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料到她能有这么大的反应,邪炎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越发暗沉忧郁。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若是今日她不说,恐怕他永远都不会想到那么多,因为他所想,只是希望自己能与正常人一般。
他一直以为,那些死在他手中的试验品不过一瞬而亡,根本没有痛苦,甚至比活着还要幸福,却忽略了那些人和他不同,她们有亲人有爱人,而他?一无所有。
所以,不懂,何为牵挂,何为责任!
一个连死亡都奢求不了的人,又能期盼些什么?
见他久久不说话,血轮红眸深不可见底,似有哀伤,凤小萌不懂他的哀伤是从何而来,敛去自己的去脆弱,恢复到一贯的骄纵:“为什么不说话?你这算什么?自责?自怨?还是……”
“别说了,主上他也不想,他生来就不能触碰任何生灵,与他有接触的生命都会化作灰烬,你根本不会懂他的痛苦……”或许他的忧伤,只有她才能明白,见不得他的难过,红花不顾后果,打断凤小萌的话,字句艰涩,心在出血,几乎是撕裂喊出,竟生生让上面的二人都是一愣。
生来就不能触碰任何生灵,碰必化作灰烬,脑中灵光一闪,凤小萌好像突然想起在那本书上看到过相应的记载,顿时心中一震,当初看到的时候还是一笑置之,不相信有这个荒谬的说法,可是刚刚,她分明亲眼看见那鸟儿在他手中真的化成了灰烬。
可是,那她呢?为何,她没有?
女子秀眉微皱,狐疑地看向那殿下的女子。
“为什么我没事?”
凤小萌心中已隐约有所预感,这问题的关键应该正与他要杀她有关!
☆、096:生死游戏
“因为……”
红花刚要继续,却被邪炎冷声呵斥。
“闭嘴,退下!”
男子寒着脸,语气不容违逆,红花不敢再说,咬着唇,死死地瞪着殿上的女子,不肯离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教主的面前如此放肆,第一违背教主的话,因为,她分明看到了他的动情。
二十载的苦痛折磨,十几年的苦苦追逐,破除诅咒的希望唾手可得,他却如此犹豫。
不是动情,又是什么?
她有的只是心痛,为他也为自己,可是她永远都无法理解久居黑暗中所接受的第一抹光对一个人能有多深刻的影响,小萌就是这第一缕光,照进了邪炎的心底,让他深陷,无法自拔。
而她自己却不自知。
“为什么不许说?既然都把我给绑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凤小萌逼问,心中却似乎已经开始渐渐清明。
没想到老天这么玩她,不仅给她安排了一场救母的穿越大戏,还搞了这么多的支线任务?
难不成最后还要弄出个前世今生?各种转世?
邪炎看着她一脸无畏的样子,专注地望着她的眼,却仍不说原因,急地红花在下面再次触碰他底线。
“杀了你,主上就可以和……”女子的话刚说到一半,只觉空气骤冷,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男子的手掌中传出,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绳索般将她“牵引”去他的方向。
红花痛苦地睁大双眼,紧皱着眉,使出浑身内力,与那股可怕的力量对抗,还是被那男子不费吹灰之力拖到了眼皮底下,眼看就要触碰到她的身体。
从最初跟随在他的身边,她便知道,早晚会有这一日,只是她一直以为她会成为他的试验品之一,却不想是今日这种死法。
她触怒了他!
想起十三年前,那时,她才只有五岁,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沦为街头乞丐,无父无母,被人欺凌,眼看便要被一群无耻的老乞丐给糟蹋,是他的出现,一个八岁的男孩,只是一瞬间,便让那些欺负她的人化作灰烬。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当她哭着朝他伸出手,满心以为会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时,他却迅速避开,害得她扑倒在地,摔得惨痛。
他告诉她,想要站起来,只有靠她自己。
后来,她才知道,他比自己更惨,因为他从出生就注定,摔倒了,只能自己爬起来,每一个帮助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便是死亡。
想起过往种种,女子不禁闭上双眼,一颗眼泪滑过脸颊,她竟然不再反抗,任凭他如何处置自己。
“既然是你找死,本座就送你一程。”从来没有人忤逆过他的意思,男子阴着脸,抬手正要去掐住那女子的咽喉,却被凤小萌一掌打偏。
那股强大的黑能量被打散,女子瞬间无力地倒在地上,好似被榨干了精髓,趴在台阶上,虚弱地望着那个救她一命的少女,目光复杂困惑。
凤小萌无心理会,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转而斥责邪炎。
“喂,你还真下得了手,刚刚和你说完的话,是对牛弹琴了!”、
真是头疼,遇到了这么个东西。
“她无父母,也无亲人。”邪炎冷冷的,没有温度,似乎对人情根本不甚了解,收敛起一切能被人看懂的情绪,孤傲地睥睨着地上的女人,好似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你……算了,和你说不通,是不是杀了我,就可以破除诅咒?”凤小萌言归正传,直入正题,本想速战速决,懒得拖拖踏踏,可是那位宁死不从,就是不回答,绷着脸,把头别到一旁,负手而立。
那股子劲儿,到真和魔尊重楼有几分相似。
凤小萌暗自庆幸,自己也是看过仙剑的人,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不是硬碰硬,而是……以邪治邪,以魅治呆!
