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最强邪后狂天下》作者:青墨【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最强邪后狂天下.txt

第 7 页

作者:青墨 当前章节:148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0:02

“姑娘这便要不迟而别?”没有语言的回应,只有隐隐的啜泣声,男子心一慌,赶忙起身,拢好衣服追了出去,却见她骑马绝尘而去。

“呦,这小丫头该不是想不开了吧,哭得如此伤心,小双,你昨晚欺负人家了?”不知何时,欢美人一身艳红站在了他的身后,笑着打趣。

锦袍男子自是无心应对,翻身上马,便追了出去。

她哭了,他怎么忍心让她流泪。

☆、089:逼良为娼

锦袍男子一路快马加鞭,而那女子却如疯了一般,总是闪出他的视线,两人一前一后,追出城外,顺着山路,一路奔上崖顶。

然后当男子追到断崖上时,却不见了凤小萌的身影,只有一匹白马独自徘徊崖边。

人呢?

男子皱着眉,翻身下马,一想起欢美人那句,哭得伤心,他就心如刀绞,昨日的玩笑是有些开过了。

这断崖上除了三棵一眼便可看得清楚地大树,再别无他物,更别说藏身之地。

她究竟去了哪里,明明一路跟随,难不成还能把人跟丢?

男子一脸冷肃,伸手搭在那白马的头上,眸光深沉,却见那马儿时而朝着崖下鸣叫,脸色刹变,莫不是?

怎么会,以她的心智怎么会做出那般愚蠢的事情?

男子惴惴不安,眉头紧锁,若有所思,走到崖边。

他绝对不信,浴火凤凰,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被毁?这鬼丫头,究竟是在和他玩什么花招?

四下空旷,一幕了然,那么……

男子正在沉思,忽而眸光一亮,恰在此事,长鞭划破空气,“嗖”地一声,蔓藤从崖下甩出,好似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双足,还为等他做出反应,便直接被拉下断崖。

崖边碎石跌落,男子被倒挂在青藤上,大头朝下,而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冷风呼啸,好似要将这世间一切掩埋。

少女一身灵动水绿,从断壁的洞穴处走出,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邪笑。

“公子无双,这倒挂金钟的感觉可好,你若是喜欢,我便记得,下次包君更加满意。”凤小萌笑得春风得意,大功告成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即在断壁上坐了下来,双腿耷拉在半空中,小手托着下巴,学着那男子刚才的语气,看着崖下的人,心情大好。

她早就说过,敢和她玩的人,都要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觉悟。

好他个公子无双,竟然敢这么耍她凤小萌,看她不叫他好看。

凤小萌同学各种义愤填膺,却好似忘了,明明是她得罪人家在先,是谁无缘无故就大肆散播谣言,说人家畜生不如,欺师灭祖?是谁搞得全武林的人都以为人家有本绝世秘籍,日夜追杀,不得安宁?

好吧,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她个黄毛丫头计较。

“姑娘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那锦衣男子分明被困于蔓藤,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却不见半点惊慌、狼狈,双手环在胸前,一脸有趣地仰望上面的女子。

他倒真想知道这丫头,究竟有多聪明?可凤小萌的解释却差点让他直接笑喷。

“很简单喽,古人说风雨欲来花满楼,你既在花满楼,又与头牌郎君交好,自然地位不凡。”中国古典文学博大精深,可惜凤小萌从小各国飘,对这些古言多为一知半解,却也正是这一知半解,阴差阳错,帮她猜到了公子无双的身份。

这大概就是众人所说的,灵感!

“姑娘,倒是在下顾洛寡闻了,我只听过山雨欲来风满楼。”无双妖孽浅笑道,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给这小丫头普及一下文学知识。

“本姑娘就喜欢风雨欲来花满楼,你管着了么?还有,别一口一个姑娘,街上姑娘千千万,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凤小萌。”脱离了那个皇宫,她还更想要恢复到她原有的名字。

凤小萌多待人亲,凤翎熙?额……貌似也不错。

好吧,以后大名凤翎熙,小名凤小萌。

“好,小萌,不知你打算何时拉我上去,这样倒着,真是不大舒服。”男子笑意阑珊,套近乎套的到真快,没两句,就直接简化了小萌。

“还拉你上来?你想的美!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本姑娘直接送你去给孟婆当牛郎。”女子说着,手中龙鳞宝扇在手中闪出一道弧度,牵引男子双脚的蔓藤骤然折了一根,男子的身体猛地下沉半寸,而后停下。

“小萌,你当真是长年奔放,昨夜还是新欢,今日便要送我去见孟婆,只可惜,昨夜在下没有把握好恩宠,否则就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锦衣男子一声叹息,他自然知道这丫头是为什么非要如此对他,既然她不好意思先开口,还是他主动点打开她的心结,也免得死得冤枉。

闻言,凤小萌皱眉,什么叫没有把握好恩宠,那么昨晚?

