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弃妃》作者:青阅【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太子弃妃.txt

第 18 页

作者:青阅 当前章节:150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0

“锐儿,如今她已是那个孽种的女人,你不会还心心念念一只破鞋吧?”

风勤锐眼神一冷,听不得她被这么侮辱,即便这个人是他的母亲,但他什么都没说,好一会儿才道:“母后,您该去看看父皇了。”

皇后一愣,心中不可抑制的一痛,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她还能去见他吗?她还有颜面去见他吗?

心中想着,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这一切本来就是应该属于她儿子的,是他不仁,不能怪她不义!

可是,真提到去见他,她心里却有了愧疚,觉得没脸去见他。

而且现在,他并不知道这一切是她做的,她竟下意识的希望,他永远也不要知道。

她不能去见他,也不想去!

076、真相

皇后犹豫着,好一会儿才不大自然的道:“本宫现在不想见他。”

“母后,您不想也得去,儿臣需要尽快登基,如今朝中局势已掌握在我们手中,只要有父皇的传位诏书,那儿臣不用等两个月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

风国律法规定,如果皇帝失踪半年以上还未归来,那么,太子便可名正言顺登基。

而皇帝本身就已经重病,这是众臣都知道的事情,那么这个期限又可以缩短为两个月。

皇后和风勤锐的计划是囚禁风临半年,那么,到时放他回来一切也已成定局,这半年里,他们只要不让其他人找到皇帝便可。

这是一步险招,因为万一皇帝被其他皇子救出,那么这救驾之功便可让这位皇子一步登天;更险的是,如果让人查到此事跟皇后和太子有关,那这太子之位便做到头了,凡支持太子的官员都会遭到株连!

当然,皇后既然敢冒此险招,其中的利弊也是早就考虑清楚了的,万一失败,她也想好了后招,皇上就算想对付她们母子也没有证据。

现在风勤锐两个月也等不了了。

皇后沉思,心中很是挣扎,她自然希望儿子早日登上皇位,可是皇上……最后狠狠心,算了,反正皇上心里根本没有她,她又何必还想着他?如今,儿子才是她的一切!

“好吧,母后明天就去见他,一定会让他写下传位诏书。”

“不,母后现在就去。”

皇后拧眉,心中微微有些不悦,不管怎么说,皇上都是他的父亲,一直以来对他也是很疼爱的,想了想,道:“锐儿,难道你连一天都等不了?”

“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母后,能早一天为什么要晚一天?一天里能发生很多事情,如今已没有聂青荞牵制老三,儿臣心里不踏实,母后要知道,彼岸涯的势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可是这一次,我们得手的未免有些太容易了,现在想想,儿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以免夜长梦多,还是趁他回来之前把皇位拿到手的好!”

皇后点点头,道:“皇儿说的有理,那母后现在就去。”

不过两天,风临看上去又受了一大圈,原本因为那皇家秘药的缘故,他就已经显得苍老了很多,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可实际上,他不过刚刚四十出头,曾经傲视天下的帝王,如今也不跟一个普通的囚犯没有任何差别!四肢分别被四个铁环套着,成“大”字被困在墙上,而身上,一条一条血粼粼的鞭痕,血迹依然干枯,昭示着他所遭受的虐待。

皇后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眼中不受控制的流出泪来,怎么会这样?她明明说过了不许折磨他的?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他可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啊!

风临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屋里进了人他早就感觉到了,他以为还是那个每天都来看他以折磨他为乐的妖艳美妇人,所以根本眼都懒得睁开,等了一会儿,隐隐听到有人低泣的声音,才奇怪的睁开眼睛。

“是你。”风临看到皇后很平静,只是那抹轻笑清晰的表达了他的讽刺和蔑视。

皇后反而不平静了,眼泪也忘了流,吃惊道:“你!你早知道是我?”

“除了你,不会有别人。”在皇宫里,能够避开他的暗卫,从皇宫里将他带出的,除了皇后,谁还能有那个本事?他早就怀疑她在皇宫底下秘密挖出了另一条密道,只是先皇建造皇宫之时,花费了很大财力在皇宫的底下铺了一层坚实的花岗岩,同时在花岗岩的下方留下了一条密道,是为了以防万一,让皇室子孙逃命用的,出口设在帝寝殿,只有每代的皇帝才知道。

外人若是想要在皇宫挖密道,打透那厚厚的一层花岗岩都难上加难,但若是真有心想要挖出一条密道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未央宫是她的寝宫,没有证据,他也不能随便搜查,他一直让人盯着,就等着她哪一天用到密道露出马脚,可别想到,她那么沉得住气,从未动用过,这一次,他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便能确定,那密道,是真的存在了,不然,她不可能把他弄的出皇宫!

皇后已然冷静下来,刚看到他的那股心痛也在他冷漠嘲讽的神色里变淡了很多,其实,她跟他早就已经不可能和平共处,她不该还抱有幻想!

