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雪双手环住他的腰,头搁在他胸膛:“所以,我不怪你,我只需要你平安。”
苏然雪心里其实一直知道,他和她这一生无法走完,但她真的很希望他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平平安安。
“雪儿,谢谢。”韩非墨低头,深情的吻着她的额头,她让他感动无比。
他韩非墨是何等幸运能遇上这样的奇女子。
☆、156章 秘密
“主上,夫人,请随属下到校场去一下。”一脸严肃的天残站在他们不远处。这几十日下来,他根据苏然雪写给他的一整套练兵方法,训练,虽说不是很有成效,但真的比一般的士兵强出很多,协作能力和反应能力都极其不错。
苏然雪和韩非墨相视而笑了一下,随后两人十指相扣,跟随天残朝校场走去。
一到校场,韩非墨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无不感到惊讶。
“怎么样,还行吧。”一旁的苏然雪微笑道。
“雪儿,这太出乎我的想象了。”
随后,苏然雪朝天残使了一个眼色。
天残马上转身朝一位将领低语了片刻。
就见那些士兵瞬间忙碌起来,在快速的布置着奇形怪状的场景。
看的韩非墨微微蹙眉。
其实那些全是现代特种兵训练的一些工具和障碍物。
看到那些无比陌生的东西,韩非墨转头盯着苏然雪,她怎么会懂这么多,这些就是以前的幽儿也不会懂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让她完全变成了另一个女子,一个让他爱的发狂的女子。
半天之后,场地已经完全布置好。
只见天残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人很自动的分成两排,随后两边一边出列十人。
在天残的一声令下,这些人就迅速的穿过那些模拟的桥、山、高低等东西,在这个时候,很容易看出他们的合作精神是多么的重要,速度、耐力,敏捷度等。。。看的一旁的韩非墨都惊讶不已。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天残竟然能训练出如此出色的一支军队,如果用在战场上,绝对是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队。。
慈宁宫。
“太后,王爷求见。”太后眉头紧缩,月儿这个时候来干什么,他不知道现在龙月国的天下已改主了吗?
太后朝一旁的宫女使了一下眼色。
随后被一个贴身宫女扶进暗室。
“母后,儿臣听说宫中发生了大事。”
太后看着面前这个儿子,深深的叹息道:‘其实那个病秧子没死,这次就是他逼宫,”话音一落,韩西月的身子微颤,居然从那么高的悬崖上,都没把他摔死,那他的计划还没实行就已经输了。
“怎么可能,儿臣明明看见他们跳下去的。”不可能,这让他很难相信。
“月儿如不信,可以亲眼去试探一番。、”太后此时心情也很烦躁,她一路算计,没想到在最关键时刻,居然让那个女人的儿子先一步。
韩西月愣在那里,他不能这样善罢甘休,他必须行动,他不能让他努力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这样没了。
太后看着韩西月,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沉不住气。
“此事的从长计议,现在你还是回冥月宫避避风头吧。”太后淡淡的说着,随后转身离去。
暗室里的韩西月眼中闪烁着冷光,他现在谁也不信,就是应为母后的优柔寡断,才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很快,那抹红衣消失在暗室中。
“名儿,为什么最近都不见月儿来看我。”坐在贵妃榻上的李贵妃,淡淡道。
自从皇上去世以后,她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而月儿在那时,就很少来见她,一般见她都是匆匆忙忙的。
这个名儿是现在李贵妃身边唯一的贴心宫女,自从皇上去世,李贵妃也被冷落,这宫殿也变得冷冷清清,跟冷宫没什么区别。
“回娘娘的话,王爷他。。。。“名儿看着李贵妃那张消瘦的脸,不忍心说出那些伤心的话。
“名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李贵妃闭着双眼,缓缓的吐出,她知道名儿一定有什么瞒着她,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过气的妃子,要不是,自己的哥哥还我有一点兵权,恐怕,她早已不在人世了。
只是还有什么大事,是关于她的呢?
