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妹控》作者:长沟落月【完结 番外】(2013.10.11更新番外) > 穿越之妹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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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沟落月 当前章节:154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1

哧的一声响,外衫被撕裂。顾湄还来不及惊喊出声,廉晖的唇就已经紧紧的压了上来。

粗暴的顶开她的唇,蛮横的舌探入她的口内,一路攻城掠地。那架势,恨不得真是生生的将她碾碎,然后再狠狠的吞入肚中。

顾湄可怜的呜咽声被完全忽略。廉晖的大手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然后粗粝的大掌从她的背后抚过,再是快速的覆盖在了她的胸前。

他脑中那夜梦中的情形与现在的情形相重叠。胸腔中的一颗心急剧的跳动着,快的就要跳了出来。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做些什么让胸腔中的那股难耐发泄出来。

大手一路向下,抚上她纤弱的腰。那柔嫩丝滑的触感真是该死的好,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在她面前。

而双唇也一路向下,粗暴的咬着她的唇,再是胡乱的啃噬着她小巧的耳垂,还有那娇俏的下巴。

她身上所有的一切,他都恨不得用唇去尝一遍。他深知,那滋味该是会有多销-魂。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廉老二越来越急迫。他难耐的一腿挤入了顾湄的双腿之间,用了大腿去磨蹭她的身下。

那里一片灼热,虽是隔着两人的衣物,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面的美好。

一刹那,他甚至觉得,就是这么死在她面前他也甘心。

他红了一双眼,低着头就想将手伸进她的裙内,去抚摸那一片灼热。

他现在脑中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想想,唯一所知道的的就是,他要占有她,要狠狠的贯穿她,让她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饶。

但有水珠滴落在他的脸上。

如夏天炽热的土地上忽然下了一阵雨般,那雨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的让他狂乱的心都开始湿润起来。

而他甚至能听到有人在哭泣。

迷乱的心智被一点一滴的拉了回来。他困惑的抬头,就见到顾湄正紧紧的抿着唇,紧闭了一双眼,哭的浑身颤抖。

再一看,她被他紧紧的顶在墙上,双手被他单扣在她身后,而她全身的衣服更是被他撕扯殆尽。

刚刚的那一幕狂乱闪现过脑海,他一个激灵,忽然就放开了顾湄,再是反手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自己脸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有瞬间的清醒。但也不过瞬间而已,体内狂涌奔走的热潮又快要淹没了他。

他难耐的闷哼出声。而理智被沦陷前的那一刻,他还在说着:“红摇,红摇,对不起。”

顾湄眼见得他又有冲过来的架势。这一次,她采取了主动。

顾不得身上残破衣裙的尴尬处境,她一个纵身就跃到了屋中的梁上。

这是她第一次用轻功跳的这么高。但这会,她已经来不及去想恐高不恐高的问题。她只是紧紧的抱着手边的柱子,低吼着:“外面就有如玉在。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原谅顾湄的自私吧,这会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

如果一定要找个发泄对象的话,为什么不去找如玉?是她给你下的药,而且她对你也有意,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但廉晖只是说着:“我不要她。我只要你。红摇,我只要你。”

顾湄多想手边有一块大石头,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兜头砸下去。

可惜廉晖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一个纵身,也跃到了房梁上。

顾湄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伸出的想抽他巴掌的手被他拉住,然后就是往他的怀里带。

又被抱了个满怀。廉晖甚至迫不及待的就想在这梁上上了她。

顾湄一边挣扎一边哭出了声:“廉晖你这混蛋。你明明说过,没有我的同意,你就不会碰我。可你这算什么?你他妈的就算今天上了我,我都会恨你一辈子。”

埋首在她胸前的头一滞,廉晖抬头看着她,眼中有情-欲,有压抑,有迷茫。

顾湄还是在哭。她只能哭,她甚至都不知道,除了哭她能做些什么。

她顺风顺水的长到了二十岁。感情世界其实是一片空白。虽然她是个颜控,看到帅哥就恨不得上去想方设法的跟他搭讪。可天地良心,她其实就是个银样镴枪头,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她什么时候遇到过被人强上的这架势了?

他妈的她能不怕吗?她怕的腿肚子都软了,怕的除了哭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了。

她的泪水让廉晖的眼中有了些许的清明。他看着顾湄。这一路上,他见识到了她的大胆,见识到了她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他在她的眼中从来看到的就只有笑意和无所畏惧,但他什么时候在她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恐惧?

