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这一提醒,姬容睿也才发觉手掌隐隐作痛,顿时清醒了不少。
该死的,他到底是怎么了,竟会发这么大的火,怎么会为那个女人……
“无碍,都下去吧。”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烦躁,挥了挥手,脑子里一下子又变成了凤翎熙和傻子皇上腻在一起的亲密画面,心里顿时赌得难受。
“呦!我说这是谁招惹到王爷了,竟发这么大的脾气,连美人都不懂得怜惜一下。”羽扇轻摇,幔帐后,男子一身华服,缓步走出,嘴角扬着一抹轻佻的笑意,用羽扇抬起侍女的下巴,啧啧咂舌,到也是个不错的美人胚子,睡上一晚,也可销魂。
“本王已经提醒过你,下次进来的叫人通报,再擅自闯入本王的书房,别怪本王不客气了。”姬容睿正在气头上,刚刚的失态又被他人看去,自然更加不悦,冷着一张万年冰窟的脸,从嘴里吐出的字都好似要冻结了一般。
“好好,下次在下叫人传报一声就是,看王爷这火气,就是放只活鸡在你面前,不被烤死,也被冻死了。”司徒岚天生厚脸皮,和姬容睿从小玩到大,交情匪浅,这个时候也就他敢说这话,说完后还厚颜无耻地坐下,喝着小茶。
“可惜一杯好茶,凉了,换杯去。”看看,这就是司徒岚,赶上自己家了,多随便。
一阵风的功夫,就拿着杯热茶带着姬容睿的贴身侍女回来了。
“王爷,生气归生气,咱不能自虐啊,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司徒岚掏出瓶神兵山庄特制金疮药随手扔给那侍女,自己则优哉游哉杨歪到椅子上喝茶了。
半盏茶下肚,姬容睿的手也包扎好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说吧,你来干什么?”男子不耐烦的发问。
“没事,来看看。”对着某男那张冰块脸,司徒岚终于聪明了一次,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把那句“喝喜酒”硬生生吞回了肚里。
“禀告王爷,凤翎熙坐花轿出宫了,不过探子回报,说……想起探子回的话,北堂就肝颤,吞吞吐吐,不敢再说下去……
☆、077:大婚惊天下③
天色渐晚,正是日落前夕,一片金光透过窗子打在男子脸上,镀上虚晃的光影,却看不到半分温暖。
北堂一直支支吾吾,不敢开口,房间内男子冷如修罗,寒声喝道,“说!”
“探子回报说,凤翎熙以迎娶皇后的仪仗出宫,所到之处张灯结彩,锣鼓震天,鲜花铺地,金银遍撒,阵势颇为宏大,还有……”
房间内越来越安静,北堂也越说越心虚,手心中直冒冷汗,只听“啪”的一声,接着是桌子四分五裂的“噼里啪啦”声,他哪里还敢再说,那女子已经以睿王爷的名义给各王侯大臣送了新婚喜帖,并以发下狠话,不到者一律按藐视王爷定罪。
哎!王爷这次当真是惹了个狠角色,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听闻这房间内没再有问话,他那一刻悬着的心暂时是放下了,毕竟惊涛骇浪此刻还不会发作,他就能好过一刻。
“王爷这又是何必动气呢?不过是个女人,她就算再有能耐,还不是要嫁入王府,成为王爷的身下之奴?”认识姬容睿这么多年,除了死的那位,这还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如此大反应的女人,真是越发觉得那个女人有趣。
若是寻常女子以继母的身份下被逼嫁给亡夫的儿子,恐怕早就一根白绫自我解决了,就算是贪生怕死的,也不过是偷偷摸摸,趁着黑夜,赶紧进入王府,怎么还有这样的,大张旗鼓,生怕有人不知她一代妖后要下嫁王爷,做个侧妃,实在有趣。
好好一个紫檀木桌丫的成了碎片,姬容睿却还似没有消气,双拳紧握,周身笼罩着浓重的戾气,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告。
“这个女人,本王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骨节被握得嘎吱作响,男子的眼中升腾着团团怒火,好似要将脑海中的那个女子活活烧死。
“没错,男人征服女人最好的方式便是在床上,王爷,今夜,你便让那女人成为你身下的囚奴,看她来日还如何嚣张。”男子摇着羽扇,想起那日女子让人喷血的身材,眼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贪恋之光,而后被某男一记恶寒的目光生生逼了回去。
哎!吃不到,想想都不行,司徒岚暗暗感叹,不出多时,已有宾客陆续拜临王府,此刻,姬容睿才意识到,正有一张阴谋的大网朝他撒来,那个女子要比他想象中的更为难以捉摸……
☆、078:大婚惊天下④
“王爷,恭喜啊王爷!”大臣甲谄媚逢迎
“王爷,恭喜迎娶……佳人……”大臣乙厚颜无耻,出卖良心。
