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妹控》作者:长沟落月【完结 番外】(2013.10.11更新番外) > 穿越之妹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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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沟落月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1

廉晖忽然有种想掐死她的念头。

她究竟是太笨,还是太不在乎自己了呢?

事实证明,顾湄是两者兼有之。

然后她又后知后觉的往火上再浇了点油:“容湛呢?他怎么还没下来吃早饭?”

廉晖起身就走。如玉慌忙追了上前去。

倒是掌柜的隔着高高的柜台抛了个答案过来:“那位大爷今天天不亮就走了。”

“哦。”顾湄缓缓的点了点头。不辞而别,这貌似不应该是容湛的作风啊。

可他还真的就这样做了。

至于原因是什么,顾湄选择不去想这个问题。

她只想如赵无极说的那样,活得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廉晖绷着一张脸坐在车辕上驾车。而马车里,是顾湄和如玉。

对于如玉,廉晖很无奈。他给了她银票,想让她离开。一千两的银票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了。但如玉拒绝,反而是哭的梨花带雨,一直的跪伏在他面前。他想转身离开,干脆利落的将如玉扔在那个客栈,随便她去哪里都好。但她开始跪伏在顾湄的面前,声声泪下,说着只要让她跟随着廉公子,哪怕就是无名无份的她也不介意。而且再三保证会好好伺候顾湄,不会跟顾湄抢夺廉晖的宠爱。

顾湄还能说什么。她深深的扶额,她好想一脚踹过去,然后拔腿就走。

她不是圣母,不是白莲花。从心里来说,她并不喜欢这个如玉。

丫的我知道你苦逼,知道你从小被你的父母卖到妓-院那种火坑里很凄惨。但是姐姐,我们已经帮你赎身了,而且还打算给你一千两的银票,你大可以拿着这银票去嫁个人,或者就是自己做笔什么小买卖,足够你这一辈子逍遥自在的了。可你这么的黏着我们是为的什么?说的不好听点,廉晖要是个糟老头子,或者是根本身上就没什么钱,你还会这么死皮白咧的黏上来?你口口声声的要报恩,不惜端茶倒水,甚至是叠被暖床以身相许,还说的那么委屈,哪怕就是没名没分的你也认了,一点都不计较。可姐姐,现在的问题是,现在谁都不想你这么做,我们要你做的就是,拿着这一千两银子从我们的面前消失,这就算是你对我们最大的报恩了,ok?

但如玉就是如同是全身都涂了一层901胶水,怎么说就是不走,反倒是那个客栈的掌柜的还在旁边抹泪了,觉得廉晖和顾湄太不通人情了。

可不是,这么个可人儿现在哭的这样柔弱,什么都不计较的,只要能留在你们身边就好,你们还硬着心肠要撵她走?

顾湄都想咆哮了。漫说我现在不是廉晖的什么人留不得你,如果我真的是廉晖的什么人,那我就更留不得你了。你说我没事给自己留一个这么如花似玉柔到骨子里的人在身旁是做什么?别看你现在口中说的是什么,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留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就成。可等真的哪一天廉晖迷上你了,到时你要的又岂会只是这些?不会要求上位?哪个小三勾-搭男人之前说的不是,我看中的不是你的钱,我看中的只是你的人。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名分,不会打扰你的家庭,只要你偶尔有空过来陪陪我就好。

看看,多么的柔顺,多么的可人。可等到后来,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机的想踢掉大老婆想上位?

丫要是一开始不跟你说这些,而是上来就直接跟你说,你跟你老婆离婚吧,我想做你老婆,又有多少男人会去搞婚外情?

好吧。顾湄忍了。她实在是不想见着掌柜的看他们的那种眼光,沉着一张脸带了这如玉就上了路。

她其实多想把这如玉推到廉晖那里去啊。人家看上的是你,想要端茶倒水叠床暖被的对象也是你,你就自己解决去吧。

但廉晖一句话把这个皮球又踢了回来。

“当初是你坚持一定要管这闲事的。”

好吧,好吧。顾湄按着额头不停跳动的青筋开始闭目思考。

而如玉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只是缩在马车里的角落里,不时的细声细气的开口叫着公子,或者姐姐。

