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雪点了点头,现在她还要去两河两岸好好看看。
刚到河岸一处看起来比较幽静的地方,就见一袭白衣旁靠着一个女子,好像是在怀惦什么。
苏然雪心微颤,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么白衣,是他,但此时的她看见眼前的一幕,好陌生。
那白衣,感觉道了一股陌生的气息,缓缓的转过头来。
这一转,让苏然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对上他那双漆黑如玉的眸子,微微一笑,其实她心里在哭泣。
旁边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然雪,身子靠在了韩非墨胸前,似乎在警告着苏然雪什么。
苏然雪的脸更加的苍白,她紧紧的抓住胸前的梅花令,然后一步一步的上前,他们那般亲密的靠在一起,不时的刺疼了她的心,像有刀子在剜心一样,痛的难以呼吸。
“墨,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吐出这句话的,她欲伸手,却觉得他们虽然离的很近,却是那么远,她好似更本无法够着。
韩非墨一直未有言语,只是眉间有一些烦躁,他感觉眼前这个女人有点莫名其妙。
他拉起那个女人的手,再一次从苏然雪身边,飘然离去。
她看着那么白影,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她以前从不会哭,但现在,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
“你认识那个女子,”那女人抬头望着韩非墨。
韩非墨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现在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见她脸上那抹伤感,他心却有种不好受的感觉。
“好了,不想了,白哥哥。。”她心里其实有些妒忌苏然雪,因为她很轻易的就能引起这个男子的情绪。
虽然忘记,但好似却不由自主。
“那我们走吧。”他此时的眸色幽深了许多。
夜深,天仍然有些昏暗。
屋子里的韩一绝他们却非常着急。
☆、旧疾复发
屋子里的韩一绝他们却非常着急。
四处分头找着苏然雪。
终于,在两河岸边找到了苏然雪,只见她坐在岸边,两眼无神的望着江水,整个人犹如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然雪,”韩一绝轻轻的走了过去,然后蹲下,伸手“走吧,这里风大,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半晌,苏然雪才回过神来,眼中的泪终于再次流下,她一把抱住韩一绝,痛苦的哭了出来。
她真的太痛苦,太痛苦,这些天,她都一直忍着,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只有这样放声的痛苦,好似整个人才能活过来。
“然雪。。。”韩一绝轻声的唤着她,伸出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握成了拳头,他知道她痛苦,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去安慰,唯一能做的就是接一个肩膀给她靠靠。
客栈
女子轻轻敲响了一个客房的门。
“进来,”一阵低沉而幽幽的声音。
女子一进屋子,就见韩非墨负手站在窗外,看着漆黑的天空。
“白哥哥,”女子轻唤了一声。
“絮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韩非墨微微蹙眉道。
“絮儿担心白哥哥,所以就过来看看。”絮儿一脸关心的站在那里。
“呵呵,有什么好担心的。”韩非墨笑了一下,走过去,给絮儿倒了一杯水。
“白哥哥,你真认识今天在河岸的哪个姑娘?”絮儿有些担忧道,从她从河里救起他的那天起,她就深深的被这个绝色男子迷住,她暗暗发誓,这辈子非眼前这个男子不嫁。
韩非墨摇了摇头,不认识,但不知为什么,他脑海中却浮现出那悲伤的表情,心居然有些烦躁。
这让他很不懂。
“哦,没事了,白哥哥早些休息。”只要他不认识,她心中的石头就落下。
随后把水杯的茶水一饮而尽,对韩非墨笑了笑就走出了屋子。
韩非墨看着絮儿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这丫头有点莫名其妙。
只是心里却隐约有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但怎么也无法认清心里那个影子是谁。
最后,他整理了一下仪容,悄悄的出了客栈。
他悄悄的潜进苏然雪住的院子。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素衣的女子,痴痴的坐在荒凉的院中,盯着手中的东西出神。
他移了几步,靠近了一下,终于看清楚,那女子手中拿的东西。
有七种颜色的梅花。
他微微蹙眉,他的头一痛,脑海中交替着一些模糊的画面,让他心一阵疼。
为什么那女子看着那梅花,眉间却充满悲痛。
白天时候,她居然用同样的口气问他,难道他和她真的认识,包括那七彩梅花。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墨,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你记不起我们不要紧,但你应该记得夫人吧,她可是你用命保护下来的,也许是你这二十年中唯一爱的女子。”
一道低沉而缓慢的声音,突然在韩非墨的后面响起。
韩非墨忙转身,正好对上萧一览那忧伤的眼神。
韩非墨微微蹙眉,这人又是谁?
