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也不在意,:“阿祈怎么还没起来,我去看看。”
楚留香挑起苏祈帐篷,正要往里走,却马上呆住了。
她正在背对着门换衣服,只露出凝脂般雪白的后背,不赢一握的纤腰往下白色里裤只裹住了半个挺翘浑圆,一点臀沟微露,是每个正常男人梦寐以求的诱惑。
楚留香赶紧退出来,心跳的砰砰,他饶是自认览遍花丛,也从没这样狼狈过。他一直将苏祈看做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哪里想过她如今已成了倾国倾城。
当下也不敢再进屋,运起轻功跑了个没影。
苏祈当然知道楚留香进来又走了,但她心里也是尴尬的很,谁知道这人进来之前居然不敲门的。
苏祈整张脸都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儿,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他......
苏祈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干她什么事儿,明明是那个流氓的错,凭什么她要难为情?
混蛋!她好像被占便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信号奇差,差点就上不了网了,抹汗......
☆、李家女子
苏祈坐在树杈上出神的望着西方,神情似悲似喜。橘黄的暖光映了她满身满脸,像是触手可及的幸福。
那时她多爱这最后的余晖,只因为这虚幻的泡影。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平静的看过夕阳了,曾经答应要陪她许久的的那个人义无返顾的抛开她,一个人走的决绝。
那时的委屈、伤心、无助和恨意都已褪色成了卷边泛黄的画,再起不了波澜。
你看,苏秦,我没有很在乎你,我已经把你忘了。
她曾经有多爱师父,后来就有多恨,恨得几乎要成魔。
“我将你当做唯一,你最终弃我如尘埃。”
“我不懂,苏秦,我不懂。什么是爱?”她那时质问他。
那人憔悴着脸苦笑:“刻骨铭心,阿祈。”他眼中散发着夺目的光彩,灼得她不敢直视,“阿祈,对不起。”声音低的几不可闻。他眼里一丁点没有她的影子。
“你把我当成什么?猫狗吗?喜欢就宠着,不喜欢就任其自生自灭......”苏祈不自觉喃喃。她不敢问,只怕那回答她承受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死了还这样折磨我许多年。
石观音看着坐在树上的人,心中疑惑更甚。
他今日与昨天完全不同。
黑色的窄袖束腰长袍,结实的黑牛皮靴子,披散着头发只随意坐着,便是一处风景,通身的风骨丑陋面具也不能遮掩。
此人是个变数,石观音调查过他,好像是一夜之间凭空冒出来的,全无痕迹。
她轻笑一声:“赵壮士在怀念谁?”
苏祈一惊,自思绪中回神,扭头看向树下的人,眼中闪过一抹了悟,她果然来了。
苏祈利索跳下树,淡淡道:“王妃好兴致,独自一人散步。只是男女有别,王妃不关心自己声誉吗?”
石观音柔声笑道:“姑娘玩笑了,此地并无男人。”
果然不愧是石观音。苏祈也不指望能瞒过所有人,笑道:“女子行走江湖不便,故而如此,王妃见笑了。”
石观音嫣然一笑,“自然不......会。”
话还没说完,突然右手以分花拂柳之势向苏祈面上袭来,苏祈想要避开,但全身大穴无一不被她这一只手笼罩,竟然除了束手就擒一丁点都不能反抗。
苏祈一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连对面这人的一招也不能挡住。石观音武功之强,师父或许都不能及。
只一弹指间,她脸上的面具就被摘了下来。
石观音也没料到,面上现出惊讶之色,不由抚上自己戴着易容的脸颊。
石观音慢慢将脸上精致的人皮面具除下来,玩味望着苏祈。
苏祈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也不免吃了一惊。
面前这张脸,居然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只是那一双魔魅的眼,一身妖精般的风情,比自己更要夺魂摄魄。
时光好像格外眷顾她,岁月把她雕刻成了一件最美的艺术品。
与石观音相比,苏祈青涩的像还没成熟的青梅子,简直不像个女人。
苏祈微微福身行礼,道:“苏祈见过姑祖母。”
石观音一怔,声音带着怀念的味道:“好。你父亲还好吧?”
苏祈顿了顿,“父亲去世已久。”
石观音满脸慈爱,上前双手拥她入怀,抚着苏祈的发顶柔声安慰道:“这世上总归还有我疼你,我与你父亲自小一起长大,虽是姑侄实为姐弟,最是亲密不过了。”
苏祈眼睛一红,顺势偎进她怀中,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了,我岂不是得死的更早。
石观音满意:“乖孩子,随姑祖母去我那里吧,我会好好照顾你。谷中景色审美,你一定会喜欢的。你看你,脸色那么憔悴。”
苏祈靠在她肩膀上的头微微点点,又抬起头说:“我去跟我朋友说一声。”
石观音微笑道:“不必,回头我帮你说就是了。就是楚留香吗?”