“王爷,恭喜您纳娶新妃……”大臣丙见风使舵。
“……”各种大臣,各种道喜,却都热脸贴了冷屁股,他们就不明白了,明明是睿王下的请帖,怎么王府连布置都没布置一下,睿王爷更是一身贯日行头,没穿吉服。
某王寒着脸,好不容易从这些大臣的层层包围圈中走了出去,双拳在袖下紧握,一再隐忍,终于在后花园的空地处,爆发出来。
“北堂!”王爷一声吼,吓死牛九头。
北堂被喊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扑腾一声,直接跪倒。
“王爷。”
“你到给本王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才一会功夫,姬容睿眉心处的“川”字,深了又深,大了又大,若不是看在北堂多难服侍身旁,从未犯错的面子上,早就一掌将他拍飞,小命都不给留了。
“王爷,北堂知错,是北堂办事不利,探子报回消息,说凤翎熙派人冒顶王爷名义去各大人府宅下请帖,北堂知道后,便已派人去截杀制止,还是没能够阻拦。”北堂刚刚确实已经派出各路人马,意图截杀凤翎熙派出的人,可不知怎么非但找不到她派出的人,还让请帖准时到达了各位大人住所。
想起这个女人,连他也开始有些忌惮,不知究竟还有什么更可怕的阴谋会在今夜拉开,希望不是排山倒海,地动山摇,否则他们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哼,这个该死的女人,马上把这些人给我遣送回去,至于说辞,你自己想去,本王不想再看见一个不是王府的人出现在王府里,包括方圆一里。”男子冷哼一声,气得嘴角抽搐,眼角抽搐,双脚抽搐,刚要甩袖而去,却听外面锣鼓震天,由由远及近,王府外,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吵地他,很想……
杀人!
“王爷,不好了,外面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很多百姓,还有……要饭的乞丐,太后娘娘的仪仗也快到王……”嘴贱的,话刚一出口,看门的侍卫就知道自己必定是说错话了,因为他家王爷强大的寒气已经直接渗入到他的骨髓里。
“掌嘴一百!”只留下一句,男子带着怒火,拂袖而去。
听说,宫里那位也很爱张下人嘴,这倒是和他家王爷正要相配。
北堂暗暗擦汗,还好有替死鬼帮他挡了王爷的怒火。
☆、079:大婚惊天下⑤
残阳似血,王府门口,百姓云集,堵了个水泄不通,刚好让出一条路来允许送亲的仪仗通过,火红长龙,敲打着锣鼓,渐近眼前。
姬容睿一出门口,看到的正是如此一幕,心中郁结之气已经无法用怒火来形容,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肃杀之气,硬生生将靠近王府门口的百姓,吓退了十步开外。
见正主出来,刚刚还喧嚣的嘈杂声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只剩下吹吹打打的喜乐。
“北堂,传本王命令,叫所有无关人等离开,否则——杀无赦!”男子紧握双握手,骨节泛白,嘎吱作响,望着即将行至门口的八抬喜轿,眼底涌动着嗜血的因子。
这个女人!是在玩火!
王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北堂领命后,赶紧调动府中军队,执行任务,可惜,人还没等驱逐干净,喜轿已经稳稳当当停落在了王府门前。
“王爷,请踢轿门,接新娘吧。”喜乐暂停,绿珠盈盈施礼,率先开口提点,无视某位王爷一脸的杀气,一想起她家主子干的好事,她就快要憋不住笑出声来,却还得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寒眸如刀,看着眼前的大红喜轿,眼底被染上一层嗜血的红。
姬容睿纹丝不动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轿门,吓得众人冷汗直流。
“我说睿王爷,这怎么,看见新娘子高兴的连轿门都不会踢了,不如小弟帮你,快点把侧王妃迎娶过门,不好错过了这良宵美景,好好疼爱啊。”司徒岚话中有话,眼带坏笑,说着便要上前踢轿门,却被姬容睿一把扯开,丢到一旁。
“本王的事,不需要别人代劳!”男子说着掀开衣服下摆,狂风逆袭,眼中带杀,猛地一脚下去,只听“啪啪”几声,好好一抬轿子瞬间炸开,碎片横飞,吓得围观百姓四处逃窜。
连绿珠也是心中一惊,赶忙伸手挡住眼睛,糟糕,这轿子里……
漫天烟尘,男子一身肃杀,负手而立,这一脚下去,心中怒气削减不少,本以为轿子被踢裂,会让里面的女子狼狈难看,却不料,沙尘散去,轿子里面赫然是……
喜帕一条,下面不知该盖着什么东西。
姬容睿本能地一把扯下,只见喜帕下是一团吃得圆鼓鼓的小雪球,支着牙,笑得奸诈,两只小爪子捧着个信封,上面金光闪闪,两大字:休书!