丫的,好像看到希望曙光,难不成,他真的没碰过她,那她还是冰清玉洁?最重要的是还能把最宝贵的留给她最爱的男银。

“这么说,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女子凝眉,半信半疑。

“你想我们发生什么?”男子一脸坏笑,似在调情。

女子脸上一热,该死的,平时和别人都是厚颜无耻,怎么今天还装起了羞涩?

凤小萌一咬牙,一跺脚,“那我脖子上的小红点点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你不知道自己吃海鲜会过敏?”男子奇怪反问,凤小萌各种泪奔。

怎么会有这么无厘头的理由,丫的,在现代,她最爱吃的就是海鲜,为毛穿越过来,却成了过敏体质。

“好吧,这个就算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刚才醒来的时候我们衣衫不整?”凤小萌尽可能选了个比较文学点的字眼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而事实上,确实不算赤裸相对。

“梨花白后劲很足,你喝多了,自然嫌热,所以……自己脱的。”

“自己脱的?那怎么还会脱到你的身上?”凤小萌不信,继续追问。

“你怕我也热,所以一起给脱了。”妖孽公子一脸无辜。

“那你身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她还能抓完自己再抓他?

“自然是帮你穿衣服时,被你抓的。”

“……”某女默默咬手绢,怎么绕到最后,竟成了她逼良为娼?

☆、090:被他利用

神呐,这是在闹哪样子,某只妖孽的回答,让她很想仰天长叫,泪流满面。

大爷的,这回真是被他玩惨了,凤小萌什么输的如此废物过,竟被一个大她没几岁的男子玩得团团转,尽管没被他染指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她还是很生气,因为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拿她取乐!!!!!

凤小萌正失神,崖下悬空的男子却突然三百六十度空翻,借着蔓藤的反作用力,飞回到断壁的石台之上,一把将起身欲意动手的少女揽入怀中。

“丫头,这里不是打斗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回到上面再说。”无双妖孽说着,大手揽在她的腰间,未等女子做出任何反应,便已携她飞身回到崖上。

你当来个比翼双飞,就能让她为之倾倒,看她不先把他给灭掉!

两人刚一落地,凤小萌二话没说,抽出龙麟扇,便朝着男子面门攻去。

而那男子反应到也是极快,眼底带笑,身形一动,便轻易躲开了她的攻击,而后鬼魅般,变换身形,在她还没察觉之下,已经逼近身前,钳住她的手腕,揽她入怀。

“难不成你费尽心机引我出来,就是为了和我大打出手?”男子面如春桃,一抹懒洋洋的笑攀上他的唇畔。

女子心神一荡,这才反应过来,差点误了大事。

额……等等……费尽心思,引他出来?

可不,那是煞费苦心呐!

某女终于明白,为毛那妖孽这么耍她,谁叫她招惹他在先,连手刃师父这种事情都编的出来,可想而知,这娃子近来日子定然不会好过,江湖人士向来尔虞我诈,此刻听说他那有本绝世秘籍,必然你争我夺,唯恐晚人一步。

她凤小萌是乖张了些,离经叛道了些,但也绝对不会不讲理的太离谱,这事,算她有错在先,他也还上了,如此……扯平!

“我是不该用这种方式引你出来,不过确实有事相求,昨晚你也耍了我一次,我们就算两清了。”眼前这厮绝对属于千年狐狸万年妖,想起他这两日的言行,腹黑鼻祖也不过如此,凤小萌自知不是对手,在这种妖孽面前,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有话直说,不要给他留下可乘之机。

凤小萌本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他会撒手,可是试了试,推了推,那丫的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

“两清?你这丫头到会算账,昨晚我好吃好喝、高床软枕的招待,而你却给我找来杀身之祸,贻害万年,又当如何两清?”他手收得更紧,一双魅人双眸各种勾魂地望着她的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凤小萌魂魄被勾起大半,却没忘记正事儿。

这绝佳的机会她不能错过,早一日问得水晶下落,就能早一日见到妈咪。

“好吧,只要你告诉七色水晶的下落,我便由你处置,还有,那些谣言,我会叫人去平息。”凤小萌心一横,今天她务必要问出水晶下落,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七色水晶……”男子敛眉,若有所思,却闻长鞭划破利空,紧忙揽住怀中之人,旋身躲开。

该死的,麻烦又来了。

两人还未等稳住身形,只听来人一声怒斥:“给本小姐放开公子。”

放开公子?

