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取到这鲛人泪,就得在这些妖物的尸体上踏足过去。
花无眠所想,也正是凤小萌心中所顾虑的,可是来都来了,更何况血珊瑚也在,若是能解决了鲛人王,两样东西就都齐了,她必须要将这两件东西带回去。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需要像个傻子似的再喊些什么,武力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胜王败寇,又浪费口水的力气,不如直接战斗。
“花妖精,拔剑吧,神兽归我,鲛人归你。”冷冷地扫了下方成群结队聚拢来的鲛人,凤小萌淡淡地说道。
知道她现在的实力和曾经不可同日而语,花无眠到也没有反对,将腰间长剑拔出,率先一步飞身下去。
一道残阳血红遍洒海面,接着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八只巨兽被杀气所触动,一同朝着那红衣男子攻去,一道银丝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贯穿两只巨兽的心脏,凤小萌顺势飞下,绽开龙鳞宝扇,又是一只巨兽,血肉横飞,轰然倒地。
一连三只巨兽被消灭掉,凤小萌却还是毫发无伤,剩下的五只巨兽彻底被激怒,联合起来,朝天兽吼,海面上腾升起一股强大的漩涡,掀起惊天巨浪,朝着凤小萌席卷而去,让她看不清方向,手中银丝在海浪中穿梭,穿透一只巨兽的双手,引来疯狂的报复。
海中鲛人越来越多,花无眠本就水性不好,不适应这样的长时间海上作战,不就之后便有些应接不暇,凤小萌一边对付巨兽,一边还得抽手去招抚花妖精,也是应付地有些吃力,还好手中的“情”不是一般给力,用得得心应手。
一身海浪纱裙的少女,犹若海之女神,穿梭在海浪之中,一把折扇,一根银丝,那等飒爽之姿,用再多的词语去形容也不过是苍白。
“小熙,小心……”四只巨兽四面夹击,水下一只鲛人突然出水,用手抓住她的腿弯,伸出长长利爪。
一刀红光闪过,直接将那鲛人的双臂给剁了下来。
腥风血雨,一蓝一红两道身影,背靠着背,挥动手中的神器,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随着一声嘶吼声,海面上掀起一层层浪花,四周巨兽一个个倒入水中,鲛人的尸体,遍布海面,停留了不久后全部消失不见。
最后的最后,海面恢复平静,只剩下血珊瑚上女子,依旧一动不动,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望着远方,目光空洞,眼中的泪水看似将要滑落,却一直还噙在她的眼眶之中。
“现在怎么办?”经过刚刚一番打斗下来,花无眠也是多处挂彩,被鲛人挠伤,与凤小萌一同站在青龙的背脊上。
“凉拌。”和她在一起的人,就没一个能够能有好下场,扫了一眼花无眠满身的伤,凤小萌心中不爽,双脚踏在海面上,朝着鲛人王缓缓逼近。
“可怜的女人,等你的情郎等了一万年,他却还没有回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逼近是鲛人之王,凤小萌没敢,贸然靠得太近,保持着一定距离,唉声叹息,本想引来她的注意力,谁知她动都没有动一下,连眼皮都不眨,和雕像无二。
“你不说话,好吧,我告诉你,其实你的情郎他,他死了,他偷盗丹药被天帝发现后,押上斩仙台,处以斩刑,真是可怜啊,他临死时还叫着你的名字,现在早就魂飞魄散,连一丝留念都没给你,你千万不要恨他,他说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为你而死,他从不后悔……”
凤小萌讲得绘声绘声,因为她清楚,心中有恨,所以她眼中的泪不落,所以她要化解了她的恨,让她的心中只有爱与伤痛。
如她所料,这次果真有了反应,万年不冻的雕像,竟然开口,“你说的是真的?”
太长时间没有说过话,她说起来有些生疏,声音清脆好听,好似海水灌入螺号的声音,甜美中带着伤。
“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
“啊……”凤小萌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女子突然仰面而叫,露出两颗渗入的獠牙,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杀伤力,好似次声波传入耳中。
痛得她难以接受,即便用内力也无法抵抗。
☆、169:MD,这回死定了
那叫声实在太过刺耳,好像有种要将人一道道撕碎的力量,两人捂着耳朵,心乱如麻,头痛欲裂,根本无法驾驭神器。
伴着那女子的叫声,四周掀起连天巨浪,滚滚咆哮,即便他们此刻想要退出这阵法,也是无路可退。
这下,算是闯下大祸了!