☆、080:大婚惊天下⑥
某王再次吐血,狂吐不止……
望着那休书二字,风起云涌,惊涛骇浪,眼中刚刚消退的怒火瞬间复燃,而且比刚刚烧得更旺,更可怕,好似来至地狱的炼火,要烧毁这世间一切与她有关的东西。
再看雪饼大人一脸萌态,无辜的小眼神,表示对某位王爷各种同情,八过,它这抱着休书抱得小爪子都快麻了,刚刚又被地震了一下,虽说它家凤大人早有准备,给它弄了个叫“安全气囊”的东东,可是某位臭王爷那一脚还是震得它七荤八素,差点把胃里的东西都给震荡出来。
“唧唧,唧唧……”某只被休书遮阳了光芒的小东西表示强烈不满,它也是很辛苦的好不好,丫的,休书往某王身上一摔,内急,走猫!
狗屁王爷,反应迟钝。
雪饼大人义愤填膺,“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留下一脸想拍死人的王爷,手里拿着休书,快要发疯。
“王爷,我家主子说了,这休书内有乾坤,王爷还是亲自打开看一看吧。”绿珠默默退出五十步开外,将主子的话传完后,也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她家主子说了,狗疯了,会乱咬人的,让她多加小心,走为上计。
果然,绿珠那一句才说完,某王更疯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极为阴翳,掌间暗暗聚集起一团强大的能量,最后还是刷刷几下将信封的拆开。
里面一张传统式休书,盖着凤翎熙的公主金印,一张是那日姬容睿留下墨宝的契约书,而这后一张么,只有八个大字:“此狗已疯,当心伤人!”
凤翎熙!
男子心中一声怒吼,双目喷火,手中纸张竟然被内力逼燃,瞬间化作灰烬。
睿王爷疯了……
围观的百姓和前来贺喜的大臣,见这阵仗,哪里还敢多做停留,默默有序撤离,却见不远处,一匹雪白骏马驰骋而来。
马背上,少女一袭绿衣,带着逼人的灵气,正中有邪,邪中有正,高傲地睥睨着王府门前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的男子。
☆、081:王爷,你家后院着火了
“王爷,本公主赏赐你的这个盛世婚礼,还算难忘吧,先别急着生气奥,还有更难忘的,在后面,雪饼,出来吧,怎么学的越来越没规矩了,竟把王爷大人的靴子当马桶了!”凤大人一声令下,小雪球连忙从某王的衣摆下滚了出来,“嗖嗖”几下,灵巧地跳上马背,跃入主人怀中,一脸得意。
凤大公主交给它的任务,圆满搞定!
“王爷,您的鞋……”闻言,眼尖儿的侍卫连忙看去,下意识开口,却在某王阴寒的目光中萧瑟发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丫的,再嘴贱!
姬容睿低下头,嘴角抽搐,不停抽搐。
靴子上,圈圈叉叉圈圈,各种潮湿,可不正是那个东西刚刚撒的尿!
“凤—翎—熙,找死,本王成全你!”某王一声怒吼,雁过也留毛。
只见他一招龙抓手,积蓄能量,却怎么都提不上气,眉心三道竖杠深的不能再深。
他居然……又中了那个黄毛丫头的招。
“王爷,古人曰吃一堑长一智,你这才中了媚药几天啊,又这么饥渴,莫不是王爷那个真的不行,正好需要“借题发挥”,才能满足府中各位夫人的极度渴望?”才一转眼的功夫,门口的那些围观观众便做了鸟兽散,马背上的少女笑得春风得意。
和她凤小萌玩?就要有被玩得惨烈的觉悟!
姬容睿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观摩,想他堂堂王爷,又是东临战神,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却被这女子一再羞辱。
而他白天时居然还对她牵念不忘,真是该死!
不知怎么,气到深处,他竟到不气了,而是痛,心痛,被戳得难受,好像有什么在裂开一样。
她当真就如此厌恶他?
马下,男子纹丝不动,浑身被一团阴霾之气所笼罩着,一双阴眸直勾勾地盯着那马上的女子,一言不发,竟把凤小萌看得有些不大自然。
丫的,这混蛋王爷该不是真被气傻了吧。
“王爷,快看,你家后院着火了。”凤小萌惊呼一声,只见滚滚浓烟真的从王府中升起,接着是军火爆破的声音和各种尖叫,一片混乱。
凤小萌趁机策马而逃,某王正欲去追,却闻侍卫来报。
“王爷,您的藏书阁被……炸了!”侍卫颤抖,某王抽搐。
谁人不知,睿王爱书如命,那阁所藏大多为武家秘籍,都是姬容睿的心爱之物。
凤翎熙!此事不算完!!!!