应该是公子放开她吧。

凤小萌恶寒,循声望去,不知是哪个二货,主次不分,却见一白衣少女持鞭而立,长相俏丽,就是太过泼辣。

不过,她喜欢,越辣越好,有这样的娃子存在,她的古代之行才不会太枯燥无味。

“看来,你不仅招惹了江湖人士,还有……美人。”凤小萌含笑打趣,本是准备退居二线看好戏,却不料那男子将自己紧抱入怀。

“想知道七色水晶的事,就帮我解决了那个麻烦。”他俯身,唇瓣划过她的耳垂,弄得小脸两朵彩霞招摇。

“怎么解决?”只要一听到七色水晶,凤小萌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各种有战斗力,眼睛瞬间一亮。

“她叫白灵,是孔雀山庄的二小姐,善用毒术,至于如何解决,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被女人纠缠。”无视另一个女人的存在,他暧昧地为她捋顺额角的发。

“公子,你……看我不杀了这贱人。”见此一幕,那女子已是气得颤抖,咬着唇,再次挥鞭,这一次,成功将黏在一起大秀恩爱的二人分开。

“白姑娘,双双早就说和我说过你们不适合,他爱的是我,你还是不要在他身上浪费心思了,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癞瓜,奥,不,是一枝花。”女子巧笑倩兮,美目流转,气得那个叫白灵的女子双目喷火。

“双双也是你叫的?你算什么东西!”那女子长鞭一挥,劈头盖脸打下,还好凤小萌躲闪及时,不然这次可没第二个小轩轩为她当鞭。

小轩轩……

不知怎么,总是一不小心就想到那只妖孽。

女子眸光一暗,竟在这等时刻失神,刚好让白灵有了可乘之机。

“去死吧。”一把暗器洒出,漫天飞雨,毒烟瘴气,男子心念不好,正欲出手相救,不想暗处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个个顶尖高手,突然偷袭,招招杀机必现。

两个女子均是一慌,待凤小萌回过神来,一只涂满剧毒的银针近在咫尺,避无可避,坑爹的,这里没有小轩轩。

凤小萌已经做好受上一针的准备,未料那正与黑衣人周旋的男子突然转身,不惜以将空门暴漏给敌人为代价,为她截下那一针……

“公子……”伴着女子一声慌乱的尖叫,锦衣男子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091:没良心的女

白衣上沾染了点点嫣红,好似一朵朵娇艳的梅花绽开,衬着他煞白的脸更显妖冶之色。

“公子无双,交出至尊秘籍,我等饶你不死!”十几个黑衣人将这一男两女团团围住,刚刚出手偷袭的蒙面人,有几分得意,嚣张叫嚷,却未料,话音刚落,一枚寒光闪闪的银针便从那男子手中破空而出,直没他的咽喉。

黑衣男子面相狰狞,抓着自己的喉咙,不可思议地轰然倒地,脸色瞬间一片黑紫,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

数以万计的蚂蚁从四面八方涌来,生生将那男子包裹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涌动的黑色球体,看得人浑身发麻,心里发怵,凤小萌顿时朝着那位无双大侠投去感激的目光。

还好刚刚那针没扎在自己身上,那丫的白灵也忒狠辣,比起她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十几个黑衣人均被眼前一幕吓傻,一眨眼的功夫,黑蚁散去,地上只留下白骨森森。

“敢威胁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淡淡地瞟了一眼地上的骷髅,如同看蝼蚁一般,男子神情傲慢冷肃,眼底寒光四射,逼人心魄,哪还有初见时的轻浮慵懒,嘴角噙着一抹血迹,却不显狼狈,反而很帅很有感。

妖孽啊,妖孽中的极品,卖得了萌,耍得了帅,凤小萌突然有种很嫉妒的赶脚,为毛有个男人可以妖魅起来比她更妖魅,无耻起来比她更无耻,腹黑起来比她更腹黑,就连嚣张起来也不逊她半分。

更让她吐血的是,在不久以后的某一天,她还会发现,其实那丫的卖萌起来比她更萌,最最最重要的是,演起戏来比她更真!