“呵呵,看来皇上从来就没有信任过臣妾,没关系,臣妾也早就不再信任皇上了,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在皇上带沐倾城回王府的那一天,皇上你知道那个时候臣妾心里有多害怕么?看着你独宠她一个,臣妾的心都在滴血啊!可是你看不到,你只看得见她的笑!那个时候,锐儿才不过两岁,却已经很懂事,每天都会安慰臣妾,会替臣妾擦泪,告诉臣妾不要哭不要难过,他会永远陪着臣妾,臣妾唯一的安慰就是他了,臣妾知道,皇上再也不会是臣妾的依靠,臣妾能依靠的,只有家族,只有儿子,那个时候,臣妾总是想,如果不是皇上还需要闵家的支持,恐怕,臣妾王妃的位子早就已经是沐倾城的了!皇上是个有野心的人,不会甘于只做一个王爷,臣妾的家族助王爷登上了皇位,皇上不得不立臣妾为后,锐儿便是太子了,可后来,沐倾城怀孕了,生下了三皇子,皇上每天抱着他高兴的合不拢嘴,更是在他百日的时候,举行了比太子百日时还要隆重的百日宴,臣妾好害怕呀,害怕臣妾唯一的依靠,锐儿的太子之位也会被抢去,胆战心惊的过了三年,这三年里,幸好锐儿很争气,从未犯过什么错,皇上就算想废太子也找不到理由,而这三年里,皇上独宠沐倾城一人,就是她怀孕了也不肯歇在其他妃子宫中,只在酒醉的一晚误把臣妾当作了沐倾城才要了臣妾一次,可是臣妾的肚子争气啊,就那一次便再次为皇上怀上麟儿,满以为有了身孕皇上会对臣妾好一点儿,可是,没想到皇上对臣妾更冷淡了,甚至不曾来看过臣妾一次,臣妾每天想啊盼啊,费尽心机见到皇上,看到的只有皇上抱着老三开怀大笑的样子,臣妾不能安心,臣妾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子筹谋,可是,臣妾万万没有想到,那般宠爱沐倾城的皇上,会突然变了,竟然要臣妾在刚刚生下小公主的沐倾城饮食里下皇家秘药,臣妾真的想不通为什么,看着沐倾城短短两天就迅速枯萎,皇上明明心痛难忍,却又那么决绝,臣妾心里真是有痛快又悲凉,臣妾痛骂沐倾城活该的同时,又同情她,同为女人,臣妾忍不住想,若是最爱的人这样无情的对待臣妾,那臣妾肯定是生不如死!臣妾怕皇上会突然反悔,所以臣妾一下子把所有的药量都喂给了她,看着她受不住药性七窍流血的模样,臣妾吓坏了,可是沐倾城竟然还笑得出来,臣妾恼羞成怒,若是她知道要她死的人其实是皇上,还笑得出来吗?该是怎样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可是臣妾说出了事实,她竟然还是那样淡淡的笑着,臣妾以为她不信臣妾说的,可是,皇上,你知道她当时是怎么说的么?”

风临已经泪流满面,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为爱痛悔的普通男人。

皇后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扭曲的脸上全是狰狞,恶毒的道:“她说,她真后悔,后悔爱上了你,她以后生生世世再也不要遇见你,再也不要……”

“你胡说!你闭嘴!城儿才不是这样说的,城儿说她得到了朕的爱,就算死了也不悔!”风临疯狂喊道。

皇后震惊的瞪大眼睛,半晌才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嘴唇道:“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当时在场?!”不可能,不可能的!如果他在场,听到那样的话怎会不出来见沐倾城最后一面?

风临双目血红,死死的盯着皇后,恶狠狠的道:“那你又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皇后茫然的想了片刻,突然震惊,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才看看稳住身形,浑身抖如筛糠,指着风临说不出话!

风临猖狂的大笑道:“你不会天真的真以为是土匪杀的吧?”

“啊!”皇后疯了一般扑上去厮打不能动弹的风临,吼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无耻!混蛋!我父亲千辛万苦助你登上皇位,你为什么要那般残忍的对他?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再也顾不得任何形象,皇后张着大嘴撕心裂肺的痛哭,想起当年父母惨死的样子,她恨得张口咬在风临胸前,硬生生咬下一口肉来!

风临惨叫一声,面上却是解恨的痛快,身上本已结巴的伤口被皇后这般扭打早已裂开,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了,只恶狠狠的盯着看起来凄惨无比的皇后,疯狂道:“为什么?哈哈,他们活该!他们死有余辜!不是闵安那个老匹夫逼迫朕,朕怎么会失去城儿?朕真后悔没有将他们的尸体喂狗!”

