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前的事不提,咱们提现在,提以后,青青,本殿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将来等本殿登基为帝,皇后之位一定是你的。”
青荞倒吸一口凉气:“风勤锐!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可是未来的三皇子妃,是你的弟媳!”
风勤锐脸色一黑,又微笑道:“这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只要你说不愿意嫁给三弟,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
青荞正色道:“我为什么要说不愿意?我愿意。”
风勤锐脸色又难看起来,冷冷一笑,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三弟现在正在京城筹谋皇位,他根本不顾你的死活,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你跟了他也不会幸福。”
“那又怎样?”阿浔,真的不管她了吗?没有亲眼看见,就算是真的,她也要亲自确认过才愿去相信。
“难道你要嫁给一个根本不管你死活的人?”
“我愿意。”
“三弟久病缠身你嫁给他是不会有幸福的!”
“我愿意。”
“他活不过二十五岁你就要守活寡!”
“我愿意。”
“你!”
他愤怒,失控!
她淡然,平静!
他用尽一切办法努力想要挽回,她简简单单三个字“我愿意”就将他打入地狱!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嫁给他了?”
“那是我的事情,不劳太子操心。”
风勤锐黑着脸,一字一顿:“你只能是我的!”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是我自己的。”
“本殿说了,你只能是我的!自出生开始,我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样!”
“你!当初,可是你自己抛弃的,怎么高傲的太子殿下也会后悔吗?”
“不是后悔,而是不想后悔!怪只怪,当年宫宴上,你锋芒毕露,让本殿再也忘不了,既然让本殿上了心,就只能属于本殿!”
“无耻!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想弃便弃想要便要!妄想!”青荞下床,不想再跟这个神经病说下去。
“站住。”风勤锐伸手拉住青荞。
话不投机半句多,青荞直接回身一掌拍向风勤锐,风勤锐眼神一眯,抬手挡住,灵活一转,将青荞的手抓在掌中,任凭青荞如何躲闪挣扎,都没能逃脱风勤锐的魔掌,她才吃惊的发现,风勤锐的武功原来深不可测,根本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只是个普通的练武之人。
青荞极力反抗,最后还是赫连尊的到来拯救了她。
“太子这是做什么?对待美人怎能如此粗鲁?”赫连尊脸上酝酿着风暴,被他的面具掩盖着。
青荞第一次感激赫连尊的出现。
风勤锐松开青荞,恢复他太子的傲然,淡淡看了赫连尊一眼:“你很关心她?”他不得不怀疑赫连尊是否也动了心,他从来不知,曾经他厌恶的这个小女孩,有一天会突然变得这般有魅力!
赫连尊轻笑一声:“本尊只是替太子着想,太子再不回去京城可就是三皇子的天下了。”
风勤锐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好一会儿才温和的对青荞道:“青青,你暂时在这里委屈一段时间,等过去这段风头,本殿就来接你。”
青荞不予作答,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风勤锐也不介意,知道她在气头上,耐心的说了些好话哄了哄,嘱咐赫连尊好好照顾,得到赫连尊的保证,这才离去。
赫连尊看了青荞一眼,随着风勤锐离开,两人一起来到风幽雅苑见煞盟盟主赫连幽。
赫连幽是一个长得很美很妩媚的女人,是赫连尊的母亲。
“师傅。”风勤锐见到赫连幽很尊敬的打招呼。
赫连幽不悦的皱眉道:“太子,我已经说过了以后再也不要叫我师傅,你怎么又忘了?”
风勤锐只得改口道:“赫连夫人。”
赫连幽点头嗯了一声,道:“太子不必客气,请坐。”转而凌厉的扫了赫连尊一眼,才对风勤锐笑道:“太子殿下,如今人你也见了,可以放心了吧?”
风勤锐道:“多谢夫人出手相助,等将来本殿登基为帝,一定把煞盟封为国教,好好报答夫人。”
“呵呵,那本夫人就等着那一天赶快到来了。”
“本殿现在赶回京城,青青还劳烦夫人多多照顾。”风勤锐忍不住特意叮嘱一番,怕青荞在这里过得不好。
“太子放心,在这里,没人敢为难四小姐。”
赫连幽亲自送风勤锐离开,风勤锐一走,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冰冷的眸子狠狠一拧,回身盯着赫连尊,问道:“尊儿,你觉得太子对聂青荞如何?”
“很好,母亲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赫连幽眯起眼睛:“你不觉得这个聂青荞对太子的影响太大了吗?”不但让他亲自开口求她,还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亲自跑出京城来看人。
“自古英雄爱美人,聂青荞的确很特别,太子也许是动了真情,所以才会这么在乎她。”
赫连幽点点头,道:“为娘也是看出这点,所以,聂青荞一定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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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没人理阅呢?