“墨,看来你真的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萧一览苦涩一笑。
“用命保护得女人?”那可以想象他有多爱她,可是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再一次的转头看了一眼,一直盯着那梅花链子发呆的苏然雪。
他忙转回头,他的心突然有些慌、有些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触及到他内心深处。
还有眼前这个红衣男子,也让他又想逃走的感觉。
最终,他没有任何言语,就从萧一览身边擦身而过。
萧一览看着飘走得那抹白影,轻轻的叹了口气,最后脸上露出一种释然的表情。
然,韩非墨一边走边想,他怎么脑海中全是那个女子悲伤的那一幕,但其他的却什么也想不起。
还未走多远,就听见后面一阵闹哄哄的。
他猛转头,就见他刚刚去得哪个院子着火了。
而且火势在不断蔓延。
他什么也没想,就往回跑,脚尖一点,变进入了火海,看着正有一个男子拉着苏然雪,他一把拉过苏然雪的手,又一运功,飞跃出了火海。
刚把苏然雪放到安全的地方,韩非墨就跪倒在了地上。
“非墨,你怎么了?”苏然雪一见,忙扑过去。
“我。。。不。。。知道”韩非墨还未说完,就直直的头栽倒在地上,全身抽搐,气息急促,嘴角不断的涌出鲜血,脸上被疼痛折磨的有些扭曲,看起来恐怖不已。
苏然雪看着他这样子,脑子全是空白。
“神医,神医。。。。”苏然雪一边抓住韩非墨一边焦急的喊着萧一览。
苏然雪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心中再次的害怕,她害怕这次他真的永远离她而去。
就算他记不起她,不要紧,她现在只要他活着。
“夫人,,庄主。。。他旧疾复发。”飞奔过来的萧一览一见韩非墨这样,就知道他旧疾复发。
苏然雪看着有些疼的昏迷的韩非墨。
眼中闪烁着泪光,她从不知道,原来他发病时,是如此痛苦,是谁这么狠毒,这般的折磨他。
如果她知道了,绝不会放过,她苏然雪说的到,就一定能做的到。
“夫人,让我看看,每次都是庄主的毅力挺过的,不知道这次怎么样?”
萧一览一边说着,一边拉过韩非墨的手,把着脉。
渐渐的脸色越来越沉。
“神医,怎么样?”苏然雪有些紧张的问着,她心里好害怕。
“庄主他。。他恐怕。。。”
“没有恐怕,神医你一定要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萧一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然雪猛然打断。
她不想再一次失去他,一次就足够了,她不想有第二次,不想。。。
“神医,你说什么神奇妙药可以治他的疾病,我苏然雪就是拼了命也会找回来。”苏然雪突然抬头认真的看着萧一览。
“曾经有,现在没有了,”萧一览无奈道。
“什么叫曾经有,现在没有。”
“你还记得墨让你去偷千年血珍珠的事情吗?”萧一览的话刚一落,苏然雪就软坐在地上。
☆、决不让步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没想到当初,他千方百计的去偷哪个血珍珠,后来计划被她搞砸,他只是把她关入了冷园,仅此而已。
后来,他还拖着一副病入膏肓的身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就连这次也一样,虽然他忘记了,但关键时候,还是他救了她,这样的男子让她不得不一生去爱。
随后,她一把抓住萧一览的手:“神医,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活他,不管他是否能记住我,都没关系,我只要他好好活着。”
萧一览看着一脸坚决的苏然雪,缓缓闭上双眼,点了点头,其实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韩一绝他们把韩非墨抬到屋子。
萧一览给他施着针,最后弄了一副药,端来,苏然雪接过药,扶起他,一口一口的喂着。
刚把最后一口药,用嘴给韩非墨送进嘴中。
“砰。。。”一声,门就被踢开了,苏然雪猛的抬头,就见一女子一脸气愤的看着她。
好像那样子,恨不得杀了她。
韩一绝他们忙跟了进来。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女子对于韩非墨到底重不重要,所以没有用武力阻拦,导致她踢门而入。