反正论实力,她必然不是他的对手,人家好歹一正牌教主,内功修为比起姬容睿那位被称为东临战神的睿王爷,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想保住小命,就要学得聪明一些。
人家是眨巴一下眼想出一条道,她凤小萌是眨巴一下眼,想出N条道道,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邪炎,你干嘛不说话啊?难不成你不杀我,是因为……”凤小萌故意拖长字音,笑得一脸明月生辉,一步步逼近男子,伸手小手,放在他心脏的位子,感受那心脏有力地搏动,抬头对视他的眼,一字一顿。
“你—心—动—了!”
在听到这话时,男子的心跳果真是慢了半个节拍,吃惊而迷惑地看着那女子,而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搭在凤小萌的小手上,一同感受心脏的跳动。
确实,那里,真的跳动了!
“既然你不想杀我,又很为难,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将选择权交给老天。”不着痕迹将手抽回,凤小萌笑着提议道。
这一次,那位教主大人终于是开口了。
“是何游戏?”男子语速缓慢,似有几分感兴趣地看向她。
“很简单,放我走,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的人能够将她抓回,那么就是天要亡我,你我莫敢不从,若是抓不回,天佑我也,这次让我走,下次见面再说。”凤小萌很爽快地说道,见他那反应,心里已有几分主意,这丫的就属欠虐的,多虐虐就好了,就是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竟然以她的性命下诅咒,她怎么突然觉得这次的救母之旅似乎并没那么简单呢?
☆、097:摄魂妖精
如凤小萌所料到的一般,邪炎答应了她的提议。
一炷香的时间,看她是否能够逃出追捕。
出了大殿,才发现,外面已是天黑。
夜稠如墨,林影婆娑,朦胧的月色被乌云遮去一半,这古代不同于现在,夜晚没有星月之光,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玄霄宫又位于山峰之巅,地理位子险要,凤小萌这一路走得十分艰难,只能借着残余的一点月光,飞身穿梭于树林间,争取至少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脱离玄霄宫的势力范围。
还好这副身子的轻功底子不错,不出多时,她已经穿过层层机关阻拦,寻到下山的小路。
想必那些人一定会认为她既是逃跑,必不敢走山路,凤小萌背起道而行,却不想那些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许多,像不散的阴魂,远远跟追。
听那声音,追捕她的人还不在少数,定是那个红衣女子不肯死心,真是好心没好报,救她干毛。
凤小萌御风而行,眼看便要到山下,内力消耗太多,额头已有细微汗珠,体力有些支撑不住,无奈只好直接挑了个大树,本欲坐在上面稍作休息,哪曾想那些阴魂飘的到快,声音越发接近。
看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
少女一身绿衣在风中被吹动,目光清冷的望向远方,微弱的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美得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目光。
“宫主,您看,圣灵魔教的地盘上居然有个女子。”驾车的男子眼尖地发现树上的女子,惊讶地转头,对车上的人说道。
“哦。”车中之人慵懒地应了一声,车上装饰异常华丽,男子斜卧在铺着兽皮软榻上,一身红色锦袍,袍子下摆上用暗色的锦丝绣着大片曼珠沙华,栩栩如生,妖冶诡异,犹如从地上绽放出来,浸染了男子的衣袍,却不显突兀,刚好与那张魅惑横生的脸相得益彰。
“一个女人,竟如此大胆?”
修长有力的手指随意挑开车窗上的帘子,他带着几分好奇,向外瞧去,刚好看见树枝上的那抹绿色精灵起身,手执折扇,临风而立,傲慢清冷地睥睨着不远处隐隐若见的火光。
风声,树影,淡淡华光笼罩在她的周身,女子面色温润,好似深海出水的珍珠般干净白皙,青丝如墨,眉若远黛,那画面当真是极美的,美得让他收不回眸。
远处脚步声渐近,男子眸光忽而触及到女子手中隐隐泛着华光的折扇,脸色一滞,转而又带着几抹玩味。
就在那女子将要飞身下去,与来人血战之时,突然从马车中飞身而出,划破夜空,悄无声息地落在女子身后,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把将她带入怀中。
淡淡花香在空中迷醉开来,带着致命的蛊惑。
很奇怪的香气,她竟从未闻到过。
“谁……”凤小萌刚欲呵斥,那人却好似早已料到一般,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丫的,只顾着警惕那边魔教的人,却不想被人从后面给偷袭了!
