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嫁给韩西月,”韩一绝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可,韩西月虽然是李贵妃的儿子,但他的行踪一直很神秘。
反正从小我就觉得他很阴险。”韩一绝一脸严肃的说着。
苏然雪微微蹙眉,难道韩一绝还不知道他其实是冥月宫宫主。
“难道。。。难道你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苏然雪疑惑的问道。
“什么身份?”韩一绝一下吓警觉了起来。
“冥—月—宫”话音一落,韩一绝惊讶的说不出话。
一把抓住苏然雪的手腕,“你确定。”
☆、离开皇宫
苏然雪点了点头,此时的韩一绝只觉心里微震,怎么会这样。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了吧。”苏然雪嘴角一扬,扯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如果韩西月是冥月宫的宫主,你就更不能去铤而走险。”韩一绝一脸正色道。
“为什么?”苏然雪疑惑的看着韩一绝。
“从我对他的了解,韩西月不会做没有目标的事情,还有太后也一定有问题。”韩一绝慢慢的分析着。
“从小到大,我就知道韩莫离是太后的儿子,而且太后和李贵妃一直都是相敬如宾,根本没有任何往来,可是这次却十分热心的为韩西月张罗婚事,这是不是太蹊跷了。”
苏然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经韩一绝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些道理。
她突然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
难道他是想要这件东西。
一想到此,她眼光不觉冷了几分。
“既然这样,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一绝,我们连夜逃出去,有多大胜算。”她转头看着韩一绝。
“我们只能用命一搏”韩一绝淡淡的吐出。
苏然雪点了点头。
目前,他们只能这样,突然,她想到什么,沉声道:“我去找他,如果有黑衣人在暗处,我们就是丢了性命也逃不出。”
韩一绝微微蹙眉,他当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只是韩莫离能让她离开吗?
世人眼中都能看出,韩莫离对她的情,所以这样他更担心。
黑夜里
一个黑影弓着背,迅速的穿梭在宫中。
左拐、右拐,好不容易找到韩莫离今晚所在之处。
她抬头望了望那几个鎏金大字。
“凝香宫”
苏然雪眉头紧锁,这不是苏凝香的寝宫吗?
她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恩恩爱爱”的暖昧声音,她心微颤, 有些不知所措。
“该怎么办呢?是冲进去,还是等?”
她双手交叉紧紧握着。
最后咬了咬唇,手上绣花针一挥,就把门口守门的侍卫,刺晕。
然后迅速奔过去,手轻轻推开门。
“皇上,有事打扰。”苏然雪一直低着头。
床幔下的两人纷纷朝这边扫过。
“这是那个宫的奴才,竟敢私闯凝香宫,立即拖出去斩了。”韩莫离还未开口,身下的女子一脸愤怒的开口。
离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凝香宫,好不容易得到他的宠幸,居然被这个该死的奴婢破坏,现在的她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贱奴才。
苏然雪没理会,仍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她可不想看这种活春宫图。
韩莫离一双复杂的眼睛盯着低头的苏然雪。
他愣了半天才看出来是她,只是没想到,他们白天才见面,再见面是如此尴尬的场面。
最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抓起床上的衣服,迅速的穿好。
“皇上。。。。”苏凝香见韩莫离的离开,忙抓住他的手撒娇。
韩莫离一脸平静的甩开她的手,下床整理好衣服,朝苏然雪走去。
苏然雪看着那抹明黄色朝她走来,并未抬头。
韩莫离看着她低着头,眼中泛起一丝冷意,“找朕有事?”