顾湄额头的青筋跳的更欢快了。不要叫我姐姐,我跟廉晖可是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

下午的时候,天空又阴沉了起来。

夏日的雷阵雨就是那么的迅速。但好在,他们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房屋。

看电视剧的时候,顾湄总是纳闷,一般武侠剧里的破庙或者废弃的房屋出现的镜头总是太多了,所以她总会觉得有些虚假。但现在,第一次,她很感激这个废弃的房屋的出现。

能不感激么?再不出现,全身都淋湿了不说,搞不好天空哗的一声,一道雷劈下来,指不定就能把她再劈穿越了。

三个人一进屋,顾湄就知道,那个如玉,身材比她好太多了。

标准的丰-乳-肥-臀,难得的是腰还那么细。

啧啧,这比例长的,就是顾湄,她看的都有些激动了。

你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夏日的衣服本就单薄,再加上他们三都淋了雨,这么一勾勒,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湿身诱-惑啊有木有。

只是廉晖,你一双眼只是在我身上绕来绕去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顾湄后知后觉的知道,靠之,人如玉的衣服全都湿了,曲线毕现,那她自己其实也是这样啊这样。

她快速的伸手捂胸,恶狠狠的就给瞪了回去。

廉晖俊脸有些红了,低咳了一声,偏头望着屋外的雨幕。

顾湄都恨不得去哪里找来个眼罩,把那厮的眼睛给牢牢的蒙上算了。

叫你丫的还看。

好在这间被遗弃的屋子虽破,但还是分了几间。顾湄想都没想的就低声的下了令:“廉晖,你呆在外面。”

然后她自己转身就进了里屋。

六月的天,再怎么下雨,那温度也不低。顾湄不想生火,很热的好嘛。还不如坐在那里等着用自己的体温烘干衣服算了。

然后她就忽然感觉到屋中暗了一暗。

虽然是屋中本就阴沉,但顾湄她就是觉得,这屋中忽然就有了点那么压迫的感觉。

她猛然回头,就见到廉晖正站在门口。

顾湄一个激灵,身上鸡皮疙瘩起来了,冷的她说出来的话都有点抖了:“你,你来做什么?”

廉晖不答,只是走过来。

顾湄好想学电视剧上的那些娇弱的女人,双手抱着胸,一边后退,一边哭叫着:“你,你不要过来。”

但她没有。她只是下意识的甩开了腰间的鞭子。

鞭梢一卷,矫如灵蛇般就朝着廉晖的腰间而去。

顾湄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靠,先把丫的放倒了再说。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眼睁睁的看着,廉晖就那么随手的一捞,准确无误的就抓住了鞭梢,然后那么顺势一拉,顾湄就觉得手中脱力,不由自主的就放开了鞭子。

鞭子瞬间就在廉晖的手中了。

武力值相差太多了好不好。

顾湄的脸都要白了。她算是领教了传说中的大师兄的武功了。

果真如丫的所说的,他要是想要,随时都能要。

顾湄第一次有了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拆吃入腹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啊太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由于明天要回原籍地办理下户口的问题,所以本文不得不停更两天,下周二恢复更新。。

我大*是抽了么?为什么这章总是显示不存在该章节呢?

25孰狼孰肉

顾湄抿紧了唇,眼睁睁的看着廉晖走近。

既然与他的武力值相差的这么多,那还索性不如不动。

动了也是白动。还是那句话,她就不信,廉晖他还能弄死她。

廉晖其实是真的想弄死她啊。顾湄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全身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被勾勒了出来,而偏偏她还不服输的仰着一张脸,紧紧的抿着一双红唇,看着越走越近的廉晖。

她眼中的光芒太亮,亮的廉晖胸腔中的一颗心都开始急剧的跳动了起来。

廉晖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顾湄开始纠结了,她这是要跳开呢,还是要待在原地不动呢?

跳开的话,气势上绝对就输了。待在原地不动的话,这厮应该不会忽然变身,化身成个什么色-狼之类的吧?