“娘娘,奴婢听那些宫女们私底下说,说。。。说。。。”李贵妃看着一脸紧张的名儿,微笑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随后端过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
名儿双手拼命的绞着手绢,咬了咬唇:“听那些宫女说,瑞王爷根本不是你亲生的,而是太后亲生的。”话音一落,“啪”李贵妃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娘娘。。”名儿赶忙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怎么可能,叫了她二十年母妃的孩子不是她的,这太让她震惊。
随后,脑中浮现出当年的情景。
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和景王妃还有当时的皇后同时产子,那个时候,她还只是景王爷的侧妃,但是很奇怪的是,她们两个同时难产,等她醒来时,却听到两个骇人消息,王妃难产而死,孩子也没保住,而她的孩子也莫名的被一个黑衣人抱走。
,可是,五年后,她失去的孩子不仅回到了她身边,而且王爷又娶回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那个女子还带着一个孩子(韩莫离),王爷亲口告诉她,那个孩子是他和哪个女人的,而且还立她为正妃。
当时,她对这里面的好多问题,都有疑问,但失而复得的孩子,让她没有去多想什么。
突然让她回忆起这些,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那个太后的心机重的让人心惊胆战。
“名儿,那些人都这么说吗?”李贵妃起身,扶起名儿。
名儿点了点头,随后摇了摇头。
“回娘娘的话,名儿绝不相信这是真的。”是啊,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可是自从皇帝去世以后,月儿就很少来,而且和她说话,总是极不耐烦,她虽是女子,但总归是将门之后,有些事情,她是能感觉的。
“还有,奴婢还听说,皇后想篡位,但最终却莫名的被前太子殿下夺位。”名儿低着头,继续说着。
李贵妃心一颤,眉头紧缩,最后嘴角溢出一抹苦涩。
“名儿,本宫想见他。”李贵妃双手紧握着名儿的手,身子不断的发抖,她一定要见到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孩子。
“娘娘,你好好躺着,名儿一定想办法,让皇上来见你一面。”名儿心疼的把李贵妃扶上榻。
☆、157章,见太妃
(对不起,小伙伴们,哪个李贵妃,现在应该称她为李太妃才对,前面的称呼错了,希望小伙伴们谅解。)
名儿见李太妃睡着后,才轻轻出门。
看着无月的黑夜,她深深吸了口气。
朝御书房走去,看了看自己,觉得不妥,又折回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在一处假山后,名儿拉着一名女子的手,哀求道:“心儿姐,请你帮帮名儿。”
“名儿,不是姐姐不想帮你,只是这是要掉脑袋的,况且这才换主子,你说这万一。。。”
“噗通”一声,名儿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眼中全是泪花。
“你这是干什么,”心儿一惊,她其实也很想帮她,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一个不小心, 就会掉脑袋,在这宫里,只有她和名儿最要好。
只是这次实在是。。。
跪在地上的名儿哭泣道:“心儿姐,名儿求你了。”随后,给心儿磕着头。
心儿忙扶住名儿,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记住,就只能今天晚上。”
“恩,名儿谢谢姐姐。”心儿为她擦干眼泪。
这一幕恰巧被刚回宫的韩非墨看见,他微微蹙眉,最后嘴角上扬,皇宫的黑暗,他最清楚不过,但这两个宫女却仍保持着那份纯真,真是难得。
“是谁在哪里?”这时,一群巡逻的侍卫朝这边走来。
“名儿,快走。。”心儿顿时反应过来,忙推着名儿。
可是那些侍卫已来到她们面前。
“你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一个领头的侍卫看着她们
“我们。。。”心儿一时也不知怎么说。
“是我叫她们来的。”韩非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一米之远。
“皇。。。皇上。。”那领头侍卫和心儿看清来人,忙跪在地上,低下头,身后的那些侍卫也跟着跪下。
名儿也忙跪下。
“都起来吧,”那些侍卫悄声站起,朝别处走去。
“你们两个也起来吧。”韩非墨看着仍旧跪着的两人。
“皇上,奴婢。。奴婢有事求你。。”名儿紧张的磕着头。
韩非墨微微蹙眉,并没言语。
“皇上,奴婢叫名儿,是李太妃的贴身宫女。”
“李太妃。。”韩非墨缓缓吐出三个字。
看着前面紧张的两人,韩非墨淡淡吐出:“带路。”
话音一落,名儿和心儿都开心不已。
“皇上。。。”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天残,有些担忧的喊道。
如果万一这个李太妃和哪个太后是一伙的,主子这样冒然前去,不是很危险吗?