苏然雪缓缓抬头,正对上有些冷的眼神。
而且看他的表情,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她不得不感叹帝王的无情。
韩莫离嘴角冷冷的勾起:“为什么不说话,你是瞬间醒悟,觉得我比韩西月更适合你。”
苏凝香知道是一个女子,而且好似韩莫离还有些喜欢,小脸气的通红“皇上,你。。”
“来人啦,有刺客”苏凝香看见韩莫离根本不理睬她,故作慌张的大声叫着。
“闭嘴!”韩莫离朝苏凝香吼道。
“皇上!”苏凝香见韩莫离朝她吼,心里一下觉得十分委屈,紧咬着唇瓣,她刚刚还和离哥哥好好的,没想到片刻之后,他居然这般凶她,哼,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贱人,这口怨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走下床。
刚要走进,就见韩莫离伸手,迅速的点了苏凝香的睡穴。
苏凝香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倒在了地上,沉睡过去。
苏然雪微微蹙眉,心里有感激流过,他是害怕苏凝香发现她,才不得已那样做。
“苏然雪,你也别感激我。”他站在她面前,自嘲的语言自双唇发出。
她不得不承认,这时的她,心里存有感激的,但也只是感激而已。
他的眸光盯着苏然雪,但看了许久,什么也未看出。
“你找朕有什么事情?”他声音有些沙哑,但也有几分冷。
“我。。我想出宫。”
他看着她那有些紧张的表情,最后冷笑了一下。
最后紧锁眉头,宫灯下的他显得有几分悲伤。
“雪儿,难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从前了吗?”韩莫离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冷漠的笑意,挣脱掉他的手,“皇上,你知道吗?他是为我而死。”
话音一落,韩莫离有些震惊,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看来他们真的无法再回去从前了,他为她而死,这份情,他自叹不如。
韩莫离的视线渐渐落在苏然雪那张绝色小脸上,看到她眼中的期盼与坚定,薄薄的嘴唇勾出一抹笑意,“没想到朕输给了一个已死之人。”
苏然雪微微蹙眉,真不知道他是何意?
只见他从身上取出一块金牌,递给苏然雪。
“拿去吧,有了这个,没人敢阻拦你。”
他答应了。
苏然雪眼里的诧异,没有逃过韩莫离的眼睛,既然,她已不在喜欢他,那么他就放她自由吧。
毕竟他还喜欢着她。。。
苏然雪福了福身,刚走出几步,最后转头道:“那兵符,我把它埋在别院的梅花树下,还有小心韩西月。”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并消失在黑夜中。
韩莫离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原来现在的她,连欠他人情,都不愿。
回到别院。
苏然雪匆匆收拾了一些衣物,就和韩一绝匆匆离开。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
朝梅花山庄的方向奔去。
时光如梭,转眼间,苏然雪他们已到梅花山庄2个月左右。
☆、她的聪慧
以前,苏然雪一直以为梅花山庄是一处豪华庄园,但没想到,却是一个比较幽静的山谷。
简直就是名符其实的世外桃源。
微风轻轻拂过大地,把那片片梅花吹得漫天舞动,醉人的芬芳,将着山谷渲染如仙境一般。。。
“然雪”一身蓝衣锦袍的韩一绝匆忙走来。
听闻声音,在梅花中练剑的苏然雪,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微笑的看着韩一绝。
韩一绝看到此时的苏然雪,那如仙子般的模样,瞬间有些呆愣。
她真的很美,美的让人无法再有心想别的事情,美的犹如人间精灵一般,尤其是那纯真般的微笑,更是致命的动人心魄。
虽然这两个月以来,她和他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而他也知道,他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但他对她却始终有那么一种情愫,说不清道不明。
“然雪,萧神医有事情要见你。”韩一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来的目的。
“那走吧”苏然雪收了剑,跟着韩一绝大步的走进议事厅。
“夫人”一身红衣的萧一览拱了拱手。
苏然雪微笑道:“神医请坐。”
她初来这里时,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眼前这个男子,当她把梅花七彩令给他看时,他眼中充满悲伤,但他什么也没说。
就和二当家五岳还有几位管事商量,并让她坐上了庄主之位。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庄主最后的遗愿。
最开始,苏然雪还有些推辞。
渐渐的苏然雪也习惯了这个位置,也习惯了他们称她为夫人。
慢慢的才了解到,那次在冥月宫,只有萧一览和天残逃了出来,而且天残为此永远失去了左臂。
每想到此,苏然雪心中就感到无比的愧疚。
“神医找我有何事?”苏然雪微笑道。
“夫人,这是增强内力的丹药,一天1粒”萧一览递给苏然雪一个白色瓷瓶。
苏然雪接过瓶子,感激道:“谢谢神医。”
她私底下了解道,这位神医对韩非墨的情,他能这般关心她,都是因为韩非墨的关系。
而且在萧一览的帮助下,她的功夫长进飞快,这让她十分感激。
“夫人,据探子汇报,龙月国的两河流域正遭遇洪水,我们帮还是不帮?”