自从下山以来,她什么时候哭过?

他慌乱的用手去抹她脸上的泪水,低声的说着:“红摇,对不起,对不起。”

顾湄恍如未闻般。虽然廉晖现在看似是清醒的,可她还是能感受到,他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下-身那里,他的廉老二挺的有多高,有多翘。

它甚至是在她的那里一跳一跳的,触碰到她的大腿,让她可以感受到顶端黏黏滑滑的一片。

可下-身的衣服都被他撕扯的差不多了,那里,甚至是都没有什么阻隔物。

顾湄如何还敢动?廉晖只要一个挺身,甚至都能直接将她给办了。

她的一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口。现在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动一下?还是继续保持现在的这个样子?

但廉晖已经是在亲吻着他面上的泪水了。小狗似的舌吻过她的脸上,再是埋首在她的肩窝里,压抑的闷声说着:“红摇,我不会在这里要了你。相信我,我不会。只是,我很难受。帮帮我,帮帮我。”

顾湄僵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问着:“我该怎么帮你?”

廉晖现在就是她大爷。只要他真的不会要她,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廉晖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肩窝处传来:“躺着,别动。我来就好。”

顾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下一刻,她只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了。

廉老二就在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动了。虽然是没有进入那里面,但两者相隔之近,完全就是毗邻而居了好嘛。

大腿根部被摩擦的越来越火热,顾湄觉得她都快要挂了。

分不清是吓死的,还是给热死的。但体内有一股难耐的感觉在四处流窜,这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她想挣扎,想推开他。但身子才刚一动,廉晖很危险的声音就在她的耳旁响了起来:“别动。”

廉晖你这个魂淡,你还是直接劈晕我算了。

但廉晖现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情来劈晕她了。他健劲有力的腰快速的耸动着,身下的灼热越来越厉害,将他的理智快要燃烧殆尽。他觉得他快要爆炸了。

“红摇,红摇。”他喘着气,急剧的唤着她。声音不再如往日的那般淡漠,而是充满了暗哑,和隐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如被逼到困境里的兽,他的喉中不时的有低吼声溢了出来。

而顾湄完全都已经傻了好吧。他妈的我现在这算什么?充气娃娃吗?

大腿根部被他快速的抽-动弄得火辣辣一片,不知道有没有破皮的危险。顾湄觉得,再这么下去,她铁定得自燃不可。

但肩膀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是廉晖张口咬住了她。

他咬的很用力,只痛的顾湄一阵低哼。

而与此同时,她听到廉晖一声压抑之际的闷哼声。接着就是大腿根部一片湿热,有什么东西,射到了上面

顾湄脑子一片空白。我艹!廉晖你大爷的!你他妈的这算什么?腿射吗?

这一刻,顾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28一杆进洞

你们以为这就算完了吗?

顾湄也好想这就算完了。可是,根本就没有。

不得不说,那个飞燕丸的功效,实在是太强大了。廉晖虽然是刚刚已经射过了一次。但那柄长枪依旧挺拔如昔。他几乎是半哄骗半强迫的又让顾湄给她手撸了一发

那满手黏糊糊的玩意,顾湄好想一巴掌都糊他脸上去啊。

她觉得她都无法再直视自己的那双手了。

廉晖你这魂淡,你就不能自己手撸么?你又不是没自己手撸过,凭嘛还得让本姑娘来给你手撸?

可那厮就是睁着一双水蒙蒙的眼睛,咬唇说着:“红摇。我难受。帮帮我,帮帮我。”

帮泥煤啊帮。帮你手撸有什么好处?

可顾湄还是忍不住的心软了。她颤巍巍的伸出了双手,可还没到那根玩意上呢,廉晖就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按了上来了。

那玩意很烫,还在她的手中一直不停的跳动着。顾湄觉得,她额头的青筋这会也跳的也很欢快啊有木有。

丫的绝对是给他一尺他就能进一丈的人。她不过才心中刚刚松动了一点点,其实还没确定到底要不要帮他撸的,就是这么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而已。搞不好到最后紧要关头她的手又缩回来了,不愿意帮他撸呢。

可廉晖一见她松动了,趁热打铁,根本就容不得她有反悔的余地。丫的直接铁手一伸,牢牢的就抓住了她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廉老二身上