053、不想对她动粗
赫连尊心下大惊,但在赫连幽面前不敢表露一点儿,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赫连幽冷冷道:“为一个女人如此大动干戈的男人能成什么大器?太子将来可是要做皇位的,煞盟的未来可全压在他身上,为娘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他,毁了煞盟的前程!”
赫连尊压下心底满满的担忧,平静道:“母亲多虑了,师弟就算在乎聂青荞,也不可能为了她放弃江山。”
“就算是我多虑吧,但为娘不能让这种事情有一分发生的可能!”忽然眼色一厉,“尊儿,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再叫太子师弟!”
“孩儿一时失口。”赫连尊垂眸,他一直想不懂母亲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太子跟煞盟的关系。
“好了,你的伤需要多休息,盟里的琐事就暂时让为娘来处理,下去吧。”
“孩儿告退。”赫连尊忧心忡忡,因赫连幽一番话心里翻江倒海起来,想要多为青荞说些什么,却怕会弄巧成拙,更加坚定母亲杀她的心,只得先遵从的离开,可是他出了风幽雅苑,心里却一刻也安定不下来,如果青荞真在煞盟有个意外,他后悔不该把青荞带来。
赫连幽看着赫连尊魂不守舍的离开,眼神微眯,这个聂青荞,还真是祸水,竟连尊儿都动了心!心中越发坚定了除去她的念头:“阑月。”
“奴婢在,夫人有何吩咐?”
“聂青荞的饮食由你来亲自照料,给她服‘噬魂散’,小心别让太子和尊儿的人察觉了。”
“是,夫人。”阑月退下,刚到门口便碰到去而复返的风勤锐,吓了一跳,“太,太子殿下,您怎么回来了?”阑月又跟在风勤锐后面走进来。
赫连幽听到阑月的话,也是一惊,难道他刚刚就在外面?那他听到了多少?不动声色掩下,问道:“太子,发生何事如此紧张?”
“赫连夫人,刚刚本殿离开之时听到盟里人说,外面彼岸涯发动了很多武林人士在打探煞盟的位置,本殿想来想去,还是把青荞带在身边最安全,她刚被掳劫出京,谁也想不到她又会回去,本殿把她安排在本殿的地方,没有人会发现。”
“太子,你的想法虽然不错,可是,万一呢?如果让人发现了,你堂堂一个太子竟然囚禁自己的弟媳,那你这太子之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夫人放心,这点本殿已经考虑到了,三年前,望京人人知晓青青痴恋本殿,现在就算本殿说是她自己不愿嫁给老三,主动找的本殿,相信也没有人会怀疑。”
“这,太子,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拿到皇位,怎可为了一个女人这般不知轻重?”
风勤锐略微不悦,道:“本殿心中有数,青荞可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老三这么在意她,说不定,关键时刻她还会成为本殿最重要的筹码!”
赫连幽呵呵一笑,道:“既然太子什么都考虑好了,那本夫人也只有从命了,太子稍后,本夫人这便让人去安排马车,阑月。”
“夫人。”
“你去安排,安排好了,替太子把四小姐请上车。”
“是。”阑月退下去安排。
风勤锐叫道:“等一下,本殿和你一起去。”扭头对赫连幽道,“夫人,这件事还请不要让赫连尊主知道。”
赫连幽问道:“为何?”
“原因请恕本殿暂时不便相告,还请夫人应允。”
赫连幽点点头:“好。”
“多谢夫人,告辞。”
*
青荞对药物有着天生的敏感,这个叫阑月的女子送来的宵夜一上桌,她就闻到了粥里的那一丝异样,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碗勺,青荞“哎呦”一声叫出来。
“四小姐,您怎么了?”云桃吓了一跳,急忙弯身扶住青荞,太子走时可千叮咛万嘱咐熬照顾好四小姐,这要是四小姐有个好歹,她的命可就别要了。
阑月心中也是一惊,但是一想,她还没有吃呢,怎么会有事?再说,她在饭中下的不过是软筋散,想让她老实几天,方便太子带她回京而已,怎么会痛?于是心中镇定,也跟着云儿一起关切的问道:“四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婢立刻去叫大夫。”
“不用了,我只是突然肚子疼得厉害,老毛病了,在床上躺一下就好,饭菜先放着吧,我等会再吃。”
云桃扶着她,不放心,道:“四小姐,还是让大夫过来瞧瞧吧,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
青荞道怕一直推辞会引起她们怀疑,道:“也好,那就麻烦阑月姑娘请大夫过来吧。”
阑月疑惑,怎么会这么巧肚子疼呢?难道她发现了饭中的异样?这么一想,也就通了,走过来道:“四小姐,阑月也略微懂些医术,不如让阑月先给您瞧瞧,实在不行再请大夫过来。”刚走到青荞身边,猛然出手点了青荞的穴。
青荞被云桃扶着,察觉到阑月的意图已经晚了,心中暗恼,不悦道:“阑月姑娘这是做什么?”