“帮。”苏然雪坚定的吐出一个字,如果是韩非墨在,他一定也是会这样做的,苏然雪紧了紧手中的拳头。
萧一览看着苏然雪眼中那么坚定,为韩非墨感到高兴,墨,真不愧是你选择的女人。
只是此时的他心里有些隐隐作疼,心里不禁苦笑了一下。
“神医,走,我们去看一下那些白衣死士操练的怎么样。”苏然雪起身走出了大厅
“夫人、神医“正在训练的那些白衣死士们看她和萧一览进来,恭敬而齐声道。
苏然雪向他们微笑的点了点头,向站在一旁训练死士的天残,道:“你马上派人去查一下两河的灾情的具体情况。”
她现在必须了解两河的灾情具体的情况,而且越详细越好。
天残恭敬道:“是”
“小心点”苏然雪走到天残身边,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天残抬眼望着苏然雪,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最终转身离开。
她看着那抹七尺男儿离开的背影,他应该是恨她的吧。
萧一览看着苏然雪盯着天残的背影,他微微蹙眉,没任何言语。
“神医,你去多准备一些药材,叫五岳准备一些粮食,我想亲自走一趟。”
“夫人,我觉得还是等天残了解情况后,这样更保险些。” 萧一览平静道,他其实知道,她担心天残的安慰,心里再次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苏然雪觉得萧一览说的很有道理,她现在是一桩之主,必须顾全大局,有些私人恩怨就暂时放下。
深夜,议事厅。
苏然雪连同五岳和萧一览正在研究着两河两岸的地形图,根据天残连夜派人回来的探子所报的详细灾情。
苏然雪正在想着怎样才能缓解两河的水势,并能彻底解除两河历年来的水患危机。
只见她用手指了指两河比较容易发生水灾的两处,平静道:“就从这两个地方出发,引出两道支流,然后在两河两岸多栽种树木,这样就能避免泥土松弛,导致淤泥堵塞,最终引起水灾。”
“如果按照夫人那样的话,人工挖掘几条分支,再在两旁栽树,那么两河的水患一定能解决。”
五岳盯着苏然雪,没想到他们这个夫人,居然有这般智慧,脸上不免露出敬佩之色。
“而且不但如此,还能又祸转福,这里的雨水比较多,加之这里的地势比较平,如果没有水患的话,那么这里的农作物一定大丰收,那简直是百姓之福,也是龙月国之福。” 萧一览也好不吝啬的夸赞道。
他们脸上都露出敬佩之色,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有如此远见而有效的办法,不愧是他们庄主看上的女人。
韩一绝在一旁也是露出惊讶之色,他一直知道她很聪慧,但没想到,她连这些事情也如此。
他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谢谢你们的夸奖,这只是纸上谈兵,要实际行动起来,可没有这般容易。”苏然雪
微笑道。
她也只不过凭借现代的记忆所想到的法子。
“虽然,我这方法可行,但这改河道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目前而言,龙月国由于这最近几年的国库一亏空,内忧外患、多事之秋,要完成这项大工程,恐怕。。。”苏然雪说出了她的顾虑。
萧一览他们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夫人说的十分有理。
“如果说,用火药,应该要节约很多人力和时间。?”苏然雪若有所思的说着。
“火药?”萧一览他们抬头疑惑的看着苏然雪。
“火药是什么东西?”五岳疑惑道。
苏然雪看着他们一脸疑惑的表情,哎,看来这个时代没有这项技术。
笑了笑:“火药,能使一个国家强大,它用的十分广泛,比如说战场,炸路、炸桥,等等。。”
苏然雪的话音一落,所有人脸上都是震惊之色。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火药之类的东西。
韩一绝他们完全震惊在她刚刚的话语中,无法回过神来。
☆、献策求旨
“对了,你们那烟花是什么地方研制的?”苏然雪突然想起,这个时代过节,也有放烟花的习惯。
“一般皇城附近才有这样的作坊。”五岳回答道。
“只要有烟花之类的东西,就能研制出火药这类东西。”苏然雪显得有些兴奋。
研制火药这类具有威力的东西,是难不倒她这个现代特种兵的。
话语一出,五岳他们都相互对视了一下,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不得不佩服这个奇女子,他们怎么从未想过,烟花用的原材料,还能制作成威力更大的火药。
“既然大家没有任何疑问,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苏然雪微笑道。
“二当家,你去收购烟花原材料,越多越好,神医,你多研制一些药丸出来,这样携带方便,一般在那些自然灾害的地方,多少会出现瘟疫问题。”苏然雪转头朝一直站在身后的韩一绝继续道:“一绝,明天恐怕你要乔装一下,进宫去,但一定要见机行事,我已经让二当家给你安排好了一个身份,你可以轻易进宫朝议。”