韩非墨知道天残在担心什么,手一抬,阻止了天残的话,随后跟着名儿她们朝李太妃住的地方走去。
刚一进门,就见李太妃端坐在座位上,好像知道他会来一样。
这让名儿他们惊讶不已。
“娘娘。。。”名儿忙担忧的走了过去。。。
“丫头,我从来都相信你,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皇上单独谈。”李太妃拍了拍名儿的手,微笑道。
韩菲墨也朝身后的天残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到门外等他。
很快那些人都退了出去。
这时,李太妃缓缓起身,去多掌了两盏灯,然后看着不远的韩非墨,心一惊,像,太像了。
“你长的真像你的母后。”李太妃眼中尽显慈祥。
韩非墨心一惊,但脸上平静如水。
“不知,今天太妃找朕来有何时?”韩非墨其实很想质问她是否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
因为他查了这些年,虽然有很多东西都露出水面,但却没有一个可以将有些人一网打尽的证据。
“皇上,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难道不想查清楚当年之事吗?”
“莫非,太妃知道一些关于朕的事情。”既然她说他像他母后,那么她和他的母后不仅见过,而且还认识。
李太妃微微一震,随后坐下:“不错,我的确知道一些事情,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韩非墨微微蹙眉,“什么条件?”
“帮我查一下月儿?”李太妃的话音一落。
韩非墨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精神状态十分不佳的李太妃,扯出一抹冷意。
“韩西月不是你的儿子吗?”
“是,可是我又觉得有很多疑问。”李太妃苦笑了一下,现在她只是一个面临死亡的人,在她临死之前,她一定要弄清楚当年的那些疑问,要不然她真死不瞑目。
韩非墨微微一怔,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朕答应了你,那么现在朕问的问题,希望太妃能毫不犹豫的回答朕。”
李太妃想了想,终于吐出一个”好“字。
“你可否知道韩西月是冥月宫的宫主一事?”话音一落,李太妃吃惊的忙起身,要不是韩非墨眼疾手快,恐怕已栽倒在地。
随后稳了稳情绪:“怎么可能,月儿怎么可能是那个黑暗组织的宫主?”
一旁的韩非墨看着李太妃不断的自语,和当时的反应,看来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随即又问:“那么,你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李太妃又缓缓坐下,“其实,有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几乎很少进宫,反正在我再见到我儿子不久,王爷就登基做了龙月国的皇帝。而那个女人做了皇后,虽然王爷一直不叫宠我,但由于性情软弱,所以,一直被那个女人摆布。”
李太妃抿了一口茶,“对了,我记得王爷最先的王妃名叫梅非花是和你的母后是两姐妹,但很不幸,却难产而死,记得当年我、王妃、皇后同一天临产,但很奇怪的是,皇后莫名中毒,导致生下来的婴儿也身中奇毒,而我和王妃同时难产,我活着,而王妃她却。。。。”
李太妃说道这里,情不自禁的用手绢擦了一下眼角。
“五年后的某天,一个美貌女子却莫名的出现在王府,还带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韩莫离。后来不久,王爷也莫名的登上皇位,我们也从王府搬到了皇宫生活。”
“在大概你们7岁时,又一次,我无意中从一个叫做梅非宫的走过,然后见到了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女,也就是你的母妃,当时我见她正在一个梅花树下,给一个小孩讲故事。
☆、158 隐忍
她讲到此处的时候,停了下来。。
韩非墨抬头看着她,脸上有些忧伤闪过。。
“我刚想进去时,就见皇上站在那里,当时我十分惊讶,凭女人的直觉,看得出皇上对你的母后应该有想法。。”
韩非墨听到这里,手缓缓的握成了拳头,难道是他害死自己的父皇的。
李太妃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其实我听说,你的父皇至始至终都只拥有你的母后一个女人。”
韩非墨一惊,看来当初他母后告诉他关于他父皇是怎样一个人,是事实。
那为什么,他的眼睛能看见一切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个人,并且让他叫父皇。。
韩非墨越来越觉得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也许后来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你比我还清楚。”李太妃有些疲倦道。
她说的是事实,她也不算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由于没有什么权欲,所以那个女人对她还算一般。
“既然这样,那朕就不打扰了,”随后转身离去。
走回御书房的韩非墨嘴角微扬,像是想到了什么。
很快走到案几前,提笔很快写好一封书信。