Ps:下一站,新的高氵朝迭起,天空一声巨响,妖孽横空出世,亲们,给墨点动力吧,
☆、082:误入板鸭市场
出宫前,凤小萌提前让祈允和心儿去安排好了一处新的别院暂住,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东临太后,更不是睿王妃,不能再回皇宫了。
不知怎么,一想到不会再回皇宫,不会再见那个妖孽,心里就赌得难受。
所谓无官一身轻,终于可以安心寻找七色水晶下落,她本应高兴,放得轻松,可现实是,就是开心不起来,就是各种闹心。
青石小巷,一马一人一兽,从大到小,依次排开,画面感颇为有趣。
雪饼大人饿得饥肠辘辘,怎么就想不通,它家凤大人才买了豪宅,却不回家,怎么就非得在外面吹风压马路呢?
“唧唧……”好饿,雪饼大人终于鼓起勇气,跳槽抵抗,无奈被凤小主无情的魔爪一捞,直接塞进袖口里,省得被吵得心烦。
巷子越走越深,几处颇为有情调的酒坊跳动着烛火,还算热闹,空气里酒香四溢,肚子咕咕作响,凤小萌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很晚了,是该吃些东西了。
“这位客官,里面请啊。”“小二”热情招待,长得极为白皙俊俏,到也赏心悦目。
凤小萌还没开口,雪饼大人却先她一步,直接飞身进去,挑了张最大的桌子,银票一拍,“唧唧”乱跳,吵着开饭。
“真是个吃货!”凤小萌极为郁闷,下意识扫了眼招牌,花满楼?到也未太在意,阴着脸在万受瞩目中走了进去,可当一入座,她就发现有些不对,为毛这里面,竟些奶油小生,一个个水光溜滑,各种俊俏?
还有那么多老女人,看上去非富即贵,看着她,目光迥异,窃窃私语。
“这位小姐,您看您喜欢什么类型的,紫衣这就叫人安排。”刚刚的“店小二”温声细语,凤小萌定睛一看,丫的穿的还真是紫衣。
什么类型?是指吃的么?
“把你们这最好吃的都上来,外加一坛子最好的酒。”凤小萌才一开口,临桌立即有人笑喷,没把自己呛到。
“对不起,我们这的酒水不单点。”男子笑若春风,比酒香还要醉人。
“不单点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点吃的了么?”凤小萌不解,一头雾水,难不成这古代也流行隐性消费?
Ps:据说,小萌同学可能在这里就要被吃干抹净了,亲们都没有意见么,那墨把小萌送给好色滴司徒岚吃,气死小轩轩。。。。。
☆、083:休了王爷找男妓
“这小丫头该是不走错地方了吧,要吃饭去隔壁街,这边都是供女人找男人的地方,你得点了男人才有酒喝啊。”有好心大姐窃笑提醒,凤小萌顿时明白。
原来是板鸭市场啊!怪不得新一色酥胸半露。
丫的,那也不该叫花满楼,就算文雅点也是草满楼吧,晕死。
她本想起身离开,却听人群中不知从哪传来一句。
“呦!那女子不是今天才给你睿王爷下了休书的太后娘娘么?才休了王爷就来寻欢作乐?这女子当真是大胆啊……”
休了王爷,找男妓?又有何不可?
若是这话传到姬容睿那厮的耳朵里,定能气得他七窍生烟吧。
一想起某人气得发疯样,她的心情便又大好。
“把你们这的头牌叫来。”凤小萌豪放的小手一挥,一沓厚厚的银票凭空出现。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的头牌欢美人每日只见一客,若是投缘,分文不取,若是不投缘嘛,千金不换。”紫衣男子谦逊有礼。
“奥,那欢美人现在何处?”凤小萌表示理解,随口问道,小鼻子嗅了嗅,空气中似乎有种十分特别的酒香,空气中还隐隐有琴声撩动,若是她猜测的没错嘛……
“欢美人此刻正在后院小亭饮酒。”男子毫无防备,话音刚落,却见那女子拎起桌子上萌物一阵风似的飘出了他的视线。
“小姐,小姐,你不能去,不能去啊……”紫衣连忙追了上去,在别人看来是追得卖力,只有他自己清楚,追她,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其实一切早在主子的计划之中。
寻着那琴音,凤小萌走了好远才找到紫衣男子所说的小亭。
不禁抱怨,这欢美人简直快住到云端尽头了。
原来这从外面看上去不大的板鸭市场别有洞天,此处风景很是不错,四处回廊蜿蜒,挂着照明的灯火,一座小亭如出水芙蓉,及其雅致地立于水池中央,水面上荷叶浮动,映着皎洁的月光,借着月光,刚好能够看见亭子里两个男子的身影。
一个头发全部披散,慵懒地斜躺在铺着整张虎皮的贵妃榻上,手执金樽,说不尽的妖异风流。
另一个不过双十光景,月白衫袖外罩银色锦袍,乌黑长发似墨般倾洒,坐在一旁,撩拨琴弦,如妖似仙,美得狂放不羁,纤尘不染。
哇!这种感觉?男男……YY……
绝配啊!