她走到床边,一把把苏然雪推开,韩一绝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身子,她才没有被推倒在地。
“白哥哥,这是怎么了。”絮儿连忙坐到床沿,心疼不已的看着昏迷的韩非墨,他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会这般昏迷不醒,她伸手去摸韩非墨的脸庞,忙缩了回来,好凉。
“白哥哥,白哥哥,”她不断的喊着韩非墨的名字,可是昏迷的韩非墨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到底对我的白哥哥做了什么。”絮儿一脸愤恨的看着苏然雪。
起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根长鞭,“啪”的一甩,屋子唯一的桌子断成了两半。
“哼,我告诉你们,如果白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你。”
絮儿用鞭子指了指苏然雪。
苏然雪盯着她,上前走了几步,嘴角一扬:“这位小姐,也请你马上现在给我消失。”
想跟姐耍横,哼,下辈子看行不行,既然爱了,她苏然雪就不会让任何人染指她的男人。
就算他不记得她,那么她也绝不让步。
她那冷酷无情的话语,让絮儿有些不寒而栗。
“你。。。”絮儿一脸愤怒而有些紧张的看着苏然雪。
“你什么你,一绝,赶人。”苏然雪扯出一抹冷笑。
韩一绝做出要赶人的动作。
“滚开,我自己会走。”絮儿一把推开韩一绝,气愤的走出了屋子。
蓝月国御书房。
皇上,现在龙月国已是内忧外患之时,而且这是两河的水患时,更让我们有机可乘。
几个官员纷纷献策。
如果是前几年,他们不敢说,不过现在不同了,这新皇才登基没多久,已让星月国吃了几次败仗,割舍了十几个城池,并签下合约,星月国永远成为蓝月国的附属国。
那么把龙月国吞并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几年,龙月国经济的萧条和国力的不足,让他们的心蠢蠢欲动。
“是吗?你们就那么确定这次出击,就一定能大获全胜。”蓝月天嘴角扯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意。
“这。。。“几个大臣相互对视了一下,这个他们还真不敢确定。
“让朕来告诉你们。不能,据探子回报,梅花庄的庄主并没有死。”蓝月天的话音一落,几位大臣都吃惊不小,居然没死,,
“你们也不用那么紧张,这样不是很好吗?朕正好可以陪他们好好玩玩。”蓝月天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那招牌式的笑容里透出让人无法看清的野心。
“那皇上,我们打还是不打?”
“暂时不打,朕要等他们内乱时,将他们一举歼灭。”
“还是皇上英明。这样一来,蓝月国统一三国,取得天下,就不是问题。
三个鼎力的局面,终于被打破,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蓝月天谴腿了那些臣子,顿时目光变的凌厉而悠远。
“月儿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
“恩。”蓝月天一脸平静的看着坐在榻上的老皇帝。
“现在的龙月国只是一个空壳,如果你现在攻打,一定能胜,但等你过些日子,恐怕就难了。”老皇帝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他在位时,没有那个野心,因为他心爱的女人是龙月国的人,他不想让她伤心。
但传位后,他就管不着这些事情了,也只能提提建议什么的。
“这话怎么说。”他一脸疑惑的望着老皇帝。
蓝月天对他这个父皇除了尊敬,其实没多少感情。
“龙月国有两大组织,一个是梅花山庄,一个是冥月宫。而这两个组织历代以来,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是为了龙月国而存在,但由于冥月宫最近十几年,被龙月国的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统领,变得越来越阴暗,所以能够保护龙月国的只剩下梅花山庄。但最近听说梅花山庄庄主失踪,你说这群龙无首,攻打龙月国是不是好机会。”老皇帝缓缓分析着。
蓝月天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的父皇,以前他恨他,就是觉得他的父皇太软弱,但没想到,他心中是清楚的,只是为什么没有去做呢?