“天残,把这封信送去给韩西月,一定要小心。”只见一个黑影闪进,接过韩非墨手中的信件,有些疑惑的看着韩非墨。
“朕要让他主动现身。。”韩非墨眼中闪过一丝冷 狠,既然他已坐上这个位子,那么他首先要铲除的就是冥月宫,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组织,不是这个组织,那么他的父母不会那么早亡。
天残领命以后,迅速离开。
就见一个太监走到韩非墨面前,低语道:“皇上,御花园有人求见。”
韩非墨微微蹙眉,看来今天晚上事情还不少。
能够自由出入皇宫的,能是什么人,既然要求见于他,看来这人对他没什么威胁。
他随后跟着太监出了御书房,来到御花园。
看见来人,他微愣,这人不是李将军吗?这大半夜的,来此见他有何事情。
随后,他摆了摆手手,那些侍卫退很快退到隐蔽的地方去了。
“皇上。。”李将军拱了拱手,恭敬道。
他没想到梅花山庄的庄主就是韩非墨,更没想到,他还活着。
他以为先帝的遗孤最终难逃一死,没想到,还做了皇帝,他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没用的病秧子,谁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忍辱负重,想要为先帝报仇的一天。
既然这样,他也不需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这些年,他一直不停任何人的,而且手上一直握着那三分之一的军权,就是想到有一天能够帮上忙得一天,但听到太子去世的那天,他心里十分难受,甚至想到过自杀,但他又害怕龙月国会更加危险,所以才苟且的活着至今。
随后从胸怀中拿出一块虎玉,(但只有身子那部分)递给韩非墨。
韩非墨一见,就已明白几分,看来他是想交出军权,只是。。
韩非墨看着那块白色的玉,并没去接。
“皇上,”李将军看着韩非墨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言语,也不接玉。
心微微一震,皇上究竟是何意?难道对他有所怀疑。
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请接。”
韩非墨一惊,他也算是老将一枚,能做到这样,可见忠心,只是为何以前对他不曾这般表露?
他紧锁眉头,伸手接过那块残缺的玉,“将军,请起。”
然后看了看手上那块残玉,继续道:“将军为何在朕还是太子时,不表露忠心。”
“臣曾在皇后面前发过毒誓,在皇上没有康复之前,不能暴露忠心,这样才能有助于皇上的平安,只是臣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这般心狠,病危的人也不放过。臣罪该万死。”
李将军又一跪。
韩非墨心一震,忙扶起他,原来是这样。
“李将军,走到御书房去,把一些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朕。”韩菲墨心中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急切,看样子李将军知道的事情不少,他一定要弄过明白。
“没想到哪个女人这般阴险,居然这般无耻的害死父皇和母后,甚至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放过,这样的女人,仗着自己的权势,只手遮天,真是天理不容。既然这样,那么朕绝不手软。”
“啪”一掌狠狠的打在案几上。
第二天,一早。
韩非墨上完早朝,把李将军和韩一绝他们留下,并把苏然雪他们也秘密招进宫。
一群人,直奔慈宁宫,一进慈宁宫,并不见太后,但见一个宫女慌张的往里面跑,韩一绝使了一个眼色,侍卫忙把那些太监和宫女全部控制住。
“带路”苏然雪一把长剑夹在那个欲跑去报信的宫女的脖子上。
那宫女见事情要暴露之际,心一横,咬舌自尽。
他们见自尽的宫女,都为之一振。
没想到这个太后真不简单,这些人可见不是一般的忠诚。
“快来,这边有机关。”天残忙低喊道。
韩非墨轻轻一推哪个梳妆台,就见一道暗门打开。
那扇门一打开,就见太后和韩西月站在那里。
太后的脸上阵阵僵硬,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快就找来。这个韩非墨果然不简单,不愧是她的儿子。
她一想到此,就紧握双拳,今天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看着这样的场面,让苏然雪他们暗暗的吃了一惊,没想到韩西月和太后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特别是李将军,更是不敢置信。
“月儿,你为何在这里?”李将军惊讶的开口。
苏然雪侧头看了一下韩非墨的表情,心暗暗吃惊,显然他恨不得对眼前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只是,现在还不能。
“太后娘娘,没想到你尽然有如此隐蔽的地方,真让墨儿吃惊不小。”韩非墨冷冷道。
“皇上过奖了,哀家哪里比的上皇上的隐蔽啊。”太后嘲讽的笑着。
“呵呵,和太后相比,简直是冰山一角,太后娘娘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谋权篡位。”韩非墨继续冷声的揭露她的丑行,他今天一定要逼着她现原形,好报仇雪。
“皇上不要诬陷哀家。”太后一脸镇定道。