廉少侠,您老真是,勇猛如斯啊。

然后,顾湄就脑中一片空白,无意识的由着廉晖抓着她的手上下抚弄着

她甚至都不敢看他,更不敢看手下的那个玩意儿。

虽然她是看片无数,也算是阅鸟无数,可那都是电脑上看到的好吧。这么实际的,近距离的,而且能手上感受到温度和触感的,还真是新娘子坐轿子,头一回啊她。

顾湄好想死。如玉你这个混蛋,你自己下药了,自己不来解决,最后都得劳资来给你断后了。

她一定不能饶了如玉。

好不容易伺候的廉大爷射了。忍着满手黏糊糊的玩意恶心不说,顾湄以为,这下子总该完了吧。

但好像,还是没完啊。手中的那玩意还是青筋遍布,翘的很厉害咋办?

顾湄傻眼了。她好想甩手不管。

她手都很酸了好吧。你以为伺候廉大爷射一次容易么她?

丫的该说是那飞燕丸实在是太厉害呢,还是说廉晖太厉害呢?这两次在廉晖看来,貌似就只是个开胃小菜而已。

顾湄都想直接给跪了。廉大侠,拜托您就饶了小的吧。

但廉晖怎么可能会饶了她?下面的小嘴尝不到,不代表上面的小嘴就不可以尝。

他牢牢的按着顾湄的头,挺起了自己的腰,就要将自己的廉小弟塞入到她的口中。

而顾湄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被动的将头凑到了那里。

直到眼前有个跳动的玩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她都可以看到顶端上刚刚发射过的那一片浑浊的白色,她才忽然反应过来廉晖他想做什么。

我艹!廉晖你大爷的!你他妈的还不如直接上了我算了!

她奋力挣扎。但廉晖按着她头的手很用力,她挣脱不掉。

那玩意更近了,她甚至鼻中都能闻到一股腥甜的味道。

好恶心啊啊。打死她都不想帮他口那啥。

所以她装的很淡定的抬起了头,又装的很淡定的说了一句:“你要是敢把这玩意塞到我口里,我就敢把它咬断了。你信不信?”

她觉得,是个正常人都不敢再接着往下塞了吧?毕竟,这玩意要是没了,你就只能当太监去了,空对着一群美女,想撸都没法撸

但廉晖他绝壁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啊啊。

因为他听了顾湄的这句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是特深情的低头看着她,带着款款柔情的说着:“那你就咬断它吧。红摇,无论你对它做什么,我都接受。”

顾湄风中凌乱了。神啊,你赶紧来个雷劈死我算了。

神没来,廉老二来了。

顾湄拼命躲闪,但无奈头被按住,根本就没地躲去。

她只好咬紧牙关,任由那火热的顶端在自己的唇上反复摩挲着,但她就是不松口。

而廉晖的声音也很急迫,带着隐忍,还带着撒娇意味,一声声的叫着:”红摇,红摇。“

顾湄好想免费送他个眼白。他妈的你叫魂啊?你竟然想让老娘帮你做这种事?

好想人道毁灭他啊啊。

顾湄心中气愤,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口鼻,闭着眼睛,就不去看他。

但她伸手的时候,一不小心,指甲刮到了廉老二的顶端。

那正好是最敏感的地方,廉晖立即发出了一声闷哼,身子更是瞬间紧绷了。

他不再迟疑,右手忽然伸出,一把将顾湄的双手反扣在身后,面上满是急切和痛苦。

顾湄吃痛,破口大骂:“廉晖你这个混蛋。”

但只来得及说出来这几个字,廉晖已经是趁着她张口说话的这个空隙,腰身一挺,廉老二瞬间顺利一杆进洞。

我擦!顾湄心中大声咒骂,但无奈一张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所有的声音都只能化为一片含糊不清的呜咽之声。

而廉老二被她含入的那一刹那,廉老大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但又痛快之极的闷哼声。

怎么办?好想咬断口中的这玩意怎么办?

顾湄被廉晖抽的直想流泪,她双手抗拒的推着廉晖,想让他离开。但廉晖只是紧紧的按着她的头,还低头看着她此刻眼中泛泪,口中含着他家老二的样子。

顾湄都快暴走了。双眼都给气红了。廉晖你他妈的这是强-暴!!这是强-暴!!

