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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墨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0:02

看着她那副迷离发浪的模样,男子的腿肚子都软了,那还肯再退一步,早把什么元帅王爷的都扔到了脑后。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朝有酒今朝醉,美人在前,他哪能再畏首畏尾。

如此想着,那男子倒也撞起了胆子,几个流星大步便走了进去,后面几个小兵一看有戏,也连忙一拥而入,跟了进去。

听闻脚步声走进,凤小萌心下大惊,连忙将披风盖好,强支着身体,厉声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去!”

女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稳和沙哑,哪还有平日里的凌厉肃杀。

“呦,老大,这娘们还是个辣妹子呢!”矮黑瘦一脸淫笑,率先开口,已迫不及待的开始宽衣解带。

“越辣越够味,叫来就让上的干多了,换个口味也不错,兄弟们,今晚好好享受,大战三百回合,也不可惜了明日要挨的军棍,哈哈……”带头的男子说着也开始脱衣,笑得口水都要狂飙出来,身后几个小子亦是一脸淫笑,上上下下打量着床榻上美得不能再美,别有一番风情的女子,眼中直冒绿光,好似饥饿已久的狼终于撞见了猎物,眼中透出贪婪的光,一个比一个脱得更加迅速……

☆、123:军妓③

身上炙热难耐,提不上半点力气,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该死的男人在她面前做出下流的动作,女子的周身凝聚出浓重的杀气,热血沸腾,若是龙麟扇在手,她必将一招见血,要了这几个人的性命,只可惜现在,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是杀人!

该死,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动手是不可能了,只能另谋它法。

凤小萌努力克制身上的谷欠火,保持头脑留有清醒余地,好做思考,究竟该如何驱逐走眼前这些发了疯的畜牲。

“小美人,别急,大爷马上就来满足你,保准你一会爽得尖叫……”带头的男子一边猴急地脱着衣服,一边望着床榻上的女子,心里好似烈火燎原,好不容易脱去最后的阻碍,像饿狼似的便要朝着那女子扑去。

凤小萌见势,连忙强忍着支起身子,躲闪开男子的攻势。

“滚蛋,你敢碰我,就不怕王爷族你九族?”女子微喘着气,半趴在床上,双眸迷离中带着嗜血的冷意,紧紧盯着扑空了的男人,而后冷冷地扫了一眼帐篷内的其他几个正在脱衣的男人,一身的狂傲之气。

“小娘子,少拿王爷来吓我,是王爷把你送来充当军妓的,自然是要给哥几个爽爽……”

“放肆,你知道我是王爷的什么人,便敢这么对我说话,王爷他是把我送来充当军妓,那不过是他的气话,否则也不会单独给我安排一个帐篷,不许外人靠近,若是明日当他接我之时发现你等侵犯了我,必将把你们碎尸万段!”没等那人说完,凤小萌趁着自己神智尚为清醒,抢先呵斥道,最后几个字,说得尤为狠辣,竟真的将那几人的谷欠火浇熄了不少。

几人提着裤子面面相觑,最后把请求的目光投向他们的老大。

“老大,你说这小妞说的该不是真的吧,那咱们还要不要干了?”其中一个大胡子男,摸着自己的胡子,瞅着那床上的诱人的女子,急得一脸纠结,生生吐了口口水下去,下身不争气地朝着那女子使劲。

“老大,要是不干,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不就可惜了么,他娘的,这辈子能遇到几次,咱们当兵今天还有口气,指不定哪天就战死沙场了,还不如醉死温柔乡得了,免得受那血光之罪……”另一个士兵想的倒开,恋恋不舍地盯着床上的女子,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

“老大……”

还有人还开口,却被带头的男人给暴声喝住。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别吵吵了,老子还没说话,你们吵个粑粑!”那男子极为粗鲁地吼道,好似十分烦躁。

也难怪他心情不爽,美女当前,能看不能吃,谁能忍受得了,活脱脱地让人抓狂。

“你这小蹄子,别吓大爷,你爷爷我可不是吓大的,你要真是王爷在意的人,怎么会被送到这军营来,定是元帅看上了你,想留着自己享用,才打了王爷的名义,不许别人动人。”带头的男子说着一把擒住凤小萌的手腕,将她拖到了面前,与她对视说道,却还是不敢轻易有所行动。

“你们元帅算什么东西,即便是他,也不敢动我一根手指,我是王爷心尖上的人,正因为不许他碰,才被下了药了,可他没有想到,就算是下了药我还是坚持不肯,这才激怒了王爷,连夜把我给送到军营,我敢肯定,不出明日,王爷定会派人来接我回王府,不想死,就都给我滚出去,免得到时候,哼!牵连家中父母姊妹,必将一个不留。”凤小萌说这话时,极为阴狠,倒不像说谎,真将那男子吓唬住,握在她手腕的粗糙大手明显有些犹豫颤抖。

“老大,别听她在那胡说八道,这东临国上下,是个女人,有谁不想爬上王爷的床,居然敢说是她拒绝的王爷,她白日做梦呢吧,让哥几个先干了她再说,省得这小嘴再乱说话,吓唬咱们哥几个。”矮黑瘦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说着便朝着凤小萌扑去,撕扯她的衣服,另外几人见此情景也都脑袋一热,再也顾不上其他,七手八脚扑了过去。

shit!