“诬陷?太后,你做的那些事情,真以为没人知晓吗,要不要朕现在就找一些证人来和你对峙。”韩非墨扯出一抹冷笑。
随后,李将军站了出来,走到太后面前。
☆、159章 政9变
“太后,你当年为了让景王登上皇位,做的那些事情,你真以为滴水不漏吗?”李将军有些愤怒的吐出。
“李将军。。”太后见李将军这般指责,惊讶的同时,有些恼羞成怒。
“太后想不到李某一直是先皇的人吧。”李将军眼中闪烁着一丝冷意,没想到忍辱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
李将军的话一出,瞬间,气氛凝重。
虽然这时,太后大势已去,但谁也没敢说话,因为毕竟这个女人如此会算计,如果稍有不慎,他们就会全盘皆输。
韩非墨见太后向韩西月使了个眼色,忙向天残招了一下手,很快就见一群黑衣侍卫把太后和韩西月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好好看清本王是谁,你们这些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韩西月想要用武挣脱,但是由于是天残和五岳同时牵制住他,一时间,也无法逃脱。
苏然雪看了看韩非墨,他这一招瓮中捉鳖还真不错。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他们解决了内患。
“太后娘娘,你好自为之吧。”这声音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转头,就见苏言良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太后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难道。。。难道他也背板了她。。。
|“苏臣相,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想背叛我们。。”韩西月面怒凶险,母后不是说他不会背叛他们的吗?怎么会这样。
“老臣不敢,”看都没看韩西月一眼,就转身向韩非墨拱了拱手,“皇上,老臣想和太后单独谈谈,可以吗?”
这话一出,太后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没想到,他还是舍不得她。。。
韩非墨和苏然雪纷纷看了苏言良一眼,再看了看太后,沉寂了一会儿,韩非墨吐出一个字:“好。”
一行人押着韩西月出了暗室。
暗室里,只剩下太后和苏言良两人。
“良,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遭遇这些。。”
太后一把抓住苏言良的手,人虽已50,但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还是要精致很多。
苏言良深深的叹了口气,把手从太后手中脱开,“花儿,好自为之吧。”
这一句话,让太后的身子一颤,空空的双手渐渐紧握。
“呵呵,好自为之,很好,很好,苏言良,亏我一直心里有你。”太后心中满是愤怒。
“为了你,我娶了不爱的女人,为了你,我违背了那个女人的诺言,为了你的权欲,我做着违背天下苍生的事情,可是到头来,你还不肯罢休,居然说心里有我,要不是这次去双河,也许我还一直都未明白一些事情。”苏言良一脸悲哀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太后。
太后眼中闪烁着不明情绪,慢慢的变得冷狠,谁要挡她的道都不行,手迅速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乘苏言良不注意,精准的刺在了他的胸口。
“哈哈,,,苏言良,你一直都是那么好骗,哀家计划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让你的背叛而终止呢?真是太可笑了。”
“你,”苏言良嘴吐鲜血,用最后一口气,伸手在她脸上一扯,这时,韩非墨他们刚折回来,正好看到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这是。这。。
这张脸长得和当年的皇后有几分相似。
“你。。。你。。。”太后脸上露出惊恐,眼底有着深深的害怕,还有愤恨,她不知道苏言良最后这般对她。
“花儿,回头是岸,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枚簪子,“雪儿,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优。。。秀。。。”说完,就倒在了地上,永远的闭上双眼。。。
苏然雪走上前,捡起地上的那枚簪子,紧紧的拽在手里,蹲下身默默的看着那个她一直恨的父亲,很奇怪,这一刻,她竟然感觉他和现代父亲的形象重合了。
太后见到这一幕,身子一软,摊到在地。“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在最后背叛了她,一辈子的算计,到头来居然是这般结局。
“原来你就是当年的王妃。”李贵妃跟着一群大臣,突破重围出现在太后面前,看着真面目的她,脸上的惊讶之色尽显。
“谁是王妃,王妃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死。”太后瞬间恢复情绪,仍然不愿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梅非花。