干脆把欧斯卡影帝的大奖颁给他得了,正好,额……

没良心的女人就是在一个男人为她受了重伤后还在嫉妒人家的才貌,凤小萌就是那种没良心的女人,而没脑子的女人就是她爱的男人为别的女人受了伤,她却心急如焚眼含泪花,白灵就是这个没脑子的女子。

瞧,那娃正一脸悔恨,各种心疼,朝着无双妖孽奔来。

“公子,你怎么样?都是灵儿不好,你伤的重么?”她扶起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心里恨透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她真没有想到,公子竟会为了那个女人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无碍,不用担心。”男子淡声道,捂住胸口,试图调息一下,身体里面时而烈火焚烧,时而寒冰骤降。

刚刚那一掌打得不轻,再加他旧伤未愈,本就不能动用内力,此刻身体十分虚弱,若是再和那些人周旋下去,恐怕……

“公子无双,我等无心伤人,只为秘籍而来,我看你伤的不轻,还是把秘籍交出来,也免得你的女人跟着遭殃。”那黑衣男子说着扫了一眼凤小萌的方向,打了个手势,不知从何处又多了二十多个黑衣人,手执兵器,泛着寒光。

“额……看我干毛线,我也是为秘籍而来,眼睛瞎了,那才是他的女人。”凤小萌朝着白灵努努嘴,既然她喜欢,这种身份她还是拱手相让的好。

说这话的时候,某凤同学毫无愧疚之心,不知是记性不好,还是心太黑,故意忽略人家究竟是为何才招惹了这杀身之祸的事实。

而那边,白灵却对这话十分受用。

“有我白灵在,谁敢动公子,必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女子眼中含泪,张扬跋扈的样子到有几分可爱。

凤小萌心中暗叹,姑凉,逞强也得审时度势,清冷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下全场,对方不仅人数上占了优势,至少有五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

哎!如此一比,总觉自己是菜鸟中的菜鸟,还得修炼啊。

凤大小姐很是伤神,这般形式,以他们三人之力,自然可以取胜,只怕……那妖孽逞强,伤势更重。

毕竟人家也救了她一条小命,更何况她还想从他口中探地七色水晶的下落。

不如,就让他欠她一个人情。

思及此处,凤小萌心中已有计较,那边黑衣人到也不敢轻举妄动,似乎对她有所顾忌。

“臭丫头,以为凭你孔雀山庄的毒术就能独步天下?今天休怪大爷连你一起教训。”黑衣人中有性情急躁的,已经按耐不住,话音未落,手持暗器,便朝白灵袭去,不料半路杀出把龙麟扇,硬生生废了一条手臂。

男子杀猪般的嚎叫声在空中回荡,黑衣人一个个拔剑张弩,怒气冲天,伤人的女子却笑得一脸甜软。

“各位大哥,稍等一下,那妖孽骗了我的宝物,等我取回,你们继续,小女子绝不多管闲事。”凤小萌笑嘻嘻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收回龙鳞宝扇,飘到某妖孽身前,刚好挡住那些黑衣人的视线,假意伸手探入他的怀中。

“喂,你……”

“不想他伤得更重,待我走后,你就喊把秘籍拿回来。”怕那人中有耳力过好的高人,凤小萌只好用口型示意白灵,还好这丫头并不太笨,到也看懂了她的意思。

无双妖孽自然也看懂了她的心思,又怎么忍心她为自己冒险,刚欲伸手去捉住她的手腕,却见那女子已经腾空而起,稳稳落在马背上,扬鞭而去。

“你们继续,本姑娘我就不奉陪了。”

“回来,把秘籍拿回来……”见马儿绝尘而去,白灵赶紧叫喊,故作愤怒惊惶之状,男子肝气郁结,又是一口鲜血。

黑衣人见此情节,左右思量,竟真的上当,纷纷策马,追那女子而去……

☆、092:一口痰的力量

凤小萌骑得马叫裂风,是西域小国进贡的宝马,驰骋起来的速度自然是普通马无法比拟,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已将那些黑衣人远远甩在后面,本欲直接折返帝都,好人做到底,到花满楼传个口信,让欢美人去接应无双妖孽,可偏偏半路上又遇到了麻烦。

满天红花倾洒,诡异的管弦之音靡靡作响,空气中异香浮动,马儿嘶鸣,躁动不安,竟差点将她凤大小姐直接从马背上甩下来。

靠!这又是那一路的祸害。

凤小萌暗骂,好不容易勒住缰绳,稳住马蹄,却见空中十几命妙龄女子抬着一顶四周纱幔飘动的轿子,如仙女般,从不远处的半空中飘落下来,刚好挡住她的去路。

“请问各位姐姐挡住我的去路是何意思,难不成也是为了那无双妖孽?”凤小萌双眸带笑,深不可测,捻起发丝上一片碍眼的红花随手扔到地上,稳稳坐在马背上,并没有下来的意思。

她到不知自己这副身体的主人何时招惹了这么一群女人,不过这群女子似乎来者不善,她当心加重了几分警惕之心。

“姑娘说笑,还请姑娘与我们走一遭,也免得我神教护法大人动手。”说话的女子是轿前负责撒花的花童,声音清脆,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样子,难得一身轻功如此了得,到让凤小萌不得不刮目相待。

“神教护法?你们什么教啊,光明神教还是拜月神教?”难不成每个狗血的穿越故事里都要有个神教,外加一个妖孽教主?