老皇帝看出他的疑惑,嘴角扯出一抹苦涩,但没在言语。
“你是不是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他的母妃是龙月国人。”蓝月天一走,就见蓝月国太后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看着这个强势的女人,眼中充满着悔恨。
“疯子。”老皇帝看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呵呵,我是疯子,我可不想我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突然之间又变成了别人的儿子。”太后一脸冷笑道。
“是吗?那他如果知道你不是他的生母,看他会不会还会对你这般孝敬。”
“哼,是吗?那要是他知道是他的父亲亲手杀死他的母亲,看他会不会杀了你,我真的无法想象有多精彩。”蓝月国太后说完,仰天大笑。
“滚。。。”老皇帝猛打把案几推到,杯子落在地上打的粉粹。
蓝月国太后一边笑着一边离开,他们的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拒绝
韩非墨在萧一览的尽力医治和在苏然雪的精心照料下,终于在深夜缓缓的睁开双眼。
他一睁开眼就和一脸倦容的苏然雪四目相对。
两人都顿时愣在哪里,没有谁说话,甚至呼吸都忘了。
两人眼中都充满激动,无法言喻的激动。
突然,苏然雪回过神,忙起身,“我去叫神医。。。”
手腕却 被韩非墨紧紧的抓住,“别去。。。”有些沙哑的声音顿时响起。
苏然雪猛的回头,突然笑了,笑中有泪,她猛的回身扑倒在韩非墨的身上,闻着那真实的药香味,最终哭了。
韩非墨停在空中的另一只手,终于放在了苏然雪的背上,眼中尽是笑意。
苏然雪哭着哭着,渐渐的眼睛变得迷糊,最终就那样趴在韩非墨的身上睡着了。
韩非墨听着那匀称的呼吸声,不觉好笑,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就睡着了呢?
韩非墨伸出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的脸,尽然全是湿的。
心不禁微颤,他又让她伤心了。
不过,雪儿,没想到,我们都还活着。。。
如果我能继续活下去,那么今生,你就是我韩非墨唯一的妻。
此时,他嘴角的笑意却变的有些苦涩,看着她的睡容,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这一生恐怕没办法陪她走完,那么他是不是该放手,但心却无法把她割舍下。
他动了动身子,小心的把苏然雪的头放在自己胸前,这样她应该睡着舒服一点。
第二天,由于韩非墨的醒来,并恢复了记忆,让他们一群人都震撼不已。
韩一绝看着苏然雪脸上终于恢复了笑容,也替她高兴不已,但心却显得有几分孤寂,但只要她快乐,那么他应该也是快乐的。。。
由于韩非墨的醒来和记忆的恢复,让这两河的水患问题,进展的更加快速。
而韩非墨还活着的消息,很快传了个遍。
这一天。
韩非墨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送来的汇报。
“你长的比女人还好看。”苏然雪用手托着下巴,坐在韩非墨的对面,眼巴巴的说着。
韩非墨笑了笑,“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他抬头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外面,眼里有些伤感,他的确长着一副绝美的容颜,但生命却很有限。
其实老天也真够公平,你得到什么,就要失去等同价值的东西。
苏然雪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那光滑如凝脂的肌肤,手感好好。
韩非墨微微一愣,如果是其他女子这样,恐怕早就见阎王去了。
“雪儿,你。。。。”
“恩”苏然雪还在继续的抚摸着他的脸,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脸,会这般光滑细腻。
韩非墨他看着苏然雪享受的样子,不觉得笑了起来,他被她调戏了,心里居然没有一点不悦,反而是一种喜欢。
“雪儿,。。”很好听的声音传进苏然雪的耳朵,魅惑而温和。
苏然雪呆愣的望着他,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容貌长得这般绝色已经够了,为什么声音也这般迷惑人。
韩非墨刚要动嘴说什么。。。
突然,院子里进来一个人,她气愤的四周看了一下,最终把视线定格在苏然雪和韩非墨他们身上。
韩非墨微微蹙眉。
“白哥哥,你为什么就不理絮儿了呢?”絮儿委屈的说着,然后狠狠得瞪了苏然雪一眼。
苏然雪微微一愣。
这时,苏然雪的手已被韩非墨拉起,“絮儿,她是我的妻子,苏然雪。”韩非墨认真的给絮儿介绍着苏然雪的身份。
“白哥哥,你已恢复记忆了。。。”絮儿惊讶的看着韩非墨。
絮儿看着韩非墨拉着苏然雪的手,眼中全是嫉妒。
“恩,絮儿,她以后就是你的嫂子。”男子淡淡的笑语着,这一句话一下子就把絮儿拒之千里。
“我不要当你什么妹妹,也不要她当我嫂子,”她看着韩非墨那拒人千里的话,心中慢慢的不平衡。