风临的表情已说不清是哭还是在笑,他知道,其实说到底,是他为了皇位放弃了城儿,可是这一年一年日积月累的痛悔,让他只能把一切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儿,想到当年暗卫汇报城儿临死时说过的话,他便觉得痛不欲生!铮儿有一双跟城儿一摸一样的烟灰色眼睛,他借以在儿子身上找点儿慰藉,可是在那双烟灰色眼睛里,他只能看到仇恨,因为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她竟然让年仅四岁的铮儿目睹了城儿惨死的过程,让他再也挽不回儿子的心!于是他只能把所有的爱和愧疚都弥补在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儿身上,唯一的遗憾就是女儿脸上没有那双烟灰色的眼睛。

他的后悔已然晚了,失去城儿的痛苦让他开始恨这个皇位,他开始荒废朝堂,整天只抱着他的小七,因此让皇后渐渐在朝中做大,直到她再次把毒手伸向了年仅七岁的铮儿,害得铮儿差一点儿命丧黄泉,他才陡然惊觉,他不应该继续消沉下去,他还有他最爱的女人留给他的一双儿女,他要好好保护他们,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们!于是他开始振作,可是三年的时间,已经让皇后的势力成长到跟他势均力敌的地步。

“啪!啪!啪!”

皇后接连三个耳光甩下来,怒骂:“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这个魔鬼!畜生!”

“哈哈哈!朕是畜生!你可别忘了,你还给我这个畜生生了两个小畜生呢!而你,你还每天都在讨好我这个畜生,盼着求着我这个畜生去临幸你!你说你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啊!畜生!我要杀了你!”皇后气疯了,慌乱的眼睛瞅到挂在一边的皮鞭,想也不想就拿起来对着风临死命抽打,完全忘记了她今天来的目的。

“住手,再打他就死了!”赫连幽终夺过皇后手中的鞭子,气愤之下狠狠将皇后推倒。

  风临艰难的笑出声:“哈呵呵…(呼呼)”抬眼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对他恨之入骨百般折磨他却又不让他死的妖艳妇人,他始终想不起她到底是谁?若说是他年轻的时候惹下的风流债,可他所招惹过的女子里,从未有过一个姓赫连的!“你…不是恨朕吗?朕…落得…如此下场(呼呼呼呼)不是…正合你意?”

“所以你就故意告诉她那些话激怒她,你想死想解脱!哈哈哈,风临,你想得美?我若不让你死,你就必须活下去!你欠我的还没还,就想死?妄想!哼!”赫连幽眼中说不出是恨还是爱,总之透漏着疯狂,她猛地扭转头,面目狰狞的望着还坐在地上的皇后闵静书,眼中的恨意变得更浓,却又突然消失,笑道:“皇后娘娘,您今天冒险来此不会是就为了鞭打皇上吧?”

皇后这才惊想起她来此的目的,原本她是打算说一些以前跟皇帝的情意她娘家对皇帝的倾力相助,从而引发皇帝的温情和感念之情,心甘情愿写下传位诏书,但现在,她悲极反笑,知道了所有的事实,这些话已没有再说的必要,也幸而她没有说,不然,她自己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傻瓜,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现在,她只有使用强硬手段逼迫他写传位诏书了!事到如今,她跟他之间在没有任何情分可言,皇位,她势在必得!

皇后缓缓从地上起身,手里还拿着那条沾满了风临鲜血的鞭子,指着风临道:“风临,写诏书吧,把皇位传个锐儿,今日,你若乖乖写下诏书便也罢了,如若不写,本宫可有一千一万个法子对付你!”原本她还狠不下心,可现在,听了他对自己父母的残忍杀害,她真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呵呵呵!”风临孱弱的笑着,“是么?那你就一个一个试试吧,朕也想看看,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让朕屈服!”死,他早就不怕,传位诏书,他也早已写好,世间人事,他唯一牵念的也只有城儿留给他的一双儿女,但他相信,铮儿一定会照顾好小七,而他,真的很累,什么都不想再管了!

赫连幽冷哼一声,道:“本夫人知道皇上的骨头很硬,心也很硬,不过可惜,皇上的心再硬也被本夫人找到了一条缝!”

啪啪!赫连幽拍了两下掌,阑月领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彪悍男人抬着一副画框走进来,画框上蒙着一层白布,看不到画上的内容。

皇后拿着鞭子站在边上,等了半天竟然等到一幅画,实在想不出一副画怎么能让风临屈服,但她毕竟是在后宫生活了多年的女人,知道赫连幽此举必有深意,于是便默默的等着没有吭声。

风临看到那副画,虽然没有看到却已猜到了画上的内容,顿时有些激动起来。

赫连幽冷笑着示意阑月将画布掀开,阑月点点头,唰一下揭掉了画布。

077、恩怨,身世谜(精,必读)

画上,是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子,一身月白色宫装,明眸皓齿,让巧笑嫣兮的绝美容颜越发的熠熠生辉,动人心魄!她娇弱无力的半靠在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怀中,男子一身金黄色龙袍,帝王的威严在女子面前全部收敛,只剩下无尽的温柔爱意,还有一丝隐藏在幽深眼眸里的悲殇。

“皇上不会认不出这上面的人是谁吧?”