云桃也是很惊讶,护在青荞身前,她是太子的人,只听太子的,阑月此举让她戒备:“阑月,你想干什么?”
阑月笑道:“云桃姑娘不必惊慌,阑月这么做都是太子吩咐的。”说罢,对青荞歉意的一礼,道:“对不住了,四小姐,没想到四小姐对药物如此敏感,阑月只能冒犯了。”然后走到门口唤道:“太子,可以了。”
果然看到风勤锐从外面进来。
云桃松了口气:“太子。”
风勤锐点点头,道:“云桃,马上收拾两件四小姐的衣物,我们现在回京。”
“是。”云桃疑惑太子的举动,却不敢多问。
青荞冷冷的盯着风勤锐,他要带她回京?又想玩什么花样?她有些不懂,道:“太子要待青荞回京直言便是,何须这般?青荞巴不得赶快回京呢。”
风勤锐笑道:“就怕你嘴上这般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你想回京,却不愿跟本殿一起回去,现在的你太精明,本殿怕一路上应付不了,为了省事,只有让你安静些了。”说罢对阑月道:“阑月姑娘,麻烦你了。”
“太子客气了。”阑月端起青荞刚刚放下的那碗粥,舀起一勺为青荞。
青荞闭紧嘴巴。
“青青,听话,本殿不想对你动粗。”这也是他刚刚没有直接进来带人的原因,青荞的功夫虽然不错,却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不想跟她动手而已。
青荞无奈,只得乖乖喝下这明知有问题的粥,片刻,身上就没了力气,往地上倒去,风勤锐及时的接住她,抱起来往外面走去,青荞恼恨却无计可施,别过脸去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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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赫连尊的情
赫连尊回到舆尊阁,越想越不安心,即便他没有表现出对青荞的一丝情意,母亲依然对青荞起了杀心,要看着那个美好的女子香消玉损吗?原本还以为能够在这里跟青荞过上一段平静的生活,现在看来,这也是奢望!
赫连尊召来自己的心腹,让他看着她死,他做不到!是他将她掳来,那么,便由他送她离开吧。青青,你再等一下,明天,明天我就送你回到沐浔的身边。
想起一路上她的嗔,她的怒,她的恼,她的惊,尽管没有她的笑,依然是他最宝贵的回忆,他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三年前,他奉母亲之命去联络太子,扮作太子近侍随太子去皇宫蓬莱大殿,她的一篇英雄论,他便再也忘不了她了!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当时小小的她,不仅俘获了拓拔野的心,改变了太子的情,同时也惊了他的眼,强行进驻他的心,三年来,每当他痛苦,孤寂的时候,都会想起她当时的风采,她就这样,一点一滴占据了他整颗心,不论他怎么努力,也忘不掉!他小心翼翼的保存着这一份感情,不敢让母亲发现丝毫,就是怕母亲会对她不利,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都会被母亲逼着亲手毁去,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接受不再有喜欢的东西,可是她不一样,他绝不能让她有事!
原本他以为,这一生,他也只能将这个秘密埋在心底,再也不见她,可太子飞鸽传书提出的要求,燃起他心底渴望的火花,能够再见到她,并且和她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而不被母亲发现,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啊!老天终于肯怜悯他一次,给他一份幸福了吗?
但现在,他知道,他错了,老天怎么会怜悯他呢?老天爷从来就不长眼睛的!
秘密的吩咐好心腹手下去做准备,这一次,他不打算再遵从母亲的意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让母亲得逞!
*
翌日,南溟城,回香茶楼:
冥夜走进回香茶楼,跑堂的小二立刻笑着迎上来,冥夜望着热情的小二哥眼神有些冷,似乎带着什么天大的怒气,掏出一张纸条塞进小二的怀里,冷冷道:“亲手交给你们老板娘,她会好好赏你的。”
小二看着冥夜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收起招牌笑容立刻找到老板娘,将纸条呈上。
水兰看到纸条的内容猛地站起来:“这是谁交给你的?”