凤小萌笑嘻嘻地问着,一脸的天生无害,心里却在盘算着,轿外的人她自是能够应付,就是不知道那轿子里面的主是何等货色。

“大胆,我教乃圣灵神教,岂容你不敬?”那小丫头怒目,竟是生气了,一把红花飞洒,被凤大腹黑轻易躲开,只可惜,她那心爱的裂风被划出一道道血痕,看得她顿时心疼,各种火大。

“哼,我管你什么神教,还是衰教的,丫的,伤了我心爱的坐骑,就是找不痛快。”凤小萌话音刚落,一道寒光朝着刚刚那丫头飞去,吓得她连连后退,电光火石间,轿中之人飞身而出,竟以掌风将龙麟扇逼回,而后稳稳落于轿顶。

一身红衣似火,神情清冷孤傲,到让她想起了欢美人,这两人要是凑到一处,那简直就是绝配,鸾凤颠倒,共入洞房。

凤大腹黑正在YY无限,那女子却冷冷开口。

“倾城公主,我乃圣灵神教红花护法,奉教主之命,请公主到玄霄宫一聚。”

说的好听叫请,但那等阵仗分明是非去不可。

空气中异香渐浓,说不出的诡异妖邪,直觉告诉她,毛线神教,根本就是邪教,她不能跟那个女人走,走了就悲剧了,尽管她并不知道,民间早有传言,东临有邪教名圣灵,教主邪炎乃鬼煞转世,天赋异能,所碰之物,但凡活体,必化灰烬。

凤小萌心思一转,本想耍点小聪明,朝着那女子身后,惊诧一撇。

“教主?”

可惜她并不知道,十多年来,邪炎从未从下过五绝峰,又怎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更有小丫头偷笑出声。

好吧,她败了,这招不灵,凤大腹黑长叹一声,她一向懒惰,丫的却逼着她不得不动手解决。

“倾城公主,本护法没有时间和你在这玩小孩子的把戏,还是请上轿吧。”最后一次警告,女子眼底露出不削之意。

擦……她说毛,说她是小孩子把戏?

好,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她凤小萌的狠辣手段。

“这轿子还是留与护法自己享用吧,本公主还有事,是好犬,就别挡路。”女子瞬间敛去脸上笑意,凤眸一冷,杀意毕现,赫然又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狂傲妖女。

龙麟扇出手,女子飞身而起,直逼那领头女子要害而去,却见那女子双手张开,霎时间,千万红花,如同火开,带着滚烫的热浪袭来。

该死!

没料到这女子手段如此诡异,亦真亦假,并以幻术相融,凤小萌连忙后退,并向扇中灌输真气。

强大的能量球在女子身前聚集,越来越大,和龙鳞交错出七色华光,与那一团烈火相互抗衡,与此同时,那红衣女子也在不断注入真气,火球越发滚烫,灼得她手掌微痛。

两人现在拼的是内力,若有一方先不支,必受重伤。

半空中,一绿一红交相呼应,源源不断的真气冲破天际。

如此下去,断然不是办法,比拼内力,她不占优势,谁叫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长年嗜睡,疏于练功,要不是师兄没事就给他度点小内力,再加上她天资聪颖,恐怕连现在的造诣还达不到。

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再这么被烤下去,没先浴火重生,到变成烤鸡了。

凤大腹黑再次灵机一动,咯了口痰出来,以痰为器,暗自发力,对准那女子的嘴,“噗”的一口,神奇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红衣女子察觉不对,却已是躲闪不及,一口痰黏在唇上,当即失神,恶心的脸都绿了。

借此空当,凤小萌突然发力,龙麟扇破空划过,火红花海瞬间爆破,红花护法也因此被反噬重伤,一口鲜血吐出,刚好清洗一下唇上恶心的脏东西。

凤小萌正悻悻得意,暗叹梨花白不亏好酒,清热化痰,凉血止咳,却闻那诡异的乐曲声再度响起,恍如来至另一个世界,将她的灵魂超度,不知不觉竟然就没了意识,一头栽了下去……

☆、093:心脏跳动

头脑昏沉,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却记不太清,那梦的内容是什么,隐约中似乎看到一个绝色女子宛若仙子一般,手握权杖,依偎在另一个男子的怀中,而那男子的脸……

该死,她没看清。

凤小萌睁开眼,一片漆黑,也不知是哪,只觉这里很冷,冷得她想抱住自己,才发现,手脚被捆绑着,不得动弹。

“那女子醒了么?”门外,很清脆的声音却很微小,她记得应该是那个花童少女,听那声音,自己应该处于一个密闭的石室之中。

她没有做声,继续偷听。

“还不知道,红花护法伤得重么?”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应该是看守的女子。

真是奇怪,不知那教主究竟是什么人,难不成这圣灵神教的教徒全都是女子?