顾湄好纠结。她偏过头,紧紧的咬着下唇。廉晖你这魂淡,你没事跑进来做什么。老娘可不想在你面前认输。

她侧脸很美。长长微卷的睫毛,小巧挺翘的鼻,一双红唇现在被她自己咬的红欲滴血。而鬓旁几缕湿发紧紧的贴着,其上有水珠慢慢的汇集,最后沿着脸颊缓缓的流了下来,经过她娇俏的下巴滴落,无声无息的隐入了她胸前的衣料中。

廉晖的呼吸忽然就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他的喉结很艰难的上下滚动着,拼命的压抑着自己才能不出手将她推倒,然后扒拉掉她身上那一层碍事的衣服,做些让他自己更血脉喷张的事。

廉晖沉重的呼吸回响在屋内,顾湄是不可能听不到的。她是听到了,全身也吓的开始紧绷了。可她能怎么办?她跑不掉躲不掉,甚至连转头她都不敢。她只能那么僵硬的坐在那里,祈祷着那厮赶紧的走开。

但他没走。非但没走,顾湄反而觉得手上一热,有滚烫的手握住了她手。

她如触电般跳了起来,拼命的甩开那只手,低吼着:“廉晖,不要让我恨你。”

但廉晖坐在那里,仰头看着她,没有动。

他一点都不掩饰眼中对她的情-欲。他的声音暗哑,听起来有那么几分性感的味道:“红摇,别动。我只是想用内力将你的衣服烘干。”

顾湄不信。打死她也不信。

但廉晖又重复了一次:“红摇,过来。”

顾湄怎么可能会过去?她宁愿受寒感冒也不要廉晖用什么内力给她烘干衣服。

而且内力这玩意,她自己又不是没有。

所以她快速的说着:“不用。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用内力来烘干衣服就好了。我自己有内力。”

廉晖不知道其实她的体内有赵无极给的七成内力,他以为的是,她记起了以前自己学过的武功而已。

纵然是再想触碰她,可这会看着她唯恐避之不及的眼神,他还是不敢造次,只好低垂下眉眼,缓缓的说了一遍怎么运用内力。

顾湄开始望天了。话说,大哥,你说的这些什么经过玉檀,到百会,还有什么气海之类的,这都哪跟哪啊。

本姑娘我可是什么穴道都不知道的啊喂。

“明白了?”

但顾湄立马点头:“明白了。你出去给如玉烘干衣服吧。”

但廉晖臭着一张脸甩下了一句话:“这个很费内力。”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愿意。

顾湄扶额。那你这么急着跑过来,说要用内力给我烘干衣服干吗?这就不耗费你的内力了?再说你想占便宜,去占如玉的去啊。人家比我漂亮,身材也比我好。

顾湄开始想歪了。最好廉晖和如玉共处一室,然后看着看着,就看对眼了。然后就没她嘛事了,她就可以离开,想去哪就去哪了。

但是廉大侠,你还待在我屋里不走做什么?怎么,想我踹你一脚你才出去吗?

顾湄的脸也开始沉了下来:“出去。”

再让你待在这里,你岂不是就要发现,本姑娘我根本就不会那个所谓的什么,用内力烘干衣服这一套了?

廉晖不愿意走:“外面有人在。”

顾湄开始滴汗了:“我管你外面有人没人。但是现在,麻烦你给我出去。”

廉晖无奈,只好离开。但一边走,一边还回头看,活像个被母亲驱赶的幼兽,只差眼里没饱含着一泡泪水了。

顾湄扶额,这都叫什么事啊。

屋外雨声淅沥,但天还是慢慢的黑了下来。

没有内力的烘干,靠着体温,顾湄身上的衣服也慢慢的干了。

屋外寂寂,偶尔有如玉柔柔的声音在叫着公子,但并无应答。

顾湄实在是懒得去管那些。她现在只想睡觉。

这么潮闷的天。身上的衣服虽然干了,但仍然很不舒服。可惜顾湄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她只想睡觉。

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之时,她又忽然惊醒了,猛然的睁开了眼。

暗黑的光线中,有人影投射在她对面的墙上。

看其身形曼妙纤弱,是个女的。

是如玉。顾湄暗中的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雷雨的天气,这样潮闷的环境,总是会让她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难道是电视剧看多了?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如玉款款的走了过来,手中端的是一个粗瓷碗。而碗中,从飘过来的气味来判断,是一碗姜汤?