但廉晖恍然未闻,他现在只是沉浸在顾湄温暖湿润的口中不能自拔。他只恨不得狂风暴雨般的抽弄,将她狠狠的弄哭。

血液中依旧灼热难耐。他不知道那个飞燕丸的功效到底有多强。但他也知道,就算没有那个飞燕丸,仅仅只要看着现下的这个画面,他都能抛却所有,完全的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好。其实他自小学的圣贤道,到了华山更是在通元子一板一眼的教导下,几近禁欲。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对红摇有这么大的欲-望?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只对红摇有这些欲-望,对其他的女人,他甚至都懒得去看一眼。

那就一起沉沦吧。一起沉沦,红摇,带着你一起沉沦。

他微微的闭上了眼,急促的喘着气,恨不得永远就这么下去。

而顾湄则是恨不得立即结束。艹!他妈的被人强迫着给人口那啥的感觉,让她暴走的想杀人。

但口中的那玩意坚硬如铁,更是灼热如火,看样子,轻易是解决不了了。

顾湄实在是火大,一个狠心,上下牙齿一合,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让你强迫我,让你不顾我的意愿给你口那啥。他妈的你以为你中了春-药了不起啊?本姑娘我是不是还要感激你没有直接上了我,而是压抑着只是让老娘我给你手撸了跟口那啥了啊?

我艹!廉晖你大爷的!他妈的与其给你口那啥,那还不如让你直接上了我来得痛快。

顾湄气红了眼,心中狂骂了无数的脏话,可口中发出来的却只有呜咽声。

而且这呜咽声,在廉晖听来,那还真的是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这极大的刺激到了他的感官。而更劲爆的是,顶端忽然一痛,那是顾湄在咬他。

敏感之处被咬,再是加上顾湄口中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廉晖闷哼一声,双眼忽然睁开。

入目所见就是顾湄口中含着他家老二的画面,水光润泽,一进一出。

廉晖身子瞬间紧绷,全身的血液仿似都集中到了他家老二那里。

他再也控制不住,闷哼一声,极快的从顾湄的口中将廉老二退了出来,粘稠的白色液体瞬间洒了一地。

顾湄呆愣当地。她现在是不是该庆幸,廉晖好歹没射在她口中,或者是,对她进行颜-射?

我擦!!她是不是被压迫习惯了还是怎么了?这厮刚刚做的那些事,哪一样不够她人道毁灭他的?

顾湄现在只觉得好累。手累,嘴巴累,大腿那里更是火辣辣的,而且,还有点黏糊糊的。

她现在就算是想踹他一脚,或者是抽他一巴掌,那都没力气了。

但为什么那小子看起来倒是精力充沛目露凶光?

顾湄不爽极了。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啊。廉晖你是爽了,倒把劳资我弄的这么累。

好想睡觉啊啊。

但廉晖又缠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头搁在她肩上,轻轻的蹭了蹭。

顾湄不想理他。她实在是不想理他。她怕她现在一开口说话就是狮子吼,怕她一抬手那就是杀招。

但廉晖又在她的肩膀处蹭了蹭。见顾湄没反应,又得寸进尺的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衔在口中,细细的用牙齿啃咬着。

顾湄浑身一个激灵。本就很软的身子瞬间就更软了。

“你,你做什么?”

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几分颤音的。她想推开他,但一来他是从背后抱着她的,她没法用力。二来,二来,好丢脸,她全身都被他的这动作弄的都软掉了肿么破?

“红摇,红摇。”廉晖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就像是在撒娇。糯糯的,轻轻的,让顾湄忍不住的就想转身拍着他的头,说上一声,乖。

“干吗?”本来是很有气势的质问声,但这会问出来却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反倒还是很有诱惑人的感觉。

“红摇,我那里,又难受了。”

廉大爷,你这是,传说中的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吗?

顾湄什么都不想说了。她也什么都说不了。她想吐血,想挠墙,想暴走。

她一个手肘向后大力的撞过去,廉晖吃痛,但还是紧紧的抱着她,没有放开。

“红摇,红摇。”他又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来来回回小心的蹭着,”我难受。帮帮我。“

要我怎么帮你?啊,要我怎么帮你?腿射你射过了,手撸也帮你手撸过了,甚至连口都给你口过了,那现在,廉大爷,你又想开发哪里了?