苏祈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轻咬下唇,低头。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
楚留香疾步走入帐篷,脸上再没有了温柔和煦的笑,皱眉道:“你们看见阿祈没?我到处找不着她。”
胡铁花本来懒洋洋卧在床上,闻言忙跳起身来:“我今天一直呆在帐篷里,她没进来过。你到处找遍了吗?”
楚留香着急的很,他们现在的敌人是石观音,她来这里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简单,若是她看见了阿祈,那可要遭了。石观音可不像是疼爱自己后辈的人。
姬冰雁走入帐篷,往常平板的声音也多了些急躁:“侍卫说她去了西边的树林,那里人平常没什么人去,此后也一直没回来过。阿祈一向知分寸,断不会不打招呼乱跑,恐怕,她现已出事了。”
楚留香心里再急也只能压下,沙漠之大,根本无从找起,只有从长计议。
话是这样说,三人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去驻地西边的树林,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黑了,三人若是拿着火把去找难免引人注意,楚留香索性告知了龟兹王。龟兹王很痛快给了他们一队士兵帮忙寻找。毕竟他们这些江湖人对他还有用处。
几十个人将不大的林子照的灯火通明,楚留香将每寸草丛都翻了个遍,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
要知道苏祈武功之高,已经能和无花打个平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掳走?
“难道?”姬冰雁皱眉,“她遇见的事石观音本人?”除了石观音,还能有谁轻易制住苏祈?除了石观音,谁会让苏祈乖乖就范跟她走?
“死公鸡,过来快过来!”只听前边胡铁花大声喊他,姬冰雁立刻闪身过去。
楚留香与胡铁花正站在一株大树上,楚留香手中拿着一串珍珠手串皱眉思索。
那珍珠个个黄豆大小,火光下泛着盈盈柔光,正是苏祈平常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花~\(≧▽≦)/~
☆、唐门
明心居。
苏祈躺卧在窗下,手中拿着一卷古籍,似乎看得入了神。
窗外的阳光火辣辣灼人的很,室内却一派清凉,四个角落都置着冰盆,凉榻旁的小几上放着新湃好碧水晶莹的果子,看起来一室的安好。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美人手中的书一页也没翻,她平静美好的脸实则微微皱着,额角的青筋直跳,本来淡粉的薄唇被牙齿咬的泛白,握着书卷的手指几乎要将黄脆的古籍捏碎了。
苏祈长长叹出口气,她到底是为什么要乖乖随石观音回来啊,里应外合?她先抹脖子比较快。
正当苏祈胡思乱想的档口,小院的门被敲响了。
然后走进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美男子,手中提着食盒,正午用饭的时间到了。
这里的仆人都是石观音的旧好,自然个个都是养眼的,但是,这个不一样。
那些人被下了毒,像是没有魂魄的行尸,行动间也是机械的很。这个人,举止间跟其他男人并无二致,但,有种很微妙的直觉,他就是那个突破口。
自她来了这里,便被告知此地多凶险,不可随意出门。她自然不听,但门外岗哨众多,且多奇门五行,她此时又不能硬闯,石观音每次来时间都很短,言语间温和慈爱但就是不答应让她出去。她竟是被困在这里了。
她的一双眼睛直盯着眼前人,那人低头摆着碗筷,似乎无所觉。她观察这人三日了,完美的找不出破绽,难道是她直觉出错了?
苏祈似漫不经心撕下手中的书页,右手平平一递,薄薄的纸页便似利刃般迅捷向那人后颈间飞去,要取他性命。
这一招看似厉害无比,对内力的控制也要精准得很,但只要能及时躲开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但那个男子双目死寂,手脚迟钝,脚步也是虚浮的,怎么能发现弹指间的危险?