风临呼吸紧促,目光落在画上的女子身上再也移不开眼睛,他当然认识,那画上正是他这一生所爱,也一生所愧的城儿,而男子,正是他自己。

看到风临对着一幅画就如此痴情的模样,皇后立时怒火中烧,画上那个女子,就是化成灰她也认识,没想到她都死了还这么阴魂不散,嫉妒加愤怒,令她差点儿就又丧失了理智,幸好赫连幽刚好开口说的“传位诏书”将她点醒。

“皇上,这幅画,换你一份传位诏书,如何?”赫连幽清冷的笑道。

风临收回痴恋的目光,阴沉的盯着赫连幽,问道:“这幅画,怎么会在你手中?”这幅画,是他痛下狠心放弃城儿的时候,让宫中最好的画师为他和城儿画下的,那时,他并不知道他眼中原来早已透漏了他的心意,城儿至死也不曾说过一句怨恨,是否早已从这幅画里看出一切?城儿走后,他痛悔莫名,只有这一幅画安慰,可后来,这幅画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怎么也找不到,为此,他还怒杀了当日帝寝殿所有值班的宫人和侍卫。

“怎么会在我手中皇上就不必多问了,你只要回答,这幅画能不能换你一份传位诏书就可以了。”

“呵呵呵,赫连夫人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吧,人,朕都舍得,更何况是一幅画?”

“是么?”赫连幽轻笑一声,道:“那好,既然皇上根本不在意,那本夫人也没有保留的必要了,阑月。”

“是,夫人。”阑月应一声,伸手成掌,没有一丝犹豫对着画劈下去,脆弱的画布应声从中间一分为二,恰恰好把画上依偎在一起的男女分开。

风临的神经仿佛也被这“嗤”的一声给斩断,痛得直突突:“不!城儿,我的城儿!”整个人犹如疯癫了一般不顾疼痛使劲的开始挣扎,本就血迹斑斑的手腕和脚腕被铁拳磨得鲜血直流。

皇后有些被吓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疯狂的皇帝,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女人,一直那么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皇帝,现在,却成了一个疯子!皇后心里接受不了,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是她一直爱着的丈夫,为了另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

赫连幽眼神阴冷阴冷的,带着一股子渗人的悲恨,一笑,毛骨悚然:“哼哼,风临,这你就受不了了?那后面的你要怎么办?”

风临突然静下来,可整个人却痴呆了一般只呆呆的望着那幅被分开的画,不言不语。

赫连幽有气无处发,整个人都处于爆裂的边缘,压抑着问道:“诏书你到底写不写?”

风临还是不言不语,犹如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赫连幽胸口急剧起伏着,狰狞着笑道:“好,好好,你不说话是吧?阑月,继续!”

“是,夫人。”阑月往后退了几步,离开那幅画,纤手一摆,站在边上的两个粗壮汉子上前,抬着画更靠近了风临一些。

风临眼中露出些许光亮,目光直直的盯着画中的女子,欣喜她的靠近,可是紧接着,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痛苦悲愤的嘶吼:“住手!住手!朕命令你们住手!你们两个禽兽,畜生!不许你们动她!”

那两个男人,竟对着画中的女子行起了猥琐之事,表情还那般沉醉,好像真的在跟一个美丽的女人快活,对风临的怒吼听而不闻。

“住手!快让他们住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朕写,朕写!让他们滚!不!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朕什么都答应你!”风临的精神崩溃了,他不能忍受自己最爱的女人被两个粗俗不堪的男人玷污,即便是对着她的画像也不行!

这次赫连幽并没有继续刁难折磨他,她很清楚风临的精神已经被逼到了极限,再逼下去可能就真疯了,那不是她要的!但也不会因此就真的杀了自己的手下,挥手让那两个男人出去,阑月将困着风临的铁索环打开,风临站都站不稳了,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好半天才重新站起来,心心念念的就只有那幅画,珍宝一样搂在怀里。

“皇上现在可以写诏书了吧!”赫连幽示意手下把笔墨送上。

风临沉思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痛快的写下了传位诏书,这一刻,属于他的帝王气又回到了身上,冷冷的望着皇后笑道:“你别以为有了朕的诏书你的儿子就能顺利登基了,这个世界,靠的永远都是实力!没有那个能力,就算他登上了那个位子,也坐不稳,摔下来,会死得更惨!”