“嘘,不想暴露目标,就不要做声。”男子一手揽在她的腰间,一手捂在她的唇上,贴得很近,俯下头,有意无意地往她的耳垂上呼着温热的气体。
凤小萌身上一个激灵,她这还是真是桃花盛开了,不知又是招惹了哪路妖孽,气得斜眼瞥向身后的男子,却只能看到做工讲究的衣袖。
若是平时,她定先一脚断了他的子孙后代,可是现在,他说的没错,不想暴漏目标,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出声。
思及此处,凤小萌已经可以笃定,来人并无恶意,否则早就对她下手。
“呜呜……”你大爷的,赶快放手啊!
她低声不满抗议,试图先把他的手推开,却不想,身后的男子居然像鬼魅一般瞬间移动到她的身前,将手一收,直接抱着她飞身而下,快如一阵清风,回到马车里。
还未等凤小萌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软榻上,借着月明珠的华光,一张妖孽的脸近在咫尺。
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粉唇玉面,一头褐色卷发,好似瀑布,仅有一支血珊瑚簪束起一半,若说小轩轩和无双那等子是妖孽,那眼前这人,应该用妖精形容,再恰当不过。
这妖精长得当真是极为细致,每一处都好似精雕细琢一般,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阴柔中带着男子的凌厉之气。
若是送去花满楼,不知这欢美人花郎的头牌,是否还能保得住?
凤小萌好似很有兴致地打量着身上的男子,丝毫不见惊慌,一潭清眸平静如水,不起波澜,让他琢磨不透。
怎么会有人……
男子眉头微皱,茶色的眸紧再次锁住她的眼眸,魅惑般的漩涡滋生出来的光泽足够让每个女子为之眩晕,而她的眼眸之中竟然依旧清明一片。
摄魂大法居然对她毫无作用。
难道,是她?
男子眼底闪过错愕的表情,突然想起师父的话,这天下间若有一女子不被你的摄魂大法所惑,那她……
花无眠陷入沉思之中,手依旧捂在她的嘴上,凤小萌正不解,那男子的表情是何意思,却闻吵杂之音已逼到车前,四周火光明亮。
“停车!”伴着女子一声叱咤地叫喝,马儿嘶鸣,白衣女子傲然立在马背上,手中长剑直指驾车的男子,衣抉飘飞,周身杀气四起,此人正是圣灵神教的另一位护法,落雪。
相比红花,此人更为阴狠无情,杀人如雪落,无声又无息。
☆、098:野战
强烈的杀气席卷入车内,软榻上,两人互视一眼,男子会意将手拿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见他并未有与自己为难的意思,凤小萌倒也配合,没有挣扎,别过头,神色清冷,注意外面的动向,那副认真的模样,看在某人眼底,到另一番可爱。
“姑娘有话好说,何必刀剑相向。”仰视马背上的女子,驾车的夜瞳不卑不亢,谦逊有礼,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滚开,叫车里面的人出来。”落雪火气不小,毕竟和红花多年姐妹,情同手足,怎能见她被旁人所伤,说着便挥剑朝向那男子刺去,却冷不防被夜瞳用马鞭缠住剑身,这才发现,马车中人,来头不小,竟连个驾车的功夫也如此了得。
“姑娘,我家主子脾气不好,奉劝你最好不要打扰了他的雅兴。”夜瞳淡定地坐在车门前,瞟了那女子一眼,语气似比刚刚生冷了许多,故意咬重“雅兴”二字,很会为主上着想。
雅兴?雅个毛兴!明明就是扫兴!
见身上的男子笑得一脸得意,凤小萌极其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谁聊那厮竟然不安分起来,居然,居然……
宽衣解带!
“你想干毛?”凤小萌瞪着他,用眼神说道。
“怎么?害怕了?”花无眠挑了挑眉,同样用眼神回敬,将外罩的锦衣脱去,露出白皙光滑的胸口,看得凤小萌浑身紧张,各种憎恨。
为毛这个朝代的男人都生的如此白净,真让人忍不住想要……践踏!
“哼!你家主人脾气不好,本护法脾气更是不好,马上叫他出来,否则休怪我无礼了!”