“先帝之子,早在那场大火中已烧死,那是昭告天下的事情,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做龙月国的皇帝呢?”太后还在努力的为自己反驳。
她不会就此妥协,就算在最后时刻,她也要做垂死挣扎。
“皇上才是当今真命天子,本王可以作证。”只见韩莫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众臣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们一来就看见如此让人震惊的画面。
“其实白玉非就是韩非墨,他们本就是一人。”韩莫离吐出这个秘密,让那些大臣更加不解。
“你们别听他的,白玉非和哪个病秧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太后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够了,他为了你而死,难道你就不感到一丝内疚吗?”苏然雪突然开口,她实在是想不通,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恶毒的女人,为了权欲,可以谋害姐姐,谋害自己的丈夫,甚至出卖自己的感情,利用一个根本不喜欢的男人。
看来这个女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许你们这些人无法相信今天你们看到的这个场面,那么请你们看。”苏然雪从怀中拿出类似诏书之类的东西,接着又把脖子上的哪个七彩梅花令取了下来,放在手上,从每个官员的身边走过,让他们看个清楚。
大家一看,心里已经似乎全明白了,今天这场宫廷政变,让他们终于知道太后这个人的真面目。
韩非墨心一惊,没想到她居然想的如此周到,那封密诏,她是怎么知道的,随即转头看了一眼五岳,只见五岳忙低下了头。
随即嘴角扯出一抹不明笑意。
太后看着那七彩梅花令,眼中闪烁着怨恨,要不是父亲的偏心,她怎么可能变得如此,怎么能。。。
☆、160 政变变1
绝世丑妃,160 政变1
“李将军,把太后押入天牢,三天后朕亲审。爱夹答列 ”韩非墨凌厉的命令道,那些黑衣侍卫把太后押起,准备往天牢。
“放开哀家,韩非墨,哀家是你的小姨,你敢如此对我,就不害怕被天下人耻笑吗?”在经过韩非墨身边时,见那张让她抓狂的脸,梅非花完全失控。
“你不配,给朕押下去。”韩非墨冷森道。
“韩非墨,你这样对你的小姨,你会遭天谴的。。。”梅非花一路叫嚣着,突然一阵红影闪了过来,众人看清楚来人时,都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韩西月挟持着梅非花,企图脱身逃跑。
明明让几个武功高强的死士押着他,往天牢走去,怎么让他给跑了。
这时的梅非花彻底的懵了,她看着脖子上那把锋利的匕首,顿时惊住。
没想到她居然被自己的儿子拿来当人质,这简直是逆子,她为他算计了一生,最终,他就这样报答她。
“逆子,你居然敢挟持哀家,居然敢对你的母后下手。。。”梅非花的话音一落,就见李贵妃不要命的扑了过来,抓住梅非花的衣服,“你。。你刚刚说什么。”
“哈哈,母妃,不,李贵妃,本王根本不是你的儿子,谁是你的儿子,你找她要,这一切都是她计划的,不过要是她死了,那么你想要知道你的儿子,恐怕就难了。。。”
“韩西月,你以为你能逃出皇宫吗?”韩非墨冷冷的看着韩西月,想要用这种办法逃走,哼,想都别想。
韩西月则一点都不害怕,他现在扔出这个消息,有人一定不会让她这么快就死的。
“畜生,你居然敢利用哀家!”梅非花脸色简直要气绿了,没想到她这些年培养出了如此一个畜生。爱夹答列
“哼,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梅非花,这是你的报应。”苏然雪嘴角一勾,嘲讽道。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韩西月把梅非花往前一推,然后一个闪身,就从暗室的另一个出口,逃离了皇宫。
天残等人,忙追去,根本没办法追上。
李贵妃一直抓住梅非花,李将军走过去,点了她的睡穴,把她扶住,现在他知道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最后,凡是和梅非花有关的人都被全部关押入天牢,因为苏然雪手上的那些物件,证明了梅非花的恶行,为了权欲,不惜设计杀害先帝和先皇后,从而让自己的丈夫登上皇位,并想手握大权。
这一宫廷政变,让朝堂之上风云无常,让天下人都威志震惊,。没想到龙月国的太后尽然是如此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玉饮楼,一处隐蔽的房间中,一个看起来有点憔悴的男子,眼中不满了血丝,朝着一个人吐言:“哼,当初本王如此帮你,,可是如今本王落难,你居然如此耍本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挟持梅非花的韩西月,这时的他看起来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他,让他如过街老鼠一般。
“朕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消息,况且当初那么好一个机会,你都没有把韩非墨给弄死,现在他已坐上那个位置,你还有什么本事和他去斗?”
