么开口说了,他不想拂了她的意。纵然是他心内再不愿意管这些闲事,可他还是出手了。
然后顾湄就看到了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细细的银线一根,一端系在赵屠夫的右手腕,一端正执于慕容湛的手中。
慕容湛面上淡然一片,并无什么特别的表情。
对他而言,就算是诊断的不对,开错了药吃死了人他都无所谓。反正就是顾湄叫他救人,那他就出手救了。至于救不救得活的问题,那就要看赵屠夫的造化了。
所以这脉诊的,他是十分的不上心。
诊完脉之后,他随手就将那根银线给扔了。没办法,他有洁癖,从来不会去触碰陌生人,也不会让陌生人触碰到了他。至于被陌生人接触过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去留着。
倒是顾湄,看着那根银线,心疼死了。
这败家的孩子,你就不能随便用根什么丝线算了,还非得用这根银线?这得有多浪费啊。
这根银线顾湄其实是见过的。一直缠绕在慕容湛的左手手腕上。一开始她看到的时候,还在猜测着,莫不成这玩意其实就是他的武器,打架的时候用来勒别人脖子用的?但到今天她才知道,是她想多了,这玩意原本就只是根普通的银线而已。
至于慕容湛的左手腕上为什么缠绕了根银线的问题,其实那还真的就是他想用来诊断别人得了什么病的工具,只是他一直没有用得上的机会罢了。
没办法,他以往就是个连自己的生死都不怎么在意的人,就更谈不上会去在意别人的生死了。所以他觉得这天下间还真没有值得他出手去诊脉的人。至于碰到顾湄之后,他给她诊脉还用得着这银线的吗?她全身上下哪里是他不能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