“恩”韩一绝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朝,朝堂之上。
韩莫离一身明黄龙袍,威严的坐在龙椅之上。
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脸上严肃不已。
为两河水患之事,大家都露出凝重之色,无论是苏言良还是韩西月脸上都带有一丝沉冷。
但殿上有一个人表现的很平常,他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很快,他恢复了一下情绪,同文武百官一切看着朝堂之上的那个威严的天子。
“两河之事,已议了三天,朕想众位爱卿应该有好消息要告诉朕了吧。”韩莫离严肃而有力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响起。
众百官忙低下头,私底下相互交换着视线,他们想的那些法子,根本说不出口,万一一个不对,惹怒天子,他们连命都不保,瞬间纷纷都无奈的摇摇头。
“哼,你们拿着朝廷俸禄,居然连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朕养你们这些无用之人有何用。”韩莫离冷眼看着那些百官。
话音一落,那些官员纷纷跪下。
“皇上,这水患,百年以来,都无一人能献出对策,再说这天灾不可违抗,老臣们实在无奈,还请皇上恕罪啊。”好几个朝堂元老,都纷纷诉说着无奈。
他们可不想好不容易要安度晚年的命,被这年轻皇帝给结束。
“哼,什么叫天灾难违,”大手猛地拍打在龙头椅上。
起身缓缓走下阶梯,走过那些官员的身旁,吓得那些官员直发抖。
“李元,你是不是觉得这乌纱帽,在你头上戴的太久了。”韩莫离走在李部尚书的身旁停了下来,看着他。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李元等几个老臣,不断的磕头求饶。
“皇上请息怒,这些老臣都是元老级别的,虽说没功劳也有苦恼,再说,两河的水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已经历百年,所以要一时想出一个完全之策,是更本不可能的。”苏言良出言。
“苏臣相说的十分在理,皇上,这两河水患每年都会发生,而且你就是把这些老家伙杀了,也不能让水灾减轻。”一旁的韩西月轻描淡写的说着。
他夺天下,还的依靠这些老家伙的迂腐。
“那么你们都没办法了,”韩莫离看了一眼苏言良他们,甩袖走上台阶,又坐在了龙椅上。
顿时,全场变得极其肃静,由于韩西月的出言,空气中似乎增添了几分杀气。
“禀皇上,臣有一建议,可以解决水患,同时也能造福一方百姓,只是不知道当讲不讲。”在这种局面下,韩一绝话音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就连韩莫离也盯着他。
这个左侍郎——高子阳,大家都觉得好奇,这个高子阳平时很少进言,私底下也不结交什么帮派,在这节骨眼上,他居然又办法解决?这不令人好奇才怪。
“左侍郎有何建议,快快说来。”韩莫离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因为他知道这位高子阳,虽不怎么进言,但却是真心为朝廷,为百姓的,只是龙月国这样的官员太少。
“两河两岸的土壤太过松弛,而且修筑的高墙根本不牢固,既然这样,我们为何不把那些高墙拆了,分出支流,让那些河流顺其自然的流向远处。”韩一绝一脸平静道,让所有人都惊奇不已,没想到。。。
韩莫离一惊,这办法真是一个良策,有史以来,他们对水患只知道堵,而不知道疏,
而且只要从根本解决了那里的水患,那么农作物想必每年都会有大丰收,这简直是龙月国之福。
“哈哈,这建议不错,不错,,,,”韩莫离没想到这高子阳,平时看不出有什么能耐,居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居然献出如此好的计策。
“左侍郎,这个办法的确很好,只是现在龙月国常年国库亏空,恐怕拿不出多少银两,而却这开凿河运,是大工程,人力和财力恐怕都不是很充足。如此下来,恐怕要引起两河两岸的百姓暴乱。”韩莫离看着韩一绝。
“这个皇上就不必担心,这些下官早就想好了,现在下官只想向皇上求一道去两河两岸的圣旨。”韩一绝不紧不慢的说道,最后瞟了一眼韩西月。
有些事情不能在这朝堂之上说的太清楚和明白,害怕被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利用。
韩莫离看着下面的高子阳,眼中闪过一丝明了。
“好,既然左侍郎有这般良策,那么朕相信左侍郎所言,就由左侍郎领旨,到两河去,赈灾,解决那里的一切事宜。”韩莫离下旨将两河的所有事宜都交给高子阳负责。