顾湄悲愤欲泪。她觉得再这么下去,明天她都甭想下床走路了。

所以她想到不想的就一掌拍了回去,低吼着:“廉晖你够了啊。你再欲-求不满,就去外面啊。如玉还在那里躺着,她巴不得你怎么折腾她呢。”

啊啊,谁来将这货收走?顾湄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但廉晖闷闷的声音自她的肩膀处传来:“我不要她。我只要你。红摇,我说过,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所以,廉大爷,是不是还要我感激你呢?感激你还这么的认主?

顾湄当机立断的一脚踹了过去。

“走开。我告诉你,别想我再帮你,我再帮你”

顾湄说不下去了。她还能怎么说下去?这孩子二十年来就没经历过这种事。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要怀疑刚刚的自己是不是也中了那个飞燕丸,不然怎么廉晖让她做那些事的时候,她也并没有特别的反抗不是吗?

真正的贞洁烈女,不应该是用刀子抵着自己的脖颈,哭喊着,你再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然后,面对着越来越近的那个人,心一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好家伙,圆满了。

但自己并没有那样不是吗?自己虽然也挣扎反抗过,但知道反抗不过不也就接受了吗?

这个认知打垮了顾湄。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潜意识里帮廉晖做那些,她并不排斥?

啊啊,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是那个飞燕丸的缘故。肯定是的,肯定是的。那个飞燕丸遇火化为了烟雾,哪怕她就是躲在门后,那自己一定也吸了飞燕丸进去。

所以,所以,一切都是飞燕丸的过错,不是她的过错。

顾湄双手掩面。可是好想死肿么破?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啊。

但廉晖不知道顾湄现在心中的争斗,反而是后知后觉的又靠了上前来。

“红摇。”软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

他想抱她。

但顾湄很利落的又一脚踹了过去:“滚开。”

她甚至都没有将脸从手掌里抬起来,只是凭着感觉就一脚踹了过去。

廉晖顺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腕。

刚刚的那几番运动下,她脚上的鞋早就掉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现在握在廉晖掌心的,是一只白皙娇嫩的玉足。

廉晖想都不想的,就用自己的手去摩挲着她的脚。

他常年练剑,手掌并不光滑,虎口处更是有磨砺的老茧。这么摸了上去,只刺激的顾湄整个脚上都软了。更进一步的,身上都快酥软了。

见顾湄并不排斥,廉晖心中大喜,得寸进尺的又手抚上了她的小腿

果然是个你让一尺,他就能进一丈的家伙啊啊。说的更直白点,那就是这货惯会蹬鼻子上脸。

顾湄奋力的将自己的脚缩了回来,继续捂脸低吼:“滚。”

廉晖是什么人?对于她的松动,他不会不知道。所以他立即顺杆子往上爬:“红摇,我难受。”

“你难受关我什么事啊啊。快滚啊啊。”

顾湄都快哭了。廉晖再这么挑-逗下去,她都怕自己就这么没节操的被他给扑倒了怎么办?我的一世英名啊啊。

顾湄决定,这次怎么说她都不会退缩了。

她进一步,廉晖就只能退一步,甚至是两步。

顾湄终于听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似乎他还很好心的给她带上了门。

心中舒了一口气。但那口气还没舒出来呢,她的那颗心又提了上来。

啊啊,外面还有如玉在呢。人现在虽然是昏迷的,但不是正方便廉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廉晖那厮,那厮不会真的是抗不牢了,跑去找如玉泄-火去了吧?

一想到这,顾湄就由不得怒火上升。自己可以随便跟廉晖说,你去找如玉去啊,但自己可以说,廉晖他就不可以做。

廉晖他要是真的敢这样做,不阉了他,她顾湄就不姓顾。

顾湄怒气冲冲的拉开了门,怒气冲冲的就走了出去。

但一出去,四面都看了一遍,依然只有如玉衣衫不整的平躺在那,而廉晖,不见踪迹。

他跑哪里去了?

一回头,却看到屋外的院中正站了一个人。

其时雷声正大,雨如瓢泼。顾湄也就是那么一错眼的功夫,看到雨幕中站了一个人。

但待得看清楚那个人时,顾湄脚下一软,就差点趴了下去。

黑衣黑发,湿淋淋的贴在他身上。但一张英俊的脸却现出几分苍白来。

“廉,廉晖,你这是,这是在做什么?”

