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席小姐,起床了。”声音极轻,似乎不是让人清醒而是更加昏迷。
“恩。”席镜慢慢地坐起,眼睛半开。
“现在照我说的做,明白吗?”秋灵开始催眠。
“恩!”僵硬的点头并回答着,席镜认为自己不拿奥斯卡影后实在是太屈才了。
秋灵满意的笑了。
被席镜这几日怪异的行为弄的殚精竭虑,现在看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将这个送到步玄忧那里去吧。”秋灵递来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碗清粥和其他的点心。
又下毒?席镜心想,实在太没创意了!
“是。”
席镜走向步玄忧的厢房,秋灵在暗中跟着。
敲门
“请进——”
席镜明白了,原来步玄忧也是个装傻充楞的高手。
“我将早餐送来了。”席镜又快又轻地说着,不带任何感情。
“恩。”
很好,步玄忧一下手便是那碗有毒的粥,估计秋灵要乐坏了吧!
只是,好事一般多磨。
“步玄忧!”段续风上场。
缓缓放下碗,“有事吗?”
“席镜也在啊!”段续风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一张俊朗的脸,席镜却觉得他的笑比哭还难看,这大多因为是席镜不公正的主观因素太多了!
“你在吃早饭?”段续风明知故问,“和我去大堂吧,那里更丰盛些。”
席镜努力憋中笑意,可怜的秋灵这下要着急了。
“我都将早饭端来了,这个也不差呀!”席镜感觉到秋灵向自己发布的命令,连忙说道。
“就这样吧!”
“那哪成,你我兄弟,怎能亏待你!”段续风今天格外热情。
“明天再去也可。”步玄忧说着,便喝了一口粥。
段续风对着大家做了个暗号——五!
原来包括那个冒牌秋灵在内共有五个暗界的人。还真有办法,在防守这么严密的盘龙山庄还安插了五个人。这五人应该都是高手,但是否高的过席镜身旁的两人就很难说了。
“那我就将剩下这些拿走了。”
“恩。”
突然——
“等等!”步玄忧感觉有些不对劲,席镜回头——他装的还真像!
“怎么了?”段续风不明所以地问着。
呀,秋灵又发出信号了。
席镜连忙撒出一道白粉,生怕跟不上秋灵的节奏。接着便往屋外跑。
很可惜,还是被追上了。
脚踏实地的确敌不过别人的轻功,这是席镜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大的感受。
不过,看样子步玄忧似乎“不妙”,而段续风也受到那毒粉的“影响”。可是剑已出鞘!
“千万别真打呀,尤其是姓段的,别公报私仇!”席镜在心底喊着。
“你做了什么手脚!”步玄忧厉声道。
席镜不禁打了个寒颤——好恐怖,步玄忧不怒而威,根本就不需要任何配乐和场景。
没有更多的言语,步玄忧便挥剑而来。
哎呀呀,她席镜可不会武功,可是为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动起来,这可不是秋灵能做到的!
步玄忧为了不真的伤到席镜,招招都只用了一成力道还留了很大的余地,但是席镜却完全接住,且大有反击之势。
一旁的段续风是彻底的呆住了——席镜竟然在使他们盘龙山庄的剑法,还那么熟练。
席镜睁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示意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是步玄忧他们看不看的懂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天——为什么世界突然之间如此混乱!”席镜在心中无力的呐喊着。
暗处的秋灵也很惊讶——席镜不是不会武功吗,难道给的资料有漏洞?
“是段寻!”席镜突然想起来了,于是静下心来,搜索段寻的踪迹。果然他隐身在不远处。
完了,估计被他误会成步玄忧要伤自己。这下要怎么办!
脑袋中的计策飞速的转着,手中的速度却不减。除了佩服还是佩服,竟然能通过意志操纵人的行为——这就是神仙吧。
现在可不是惊叹的时候,席镜收回偏离轨道的思绪,这时段续风也加入进来了。
一敌二!还是这世上罕见的两位高手,这是何等的荣幸!
“对了,段寻一定可以感知自己的心里活动。”席镜脑海中的思绪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又终于回到正轨上。
速度慢了下来,看来段寻知道了。
“不过要怎么样告诉步玄忧他们有人在帮自己呢?疑——怎么换另一种剑法了?”
席镜正在疑惑,但很快,段寻用心术告诉她这是段家剑术的密语,正通知段续风暗界不只来了五人,还有一个红衣女子,武功十分怪异,应是那些人的首领!
原来如此,席镜看着段续风——他满脸惊讶地望着自己!
“用用你们段家的剑法也不用如此惊讶吧。”席镜暗想。
席镜是不知道自己使的是什么剑法,要是她明白了,估计也和段续风一样的表情。
龙哮苍天!