韩西月看了一眼高子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皇上,两河水患经历百年,恐怕早已引起百姓的骚动,臣想左侍郎一人恐怕有点难兼顾,”苏言良总觉得这个高子阳不简单,他更不想让这人出尽风头。
“既然这样,那苏臣相就同左侍郎一起去,朕等着你们好消息。”韩莫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韩西月虽然很不舒服苏言良,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什么。
☆、去两河
韩一绝用高子阳的身份领了旨,早朝也结束。
一散朝,韩一绝就快速的离开了皇宫。
三日之后,苏言良与高子阳在城门汇合,并一同出发两河。
出了城门,苏然雪他们已在客栈等候。
“庄主夫人。”到了客栈,韩一绝忙跳下马,对苏然雪试了一下眼色,假装拱了拱手。
“左侍郎,”苏然雪也回敬着。
这一幕看傻了苏言良,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是他昔日的那个傻女儿。
他也立马跳下马,走过去,紧锁眉头,看着苏然雪,没想到她居然有这般能耐,坐上梅花山庄的庄主,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她真的很像她的母亲。
苏然雪看着一直愣在哪里的苏言良,轻启唇:“爹,我希望这次我们好好合作。”其实,她对他有恨,而且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这龙月国充当的什么角色,但此时,她只希望,好好合作眼前之事,其他的等以后再说,或者过去的事情就等它过去,因为她对名和利这些东西,并不感冒。
苏然良眼中闪过复杂,以前他一直以为是花非花害死了他和太后的女儿,才对她那般狠心,可是,后来女儿出现了,他却没有半点惊喜,反而心中有种无法说出的愧疚,他不知道这种愧疚从何而来,今天他看见她,他才明白,这份愧疚真正的来源。
看着马车缓缓向前走去,他也跳上马,带着几十名侍卫,慢慢的跟上。
沿路,灾民越来越多,而且越往两河方向,好像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越多。
“庄主夫人,我们在前面的客栈稍作休息一下。”没日没夜的赶了三天路,还有半天就可以到达两河。
听到韩一绝的话,苏然雪掀开车帘,看了一下前面的客栈,点了点头。
几人一同进了一家像样的客栈。
“几位客官想要点什么?”忙碌的店小二一见几位客人,忙热心的奔了过来,一边倒茶,一边问着。
“随便吧,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苏然雪吩咐着,为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大吃大喝。
这时她的余光已飘向了外面。
看见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好像都是一些逃生的百姓。
“没想到,两河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糟糕。”一旁的韩一绝看着窗外,感叹道。
“天灾,苦的不仅是国家,更可怜的是百姓。”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眼光都回到了苏言良的身上。
特别是苏然雪,她真没想到,从苏言良口中还能说出这般话来。
苏言良看着所有人那种不解的眼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这还真不像他说的话。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刚要上路,就听天一阵干净熟悉的声音:“你们最好不要再继续进城。”
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到了一个正在优雅吃着饭菜的白衣人身上。
他身边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子,为他夹着菜。
看上去是如此般配。
此时的苏然雪,感觉被空气凝固,没法动弹半分。
虽没看见那白衣人的容颜,但那熟悉的的身影、熟悉的声音,她怎会忘。
她的眼中微微闪过一丝雾气,在眼中打着转。
她伸手抓紧靠近的缰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不断跳动,一下一下的,几乎要跳出胸口。
直到那男子吃完饭,都未曾转头,看她一眼。
而是从哪个女子手中,接过白色的手绢,轻轻的擦拭着嘴。
离开饭桌,女子扶着男子朝这边走来,他看向他们,嘴角扯出一抹可以鼓惑众生的笑容。
随后和苏然雪擦肩而过,直到视线模糊。
她渐渐的松开缰绳,朝大伙挤出一抹苦笑,“刚刚那个是韩非墨对吧。”我怎么感觉我是在做梦呢?