“啪啪,啪啪啪啪……”
外面好像又动起手了,马车有些摇晃,懒得再和那张扬的妖精一般计较,凤小萌送了他一记白眼,小手撑在他的身前,以防那厮趁机不断侵略自己的空间,谁想他得寸进尺,竟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引导她环到他精壮的腰身上,还故意在她而耳边呼吸,撩拨地她各种酥麻。
“你个混蛋,究竟想干什么?”趁着外面打斗,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凤小萌低声怒斥,从袖中抽出龙麟扇便要对男子下手。
“你这小东西,好生不讲理,我这可是在救你,快叫啊。”男子邪惑一笑,轻而易举扣住凤小萌的双手。
“叫什么?”凤小萌恼火,刚要质问出口,只感觉一阵阵热气环绕在耳旁,吹入她的脖颈里,弄得她酥酥麻麻,好似有电流交织于四肢百骸之中,而后盘旋于天灵盖上。
竟一不小心,嘤咛出口,娇声细语,各种消魂,反倒让身上的男子血液一阵沸腾,下身有了反应,刚好抵在女子的小腹上。
额……热热的,硬硬的……
凤小萌简直快要抓狂,眼中喷火,这个臭男人,怎么可以在她身上出现这种状况!
“滚开……”忍无可忍,再也顾不得当下什么情况,凤小萌一声怒吼,对着那男子的肩头,便是一口咬了下去,痛得他闷哼出口。
马车外打斗之人,听闻车内声音,均是一愣,而后那白衣女子一脸嘲笑,冷不防的一剑下去,刚好将分心的夜瞳刺伤,随即飞身几个剑花挑开车帘,却不想入目竟是这样一幕。
男子一头亚麻色的卷发披散及地,露出半个赤身,正粗喘着气在女子身上卖力耕耘,而那女子亦是发丝凌乱,被“香汗”浸湿,粘连在脸上,嘤咛娇喘。
马车里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酒香味,酒杯酒壶一地狼藉,正在默默倾述着刚刚发生过的淫靡场面。
“恩……啊……不要……不要……”透过发丝,撇见那马车前,女子羞红难看的脸,凤小萌故意用内力压低嗓音,哑声娇喘,而她身上的男子也适时配合一番。
“乖,小宝贝,不要闹情绪了,让我进去。”男子一脸坏笑,各种柔情肉麻。
让我进去?靠!
果然,此话一出,身下的女子立马翻脸,刚要狂吼发飙,却被男子突然压低的唇覆上了封住了她的口舌。
女子错愕地瞠大双眸,没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就真的这么吻了下来,而且还吻得一脸享受。
真是该死!
“呜呜……”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不安分地乱抓,抓出一道道血红的痕,而那男子却还是很享受般,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馨香甜软,温热缠绵,那是他从未有尝试过的味道,比蜜还要甜美三分,比花还要诱人几许。
他花无眠并非没有碰过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的味道着实让人痴迷,很特别,很诱人,让他无法停下,无法控制。
一滴温热的东西滑过眼角,好似千年的悲伤在这一刻尽放,滴落在她的脸颊。
眼泪?他居然哭了?
心,猛然刺痛,慌得厉害。
她不明白那个男人怎么就哭了,而自己的心怎么竟也会跟着波动。
“起来!”车门前的女子似被羞辱,突然厉声喝道,将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去,却不料硬生生被那男子一掌破开,与此同时那女子也被夜无眠的内力所伤,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吐出。
“左护法……”随行而来的属下见势,立即跑去将那地上的女子扶起,而另一部分则包围在马车周围,面露惶恐,除了教主,还从未见过谁有如此能耐,一掌便将左护法打成重伤。
而此刻,最惊讶的人还不是他们,应属马车上的女子。
她竟不知这男子身手如此了得。
那他还和自己玩这么一招,岂不是……
该死,她被耍了!
凤小萌气急,一脚踢在男子身上,差点伤了他的命根。
☆、099:桃花朵朵开,一朵更比一朵艳
“我说小熙熙,你要是踢坏了我的命根,你的下半生幸福可如何是好?”一抹慵懒的笑意浮上眼眸,遮掩掉刚刚的一切波澜,男子说着从榻上起身,拢了拢衣服,将腰带重新系好,动作优雅漂亮的连她一个女人都心生嫉妒。
还小熙熙?
那一声叫得她恶寒,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是知道她的身份,还和玩这么一招,真是可恶,早晚,她要给他报复回去!