苏祈从没怀疑过自己,她觉得他是,他就必须得是。她赌的就是眼前这人以为她如石观音般狠辣绝情,他必须要自救。苏祈将目光又投回手中书卷,眉眼间满是惬意。
男子浑然不觉一般,背对着苏祈抬手从食盒里取出一碗碧莹莹的碧梗米饭,轻轻摆在桌上,而那利刃般的纸页就要割断他的喉咙。
他突然动了,身影瞬间闪开,斜身闪过,马上又一个扭身握爪如钩向苏祈天灵袭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串成了影,快得根本看不清人在哪里,只觉一股劲风凌厉袭来,吹得胸前发丝微动。
苏祈也长身掠起,化成飞影与那人飞快的交错而过。
这一交错,实则已交手了数十招。两人背对而立,像是静止了一般。
而这时,那纸页才堪堪碰到了对面的墙壁,慢慢飘落下来,那势必要穿墙而过的利刃,却没在墙上留下一丝痕迹,像一只翩然而舞的蝶,轻轻巧巧飘落在地。
原来,苏祈控内力只准,只让纸页碰到物品便再无一点力了。
她并无意杀人。
男子轻笑一声,屋内像无声默片一样的场景顿时又鲜活起来,他走到桌边坐下,提起筷子便吃桌上的食物。那食物精细的很,本是为石观音专门做淮扬菜的厨子。
他与这女子内力差不多,但他疲乏已久,体内还有余毒,他全盛时也没把握胜她,更别提现在。况且这人并无意与自己为敌。
男人饿了许久,吃的狼吞虎咽。石观音自然也不会好心为这群仆人准备很好的饭食,每天看着美食却不能入口的日子难熬的很。
苏祈转到他对面坐下,侧头看他猛嚼。这人虽然吃的快而猛,并没发出一点声音,看来是个世家子弟。他长得斯文漂亮如女子,沙漠的风吹日晒也不能掩盖他一身的书生气。指尖泛黄,虎口有茧,看来是个学医毒的武林世家子弟,这也就能解释这人为什么能逃脱石观音的毒,还保有清晰的神智。
男子将每盘菜都吃了个三成便不再碰,舔舔嘴,为自己倒了杯茶,边喝便看对面的女子。她们长得实在是像,说不是一家人傻子都不信。
苏祈满意一笑,看来还挺有脑子,亲切道:“苏祈。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得,连表情跟开场白都一样。他不会还没跳出火坑又进了狼窝吧。
不由打个寒噤。
苏祈不屑道:“我对不如我的人没兴趣,瞧你胆儿小那样,被吓破胆了?”真怂。
男子刚吃了个半饱,看什么都高兴,笑眯眯挥挥手也不在意,道:“唐芥,姑娘眼神好的紧啊。”
苏祈悠悠道:“听说四川唐门日渐没落,百余年未出过英才,唯唐家嫡系唐芥天纵奇才,二十七岁便名动江湖,是下代当家不二人选,可惜五年前暴毙,连个尸体都面目全非了。”
唐芥收敛了嬉皮笑脸,淡淡道:“苏姑娘见笑了,唐某如今行尸走肉,与死也并无分别。”
苏祈展颜而笑,丝滑的声音轻的几不可闻:“但如今我来了,或许还能让你活过来,是么?”最后几个音斜斜上挑,带着无边诱惑。
“据在下所闻,姑娘乃夫人侄孙,哪里用得着与区区在下结盟,夫人并不会把你怎样。”声音里带着凝重。
“呵,”苏祈冷笑,“她连亲儿子都能舍弃,我算什么。况且......我朋友还在外头......”想到楚留香,眉头微微皱起,书里他能胜完全是一连串的巧合加幸运,殊不知石观音捏死他们全部人不带换气儿的。她现在只能被困在这院子里不能出去,心里难免胡思乱想,担心的很。
她声音淡淡,最后一句却带了颤音,可见那人对她有多重要。
两人达成共识,唐芥为苏祈画出谷内路线图和帮她传消息,出去的路他也不认识。苏祈答应带他回中原。
唐芥用筷子沾着水在桌上为她画了尽可能详尽的谷内地图,一连画了三回,苏祈才记的分毫不差,唐芥将碗筷装回食盒,又变回痴痴呆呆的样子,走出了小院。
******
而此时,楚留香才扮成个丑陋的驼子与姬冰雁一点红一起上了石观音的沙漠之舟。
红衣服的长孙红迅速点了三人周身各个大穴将人扔进了舱内。
娇声笑道:“楚香帅聪明绝顶,小女子不得不防,改日向香帅赔礼道歉,莫怪。”
楚留香哪里还不知人家是故意设了个套让他们钻的,苦笑:“好歹咱们要去那里见识倾国倾城的石夫人了,合该高兴才是。”
姬冰雁白他一眼,伸手将脸上的易容擦掉,真是,丑成这样,真不知道楚留香怎么想的,不就是给他画了个麻子脸么,他就把自己整成了香肠嘴......(阿靖:面瘫傲娇炸毛别扭受有木有~\(≧▽≦)/~撒花)
扭身对着一点红比面瘫去了。(快歪楼成了耽美文的阿靖:就没看过姬冰雁与一点红配的,其实俩面瘫也很有爱呦)
虽然被点了穴,基本的动作还是有的,只是血液不通,抬个手费力的很。