“那也是你的儿子!”皇后对风临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不过,以后,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因为,你不配做他的父亲!”她这一生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已经是最大的错!父母早已死去多年,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杀了他也无济于事,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沐倾城,而沐倾城也死了,但她的仇却不能不报,那只有把一切都报复在她的一双儿女身上了。

拿到了想要的,皇后很干脆的离开了,至于赫连幽到底想怎么对付风临,她再也不会关心。

此时沐浔已经到了望京城外,却没有进城,反而吩咐车夫在城外一个小村落落脚。

“阿浔,天还早得很,怎么不进城?”

沐浔笑笑,从身后环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际,大掌把玩着她的手,道:“青青,你想做皇后吗?”

青荞想了想,道:“无所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如果你想做皇帝,那我就做皇后咯。”

沐浔心中暖暖的,道:“我想要那个皇位,无非是想替娘亲出一口气,让父皇后悔,可是,父皇他其实早就后悔了,只是我找不到原谅他的理由,所以一直让自己恨他,把他所在乎的江山亲手夺过来,但是其实,这早就已经不是我想要的,我最重要的,是你,下山后短短几个月,总是有人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你不知道,每次你不见了,我心中有多么害怕,害怕真的再也找不到你了,我该怎么办?”沐浔抱紧了怀中的人,虽然他坚信他一定不会找到她,可是那寻找的过程依然会害怕,那害怕,可以让他完全将皇位抛诸脑后,除了找她,什么都不想管。

“放心,就算你找不到我,我也会自己回来的,再说,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找到我的,因为你是我的阿浔!”青荞语气轻松的道,想要把沐浔身上沉重的气息驱散。

沐浔收紧了手臂,动容道:“对,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永远!所以,我不想再去夺什么江山了,做皇帝要操心太多事情,而我,只想操心你一个人!”

青荞眨了眨眼,耳际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他这话,算是特别的表白吗?只是她一个人的,这是对她的承诺!青荞心里甜的蜜一样,转过身,回抱住沐浔,轻轻的道:“阿浔,我,只爱你一个人!”

沐浔在她发顶落下深情的一吻,柔声道:“我知道,等把皇宫里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回无忧山,再也不分开。”他虽然不要江山了,但也不会任由皇后母子得到,皇后对母妃做过的事情,他永远不会忘记,他没有办法对自己的父亲动手,但绝不会放过皇后。

“嗯,你说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今晚我们在此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回宫。”沐浔挑起青荞的下巴,目光灼灼的望着青荞,像是怎么也看不够,满足的叹息着压下来,吻住那诱惑他的红唇。  

风勤鈅恼怒的瞪着乔向禹,乔向禹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乔——叔——!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风勤鈅突然抱住乔向禹的一只手臂对着他的耳朵吼道。

乔向禹耳朵被震得嗡嗡响,立马甩开风勤鈅跳开离她远远的,急道:“听了听了!我的小祖宗,都跟你说了,你那个混账爹没事,死不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你既然已经找到父皇了为何不把他救出来?”风勤鈅很后悔没有跟着乔向禹一起去。

“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风临无奈道:“目前最要紧的是替你哥哥控制好朝中的局势,不然等你哥哥回来恐怕真的只能做阶下囚了!”

“这跟不救我父皇出来有什么关系?乔叔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们都恨我父皇,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看你分明是借机报复,想我父皇受罪,对不对?”

被猜中心思,乔向禹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捂着心口装疼:“哎吆哎呦,你这臭丫头,怎么跟乔叔说话的?真是白疼你这么多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风勤鈅一点儿不上当,论演戏,她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双臂环胸,冷眼看乔向禹一个人在那表演。

没人配合,乔向禹觉得很没意思,也不装了,没好气的瞪了风勤鈅一眼,道:“我去看看臭小子回来了没有。”然后直接落跑了。

“乔叔!乔叔!臭老头——”风勤鈅的功夫不过是花拳绣腿,自然追不上轻功卓绝的剑圣了。

乔向禹摆脱了风勤鈅,回到沐浔的倾城宫,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虚汗,喃喃自语道:“这个臭丫头,越来越聪明了,跟老子肚子里的蛔虫似地,什么都瞒不了她。”风勤鈅猜得没错,他确实是故意的,早就查到了风临的下落,就是不救他出来,反正知道对方不会杀他,怎么折磨他都是活该!想起那红颜早逝的倾城师妹,乔向禹是巴不得风临生不如死!