“我的下半生幸福就不劳驾你费心了,你还是保护好你的小JJ,小心它一个不争气,英年早逝了!”身上的重物起开,空气瞬间通畅,凤小萌如释重负,从榻上坐起,冷冷地白了男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小JJ ,英年早逝?
闻言,花无眠简直吐血,哭笑不得,这女子当真特别,就连马车下受了伤的夜瞳竟也一个没忍住,低笑出来。
还从没见过这么有才的人,把他家主子弄得脸色各种难看。
“小熙熙,不用你现在呈口舌之快,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早晚,你会拜倒在……”
“你的曼珠沙华下?简直是放屁!”凤小萌把话茬接了过去,拾起床榻边的发簪,随手将青丝挽起,并未注意,那男子惊诧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我衣服上的花名为曼珠沙华?”花无眠停下手上动作,突然逼近她的脸,狐疑问道。
凤小萌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深想,左右不过是朵花,还能怎么着了,随口道:“不就是黄泉引路之花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再奇怪,能有眼前这人奇怪,第一次见面就叫人小熙熙,搞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马车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完全无视地面上那些高度警惕的女子,落雪调息了一下内力,擦去嘴角血渍,冷声上前:“凤翎熙,你好卑鄙!”
用尽全身余力,女子将手中长剑掷出,却见马车上一道璀璨灼目的红光划过,那把跟随她十多载的玄冰剑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尽数飞回,将她马车周围的那些女子伤得七零八落,哀嚎一片。
“记住,你不配叫这个名字。”男子森冷开口,惑人的眸淡淡地扫了一眼车外,手中握着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华光四射,仔细辨认,才能看出那剑身竟是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曼珠沙华拼接而成,除了男子手中的剑柄部分是雕刻花纹的实体,其余部分皆为亦梦亦幻的虚影。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五大神器,彼岸?
凤小萌正在猜测,却见那下方女子一脸错愕,皱起眉峰,惊呼出声:“彼岸?你是绝杀宫宫主,花无眠?”
以狠辣无情著称的落雪,脸上竟也露出畏惧之色。
绝杀宫,无论是江湖上还是皇家军队,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拿钱取命,只要买主敢开价,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买卖,而其宫主更是让人惊恐,温润如玉,邪魅如似妖般的男子,六岁开始杀人,十二岁手持彼岸五岳尊主,从此名扬天下,榜上有名,如今不过十九,论起武功资质,在江湖上已无几人可与之匹敌。
只是,近些年鲜少在江湖上走动,而其行迹也是越发神秘,对他的各种传言,就像神话一般,只一个名字,便让无数少女芳心暗许,与风雨楼的公子无双,可谓是不相上下,都是神秘外加嚣张的风云人物。
丫的,真是桃花朵朵开,一朵更比一朵艳,凤小萌哪成想到这才两日不到的功夫,就一下见到了这东临国两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更要命的是,还与两个都有了肌肤之亲,真不知道是走桃花运,还是狗屎运。
这两人哪如传说那般高不可攀,分明是一个比一个更不要脸!
凤小萌正在各种唾弃,却闻那边男子霸气地拽了一句,让她各种感动的话。
“回去告诉邪炎,凤翎熙我带走了,想要人,就来绝杀宫,但是,给我记住了,只要有我花无眠在一天,想伤她,必将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夜瞳,上车,我们走!”
王者的姿态,睥睨下方的人,红衣飘动,手中华光收起,那男子生生是妖精中的极品。
花无眠一声令下,夜瞳连忙飞身跃上马车,一马鞭子挥下,四匹骏马,长鸣一声,绝尘而去,留下一脸怅惘阴沉的女子。
心中了然,不必去追,以她的能力,悬殊已见分晓。
哎呀买呀,直到马儿奔跑起来,凤小萌的小心肝还在一顿乱跳,虽然这台词很老套,很狗血,但是,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在了她的身上,自然有点小激动,况且说这话的男人十足妖精一枚,可素……
貌似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干嘛对自己这么好?
凤小萌不解,一脸狐疑偏头看向已经仰坐在软榻上,手持金樽的男子。
“怎么那么看着我?”不似刚刚那般轻狂,男子似乎正经了许多,茶色的眸流光溢彩,却深不见底,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为什么要帮我?”凤小萌直截了当地问道,听那男子刚才对那个女子的话,并不像玩笑,她实在想不通一个非亲无故的人为毛要那么护着她,难不成这个才真是暗恋她的娃?