“属下不认识,那男子一身煞气,是个高手,不过,属下已经派人跟着了。”
“嗯,那就好,你下去招呼客人。”
水兰思考了一会儿,收起纸条,来到二楼一间雅间,鹰衣站在门口。
“鹰护法,刚刚有人送来的一张纸条,是关于四小姐的,属下不知真假,您看要不要给少主看?”
鹰衣急忙接过纸条,道:“这还用问吗?少主说过了任何关于四小姐的消息不管任何情况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接过纸条看了看,立刻敲门,“少主,有四小姐的消息了。”里面却没有声音,鹰衣再敲,得不到回应,立刻推门闯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临窗的茶桌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少主呢?”水兰大惊。
鹰衣从窗口向外望了望,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他要找的人影。
水兰跟过来,问道:“现在怎么办?”
鹰衣想了想,道:“你先去把派出去的人都召回来一部分跟我一起到回声谷外等等看,如果真有人送四小姐出来自然最好,就算没有也无非是白跑一趟,至于少主,少主武功高强,应该不会有事。”
水兰犹豫,道:“可是,少主不见了,要不要告诉沐主子?”
“暂时不用,看样子应该是少主自己出去的,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等明天如果少主还没回来再禀报不迟,现在救四小姐要紧,你应该知道四小姐对少主的重要性。”
水兰点点头。
*
赫连尊站在院外,有些不舍的犹豫着,最终,还是坚定的走了进来,看到门外守着的不是他安排的心腹,大惊,冲过来推开门,房内空空如也,他慌乱的抓住守门的人怒问:“人呢?”
“回,回尊主,已经走了。”
“走了?怎么走的?去哪里了?”
“回尊主,昨夜就走了,是阑月姑姑接走的,属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阑月?赫连尊一把丢开手下,带着满身怒火找来风幽雅苑,阑月是母亲的贴身婢女兼护卫,既是阑月带走的人,那就是母亲的命令了,这一刻,他是害怕的,怕的心都颤抖了,他好怕,母亲已经对她下了手,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嘭——赫连尊第一次怒闯风幽雅苑。
赫连幽不悦的沉下脸:“尊儿,你想干什么?”
“母亲,她呢?”
“谁?”赫连幽眼神一闪,明知故问。
“聂青荞,母亲把她怎么了?”
“尊儿,你怎么跟母亲说话的?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别人的女人,你竟然敢这么无礼的质问你的母亲?”赫连幽眼神锐利的怒视赫连尊。
赫连尊面色一愧,察觉到自己的冲动,却仍旧不愿放弃,歉然而坚定的道:“对不起,母亲,孩儿一时情急,还望母亲恕罪,请母亲放过聂青荞,她救过孩儿的命,孩儿不能让母亲伤她。”
“混帐!”赫连幽怒斥。
赫连尊坚持:“惹母亲生气,是孩儿不孝,母亲想要怎样惩罚孩儿都行,但请母亲放过她。”
赫连幽无奈的叹道:“尊儿,从小到大不管母亲怎么罚你,你都从未肯服软过一句,更无论求母亲了,可今日……看来你果真是对那个丫头动了心了,喜欢上她了!”
“不……”赫连尊想否认,怕母赫连幽更加不肯放过青荞,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是那么无力,他表现的这般明显,任是傻子也瞧得出来了。
赫连幽眼中戾色一闪而过,幽幽道:“母亲又何尝不希望把她留下来呢,留在身边想怎么控制都可以,可是,太子坚持要带她走,母亲也没有办法。”
“太子把她带走了?”赫连尊稍稍放心,至少她是安全的。
“是啊,昨天他去而复返,说要把她带在身边才放心。”
“聂青荞可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他这个时候带着她,就不怕被人抓到把柄?”他还真是为了美人,连江山都不顾了!
“他说他有办法应付,只要他要了聂青荞的人,就不信三皇子还会要她。”
赫连尊一惊,什么,风勤锐他,他竟然想强迫青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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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杀心
“既然是太子自己带走了她,想来他是不会伤害她的,孩儿也就放心了,母亲,孩儿告退。”
“嗯。”赫连幽点点头,看着赫连尊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扭头吩咐阑月:“去将四大长老请过来。”
赫连尊真后悔,后悔昨晚应该亲自守着她的,可是,细想,他又觉得庆幸,因为母亲一直对他很严厉,从来不允许他身上有弱点,知道了他对青荞的情意,肯定不会帮着他,反而会不计一切代价杀了青荞,青荞被太子带走,母亲反而没有办法再痛下杀手,太子带走她,反而成了她唯一的活路。
只是,现在他必须尽快从太子手中将救她出来,以防太子对她用强,她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忍受得了被人玷污?