楚留香摸摸鼻子,蹭了一手的颜料,赶忙擦干净。这几日担心阿祈得很,他知道石观音喜欢猫捉老鼠一样把人玩腻了再吃掉,暂时不会将她怎样。但要是石观音拿阿祈威胁他的话,就麻烦得很了。
沙舟驶进一处石林,停了下来,长孙红带楚留香三人七绕八绕进了谷。
眼前是一大片望不到头开的妖媚火烈的花,散发着浓郁诱惑的甜香,前头的小径有几个行动呆滞衣衫褴褛的男子,容貌皆都不俗,想来便是武林中失踪的人了。他们每一个曾经都有绚烂而多彩的过往,如今却成了不知疲倦的扫地工。
楚留香忍不住走上前去,拦住最前面的人道:“你难道不知道累么?日头那么大,快去歇一歇吧。”
没人理会他,在他们眼里楚留香还不如他们手上破旧的扫把。
被他拦住的这人看了楚留香一眼,嘴唇动了动,低头继续扫他的地。
长孙红走过来,脸上还是带着活泼俏丽的笑:“楚香帅,这边请。”
三人终是没将这段路走完,他们晕倒了。
石观音走进房间时,苏祈还在睡觉,在凉榻上缩成小小一团,未束起的头发胡乱散在地上,衣服上也睡得全是褶子。
感觉到有人抚上自己面颊,苏祈迷糊睁开眼来,看是石观音,一下子被吓醒了,刚睡醒就看到这么张脸真是让她吃不消。
忙调整好表情,乖巧道:“姑祖母。”
石观音眯眼,她当然看见了苏祈刚睡醒时的表情,原来她那么害怕自己?不过,就是冲着这张脸,她也舍不得杀了这人啊。
当即温柔道:“你朋友来这里看你了,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自然是好,好得很。
石观音带苏祈走到楚留香几人的屋子的时候,里面正欢声笑语着。
石观音牵起苏祈的手走进屋去,楚留香三人正坐在床沿勉力支撑着,两个少女与曲无容见石观音进来,垂首行礼。
苏祈与石观音穿着相同式样的白色衣服,相似的容貌让她们看起来像对姐妹,姐姐的风韵更加勾人。
石观音笑道:“香帅真是好兴致,不知谷中弟子可还入得了盗帅贵眼?”
作者有话要说: 好菇凉补上昨天滴
这几日有的评看不了,晋江的臭袜子的......(+﹏+)
☆、一点红的曲无容(修)
楚留香笑道:“两位姑娘确实很可爱,但是夫人一进来,在下的眼中便只有夫人了。”
石观音捂嘴呵呵笑:“楚香帅真是会说笑,莫不是没看到我家祈儿,枉她对你一片痴心呢。”
楚留香看向苏祈,她并没任何表情,静静低头站着,笑道:“夫人说笑了。”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含糊的回答。
石观音也不再言,侧头看向两个女弟子,眼光淡淡,过了许久,才长叹出一口气。
两个女孩子早已支撑不住跪在地上颤抖,石观音轻启朱唇,道:“动手吧。”
两人身子一颤,不作声站起来,面向曲无容摆了个起手式。
谷中规矩,谷内惩罚一向由谷内弟子代罚,这里只有曲无容一个弟子。石观音自然不会自损身价。
结果,毫无意外被秒杀了。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出声,他们自然知道,石观音的意愿,他们忤逆不起。
门外很快走进两个弟子,将尸体拎出去了,干脆利落得很。
石观音沉默看向曲无容,眼光带着深思。苏祈一看不妙,忙抬头朝楚留香一笑,道:“楚大哥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楚留香挑眉,笑的真丑。
“石夫人带我们来找你,臭丫头跑个没影也不跟楚大哥说一声,害我们到处找你。”
姬冰雁眼神柔和看她:“没事就好,你楚大哥很担心你。”
一点红也不是傻子,适时看向她,虽然表情还是僵硬得很,好歹把意思表达出来了。
苏祈脸颊“扑拉”一下全红了个透,带着青涩的诱惑,讷讷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不会了,我...我以后去哪都会跟楚大哥说的...”最后一句轻的像蚊子哼哼,但在座的在站的,自然都听见了。
这下可不啻于火上浇油,石观音注意力一下子回来了。曲无容可以延后处置,但楚留香不抢可就没了,苏祈虽然现在不如她,但胜在年轻单纯,正是美好的年纪,她...
石观音努力维持着优雅身姿,笑道:“祈儿在这跟他们聊会儿,我与你楚大哥有点事。”
苏祈乖巧眨眨眼,点头,不好意思看楚留香一眼,低下头去了。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长了眼的都看得出来。
石观音一双魅惑的眼睛看向楚留香,“楚香帅还走得动吗?”