沐倾城死后,乔向禹和沐倾国都曾想杀了风临,只是被沐浔拦住了,沐浔说了沐倾城临死的遗言,沐倾城到死都不忘替风临解决自己师门的追究,他们还能怎样?心痛她的遭遇,可更怒她的痴傻!他们忍不下这口气,就算不杀风临,也要给他点儿教训,依着他的意思是要断了风临的子孙根让他开创先河成为史上第一个太监皇帝的,不巧被聂九玄撞到,而风临也算男人了一次,当着他的面服下了“绝根散”,这也是为何,风临后面宠幸过那么妃子,却再也没有一个有过身孕的原因。

往事不堪回首,当初乔向禹认为自己不喜欢沐倾国,因为沐倾国行事作风很毒辣,他觉得一个女子心太狠了不好,因此很无情的拒绝了沐倾国,一心追求小师妹沐倾城,沐倾国伤心欲绝,觉得无颜面继续留下来面对自己的妹妹和心上人,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只身一人离家出走,没成想她还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名堂,她医毒双修,救过很多好人,也杀过不少恶人,对付恶人的手段更是残忍狠绝,就是受过她恩惠的人也觉得她太残忍,后来便有人送她称号毒仙子,很少有人知道毒仙子的真实姓名。沐倾国离家出走,沐倾城不放心,跟着出去寻找,江湖险恶,几个师兄妹都不放心沐倾城一个柔弱女子出去,便一起下山寻找,就是在这次的下山之途中,几人的命运都发生了改变。

经过诸多爱恨情仇,乔向禹才明白,原来他真心喜欢的正是这个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的毒仙子,对温柔似水的小师妹不过是一时迷惑,把对小师妹的疼爱呵护当成了爱情,他下定决心求得毒仙子的原谅,奈何毒仙子是个很决绝的人,心已冷,任他如何哀求纠缠,一直到现在,都不曾接受他。

而沐倾城,也在这一次的下山途中,遇上了她一生的劫数,落得个红颜薄命的下场!他这个小师妹,看似柔弱乖顺,可一旦她认定了的事情,即便是师傅无忧老人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心,彼岸涯有教规,不干涉朝廷之事,若是彼岸涯的弟子婚娶的对象是朝廷之人,要么彼岸涯弟子脱离彼岸涯,要么对方脱离朝廷,可当时的风临是王爷,还是一个明显有很大野心的王爷,怎么可能脱离朝廷呢?而沐倾城硬是连告诉都没告诉风临这条规矩,自己就坚定的主动跟彼岸涯脱离了关系,着实伤了无忧老人和几个师兄弟的心!

沐倾城嫁入王府之后,师兄妹几个去看了几次,以后便再也没有管过。

可是即便沐倾城再伤他们的心,也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无忧老人最疼的,也是这个小师妹,接到沐倾城惨死的消息,无忧老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师兄弟几个要找风临报无忧老人都没有出言阻止,反而废了那条不干涉朝廷之事的规矩。

后来把沐浔从宫中接出来,无忧老人也没有反对,可能是心中终是愧疚的,他亲自给这个最疼爱的小徒弟留下的骨血新起了现在这个名字——沐浔,还把彼岸涯之主的位子传给了沐浔,让他们师兄妹几个辅助,而无忧老人自己,从此不见踪影。

“……师傅!师傅!”

乔向禹猛然回过神来,一看,萧乾不知何时站在他跟前了,一双桃花眼带着戏谑的笑意正盯着他。

“师傅,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都喊您好几声了!这要是有人要杀你,恐怕您老见了阎王爷还不知道是谁杀的呢?”

啪叽!

乔向禹不客气的一巴掌挥过去,萧乾早就防着了,嬉笑着闪开。

“师傅是不是在想倾国师叔啊?”

乔向禹脸一红,又一巴掌挥过去,萧乾再闪。

“哎呀,师傅你脸好红,害羞了!?”

乔向禹恼羞成怒,这下是一连串的巴掌追着萧乾打。

萧乾狼狈的躲着,嘴巴却依旧不饶人:“师傅您不用害羞,你出去打听打听,彼岸涯上下谁不知道您爱慕倾国师叔,天天尾巴鱼似地追着倾国师叔,不是徒儿说您,您也太逊了点,都追了这么多年还没追上,要不要徒弟我教您几招?啊!”一不小心,萧乾头上被打了一巴掌,立刻鬼哭狼嚎的叫出来,其实哪有那么疼?他是故意的,他是最见不得师傅那么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一副伤春悲秋无限哀伤的模样,看看现在,精神多了吧,师傅变得多么生龙活虎!

可是好像有点儿太生龙活虎,他招架不住了,萧乾开始惨叫:“救命啊!小师弟快来救命!再晚一步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凌风的三师兄就没命了!”

乔向禹停手,问道:“浔儿回来了?”奔出宫去看,脖子都伸长了也没看见沐浔的身影,怒视萧乾:“臭小子,敢蒙你师傅!”

“哎哎哎,师傅,你别冤枉徒儿啊,徒儿什么时候说过小师弟回来了?”萧乾嬉皮笑脸的道。

乔向禹一想,确实没说过,可他误导了他,依旧怒气腾腾的瞪着萧乾。

萧乾“嘿嘿”一笑,哥俩好的抱着乔向禹的肩膀往殿里走去,把乔向禹摁坐到一张椅子上,这才嬉皮笑脸道:“师傅,小师弟说让您再辛苦一段时间,他呀,要跟新婚妻子恩爱几天,等风勤锐登基的时候再回来。”

乔向禹气得吹胡子瞪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只顾着风流!老子自己的终生大事都放下了来帮他,他倒好,把一摊子扔给老子自己去快活了!”太不像话了!这倒是是谁的皇位啊!乔向禹越想越生气,“腾”一下站起来,“老子也不管了,这皇位又不是老子的,谁爱坐谁去坐吧,老子回无忧山去了!”