凤小萌正想入非非,却忽觉,耳侧空气被什么划破,定睛一看,竟是琴弦,幻化千丝万缕,朝自己袭击而来……
Ps:求冒泡,看霸王文者统统拉出去给雪饼大人狂啃十分钟!
☆、084:误入狼窝
月光下,玄丝琴弦泛着清冷的华光,在男子的操控下,上下飞舞,不停地从各个方位攻击少女。
左闪右避,凤小萌身段本就极为敏捷柔韧,再加上移动速度迅速,到也并未吃亏,只是应对的有些吃力。
那些灼目的华光,看得眼花缭乱。
丫的,就算是她有错在先,不该私闯民宅,不,这也不算民宅啊,管他毛线呢,那丫的也用不着话没说上一句就动手吧。
耳边琴声如水,每一个音节化为一记招式,有缓及慢,幻化万千,凤小萌似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闭上双眼,用心感悟音节,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反而应对从容。
奇怪?那男子的招式分明不像攻击,倒像是……调教她武功?
凤小萌被弄得莫名其妙,直到一曲终了,竟真的发现自己收获良多,吞吐纳气,竟好似……突破了一层功力!
“喂,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帮我?”少女飞身落入凉亭之中,抽出龙鳞宝扇,横在那男子脖间,狐疑质问。
“并非我帮你,你的内力早就得到提升,不过没有释放出来,我不过举手之劳,姑娘既来了这花满楼,那就是客,我自然应伺候周到。”男子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妖冶飞扬,濯石般的黑眸子,深不可测,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害得凤小萌差点掉入那深邃的海洋之中,游不出来。
这样的男子长得……真是俊美无铸!这是她见到过的唯一一个可以与宫中那只妖孽相媲美的男人了,单论相貌,他自然还稍逊半分,可若论起气场,恐怕要胜过小轩轩好几个回合,毕竟宫里那位只会卖萌,这位会卖身……
丫丫的,怎么又想起他了?
眼前美男如云,想那个傻子作甚!
亭中几案上美酒佳肴,地上铺着精美的软毯,凤小萌当即坐下,而那边雪饼大人已经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桌子左右开弓,样子萌翻全场。
“这小东西看上去竟是饿坏了。”卧榻上的男子开口,声音沙哑中透着历经岁月而磨砺出来的磁性,饶有兴致地看着吃得一脸香甜的小雪球。
凤小萌抬头望去,见那男子一身红衣如火,松垮系在腰间,刚好露出平坦而白皙的锁骨,那等风姿,真是说不尽的妖丽,风情万种,放浪不羁。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欢美人?
Ps:亲们想小萌失身给哪个腻?锦衣少年还是红衣妖孽?
☆、085: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
“你就是欢美人?”凤小萌随手抓过只又肥又鲜嫩的螃蟹,剥去壳,吮了一口汁液,食欲大动,刚要大开吃戒,却见那锦衣少年,竟似不悦,起身粘了过来。
抬手为她斟了杯酒,苦着脸道,“还当姑娘与众不同,原来也是为了欢美人而来,他是头牌,难道我的姿色就比他不过?樱唇星目,为人正直又懂得享受,哪里就比他差了?”
享受倒是看出来了,至于这正直?!……
她还真就没听说过有人正直到青楼里来的。
凤小萌接过酒,那香气真真是沁人心脾,看在这酒香的面上,就给他次出台的机会。
“你这妖孽,倒也不算太差,比他更懂我的欢喜,好吧,今儿就点你了。”凤小萌小酌一口,闭上眼,口中余香缭绕,如坠花海,梨花之香,醇而不烈,甘而不腻,很是享受。
“啧啧,真是长江后来推前浪,一杯酒就把姑娘的芳心虏走了,也罢,我欢美人独占郎君领袖多年,也该给后人留些机会,姑娘算是选对人,今夜不虚此行。”男子一脸戏谑,说着从锦衣少年手中抢了颗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妖娆地抛了个媚眼给他。
额……什么叫今夜不虚此行?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异。
凤小萌有些贪杯,一杯酒下肚,便开始晕沉,这酒,气味香甜,劲还挺大。
再看雪饼大人,竟也被这酒香吸引,翘着小PP,两只小爪搭在杯沿儿上,舔得吧嗒作响。
“真是好酒。”皇宫里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风小萌心情大好,倒是豪爽。
“既是好酒,我等不妨喝个痛快。”男子笑得如沐春风,手执玉壶,又给那女子满了一杯。
“来来,良辰美景,怎好虚度,我们共饮一杯。”卧榻上的欢美人不知何时也坐到了地上,刚好在凤小萌的另一边,依靠着软榻,媚眼如丝,碧波流转,比这佳酿还要魅惑三分。
左拥右抱,真是各种风流。
又是一杯下肚,少女粉雕玉琢的脸蛋微微泛着酡红,分外惹人怜爱,竟生了几许醉意,笑意横生地看着右手边给她剥了只虾的少年。
“你这白面小生,不仅长得俊俏,还会来事儿,不来这风云场所做牛郎,当真是屈才了。”凤小萌接过大虾,丢到口中,醉虾的味道她向来喜欢。
“哈哈,这一杯,感谢姑娘知遇之恩,在下必定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包你满意。”男子牵了牵嘴角,俊魅的脸上笑得越发动人心魄。
三杯两盏下肚,凤小萌只觉飘飘然,不知何时,竟被那男子抱起,临走时,似乎听闻欢美人含笑说道:“春宵苦短,你们先去暖床,我稍后就到。”
这素闹哪样子?