“如果她是你的妻子,那么我就当你的小妾,我也不介意的。”她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要她当什么都可以。
自从她看见他第一眼时,就深深的被他迷住了,她知道就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她眼中挂着泪珠看着韩非墨,“我真的愿意做小妾。”
苏然雪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冷笑。
“我不愿意。”
她爱的男人,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染指,就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哼,白哥哥都没说不愿意,你凭什么说?”絮儿瞪了苏然雪一眼,对苏然雪讨厌至极。
“絮儿,这个我不能答应你,我这一生只想要雪儿一个妻,足矣。”韩非墨紧了紧苏然雪的手,拉着她朝外面走去,絮儿望着他们的背影,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女人已经占领了他整个心房,在没有一点空隙分给别人。
一路上,苏然雪和韩非墨看着百姓的情况,比起开始,已经慢慢的好了许多,很多流浪的人,也慢慢的回到了城里。
渐渐的城里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估计再过十日,两河的事情就会接近尾声。
“你生气了吗?”韩非墨走出城门,瞟了下苏然雪那平静的脸。
虽然看起来她没什么不开心,但他却能感觉到苏然雪的不高兴。
他苦笑,他韩非墨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一个女人的心情了。
“我没那么小气。”苏然雪淡淡的回答。
韩非墨双手突然扳着她的肩。
“看来,你还真生气了?”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笑的苏然雪一脸不自然。
“你。。。”苏然雪气的想跺脚。
这男人怎么回事,笑的那么奸诈。
韩非墨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背。
“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呀。”苏然雪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药香味,心里感觉无比满足,他对她总是这般,让她想生气,又怎么舍得。
“如果我不失忆,那么就没有今天这件事情。”韩非墨抚摸着苏然雪那乌黑的秀发,从最初的厌恶到了现在的喜欢,他们经历过苦难,经历过生死,不管以后还会经历什么,他都会握紧他的手,永不想放弃。
“雪儿,我们出城走走,顺便打听一下最近的形势。”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征求她的意见,他突然想在他有生之年,给她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苏然雪紧紧的拉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145章 生死不分离
两人仔细的打听着最近的形势问题。
消息没打听到,到引起了一批黑衣人的注意。
韩非墨拉着她,赶紧隐蔽了起来。
不一会儿,只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在他们隐藏的周围来回走动。
苏然雪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
微眯的眼正对上韩非墨冷艳的双瞳。
“雪儿,不可轻举妄动。”他的手再一次紧了紧。
苏然雪咽了一下口水,“我只是不想像上次一样,和你分开。”
韩非墨扯出一抹笑意,“我更不愿看到你去送死。”
苏然雪的心微颤,手一下子环住韩非墨的腰,感受着这个男人的真实存在,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以前她在韩莫离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全,可是她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到的是一种幸福。
“这次,再也不要和你分开,好吗,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苏然雪的声音有些硬咽。
韩非墨的身子突然一紧,他反抱紧着苏然雪,扯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好,不分开。”
“在哪里”突然一个黑衣人喊道,他们顿时背靠背,做好拼死战斗的准备。
很快,那些黑衣人,一层层的把他们围攻了起来。
苏然雪冷冷的看着那些黑衣人,她手上没有剑,看来眼下只能用现代功夫,夺一把剑再说。