萧一览轻声道:“夫人,刚刚是庄主模样,没错,难道他失忆了。”
苏然雪不知道是怎么上的马车,她无力的坐在马车上,她心里好害怕,好害怕他没了她的记忆,而他的记忆里却有了另一个女人。
她的双手紧握,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面,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一旁的丫鬟——绿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只有不忍的低下头。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的心思都停留在刚刚看到的那人身上。
半天后,苏然雪他们来到了两河。
此时城门更本没有守卫,里面全是一些病弱伤残之人,要不就是孤寡老人。
苏然雪一路看着这破败景象,早已把悲伤收起。
“这里真的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十几倍。”看着这破败景象,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敢置信。
“大家小心,”韩一绝的话音刚落,就见一批批的人群朝这边涌来。
“怎么会这样,他们想要干什么?”苏言良有些紧张,显然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场景。
那些人,一个个好像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一样。
“好可怕的暴乱,这些百姓已经被逼的绝望了,现在的我们就是他们眼中最美味的猎物。”
韩一绝他们都纷纷的警戒起来,没想到两河的灾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
“你们要做什么,我们是皇城派来的,是来为你们解决困难的。”
苏言良的这句话,根本没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那些人继续朝他们走来。
苏然雪他们的马车和马一再退让。
“看来这些人已接近疯狂得地步。”苏然雪紧锁眉头,现在要怎么样才能要他们停下脚步,让他们进城。“拿出几袋粮食,全部散落道地上。”苏然雪突然命令道侍卫。
很快那些侍卫抬了两袋米,狠狠的砸在路上,那些人一见是白花花的大米。全一窝蜂去抢了。
苏然雪他们乘机,越过那些暴民,很快进了城门。
苏然雪回头看着他们,抢着地上的大米,心说不出的复杂。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这个古代,天下的百姓都是为了生活而不断的努力着,坚持着。
可是,世道的不公平,让他们绝望渐渐对生活绝望。。。。
苏然雪看着他们抢米的场面,心口堵的慌。
她突然让马车停了下来。
缓缓的朝那些人走起,萧一览他们一见,都屏住了呼吸。
“各位乡亲,请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皇上派来帮你们的,我们也需要你们。”
这时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苏然雪。
“哈哈,居然要我们相信一个女人的话,这龙月国是不是要亡了。”
☆、平静民愤
“是呀,我们几乎每年都要受到水灾的袭击,而每年朝廷都说下来人,给我们解决,结果让我们是一年不如一年。”
“但是这次不一样,我们不仅能解决水患,还能让你们从此过上好日子。”苏然雪继续说着。
“就凭你一个女流之辈,你们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居然说出这般废物的话。”
“是啊。。。。”
“哈哈哈哈。。”所有百姓都哄堂大笑起来,好像这是他们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这娘们长得如此标美,把她绑起来,也好我们哥几个乐乐。”不知是谁在中间起哄,所有男子都朝苏然雪走去。
韩一绝他们忙也下了马,奔了过来,挡在了苏然雪面前。
“呵呵,你们也太瞧得起你们那身本事了,姐,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合作,那么只有等死,就凭你们那身蛮力,也想伤害我们。如果你们真要这般不知好歹,姐今天也绝对不会客气,杀人,谁不会,死,姐不怕。”冷如寒冰的话语,让那些乱民不自觉的后退数步,个个神情都没那么凶神恶煞的,反倒让他们几分畏惧。
苏然雪深深吸了口气,看来这些家伙还是害怕,心里不禁好笑,当官的怕恶人,恶人怕不要命的人。
“既然大家都怕死,那么就好好听我说。我们敢到这里来,那就证明我们有办法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但是我们有办法不行,必须要你们好好的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需要你们。”
苏然雪的语气平静了许多。
不管在哪里,都要先稳民心,这样一切事情都才能够顺利进行。
“哼,吃皇粮的,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根本就不会管我们的死活,这一年一年的列子还少吗?”
