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年前,一位高人创立寻仙楼,寻仙并非道教圣地而是武林泰山。寻仙楼位于泽江,其下又分三楼——问楼、惜楼、莫楼。这三楼又分别设在阳城、方西,莫镇。寻仙弟子边布大江南北。幸而历代寻仙楼的长老们无心政事,否则诸葛皇室是不会不坐视不管而任其发展。寻仙楼与暗界则一直处于敌视状态,无奈双方谁也压制不住谁,对峙局面一直持续到今天。
经过几天惨无人道的赶路,终于来到诸葛王朝第一玉器中心——阳城!席镜已经被颠簸的分不清究竟是她骑马还是马骑她!
只是刚下马,踏进客栈的那一刹那,迎出三个店小二。
那架势——殷勤的不得了。
“你们这是?”还不等席镜问,就被店小二拉上楼了。望了一旁的步玄忧,也遭遇同样的待遇。
一路上,店小二说道:“已经为三位客官预备了上房。茶水,点心一应俱全。”
“等等、等等、”席镜连忙停下来:“谁预备的?”
“这就带三位去!”店小二指引着。
看了一眼步玄忧,见他没什么异议便也跟着小二走向东头的雅间。
“客官,你们请。”说完店小二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了。
此时的步玄忧满脸挂着不爽——他已经猜到是谁安排的这一切。
果然,推开门。
一位手抱瑶琴的贵公子笑嘻嘻的看着风尘仆仆的两位。
为什么是两位而不是三位呢?原因很简单,贵公子自动忽略了那个还不及席镜腰的小琉璃。
“两位感情还是那么好啊!”
“疏狂?”席镜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们不应该是敌人吗?那天晚上的记忆可不太美好。
“还记得我啊,真是太感动了!来来,快坐下。”疏狂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
“你又想做什么?”步玄忧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疏狂笑容不减“我决定加入你们的旅程!”
“什么?”这次换席镜跳起来。
“怎么了?”疏狂觉得好无辜,难得说真话还没有人信。“不可以吗?”
“你很无聊啊!”步玄忧都懒得理他了。
“喂、喂、我可是很真诚的请求啊!”疏狂说的信誓旦旦。突然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走到琉璃身旁。
“你们速度也太快了吧!”疏狂感叹着,“你和席镜究竟是何时认识的?”
“啊?”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含着隐隐的怒火。
“你叫什么名字?”疏狂问道,自动忽略某人的眼神。
“琉璃!”琉璃甜甜的回答。
“你好可爱哦,一点也不像我那冷冰冰的弟弟。果然,女儿还是像她的娘!”
一旁的席镜被这句话惊住。
他是他——弟弟!
他是他——哥哥!
等等,疏狂那句话好象还有什么,怎么感觉这么别扭?
“你在胡说什么!”步玄忧额头的青筋已经明显冒出。
“姐姐,他们这是在吵架吗?”琉璃问道。
不等席镜回答,疏狂转过头来,一脸白痴的样子重复着“姐姐”这两字。
“她是你姐姐?”带着失望的语气。
“恩!”琉璃重重地点头。
看着疏狂的表情,席镜默想:“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
“我们可以走了!”步玄忧实在不想同眼前的家伙再多待一秒!
“慢着!”疏狂喊住步玄忧准备离去的脚步。嘴角上扬眯起眼睛,幽幽地说道:“故人远来,寻仙问楼!”
步玄忧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了吧!”疏狂笑的灿烂。
“随你!”说完便快步离去。
看着一旁还在思索的席镜,疏狂走至身边,轻声说道“你的双眼能看到什么呢?”
席镜猛的抬头,与疏狂对视。而眼前之人又换成了刚进;来时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不等席镜开口,疏狂便离开了。
“姐姐?”
“走吧,回房!”席镜说着。
那个人、那句话……
究竟有着怎样的含义?