顾湄皱起了眉。这孩子最讨厌生姜了。

“姐姐,这是我在这农家找出来的生姜熬的姜汤。你先前也淋了雨,喝一些吧。去去寒也是好的。”

如玉的声音柔柔的,又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实在是不忍心教人拒绝。

若不是顾湄实在是讨厌生姜的味道,她估计是想都不想的就接过那碗姜汤,然后一仰脖子就全都喝了下去。

但她实在是不想喝,但也不忍心拒绝如玉的好意。所以她只好模棱两可的说着:“啊,谢谢。姜汤有点烫,你先放着,等待会凉了,我就喝。”

如玉似是有些迟疑。但顾湄盯着她看,她又不可能掰开顾湄的嘴巴直接给她灌进去,只好放下了那碗姜汤。

但是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顾湄暗暗的皱起了眉。她没看到过如玉这样的人,明明她已经很明确的表示出了自己对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的意思,但是她为什么还是要黏了上来,一声声轻声细语的叫着她姐姐?

天知道她有多讨厌如玉叫她姐姐吗?

所以顾湄只好没话找话:“啊,那个,如玉啊。廉晖先前也淋了雨,那个,姜汤你也给他弄碗去吧。”

其实就是下逐客令了。我不待见你,你赶紧从我的面前消失吧。

如玉还是有些迟疑。但顾湄看着她的目光已经很明显的带了不耐烦意思的了。她无法,只得慢慢的离开,但仍不忘说着:“姐姐,姜汤一定要喝啊。你要是感染了风寒,我和公子会心疼的。”

顾湄抽了抽嘴角,你怎么不说你家廉晖呢?这还没什么事呢,你要不要这么急着的就跟廉晖之间扯上点什么啊。

等到如玉的背影一消失,顾湄当机立断的就将那碗姜汤泼到了窗外。

不说她不喜欢喝姜汤,她堂姐从来就告诉她,出门在外,别人给你的东西,不要吃。

而且她自认这如玉,并不会是个什么纯善的主。

最起码,她够隐忍。在自己明明表达着不欢迎她的同时,她还能不依不饶的贴了上来,柔柔弱弱的叫着她姐姐。

不是你柔弱你就是只小白兔的好吧。你以为对着你那扑扇着无辜眼神的脸蛋,姐姐我就下不去脚吗?

我绝对会特不留情的一脚踹下去,踩了又踩,然后整整衣服,特淡定特冷酷的甩出来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如玉,你可千万别来犯我。

外间有噼啪之声轻响,火光隐隐闪现,当是谁生起了火。

顾湄懒得去关心。她现在只想缩在这个房间里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赶路。就算是事无巨细都有廉晖在打理,但白天在马车上过,晚上虽然是躺在床上,可地上还躺着廉晖不是。就算是他郑重的说过,只要她不答应,他就不会碰她,可那两次强吻,还是留给了她一些阴影。她又不是没心没肺,怎么可能会头挨着枕头就睡得着?

饥饿的狼身旁放着一块肉,狼固然会难受的睡不着,可你以为那块肉的滋味就好受吗?它就能睡得着吗?

对此顾湄表示,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尝到过深度睡眠的滋味了。

所以她只想趁着今晚,好好的补上一觉。

对一个睡货来说,还有什么是比睡觉睡的不好来的让人难受的?

但有人偏偏就是不想让她好睡。

恍惚中,顾湄听到很轻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睁开了眼,就看到了有人正站在她脚旁。

她立即爬了起来。

就着屋外的迷蒙火光,她看清楚了,这个人,还是如玉。

我次奥。顾湄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脏话。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吗?就不能让老娘我睡个好觉?

如玉没想到她会忽然的睁开了眼睛,反倒是给吓了一跳。

她看在处在暴怒边缘的顾湄,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姐,姐姐,我,我过来将碗拿走“

顾湄闻言,没好气的说着:“碗在这里,你拿走吧。”

如玉将碗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抬头小声的问着:“姐姐,里面的姜汤,你都喝完了?”

顾湄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是有些不耐烦:“是啊。都喝完了。”

那姑娘你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但如玉还是没走。她反而是抿唇,看着顾湄,慢慢的说了一句:“姐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有些晕呢?”

作者有话要说:俺回来鸟。

出去转了一圈,才发现我这里是最热的。天天四十度这是要闹哪样?接下来还是好多天的四十度又是要闹哪样?跪求雨神来我这里开演唱会啊啊。

另外各位亲们,今天接bb的通知,本文将于8月2号入v。当天三更,保底更新字数一万二,力争一万五,还希望各位亲们继续支持哈。

26如玉的色诱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有些晕呢?”