“哎,师傅!”萧乾有些傻眼,赶紧追上去。

乔向禹走到殿门口停下了,萧乾一看,殿门外站着一脸阴沉的小七公主风勤鈅,怒气腾腾的盯着乔向禹,萧乾忍着笑,招呼了一声“小七”,便站在了边上,等着看戏,七公主虽然不是师傅的徒弟,却是师傅最疼爱的人,又是个女孩子,师傅向来是拿她没辙。

风勤鈅一步一步逼进:“乔叔,您刚刚说您要去哪儿啊?”

乔向禹“呵呵”一笑,道:“没啊,乔叔说刚刚惹了小七不高兴,正要想办法哄哄小七呢。”

风勤鈅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跟他耍嘴皮子了,拉了乔向禹就往殿里走,稚嫩的脸上一片严肃,道:“乔叔,你就别再玩了行不行?刚刚宫里都传开了,皇后找到了父皇的传位诏书,已经召集了朝中重臣去商议太子登基的事情,我想,父皇一定是在皇后手里,她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逼迫了父皇写下传位诏书,太子登基已经是顺理成章名正言顺,我们该怎么办啊?三哥人呢?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你问我,我问谁?”乔向禹也很气愤。

呃?风勤鈅猛地愣住了,乔叔从来没有这样子对她说过话,眼珠子一转,立刻可怜兮兮的望着乔向禹,眼含泪花:“乔叔,你,你是在生小七的气吗?”

乔向禹被她磨得是一点儿脾气都没了,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小脸,道:“小七,乖,别用这招对付你乔叔了啊,今天乔叔没心情陪你玩。”说完一胳膊将她拨拉开,一个人走了出去。

风勤鈅眼里的泪珠立刻收了回去,扭头奇怪的望着萧乾问:“乾哥哥,乔叔怎么啦?”

“唉,还不是被你的好三哥给气的。”

“我三哥人都不在怎么气他了?”

“正是因为不在才气着师傅了。”

风勤鈅想了想,似乎明白了,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不是跟我三哥一起的么?怎么你回来了三哥却没回来?发生什么事了吗?青青救回来了没有?”

“嗯,现在你三哥估计正在跟你的三嫂过二人世界呢。”

“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不要皇位了啊?”

萧乾想了想,似是在回忆什么,频频点着头,最后道:“很有可能。”

“啊!”风勤鈅苦恼了,“乾哥哥,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萧乾捏捏她紧皱的小脸,笑道:“你瞎担心什么?又不是你做皇帝。放心吧,你三哥明天就回来了。”

翌日,一直到太阳西斜,沐浔和青荞才回宫,如今青荞已经是三皇子妃了,两人的回宫立刻在宫里引起一阵轩然大波,谣言似乎是在他们回宫之前一下子就起来的,说三皇子妃大婚之夜被贼人掳去,身子早就不清白了,有的说可怜,有的说青荞已没有资格在做皇家媳,有的说青荞不应该回来,应该以死谢罪是以清白,总之,都是负面的议论。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乔向禹看到容光焕发的沐浔心里就更气了,他每天担心的跟什么死的,结果看看人家的气色,过的多滋润啊!

沐浔还没说话,青荞就先心疼了,跟乔向禹兑了起来:“喂,臭老头,你发什么火?不是让萧乾提前告诉你我们今天回来了吗?”

乔向禹一听,这才明白萧乾耍他了,立刻瞪着眼睛去找萧乾,萧乾在沐浔回来时就做好溜的准备了,这才刚走到门口,听到青荞这话,嘻笑着转过身道:“师傅,徒儿这不是多年没看见您生龙活虎的样子,十分想念,所以……”话没说完,看到乔向禹追过来了,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你个混蛋小子,你给我站住!”乔向禹紧追不舍,不教训萧乾一顿他气难消。

“哈哈哈!乾哥哥快跑!乔叔加油!”风勤鈅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让那个快跑,给这个加油,纯属添乱增加乐趣。

这下沐浔和青荞也明白怎么回事了,看着一前一后一逃一追的师徒俩,均忍不住笑起来。不管到了哪儿,乔叔都是快乐的开心果!

皇后宫里的太监总管王公公亲自过来请沐浔和青荞,沐浔拉着青荞的手去了。

半路上听到三个宫女在小声的议论青荞的是非,沐浔的脸当即黑了,停下脚步冷眼看着那三个宫女。

王公公立刻上前,公鸭嗓子尖锐的呵斥道:“大胆,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背后议论主子的是非?不想活了!”