凤小萌原本想通过刺激,让鲛人王把眼中的泪流出,哪曾想这丫的,反应也忒激烈了,和他二人之力,也是无力抗衡,连退路都被封死,这回该如何是好?
头痛地快要抓狂,视线越发模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仅有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放弃。
她死就死,那是她欠姬容轩的,可花妖精又不欠她的,凭什么要与她陪葬?
一旁的花无眠此刻已是双眸涣散、极为痛苦,若不是有凤小萌的拉扯,恐怕已经陷入海浪之中,被吞噬进去。
她有凤凌神诀护体,即便如此僵持下去,那声音也不能奈何她怎样,顶多是忍受痛苦折磨,可花无眠不行,看此情形,要不了多久,他就算不被那叫声折磨死,也会自行了断。
看他现在的样子,大概已是神志不清,即将不省人事了。
凤小萌心中着急,可却无计可施,如果花无眠真的因此而死,她必定会后悔终生,难以释怀。
“花无眠,静心平气,坚持住,再坚持一下。”她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即便知道他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还是固执地想以这种方式,来给他力量,让他坚持下去。
凤凌神诀在她身体里的能量还没有被最大化,她知道她还有潜在的能量,可却不知道该如何驾驭,“情”环绕在主人的身旁,不断打着圈圈,逐渐在她的周身形成一道银色的结界,将那可怕的音波隔绝了不少。
“花无眠,你怎么样?快醒醒!”残留的音波对她的影响并不算大,只是头晕,可花无眠的状况显然十分不好,几乎处于无意识状态下。
凤小萌反复唤了几声,都没有反应,青龙和雪饼被隔绝在水帘之外,帮不上忙。
她又得照看花无眠,又得控制“情”,将魔音净化到最小,根本抽不手去解决祸害的最终根源。
可这样下去又不是办法,难不成那该死的鲛人一刻不停,她就得这么和她耗下去一刻?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凤小萌心急如焚,脑袋一团浆糊,努力克制自己保持清醒,快点想出解决的方法,再耽搁下去,只怕花无眠性命不保。
当今之计,是先将他送出水帘之外。
“弯弯,弯弯!”静心凝神,凤小萌用意念传唤青龙,隐约可闻水帘之外有青龙的嗤鼻之音。
凤小萌心中一喜,急忙取出龙鳞宝扇,灌入真气,将“情”推到鲛人前,形成结界,同时以龙麟扇破开水帘,用尽全力将花无眠推了出去。
争分夺秒,一系列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迅速麻利,不敢有半点耽搁。
青龙仰天吼叫,将红衣男子接住,正欲闯入救主,却见水帘瞬间闭合。
凤小萌元气大伤,被一股反作用力冲击回来,差点直接跌落海中。
“啊……”那鲛人叫得更为撕心裂肺,凤小萌只觉头痛欲裂,趴在海面上,四肢提不起力气,本欲唤情出击,直接隔断鲛人的喉咙,不想那鲛人突然疯了般,朝自己攻击而来,面目狰狞,两颗獠牙凶狠生猛,十分骇人。
身体也不似刚刚那般娇柔纤细,青筋毕露,肌肉凸起,清晰可见,如同一头丛林中的猛兽,一跃而起,朝着凤小萌扑来,两颗阴森恐怖的獠牙朝着她白皙的脖颈贴近上来。
靠!鲛人到底是个毛东西,怎么说变就变。
凤小萌暗恨自己不先调差清楚,就贸然行动。
丫的,这回要成这畜生的口中之食了。
凤小萌一手拿着龙麟扇挡住它近在咫尺,快要嵌入自己皮肉之中的獠牙,一边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往下沉。
她清楚,大海是鲛人的地盘,一旦进入,她就再无生还的希望。
所以,她必须将战地控制在海面上。
头被那怪物压迫地向后仰去,连连呛了好几口海水,凤小萌简直快要发狂。
丫的,也不知道那怪物是怎么做到了,明明张着血盆大口,正要用獠牙撕咬自己的脖颈,却偏偏还能从喉咙中发出那种可怕刺耳的声音。
真Tm的要命!