阳城,某处宅院。
“没想到寻仙楼给你的待遇不错啊!”韩问轩看着眼前幽静,别致的宅院说道。
“不让我直接去问楼,而是住在这里!”叶铭推开门,“那群老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没想到早有人在宅院里等候了。
“沈枫,你怎么在这儿?”叶铭觉得惊讶。
“没让你直接去问楼,心里不好受吧!”一语中地,不亏是问楼最年轻的长老级别的人物,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岁。
“废话,我千里迢迢从洛昌赶来,却不让我去。这算什么!”叶铭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沈枫没有接话,“这位想必就是韩问轩了!”
“正是。”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依旧。
“寻仙楼要你到这里来是为了调解现在问楼的遇到的麻烦。不住到问楼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更自由的行动。”说着,便引着两人到里屋详谈。
原来暗界四家族的邬家最近与问楼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现在怀疑问楼内有邬家的奸细,希望叶铭能够帮助问楼找出此人。
“要我查找奸细?”叶铭觉得他对这种官抓贼的游戏不太擅长。
“不,暗界邬家最擅长暗器。所有才会请你这位暗器大师来帮忙!”沈枫说出真正意图。“问楼发生了几起人命,四位弟子莫名死去。他们都是受暗器致命。可惜,我们没法断定是何种暗器!”
“原来如此!”这个任务也不怎么困难。毕竟这世上还没有他叶铭不识得的暗器。“那些弟子的尸体在何处,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了。”
“不急,去的时间会再通知你们。现在我要回问楼了!”沈枫说完起身离去。
看着沈枫离去的背影,叶铭觉得他还是隐瞒了什么。
“现在不说,自然有道理。我们现在只需静观其变。”韩问轩说道。
“话虽如此,可是被同门之人瞒着,还是觉得不爽。”叶铭不喜欢那些弯弯饶。“你这次不会只是单纯的跟我来问楼吧!”
“恩!”韩问轩品了口茶,“这茶不错,和我王府的有得一比!”
“算了,问了你也不会说!”叶铭不抱希望韩问轩会老实回答。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叶铭走出房门审视沈枫他们安排的这座宅院。
随着叶铭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内,韩问轩放下差杯。
“这次可真的不是我,谁叫那只在大德的狐狸对这里来了兴致!”想到此处不禁叹口气,可奇怪的是却听不出有任何无奈,反而带着隐隐的兴奋。
经过一晚的休息,赶路的疲劳散去大半。
“哟!席镜,早啊!”
“早。”刚开房门,准备下楼看看,却“很巧”的碰上同样想到街上逛逛的疏狂。
坐在客栈的大堂,店小二摆上各式早点。
琉璃到不客气,左手拿鸡蛋,右手拿小肉饼,往口里塞。
席镜很难将眼前的疏狂联想到对自己下追杀令的那个人。
“你来了啊。”见到步玄忧,疏狂热情的打着招呼。
步玄忧没接话,直接坐下。
看着眼前之景,席镜不禁怀疑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弟。疏狂是暗界首领,他弟弟则是被暗界追杀的人!
这样的兄弟还真的奇特!
“阳城以玉器闻名,刚好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玉器展,等下去看看吧!”疏狂建议着。
“啊?”现在应该是很紧张的时刻,他怎么还有如此闲情雅致。
“听说那里会展出百年难见的白玉哦!”疏狂说的意味深远。
“走吧!”步玄忧竟然没有反对。
不多时,一行四人便走在阳城玉器展中心。
“白玉很珍贵吗?”琉璃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玉石,想起疏狂之前的话。
“当然了。”疏狂很热心的讲解,“在所有的玉石中以白玉为尊。白玉产自梵罗海底,上十年才形成一小块,摘采更加困难。所以极其罕见!”
疏狂的讲解依然打消不了席镜心中的疑惑。
步玄忧不是那种对古董玉器之类在意的人,而这次为什么独独对白玉如此在意。这和那句“故人远来,寻仙问楼”会有什么联系?
虽然很好奇之后会发生什么,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