“别碰我,滚开,你们若敢碰我,定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王爷他饶不了你们,一定会让你们这群混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脸蛋酡红,凤小萌语气愈加不稳,拼尽全力挣扎,无奈内力被封,又怎么是这一群男人的对手,更何况她现在神智越发不清醒,那些男人龌蹉下流的行为恰恰激发了她的药效。

“呦,这小妞还嘴硬,是你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放心,哥几个今晚必定保你玩得舒服,哈哈……”矮黑瘦一手探向女子的柔软,刚开口大笑,便被人当头打了个爆栗。

“你爷爷的,还怕别人听不见怎么着,赶快捂上她的嘴,别让她叫出生。”带头老大一脸横肉,极为谨慎地呵斥道,矮黑瘦立刻会意,一高跳上床去,撕下一道布条,在几个人的共同协助下,绑在那女子的嘴上。

“小娘子,别心急啊,好戏才开始,哥几个,咱们一个个上。”见女子嘴被封死,带头老大眼冒绿光,从上到下,将少女打量了个遍,一脸猥琐,低声奸笑道,另几个士兵也跟着“嘿嘿,嘿嘿”yin笑出声。

凤小萌心中大惊,只怕此刻是在劫难逃,拼命挣扎,却也拗不过七个男人的力气,没几下,便被剥去了外衣,只剩下里面的秀色肚兜和底裤,身上大部分的白皙裸露在外,看得那些人迫不及待伸出手去,想要揭开女子最后的防线,却被一道声音暂时止住。

“诶?老大,这看这是什么?”凤小萌身上掉下了个红色令牌,那人拿在手中好奇地左瞅右瞅,也看不出名堂,交给带头之人。

☆、124:军妓④

小小的令牌,在午夜里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喋血二字龙飞凤舞,张扬邪狂,透着一股子邪冷之气,好似要渗入到骨髓之中。

带头之人怔愣地凝视着手中的令牌,半晌,突然手腕颤抖,那令牌跌落在床榻上,惊得那几人全都停下了动作,不知发生了什么。

“老大……”帐篷里好似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有人不解地开口。

单看老大的表情,几人便只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就是不知是什么能把平日里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吓成那样。

凤小萌瞪大眼睛盯着那人的脸上惊恐害怕,绝望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喋……喋血令……”那人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道,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不过十五六的少女,他不敢相信,江湖上传言纷纷,令人闻风丧胆的绝杀宫宫主竟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

“啥?老大,你说这是啥东西?”矮黑瘦不解地拾起跌落在床上的红色令牌,细细端详,一脑袋雾水,他们几个人不同于带头老大,都是普通百姓人家送出来当兵的,自然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而带头老大不同,他本就是江湖出生,因仇家太多,逼得没有退路,才半路跑来当兵,当然也就听说出喋血令的传闻。

绝杀宫与圣灵神教,皆为这天下最可怕的组织,凡是对其有所耳闻的人,都清楚这喋血令意味着什么。

五年前,喋血令曾经现身一次江湖,腥风血雨,一夜之间,几百条人命化作鲜红长河,那等惨烈场面,直到现在,他都心有余悸。

想起这些,那带头之人眼中惊恐更盛,好似看见了比鬼魔更可怕的东西,突然伸手扯去女子嘴上的布条。

“这,这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男子颤抖着声音,夺过矮黑瘦把玩在手中的令牌,递到凤小萌的面前。

“那本就是我的东西,没想到你长了一双狗眼睛,居然还认识喋血令,那你应该知道得罪了绝杀宫,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经过刚刚这么一折腾,凤小萌又清醒了不少,只是身上更加没力,眼中一片森冷,狂傲,语气陡然转冷,寒彻毛骨,让人心惊。

“难道你就是……绝杀宫主花无眠?”手中的令牌好似块烫手的山芋,再次跌落,那男子惶恐地退到地上,与床上的女子保持着一定距离。

“我不是,但,我是在他心中比他自己更为重要的人。”承认自己是花无眠,岂不是等着被杀灭口,她凤小萌才没有那么傻,做一个比他自己更为重要的女子,言外之意,也就是在告诉那些人,若是动她半分,花无眠定当会让绝杀宫倾巢而出,诛杀他们,到时候死的将不会几个人,可能是一个家族,也可能是一座城!