“对,现在,我们对朝廷都不抱任何希望,朝廷来的那些狗官,没一个好东西,真恨不得吃他们肉,喝他们血”一个村民愤怒的骂着,丝毫不惧怕他们。
苏言良只感觉背心发寒。
苏然雪转头看了一眼苏言良,随后转头,“不是所有的官都是你们想的那样,官还是有好有坏,比如今天来的都是爱民的好官。”
“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今天能让你们填饱肚子,但是只是暂时的,如果你们好好和我们合作,那么你们以后不仅仅填饱肚子那么简单。”苏然雪一脸严肃道。
“既然。。既然这样,我们暂且相信你们,时间只有七天。”
七天,是不是太少了,但看了那些人一眼,苏然雪他们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和他们只有七天合作时间,如果这七天后,还让他们没有粮食吃,城里的现象得不到改观,恐怕暴乱不仅仅是降临到他们头山,估计会殃及到正个龙月国。
见他们不在咄咄逼人,这让大伙暂且松了口气。
他们对苏然雪的佩服再次延生。
尤其是苏言良,好似在她身上,又看见当年那个女人的魄力和勇气。
进入两河城,看到的是一片悲凉的景象,那些人个个都面黄肌瘦的,身上脏兮兮的,或者走着,或者坐着,或者躺着,而那些屋子,全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连一张比较完好的凳子,都无法找到。
经历了百年的水患,让这些百姓不堪负重,现在的他们简直穷的只剩一口气而已。
苏然雪微微蹙眉,这白米如果熬粥,每顿给没人分一碗,都只能用三、四,天。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言良。
“爹,这粮食的问题,你看怎么办?”苏然雪问出这话,一是的确不知怎么解决这粮食问题,现在梅花山庄受了重创之后,还未曾回复,二嘛,苏然雪还是想试试苏言良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她这次总觉的苏言良没有表面那么野性勃勃,也没有表面说的那么嚣张和可恶。
苏言良看了苏然雪一眼,微微蹙眉,沉思了片刻慢慢吐出,“这粮食问题,就由我来解决”。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意。
只要苏言良答应筹备粮食,那么一定没问题,那么她们接下来就是拖延时间。
很快,苏言良就把这件事吩咐给他的下属。
“各位,我想问一下,什么地方可以熬粥。”苏然雪的话一落,全场一下一片寂静。
“夫人,我们这里由于被水淹没后,很多东西都被洪水冲走,根本连一个完好的锅都很难找到。”
一个七旬老人走了出来。
苏然雪微微蹙眉,环视了一下四周,还真的没办法熬煮。
“夫人,我这里有一口锅,愿意捐出来为大伙熬粥。”只见一个孩子扶着一个背有点驼的老妇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苏然雪微笑的朝前亲自端起那口十几斤重的锅,对老人说了声:谢谢
“现在有锅有米了,就劳烦大家齐心协力,让我们一起把粥熬出来,分给大家。”
随后,苏然雪朝苏言良说道:“大米最迟什么时候能到两河?”
“三天之后能陆续到。”苏言良沉声道。
“这我就放心了。”
很快,大家都喝上了白米粥,一下就让他们的情绪安顿了下来,并对苏然雪他们也暂时有了点信任。
大家齐心协力的打扫着水灾过后的残留物。
很快,整个县城看上去干净了许多,看起来也像样了许多。
深夜。
苏然雪站在破败的院子里,看着那昏暗的天空。
手紧紧的抓住那七彩梅花令,伤心不由得涌上心头。
脑海中全是那个人的模样。
他居然不记得她了,身边居然已有了其他女子的陪伴。
这时,苏然雪轻幽的转身,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萧一览。
无力的笑了笑。
“他把我们忘了,是真的吗?”
“夫人,从我行医的经验来看,墨他真的不记得我们了,或者那个人只是和墨张的一模一样而已。”
苏然雪突然笑了,笑中,却有眼泪在飞舞,她宁愿他死了,也不宁愿他把她忘了,他们经历了生死,怎么可以说忘就忘呢?