某人又开始异想天开,花无眠淡淡一笑,刚欲开口,又似有些无奈,放下手中的金樽。
“因为……”
男子话语一滞,修长的手指在金樽缓缓摩擦,诡异的一幕发生,好似变魔术一般,凤小萌看得目瞪口呆,她真不是在这个时空,还要有多少让她不能接受的事情发生。
☆、100:转世凤女
一朵红艳似火的曼珠沙华,在那金樽中缓缓生成绽放,如梦如幻,花瓣上沾染着金樽内的酒水,映着夜明珠的光辉,分外妖冶美丽。
女子惊诧地睁大双眸,情不自禁将手伸出,触摸那酒中的花朵,真实的感觉,带着刺骨的凉意,竟然人心生悲凉。
恍惚中,似看到一大片的花海,那是三生河畔的引路之花,在那花海之中,一红衣男子临水而立,衣摆上绣着大片的曼珠沙华,挺拔孤寂的背影显得格外凄凉,让她不仅为之动容。
然而,她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无论怎样也看不到他的脸。
“你怎么了?”温热厚重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花无眠一脸担心,将那女子从冥想中拉回到现实。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三生河畔,荼蘼花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看到那些,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凤小萌的眼神依旧有些迷惘,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看到了什么?”他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到床榻边坐下,看着她的眼,语气复杂地问道。
“曼珠沙华,很大很大一片花海,还有……三生河畔!”心微微刺痛,迎上他的目光,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揉了揉额头,总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般。
可惜,这一切都不是梦,都是真实的存在。
“师父推算的没错,你果真就是我要找的转世凤女。”男子似乎看到了希望,眼眸一亮。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师父口中的转世凤女,那个能他带回到属于他的世界的女子,他本以为没有希望,却在希望即将被磨灭前,遇到了信仰。
凤小萌本就迷糊,此刻更是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莫名其妙又冒出来了个转世凤女,还有他师父?
“什么转凤之女?你师父在哪?找他出来让我问问。”把手抽回,凤小萌现在巴不得找个能问清话的人出来,好好给她解释一下,这一切究竟都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会有人说要杀她才能破除诅咒,一会又有人说她是转世凤女,要誓死保护?
“师父他,已经归天了。”想起师父,男子的眼底还隐有不舍,毕竟对于他这个自小便无父无母,被人当做怪物,差点烧死的人,师父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是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只可惜他已经不在。
唯一的亲人已经离他远去,他便更迫切想找到师父所说的那个转世凤女,那个能将他带回属于他的世界的女子。
“好吧,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你师父会在天上看着你活的快乐幸福的。”额……同情心再次泛滥,凤小萌顺口安慰,心里还在合计这转世凤女的事儿。
心头猛得一惊,转世凤女,难不成是指她穿越而来,逆转了凤翎熙的身世,故而成为转世凤女?
“花无眠,你师父叫你找转世凤女做什么?”凤小萌狐疑问道,顺便试探一下是不是被识破了身份。
“因为转世凤女可以带我回到属于我的时空,也就是你,你可以带我回去。”男子的眼中充满迫切的光芒,这日子他等得太过漫长。
有谁愿意注定孤独,愿意与鲜血为伴,他也想有自己的父母兄妹,与和自己相同的人在一起,而不被人视作怪物。
他很想回到师父口中的那个时空,那个真正属于他的时空。
闻言,凤小萌又是一惊。
难不成真有此神人,能够推算出自己有朝一日会穿越到这个时空?
这事情怎么会越来越复杂,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可是即便如此,凤小萌也不能轻易承认,因为无论是在这个时空,还是在现在,她只能相信一个人,就是她的妈咪,除此,任何人,她都必须小心,只有步步为营,她才能在这个时空立足,才能顺利找到七色水晶的下落,救出母亲。
“你说笑话呢吧,什么转世凤女,还属于你的时空?你是不是脑袋生病发烧了,你到说说你是哪个时空来的啊?”凤小萌故作一脸轻松,毫不相信地撇撇嘴,抬手试了试男子额头的温度,满不在乎地说道,实际心里却是比谁都紧张。
她好希望从他嘴中说出一个二十一世纪来,可又害怕,如此已经复杂的让她难以应对,她不敢再想象还有什么更为复杂的东西在等着她去处理。
“熙儿,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这些都是师父告诉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来至哪里,只是从记事起便于常人不同,师父说只要我助你成就大事,你便能带我回到我的世界。”花无眠此言一出,凤小萌脸色瞬变。
助她成就大事,那不就是……
“七色水晶?这么说你定然知道七色水晶的下落,是不是?”脸上的面具瓦解,女子突然激动起来,扯着他的衣服,急迫地催问。
“对不起,师父没有和我说过,那是什么,对你很重要么?”男子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有些遗憾地说道。
希望再次落空,凤小萌低叹一声。
“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我的大事就是七色水晶,我必须找到。”小手暗暗紧扣,指甲嵌入肉中,泛着红色的血印,毕竟还只是十五岁的孩子,对母亲的依赖胜过一切,尤其是她,流离颠沛的日子,只有那唯一的亲人。
“熙儿,从今以后,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花无眠愿追随你的左右,寸步不离。”不忍看她难过,他扳开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轻轻将她带入怀中。
温暖的怀抱,温暖的字句,在脆弱的时候需要这样一份坚强,隐忍住眼底的泪,她肆无忌惮地靠在他的身上,困倦袭来,竟就这样睡去。
马车颠婆在山路之上,猫儿一般神秘的女子蜷缩在男子怀中,羽睫不安地颤抖,口中呢喃着不清的字句,从此,他有了一个她,而她亦有了一个他!