闻言,那男子只觉如同五雷轰顶,绝杀宫铁血狠辣,他十分清楚,若真如那女子口中所说,即便是动了她后再杀人灭口,也绝对不能瞒天过海,因为只要是绝杀宫想要追究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可以侥幸逃脱的。

凤小萌也看出那男子眼底害怕,当下心中有底,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将被撕扯开的披风扯过盖在身上,继续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你今天若是敢动我,不仅是绝杀宫,还有风雨楼,以及整个西泽皇室都绝对不会放过你,天下海角,你都别想逃脱,保证让你后悔三世,今日选择!”

凤小萌一记狠话落下,只见那男子眼中更加慌乱,忽而一亮,好似想到了什么,以一种怀疑惊怕的态度看向床上的女子:“你是倾城公主?”

“正是!”忍受着身上的烈火焚烧之苦,凤小萌厉声答道。

又是一记五雷轰顶,只见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地上,猛地磕头。

“公主殿下,草民该死,草民知错,求公主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人,我不是人,我是畜牲。”那男子说着竟自己打起了自己的嘴巴,“啪啪”作响,毫无留情。

矮黑瘦等几人看这形势,也连忙跪倒在地。

绝杀宫,风雨楼,毕竟只是一介草民,他们也只是有所耳闻,但前些日子倾城公主戏睿王一事倒是传得满城风雨,如此看来,睿王爷一时生气,将她打入军营充当军妓,也绝非不可能的事情。

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见色起意,竟惹了这么大个麻烦,怪不得那女子生地好似仙女下凡,竟是传说中的妖女公主,这下,真是自寻死路。

“公主殿下,我等该死,我等不是人,还求公主饶命啊……”一时间,营帐里乱成一团,几个男人光溜溜地跪成一排,在地上猛地磕头认错,肠子都快悔青。

看着那些人转变如此之快的嘴脸,凤小萌心中不免觉得好笑,饶命!简直是笑话,敢动她凤小萌的人,岂还能让他们活在这世上?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让他们死的时候。

“穿好衣服,去给我打几桶冷水。”女子冷冷开口,别过脸去,不去看地上那些下流的败类,省得污浊了她的眼。

“是,是,我等立刻就去……”闻言,底下人一惊,摸不着头脑,没想到那女子半晌后竟是这么一句,但还是惊中带喜,连忙领命,拾起地上的衣物,连滚带爬,逃出了帐篷,身上已是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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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王爷……你慢……慢点,我要死了,我受……受不了了……”床上的女子趴伏在被褥上,翘臀高耸,浑身泛红,娇喘连连,若是平时除了吟叫,定是不敢出半点声音,可今日,王爷就好似一只精力十足的猎豹,已经要了她不下十次,每一次都长达一炷香还久,搞得她快要虚脱而死,再也隐忍不住,嘤咛出口。

☆、125:兽欲发泄

“王爷……恩恩……啊啊……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放过奴婢……”听到她的求饶声,身上的男人速度不减,没有半分怜惜,更加勇猛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好似要将她的身体摧残零碎才肯罢休。

他在发泄,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身下那个女人的身上,不顾她的死活。

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叫凤翎熙的女人的面孔,她的娇笑,她的柔媚,她的轻狂,她的傲慢,她的倔强,她的一切的一切,挥之不起,好似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不想去想她,可怎么都无法忽略脑海中的那些幻影,所以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不断地撞击,不断地索取,不断地让自己保持高度的亢奋状态,才能克制大脑中的那些影像在一遍遍回放。

该死的,他不能想她,不可以想,更不敢想。

男子猛烈地朝着身下的女子索取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大脑没有空暇时间,去思考其他。

因为,他不敢相像,那个女人被送到军营后会遭遇怎么样的待遇。

他的兵,他很清楚。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心动,更何况,军营里的男人,血气方刚,正是谷欠望高昂的时候,而那女子又美得倾国倾城,还中了媚药……

只要一想到这些,心的一角就被撕裂的痛着,很痛很痛,他不能去想,她的放浪会被别人的男人看见,她的唇会被别的男人亲吻,她的身体会被别的男人触碰,甚至于侵犯。

心痛的快要发狂,男子疯了一般,不停地索要着,以这种方式麻醉自己。

“王爷,人已经送到。”门被敲动三下,外面传来北堂的声音,带着风尘的沙哑。

若是没有解药,连他也不敢相像,这一夜,那个女人该如何度过。

站在外面,他能够清楚地听见房间里,佩姬惨烈痛苦的叫声,他知道王爷正在生气,而且是很大很大的怒气,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这是他第一遇见,王爷会因一个女人而去折磨他的侍寝姬妾。