萧一览眼中也闪烁着一种疼,轻声的叹了口气。
☆、再次遇见
“夫人,早些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重要事情等着你做决定。”
萧一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现在的他一样感觉很心痛和无助。
第二天.
苏然雪一宿没睡,盯着一张苍白的脸,对着那些百姓,伤心让她隐藏的很好。
和韩一绝他们出门,视察两河的水灾问题,由于两河的土壤太过松弛,河道下面全是泥沙,导致河床越来越高,无法快速流出,只有朝城里蔓延,导致水灾。
如果开凿分流,这样会减轻水流对两岸的冲击力,如果再在两岸栽上树木,那么一定会完全改善两河的水患问题。
“在这里、这里开凿分流,接下来勘测这些地方的基本结构,就要靠爹爹了。”苏然雪用手指了指那两处开凿的地方,对着身后的苏言良 。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苏然良点了点头。
回到城中,已是午饭时,只见绿儿带着那些夫人们,正在为百姓分粥,苏然雪观察了一下百姓们的情绪,看上去还算不错,这让她又松了一口气。
很快过去了三天。
“夫人,我们带的来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为什么苏臣相派去的人还没回来?”
在一间破屋子里,绿儿低声道。
“然雪,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城东已发现瘟疫。”韩一绝的话一下敲击在苏然雪心间。
看来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神医呢?”苏然雪忙问道。
“他已早早去了城东。”韩一绝眉头紧锁道。
瘟疫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是可怕的,这种病蔓延的相当快。
现在,他们一方面要提防百姓的暴乱,一方面还要拯救那些得瘟疫的百姓,并要控制病情的蔓延。
这简直是难上加难。
苏然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起身,但由于没有充足的睡眠,再加上伤心过度,只感觉身子有些晃。
韩一绝忙奔过去扶住她,才避免了她摔倒。
“谢谢。”苏然雪朝韩一绝扯出一抹费力的笑意。
“然雪,你应该好好休息,要不今天就留下来休息,这些事情有我和萧神医他们。”韩一绝心疼道。
他现在心里狠不得把韩非墨打一顿。
苏然雪像没听见似的。
此时已走出屋子,朝城东方向走去。
一路,看着那些受瘟疫困扰的百姓,心里说不出的疼。
那些人一见有人愿意来救他们,脸上全是感激,因为他们这些得病之人,全部遭遇家人的抛弃,躲到城西,甚至更远的地方,让他们自身自灭。
“神医,这些人怎么样了?”苏然雪走过去蹲下,问着正在为百姓看病的萧一览。
“夫人,你。。。”萧一览有些惊讶的看着苏然雪,这女子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而且这个病是很容易传染的。
“不用担心,我有免疫能力。”她知道萧一览但心什么。
萧一览起身,紧锁眉头,“病人太多,我们的药根本不够,不仅如此,而且这次的瘟疫比以往更加顽固,这样下去,恐怕。。。”
苏然雪扫视了一下那些病人,缓缓闭上眼。。
然后慢慢睁开双眼,朝河边走去。
她需要静一静,好好的想想解决的办法。
一株苦蒿亮了她的眼,她激动的一把把它拔起,没想到在这个时空也有一样的植物。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她忙拿起苦蒿去找萧一览,兴奋道:“神医,我找到办法了。”
萧一览看见笑如仙子的苏然雪,微微一愣,他从不知道这位夫人还有这般可爱的一面。
只见她手上拿着一株野草,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有办法救他们了。”苏然雪自顾自的说着。
萧一览难的见她这般高兴,忙把野草接过,仔细的闻了闻,“这草应该很苦。”
“什么草呀,这现在可是宝贝,是可以治疗瘟疫的良药。”苏然雪的话一落。
萧一览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在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草。
“这个植物名叫苦蒿,具有清热、解暑和截疟的作用。”苏然雪解释道。
顿了顿,苏然雪继续道:“现在由于条件有限,就让那些病人直接咀嚼吧。”
萧一览忙吩咐属下,拿着那株草,去寻找更多回来。
“夫人,你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萧某”萧一览看着一脸苍白的苏然雪,心里十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