Ps:给小萌来个3P好不好,嘻嘻,亲们觉得这锦衣少年更为妖孽,还是小轩轩腻?火速留言,火速更新,亲们再不冒泡,某墨就去装死。。。。
☆、086:他是魔鬼
青峰之巅,云雾缭绕,空旷的大殿内,男子一身黑衣,高坐于大殿之上,一头披散的发丝如黑色水晶般垂在脸旁,冷峻的面容如寒冰雕刻,眉心处一道血红胎记,透着慑人的妖邪之气,整个人如同再世修罗,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主上,人带来了。”殿下,四大护法之一的红花带着今日的新鲜试验品进来。
五花大绑的女子被推倒在邪炎脚下。
“求求你,不要碰我,放过我吧,我不是……”抬头望见那如死神般阴冷恐怖的脸,女子吓得苦苦哀求,双目凸出,惊恐地看着男子的大手一寸一寸朝着她逼近。
寒冷刺骨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没有过多的痛苦,只剩一声哀嚎,女子瞬间化作灰烬,男士失望地收回手,喃喃自语:“两千四百八十七个了。”
二十年来,无论是何生灵,只要被他触碰,都会化作灰烬,而他用了两千四百八十七个人做试验品,只是为了寻找到那个女人。
一个独一无二的女子,只有杀了她,才能破除这一生的诅咒,才能感知世界的温度,才能得到一个真实的拥抱。
“主上,属下听闻西泽二公主凤翎熙,浴火重生,异于他人,不如抓回来一试?”殿下女子皱眉提议,掩饰去眼底的心疼。
其实,她们心中都十分清楚,若是再不找到教主口中的女子,恐怕下一个死的就会是自己。
四大护法,最终都逃不过被主人当做试验品的命运。
“凤翎熙?”听闻这个名字,男子暗稠如墨的双眸似乎有些波动,而后又黯沉下去,冷冷地没有温度。
“去,把她带回来了。”
每一次,对于她们的提议,他只有一个字,好!而这一次,他破格说了两句话,不知为什么,红花总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或许就快找到那个女人了,而这个大殿再也不用如此冰冷,终日不见阳光了……
Ps:谢谢亲们一路相随,邪后即将上架,上架意味着有些亲不能继续跟随,墨表示抱歉,墨只是凡人,需要赚钱养活自己,没有亲们支持,恐怕连电费网费都支付不起,又怎么能继续写文,所以请亲们理解。亲们可以选择用手机直接充值,或者用网银,如果亲们真心喜欢,也不会差一点零食钱,上架后墨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日更【6000】以上,今日凌晨【十五】更,会以最快速度完结,欢迎亲们继续跳坑!首枚金牌在哪里?
☆、087:饮酒而后作乐也
身体绵软,好似泡在棉花里面,用不上半分力气,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怎么,她竟莫名贪恋起他怀中的香气,却又有些懊悔,毕竟是风月场所,怎么就不知防备?
这倒好,一时贪杯,眼看就成别人的盘中之餐。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女子绵软开口,秀眉微蹙,灯火绰约,似乎看到一张梨木雕花大床,床头精雕细琢的香炉里青烟袅袅,余香缭绕,正是这男子身上的香气。
莫不是到了他的房间?
凤小萌心下一惊,却见那男子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于大床之上,而后如只猎豹般俯身慵懒地靠近自己。
“姑娘既然点了我,自然要陪喝陪聊陪睡觉,花满楼的规矩,就是服务周全。”温热的呼吸撩拨在她的脸颊,男子伸手屡开她额角的发丝,那等暧昧姿态,弄得人心里直痒痒。
凤小萌的心神一寸寸涣散,被男子撩拨的小腹一热,胀鼓鼓地找不到出路,酥酥麻麻的电流一下一下传遍全身。
该死的,她哪知这酒的后劲这么大,竟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本想唤雪饼救主,却发现那厮酒足饭饱,正酣睡得如同死猪一般。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美男当前,又叫她怎能当怀不乱。
“我……我是来喝酒的,陪喝陪聊就成,至于这陪睡,就免了吧。”小舌被醉的肿大,连说话都有些不大灵敏,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着不像拒绝,倒是欲拒还休的勾引。
闻言,那锦衣少年灿然一笑,温热的指肚轻轻勾起女子的下巴,星眸闪动,“姑娘这不是说笑么?难不成来了这花楼还要当贞洁烈女?饮酒自当作乐,姑娘空饮美酒却不作乐,岂不是扫兴?”