突然,那些黑衣人狠狠的朝他们刺来。
她眉头微微一动,一个利落的踢腿翻身,伸手迅速的拉过一个黑衣人,夺过他手中的剑,朝那人狠狠的刺去。
“啊。。。。”一声惨叫,很快倒在了地上,韩非墨由于还未恢复内力,只能用一些拳脚功夫来对付那些凶恶的黑衣人。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韩非墨会心的一笑。也让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变得更加凶恶,挥着一柄柄锋利的剑朝苏然雪他们刺了过来,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杀气弥漫,充满了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看来这群人今天不杀了他们,誓不罢休。
韩非墨看着那些黑衣人一步步的逼近,未等那些黑衣人拔剑,韩非墨眼中已升起浓烈的杀气,他冷漠的脸上绽放着一抹魅惑的冷笑。
苏然雪微微一怔,这才是真正的韩非墨。
“砰,砰。。”剑声划破长空,漫天的剑光,像催命符一样要着他们的性命。
血色漫天,血腥味也蔓延开来。
这边的苏然雪挥剑直直的插入一个黑衣人的胸膛,顿时溅起一片红色。。。
很快,被他们杀出一个缺口,韩非墨眼疾手快的拉着苏然雪的手,飞跃了出去。
韩非墨回头朝苏然雪笑了笑,那黑如墨玉的眸子突然柔了下来。
他一手拉着苏然雪,一手紧握着剑,向着山上跑去,只要甩掉这些人,他们就有希望看见明天的太阳。
他们不知道跑了多远,后面的黑衣人始终无法甩掉,突然韩非墨停下脚步,看了前面的悬崖,又看了身边的苏然雪一眼。
“雪儿,没路了。”韩非墨温柔的说道。
苏然雪看着那悬崖,又看了看后面的黑衣人,反握着他的手,看来他们真的没有退路了。
“雪儿,你后悔吗?”男子眼神灼灼,此时那张绝美的脸洋溢着温柔。
虽然一脸苍白,但那种一身俱来的贵气却无法隐藏。。。
“不”苏然雪吐出一个字,她的字典里从未有过后悔二字。
“谢谢你。”韩非墨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笑意。
随后眼睛微微一眯,冷声道:“韩西月。。。”话音刚落,就见一红衣男子从天而降。
一个妖孽而充满笑意的男子,心居然这般阴狠,对他们一而再的痛下杀手。
“韩非墨,哦。不,白玉非,不不,我亲爱的皇弟,没想到你命还真够硬的。”他嘴角露出那得意的笑意,看着苏然雪他们。
韩非墨紧握着苏然雪的手,嘴角扯出一抹魅惑的让人窒息的笑:“你都还没死,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呢?”
话音一落,韩西月脸上的笑渐渐退去,那身红衣,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是吗?韩非墨,快把东西交出来,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你们两个今天都得死。”韩西月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笑意。
“死,有何惧。”苏然雪看着韩西月,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如果让她继续活着,她会亲手杀了眼前这个狠毒的男人。
韩非墨看着苏然雪,眼中有种骄傲,她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不愧是他的妻。
“韩西月,你想要梅花七彩令,我告诉你,你就慢慢做梦吧。”他嘴角那么笑意,亮了所有人的眼,却深深的刺痛了韩西月的眼。
“好,”声音已经多了一些愤怒的味道。
“给我拿下,”韩西月招了一下手,那些黑衣人一步一步逼近苏然雪他们。
韩非墨微微眯眼,他轻轻的在苏然雪耳边低语。
“雪儿,你真不后悔。”耳边所传来的气息,让苏然雪脸微红,这种魅惑而沙哑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迷离。
她嘴角洋溢一抹笑意,手环住他的腰,头搁在他胸前。
“不后悔,从我选择救你出墓穴的那天起,我就从未后悔过。”她抬头对上那深情的双目,微微一笑。
两人对视而笑,十指相扣,紧紧的牵着彼此,这次苏然雪把他的手握的很紧。
她不想再一次放开。
瞬间,两人跳下了悬崖。。。。
韩西月一脸愤怒的看着那抹消失在悬崖上的影子,冷声道:“还不赶快给本宫主下去找,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随后狠狠甩了一下衣袖,就离开了悬崖。
这次是苏然雪紧紧的抱着韩非墨,向下跳,他们都紧闭这双眼,任由着那风不断在耳边吹着,但此时韩非墨有翻转了一下身子,却没有办法在把苏然雪分开。。。
这时,苏然雪胸前的七彩梅花不断的闪烁着光芒。
就在他们落到万丈深渊时,一只巨大的仙鹤迅速的飞了过来,将两人驮住,飞向山崖底部。
死,其实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
“雪儿,,,”
他动了动唇,黑暗中,他动了动他的手,手上还紧紧的抓住着她的手。
难道这就是阴曹地府吗?