☆、101:暧昧受伤
床榻上,女子睡得并不踏实,花无眠便一直坐在旁边,握住她的手,默默陪伴,直到外面有打斗声音,男子温润的脸阴冷下来,试图松开女子的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夜瞳,外面是怎么回事?”男子尽可能压低声音,用内力将声音传到守在门外的夜墨耳中,语气十分不悦。
“回宫主,是国师镜如月前来寻人,我已经命人告知他,凤姑娘是宫主请来的,并未受到囚禁,他还是不肯走,硬是闯了进来,此刻正与绝杀十二煞纠缠,恐怕不需多时,便能找到这里。”夜瞳如实禀告,站在门外,随时准备领命。
花无眠听着脸色越发阴寒,绝杀宫四周布有瘴气,本就地处隐秘,鲜少有人能够寻到,此刻不但被人找到,还轻易破宫而入,岂不是让他一宫之主,脸上无颜。
好一个镜如月,看来今日不给他点厉害尝尝,都过不去自己心头这关。
“去传话,叫七煞势必将他困住,本座稍后便去处理。”男子话音刚落,却见床上女子突然起身,撑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不悦地努起小嘴。
“你一会要去处理谁啊?”女子故作无赖,心里却暗自高兴,没想到师兄来得这么快。
想着师兄那一身紫光与十二个高手大战的场面,凤小萌都激动,想必非常壮观。
“既然你都醒了,我还用去处理谁,自然你去处理,我跟随。”门外夜瞳差点被主子这话擂得撞墙,还从未听他家主子对谁如此温声细语过,更要命的,他竟然迁就她的无理,她的任性。
如此的宠爱,凤小萌自当受用,就算她心智再强大,也始终不过是个小女孩,微微一笑,得意从床上爬了起来,却见一团毛茸茸从天而降,砸在两人手上,偶后对着某男的手就是一口下去。
“嗯。”花无眠痛得闷哼一声,差点一掌将那小东西拍飞,而与此同时雪饼大人也在蓄积能量,本能地对危险做出防御,还好它家凤大人发现及时,紧忙将那小东西拎了起来。
“雪饼快住口,别伤了他。”凤小萌紧张地大叫,还好反应及时,才避免了一场你死我活的腥风血雨。
雪饼大人各种萌态松开口,而后没事人似的,一下子挣脱束缚,灵活地钻入主人的怀中,几下便跃到了凤小萌的肩上,亲昵地与她贴着脸,摩挲着,毕竟已有一天多没见,就想得不得了,气得某男看着手背上清晰的齿痕,恨不得将那团肉球夺下来,直接扔到火上连毛带肉一起烤。
可仔细端详,在赫然发现,那小东西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雷灵神兽,看样子已和那女子形成了契约。
“你的神兽?”花无眠起身在柜子里取了瓶药出来,上在伤口处,脸色依旧有些难看地开口问道。
“恩,不好意思哈,雪饼它太淘气了,没有咬破吧,也要上药?”见花无眠给自己上药,凤小萌不以为然,到真是为她家雪饼大人感到汗颜,这是毛神兽啊,昨晚她差点被人XX,它却睡得和死猪一样,今晚明明就是拉了拉小手,它到把人咬伤,真想好好收拾收拾它,可一看它的萌样,就百气全消,完全hoLD不住。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雷灵神兽除了会在受到威胁时发起雷电攻击外,还酷爱吸食有毒之物,还好它口下留情,没有咬破,若是咬破了,恐怕我就得去见阎王了,到时候,小熙熙孤苦伶仃,下辈子的幸福就没着落喽。”花无眠如此一说,凤小萌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素为毛前几句说的还是人话,后面就走了样,听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不听他说,还不知道,原来她家雪饼还是个多功能的宝贝,只可惜,和某只妖孽一样,就是爱吃醋。
“那现在及时你上药,应该没什么事吧?”凤小萌心中罪过,脸上却是各种嫌弃,好吧,毕竟人家是因为她,还是被她的宠物给咬伤的。
再说,这个花无眠,虽然张扬了些,腹黑了些,奸诈了些,总体来说,人还是不错的。
凤小萌默默鉴定完毕,妖精再次开口。
“谁说没事,我头晕,心跳加快,不信你摸,熙儿,你得对人家的下半生负责。”花无眠说着便伸出手去捉凤小萌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搞得她差点白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小轩轩如此对她,她忍,因为他是个傻子,这厮又精又灵,还敢和她卖萌,她真是有种,想要灭人的冲动。
“不想再被咬一口,松手。”女子冷着脸,没好气地白了男子一眼,揪住手里的小东西,才阻止了雪饼大人在自己的命令之前私自下口。
这小家伙也不怎么,貌似就是不大喜欢花无眠那妖精,难不成是看他穿了一身红衣,太过妖艳?