顾湄慢慢的走了过去,扶着门框,才能勉力让自己站稳。

廉晖闻言苦笑,轻声的道:“红摇,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但我又不愿意在未成亲之前就要了你,所以我只好站在雨中,让自己保持清醒。”

顾湄会说,这一刻,她很感动的吗?明明他是可以直接将自己推倒,然后果断利落给办了的。顾湄相信,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其实她根本就没办法反抗的。

是夜,雨声潇潇,顾湄在屋中辗转反侧。而廉晖,独立雨中,直至天明。

29殊途同归

自从经历过那么一个,销-魂的夜晚之后,顾湄和廉晖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正在慢慢的流转开来。

我们可以将这种东西理解为暧-昧吗?

但顾湄这妹子接受无能啊。她没法接受自己本来是很讨厌,甚至是特看不上廉晖的,但怎么忽然就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自己并不抗拒与他亲密算是怎么回事?见不到他很委屈的跟她撒娇的说着他难受怎么破?

再这么着下去,是不是那货再随便的卖个萌,她就连自己的节操都能全丢了?

泥煤啊啊。顾湄坐在马车里双手掩面。她可不想再这样发展下去。

但相较于她内心的天人交战,廉少侠的嘴笑的都快咧到眼睛上去了好嘛。

廉少侠你不能这样。别忘了你在本文走的是冷漠面瘫的路线。你说你没事笑的这么明显,还让人家怎么看你?

但廉晖现在可不这么想。他只巴不得立刻昭告天下,红摇是他廉晖的了,谁都别来肖想了。

这都哪跟哪啊。其实顾湄跟他八字还没一撇的吧?只不过就是体外亲密接触几回了啊喂。

廉晖傻乐傻乐的转过身,他递过去一只烧饼:“红摇,饿不饿?吃个烧饼吧。”

顾湄对此的反应是,双手掩面,一脚踹了过去,低吼着:“滚。”

还吃烧饼呢。她自己可不就是一大烧饼。

但廉晖非但不恼,反而是乐的更厉害了,甚至连面上看起来都有几分那么红光满面的感觉。

廉少侠,你这是,小人得志啊啊。

顾湄恼羞成怒啊,她现在就恨不得一巴掌狠狠的抽过去,抽掉丫的脸上那笑容。

笑个毛线啊笑。有什么好乐的啊。姐姐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一刀捅了你你还乐不乐啊?

别说,只要是顾湄亲自捅的刀子,保不齐廉少侠还真是能这么一直傻乐下去。

顾湄选择性失明,就是不去看他。但架不住肚子实在是饿啊。

能不饿么?昨天晚饭她就吃了一馒头,然后一整个晚上都被那货给折腾的都没咋睡,她肚子早就饿了。

再不愿意看他,肚子还是得填饱。不填饱也没力气骂人不是。所以顾湄就别过头去,装做特不乐意的去接廉晖手中的烧饼。

烧饼梆硬梆硬的,顾湄一抓到就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拿了烧饼,她就想撤了。但廉晖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红摇。”这厮依旧嘴巴笑的跟个裂开嘴的棉花桃似的,只差就没往外吐棉花了。

顾湄实在是不想理他啊。但握着她手的那只手似乎有些不对。

她一个反手就握住了他的手,仔细的摸了下,再是松开他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触手是滚烫滚烫的一片。

顾湄一惊,连忙道:“你感冒了?”

“感冒?”廉晖貌似不是很理解,下意识的重复了这两个字。

顾湄扶额:”我的意思是,你受风寒了?“

昨晚那飞燕丸的药力也不知道全部排出他体内了没有。而且昨晚淋了那一夜的雨,顾湄不敢想,就算廉晖是习武之人,体力不错,但也架不住这么折腾的吧。

廉晖听她这么一说,很利落的点头:”是啊。我受风寒了。“

我不过就是例行关心一下。廉大侠,你用不着,这么兴奋的承认吧?

但顾湄还是很想揍他。她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你都受风寒了你干嘛不早说?”还这么赶着马车走了一上午,你这是想干吗?

但廉晖闻言,反倒是特委屈的说着:“你没问。”

这货是个什么逻辑?她不问他就不能主动说么?我倒是没问过你尿急不尿急,怎么你丫的今天上午倒知道自己跑厕所解决去了?