如玉半蹲在顾湄面前,一双水眸紧紧的望着她,嫣红的唇中柔柔的吐出了这句话。

顾湄愣了一下。但为时不过一秒,也许,根本还不到一秒。

那么多年的电视剧不是白看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所以下一刻,顾湄就眯起了眼睛,艰难的甩了甩头,还假装用右手扶住了额头,有些气促的说着:“先前你不说,还不觉得。可你现下这么一说,我的头怎么就是感觉有点晕呢?莫不成真的是着了风寒不成?”

她的这个反应,如玉看起来像是满意极了,唇角的笑意真是掩都掩不住。

可难得的是,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般的柔软。

“姐姐,那你赶紧歇息会吧。喝过了姜汤,只要再歇息下,发发汗,明日起来就会好的。”

顾湄接着装,双眼迷蒙似的睁不开,身子也慢慢的倒了下去。

一面倒,一面还轻声的说着:“好。那我就先,先......”

说到这里,没有声音了。头一歪,装着就睡了过去。

如玉毕竟不放心,又轻声的叫了几句姐姐。

顾湄自然是不会回答。虽然她摸不透如玉是在那碗姜汤里下了什么药,可她打赌,那应该不是毒药,而是迷药之类的。

不然,她不会问出,你是不是觉得头有些晕之类的话。

只是顾湄现在还没想明白,如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与她无冤无仇不说,就算是不大待见她,可她也用不得着给她下药吧。

下了药之后呢?寒光一闪,亮出一把匕首,朝着她的咽喉就扎下去?还是用匕首划花她的脸?

顾湄猜测着,同时暗中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软鞭上。

但如玉确定她睡着了之后,只是起身轻轻的离开,而且还体贴的给她带上了那扇破败的房门。

这是个什么情况?顾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不成是她想多了,那碗姜汤中并没有下什么药?还是说,如玉她懂医术的,一片好心的给她配了预防风寒的药,只是药中加了让人睡眠的东西而已?

没办法,谁叫现代的好多感冒药里面基本都有安眠药这个成分的。

那自己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顾湄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她屏住了呼吸,轻轻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后,小心的将门拉开了一条缝,然后就将一只眼睛贴到了缝隙里,小心的朝外望着。

外面应该是堂屋。有摇摇欲坠的桌椅,墙上还有几张腐朽的看不出原来面目的字画。想来这家的主人一开始也应该是个读书人之类的。

但现下,有几张椅子的腿被廉晖随手掰了下来,做了那火堆的原料。

而廉大侠本人,现在正坐在火堆旁,望着那堆火出神。

火光半明半暗,廉晖的一张脸随之在光明与黑暗之间跳跃,看来确然是,帅啊。

听到关门声,廉晖回了头,却是望都没望如玉,只是问着:“她睡了?”

语气中似乎是,温柔?

顾湄不敢想。她现在只是绷着神经看着如玉,想知道她葫芦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药。

如玉走到火堆旁抱膝坐了下来,柔情蜜意的看着廉晖,轻轻的回了一声:“嗯。姐姐她睡着了。”

廉晖没有再言语。只是面瘫着一张脸,开始抱剑而坐,阖上了双眼。

看其架势,是要准备歇息了。

没错。你们没看错,廉晖是有剑的,一直随身携带着。平素赶路时就放在了车辕上,不然就是随手插在了腰带上。

虽然顾湄觉得他还是比较适合用刀的。只要一想想,黑衣黑发,冷酷面瘫的廉晖,抱着一口刀站在她身后,多少威风啦。

只是廉大侠,你成天的抱着这剑,累赘不累赘啊?干嘛不弄根软剑呢,或者就是干脆不用剑?

顾湄还是觉得自己好啊。一根软鞭缠腰上。平常呢还能当着腰带做装饰用,打架的时候就顺手弄下来当兵器。

亦守亦攻啊有木有?

顾湄得意了。可再得意,仍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一双眼睛只是紧紧的看着如玉,想知道她究竟想干嘛。

但如玉只是特深情的看着对面的廉晖,那眼中的情意啊,真可谓是,汹涌澎湃啊汹涌澎湃,一点都不带含蓄的。

顾湄又开始纳闷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这妹子就算给自己下了什么药,为的也只是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仔仔细细的看看自己的情郎而已?