那少年的声音极为好听,如月朗星稀的夜,从山涧“叮咛”而下的清泉,清澈干净之中又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勾得人心神一荡,差点迷失方向。
凤小萌心中暗叹,当真是训练有素的专业牛郎,调情手段太过高超,如此下去,恐怕她贞洁不保,把持不住。
“本姑娘不喜欢太主动的。”樱唇翕动,双眸迷离,凤小萌故意躲闪开那男子魅惑醉人的眼,心虚开口,本欲拖延时间,待自己酒劲稍退,好想办法脱身,却不想那少年笑得更发灿烂。
“既然姑娘不喜欢主动的,那就请姑娘主动吧。”
暧昧的气息在耳边一呼一吸,凤小萌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子何意,只觉腰间一紧,竟被腾空抱起。
大脑一片眩晕,再次睁眼,虚虚幻幻,那男子竟被自己压在了身上,不知何时退了外衣,胸口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看得她蠢蠢欲动,口干舌燥。
浑身的血液好似都涌到了脸上,灼热发烫,连呼吸都开始不稳。
女子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不知她的一个动作,让身下的男子隐忍得有多么艰难。
“姑娘还不开吃,可是在等在下帮忙宽衣?”锦衣少年眉目带笑,说着竟真的伸出魔爪,沿着她的小腹摸索到衣带,轻轻一扯,眼前春光无限。
凤小萌大惊,酒意被冲散不少,强撑着,拔下头上的玉簪便要朝男子双目刺去,未料那男子速度更快,抢先一步捉住她的手腕,夺下玉簪,再度翻身将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笑意不减。
“这可是上好的古玉,姑娘出手倒是阔绰,正事还没办,便以玉簪相送,叫小生怎能不尽我所能,包姑娘今夜销魂。”
那少年的手紧固在她的腰间,微微用力,竟似要将她揉入体内。
一股热浪冲上心头,而后交织与四肢百骸,凤小萌从未被撩拨得如此难受,生生似在文火中煎熬,进退不得。
她真是败了,这天下间,怎还会有人比她更厚颜无耻?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遇到煞星了。。。。。
“难道说这花楼中的男子都如你这般不要脸皮?客人不想要却又非要给?”这会儿子已无其他办法,凤小萌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撇了撇嘴,不悦地打趣道。
“姑娘此言差异,我等做的就是皮肉生意。”男子浅笑撩人,一双桃花星眸,慵懒魅惑,看得人各种消魂。
凤小萌再次拜倒!一时哑口。
此话不假,人家做的就是皮肉生意,难不成她还要劝人从良?
房间里异香弥漫,如兰似麝,更加醉人,高床软枕,不觉让人想入非非,放松警惕,酒意袭来,心神又开始涣散,眼前的人影一晃一晃,笑得动人心魄。
“我看姑娘年纪轻轻,莫不是还未经人事,故才如此扭捏,瞻前顾后?”锦衣少年忽而俯身,在她耳边软声细语,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触碰她的耳垂,语意中带着明显的挑衅,撩拨得她阵阵酥麻。
被人说成扭捏造作,凤小萌自然不从,不知是酒意太浓,还是那少年太过醉人。
她竟然一时脑袋短路,豪言壮语:“姑娘我多年奔放,早就找不到矜持的方向。”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迷离中似看到某男笑得一脸慵懒奸诈,可惜她已是醉到深处,无力自救。
“既然如此,春宵苦短,姑娘,我们还是就寝吧。”那男子随手弹灭蜡烛,俯身欺来,温软的唇瓣辗转上她的唇,炙热酥麻。
大脑瞬间空白,阵阵电流游走全身,呼吸一滞,浓厚的酒意被他撩拨地一股脑涌了上来,灼得她神智迷离,如坠梦幻。
月光倾洒,刚好映着他的脸庞,朦胧中,她似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脸。
原来,今日酒醉,竟是为他?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傻子动了心?
☆、088:红点点与小抓痕
清晨,万里晴空,一缕阳光透过窗户上的雕花格子洒进屋内,在梨花木床上交错出几许调皮的光点,吵得她睡意渐浅,而他已经醒来,眸中笑意慵懒地望着身旁的女子,眼底深情缱绻,满满的宠恋。
香炉中香料燃尽,满室暧昧芬芳,床褥温软,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纤长弯翘的睫毛美若蝶翼,微微抖动,这房间内的香气似乎能够安神,酒意散去,头也没有昏痛,凤小萌睁开眼,却见一枚妖孽含笑……赤露相对。
goD!No!
