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雪眼底一暗,靠,这女人不就比姐长的稍微美了点吗?
至于这么难抉择吗?
“这位公子,如果不想和我苏菲儿一起夺花灯,就算了。”苏然雪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木如风?
木如风看着苏然雪那双璀璨的眸子,动了动嘴唇,刚想答应,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既然你那么想比,不如由本公子和你组合,怎么样?”一直在人群中没出声的韩一绝,带着一丝冷笑,没想到还真是冤家路窄,上次被她耍了,那么今天他一定要讨回来。
苏然雪和小玉听到这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都猛的把目光转向韩一绝,“小姐,那个小王爷来的还真是时候。”小玉担忧的低声道。
苏然雪眼睛微眯,他会有那么好心,恐怕是想报上次的仇吧,哼还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可是现在她实在是太想要那个梅花金令了,管它的,就他吧。
随后走了过去,皮笑肉不笑的咬着银牙向韩一绝低语道:“小王爷,俗话说,大男人不计小女子过,希望我们这次能好好合作。”
“那就要看本王的心情了。”韩一绝面带微笑道。
“你……”苏然雪有些气结,正想着怎么讨回来,这时只听“咚”的一声,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苏然雪循音看起,只见人群中央,多出了一个大型的莲花灯舞台,上面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身旁立着一个大鼓,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道:“每年一度的七夕节夺灯大赛,即将开始,希望各位阅读一下每关的游戏规则。
花灯的比试分为七关:“诗赋、猜谜、对子、舞艺、书法、绘画、琴艺。只有顺利达到最后的才是最终赢家,现在大家可以自由组对。
这时,下面一阵喧哗,片刻之后,只见一对对的男男女女站在台前,从男子手中抽取号码,然后依次排队。剩余的人就会站的远远的围观。
苏然雪大致数了一下,有30对之多,看来这个竞争是相当大的。
苏然雪转头看了一眼韩一绝,只见他也正好转过头一脸与我何干的脸色看着她。
苏然雪一看见他那张脸,有种想打人的冲动,随即冷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了。
韩一绝见她被他气的吐血,嘴角微微上扬。
“丑女,上次的仇,今天本王都会一一讨回。”韩一绝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苏然雪顿时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攥紧拳头,缓缓转过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如果你帮我赢得了那枚梅花金令,我苏然雪随你处置,小王爷,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韩一绝把玩着手中那枚戒指,冷声道:“木鱼,可听仔细了咱太子妃说的话。”
“王爷,记下了。”一旁的木鱼不知在哪里找来的笔和纸,并把苏然雪刚说的话记录了下来,还恭敬的递给苏然雪签字。
苏然雪冷眼从木鱼的手中扯过笔和纸,把纸铺在小玉的背上,狠狠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甩给木鱼。
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的韩一绝,微怒道:“小气的男人。”
“噗”木鱼和小玉同时笑出了声。
韩一绝侧头瞪了木鱼一眼。
木鱼和小玉相互看了一眼,终是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第三十七 夺花灯3
第一关,是诗赋
那红衣女子一看是诗赋,眼中掩盖不住那得意,走到苏然雪面前,嘲讽道:“丑女,你以为你随便拉一个人,就能赢那盏花灯了吗?”一脸的挑衅。
“这位姑娘,还是不要那么自信的好,谁输谁赢,这还不一定呢?”韩一绝一边习惯性的摸着小指上的戒指,一边似笑非笑道。
苏然雪一惊,这个小王爷的口气也不小呀,不过能站在这里比赛的,想必也是有才有艺之人。
这时木如风过来,不好意思的朝苏然雪微笑了一下,就拉着红衣女子朝前面去了。
只见那主持官把今天第一关的题目揭晓开来:以七夕为题,诗赋。
“第一关的题目已经揭晓,大家可以对号入座,在一刻钟写出诗句,时间一到,我们就要收回你们所作的诗赋,交给我们的后面评审团的评审。”
主持官一边清晰的介绍着游戏规则,一边用眼扫了扫场下,眼中不禁带着笑意,今年的比赛好似更让人期待。
好像,今天的参赛者比往年更多,更有实力。
主持官的话刚落,就有人搬来小桌子,小凳子,大家一边议论一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有些人都离开了座位,那边的红衣女和木如风也很快写好了,而这边的苏然雪和韩一绝还在为谁坐那张小凳子,争吵不休。
“这个凳子应该我坐,因为女士优先。”
“应该让本王坐,你站着。”
“……”
“……”
“小姐,你们别吵了,你看好多人都写完了。”小玉焦急道。
靠,居然不把我这个皇嫂放在眼里,看来这老公不受宠,这老婆也得跟着受欺负。
好似在那些皇子眼里,她可以任人欺负一样。
看姐今天怎么收拾你。
随即眼底流光一转,一脸微笑道(其实心底的怒意正在不断的往上升):“虽然长幼有序,但毕竟你是王爷,还是小王爷你坐吧,随后伸手作了一个“请”字。
韩一绝一脸狐疑的看着苏然雪,这女人上一刻还和他挣不休,这时又和他这么客气,看了看那张小凳,有些犹豫。
“小王爷,不坐吗?不坐那我坐了。”面带微笑的假装的要去坐,这时韩一绝匆忙的就坐了下去,屁股刚一挨着凳子,苏然雪嘴角微微上扬,脚尖一伸一勾,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凳子给弄翻了,“啪”韩一绝一屁股硬生生的坐在了地上。
“苏—然-—雪”韩一绝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这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这里。
此时的韩一绝又囧又气愤,他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
苏然雪一脸疑惑的忙伸手去扶他:“小王爷,你怎么啦,怎么不小心往地上坐呢?”
“丑女,此时本王恨不得杀了你。”韩一绝愤恨的低语道。
哼,想杀姐,姐好歹还是那个破太子妃,怎么可能让你想杀就杀,虽然心底那样想,但表面却微笑道:“小王爷,我们的先得赢得那盏梅花灯,而后,你才能杀我。”随后把凳子搬起来,站的远远的,等他坐下了,她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