顾湄觉得,自己真是,没蛋也疼了。

但忽然,她看到如玉的右手动了。

她的右手悄悄的伸到了左手的袖子里。看其姿势,像是在掏什么东西。

顾湄全身的细胞都开始活跃了。丫的终于要露出原形了么。

但几乎就是在同时,对面的廉晖睁开了眼。凌厉目光扫过,如玉的右手立即作势就抓住了袖子,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廉公子,火就快要灭了。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再弄些柴火来?”

她的声音听上去并无半分不妥。镇定柔弱,与平素一模一样。

廉晖并没有接话,但还是起身去拿了一把椅子过来。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如玉右手一动,顾湄清晰的看到她丢了一枚小小的药丸到了火堆里。

白烟蓬起,但瞬间已无。而此时,廉晖正好拿了椅子转过身来。

一切完成的刚刚好。如玉倾国倾城的脸上是毫无瑕疵的笑容。

而顾湄则是完全已经呆掉了。

待反应过来之时,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冲出去,告诉廉晖,如玉在搞鬼?可她搞了什么鬼自己都不知道。

他妈的这药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毒药还是迷烟啊?若是迷烟,可为什么现在廉晖还是好端端的坐在那里,甚至是手上还特有劲的,卡巴卡巴的将椅子拆的一块一块的扔进了火堆里?

顾湄觉得她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管如玉她扔了什么东西到火堆里,她都应该冲出去告诉廉晖。

毕竟这一路上,廉晖对她,真的是很好。

但她的手不过刚伸到门上,还未来得及拉开门,就见到廉晖忽然站了起来。

凌厉眉眼骤压,他一把握住如玉纤弱的手腕,冷声的问着:“你动了什么手脚?”

但如玉还在那装傻充愣,勾-人的水眸中立时便有了泪花闪现:“廉,廉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顾湄已经很明显的看到,廉晖的脸开始红了。额头上更是有细密的汗水沁出。

熊熊火光下,那些汗水晶莹透亮。但看得顾湄心惊肉跳。

如玉她往火堆里扔的,到底是什么?竟然不过这么一会就已经见效了。

这不科学。

但顾湄还是眼睁睁的看到廉晖的脸色越来越红,额头的汗水也越来密集。

而被他抓着右手腕的如玉,不但没有再挣扎,反而用左手拈了一块手帕,轻柔的想帮他擦去额上的汗水。

但廉晖竟然没有躲闪。而且是双眼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如玉,甚至是慢慢的低下了头。

看其架势,是要亲吻如玉么?

顾湄完全的傻掉了。他妈的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妈的我躲在这门后是特地跑来看活春-宫的吗?这两个人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但下一刻,廉晖的双眼似是有些清明过来。他伸手推开如玉,长眉紧皱,望着她没有说话。

他推的这一下用力应该很大,因为顾湄很清晰的听到了一声闷响。她也听到了如玉压抑着的痛哼声。

但如玉非但没恼,反而还是在笑。

与这几日顾湄看到的柔弱的笑纯善容不同,此时的她可谓是笑的媚惑至极。

“公子。”她一面慢慢的爬了起来,一面口中还含了蜜似的叫着廉晖。

作为一个旁观者,顾湄现在真心是傻了好嘛。她在纠结着,我这到底要不要冲出去?

如玉已经站了起来,柳腰款摆,一步一步的朝廉晖走去。

而廉晖现在的脸上,真可谓是,风雨欲来风满楼的那种压迫感,看起来很吓人。

“什么药?”

他的话还是一向的那么简洁明了。但顾湄听得出来他的压抑。

如玉巧笑倩兮:“公子,奴家并没有什么恶意。公子大可不必躲闪。过来好好的疼爱奴家就是。”

但廉晖还是冷着脸重复了刚刚的那一句话:“什么药?”