那声音本就是让她忍受不住,四肢发虚,再加上呛灌了好几口海水,没死,都是万幸,哪还有力气与它挣扎。
这下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凤小萌偏着头,尽可能不让那怪物咬到自己,眼见“情”在上空旋转,却得不出手来驾驭,白白浪费了宝物。
“情!”死就死,不死也是等死,凤小萌平尽全力,唤了一声,意念驱使,情立即化作一道快若闪电的银光贯穿鲛人王的身体,最后从她的喉咙中穿出。
叫声戛然而止,那怪物睁大着双眼,暴突地瞪着身下的女子,眼中充满怨恨与阴毒,眼底的泪依旧没有掉落。
凤小萌松了口气,还好那该死的獠牙没有贯穿自己白嫩的脖颈,小命得到,不过这眼泪?
难不成要动手,抠出来?
将“情”收回到手腕,凤小萌正欲推开那怪物,心里合计着该如何得到眼泪之时,不想那怪物,死而复生,十指化作干瘪而纤长的利爪,紧紧扣住她的咽喉,长长的指甲,已经嵌入到她的皮肉之中,扣得她生疼。
mD,这回死定了!
☆、170:万年等待,无言结局
鲛人的指甲有毒,凤小萌只觉晕晕乎乎,便要没了意识。
倏然,箫声渐起,从水帘之外传来,变幻莫测,空灵恍若天籁。
姬容轩……
怎么可能,凭他的能力,怎么可能寻到这里?
可那箫音分明是引情萧,除了此神器,再不可能有其他乐器能够奏响如此美妙的乐曲。
脑袋运转起来,便不觉那么晕沉,咽喉上的利爪好似在颤抖,竟然在箫音之下,便回到人手的模样,而那怪物也慢慢变回到最初的模样。
娇弱清婉,楚楚动人,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处红点,在向外渗出蓝色的鲜血,正是被“情”所伤后,留下的伤口。
“熙儿,快用情杀了她。”箫声千回百转,恍若迷幻之音,让那女子陷入到回忆之中,眸中泪花闪动,时而傻笑,时而蹙眉。
真让人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爱,会叫一个女子苦苦等待了一万年之久,却还能保持着最初的那份感情。
这才是真正的爱吧,就好像妈咪说,即便后来过着四处颠簸流离的生活,可她却从不后悔,因为她爱父亲。
望着那女子痴缠怨念的双眸,凤小萌陷入沉思之中,哪里还下得去手。
既然她已经变回到最初的样子,她又为何要杀她呢?
“熙儿,别犹豫,快下手,时间不多了,她就快再次变身,一旦变身,即便是以你我之力,也不可抵挡。”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焦急地催促。
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可见,他所说非假,若是她再犹豫下去,恐怕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刚刚那般,可是,要她怎么下手?
面对,一个思念情郎万年的痴情女子,要她怎么下手了断她的生命,彻底灭绝她的等待。
凤小萌向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可这次,她真是犹豫了,实在是太难以抉择了,她究竟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究竟该怎么办啊?
箫声辗转,那女子痴痴年年,忽而仰天狂笑,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海面上惊天巨浪,翻滚连天,远方似有凄惨的叫声,传来,应该是出海的渔船被海浪掀翻。
“不能再等了,动手。”第三次传音,姬容轩的内力已将耗尽,箫音渐渐不支,隔着水帘,凤小萌看不到他的脸,便也自然不会知道,他此刻的脸色有多么苍白。
体内蛊毒未除,他能到海上来,已经是强行行动了,此刻又以迷魂大法,用箫声来迷乱了鲛人的心智,才将她打回原形,几乎是耗费了他全部的功力,若是那丫头再不动手,他们今日只有一条路可走。
便是集体葬身大海。
手腕的“情”在引情萧的作用下,蠢蠢欲动,光芒大盛。
凤小萌的心也好似被扯动,远方不断有惨叫声传来,再不动手,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生命要为其丧生。
她不能再犹豫了,了解了她的性命,也是了解她的痛。
“下辈子,不要再如此执着了,我这就助你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望着正在蜕化的鲛人,凤小萌蹙着眉,从海面上缓缓站了起来,双脚踏着浪花,目光清冷而明澈,如女神一般,高高在上,睥睨着下方的蜕化至一般的鲛女。
“情,去吧。”女子大吼一声,手腕上的银丝,立即在她的意念趋势向,如一道无形的闪电,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快地缠绕在鲛女的周身,交织成一道泛着银光的网,将她紧紧束缚在里面。
“对不住了。”缓缓闭上双眸,纤细的手臂在空中一挥,口中淡淡吐出一个“破”字,那张银光大网立即收紧。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鲛女在无数道刺目的银光中,支离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恍若繁华落尽,海上倾洒,四处飘飞。
那景象美得让人心痛。
终于,一切痴痴怨怨,全部归为尘土,万年的等待,只换来无言的结局,她的心也根本莫名的痛着。
大概是因为这个女子,和自己的母亲,很像。
都属于同一种人吧,她才会如此感伤。
她想,鲛女直到死亡,应该也是不曾后悔过她的所爱。
其实,不管是人生短短几十年,还是鲛人的万年光阴,只要曾经爱过,便无怨无悔,至少爱过。