“尊主。”冥夜刚回来便碰到匆匆而出的赫连尊,急忙跟上,“尊主,发生什么事了?”
赫连尊突然停下脚步,看了冥夜一眼,道:“冥夜,你的警惕性降低了。”转而对着右侧的院墙,道:“出来吧,沐少主。”
沐浔被发现,坦然现身,对肃然戒备的煞盟教众视若无睹,一双烟灰色冷眸直视赫连尊,彼岸涯一直都有分派人寻找煞盟的具体位置,奈何所有的分教都查探清楚了,只有这总教异常隐秘,今日若不是跟着冥夜,他也不会找到,这煞盟总教竟然隐藏在回声谷后面的断魂崖内,只回声谷在江湖中的传闻就够让人望而却步了,谁又能想到,煞盟会把总教设在了人烟罕至的断魂崖里?
“呵呵,真不愧是彼岸涯少主,这么快就找来了,可惜,你来晚了,她已经被太子带走了。”赫连尊幸灾乐祸的道,可心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沐浔听了浓眉微锁,略略一想,陡然想明白了什么,纵身离开。
煞盟的人立刻追赶,赫连尊喝止:“不用追了,随他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青荞。
沐浔是跟着冥夜进来的,凭着惊人的记忆力,他原路返回,在回声谷外遇到了正前来的鹰衣等人。
“少主,您怎么在这里?”
沐浔一看,来的都是在鹰组和狼组的好手,也奇怪他们怎么会这么巧赶到这里来:“可是有了青青的消息?”
于是鹰衣将早上在回香茶楼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沐浔听了才明白,为何冥夜会出现在那里,只是不懂,赫连尊为什么要这么做?想不通便不再想,吩咐鹰衣赶紧让鸽组的人去查看风勤锐的行踪。
*
青荞身不由己被风勤锐抱上马车,车里铺了厚厚的被褥,外面看着普普通通,不想里面却很是奢华,只看那被褥在火光下发出的光泽,就知不是俗品。
风勤锐将她放在软软的被褥上面,道:“我们要连夜赶路,就委屈你在马车上休息了。”
马车缓缓行走起来,青荞软绵绵的躺在车中,马车里只有她和风勤锐两人,而后者,正脉脉含情的望着她,青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闭上眼睛,忽视他盯在她身上的两道火热目光,青荞强迫自己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万不可冲动,在脑中回想着无忧山上快乐的光景,越想心中越生悔意,不该跟阿浔置气,可是再一想,风勤锐有心想要掳劫她,且出其不意,这一难,她是怎么也躲不过的,她是真没想到,风勤锐会这般大胆,也不明白他到底是出于不甘,还是真的喜欢她到了可以不顾情理伦常的地步!阿浔现在在哪里呢?她已经不在赫连尊手里了,阿浔能不能找到她呢?乱七八糟的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风勤锐在她身旁躺了下来,青荞忍着,紧接着被风勤锐抱进怀里,脸上有热热的呼吸靠近,她忍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别开脸怒挣扎道:“放开我。”
闷哼一声,风勤锐眸光加深,摁紧了怀中的娇躯,威胁道:“青青,乖乖的别动,不然,本殿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
青荞蓦地僵住,风勤锐那明显隐忍的情欲让她一动不敢动,气得发抖,却不敢骂出一句话,怕更加激起他的兽欲。
风勤锐满足的一笑,伸手抚摸青荞的脸颊,青荞冷冷的别开脸,他也不介意,顺势摸上青荞的发丝,轻轻顺着,道:“原来你没睡着,幸好给了你吃了软禁散,不然本殿的性命可就危了,呵呵,青青,你终于乖乖躺在本殿怀里了。”
“你!”青荞气的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
“半个月后,我们就回到京城了,青青,再没有任何人能从我手中把你抢走!你本来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青荞沉默不语,此刻跟他说什么都是枉然,他根本听不进去。
“青青,你睡觉的样子真美,乖乖的在我怀里,不会说我不喜欢听的话,也不会拒绝我,真想你一直这么乖!”
青荞心一慌,真怕风勤锐给她下什么痴呆的药。
仿佛感觉到青荞的害怕,风勤锐呵呵笑了笑,温柔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虽然你沉睡的样子很美,可是我还不想要一个死人,你说,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再次爱上我呢?”