看来王爷果真是动了情,并且还是情根深种。

北堂不免有些担心,只怕他家王爷,再如此固执下去,恐怕会铸成大错,到时候连后悔都来不及,难得在那个女人之后,还能有人走进王爷的心,他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跟了王爷这么多年,或许在别人眼里,睿王是残暴孤傲冷情的,可他极为清楚,王爷并非如此,只不过因为那一次事件,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在王爷的心中埋下了阴影。

更何况,同为皇子,他得到的宠爱实在太少,在先皇的眼中只有一个傻子皇儿,并越过立长不立幼的祖制,传为与姬容轩,父亲的无视,母亲的争权夺势,身为皇子,他并不比自己这个孤儿幸运多少,反而更为孤独,不能拥有所爱之人,不能做所想之事,这就是睿王爷的悲凉。

正在北堂失神之际,房间里传来一声极为痛苦的嘶叫声,好似那女子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叫人把佩姬抬出去,给她传太医,再把宁心夫人给本王叫过来。”男子粗喘着气,冷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能掩盖的烦躁。

他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王爷,属下已经将凤姑娘送到军营了。”北堂大着胆子,故意当做房间里的人没有听到他刚刚的禀报声,再一次重复道。

男子话音落后,屋里沉默了片刻,而后传来姬容睿凝重深沉的嗓音:“季离如何处理的?”

“按王爷说的,充当军妓,已经安排下去。”北堂大声说道,私下为自己的大胆捏了把冷汗,不知王爷听完这话,会作何感想。

“军妓?”房间里的男子紧皱着眉,翻身倒在床上,片刻后,冷声重复,好似再询问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是的,王爷……”北堂还要说些什么,只听那房间里“砰”的一声,有木屑飞射而出。

姬容睿一掌下去,掌风将桌子拍得粉碎。

胸口一股闷气,憋得他极为难受。

“她可有求饶?”男子继续追问,声音中透着慑人的冷意。

“回王爷,药效已发挥至最大,凤姑娘神志不清,连人都认不出了。”北堂正声说道,再一次为自己捏了把汗,心里只能暗暗祈求佛主,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忠心为主,希望他家主子一会不要让他死得太过难看。

“连人都认不出了?”姬容睿似有疑惑,再次反问出口。

“是,王爷。”这次,北堂不敢再造次,保守了些。

戏演到这个份上,他敢保证王爷不可能再继续坐视不理。

“好,很好,本王倒要去看看,她还能不能认得出本王!”很显然,北堂的话给某人台阶,姬容睿正好借此话题,穿衣走人。

没一会子功夫,男子便穿戴整齐,一身绛紫色锦袍,头发披散着走了出来,立刻有丫鬟上前,正欲伺候他挽上发髻,不料姬容睿直接抬手,将人扫到一旁,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北堂赶紧在后面跟上,心里七上八下。

只怕他家主子一会儿会雷霆大怒,可是为了主子,不再一次错过,痛苦,就算是死也值了。

黑夜里,两人一路快马加鞭,墨发飞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郊外的军营。

没有废话,姬容睿下马直接冲向女子所在的营帐,一掀帘子,触目眼底的竟是这样一幕画面,让他愤怒到心痛……

☆、126:滚开,别碰我

眼前的女子依靠着柱子,瘫坐在地上,双目微瞌,小脸通红滚烫,浑身湿透,残破的纱衣外罩着一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披风,被冷水打湿,紧贴在身上,身上曼妙的曲线分明可见,还好有那件残破的披风,才不至于春光外泄。

女子的周身,摆放着一大圈的木桶,十几个木桶里的冷水被泼了一地,那女子就犹如坐在沼泥之中,犹如被主人丢弃在路旁的娃娃,没有半点生气,更别提先前乖僻张狂。

心,不由痛地一抽,尘封的痛再度袭来,痛得他快要不能呼吸。

该死的女人,逞什么强,竟然用这种办法来抑制药性,她究竟知不知道,如此会要了她的命。

男子眼中酝着浓浓的怒火,大步先前,将身上的披风脱下,包裹在女子的身上,本想将她抱起,却不慎被她推开。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水……水……给我水……”女子已经完全处于一种没有理智的状态,一会惊慌害怕的护住身体,缩成一团,一会解锁着眉,伸手四处摸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木桶,里面却已是空空如夜。