楚留香道:“夫人有请,楚某就算走不动,也会去的。”
******
苏祈把上姬冰雁的脉搏,脸上全没有方才的娇羞无限,咬唇道:“这药是特制的,没有专门的解药恐怕要废一番波折了。”
曲无容冷冷道:“来了这里,你们还想出去?不自量力。”
一点红认真看向她:“会出去的,我们一起。”眼里的情愫一目了然,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
曲无容在这样的眼神下再也不能淡定,厉声道:“我在哪与你何干?”说罢倏忽没了人影,好像有吃人的怪兽在后面追似的。
苏祈喃喃道:“跑的真快”,转头看见一点红黯然的眼神,忍不住道:“曲姑娘是害羞了,并不是在回绝你。”要是真恼了,肯定一剑就戳过来了,还能跑那么快,真是个傲娇的妹子。
一点红看向她,俩眼都明晃晃写着“真的?”
苏祈微笑:“真的,曲姑娘会跟你走的,你们是天生的一对,除了你还有谁能配得上她。”一样的孤独、倔强、骄傲和坚强。
姬冰雁忍不住颔首,不错。
一点红认真看了看苏祈,眼中感激。不管最后如何,现在他又有了勇气。
苏祈微微一笑,自袖中拿出个白瓷的小瓶,将解药倒出递给两人。这是她向唐芥要来的,谷中到处植着罂粟花,所以解药并不稀罕。
姬冰雁和一点红都有些诧异,也并没多问,都吃下去,盘坐在床上调理内息。
楚留香回来的时候脚步虚浮,表情有些苍白,一脸的肾虚,是被两个少女扶回来的。
姬冰雁正好此时睁开眼,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冷冷道:“看来你对那位石夫人果真卖力的很。”
苏祈挑眉调笑:“姑祖母真是老当益壮。”
楚留香挑唇微微一笑,迅疾出指将两个姑娘点倒放到角落,“石夫人风华绝代,只是楚某没艳福享受。”
姬冰雁怔了一怔,道:“你......”居然没中毒?
楚留香笑得得意:“在下的鼻子要有时会不大好使,自然也闻不到那花香。”
“石观音呢?”一点红道。
楚留香摸摸鼻子:“其实楚某有时也可以柳下惠一下的。估计石夫人短时间内不会想见到我了。咱们有一个时辰的时间逃走。”
姬冰雁与一点红的内力大概恢复了个两成,事不宜迟,四人须得赶紧出谷,不然石观音回过味来他们凶多吉少。
苏祈有谷内地图,楚留香记得出谷的路,四人一路畅通无阻走到的石阵那,成功被曲无容挡住去路。
“你们想跑?”曲无容一脸凶相,要是动作再自然点别回避一点红的眼睛就挺让人信服的了。
一点红眼睛瓦亮,上前,道:“我们一起走,我照顾你。”还是简单又生硬的一句话,却足以虏获大多女人的心——哪个女子不希望有个一生一世一双人胜过许多甜言蜜语。
曲无容一愣,眼中闪过诸多复杂的表情,她一身的刺儿再也硬不起来,嘶声道:“你以为他能放过我?你,你们走吧。”
一点红一字一字道:“你不走,我不走。”
曲无容惊痛,眼睛一热,顿时落下泪来。苏祈上前,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曲姐姐,我们走了。”说着便拉着她抬脚走,曲无容思绪万千,一时也不知所措,被苏祈拉着手走在前面。
一点红和曲无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是让人羡慕。苏祈心中满是失落,这是她渴望的爱情,但似乎遥远而不可及。世上只有一个中原一点红,却几乎每个男人都想成为楚留香。
几人顺利出了谷,途中碰到了冒冒失失的胡铁花和琵琶公主,苏祈自然不忍心一点红丢条手臂,将危险扼杀了。于是又顺着剧情见到了黑珍珠及其五百部下。
琵琶公主和黑珍珠看见苏祈的时候眼睛里止不住的黯然,在得知苏祈就是戴了丑面具的那人,脸上表情更精彩了,女人看见比自己美的总是很介意。万幸苏祈识相的站离楚留香很远,才缓下脸色。
黑家帐篷内。
新欢加旧爱,楚留香这回是逮着了,再加上唯恐天下不乱的苏祈喝茶看戏顺便火上浇油,大家的情绪调整的都相当的好,均都明着暗着看热闹。
楚留香道:“黑姑娘,你的马儿回来了么?”
黑珍珠一双深邃的大眼幽幽看他:“恩。你,你还好么?”你是来找我的么?话到嘴边又换了。自再见到他起,心头便千头万绪理不清,只有欢喜。
楚留香笑道:“在下很好,黑姑娘也风姿更胜往昔了。”哄姑娘的话说的真挚又温柔。
琵琶公主不悦,自见了面他都没正眼看自己,当即道:“老臭虫,我和胡铁花到处找你,你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重点强调那个“我”字。
楚留香转身向琵琶公主笑道:“当时情况紧急,楚某不得不为,让公主担心是在下的错。”
琵琶公主咬唇笑的羞涩:“那,那你下次去哪一定要告知我,不然我,我和胡铁花会担心的......”