到让她想起了那个举止轻浮的司徒岚,总是领着一群绝色少女做跟班。

凤小萌总是爱胡思乱想,正在走神,听闻外面有女子轻咳的声音,淡淡说了一句:“无碍,开门吧。”

这声音,更熟悉,正是那个毛线红花。

伴着重石与墙壁摩擦的声音,光线突然进入,凤小萌连忙闭眼,假装微醒。

“欸?护法,这女子也该醒了啊,怎么还睡着呢?”那小丫头奇怪地蹲下身子,打量着假寐中的女子,眉头微皱,不得其法。

倒是那红衣女子格外眼尖心细。

“去打盆冷水来,把她泼醒。”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只室内,让她身上一冷。

凤小萌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丫的,都够冷了,还要泼冷水,不是要了她的小命。

“不必了,我醒了。”凤大腹黑睁开眼,扫了一圈四周,还真是被囚禁在了石室里面。

真是好笑,她凤小萌做了十多年的国际大盗,都未曾被囚,今日倒是尝到了被禁锢的滋味。

当真,非常不好。

“既然醒了,就走吧。”那红衣女子脸色煞白,淡淡地扫了凤小萌一眼,没有温度地说道。

刚一说完,立刻有两个婢女上前,将她架了起来,起先那个莽撞的小丫头则绕到了她的身后,用一块红布将她的眼睛蒙上。

还以为这都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今儿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凤小萌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今之计,只有早作打算,如何脱身。

各种弯弯转转,他们以为蒙住了她的眼,她便记不得这道路,可惜她凤小萌是名盗出身,凭感觉记路这事对她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路上,凤小萌花费了好大心思,也没试探出来那个神马教主,究竟把她绑来,意欲何为,倒是问出了那位教主的尊姓大名,邪炎!

听这名字,便知不是好惹的货。

她又得小心了。

就在凤小萌的各种小算计中,目的地已经到了,周身的空气似乎又骤降了许多,几乎达到零点,冷得她微微发抖,不得不以内力取暖。

该死的,她就想不通了,明明是炎炎夏日,自己穿的还各种清凉,这里怎么就会这般冷冰,难不成还来到了天山?

不会,这里距离天山十万八千里啊……

“主上,人带到了。”开口的人是红花,十分恭敬谦卑。

今日那男子并未坐在卧榻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台阶上,身体依靠着卧榻的边缘,头发依旧披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说不尽的妖邪。

“你受伤了?”男子声音深沉冰冷,好似来自地狱的声音,萧瑟暗哑,却并不难听,倒似有魔力一般扣人心弦。

红花、落雪,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自然知道了解她们的本事,这世上能将红花打成如此重伤的恐怕并无几人,更何况,那殿下的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关心自己,那女子一愣,抬起头看向那个被她敬为神明的男子,见他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大殿中那个被捆绑着的女子,心又一凉,眼中划过一抹失落,当下明白过来主上的那一句,并非是出于对她的关心,而是对另一个女子的好奇。

“谢主上,红花无碍。”红衣女子低下头,声音清冷,恢复到最初的恭谨态度。

“好,带她上来。”

听闻那男子吩咐完后,凤小萌被驾着一路向前走,直到被阶梯绊到,才停了下来。

“跪下。”驾着她的女子突然出口,硬生生压着她的肩膀,逼她就范。

跪下?

简直是天大的玩笑。

她凤小萌上不跪天,下部跪地,中间让她跪个鬼邪,岂不玩笑?

“滚开!”她冷声出口,这一路憋闷的怒火化作一身戾气,竟将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震飞出去。

若不是身上捆绑的绳子是特制的,不同于普通绳索,此刻恐怕早就被震碎了。

见此情形,红花本欲上前,却被那高高在上的男子抬手制止,只好阴寒着脸,退下。

大殿内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动静,似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只见那男子缓缓起身,身体异常高大,相比之下,她才只到他的胸口,若是按照现在标准来衡量,那男子足有一米九,一身玄黑锦袍,上面绣着繁复花纹,如在世修罗,忽而缓缓抬手。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怎么会有人这般冰冷,真是个会喘气的么?