那女子痛苦地快要皱紧眉头,连眼睛都无力睁开,浑身滚烫得厉害,竟是发了体热。

那男子看得又是一阵心痛,五脏六腑都好似被刀绞到了一处。

“翎熙,别怕,本王带你回家。”千年寒冰,居然也有温柔一刻,男子终于卸下脸上伪装的面具,刚欲伸手抱她,却再一次被她惊叫着把手打开。

“被碰我,不要碰我,别碰我,不要碰我……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女子往后缩着身体,紧贴着主子,两只小手无助地在空中乱舞,直到舞累了,舞得没有力气了,才紧抱住柱子,像个在乞求庇佑的孩子。

实际上,她也只有十五岁,也确实还是个孩子,让人心疼的孩子。

凤小萌的那一句“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犹如五雷轰顶,炸响在姬容睿的大脑中。

心,猛地抽痛,男子脚下不稳,差点踉跄栽倒。

“王爷……”还好北堂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姬容睿扶住。

“是谁碰了她,是谁?”那男子突然好似发了疯一般,紧紧地勒住北堂的领口,双眸喷火,哑着嗓子咆哮道,好似一头受了伤的猛兽,在森林中到处冲撞。

“属……属下不知,属下已经警告过季离单独给她安排个帐篷,不许任何人靠近。”北堂也是一脸的慌乱,眼中带着愧疚,若是他在最初之时便劝说王爷,不把她带过来,或许便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是,现在……

姬容睿的五指收紧,连上的表情分外狰狞,手下的这人若不是跟随他多年的北堂,恐怕此刻早就被他撕碎。

隐忍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动,他终于一掌将他拍飞,算是小惩大诫。

“查,立刻去查,我要将所有碰过她,不,是看过她的人都,五、马、分、尸!”男子的眸子染上嗜血的红,熊熊怒火翻滚着,好似要将天地万物全部摧毁,周身凝集成一道强劲的杀气。

北堂用手捂住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边残留着血渍 ,刚欲领命离去彻查,突然注意到哪里不对,蹲下身子细细端详了地下那女子一番,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象,眼中略过一丝惊喜。

“王爷,媚药没有解。”北堂赶紧将这个好消息上报给姬容睿,言外之意,凤翎熙并没有被人侵犯身体。

也幸好,她没有出事,否则他罪责难逃。

“当真?”男子阴翳的脸有一丝放晴,赶忙蹲下身子,擒住女子的手腕,亲自察看。

“不要,不要碰我,都给我滚开,不要碰我……”女子带着哭腔,不安分地扭动着,高烧使她暂时失去了知觉, 摆脱了媚药的痛苦,却摆脱不了身体的疼痛。

男子刚刚见到一丝晴天的脸,立刻又阴霾一片,风雨欲来。

女子一声声哭诉,都在告诉他,在此之前定是有人想要对她做些什么,而且还不止一个,只是没有成功。

在他姬容睿的军营中,居然有人敢动他的女人,简直是,找死!

他心疼地将地上的女子拥入怀中抱起,不顾她的反抗,把他抱到床榻上,冷冷地开口。

“查,查到后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男子声音犹如从地狱飘出,带着骇人的阴森寒意。

北堂领命后,一个闪身,隐入到墨色的暗夜之中。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只听外面传来惊天泣地的惨烈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极为痛苦,残酷,凄厉。

只是听着便让人不禁感觉到毛骨悚然,心生寒战。

从此,睿王爷的大名又被冠以一个新的代名词,手段残忍,毫无人道。

那一夜,只有人知道是王爷下令以最残忍的方式处死了那几个士兵,却没有人知道,王爷究竟是为何将他们处死。

凤翎熙的存存在和消失就好似一场梦,来的匆匆,去的匆匆。

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被带离了军营。

只有季离清楚,这个女人对王爷究竟意味着什么。

因为,王爷从未因为办事不利,而伤过北堂,这一次,他破例了,并且,那一掌伤得极为重,若不是还留有半分情面,恐怕就能直接要了北堂的性命。

夜色中,他用自己的披风将怀中的女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宽大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不露出一点。

他已经给她吃了退体热的药,回到王府她应该就会清醒,到时候,他要亲自将她变成他的女人,只因那一句“王爷不会放过你们”,他极为受用,一切恩怨都可抵消,只要她以后可以安分待在他的身边。

☆、127: 暴力压倒①

姬容睿走后,房间里已经被侍女重新打扫干净,好似什么都不成发生过一般,只剩下一室的淡淡馨香。

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女子放到床榻上,已经让侍女给她梳洗干净,重新换了身衣服。

姬容睿坐在床边,看着那女子,暗色的眸闪动着复杂的光,有心疼,有懊悔,还有一点点滋长的难以割舍。

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攀附上她红若云霞的小脸,依旧十分灼烫,只是这灼烫并得源于体热,而是媚药在她的体内还未消散。

温热的指腹在她的脸蛋上摩挲着,摸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停留在那两片艳如樱花,饱满而娇嫩的唇瓣上,好似在欣赏一件极为罕见的艺术珍品,眸中不由自主地浮上一抹满足的笑意,嘴角缓缓上扬着,脑袋中还是这女子刚刚的那一句“王爷不会放过你们!”