她似乎开始慢慢明白,明白为何鲛女和母亲都是那般的执着。
一滴湿热的泪落在她的手心之中,化作一颗最明亮的海蓝色珍珠,美得耀眼。
“谢谢。”甜美的女生虚无缥缈,回荡在耳畔,那是她对她的感谢,留给她的最后纪念。
或许,凤小萌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她在最初编织的那个谎言,根本就不是谎言。
故事的真相正是如此,鲛女所等待的人早就在几千年前被天帝斩杀。
她不肯相信事实,所以在一直坐在这里,活在自己臆想中的世界里,等待情郎的归来,这一等便是万年。
等待多一天,痛苦便多一天。
可明知道这是痛,她还是要执着的等待,只因为这痛会让她清晰的记得她曾爱过的那个男人,清晰的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她不敢死去,因为她怕,她死后,他们的记忆也会如同沙砾,最后被大海所掩埋,无影无踪。
海阔天空,金色的阳光倾洒在海面上,一切平静如故,鲛女曾经等待的地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石像出来,鬼斧神工,栩栩如生,那是天帝为其真情所感,留给人家的礼物。
望着手中的那个海蓝色珍珠,视线逐渐模糊,失去知觉。
☆、171:春光正好
夕阳的光透过窗棂洒进,照射在那张苍白了许多的小脸上。
这一战,损耗了她不少元气。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滑动在她的脸上,抚平她眉心的皱起。
望着那张精致如陶瓷般的脸,他的心起伏不定,有些错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甜蜜中带着苦涩。
他不敢想象,这只小野猫醒来后,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让她知道姬容轩便是公子无双,让她知道自己的痴傻全部都是做戏,她一定会气疯吧。
那么骄傲的一只小野猫怎么可能忍受被别人的欺骗。
可是,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也不想骗她,刚刚若是不事态紧急,他也绝对不会现身。
师父说的没错,只有“情”和“引情萧”相配合,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能力。
胸口的伤隐隐作痛,为了帮她取到“情”,他独自一人上天山,差点成为九天冰蚕的腹中之物,还好最终成功拿回了她想要的东西。
阳光打在女子手腕上的银丝上,反射出柔泽的光芒,若不细看,只当是材质特别的手环,十分漂亮而已。
纤细的皓腕配上那样特别“手环”,美得让他不自主地拾起她的小手,轻吻她的手背。
手背上微凉的湿润,蝶翼般的羽睫微微颤抖,她睁开眼,头还有些发晕。
刚刚发生的事情,尽数在脑海中浮现。
侧头看向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还带着一副假面具示人呢,东临的皇帝大人。”凤小萌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抬起身子,一把扯下男子脸上薄如蚕翼的伪装。
下手太重,竟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几道细长的血痕。
男子吃痛,抬手抹去肌肤上渗出的红,眼中带着歉意,捉住她的小手。
“熙儿,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你是有意的。”凤小萌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给他解释的机会,狠狠地将他的手甩开,想要下床,却发现身子还有些虚弱,使不上力气,只能别过脸去,不看他。
都说越美的女人越会骗人,原来男人也一样。
这个挨千刀该杀的东西,把她凤小萌当傻子了么,玩得团团转是吧,他现在的心里一定很得意吧,何必还要继续和她伪装,难不成真把她当傻子了么?
就算是傻子,上一次当,也不可能再上第二次!
凤小萌气得胸口起伏,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熙儿,我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你不明白,我有我的不得已,你听我和你解释好么?”还好他早就料到这小野猫会有的反应,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还算耐心,不敢再去触及她的底线。
只是他想解释的故事太长,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解释?滚,带上你想要的鲛人泪和血珊瑚,马不停蹄的滚,我已经被你利用完了,game over,oh,不,是游戏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划清界限,各走各的路,死生不复相见,你听懂了没有,马上立刻……”凤小萌的话还没说完,唇便被两片冰凉紧紧封住。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近乎撕咬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是的,他在惩罚她,他在惩罚她那一句,死生不复相见,她偷走了他的心,他们怎么可能死生不复相见。
这该死的女人,长在脖子上的难道就是个摆设么?