他不知他们身在何处?
第一次, 他看见她去偷吃的,却装着没看见,因为他不确定她是否是傻子。
第二次, 他为她的诗而书写了字,想丢弃,却莫名的不舍。
第三次, 在七夕节上他们再次交锋,他也再次见识了她的聪慧。
。。。。。。
☆、146章 他的爱她的情
他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回忆,她的一颦一笑。
这些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哪个女人,聪明漂亮。
“雪儿。”
他猛的睁开双眼,回头就见躺在自己旁边的苏然雪
他会心的笑了。
心中没了紧张和害怕,而是一种满足。
还没等苏然雪反应过来,他就紧紧的抱住了她。
没想到他们还活着,还活着。。。。
苏然雪伸手环住韩非墨的腰,眼中含着泪,脸上全是笑容。
韩非墨坐起身,把苏然雪拉在怀里,环视了一下四周,最终看见停坐在洞口的一只仙鹤。
嘴角弯成了一个完美弧线,“看来是它救了我们。”
苏然雪朝那边看去,你说是那只仙鹤救了我们。”苏然雪有些不敢相信,那只仙鹤虽然大,但毕竟是两个人,它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呀。
韩非墨的手紧了几分,“雪儿,你知道吗?那个梅花七彩令有通灵性的作用。”
“其实真正救我们的是它。”苏然雪伸手握着梅花七彩令,有种不敢置信。
“恩”韩非墨看着她那纯真的眼神,不由得心悸。
亲不自禁的低下头,吻着苏然雪。
苏然雪顿时睁大双眼,感受着男子冰凉而柔软的唇。
随后,慢慢的闭上双眼,感受着那份冰凉中的炙热。
渐渐的,她身子却微微有些颤抖,在现代,接吻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儿戏,而和韩莫离接吻,也仅仅是一种心动,可如今,感觉到的是一种幸福,期待已久的幸福。。。
韩非墨只觉得自己想要更多。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背,而舌尖更加深入了她的唇间,他们的唇瓣紧紧的融合在一起。
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爱意。
似乎证明了他们对对方的重要性,韩非墨的手慢慢在苏然雪身上游走,很快紧贴着她的柔软,让他为她有种疯狂的冲动。。。
苏然雪身子微微颤抖,她双手主动抓住他的衣襟,这让韩非墨的动作更加大胆和放肆起来。
他的长舌充满热情的拨弄着她的口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从她的背部,到她的胸口,在一直往下游走,最后伸进她衣服里,那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雪肌。
她You惑的身体,让他无法停下来。
“雪儿,今天就让我们做回真正的夫妻,”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苏然雪完全沉浸在那魅惑的笑意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韩非墨压在了身子底下。
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顿时脸红如蜜桃。
只见韩非墨已在为苏然雪解开衣带,那修长的手,轻柔无比,让苏然雪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紧咬着唇,缓缓闭上双眼,韩非墨看着那手臂上的牙印,心里说不出的震撼和惊喜。
原来,她是他的幽儿。
他的吻越来越狂,但吻的却很温柔,让苏然雪嘴中溢出浅浅的shenyin,他看着她眼中的迷离,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他真的很幸运,他的幽儿,不,是雪儿,也有小女子的一面。
女人对他来说,从来都是某种需要而已,可是她终究不同。
他爱她,他想让她永远只属于他。
永远。。
“恩。。”苏然雪哼了一声,好疼,让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疼的她脸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该死的,他妈的,第一次居然这么疼。苏然雪心里不断的骂着,可是嘴上忙喊不要。
“雪儿,乖。。。”韩非墨身体也是一紧,没想到他的雪儿还是完璧之身,这让他很震撼,他一直以为,她和韩莫离有个夫妻之事,但没想到。。。。
他真被吓到了,同时也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感。
现在的她真的是属于他的,他一个人的。
慢慢的,苏然雪感觉疼过之后,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感觉,此时的两人已亲密无间,紧紧的连在了一起,好似要永不分离。
不知过了多久,韩非墨才起身,四周环顾了一下,终于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泉水。
她小心的抱起苏然雪朝那泉水走去。