他不曾想,远在他在她的心中竟是如此重要。

“呜呜……热……好热……”唇上不知有什么压在上面,女子不安地努起小嘴,活动着脑袋,好似在试图将唇上的重物甩掉,身上一如既往地好似有火在烧,烧得她头脑发晕,毫无力气,那感觉就好似漂浮到了云端之上,双脚离地,脑袋里混混僵僵,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更分不清过去还是现在。

娇美的容颜,玲珑的身段,忽而又叫他想起,那夜在怡心苑中,凤翎熙的倾城一舞,美若仙灵下凡,顷刻间迷乱了他的心智。

多少年不曾有过的感觉再次隐隐作祟,尘封已久的记忆铺天盖地。

终于,除了她,还有一个女人,能够走进他的心尖,填补多年来被伤痛掩埋的心。

“告诉本王,你想要么?”凝视着床榻上的女子,男子喉结滑动,将唇凑到她的耳畔边,难得温柔地轻声问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些得逞的邪魅,好似笃定了她会开口说要,可她中即使不同于其他女子,又怎么会将那一个字轻易说出。

“不,呜呜……不许碰我,花无眠不会放过你们的……”女子的神智似乎还没有清醒,摇着脑袋,想要摆脱耳边撩拨地她越发没有坚持的声音。

仅有的意志告诉她,绝对不能就范,绝对不能。

听到那个名字,男子的脸色瞬间转黑,刚刚染上了继续喜悦的眸,酝着风雨欲来的阴霾,而女子的下一句,更是他气得冷若鬼煞。

“不许碰我,别碰我,公子无双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女子继续嘤嘤咛叫,身子缩到一处,两只小手护在身前,手里似乎捂着个红色的东西,隐隐可见一点边缘。

男子的脸上一片阴霾,眉心大大的“川”字快能滴出水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究竟还和多少个男人有过关系。

花无眠!公子无双!呵!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让人闻风丧胆的大人物。

这女人,真够有本事的。

男子的眼底波涛涌动,掀起三尺巨浪,刚要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却恰好瞥见女子手中那抹艳红。

他伸手擒住她的手腕,大力翻过来,想要将她手中的令牌抽出,不料她握得更紧,一直向后缩手,嘴里还不满地嘤咛着。

“不要,不要,大师兄,你快来啊,有人欺负熙儿……欺负熙儿……”凤小萌现在完全处于一种思维混乱的状态,时而是现在的记忆,时而是古代的记忆,不停地说着胡话,身上热得好生难受,体内似乎特别空虚,好像要什么填满,好像得到释放,得到解救。

女子难受地抓着衣服,不知该什么奖小腹那股热流发泄出去,被憋得拧着眉,极为痛苦地扭捏着,手里的东西却还是握得十分紧,怎么就是不肯撒手。

“放手!”姬容睿冷着脸,低声怒吼,想使大劲,又怕将她弄伤,只能隐忍着胸口的怒火,耐着性子和她磨。

“呜呜……热……好热……轩轩……母后好热……”感受着那男子手心的温度,女子似乎找到了救赎般,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大手,摩挲在手掌间,脸上好似得到满足的模样,却不知她已犯了大错。

从她口中吐出的那两个字,好似一把利剑插在了男子的心上,激起他心底最无可忍受的怒火。

该死的,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最需要的时刻想到却是一个傻子,她竟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傻子?

五指收紧,他已顾不得女子手中的令牌,满脑袋都是她口中喃喃不停的那两个字,轩轩!