如玉的脸色稍微的变了变。可能是想不到,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刨根究底的追问这到底是个什么药的问题,而不是直接化身为狼扑了上来。

毕竟以往她在丽春院中看到的是,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稍微的闻到了这个药丸的气味,早就是已经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扑了上来。

而且,这一次她还是用了不下三倍的量。以往的这种药丸,不过是稍微的刮了一点下来,而后和其他香粉一起放在了香炉里点燃。

但这次,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加,而且是整颗的药丸就扔到了火堆里。

“飞燕丸。”她偏头,娇笑着说下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刷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能成功登陆后台,太特么的不容易了。

亲们,明晚俺不更新了,俺得攒稿,后天晚上三更。飞燕丸是个什么东东大家应该也能猜得到了吧?不过这玩意应用不到如玉身上,她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至于这个他人,不用俺说了吧。哇咔咔。俺撤了。接着攒稿去。

27擦枪走火

顾湄不知道这个飞燕丸是个什么东西。但廉晖却是面上一沉,一时眉宇之间给人的压迫感更甚。

可他没有说话。倒是如玉走到了他面前,缓缓的抬起了手,将胳膊上的衣服拉到了臂膀上。

火光闪耀,顾湄看到了一点殷红的,红痣?

“公子,你看,”如玉将白雪似的一截胳膊伸到了廉晖的面前,口中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这是奴家的守宫砂。奴虽入丽春院十年,但身子一直都是干净的,从没有任何男人碰过。但今日,奴家想将这身子给了公子。“

顾湄忽然觉得,她应该是能猜到那个药丸是个什么东东了。

以如玉对廉晖的态度,是绝对不可能下毒害他的。她心心念念的肯定只是怎么让廉晖看上他。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廉晖直接上了她

好吧。其实顾湄她还只是肉文小说看多了。春-药而已嘛,最寻常的道具了。

飞燕丸?赵飞燕可不是主淫。别说,这春-药的名字起的还真文雅。

但廉晖听了如玉的这句话,眉宇间的压迫更甚。顾湄甚至都能看到他墨黑的眸中渐渐凝聚起来的怒意。

如玉也不会看不出来。但与之相比,她更愿意相信那药丸的威力。

多于平日三倍的量,她有自信,纵然是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化身为只知道交-欢的野兽。

而且,她对自己的美貌更有自信。往常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不然以丽春院龟婆贪钱的本性,又岂会留到她现在才公开让人竞价梳弄?

无非是奇货可居而已。而且吊人胃口,越难得到,越舍不得放手。

但她不想自己清白的身子得来的银钱却归了他人。她要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这身子,给自己弄到最大的利益。

廉晖正好于此时送上门来。

他虽冷酷,但英俊。举手投足之间一千两银票甩下。

能眼睛眨都不眨的就甩出了一千两银票的人,其背后的富足可想而知。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跟了上来。就算她知道廉晖喜欢的只有他口中的红摇,但那又如何。

十年中丽春院的生活,她别的没学到,却是深谙取悦男人之道。

只是没想到,廉晖竟然是油盐不进,根本就不会用正眼看她。

好吧,她只好用了飞燕丸。

她有龟婆口中赞赏的天生名器。她相信,任何男人,只要跟她睡了一晚,就再也忘不了那种销-魂的滋味。

如玉自信满满,脸带媚笑,一面走,一面更是撩人的缓缓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顾湄都能看到她雪白圆润的肩膀露了出来,然后就是饱满诱人的胸部,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晃荡出诱人的白色波浪。

但顾湄也注意到,廉晖眸中的黑色越来越深。

他这是,抵挡不住飞燕丸和如玉火爆的身子,而要化身为猛兽扑了上去,将如玉拆吃入腹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是要出面去阻止的吧?

可是现在的廉晖,实在是让顾湄觉得害怕。她能怎么阻止?弄晕如玉简单,但弄晕廉晖,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搞不好,搞不好,弄晕了如玉,就得用自己顶上了。

可顾湄觉得,她现在真心还没和廉晖熟到那份上。而廉晖,也没有让她感动到可以为他献身的地步。

她承认她自私,看到这种情况,首先想到的竟然是,逃避。

可她知道,她不能逃避。

手在抖,脚也在抖。她摸索着腰间的软鞭,琢磨着待会应该怎么样才能出其不意的将廉晖给放倒。

而那边,如玉的双手已经灵活如蛇般的缠上了廉晖的脖颈。

顾湄听到了廉晖虽压抑着,但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然后她也听到了他沉沉的声音:“你将红摇怎么了?”