青荞沉默着。
风勤锐很沉溺于跟青荞安静相处的美好感觉,闭上眼睛呢喃:“乖,睡吧。”
青荞闭着眼睛,就这样硬生生忍受了一个时辰,确定风勤锐真的睡熟了,才缓缓睁开眼睛,抬手点了他的睡穴,狠狠将他推开,尤不放心,又将他身上的穴道以及哑穴都点了,这才翻身起来,动作敏捷有力,哪有一点儿中了软筋散的样子?原来阑月喂她喝下那一勺粥的时候,她早有准备,只是含在了嘴里,咽了口气下去瞒过风勤锐的眼睛,只喝了那一口,后面阑月再喂的时候她不肯再喝拖延了片刻便假装药效发作,然后在风勤锐将她抱上马车时,趁着天黑瞧瞧把嘴里的粥吐了,
马车外都是风勤锐的人,夜深人静,只有马车缓速行走发出的吱吱声和马车两旁那两队马匹的马蹄声,听声音,青荞能判断出,马车两旁各跟着两匹马,看来风勤锐是微服出来,并没有带多少护卫,青荞沉思一会儿,只有从马车底逃出去才能不被发现了,将犹如死人的风勤锐推在一遍,她掀起被褥,伸手触摸马车地板,入手光滑坚硬的木质让她皱起眉头,太子乘坐的马车,自然非普通马车能比,纵然外面看着不好看,但内里用的都是实料,要剔下一块来没有刀剑借助恐怕不易,低头想了想,青荞从怀中摸出赫连尊送她的那颗夜光避毒珠,这可是个好东西,她自然舍不得还给赫连尊,这会儿正好用来借借光,将风勤锐翻过来,如愿在他身上搜出一把匕首,还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物,青荞大喜,这下不用内力也能轻松将结实坚固的马车板划开了,青荞立刻把底板划开了一个能够容她进出的方洞,正要离开,想起风勤锐对她动手动脚时的屈辱,毫不客气的在风勤锐那张英俊完美的脸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谁说只有女人才在乎容貌的,男人也同样在乎他那张脸,特别是像风勤锐这种自恃过高的渣男!看着风勤锐那张讨厌的脸瞬间被血污染,青荞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出了,将匕首收起来,这么宝贝的东西,自然也归为己有,如果杀人不犯法,青荞真想杀了他!她的现代思想,还是做不到痛下杀手,可是想到沐浔,如果风勤锐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去抢那个所谓的皇位了?她突然真的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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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废了他
然而,当匕首落在昏睡的男人心口时,马车忽然颠了一下,青荞身子往前一栽,那一剑,落空!她想再下手,却已没有了刚刚的决心。其实,沐浔心中最介怀的一直是他娘亲的死,争那一个皇位,也是为了他的娘亲,他真正要对付的,是皇后,风勤锐就算死了,皇后还有风勤铄,肯定会扶持风勤铄等位,难道她要再去杀风勤铄吗?风勤铄,是她到这个世界时,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男孩子,她能下得了手吗?
青荞细细想了想,风勤锐死不死都阻止不了皇位之争,算了,还是让阿浔自己决定吧,不过,风勤锐的一身深藏不漏的武功,她毫不犹豫的废了,这样,以后即便单独面对他,她也不用担心打不过了!
昏睡中的风勤锐痛苦的皱起来眉头,一身武功就这么轻易的被废了,留下了一条命,对他来说,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青荞悄无声息的从车洞里逃脱,躺在路中央,看着马车远去,她抬步向着相反的反向走去,三更半夜,四下寂静无声,只有偶尔几声虫鸣入耳,走一段,她便在路边的树上或者石头上做下一个记号,渐渐的,天际东方开始蒙蒙发亮,青荞远远的看到了一片村庄,欣喜的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块路碑上写着:儒林县。
而大意的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一直有一双眼睛跟着她,她每做下一个记号,也同样被那人悄悄抹去。
青荞又饿又累,身无分文的她只得先找了一家当铺,当了头上戴着的一枚珠簪,这珠簪还是在煞盟云桃为她梳妆后戴上的,是煞盟的东西,现在倒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当了十两银子,先饱餐一顿,青荞又做下两个记号,虽然很累,她还不敢休息,买了些药物和银针,吃一堑长一智,她现在恨不得全身上下都藏满毒药暗器。
而风勤锐这边,一直到天亮该用早餐之际,他的人才发现在马车里昏迷过去的他,看到太子那张血糊糊的脸,云桃惊叫出声,将风勤锐救出,才发现他不止脸上那点儿伤,身上的伤更严重,几人不敢大意,立刻去寻大夫,要以最快的速度看到最好的大夫,自然是通过官府,而此刻,几人都只顾着救助风勤锐,谁还有心去追不见了的青荞。
*
沐浔和赫连尊两匹人马在营救青荞的路上不约而遇,本是死敌的两人,此刻却是谁也没有向谁发出攻击,分别带着各自的人追击风勤锐的马车。
终于在南溟地界的巩县官道上,将风勤锐拦住,十几匹马与两队官兵面对面相遇。
风勤锐此刻俨然是官兵护送。
沐浔一见这架势心凉便了,风勤锐如此做派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青青不在马车上。
“停!”教头高举一手,让车队暂停,打马上前,扬声问道:“来着何人?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你们拦截的是什么人?”