感受到他疯狂的掠夺,一阵阵电流传遍全身,她快被他吻得不能呼吸,想要挣扎,可刚刚拍打了几下,就彻底被他征服。
该死的,身体总是会做出最真实的背叛。
她不得不承认,每一次和他亲吻的感觉,都不同于别人,那种感觉很奇妙,她说不出来。
心里气恼,身体却不争气的被征服,她只能放弃抵抗,任由着他发泄,任由着他的舌窜入自己口中,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撒野。
诱敌深入,她狠狠地一口咬下,浓重的血腥夹杂着一丝甜蜜,在口中蔓延开来,他没有退出,反而吻得更加疯狂,肆虐。
双手拥着她的身体,恨不得将她融入到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他也不想将她推到另一个男人身旁,看着他们出双入对,出生入死。
可是,他必须要去取回“情”,才能让她的力量发挥到最大,才能在他不能陪在她的身边时,放心她一个人面对磨难。
最初,他是利用了她,最初,他不想死,是因为有一身仇恨,还有一身责任,他有他要保护的人,可是后来的后来,他才发现,他想活,迫切强烈地想活,只是因为,他想陪她更久。
她不懂,不懂他的苦衷,不懂他的心思,只能感觉出他的愤怒。
撕咬、掠夺,他霸道地一再加深这个吻,直到吻得她浑身无力,瘫软到他的怀中,他才放开,轻轻拥她入怀,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上双眸。
终于,蓄积已久的感情,一瞬间爆发出来,铺天盖地。
他想,他有必要,将一切都和她解释清楚。
“熙儿……”他放开她,只才呼了个名字,清脆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白皙的面颊,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你无耻。”凤小萌怔愣片刻,吼道,似乎也没想到那一巴掌会打得如此重。
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忍住眼中汹涌澎湃的怒火,他已经做到极限。
“好,我道歉,我承认骗了你,可是……”
“没有可是,你以为你摆出这副样子,我就会再相信你么,像你这种人,有的只是满嘴谎言,从今以后,我都不会相信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半句话,姬容轩,你记得,我恨你,别再碰我,否则……我饶不了你!”她发了疯似的吼着,一肚子委屈,气呼呼光着脚跳到地上,便开门要走,被身后的男子一把拉了回去。
这次姬容轩学聪明了许多,直接钳制住她的双手,将她仍回到床上。
看来解释毫无用处,他的忍让已经到了极限。
“凤翎熙,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骗子,骗了你一次,还想骗第二次,因为你还有剩余可利用价值,就别想逃脱出我的摆布。”他将她压倒在床榻上,把她的双手扣押在头顶,俯身衔着她的白皙滑嫩的耳垂,在口中玩弄。
“该死,你个混蛋,放开我,别想再利用完,一次都别想,你放开我。”凤小萌大力挣扎,可惜现在的姬容轩,早就不是曾经的他,轻而易举就将她制服,双腿压制在她的膝盖上,让她呈一种屈辱的姿势在他的身下。
“放开你?死都别想,我的小母后,你的味道那么好,我怎么忍心放开你?”邪魅的眸暧昧地扫过女子胸前的玲珑凸起,男子的嘴角勾起一道优雅的坏笑,因为愤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格外好听,充斥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
他真的是太生气了,若非如此,他也绝对不会如此对她。
他简直快让她给气疯了。
而她,也让他给气得没了理智。
“姬容轩,难道你父皇动过的东西,你都不嫌弃么?”收敛起无助的嘶吼,她怒到极致,反倒平静下来,眸光清冷,带着挑衅的味道,嘲讽地睥睨着身上那个男人。
果然,闻言后,那男子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难看的颜色,可仅仅是一瞬,便又消失,恢复到专注他的邪魅高傲。
“不试试,我怎么能够确定,你究竟有没有被人动过。”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双腿顶在她的膝盖上,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衣带抽开,剥落到肩头,他成功地在她的脸上看到青涩的惊慌。
不用试,他也知道,她还是棵嫩菜。
心中郁结的怒气消散了大半,这丫头,还真是有本事,能让极少失态的他发如此大的火气。
“姬容轩,你个混蛋,你若是敢动我,我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小腹上被一股炙热顶住,眼看那男子贪婪的目光流连在自己的胸口,她恼羞成怒地嘶吼。
她才十五岁,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那种事情。
混蛋!