凤小萌正想着,那人已伸手,缓慢靠近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慢,望着那张干净得纤尘不染的小脸,他的手不住地颤抖,第一次,他竟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

☆、094:血轮红眸

心,在跳动,一下一下,砰砰!有力地跳动。

这个女人……

狭眸微蹙,他颤抖着手,在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脸颊时,突然停下。

他怕,怕这等待已久的希望,再次成为幻影,待到下次燃起时,他已再也不能忍受这日复一复,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周而复始的日子。

甚至,连死亡都是奢侈。

他就是这样一种另类的存在,连自己都认为不该存在的存在。

刺骨的冷意在脸庞扩散开来,侧耳倾听,不知他为何又停了下来,只觉那手掌距离自己的脸蛋非常近,非常近,用凤小萌的话来形容就是,哪怕现在笑一下或者哭一下,抽动脸上的肌肉,都会触碰到他的手。

“麻烦帮……”

额……碰到了,好冰,丫的,脑袋被驴踢了,她只考虑笑一下和哭一下的问题,却忽略了一个更赤裸的问题,说话的时候脸部肌肉不也抽搐么?

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被他触碰到肌肤传遍全身,冷得她牙齿打颤,而那男子好似触电般,在碰到的刹那间突然条件反射的收手。

他感受到,温度,柔软,光滑,是人的肌肤。。。。。。

邪炎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有生以来,第一次,除了他的母亲,能够被他有触碰没有消失的生灵。

血轮红眸中狂热的因子在跳动,十多年来,在上千次希望与失望中周而复始,他终于等到了这个女人。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要杀了她,心脏就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什么?

他盯着她,眸光深沉,不知在犹豫些什么。

“恭喜主上。”红花到未觉察出教主的不对,只当他是欣喜过度,嘴角嫌少勾起弧度,眼中带着激动的光芒,连忙道喜。

这些年来,她与他一路相随,见证了他的孤独,他的痛苦。

她锲而不舍地为他找那个可以灭除咒诅的女子,尽管双手沾满鲜血,为了这一刻也是非常值得,她只想看到他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过在阳光下生活。

红衣女子满心欢喜,眼含期待,然后,这一切都在那男子的下一步动作中被打击地烟消云散。

女子嘴角的笑僵硬在脸上,她看着他伸出手,再一次抚摸上她的脸,小心翼翼,似怕伤到一件艺术珍品,血轮红眸中有类似情愫的懵懂闪动。

心跳的速度又一次加快,怦然有力,她的脸很光滑,很温暖,是他所触碰到过的最美好的东西,美好到让他舍不得摧毁。

擦了……

摸一下没完,还摸!

凤小萌刚要发火,眼前突然一亮,碍眼的红布被挑掉,四目相对,空气中燃起一种很诡异很特别的东西。

血轮红眸?她一惊,难不成这里还有美瞳?

那男子给她的感觉,真像仙剑三的重楼,看得她差点笑喷出来。

不是吧,闹呢?

“亲,你也是穿越来的么?居然还带的美瞳!”那男子分明是一脸冷傲,孤独中带着让人心疼的伤,却不巧遇到了个没心没肺的主,在人家脸上又捏又掐,试图察看那张脸的真实程度。

“穿越?”男子语速很慢,奇怪地反问,二二的样子到有几分可爱,就好像无所不能的王者突然遇到一件自己不懂的事情,听得一头乌龙。

他以为她会如那些看到他真实面容的女子一样,尖叫着一脸害怕,想逃离他的身边,把他当做怪物,却不料,那双清澈的眸没有害怕,没有歧视,有的只是纯澈的笑,很甜,很顽皮的笑,触动他心底某一处柔软,似乎有一个埋藏千年的种子在渐渐破土而出。

迎着他那诧异中带着震撼的目光,凤小萌顿时会意了那男子的想法。

血轮红眸,在她看来是件很酷的事情,大概在别人的眼里,尤其在那些思想古板的古人眼中,应该是天理不容的吧。

难怪,那娃看得如此孤单,似是不通人情世故。

那他把自己抓来干个毛线?

凤小萌百思不得其解,打算先和这娃沟通一下感情。

“你那眼睛是天生的么?”她故作好奇,眼带笑意地望着他的红眸。

果然,这一句一出口,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那男子眼中先前好不容易培养起的温善一下子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再度缓慢结冰。

“是,你怕么?”男子冷声道,突然逼近女子,如鬼魅般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身前。

后一句本不应该问出口,因为她怕与不怕已经无所谓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怕?哈哈,有什么好怕的,我要是也有那样一双红眸就好,真是美极了,就连最美的红宝石也没这么漂亮。”女子眼中流光溢彩,带着羡慕欣赏的神采,身上捆绑的绳索早就被她轻易解开,说着竟大胆地伸出手,踮起脚尖,去触摸他的眼眸,而他居然没有退步,就那样站在那里,感受着她小手的温度,眸光忽明忽暗,好似一朵朵血色蔷薇在眼眸中绽放。

他心动了?