跟着风勤锐的四名贴身护卫是认识沐浔的,忙对马车里的风勤锐道:“禀太子,是三皇子。”
车帘掀起,风勤锐看到沐浔,眼里露出深深的仇恨,很快掩藏起来,在云桃的搀扶下弯腰下了马车,他脸上触目惊心的一个血“叉”,看得沐浔和赫连尊同时一惊。
风勤锐道:“三弟,你怎么在这里?”又扭头看向赫连尊,问道:“这位是?”
“在下只是路过,告辞。”赫连尊带着几个手下从官兵身侧打马而过。
沐浔却不得留下跟风勤锐应付几句。
马车帘掀起的时候,沐浔就已经看到里面并没有青荞的身影,马车底座单薄,一看就没有夹层,也不存在风勤锐将她藏在车上的情况,沐浔真的有些急了,以风勤锐那么在乎皇位的心思,肯在这个时候冒险来南溟,可见他对青荞是势在必得,可是他现在脸上带伤,面色苍白,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那青荞呢?
“皇兄,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皇兄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皇兄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何人这般大胆竟敢伤了皇兄?”
风勤锐脸色阴沉的摸了摸脸上的伤痕,道:“来南溟办点儿事情,没想到回京的路上遇到刺客,”风勤锐有些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本殿一定会亲手将这刺客千刀万剐!”
沐浔心思起伏不定,看风勤锐这个样子,似乎身体也受了很大的重创。
风勤锐收起恨意,问道:“三弟你呢?本殿明明听说你人在皇宫,这是怎么回事?”
沐浔道:“皇兄勿怪,皇宫里只是个替身,因为臣弟想出宫救青青,父皇担心臣弟的身体不允,臣弟只能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还请皇兄替臣弟保守秘密,免得父皇和皇后生气。”如今已经和风勤锐见面,他也只有实话实说。
风勤锐点点头,道:“皇兄明白,只是,三弟你也太胡闹了,你身体本就不好,怎么能亲自冒险?也罢,现在既然皇兄看到了,你就随皇兄一起回京吧,免得父皇母后担心。”
“皇兄,不救回青青臣弟绝不回去,还请皇兄在父皇皇后面前替臣弟掩饰些时候,等臣弟救回青青,自会跟父皇皇后请罪。”说罢也不等风勤锐同意便调转马头打马离开。
“三弟!”风勤锐喊了一声,沐浔听而不闻快速离去,他望着沐浔离去的背影眼里恨意汹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抬手摸了摸脸上怵目惊心的刀伤,转身上了马车,聂青荞,你够狠!本殿绝饶不了你!