可人家欢美人也是一身红衣,都没被攻击,凤小萌不解她家雪饼大人这股子邪火是从哪来,不过还好,有它在,可以压压某男的气焰。
见她没有松手,花无眠自然心中有底,笃定这女子不会那么狠心,故而继续调情。
“小熙熙,你当真舍得让你的神兽再咬我一口,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你我……”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紫檀木门被震得粉碎,烟尘散开,一袭紫衣大踏步走了进来,脸上一片阴霾,犹如山雨欲来之势,阴得不仅能下雨,还能飘雪。
额……谪仙师兄发飙了,凤小萌还从未见过大师兄如此生气,当下怔愣在那,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她家大师兄的目光从进来就一直盯在她搭在花无眠胸口的小手上。
☆、102:并肩作战的伙伴
“师兄,您来了……”被大师兄这么一震,凤小萌一时大脑短路,不知自己怎么就那么二的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后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这叫毛线话啊!难不成还叫她家师兄说,恩,我来了!
靠!二货!
还好师兄大人向来够沉稳,够内敛,只是淡淡扫了她两人一眼,转而恢复一片平静。
“走,我送你回去。”男子不动声色地说道,声音听着平淡,却暗有波澜。
记忆中,师兄好似第一以这种语气和她说话,难不成师兄不大喜欢这只妖精?
凤小萌一边乱想着一边把手抽回,赶忙陪着笑,下地把鞋子穿上。
“师兄,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孩子一样挽起男子的胳膊,弯着一双月牙眼,某娃很善良地担心师兄憋出内伤,故意套套近乎,缓和一下气氛
不过,她也确实有些好奇,师兄向来不理外界之事,潜心练功,怎么就这么快找到了这里?
“你的神兽找到我的时候,身上带了一封信,看样子,那信应该是风雨楼的人送来的,你见过公子无双了?”果然,卖萌无罪,经过凤小萌这么一撒娇,镜如月的口气立刻好转许多,透着一贯的宠溺,带上小萌便要迈步离开,惹得身后那厮像幽灵似的,一脸怨念,飘了过去。
“小熙熙,刚刚你可是答应我要对人家负责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就要把我甩开?”红衣似火的妖精抬手挡住凤小萌的去路,千娇百媚,让她有点hoLD不住。
额……她毛时候说过要对他负责了,怎么这群妖孽一个比一个更厚颜无耻,真是要命。
凤小萌风中凌乱地理了理发型,尽可能保持住嘴角四十五度上扬的弧度。
“请问宫主大人,你现在的意思是想把我扣留在绝杀宫?”挑了挑眉,女子皮笑肉不笑,明显没安好心,貌似某人不提醒,她差点忘记了,刚刚被他耍得各种惨烈,这笔账,她是不是要算清一下呢?
仗着有她倾国倾城的大师兄在,凤小萌更是有恃无恐。
花无眠又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懂她话中意思,这小丫头分明在用激将法激他,但他并不受用。
男子眸光一沉,转而一脸认真。
“凤翎熙,我说过从今以后,有你的地方便有我,我要守护在你的身边,绝不食言。”专注地望着她的眼,他一字一句将那些话清晰的印在她的心上。
有些人,注定只需一眼,便要辗转千年。
他的存在似乎等待她的出现,初见,那抹俏丽灵动的身影已经映入到他的脑海,从此,他的希望再次燃起,有了牵挂,有了方向。
突然的深情,让凤小萌为之一愣,可细细一想,又似明白过来,这男人还指望着她带他回到他的时空,自然要跟随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