其实廉晖无非是故意的,想让顾湄关心关心他,进而一步再心疼心疼他而已。所以即便是一早就知道自己受了风寒,他反而是不闻不问的,还巴不得风寒更厉害些才好。

病中照顾,正是培养感情的最好时刻。这是他某位朋友的经典之言,廉少侠深以为然。

这会他受了风寒的事终于被顾湄给看了出来,一时这娃只高兴的啊,面上更红了。

感情一开始那面上的红不是激动的,而是受风寒的。

顾湄只觉得太阳穴两侧的青筋跳的实在是太欢快了。为什么她又会有一种,廉晖其实是他儿子的感觉啊?这么得了病非不说,非得等到被大人发现了,然后才可怜兮兮的说着,我病了,你得善待我之类的。那接下来是不是要以这个为理由,支使她干各种事,甚至是吵着闹着的跟她说,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

一般的大人,他干不出这事来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顾湄伸手按了按眉心。她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冷静!

“廉晖啊,你既然受了风寒,那咱就看大夫去吧?”

病人为大,而且怎么说,这风寒好歹也有一般算是为自己受的吧?顾湄现在就算是再想踹一脚过去,她也不好意思了。

好在廉晖还算配合,乖乖的赶着马车,去了最近的一个镇子里,找了个老大夫。

老大夫灰衣布袍,头发花白,下巴上一缕山羊胡长的很是有个性。

他闭着眼睛,枯瘦如老姜般的右手按在廉晖的手腕上,而左手,则是跑去捋那山羊胡子去了。

顾湄在旁边站着,见着那大夫眉头缓缓的皱了起来,她的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这是咋回事?难道廉晖他得的是竟然不是普通的风寒?难道一场雨就能将他淋出来个什么疑难杂症来?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可是大夫,你能不能不要再继续皱眉了?你再这么皱下去,我的小心肝真的要被你吓的停摆了。

一偏头,却又看到廉晖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那眼中的柔情蜜意啊,当真是浓的划都化不开。

不行了,顾湄好想打寒战。她恶狠狠的瞪了回去,用口型控诉着,看什么看?我脸上长花了还是怎么着了?

廉晖忽然一笑。如初春冰封的河面开始解冻,风光大好。

顾湄的小心肝抖了一抖,默默的偏过了头去。然后开始默默的流泪。

廉大侠,不带你这样的。你他妈的这是美男计!美男计!

老大夫终于是收回了他的右手,一双眼睛也睁了开来。

顾湄连忙问道:“大夫,他怎么样?要不要紧?”

她这么一问,老大夫的眉头重又皱了起来。

他有些凌厉的看了廉晖一眼,再是看了顾湄一眼,慢吞吞的说着:“年轻小夫妻虽然恩爱,但到底也要有个限度。这种春-药稍微用一些也就是了,可一次性用了这么大的分量,小心年纪大了,不举。”

顾湄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她张了张口,就想解释,这药不是她下的。窦娥都没她冤啊好不好。

但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所以她只好默默的住了嘴。但一眼看到,旁边的廉晖正唇角弯了上去。

现在的廉晖已经不是刚刚的廉晖,心中再高兴,也没有表现的特别明显。换言之,丫的又重新转到了冷漠面瘫这个属性上来了。

可顾湄还是抓狂了。她很明显的知道,廉晖他心中正乐着呢。

他能不乐么?那老大夫说,年轻小夫妻,年轻小夫妻

可顾湄不乐意啊。这都算什么事啊?没事被他吃了那么多的豆腐爷就算了,可还被别人冤枉着以为这豆腐是她上赶着送上去的。

还我豆腐!!

顾湄又继续默默的流泪了。而那老大夫也已经开好了方子。

黄麻纸上是龙飞凤舞的各种药名,顾湄能说,其实那些字,她一个都不认识的吗?

大夫,您这字,真是深得张旭的精髓啊精髓。

老大夫搁下毛笔,手拿起黄草纸将上面的墨汁那么吹了一吹,身后立即有童子赶了上前来,取了那纸,照方抓药去了。

等药煎好的过程特别的难熬。其实顾湄很想问,大夫,廉晖体内的那个飞燕丸的药性,有没有办法全都排出来的啊?会不会对身体有害的?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出来。虽然是问的有些吞吞吐吐,甚至是有些词不达意。但素,老大夫他竟然还是听懂了。

不得不说,这姜还是老的辣啊。为了问这么个问题,可怜顾湄憋的一张脸通红通红的,那温度高的,直接都可以往上放一片五花肉,再撒点孜然,然后用生菜卷吧卷吧,就可以直接吃下肚子里去了。

正宗的烤肉哦。

但老大夫是面不红心不跳,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指挥着那童儿怎么煎那副药。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我自然是有办法将他体内剩余的春-药都给排了出来。只是,往后你们小夫妻两不能再用这么多分量的春-药了。就算是为了情-趣,稍微用一些也就是了。”

顾湄好想找条地缝给直接钻进去算了。我次奥,这罪名冤枉的,甭说黄河水,您就是给我来一整个大海的水,那都洗刷不清了。

只是大夫,你非得用这么淡定的口气来说春-药这两个字吗?