凤小萌气得咬牙切齿,此话一出,不想那男子更加疯狂肆虐,竟然一把撕裂她的衣服。
身上一凉,毫无遮挡,春光正好,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Ps:吃腻?还是不吃腻?嘿嘿,某墨坏笑,亲们想不想吃腻?感谢琥珀等亲们的大力支持,么么,只要有时间墨就会多更滴,完结在即,求长评奥!
☆、172:他要她
娇美的酮体,奶白色的肌肤,剔透莹润,吹弹可破,身前一对浑圆,玲珑有致,尚且有些稚嫩,虽然不够饱满,却非常好看,好像一对正在成长中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凭借凤翎熙这副身材,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按耐不住,更何况是已经深爱上她的姬容轩,此刻还正在气头上,又压在她的身体上。
那种谷欠火燎原的姿势,让他喉咙一紧,下身膨胀的有些难受。
多少个他拥她而眠的夜晚,他都在极致控制自己想要的冲动,今天他终于要如愿以偿。
望着身下那白皙的身体,男子深邃如黑曜石般美丽的眸染上迷离的情谷欠,喉咙干渴地滑动着,情不自禁吻上她的颈窝。
轻啃、撕咬,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让他上瘾,痴迷。
“嗯……”好似没料到他会这么快,一阵电流击遍全身,她轻吟出口,浑身的毛孔都在紧张的缩起。
那种痒到内心,而诱发起的渴望,让她又恼又羞。
她承认,她并非对他毫无感觉,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他都是无可挑剔的好男人,可是,那丫个混蛋的东西,竟然敢骗她。
只要一想起,从最初,他对她的好就是有目的性的欺骗,她的心就有种被撕裂的疼痛。
亏得她还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恩人,一直觉得是自己欠他的,没想到她就是一枚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棋子。
现在算什么?利用过她的感情,还要玩弄她的身体么?
“你个混蛋,你个骗子,别碰我,快点给我滚开。”双手被她紧扣,勒得生疼也挣脱不出,她只能挣扎地扭动身体,企图让他无法亲吻到自己的肌肤,却不知,她的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
肌肤的摩擦,扭动的身体,加深了他眼底的渴望,离乱情迷,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连心跳的节拍都变得凌乱。
“熙儿,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的。”湿热的吻痕顺着她白皙的锁骨一路吻下,蚕食着她肌肤的美好,也掠夺着她的心。
随着他的肆无忌惮,电流一阵阵交织与四肢百骸,让她无法忍受,身体的接触,灵魂的沦陷,她的气息开始随着他的吻而变得凌乱,若有若无,带着娇喘,身体也呈现一种不安分的状态微微颤抖。
第一被如此亲吻,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双颊上升起两片红云,清澈的眸也开始变得迷离妖娆,闪动着醉人的朦胧,尽管一直没有放弃过挣扎抵抗,可力气却越来越小,因为身体的酥麻,已经快要将她彻底征服。
不记得是谁说过,其实强女干是根本就不成立,如果女人不允许,男人就无法实施,可为什么她的身体对他并没有内心想象中的那么抗拒?
难道,她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么?
缠绵的吻痕如樱花倾洒,不经意间已经辗转到了她的玲珑之上,他深情的轻吻,一头墨发洒落在身侧,露出一张坚毅深邃的轮廓。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他上扬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完全是那种颠倒众人,能让群魔乱舞的妖孽型。
好似汲取了天地之灵气,就连鬼斧神工也创造不出这样完美的脸。
任何词语形容他的长相都是苍白无力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相识以来,两人一同的画面。
他粘着她睡觉,粘着她吃饭,粘着她陪他看奏章,粘着她与他荷塘垂钓。
她一直把他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可当听到众大臣要为他立后之时,心还是莫名犯赌。
新婚之夜,他丢掉美貌如仙女的新娘,执意将她带回皇宫,纵容她搅乱了他的洞房花烛。
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所设计的圈套么?每一步都是一个阴谋?