盘龙山庄剑术的最高境界。席镜虽然没有内力,但招式舞的一步不差。更重要的是——龙哮苍天,已经失传几十年了。段续风也只是知道一些支离的招式,但他可以肯定席镜现在舞的就是龙哮苍天!
步玄忧身型突然不稳,动作有所呆滞——“毒发”。
席镜立刻回过神来——差点忘了自己是在演戏。段续风也从刚才的失神中恢复。
几根银针从暗处射过来,直接命中步玄忧。
步玄忧半跪下来,席镜乘机逃跑。
“呼——好险!”席镜在心里长舒口气——要不是步玄忧,自己估计要忘了自己还受着秋灵的控制。至于那银针,估计在离那人很近的时候就被接住了。
“剑仙大人啊,你为什么会突然到这里来呢?”席镜一边按秋灵的指示跑着,一边在心里和段寻聊天。
席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在学校练习长跑时还有闲情和同学开玩笑的情形。
“盘龙山庄最近突然唳气很重,过来看看。”
席镜清楚的看到,段寻就在自己的身旁,不过自己是在跑,他——脚悬空,是在飘!
不公平!!!
“那是因为暗界的人来了!”席镜为段寻介绍着形势,只是对方似乎没在听。
“你们在扰乱对方的阵脚吗?”段寻直奔主题。
“恩。我现在是被对方操纵了。”席镜顿了顿“嘿嘿,估计他们都没有料到我会武功!”席镜指的自然是段寻刚才帮她之事。
“浑水摸鱼,是个办法!”
“你要帮我们?”拉个神仙来帮忙,还愁赢不了?!
“我不管这些事。”段寻很快就拒绝了。
人间有人间的规矩,神界有神界的条例。谁也不好插手另一个世界的纠葛。席镜明白这点,便也不在提了。只是——
“我要怎样对他们解释我刚才的行为呢?”席镜头痛的是这点,不然又要被段续风问半天了。
“是什么就说什么。”
“恩!”席镜也认为说实话比较好,至于段续风是否相信就不关她的事了。
秋灵在一处假山那里等着席镜,此时的盘龙山庄还没有炸锅!
席镜走过去,眼睛空洞的看着地面。
“她就是席镜。”秋灵低顺地说着。
还有人!
席镜耐心地等待那个红衣女子。段寻依旧在她身旁,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一袭红衣映入眼眸,真是绝代风华!只是那女子身上散出的邪意让席镜觉得极不舒服——即便是鬼,也没有这么重的邪气。
“做的好!”女字缓缓开口。声音听起来很是雍懒,就像那常年代在深宫中的嫔妃。
“不过,她看起来会武功。”秋灵如实说着刚才的情况。
“哦?”红衣女子带着不屑的眼光,伸手握把住席镜的脉搏——没有丝毫的内力。
“你真的确定她会武功?”红衣女子带着疑惑的语气问着。
秋灵似乎在害怕。
“是的,属下亲眼看到她与步玄忧和段续风交手。”
“没有内力能练武吗?”女子的声音沉下来了。
“这——”秋灵也不明白这是为何。抬头看着席镜,正和席镜深渊般的眼睛对上。突然想起那几日的异常,不由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红衣女子似乎耐心不够。
“我怎么了!”席镜幽幽地开口。眼前二人的表情很让她满意。
“你、你——”秋灵不敢相信——自己可是被称作毒娘子,毒药在暗界都是处于一流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
“我不仅没有内力而且还没有脉搏!”席镜让自己的形象在提高个档次,当然后半句是顺带的瞎话。
太阳不知何时出来了。
这下连一直保持镇定的红衣女子也惊讶了——席镜的影子可以说淡的看不见。
“女鬼——”秋灵终于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
“胡说,有鬼在白天出来的吗?”红衣人已聚集内力,准备随时出手大开杀界。
席镜自然感到杀气了。
“呵呵!”席镜掩面而笑,仿佛再灿烂的阳光也无法填满她眼中的迷茫与虚无。
“我会拿走你们的灵魂,去祭奠死去的秋灵……”说着,席镜便消失了。
“她……她……”毒娘子有些崩溃。
“那只是很高明的轻功,无须担忧!”红衣人丢下失魂落魄的属下,走远了。
“谢谢了。”席镜能够保持飘逸的姿势离开,段寻功不可没。
“你们要小心。”说完,便离去。
神仙都很大牌!席镜再次得出结论。她也不做停留,急忙去外庄,与步玄忧回合。
只是中途遇到了韩问轩,而他正遭黑衣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