这么容易就心动了?是多么缺爱的娃子。

她能够感受得到他身体内的温度在上升,心中不免觉得好笑,玩心大起。

“邪炎?”她笑着呼出他的名字,清晰而又温暖,如同清晨升起的第一抹骄阳在心中照亮,而他的身体果然一僵。

高高在上的教主,异于常人的另类,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的名字,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那个突然环腰抱住他的女子。

温暖和阳光驱散开他心中二十多年的阴霾。

那种感觉真好,他好像突然很怕,怕这种感觉消失,怕专属于他的阳光离开,可是,他却要杀了她,因为杀了这个女子,他便可以永远的见到晴天……

☆、095:地狱的召唤

吾儿,杀了她,杀了她,就可以破解诅咒,得到救赎,杀了她就可以回到父王的身边了……

耳边有声音在不断重复呼唤,好似来自地狱的召唤。

他的心在悖逆,却始终抵挡不过那声音的蛊惑。

血眸转冷,一片混沌,那男子像被操控了的玩偶,突然伸手掐住女子纤细的脖子上。

“喂,你干什么?”没料到他居然会来这么一招,凤小萌一惊,还好反应快,迅速掐住他手腕上的穴道,以防那娃一个激动要了她的小命。

被凤小萌这么一喊,邪炎似乎又清醒过来,望着那张脸,始终无法下手。

因为,杀她,他有心痛的感觉。

杀了她,杀了她,动手啊,吾儿,你不是想回到父王身边么,杀了她……

脚下丝丝凉气灌入,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围。

头,好痛,要炸开一般。

他的手在颤抖,眸光时而混沌时而清明,脸上神情十分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唯一能够触碰的人却必须要死在他的手中,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多年,费尽心机终于找到了通往光明的道路,却又非得亲手将光明摧毁,才能得到那看不见的解放。

他很彷徨,不知该听从内心,还是那声音的召唤,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挣扎。

“主上,动手啊,杀了她。”见邪炎迟迟不肯动手,殿下的红衣女子心急如焚,也顾不上主奴之分,一心想让他赶快杀了那女子,得到解脱,可他偏偏就是不下手,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个女子身上。

凤小萌此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他们早有预谋,寻她来此,就是为了取她小命,可是为毛啊?她不记得招惹过他啊?

“为什么想杀我?我从不记得与你有何仇怨!”直逼他的双眸,女子淡淡发问,丝毫没有露出恐惧之色。

有时候,直接意味着省时省力省口水,更节省脑细胞。

不是每一次,她都有心情和别人打迂回战术。

迎上她的眸光,邪炎不知该如何作答,没错,他们确实无仇无怨,可是命运捉弄,只有杀了她,他才能如正常人一般,这样荒谬的原因,叫他如何与她解释。

两人相互对视,一个清冷傲慢,一个孤独深沉,大殿内的气氛逐渐凝结。

忽而一只小鸟从外飞入,“唧唧”乱叫,将这死机般的气氛打断,男子淡淡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那鸟,缓缓把手伸出,一团团黑色的能量从他的手掌间播散开。

凤小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冷意,只见那鸟被男子吸入手掌中,而后还没等她进一步看清鸟的模样,便只剩下一堆灰烬。

“你这是何意?人家小鸟又没招惹你,你伤它做什么,难不成你是要告诉我,只要你高兴,想要了谁的性命就要了谁的性命?你知不知道,万物皆有灵性,具有父母兄妹,或许你现在杀死的鸟儿还有父母在等它回家,或许还有鸟宝宝在等待觅食的鸟妈回巢,你毁掉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许多生命的幸福,你懂么?”

眼看着一条生命顺便化作灰烬,凤小萌有些气愤,拧着眉愤慨地斥责,不是她太感情用事,只是那鸟儿让她想起了妈咪,也不知道妈咪变成了蝴蝶后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伤害,是不是也在非常思念她?

想着想着,凤小萌的眼圈便不禁开始泛红,妈咪可以让她变得比任何人都坚强,也也可以比任何人都软弱。

其实,她向来很少杀人,一大部分的原因便是她不想让一个人的死毁了一家人的幸福,因为每个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活,所以,每个人的生命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所有爱他与被他所爱的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