包括和公子无双那个酒醉的夜晚,还有被他多次亲吻。
她以为自己花心,见到美男就心动,现在才明白,问题从来都不出在她身上。
原来,真正的傻子是她,一直被耍的人是她。
只要一想起这些,她就快要发疯,身体被他微微颤抖。
奶白色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被情谷欠所晕染的潮红,格外诱人。
身前的玲珑凸起被他巧妙地含入口中,玩弄轻咬。
一阵阵酥麻,叫她欲仙欲死。
“嗯,啊……”樱桃小口里不自觉地哼哼唧唧,待她再回过神来,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衣袍,赤Luo着背脊,匍匐在她的身上,正张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要驰骋而入。
“不要。”感受着他的炙热抵在自己肌肤上,她猛地清醒,嘶声吼道,眼中的情谷褪去不少,多了一抹紧张的凌厉。
那是最后的底线,绝对不能让他轻易攻破。、
微凉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墨染的双眸迷离惑人,好似午夜中浩瀚的宇宙,盛装着满满的深情,凝望她的眼。
“熙儿,我保证此生只爱你一人,我会娶你做的我皇后,后宫三千粉黛只你一人而已。”销魂蚀骨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轻飘飘地传入她的耳中。
三千粉黛,只你一人。
多美的承诺,若是换做别人恐怕会感动的热泪盈眶,可惜,她不会,因为她还保有最基本的理智。
“别忘了,你已经有皇后了。”她一字一顿,咬得清晰,她不想伤害那个水一般的女子。
宇文晴,她太柔弱了。
“他不是我的皇后,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他喜欢看她吃醋的模样。
☆、173:吃路漫长
“是什么?是你暖床的工具。”高傲的扬起头,她像一只好斗的孔雀,毫不遮挡地展现着她的美丽与骄傲。
估计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不自觉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暖床的工具?
乍问此言,男子的脸色一变,额头黑线。
他一直以为这丫头很纯洁,原来她懂得的还不算少,看来这场调教的游戏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有趣。
“他是我弟弟,而你,才是我暖床的工具。”男子邪惑一笑,抬起她的下巴,在女子错愕的眼神中,对准两片粉嫩柔软,贪婪地吻了上去,捉弄般,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汲取她口中的美好香甜。
弟弟?凤小萌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究竟是他的嘴歪了,还是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怎么可能是弟弟,撒谎也得靠谱点吧,就算是妹妹,也不可能是弟弟啊。
她长得那么漂亮,天仙下凡一般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个男的?
凤小萌简直快要崩溃,被一这句弄得云里雾里,可偏偏那个死男人好似在故意吊她胃口似的,噙着一抹坏笑,辗转在她的唇上,不给她发问的机会,更不做出任何解释。
如果宇文晴真的是他弟弟,那么就是个男人,如果他真是个男人,那么……
凤小萌脑中灵光一现,好似想起了什么。
该死的,怪不得上次她叫宇文晴和自己沐浴的时候,他扭扭捏捏,找各理由搪塞,自己居然还在她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脱衣服,外加高谈阔论?
现在她总算是理解,那丫的当时脸为毛红得和朵花似的,原来是……
靠之,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子,太坑爹了!
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身上那个妖孽加畜牲。
姬容轩,你个混蛋,老娘今天让你没蛋。
凤小萌心中恼火,趁着姬容轩不备,抽出脚便要用膝盖顶上他正饥渴难耐的大家伙,还在他反应够快,又将她的腿给压制下去。
“娘子,这一脚踢下去,下辈子幸福该如何是好,这种游戏可是玩不得的。”吃了豆腐,心情自然大好,男子一脸委屈地说道,拿出做傻帝时候的萌样,更气得凤小萌想要一巴掌抽过去,把他扇进门缝里,直接夹成一长条。
“谁是你娘子了,姬容轩,你个无耻下流的东西,立马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拿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凤小萌怒吼道,手腕上情丝隐隐泛着柔泽的华光。
“你凤翎熙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娘子,娘子,为夫有没有牙齿,你不是都验证过很多次了么,难不成还想继续验证?”一抹慵懒得意的笑在眼中荡开,嘴角的弧度更为春风。
傻子皇帝和妖孽公子的结合体简直就是前不顾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已经达到化境了,是个女人都无法招架,还好凤小萌早就被他磨练出了抗体,还能被折磨几个来回。
只是,两人现在呈现出的这副点火的姿势,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了。
心里受不了,身体更受不了!