“凤翎熙,你给我醒醒,睁大眼睛看看本王是谁?”一阵黑色旋风,男子取过桌子上的玉杯,一杯子的冷水尽数泼洒在她的脸上。

丝丝凉意,极为舒服,让她睁开迷离媚人的双眸。

眼前男子模糊的脸,忽而清晰,忽而更加模糊。

“轩轩,母后好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她伸出手去摸男子的脸,好硬的胡茬,扎得她的手有些疼痛,可那种疼痛却很好受,忍不住朝着男子的衣服里面摸去。

再看姬容睿的脸上已经阴沉得不能再阴,突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直接将她的脸扳到自己面前,怒视着她春风迷醉般的双手。

“凤翎熙,你给本王看仔细了,你眼前的人究竟是谁?”男子怒不可遏地吼道。

这一吼,倒是让她清醒了不少。

“姬容睿?”迷离的双眸中多了分戒备,可惜,现在她已经废人一个,只能做任凭人摆动的傀儡玩偶。

没想到兜兜圈圈,她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正在凤小萌错愕惊讶,不知所措之时,男子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带……

Ps:亲们想要小萌同学被睿王吃掉么?墨正在码下一章,亲们有话赶紧,省得墨发出来以后,让乃们心碎!

☆、128:暴力压倒②

“你要干什么?”她无力地瞪着朝自己逼近过来的男子,眼见他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慌乱地叫道,语调中带着微微的娇喘,别有一番勾人的风情。

姬容睿给她下的那种媚药本就霸道奇特,若是换做一般心智稍稍柔弱些的女子恐怕都坚持不到现在,早就乖乖俯首称臣,求他给她,可她却还能保持如此的清醒,这女人的克制力,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你,不是说你很热么?本王自然是帮你降火。”捏紧她的下颚,男子的声音森冷而轻缓,带着慑人的压力感。

“不……你无耻……我不要你……不要……”下巴好似被捏碎般的疼痛,可她并不排斥,只为痛好过于身体的沦陷,现在唯有痛感,才能让她坚守住唯一的一一点清醒理智。

闻言,男子的眸中燃起轩然大波,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不要本王,那你想要谁,那个傻子?”大手一挥,女子身上罩着的外衣,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在空中飘舞,每当提起姬容轩,男子的眼中都有着无穷的恨意。

凤小萌一直都想不明白,那恨意究竟是从何而来,两兄弟之间,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仇恨?

“不许你说她是傻子。”双眸迷离中带着狂傲不可侵犯的坚定,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凤小萌只是出于本能反驳,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讨厌别人说他是傻子,甚至于厌恶。

可她却忽略了,如此情形,为他说话,只会惹恼眼前的男子。

黑白交错的漩涡酝酿出一股强大的阴冷之气,男子愤怒地伸手扣住女子的腰身,将她向前一带,径直压了下去,霸道地覆盖上她的唇瓣,在上面捻转,啃噬着那唇瓣上的腥甜,而后撬开她的贝齿,掠夺她口中的馨香柔软。

他只是不想在从她的口中听到任何一句有关其他男人的话语,才以嘴封唇,让她无法发声,却不想食髓知味,便不舍得放开。

她的美好,他初次得见,那种感觉很微妙,苏苏麻麻,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吻过女人,她是他的破例,更是他致命的诱惑,明知是毒,还不舍得放开。

坚韧有力的长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搜刮,划过她的口腔,上颚,来来回回的摆动,最后缠绕上她的舌,不断摩擦缠绵,丝丝入扣,那小嘴中的香甜,简直要他痴迷,抓狂。

大脑中一片空白,男子从最初惩罚的霸道掠夺,转为温柔的引导,她的吻技还很生涩,而他亦不那么纯熟,偏偏对她,轻车熟路,只因那味道太过美好,让他情不自禁一再深入,忘记自我,忘记时间。

这个激吻进行了太长时间,身上本就无力挣扎,再加上男子的霸道专横,凤小萌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脑袋缺氧,如坠云端,差点晕死过去,那男子才将她放开。

呼吸瞬间通畅,只见她连连吸入了好几口气,才略微平复过来,想都没想,一个巴掌甩到男子的脸上,不重,却留下了几道深深浅浅的血色抓痕。

“你混蛋……”这一巴掌费劲了她所有力气,整个人扑到在床榻上,连爬起的力气都不富有,更别说再做任何挣扎,难不成,她今日真的就要栽到他的手上,那她宁肯……

不,她不能死,还有妈咪要救,即便忍受天大的屈辱,她也不能死,她还要救妈咪……

脸上丝丝拉拉的疼痛,男子抬手触碰了一下脸上的抓痕,指尖上沾染了红色的血液,盯着手指上的血红,男子的眼底也是猩红一片,怒不可止。

“凤翎熙,本王定会让你为你刚刚的那一巴掌付出代价!”男子哑着嗓音嘶吼道,说着三下两下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光裸的胸膛,而后将那床上的女子一把拉了起来,大手抓在她的衣领处,用力一扯。