女子睁大双眼,而后倒床重睡。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醒了就看不到了,恩,醒了就没了……”凤小萌喃喃自语,样子十分可爱,逗得那少年笑得更加春风。
这小丫头似乎更加有趣了……
昨夜之事,已凌乱如丝,凤小萌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一吻上,下面的就没有半点影响了,当然,她也不想有半毛钱记忆,最好一切不过梦一场。
恩恩,没错,一定是场梦,还是场厚颜无耻的春梦。
凤小萌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再覆去翻来,终是满脑袋浆糊,没能再睡着,本想睁眼起床,可是一想到睁开眼要是再看到某只生面孔的妖孽,她就要挠墙抓狂。
好吧,死就死,大不了……再重睡!
丫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凤小萌再次睁眼,一瞬不瞬盯着他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是哪位大神说过,万物皆幻想,只要她狠劲瞪,睁大眼睛瞪着他,妖孽就会统统滴消失。
可素为毛,她看丫看,瞪丫瞪,那妖孽还是笑得如沐春风,除了各种勾魂摄魄之外,动也没动?
幻觉,幻觉,一切都是幻觉,她一定是进入梦魇了,继续睡。
某凤大人继续到头,抱着枕头各种翻滚,各种折腾,丫的,就差把被褥磨破,还是睡不着。
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有一天死得如此惨烈,想起那个吻,她就无比崩溃,这厮不是宫里那位,那丫的是个傻子,她可以不去计较,可这丫的是只妖精,叫她以后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凤小萌有种想要发飙的心理,她多想再一睁眼,那丫的不见了,可是又怕受不了打击,于是乎,便先伸出一只白皙滑嫩的小爪,一点点先前“漫步爬行”,最终遇到阻碍,正欲缩回,却被一只大手攥入手心。
“姑娘这是怎么了?昨夜不还说自己长年奔放,早就找不到矜持的方向,今日却还不敢睁眼了,莫不是想对昨夜之事推卸责任?”男子饶有兴致地玩弄着女子白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掌心画着圈圈,弄得她心里痒痒。
这该死的妖精,幻听,绝对是幻听,想她凤小萌嚣张十五年,腹黑厚颜从未逢敌手,今日倒好,一栽就是栽个大的,竟被人如此嘲笑,心中顿时各种大火,猛地睁开双眼,爬起身来,对着男子裸露在外的锁骨就是狠狠一口,直到唇齿间有腥甜之味蔓延,方才解恨松口,恶狠狠地瞪着男子。
本以为他会生气,丫的,脾气倒好,不知道是不是嘴角神经有问题,依旧撩着勾人的浅笑,温润腻宠得望着她,竟在她失神的空当伸出手指,擦去她嘴角的血渍。
凤小萌为之一愣,这男人……
她咬了他,她却为她擦血?难道她宰了他,他还能为她磨刀?
心里五味杂陈,正在怅然若失,却闻那男子再度开口,气得凤小萌差点直接一掌招呼过去,将他拍成肉饼。
“原来姑娘还有此等嗜好,若是早说,昨夜也不至于无趣。”男子婉言叹息,说着眼中竟真的露出追悔之意。
凤小萌彻彻底底被他的无耻打败!
无趣?这还叫无趣?
看着某只妖孽身上的可疑小抓痕,和自己胸口前的可耻小红点,凤小萌嘴角牵动,掌下能量暗聚。
第一次就这么被人给吃了,而且还吃的无声无息,毫无感觉?叫她怎能不抓狂,怎能不想杀人!
可是一想起昨晚那男子以琴为器,对自己的调教,她便放弃了,因为她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即便动手,吃亏的也还是她。
顾忌此处,凤小萌到也冷静下来,与其硬来,不如智取,这个混蛋,她一定会让他死得很有节奏感。
满腔怒火刚刚压制下来,她本欲起身下床,拾起衣物,先穿戴整齐,而后计较,却不想刚一起身,那男子竟不知死活,厚颜无耻地又来了一句。
“姑娘倒也不必惋惜,在下下次记着姑娘的喜好便是了,包君满意。”男子倾城一笑,不知从哪变出了枝梨花,洁白美好,随手斜插在她的发髻上,生生将她弄得一愣。
不知不觉,似有什么在心头缓缓发芽,微妙的默契如那梨花陡然绽放,勾起千年回忆,似曾相识,历经岁月涤荡,双目对望,眸中竟微微湿润,心突兀的疼痛,带着说不出的甜,好似咖啡在口中余留的味道,苦涩之中清香暗留。
凤小萌惊于心中想法,别过目光不敢再去看他,默默下床,拾起地上的外衣移步到耳房,穿好。
房间里,男子望着自己还停留在空中的手,淡然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似欣喜,似迷惘,似惆怅。
正在失神,听闻门被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