他要不是想用最直接的办法去吞并龙月国,怎么可以利用韩西月,但没想到他却如此掉以轻心,让韩非墨死而复生。
现在的韩非墨已经拿回兵权,坐上了那个位置,想要吞并,恐怕更加困难。
“你现在利用完本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他怎么会那么冲动的去做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他,现在说不定龙月国的权利还在他母后的手里。
现在倒好,他却成了天下的通缉犯,走在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哼,如果我把那次我们盟约的事情,去告诉韩非墨,你觉得天下人会怎么看你。”眼前这个人真让他可恨,居然利用他。。。
“想威胁朕,韩西月,你还不够格。”此人正是蓝月国的皇帝,蓝月天。
他丢下这句话,就下了楼,扬长而去。
韩西月紧握拳头,眼中闪过冷光,他的人生,全被这些人毁了,不,他不甘心。。。
平息了这场宫廷政变,苏然雪住进了当时的别院,她坐在石凳上,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情十分复杂。
让她又想起了小玉和笑笑。
一进来的韩非墨就见苏然雪在哪里坐着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他嘴角一扬,对那些宫女摆了摆手手,宫女福身,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
他走近,伸手从后面抱住苏然雪,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幸福和满足。
“雪儿,雪儿。。”韩非墨吻着苏然雪的发丝,低低的呼唤着。
他真的非常喜欢这样叫她的名字,就这样一直叫下去。。。
苏然雪脸上稍有红晕,转身,微笑的不断点头,她也喜欢他不停的叫她的名字,直到永远。
苏然雪缓缓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墨,我们这样子,一直到老。。”这话一出,韩非墨心疼了一下,其实他也想,只是,他的病。。。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闭上双眼。
韩非墨出了别院,看着那几个有些陈旧的字,会心一笑。
转身,大步朝前走去,越往御花园走,越觉得一阵阵香气扑鼻。
只见一群妙龄女子,在哪里赏花,一见到韩非墨那绝世容颜,她们一个个都忘了行礼,有一个大胆的女子,尽然好不容易的扑了上来,韩非墨一个闪身,那女子华丽丽的扑到在了地上。
引来一阵吃惊。
刚刚那个女子和大地正面狠狠的接了一个吻,头上的发饰摔了一地,头发乱了,一嘴的泥沙,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全部给朕轰出去,去查一下是谁允许她们进宫的。”韩非墨甩了一下衣袖,大不离去。
身后的侍卫,见这样的情景,简直哭笑不得,谁叫他们的皇上长着一张绝世容颜,那些大臣们的女子一个个每天想着各种办法,想来见一见皇上的容颜,这不,才有今天这一出。
但没想到,皇上除了对别院的哪个主子特别意外,其他女子根本无法入眼。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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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章 办办法
绝世丑妃,161章 办法
别院,苏然雪坐在窗台前,手中拿着一个十字绣的荷包,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爱夹答列
原本这个荷包是送给韩莫离的,但没想到他与她终究无缘。
韩非墨走进来,见到她那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表情,摇了摇头。。。
“雪儿,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又想起小玉她们了。”他拉过她的手。
“我没事,只是觉得世事难料。”苏然雪摇了摇头,把荷包紧紧握在手中。
韩非墨深深叹了口气,“雪儿,你手上握着什么?”韩非墨发现了她手中握着东西。
“没。。”话还未说完,手中的东西就被韩非墨抢了过去,“雪儿,这个荷包很不错,这种绣法是我从未见过的,还有这个图案。”韩非墨拿着那个荷包,反复的研究,感觉很不错。。
“这个不配你。。”苏然雪一把把那个荷包抢了过来,“我重新给你绣一个。”随后把那个荷包用剪子把它毁了。
“雪儿,其实这个我很喜欢。。。”他看着那个可爱的荷包,心疼不已。
“不行,我重新给你绣”苏然雪说干就干,很快找来针线盒,然后开始认真的绣起来,一针一线的绣的非常认真,她在现代的时候,十字绣的针法就不错,所以很快就绣了一半。
深夜,苏然雪还在认真的绣着她的荷包,她转头见韩非墨仍然陪着她,在哪里批着奏折,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绣着她的荷包。
他这个人心太冷,他只爱他爱的人,对于不爱的,他向来果断和冷血无情,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一眼,那些韩莫离的妃子们,现在几乎都赶出去完了,只剩下蓝幽儿,因为他留着她还有一点价值。
“好了没?”突然把一边刺绣一边沉思的苏然雪吓了一跳,不小心把手指扎了一下。1
他忙把她的手指握在手中,然后放在自己嘴里,为她减轻疼苦。
“好了,雪儿,不绣了。”韩非墨一脸责备,眼中闪烁着慢慢的心疼。
韩非墨 从她手中抢过荷包,看着那荷包上的一对人儿,他惊住了,下面“一生一世”四个字,让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怎么样,好看么?”