正议论的兴起的三个宫女吓得立刻跪地求饶:“三皇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三皇子饶命啊!”

沐浔淡淡道:“看来你们自己也知道你们说的话是大逆不道的,既然知道还敢说,那就是一点儿不怕死,既然如此,本皇子成全你们,来人,将这三个胆大包天的宫女杖毙。”

“三皇子饶命啊!奴婢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三个宫女见求饶无用,又跪爬着爬到王公公面前:“王公公救命啊,奴婢只是一时失言,公公救救奴婢吧!”

王公公退后一步,嫌恶的道:“你们求咱家有什么用,又不是咱家要你们的命!”说着话眼睛看向青荞,意思很明显,你们该求的人在那里。

三个宫女在宫里生活了这么久,也不是傻子,立刻转变方向,向青荞爬来,可惜,侍卫已经上前架住了她们去行刑。

三个宫女立刻开始鬼哭狼嚎:“三皇子妃饶命啊!饶了奴婢们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啊!三皇子妃,啊——饶命啊!”

“砰砰砰”的板子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求饶伴着惨叫,场面甚为壮观!

片刻,三个宫女屁股上都见了血,并且越来越深!

青荞心生不忍,扭头看沐浔,还未开口说什么,便见沐浔对她轻轻摇了摇头,并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揽进怀中,道:“不忍心便不要看,杀鸡儆猴,她们饶不得!”

这些道理,青荞都懂,想想回来时听到的难以入耳的谣言,虽不忍,也没有再说什么。

王公公道:“三皇子,三皇子妃,咱们先走吧,皇后娘娘还等着呢。”

“不急,皇后娘娘都等了那么多天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沐浔直接将三个议论青荞的宫女给杖毙了,这下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议论青荞。

皇宫里的气氛似乎因沐浔的这一举动一下子变得紧张压抑起来,原本都以为三皇子温润和气的宫人,也都不敢再以为这病皇子好欺负。

沐浔这边执刑,皇后这边就得到消息了,脸色阴沉的可怕,那三个宫女之所以会在沐浔的必经之路说那些话,是她授意的,现在被杖毙,等于是在打她的脸,可偏偏,她什么都不能说!

风勤锐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母后,不过三个宫女而已,何必生气?”

皇后听了,想想也是,自己的儿子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也已经得到了朝臣的认可,如今不过是一个称呼的改口问题而已,十日后,便要登基为帝,就真的是这天下之主了,她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锐儿说的对,不过是三个无足轻重的宫女而已,死就死了,反正要她们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她们是死是活已没多大关系。

“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到了。”

风勤锐眼神立刻变了,急切的盯着殿门口。

“嗯,请他们进来吧。”皇后不经意见扫到风勤锐的眼神,提醒的咳嗽了一声,她现在是对青荞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即便风勤锐登基为帝有能力得到任何女人了,她也不希望风勤锐还心心念念着青荞,不论如何,青荞都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三皇子妃,如果皇儿闹出一出兄夺弟媳的戏码,那恐怕天下人都会从内心里鄙视皇儿!

皇后沉思着,看来,这聂青荞是无论如何都留不得的红颜祸水!

“见过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唤勤铮来有何指教?”沐浔从来不会跟其他皇子一样叫皇后为母后。

皇后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道:“瞧你这孩子说的,本宫是听说你将青青就回来了,想看看你们是否都安然无恙,现在看到你们俩都好好的,本宫也就放心了,唉,皇上现在下落不明,如果你再出点儿什么事情,让本宫怎么对得起皇上啊!”

“那皇后现在看过了,没有别的事,勤铮就先告退了。”沐浔说罢就拉着青荞转身离开,他说告退只是说明,并非请示。

皇后被堵得一愣,脸色十分难看,心中对沐浔的恨意再也掩饰不住,一张美丽的脸变得狰狞可怕,狠命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杂种,到现在竟然还敢这么对本宫,总有一天,本宫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风勤锐丝毫没有被因皇后的愤怒感染,淡淡的道:“母后放心,这一天,不远了。”

皇后扭过头,得意的笑道:“对,这一天,很快就到了!”

风勤锐就要登基为帝了,沐浔对此竟没有任何反应,跟青荞在倾城宫里过着平静幸福的日子,宫里的风浪,似乎一点儿也波及不了他们的幸福。

而沐浔,没有忘记每一个算计了他的人,离的远的就先放放,暂时还不能动的就再让其再蹦跶两天,而离的近的又没什么留下的价值的,就该好好算算账了。

最重要的一个罪人小茶已死,只能便宜她了,可是把青荞弄出宫也起了很大作用的蓝妃蓝齐儿,就必须好好的招待招待了。

其实蓝齐儿除了进宫的第一年还算受宠,后面两年基本算是进了冷宫了,若不是她蒙古公主的身份在那摆着,恐怕早就凋零在了后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