为苏然雪细心的洗了一下身子,随后为苏然雪穿上衣服,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微笑道:“休息一下吧。”
此时,他也躺在她身边,紧紧的抱着她,四目相对,“雪儿,我不知道从何开始,就已深深的爱上了你。”
最后吻上了她的唇。
“从我母后死的那一刻起,从我知道我一直生活的地方是冷宫起,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心已和这个世界隔绝,我不想任何人走进我的心里,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我的心里早已装上了你。”
“在太子府的时候,那些女人,都是他们送给我的,我从未碰过她们,因为她们根本无法入我的眼,”此时他看向苏然雪的眼睛是那么明亮和温柔。
他本是无情无心之人,有可能天下的女人,也没有一个能让他心动半分,可是,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出现,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她就那样看着他,听着他说着心中对她的情愫,她紧紧的抱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有些湿润,她知道有一种人,一旦爱了,就会深爱,永不退色。
“墨,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想和你一辈子不分开。“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缓缓的闭上双眼。
墨,我也爱你。
他也闭上双眼,眉头却紧锁,他不想告诉她,她就是他要找的幽儿,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爱的只是眼前这个女人而已。
他突然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强烈想法。
因为他想陪她一生一世。
“墨,你为什么皱眉。”苏然雪突然在这个时候睁开双眼。
韩非墨忙扯出一抹微笑,“因为你睡着的样子十分难看。”
“讨厌。”苏然雪嘟着嘴,举起小手轻锤了一下韩非墨的胸膛。
看起来好不可爱。
惹得韩非墨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最后又是一阵缠绵。。。
之后,韩非墨把苏然雪环在怀中,玩着她的长发。
苏然雪靠在他的胸前,“墨,我知道,你皱眉头的原因,我会陪你同生共死,既然它通灵性,”苏然雪握着胸前的梅花七彩令。
☆、147章出洞
“那么它还有有其他的作用。”
韩非墨有些惊讶的看着苏然雪,这个女人真不愧是他韩非墨的女人。
“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管前方是什么样的路,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
韩非墨轻抚着她的脸,其实,她真的很懂他。
现在的龙月国内忧外患,随时都可能被蓝月国吞并。
他曾经答应过他的母后,要好好的保护好龙月国的子民。
所以,现在他不能什么都不做,而只是看着,这样,他还真没办法做到。
现在,他的生命虽然有限,但有她的陪伴,便足够了。
他们在洞里休息了两天。
“我们走吧。”韩非墨起身,弯下腰,去扶苏然雪。
“恩”苏然雪只是把手递给了他,微微一笑。
他们走出山洞,沿着一条盘旋小路,直上山顶。
很快,他们相互搀扶着彼此,走过山顶,来到一个小镇上,韩非墨拉着苏然雪的手,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脏有些懒,但两人却非常出众,尤其是韩非墨。
他的到来,不知道迎来多少行人的回头和张望。
“墨,以后你出门,最好易容。”苏然雪看着那么多人看着韩非墨那痴迷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悦。
“呵呵,好”韩非墨看见她吃醋的样子,心情大好。
“你还好意思笑。”苏然雪更加的不悦。
韩非墨忙摆手,“不笑了。”苏然雪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笑起来,真的极美,让她有都些看呆了。
“卖红薯,卖红薯,又香又甜的大红薯。”不远处卖烤红薯的吆喝声,一下子引起了苏然雪的注意力。
她忙拉着韩非墨就朝前走去。
韩非墨宠溺的摇了摇头,这女人的心情,变化还真大。
“我想吃烤红薯。”苏然雪盯着那又香又甜的烤红薯,咽了咽口水,她在现代最爱吃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
真是太好了。
韩非墨摸了摸身上,终于找到一块上好的玉佩,他递给哪个卖烤红薯的,换来一个烤红薯,放在了苏然雪的手里。
苏然雪惊讶不已,忙把玉佩拿了回来,把红薯还给了老板。
“算了不吃了,这一个上好的玉佩才换一个红薯,太不划算了。”苏然雪把玉佩交给韩非墨。
但,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烤红薯,最后依依不舍的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