苏然雪抬眼,看着韩非墨脸上有些复杂的情绪。
“好看,我会天天带在身上。”韩非墨微笑的把它小心翼翼的收在怀里,他一定要好好珍藏,因为是她亲手做的。
“雪儿,没想到你刺绣的技法和这里的人都不一样,让我非常吃惊。”他真的十分好奇,她脑袋中究竟有多少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苏然雪揉了揉双眼,拉着他的手,等以后你我老了的时候,我在慢慢给你讲,现在还是赶紧睡觉吧。
韩非墨摇了摇头,一把抱起苏然雪朝床边走去。。。
“既然娘子想睡觉,我们就睡觉吧。。”韩非墨抱着苏然雪一脸坏笑。
苏然雪搂着他的脖子,有些害羞的,把头藏在了他胸前,脸已在发烧。
瞬间,满屋情漪涟涟。
第二天,天微亮,韩非墨起身,准备上早朝,看了看睡在怀中的女人,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为她盖好被子,“雪儿,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定的天下。”把那个荷包亲自挂在腰间,才转身,走了出去。
朝堂之上。
“皇上,最近蓝月国,正准备攻打我国边境,边境的那些百姓不断的受到蓝月国的骚扰。”大臣们念着近日收集到的一些关于蓝月国的情报。
韩非墨眼中闪烁着一抹嗜血的气息。
看来蓝月国还不死心,那么他这次就再也不会手软。
他抬手,冷眼扫过下面的大臣。“这次,朕会御驾亲征。”
他手不自觉的玩着腰间的荷包,眼中有一抹笑意划过,“雪儿,这天下,我要为你而夺。”
“吾皇万岁。”大殿上顿时响起大臣们的声音。
韩非墨眼中闪烁着一抹优雅的不明笑意。
别院。
他摸着荷包,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才进去。
“雪儿,走,揭露真相的时候到了。”他本想一个人去,但结果他还是想让她去。
因为他自从知道:苏然雪就是当年的幽儿后,总觉得她的身份不一般。
所以今天乘这个机会,去找关在天牢的哪个女人问个清楚。
真没想到,哪个女人居然是他的小姨,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让这个女人狠心的对他的父母起杀害之心。
刚一走出门口,苏然雪突然停下脚步,“我们这样去直白的逼问,哪个女人一定不会回答。”
韩非墨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苏然雪摇晃了手中的簪子,那个有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的金簪,苏言良临死前给她的遗物。
韩非墨突然明白了,嘴角弯出一抹完美弧线,看来她想的可真周到。
“天残”
韩非墨冷声道。
“皇上。。”一个黑影闪进,跪在了他面前。
“赶紧去苏府书房,找画像,女人的。”韩非墨严肃道。
|“遵旨。”随后闪身消失在了房中。
深夜,天残回来,递给韩非墨一大卷画纸。
看着那一张张画像,全是梅非花的,韩非墨和苏然雪相互对望了一下,看来这个苏言良对那个女人真是深爱不渝,居然画了那么多她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