无辜的胡铁花眨眼......
黑珍珠忍不住拿眼睛刮她:“你又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楚留香还有个妹子?”
妹子?琵琶公主磨牙:“我乃龟兹王的二公主,琵琶公主。”不是你这粗鲁的江湖莽人可比的。
......
楚留香拿眼神求救:阿祈,救急啊!!
苏祈微微摇头:不要,你活该。
楚留香撇嘴可怜兮兮:其实什么都没有啊,我可无辜了。
苏祈挑眉:谁信呢,就你那沾花惹草的德性。
楚留香:那就别怪我了。
起身走到阿祈旁边,一撩下摆坐下了,挑起嘴角,趴在苏祈耳边:“死丫头见死不救。”他右手环在苏祈腰上,将她纤细的身子抱个满怀。
苏祈整个耳朵直到腰眼都酥麻了,死流氓,敢靠那么近,当即抬脚一踩,转一圈。
真是解恨。
这场景在众人面前看来就是楚留香给苏祈解释,然后苏祈脸色就变美丽了。
琵琶公主和黑珍珠黯然,若是对方,倒不妨一拼,但那个情敌是苏祈的话......有哪个女人能有勇气和她争,先抹脖子争取下辈子投个好胎比较快吧。
苏祈恨恨咬牙小声道:“咱等着瞧,我要把你......呃....?”一时忘词了.....难道要奸杀......
“反正要你好看!”
.....
楚留香听到此话不由失笑。
作者有话要说:
☆、李琦之死
楚留香歪头笑的柔和,伸出手来给苏祈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她总是不喜欢梳头,只是简单地用条藏蓝发带束起来,随意又洒脱,本来偷懒的做法在她身上也浑然天成的美丽。
“楚大哥等着你给我‘好看’?”
苏祈一把拍下他手,扭头喝茶不理他。
一时间帐篷内一片寂静,三个不爱说话的,俩刚失了恋的,一个傲娇了的,楚留香摸摸鼻子,看向胡铁花,俩人均无辜眨眼。
帐篷外远远传来一阵喧嚣的马蹄声,听声音人还不少,俱是声音强劲的大宛良马。黑珍珠站起身来率先向账外走去,“终于来了。”
其他人好奇,也都跟出去看。
只见是五十个彪悍的黑衣武士簇拥着一个红色华贵斗篷的人疾驰而来,黑衣武士都是黑珍珠手下,红袍人自然是龟兹王了。
琵琶公主高兴得很,拉着龟兹王东问西问,原来他暗中集结大军,已经擒住了叛贼,复国了。
晚上,庆功宴。
龟兹王举杯遥敬:“今次得以复国,全赖各位壮士相助,本王敬各位。”此刻全无了沉湎酒色丧家之犬的模样,眉眼间又恢复了帝王高高在上、衿傲的表情。
众人都是江湖浪子,见惯了官家的嘴脸,也不在意,都淡淡将手中酒杯敷衍一举,各自说话去了。
只有胡铁花没那个涵养,对龟兹王的话置之不理,径自抱着酒坛喝酒。他先是被龟兹王算计,而后又被扣押,心里讨厌极了他,只是想到楚楚美丽的王妃,心里也强压着怒火。
龟兹王一个小邦君主自然没那么大肚量,不然也不会小气巴拉得罪江湖人士,当即脸色也不大好。琵琶公主七窍玲珑,一看不对劲,赶忙拉拉她家父王衣袖,两人低声说笑。
苏祈坐在胡铁花和楚留香旁边,看见他表情不善,低头悄悄道:“胡大哥,你若不高兴,我帮你出气如何?这个小地主实在是讨厌得很。”
苏祈容貌好,不免有人觊觎,但她自大也没出过门,也就最近才除了面具,所见之人都是朋友,还没被这么□裸带着欲望的眼睛看过,一时又是恶心,又是恼怒。她一定要这人好看。
胡铁花精神一震,忙道:“怎么个出气法?算我一个。”
姬冰雁与楚留香无声投来个眼神:也算我一个。
苏祈低声贼笑:“等走的时候,哼哼...抢光、烧光、扒光......”(%>_<%??)
