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与寻仙楼对立的便是这个神秘的组织——暗界。它由四个势力组成,谁也不知道暗界四家族的底细,他们到底是各自为战还是有人统一管理这些都无从得知。
当今天下看似由诸葛皇室掌管着,但实际上是和寻仙楼、暗界分别构成微妙的平衡。不过就目前的形式看来,谁也没有能力打破这个平衡,天下太平依旧……
一个时辰后,席镜一行都到了源华镇。
街上熙熙攘攘,但奇怪的是比平常老百姓更多的是配剑的剑客。
“源华镇是去盘龙的必经之路”韩问轩看出了席镜的疑惑,“这个镇也是以铸剑而文明的。”
“哦!”席镜好学生一样的点头。
“客官,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殷勤的迎了上来。
“住店,两间上房。”
“好勒——客官请——”
众人随小二上楼,席镜发现楼下在大堂里某角落坐着的人和其他的武林人士很是不同,但到底哪里有问题,她也说不出来。
“席姑娘?”舞月发现席镜又神游九天了。
“啊,在!我们去房间吧。”
“恩。”舞月乖巧的回应着。
“两位姑娘,你们的房间到了。请进——”小二边说边麻利的打扫房间。“这间房啊,您一开窗就可以看到小桥流水了。”
席镜走至窗前——果然是一处美景。
“两位姑娘你们好生休息吧,有什么事交代一声就行了。”说完店小二便又招呼其它客人去了。
舞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席镜,虽说自家公子好交友,但也不曾没任何理由就带一位陌生人一同上路。况且这蓝衣女子甚是奇怪,明明不会武功也没有内力,但只要靠近她总可以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罢,既然公子带她一同来就有公子的道理。想到此处,舞月打算去看看韩问轩那边是否安置妥当。
“席姑娘,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公子他们。”
“我去这周围转转,等下就回来,你去吧。”席镜决定随处走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也没好好了解它。
“恩,”舞月想了一下“路上小心。”
“放心啦,”看着舞月的表情席镜只觉得这个小舞月有时操心操过头了。“我又不会惹事。”
说着,便出了门。
走至大厅,目光便开始寻找刚才那人,但只剩下空空的座位。
“姑娘可是要出门?”店小二见着席镜主动打声招呼。
“恩,我准备逛逛,这里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吗?”
“有,您啊往东走,那里正在办赏诗大赛呢!”
“谢啦!”席镜要是去那里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以前背古诗是为了应付考试,现在可没那份闲情逸致。于是,反其道而行之——往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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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意飕飕袭来。席镜后悔没听从店小二的话。
前方,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应该发生了“打架斗瓯”事件。席镜在佩服自己的灵觉突飞猛进的同时脚下也没闲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回跑,这种逃跑经验对席镜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糟糕,前方也有人,还是昨夜那群黑衣人!没办法,席镜只好闪进一户人家的后门。
这房子还真是简陋,看样子废弃了很长时间了。席镜绷紧了神经,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种莫名的恐惧升上心头。这是什么,仿佛有个东西向自己跑来,但是为什么,她却动不了?
被鬼附身了!
当这个念头闪现在脑海中后,席镜便失去了知觉。
“里面有人。”黑衣人推门进来。只见一蓝衣女子呆呆的站在不远处,正是那日在义庄的女子,现在看来却万分奇怪。
突然,被鬼附身的席镜向黑衣人发起攻击,快如闪电,绕至对方身后,举手向黑衣人的脖子猛的一劈。
“呵呵!”笑容带着邪气,抢过剑,便冲了出去。她要找个人,然后——杀了他!
“又有挡道的啊,”席镜用手揉揉太阳穴“你们暗界也不怎么样嘛,尽是些小角色。我来帮你们把步玄忧杀了吧,”语气一转“都给我滚开!”
黑衣人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很快就撤了。小巷又恢复到寂静。此时的席镜,施展着鬼魅的身形,寻找着自己的仇敌——步玄忧!
转了一圈,又回到刚才的房子。
“步玄忧,我知道你在这里。”声音幽幽的响起,“我还知道你受伤了,呵呵呵呵……真是老天都要你死啊——”说着挥剑而去。
一个身影从席镜剑指的角落出来。左手在滴血,应该伤得不轻。
“去死吧!”席镜再次提剑刺去,如同幽灵的舞蹈。
步玄忧见眼前的女子有些异常,仿佛被人操纵般。
“你怎么了?变成懦夫了吗?只知道躲!”席镜的攻势不减。“想逃,没门!”随即追了上去。
等步玄忧停下来时已远离了源华镇。席镜的速度也不慢,不一会便追上来了。
若不出手,会被这人一直纠缠下去,步玄忧决定速战速决。这时,眼前之人又有些变化。
“混蛋,你跟我出来。”席镜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分裂成两个部分,头痛的厉害。体内的寒凌感受到寄主的变化,寒气四溢,周围的草地隐隐出现寒霜。这种杀人于无形的寒气让步玄忧也不得不运着内力防着。
“啊——”身子一软,摊到在地上。
望着昏死在地上的席镜,步玄忧竟有些兴奋。天地之间唯有寒凌具有这等寒气,这女子莫非真与自己苦苦寻找的寒凌有关?看着周围,那群暗界杀手说不定还会杀来,此处不宜久留便抱起席镜离去了。
本来昏死的席镜却因有人靠近而拼尽全身力气睁开双眼,对上了那人的脸庞。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足以令星辰黯淡的脸孔,可为什么觉得很熟悉?不多时,又感到天也转地也转之后的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厢还在客栈里的舞月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向韩问轩求得答案。
“呵呵,小舞月啊你不是也探到了她身上的寒气了吗?那就是答案!”韩问轩摇着扇子,一身白衣显的他俊朗无比。
“你也是一个不吃亏的主。”一旁的叶铭冷笑道。他这个损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莫非……”舞月若有所得。
扇子靠在舞月的唇上,“心里明白就好!”说着又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