“姬容轩,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厚颜无……不要脸,麻烦您把您的身体管好,从床上滚下去,我凤翎熙这辈子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这种骗子,我不是你的棋子,滚!”凤小萌怒道,情丝从手腕而出,本欲将身上的男人捆绑,不了竟与他的引情萧相互纠缠,发出鸾凤和鸣的声响,伴着七色霞光,点亮她脖子上的吊坠。
“引情萧出,情丝现,它们本就是一对,而它们的主人,亦应该是一对,熙儿,今天我便想你成为我的女人,真真正正成为我姬容轩的女人,待回帝都后,我会补偿你一个绝世无双的婚礼。”指尖疼惜地撩开她脸颊上凌乱了的发,轻薄微凉的唇若有若无擦过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充斥着无尽的魅惑,可她的心思却并不在这。
惊讶地看着吊坠上那七个空位隐隐发出的光,尘封的能量与记忆又好似得到了召唤,在努力冲破那层封印。
该死的,头有些疼痛。
盯着那吊坠看了一会,又看向半空中纠缠在一起的两大神器,女子脸上的表情由迷惑不解,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七大神器:情,引情萧,紫魄,彼岸、龙麟扇、梦瑶琴、离月弓。
每一种神器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难道说?
将这些串联起来,凤小萌仿佛突然想通了般,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
明明是七件神器,又怎么会变成七颗水晶呢?
凤小萌深感困惑,身体被那不满的男子撩拨的蠢蠢欲动。
“娘子,专心点,不然会影响质量,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你不是你常年奔放,早就找不到矜持的方向么?那么今夜就让为夫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奔放。”牵制住她的小猫爪子,引导她搂紧自己精壮的腰身,男子完全陶醉在这副动人心魄的身体里面,深深被她吸引,下身的渴望膨胀得无可忍耐,急迫得到释放救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间,随时都会做出脱缰驰骋之势。
这种姿势实在是太尴尬了,凤小萌的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好似熟透了蜜桃,鲜嫩可口。
他大爷的,当她凤小萌没见过男人么,玩弄了她的感情,还要玩弄她的身体,就算她奔放也绝对不对他奔放。
不提那事还好,一提花满楼,凤小萌就更加火大。
“我警告你,姬容轩,你今天若是真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死死地盯着他的双眼,她说地咬牙切齿,隐忍着眼底委屈的泪水,化作倔强的宣言。
☆、174:吃货后记
她的委屈,她的抵触,不仅伤了他男人的尊严,更刺痛了他的心。
他没想到,她会那么讨厌他,居然会说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恨他,可他是要用生生世世的时间去爱她啊。
这个女人,真是……
“凤翎熙,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就这么抵触我,还是你爱上了那个男人?”刚刚才舒展开的眉又皱起,眼底腥风血雨,紧紧抓着她的小手,尽可能隐忍他的怒火。
她以为她和花无眠在昆仑山巅,深情拥吻,他丝毫不知么?
他虽然没有在她的身边,可对她的一举一动却是了如指掌。
这个女人,她可以为了一个魔鬼而不顾自己的生死,可以与花无眠并肩作战,生死与同,为什么偏偏对自己如此冰冷。
他是骗了她,可他已经道过歉了。
他本是高高在上的王,是天之骄子,迫于无奈才装疯卖傻,他已经为自己错误对她做出极大让步,她究竟还想怎么样,难不成真的是爱上了那个男人么?
“花无眠?”他不提醒,她差点忘记,想起海面上他生命垂危的模样,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花无眠在哪?他怎样?有没有醒?”凤小萌好似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连发问,气得某男头顶冒烟,眼中喷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什么时候也能如此在乎自己,他真是快要被她气死。
“你放心吧,我已经叫人挑了块好地方,将他埋了。”他永远都喜欢用微笑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恶魔似的笑,代表他现在其实真心很恼火。
他讨厌看到这个女人为别的男人担心,他只允许看见她的情绪因为自己而变化,可以喜可以悲,但绝对不是为另一个男人。
从他脸上阴晴不定的情绪上,她捕捉到他话语的真假,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错愕复杂。
“你说,花无眠他……死了?”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缓缓吐出,带着试探性的味道。
“对,死了,这回听懂了没有,他死了。”暗夜魔鬼式的微笑,嗜血而狂傲。
“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告诉我,花无眠他究竟在哪?”她仍旧不敢相信,没错,花无眠的此次的伤势确实非常严重,可她不信,前一刻还与她并肩作战的男人,如今会变成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下,一定是姬容轩在骗自己,一定是。
努力克制眼中的泪水,不是她爱哭,是她真的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怎么能够接受,那个无条件陪在她身旁与她出生入死的男人,会在帮她完成一个可笑的“谎言”时,命丧黄泉。
这一切的鬼魁祸首都要怪身上的这个男人,是他骗了自己,骗得她拉扯上花无眠同自己一起去帮他寻解药。
她怎么可以那么蠢,那么傻。
小手握紧,一根根指甲陷入粉嫩的皮肉之中,渗出鲜红的血液。
她的在乎,再一次让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