几人均是忍俊。苏祈身形一顿,也不再笑,皱眉往后缩缩身子。
楚留香几人也看见了龟兹王不时隐晦看过来的眼神,眼里都暗暗喷着火,楚留香将苏祈挡在身后,笑容更甚了:“不知王妃在何处,怎的没和王爷一起来?楚某这位朋友自上次一别,许久不见王妃芳颜,甚是想念。”
一话说的绮丽无比,就跟胡铁花真跟王妃有一腿似的。
胡铁花被说中了心思,索性大声道:“王妃身子不好,自然不能来。我走的时候再去看望她。”
这话说的,太...好了...姬冰雁赞赏看他一眼:难得聪明一回。
没等绿了一张脸的龟兹王说话,耳边便想起一个熟悉的的声音。
“妾身也对胡大侠甚是记挂。”语毕,帐篷内变戏法一般出现了一个弱不胜衣的绝色女子。
“你......”龟兹王被头顶绿油油的帽子气的说不出话来,连他家柔弱的王妃能身怀绝顶武艺也没注意。
龟兹王没注意,楚留香几人当然明了。
楚留香叹道:“让石夫人远途奔波来此,楚某却没能迎接,当真该死,该死。”他一脸惭愧,当真让人以为他在自责。
苏祈起身想向石观音走去,被胡铁花拉住了手腕,也不再走,只浅浅笑道:“姑祖母,你怎么来了。”说罢不好意思低头,好像在为不打招呼便偷跑了的行为怕被长辈责骂。
石观音柔声笑嗔:“你这个坏丫头,害得我好找。自己跑出来玩不算,还把无容也带跑了,当真该打。”像极了不忍心责骂孩子的长辈。
曲无容身躯一颤,静坐在一点红身边互相看着对方也不答言。自她出谷那日起,便做好了死的准备。爱情的滋味太过美好,一个眼神、一抹笑容都让人悸动,让她不舍得放手。
曲无容的举动让石观音气的有些发抖,她将她养大,她为了一个男人背叛她。
背叛!
石观音深吸口气,转身看龟兹王精彩的脸色变换,很显然,这个已经不是他王妃了。
龟兹王颤声道:“你,你是石观音?你把我的王妃怎么了?”
石观音揭下易容面具,柔声道:“我岂不是比你那王妃美一千一万倍?你难道还不满意么?”
龟兹王吓了一身冷汗,他居然和石观音同床共枕许久,抖抖索索道:“你,你要怎样?”
石观音的表情像是在欣赏爪下老鼠的猫儿,一脸的愉悦:“若是龟兹王死了,王妃又怀有身孕,忠心的臣子拥立王妃腹中孩子上位,那岂不是好得很。”
姑祖母,你还能怀上孩子么......苏祈腹诽。
龟兹王脸色惨白缩在琵琶公主身边,“你要杀我?”
石观音走上前,纤纤玉指为他倒好一杯酒,递于他,悠悠道:“千里江山一杯酒。你不过就是个小地主,也勉强同你女儿共饮一杯吧。”
小地主?胡铁花挖挖耳朵,这话好耳熟。
琵琶公主突然跳出来向石观音袭去,一把弯刀带着风呼啸而来。然,在石观音身前三尺处被拦住了,她定睛一看,不可置信道:“楚留香,你居然帮她。”
石观音微微一笑:“傻姑娘,楚香帅是再帮你呢。你的武功不过是我教的,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琵琶公主心知她说的是真的,但眼前的两个女人简直将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和功夫衬得成了跳梁的小丑,心里是控制不住的嫉妒,她恨不得吃了这两人。石观音倒罢了,苏祈才是她最厌恶的,当下怒火上头,闪身又向苏祈扑去,锋利的弯刀直劈那张脸而去。
苏祈皱眉,闪身避到帐篷另一边,并不屑与她交手。
原本坐在苏祈旁边的胡铁花使出空手夺白刃的近身功夫,将琵琶公主的弯刀夺下来,把琵琶公主扔到帐篷中间的空地上去了。动作粗鲁又不耐,琵琶公主直痛呼,在场的人都充耳不闻,只龟兹王安慰她,但也不敢走下座位将女儿扶起来。
石观音一直含笑,尽显美态,朝楚留香道:“香帅定要与我为敌么?”
楚留香亦是翩翩君子风度,“是夫人太过执着,楚某不得不为。”
石观音道:“灵儿那孩子怎么样了?许久也不来看我这个母亲。”
楚留香道:“南宫兄早已身陨,楚某以为夫人这个母亲早已知晓。”
石观音掩唇呵呵:“楚香帅真是会说笑,那点小手段难道还能瞒得过我?”