虽然在风勤锐这并没有见到青荞,但赫连尊和沐浔依然各自留了人继续跟踪风勤锐,他们两人则发动所有人力,就是将整个天下翻个遍,也要将青荞找到。
沐浔和赫连尊各自找各自的,表面上互不干涉,暗中都有盯着对方的举动,偶然在找人时碰到就当做没看到擦肩而过,此时他们已经没有心情去斗,无论是谁先找到青荞,都比这样毫无消息要好。
沐浔身份已经暴露,于是便用三皇子的身份命令官府找人,能够肯定对方不会杀青青,他也不怕打草惊蛇。
057、把衣服脱了
儒林县喜客来小客栈:
“夫人,人就在这间屋子里。”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是床的位置在侧面,从门缝里根本看不见,那只眼睛又退开了。“夫人,属下先进屋查看一下。”
当门插被人用刀片从外面拨开时,床上的人依旧睡得沉沉的,一点儿也没感觉到。
轻轻的,门开了,一个黑衣人刚露出一张脸,便觉得胸口一疼,低眼一看,胸口呈三角形插了三根银针,他一声没吭就栽倒了下去。
后面的人立刻警觉的退开,躲到门两边,等了半天,打开的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夫人,奴婢忘了告诉您,这个四小姐对毒药很是精通,王虎怕是着了她的道,夫人稍等片刻,待奴婢进去查看一番。”
那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就是王虎了,进来的女子越过他,小心的步步踏进,正是阑月,她走了几步,目光微转,便看到了屋内的那张大床,然而此刻,床上并没有青荞的人影。
阑月停下脚步,细细查看房内情况,在正对着门的方向看到了一条很细微的丝线,顺着丝线寻找源头,有一端是跟门连着的,设了个简单的机关,门一开,就会牵动丝线,阑月回身翻过王虎,在他身上细细一抹,便感觉到了他胸口那三根已经没顶的银针,探了探王虎鼻息,只是昏迷。
“夫人,人已经不在了,看来是王虎撬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逃跑了。”
“没用的东西!派人去追,如果抓不到活的,就地格杀。”赫连幽傲然的走进来,大眼一扫,看到那床上半掀的被褥,走过去,还未走到床边,便感觉小腿被一根线拦了一下。
“夫人小心!”阑月和随后跟进的四婢看到一排银针对着赫连幽射去,齐声惊叫。
赫连幽临危不乱,眼看着银针到了眼前,也不见她动作有多快,就那么往后一弯,整排银针便从她上空飞过。
“夫人!”阑月见赫连幽没事,松了口气,紧接着跪地请罪:“请夫人责罚,都怪奴婢大意,差点儿害得夫人受伤。”
赫连幽淡淡扫了她一眼,道:“起来吧,这点儿小伎俩本夫人还不放在眼里。”
“谢夫人。”
赫连幽走过去,往床上被窝里一摸,触手温热,可见是刚刚离开,她目光落在窗子上,眼睛深思着眯起,起身走到窗口,在上面发现一个小瓶子,只要窗户一打开,瓶子就会翻下,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肯定不是好东西。
阑月也看到了窗户上的小瓶子,急忙走过来,取下,放在鼻下一闻,道:“夫人,是自配的迷药,药性极烈,只要人沾染一点儿,就能昏迷上两天。”
赫连幽凝神感觉了一下,欣赏的一笑,道:“这个四小姐心眼倒是不少,可惜都是些小聪明。”她笑着在屋里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悠然道:“四小姐,床下面的滋味不好受,还是出来吧。”
阑月和四婢微惊,均往床下望去,片刻,果见床下一阵响动,却是一个黑瘦的小老头从床下平躺着移了出来,不由得面面相觑,不是聂青荞!
等小老头一站起来,四婢中一个便呵呵笑道:“夫人,如果这个老头真是四小姐装扮的,那可真是连奴婢也不得不佩服四小姐的易容之术了。”
经她一说,阑月也仔细看起来,可是人站在她面前,她真的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这个小老头就是青荞,不由得疑惑的看向赫连幽,道:“夫人?”
赫连幽也是一愣,却是一闪而过,挑眉道:“听阑月说四小姐很善于用毒,没想到易容术也如此高明。”
小老头出声辩解,标准的男性声音:“这位夫人,老夫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不是夫人口中的什么四小姐,老夫只是算算命混口饭吃,并不认识夫人。”
“噢,是吗?呵呵,一个算命先生住客栈还要在屋里设这么多机关?”即便他开口是男声,赫连幽也不信他是个男人。
“唉,没办法,老夫前些日算命不小心得罪了武林人士,一些小伎俩不过为了保命。”
赫连幽轻笑一声,也不跟争论他话中的真假,直接道:“只要你把衣服脱了让本夫人看看你确实是个男人,本夫人立刻放你离开。”
“这,夫人,这不合礼数。”
“本夫人一个女子都不介意,你有什么好介意的?”
“老夫当然介意,老夫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身子怎么随便给陌生女人看?况且,还是这么多女人!”
“废话真多,阑月梓星,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
“等等,”小老头苦着脸道,“既然夫人一定要看,老夫给你看就是,何必动粗呢?”一边作势解衣带一边走近:“夫人可要看清楚了,老夫虽然个矮年老,可也容不得别人不把老夫当男人!”
衣带解开,小老头拿在手里突然发难,长长的衣带蛇一样缠向阑月和梓星,带起一股灰色烟雾。
阑月并未放在眼里,推开梓星,轻易的将那带毒的腰带收在手中,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哪知小老头此举只是虚招,意在退开两人,手腕一抖,一张肉眼可见的细密银网“唰”的一下向赫连幽罩去,赫连幽既往旁边闪开,然而,“天丝”如同活物一般也跟着拐弯,本来巴掌大的小口似乎瞬间张开了血盆大口将赫连幽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