如玉娇笑:“廉郎,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提别人做什么?来,来,可不要错过了这良辰美景才是。”

但廉晖还是执着的问着:“你将红摇怎么了?”

他现在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全身所有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身下的某处,灼热滚烫的让他想低吼,想什么都不管,就粗暴的推倒面前的这个人,然后跨身上去。

可他不能。他记得先前如玉给红摇端去了一碗姜汤。他现在担心的是,如玉会不会在那碗姜汤中下了什么药?

如果是毒药,那他必须得拿到解药。

如玉轻声娇笑:“奴的廉郎好煞风景。放心,姐姐无事,只是受了些风寒,睡着了而已。所以廉郎,现下这屋中再无他人可打扰我们了。廉郎想怎么疼爱奴,就怎么疼爱奴吧。奴家受得住。”

她越说到后来,声音越娇媚。便是顾湄,听得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这个女人,当真已经是柔媚入骨了。只是不知前几日的那些纯善柔弱是怎么装出来的。

顾湄觉得,她是时候出去了。再不出去,廉晖都该抵挡不住了。

但几乎就是在同时,她看到廉晖抬起了手。

手起手落。很干脆利落的一个手刀劈过去,如玉面上带着那种柔媚入骨的笑容慢慢的滑落到了地上。

顾湄傻了。这又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廉晖精明如斯,早就知道了如玉的计谋,所以先前那些中了所谓的飞燕丸的反应,只是装出来的而已?

但下一刻,她就知道不是了。

因为廉晖一手刀劈晕如玉之后,转身大踏步的就朝着她所在的这个房间而来了。

而顾湄完全都已经傻了,站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

所以廉晖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正站在门边,呆若木鸡的顾湄。

而顾湄也看到现在的廉晖,黑眸中有狂乱,有阴狠,更多的是,高涨的情-欲。

顾湄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廉晖,很危险。

但廉晖极快的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急促的开口问着她:“红摇,你没事吧?”

他一开口,顾湄就能看到他口中有猩红的鲜血。那应该是刚刚他自己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用剧痛来让自己清醒。

不然,他不可能抵挡得了那飞燕丸的药效。

顾湄只能傻傻摇头。

脑子里已经完全短路了。她甚至都已经忘了逃跑。

廉晖喘息着,胸口急剧起伏,短暂的清醒让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刚刚,刚刚你都看到了?”

顾湄傻傻点头。

握着她肩膀的双手忽然收紧,廉晖开始着急的解释着:“红摇,相信我。我没有碰如玉。”

这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

顾湄好想死。大哥你现在关心的应该不是这个问题吧?难道你现在关心的不应该是,怎么把那个该死的飞燕丸的药效从你体内去除?

给跪了。大哥我害怕啊。你说平日我与你共处一室我就已经很害怕了,就怕你不顾我的意愿冲上来做点啥少儿不宜的事。但现在,你可是中了春-药啊!春-药啊!你他妈的就是现在把我给上了估计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顾湄想咆哮,想挠墙,想暴走。但她发现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廉晖的双手死死的握着她的肩膀,甚至有越来越将她向他拉近的趋势。

顾湄想挣扎。但她不敢。她从那些肉文小说里得到的有限经验告诉她,这时候,女人越挣扎,男人越兴奋。

所以她只好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甚至于连廉晖用力太甚,抓的她肩膀生疼她都不敢叫出来。

他妈的就怕这叫声在廉晖的耳中听来是呻-吟。搞不好这叫声就是个催化剂,直接让正处在化身为狼边缘的廉晖瞬间变身怎么办?

冷汗遍布全身。有一滴甚至从背上缓缓滑落,演着背脊骨的凹槽里慢慢的滚了下来。

她看惊悚片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

脑子中在快速的飞转着,她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打算说些什么。

“廉,廉晖,那个,那个,你能不能,能不能去外面?”

首先得和这厮拉开了距离。只要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危险度应该就会降低一点。

但廉晖恍若未闻,往日沉暗淡漠的眼中现在有危险的光芒在闪动。

他看着顾湄的眼光,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狮子在看一只洗剥干净摆放在他面前的小鹿。

而且这小鹿看着他的目光中有躲闪,有恐惧。

这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他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一把将顾湄顶到了墙上,然后覆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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