楚留香一挑长眉:“是么?在下那时走的早,对此事并不知晓。说来惭愧,在下还不知南宫兄还活着呢,甜儿知道了一定高兴得很。”心里暗自戒备。
“很好。我本欲与你共享江山,你却不领情,如此不好歹......”石观音身形一动,就要出手。
却突然委顿在地,身子动也不能了。
石观音一愣,一张脸扭曲了:“你这个贱人,居然敢下毒害我?”她的食物都是谷内弟子亲自监做,她本人更是验过毒才敢入口,不可能有人有机会下手,除了......苏祈曾经给她亲手做过红枣糕。
苏祈从容一笑:“姑祖母也在阿祈饭食中下过罂粟之毒,咱们彼此彼此。”
苏祈一直表现乖巧,对她甚是亲密,而且入谷时她搜过身,绝不可能有连石观音本人都察觉不出来的毒药。
“果然不愧是我李家的儿孙,跟我一样的性子。”石观音讥笑,“你父亲有没有说过我们很像?”边说边面带得色,越笑越神经质。
苏祈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一双手缩在袖里紧握着,微微颤抖。
“你对我下了什么毒?”石观音笑问,很显然苏祈的表情取悦了她。
苏祈语声淡淡不带一丝感情:“南疆有一种果子,大小和味道都跟枣子一样,无毒,若是食用,味道也是酸甜可口的很。但是与北方极寒之地的诡木相冲,若是诡木做成的熏香碰到了朱果,那麻烦可就大了。轻者瘫痪,重者立毙。所以姑祖母以后大概都生活不能自理了。”似乎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
帐篷内的角落的熏香还没燃完,袅袅散着轻烟。
“是谁?谁?”石观音嘶声道,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芒。
“是我。”
帐篷门被掀开,进来一个斯文瘦弱的男子,他脸上有明显的晒伤,身子瘦弱的一股风都能吹走,但这也无损他的美貌,不合身的衣衫也不能损坏他的气质。
除了唐门,谁能用毒术打败她?只有唐门,才能将各种毒药药性研究如此透彻。
“哈哈哈哈......唐芥,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你居然敢,你居然敢!”石观音狂笑,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美丽的身躯像枯萎的花儿迅速瘪了,皮肤也变成了黑黄色,诡异可怖。
苏祈转过身面向墙,不忍直视那个跟她一样容颜的女子变成红颜枯骨。
唐芥微微一笑,俯身将那如厉鬼一般可怖的尸体抱起来,轻轻道:“本来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 通宵码字太痛苦,所以阿靖决心存稿
所以今后将更文时间就放在晚八点了
PS:最近要修下文,看过的筒子其实不必再看,只是润色下。
☆、画眉鸟
几人趁着夜黑悄悄地溜出了龟兹,满满的物资载了十几头骆驼。
苏祈趁晚上的时候带着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一点红、曲无容夜袭龟兹。胡铁花和苏祈悄悄跑到龟兹王的卧室,将龟兹王的头发胡子眉毛全身的毛都给剃了,胡铁花将他扒光扔进了王宫花园里的池塘里的湖心小亭。姬冰雁负责收集骆驼衣服和水,楚留香带着一点红和曲无容翻遍了龟兹的国库,搜刮了许多珍贵珠宝玉器和药材。几人顺手用唐芥友情提供的迷香将城门守卫都迷倒,把城门打开,苏祈顺手拿了笔墨又在城墙书:楚留香到此一游。
恶劣的天气也分毫没能影响一干人等的好心情,行到了函谷关。
姬冰雁早已在兰州就已回了家,如今几人里,唐芥自然要回唐门去,一点红与曲无容也要走,胡铁花要与楚留香一起,苏祈无所谓去哪,但她与齐宥在苏州还有个中秋约会要赴,距现在也不到半个月了。
楚留香见苏祈完全没所谓的态度,好笑道:“你总该去看看蓉蓉、甜儿和红袖她们,她们一定想要我将你带回去的。”
苏祈无可无不可点头同意。柳无眉夫妇最善唱双簧,且各种诡计手段层出不穷,被他们盯上了可不好脱身,三个小姑娘估计已经在拥翠山庄了。
三人到了三桅船上,三个小姑娘果然不在。
窄小精致的船舱内并无打斗过的痕迹,每一件都在原处,角落小小的绣棚上还有一幅绣了过半的一树劲枝虬髯的白梅。若不是舱内积了浅浅一层灰尘,苏祈还以为她们只是出门买胭脂去了。
楚留香自柜上取下一个小小的翡翠匕首,上头插着一张翠绿的纸笺,过了几个月仍然散发着幽幽淡雅的香味。
:欲想救美,速来姑苏
画眉鸟拜上
字体是隽秀的簪花小楷,一看便知是女子所写。
“画眉鸟?”楚留香皱眉,“她到底意欲何为?”手指揉揉眉心,但愿蓉儿她们不会有事才好。
胡铁花摸摸鼻子,他跟楚留香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总不自觉学他的一些小动作。
“老臭虫,好像跟着你总不能闲下来.....”
楚留香喃喃道:“我好像没得罪过一个叫画眉鸟的女人......”
苏祈暗道,你得罪过她师父。
“楚大哥,你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女人?女人的心眼总是比较小一些的。”
“女人?我经常得罪女人......”楚留香苦笑。
笨死了,这么提醒都想不起来,苏祈白他一眼,拉过桌边的椅子弹了灰尘背对门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