只听“撕拉”一声,好看的锁骨露了出来,又是“撕拉”一声,素白的肚兜上面绣着青蓝色的小花,包裹着下面若隐若现的美好。

看到这里,男子双目沾染着浓浓的谷欠望,再也忍受不住,喉结滑动,直接对着女子的颈窝便撕咬下去,惩罚一般用大力啃咬,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划过她光裸在外的背脊,摸索到身后的系带,正要伸手去解,却闻女子好似带着哭泣般低声呢喃:“不要……”

那一声,如此无助,屈辱,如同一把利剑插入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心头一痛,驱散开眼中的情谷欠之火。

他抬起眸,只见那女子眼角带着泪痕,漂亮的羽睫上有一颗颗恍若珍珠的泪珠在闪动,美得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爱。

心头不禁为之一动,一腔怒气消散了大半,手,不由攀附上她的眼帘,为她拭去泪水。

克制着体内想要释放的谷欠火,他将她揽入怀中,低吻着她的额头,试图安抚她被惊吓了的情绪,却不想他的温柔,反而撩得她难以自持。

一股热热的东西隔着衣物抵在自己的小腹,有种得到释放的急切渴望,神智愈发迷乱,双手也不知怎么便扣到了男子精壮的腰身之上。

她痛苦地趴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的体温,克制不住心头的冲动,管制不住自己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

“翎熙,你想要,对不对?”得到她的回应,他再次涌起冲动,意乱情迷,宠溺地抚摸着她柔泽的发丝,一直滑到她的脊背。

陌生的大手触碰她的身体,那种感觉极为舒服,却也极为难过。

在最后的理智崩溃前,她对准他的肩头,一口咬了下去……

Ps:万一小萌不小心被睿吃掉了,有木有亲找墨拼命啊?

☆、129:爱上我,还是我的身体

红色的液体顺着健硕的肩头滑下,男子痛得闷哼出口,伴着那痛,竟还有一丝丝说不出的快感。

感受着她的小牙叮入自己的皮肉,他不作任何反抗,任由她胡闹发泄,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他知道是她受了惊吓,在报复自己,惩罚自己。

刚刚只怪他太过冲动,真不敢想象,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到,将会是怎样的后果,或许,倾其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

脑子里胡思乱想,直到这一刻,他竟猛地发现,他居然如此在乎这个女人,为什么?

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她,他为她动情了?

不,绝不可能,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容忍第二个女人,而且还是那样一个多次羞辱过他的女人。

姬容睿为自己心中的那种想法感到烦躁羞恼,他曾在依兰的灵前立下过誓言,此生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在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

而如今,自己居然……

该死!

发丝上的手缓缓收紧,骨节泛白,青筋凸起,肩上的疼痛,敌不过心中的痛,他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他不会爱上她,一切不过是因为要报复她,报当日之仇。

如此想着,男子突然大手一伸,探入她的腰间,直接将那女子揽入怀中压倒在床榻之上。

胸口被压得无法喘息,她无力地放开口,直视他眼中的怒火,迷离的眸竟有了一瞬的清明。

“姬容睿,你若敢侵犯我,我保证会用一生的时间恨你,与你为敌,我不会杀了,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女子就那样望着他,毫无畏惧,语气轻缓带着微微的喘息,却十分清楚,透着专属于她的清冷狂傲。

她凤小萌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她的身体只会属于她爱的男人,绝对不会属于一个只是想用她来发泄的恶魔。

他迎视着她的眼,不知为何听到那个“恨”字时,会格外心痛,好似有针在扎,一下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着。

她恨他,要用一生的时间,呵,他居然开始有些期盼,期盼会被这个女人恨上一生一世,那么在她的心底就会铭记他一生一世。

该死,那些他无法忍受的杂念一再在脑海中出现。

望着女子沾染着鲜血的唇瓣,他优雅地伸出手,用食指抹去那唇瓣上的鲜红,而后嘴角勾起一道嗜血的冷笑。

“你想恨本王,很好,女人,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用一生的时间来恨本王,千万不要忘记。”捏住她的下巴,又是一记吻狠狠落下,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的柔软,她的呼吸,甚至于她的灵魂。

带着惩罚似的撕咬,索取。

那种缠绵,让药效发挥到极致的她完全没了抵抗,浑身烈火焚烧,极度的空虚,她想要,渴望要……

强烈的谷欠望一触即发,她好想杀了身上的那个男人,又忍不住想要用双腿攀附上她精壮的腰身,求他给予。

呼吸被夺,她的大脑缺氧般不听使唤。

不,绝对不能让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玷污了自己。

凤小萌虽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她狂野,她狠辣,她奔放,可骨子里,她却有自己不可触犯的底线,对于爱情,她要的始终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对于身体,从她开始明白男女之事开始,她便暗暗下定决心,必要将第一次给那个她深爱的男子,哪怕他不爱自己,她也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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