就在顾湄囧的无以复加,恨不得光速消失的时候。她听到廉晖在她身旁很淡定的说了一句:”好的。我们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我可是真心什么都不知道的啊喂。廉晖你大爷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湄红着一双眼睛回了头。她觉得,她就是那斗牛,而廉晖,就是那块红布。还是特耀眼的那种红布。他就是有办法在不动声色之间将她气的双眼通红各种抓狂。

所以她就毫不客气的,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再是食指中指拈起他胳膊上的一块肉,狠狠的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廉晖吃痛。但不敢叫出来。反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叉,握在了掌心中,再是慢慢的摩挲着那细嫩的手指。

这油揩的,廉大侠心安理得。

但其实,顾湄还有个问题没有问出来。大夫啊,我往常看电视剧或者小说的时候,那上面都说,中了春-药的人,若是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与人交-欢,就得全身爆裂而死。廉晖这厮,他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但她转念又一想,这所谓的与人交-欢,活塞运动什么的,最终的结果不也是射么?而廉晖这货,虽然昨晚没有进行过体内活塞运动,但架不住体外的活塞运动人家进行过好几次了,应该,应该,是不会存在那种爆裂而亡的后果的吧?

顾湄安慰自己,反正结果都一样,看来廉晖就算是想爆裂也没那么容易爆裂的了。

殊途同归,殊途同归嘛。

30肚兜风波

廉晖服了药睡下的同时,顾湄哧溜一声就钻了出去。

原本那货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大有恨不得把她给栓裤腰带上,搁哪都带着的架势。顾湄见状,也就相当配合的坐在那里,任由他看着。但暗地里,她跟老大夫打了个招呼,让他在药里加了点那么能让人昏睡的成分。

老大夫自然要问了,这是为什么要加这些成分啊。顾湄也就娇滴滴的低下了头,轻声细语的说着,这不是看他昨晚累了一晚上,所以就想让他现在多歇息歇息嘛。

老大夫闻言,先是被寒了一下,然后就默默的转身走了。他心中还在想着,现在的年轻人啊,真当是,越来越开放了。想自己年轻那会子,就算是想跟老婆激情下,那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就玩春-药啊,顶多也就是弄点韭菜啊,山药啊之类的食补,哪像他们这么生猛的?

顾湄在他后面,只笑的乐不可支。廉晖不是会给她玩儿不动声色嘛,她也会。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等着这老大夫拿什么眼神看他吧。

乐完之后,她拉住了一个煎药的童子,问了问镇上的成衣铺在哪里,一溜烟的就从前门里蹿了出去,直奔成衣铺去了。

为什么要去成衣铺?昨晚她身上的衣服都被廉晖给撕得比抹布还细碎,虽说是包袱里还有一套替换衣服,可那也就这一套了。

临下华山的时候,她实在是嫌麻烦。这年代又没滚轮的箱子,也没什么大容量的背包,有的,也就那么一个小包袱。往里塞个一套衣服吧,再塞点其他的,也就鼓鼓囊囊的一个了。

关键是,这包袱还是随手拎着或者背身后的吧。所以为了减轻重量,她就带了一套替换的衣服。现下可好,被廉晖撕了一套,就这一套,怎么换洗?

小镇成衣铺的衣服各种各种,顾湄随走随挑。临出门时,她搁廉晖的口袋里掏了点碎银子,想来足够买个几套衣服的了。

自己的一套衣服挑好了,轮到付银子的时候,她那个心疼啊。

往常看小言的时候,看到男主激动处,大手一挥,嗤啦一声,女主的衣服应声而碎。往外这时候顾湄看的那个激动啊,只恨不得就钻书里去帮男主按住女主的手,方便男主各种撕衣服,然后各种的ooxx。可现在轮到自己时,为什么就那么悲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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