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盘龙山庄和问剑大会被暗界那帮人搞砸了,段续风只好被他的老爹抓住安抚人心,这趟塞外之行只有步玄忧与席镜二人同去。
“唉唉,段小鬼真可怜!”骑马上的席镜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就想笑——段续风的老爸,段啸天的确是个人才!
三个时辰前
“你们要去塞外?”段续风听到步玄忧的决定,“我也一同去。”
“浑小子!”一声中气十足的男中音想起。
段续风的脸色大变。
门被凌厉的掌风劈开,一个身着猛虎下山图的男子进来。
“爹——”
席镜应该没有听错,段续风的口气有些颤抖!
“想必这两位就是步少侠和席姑娘了。”
“恩”
“我那不争气的浑小子给二位添了不少麻烦,还请多担待啊!”
席镜很想大笑,可是在人家庄主面前还是要保持自己稳重的形象。
“爹,我——”
“我说话,你不要插嘴!”刚才面对席镜他们那和颜悦色的脸马上变的铁青!
偷看了一下步玄忧,还是一副面瘫样。
一向惟我独尊的段续风此时被他爹的气焰压的连句话都不让说,估计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看到此时的情景。想到此处,一丝笑意还是爬上了嘴角。
“你笑什么!”段续风看着席镜那张脸万分不爽。
被发现了,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这么跟女孩子讲话的吗?”段啸天又是一声吼,“还不快跟席姑娘道歉!”
席镜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菩萨心肠的,“算了,他也没做什么!”
一张铁青的脸又变成充满感动之情的样子,“席姑娘果然是大家风范,后起之秀啊!”
席镜眨眨眼——自己说什么了吗,他就这么感动?
段续风想爆发却被他老爹盯的死死的
“爹,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问!”
这个段啸天是不是学过川剧的变脸?
“山庄现在是一片混乱,你小子又想跑那去?还不跟我去祠堂跪着谢罪,然后去收拾残局!”
“又不是我造成的!”爹啊,始作俑者就是你面前的那两位!
“你身为少庄主,这山庄就是你的责任,你还想推脱!”
“你还是庄主呢!”段续风小声说着。
“你在嘀咕些什么——”段啸天一剂白眼扫过去。
“没有!”回答的到是干脆,“我现在就去给列祖列宗谢罪!”说着就跑出去了。再待下去说不定会被他亲爹骂成什么样子!
“你个浑小子,就你那样还谢罪,还不快给老子滚回来!”段庄主一边咆哮着也追出去了。
算着他们走远
“哈哈哈哈……哈哈……”席镜也不管什么风度了,只差笑到椅子下面。
步玄忧不禁莞尔。
“有这样子的爹,还真是三生有幸啊。”席镜边回味刚才的事边打趣着。
“其实段庄主还是挺关心他的。”席镜笑了笑。
来到这里快三个月了,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她没有时间思乡。也不知道家人现在怎么了?突然想起一句话“坟墓不是给死人的,而是生者用来寄托哀思。”
“要在晚上赶到多罗城。”步玄忧拉回席镜的思绪——竟然在快马加鞭时神游九天,她想摔下去吗?
“知道了,驾——”席镜还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如果不快点就要夜宿荒郊。
赶了半天路,总算在日落时到了多罗城。
多罗是一座边城,这里是通向塞外十六国最大也是最后的城镇。街上来往的多半是异域的客商。
席镜他们换了套装扮,不然就太扎眼了。
“今天可是迦谰出场的日子,咱们也去看看吧。”
“迦澜只有到月底才会闲舞,今天不看又要等一个月了!”
……
旁桌的人,应该说客栈里半数的人都在议论着一个叫迦澜的舞姬。席镜只是埋头吃饭,这不关她的事,而且百里建议她晚上最好不要出去。步玄忧对则这种事向来是无视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巫女祭零。
“两位客官,你们不去看迦澜跳舞吗?”店小二倒是格外热情。
“不用,给我们两间房!”席镜有些累了。自从昏迷三天后,她就比以前容易累。之前两天不睡都没问题,现在已经和正常人一样的作息时间了。只是食量还是可以和小鸟媲美的。
“奇怪,迦澜的舞可是闻名十六国啊,你们竟然不看!”店小二喃喃道。
“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有好奇心的!”席镜也不想过多言语,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洗个热水澡然后饱饱的睡一觉。
只是天不随人愿!
“等等——”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管他叫谁,席镜只想上楼回房睡觉。
那人见眼前的男女不理自己,不由火大
“说的就是你们,来啊——把他们拉下来。”
很不情愿的停下脚步——一个地痞流氓样的男子!
席镜站在楼梯上,懒懒的说着:“有事吗?”
“你们忘记附付钱了!”
果然是个地痞流氓。还想收保护费。
“付钱?”席镜明明看到步玄忧把钱给了掌柜的,这群人想明抢!
“我劝你们还是把钱给他们,他们可不好惹!”弱弱的传来一个声音,店小二脚底摸油的开溜了。
“嘿嘿!”一群打手站在那说话的男子身边。
“我没听错吧!他们要我们付钱!”
步玄忧看着席镜墉懒的眼神,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点个头。
就在一瞬间,席镜的眼睛明亮起来。
“姑奶奶命可以不要,钱不能掉!”
步玄忧听了差点没站稳,楼下的那群五大三粗的壮汉也没料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的意思是不交咯!”男子咬牙说道,“给我上!”
打个哈欠,对着步玄忧说着,“交给你了!”
“他刚才动了吗?”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哪流氓头子满脸的不相信,那一直沉默的男子明明没有动,自己的手下却都倒了!
“一群白痴啊!”席镜给这群打劫之人下了个定语。
“你、、你、、你们给我等着,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说着,那群人正准备跑。
“慢着!”席镜在楼上居高临下的说,那架势,那口气和老佛爷差不多,“把钱留下!”
在场的看客们不由再次瞪大眼,这是谁打劫谁啊?
“你打扰了别人做生意,不配点损失费怎么行!”
“多少!”男子也不敢还价。
“五百两吧!”席镜随便说了一个价。
五百两,相当于一个客栈半年的盈利!
“给!”男子十分不情愿但又不得丢下银票便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公子好身手!”一个半蒙面女子盈盈走进,香气四溢。
“迦澜小姐!”众人倒吸一口气。虽然是蒙面,但依旧美丽的不可方物。
“公子可否有兴趣来看迦澜今晚的舞蹈?”蒙面女子道,语气尽是欣赏之意。
明摆着,对方只对席镜身旁的帅哥感兴趣,她可没耐心待下去了,转身回房——再不睡恐怕自己熬不住了。
步玄忧对这些东西也没兴趣,况且百里千万的嘱咐,晚上要更加留意席镜的动静。就只搁下两字——“不用!”
“他们——”身旁的丫头第一次见有人拒绝小姐的邀请不禁诧异。
“没什么,他会来的!”迦澜笑了笑,惹得全场再次注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