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名的回忆里
上周星期二晚上的样子,齐名照常收拾东西回家。在他将要离开的时候,闽敏敲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又说不出口。
“闽敏啊,有什么事吗?有事就说嘛,老师现在有空。”齐名很热情的看着闽敏说道。可是闽敏还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这让齐名好奇起来,“你这是怎么啦?有事就说,老师能帮的一定帮你。”
“老师.....”闽敏终于慢吞吞的说出几个字,“你是不是有上国大大学的保送名额?能给我吗?”闽敏知道自己这样走后门不好,于是低下了头。
“这个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有在班上公布啊?”齐名好奇起来。
“是教导主任贺老师告诉我的。”齐名额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但是闽敏接下来的话让他大吃一惊,“老师,只要你给我那个名额,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的身体。”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小声,可是齐名还是听得真真的,那个时候他的没有那种猥琐的想法,很快摆正自己的老师的姿态狠狠的批评道:“闽敏,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这样?真是糊涂,简直是无理取闹,赶快回去,老师现在要下班回家。”然后拿起工作包起身离开。
只留下闽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那个名额不给她怎么办?着急她立马追了下去,看见老师在车库里取车,她立马跟了过去,趁齐名不注意的时候,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快回家吧,这个名额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老师这一辈子最恨就是那些走后门的人,快,下去吧。”闽敏坐在车上无动于衷,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眼角的泪水慢慢的留了出来,看着自己喜欢的学生哭,齐名的心也是软了下来。
“好吧,你不下车,我就松你回去吧,你的家我还是知道地址的。”齐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苦笑着脸开车出了学校。
“闽敏啊,其实你不要这样,以你的成绩考取国大大学完全没有问题,为什么还要争这个名额呢?”齐名关心的问道,可是她没有说话。但是接下来的动作,让齐名猝不及防。闽敏立马俯下身子,用手把齐名老师的裤子上的拉链拉开了,把他的要害东西掏了出来,用自己的嘴含住了它,不停的吸着。
“闽敏你在干什么?”
还在开车的齐名那里知道闽敏会来这招,而且还是这么主动,把自己的命根子含在嘴里,这样的动作对于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师来说,是多么大的精神刺激,第一次被这样,没有忍住的他很快就丢枪了,呆呆的看着还伏在膝盖上的闽敏。现在的小姑娘都怎么啦?怎么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
“老师,你现在和我已经发生了关系,而且这是证据,所以那个名额你必须得给我。”说着闽敏就把嘴里残留的jīng液吐了出来,用手纸包好放在了包里,只留下齐名在座位上凌乱,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这个是自己以前认识那个乖学生闽敏吗?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刚刚在做梦,可是被吸住的感觉那么真实,齐名相信这是在现实里。
“老师,就送我到这里吧。”停车,闽敏打开车门高兴的奔回了家,这个名额对她真的很重要。齐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很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说不出是谁。但是回想刚刚的画面舒坦的感觉从脚底再次升到了头顶,很期望还能再来一次。
第二天晚上,齐名把闽敏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昨天晚上他回去想了一晚上,既然自己有把柄在她的手里,这样的把柄想解释也解释不清,如果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那自己金子招牌老师的名号就会被玷污,那样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也什么没有做,感觉不划算。既然这样名额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但是自己还没有享受她的身体,感觉很不值,于是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闽敏,你这么想得到这个名额?”闽敏点点头,“那你说的你什么都愿意付出还算话吗?”闽敏再次点点头。激动的齐名抱住了闽敏,热情的吻住她,这是他第一次在外偷腥,不免兴奋起来,不顾她有没有做好准备就把她的校服裙捞到腰间,把闽敏的最贴身衣服扯掉仍在一旁,把自己的88式手枪直接拿了出来,向射击牌上直直的射了过去。
闽敏还在说:“只要你把名额给我,我什么都愿意。”的时候,他已经深深的进去了,痛得她只能咬住齐名的肩膀。但是闽敏没有出血,齐名也没有顶到期望中的膜,而是一顶到底,里面而且还松松的,这让齐名对怀里的这个不知道是女人还是女孩的人产生了巨大的疑问。
着急得的他们没有关门,这个时候严庆刚好来到办公室门外,听见看见了这一幕,后面不幸的事情就发生了。
现实,办公室内
“你撒谎,你这个禽shòu不如的人面兽心的家伙,你撒谎。”严庆挣脱了韩宇的束缚,奔向了齐名,抓着他的衣领就是一拳,打得齐名趴在地上,他们四人也是手忙脚乱的赶上去阻止,可是说什么都晚了,那一拳已经打在了齐名的脸上,看着严庆还想再上去,柯飞韩宇两人立马阻止了他,向雨燕和秦月使一个眼神,她们马上上来把严庆带出了办公室。
“你这个禽shòu,我一定要杀了你。”严庆恶狠狠的说道,自己女朋友被别人这么说,肯定会很气愤的。
在雨燕和秦月带走严庆的时候,齐名站了起来,吼道“你才是禽shòu。”走到办公桌旁拿出了一份申请表扔在桌子上,“是你害死她的,她找我要名额完全是为了你,但是你却把她杀死了。”柯飞拿起那份表,上面的字迹和在小纸条上看见的一样,是闽敏的笔记,保送名额申请表的名字写的是严庆两个字,韩宇和柯飞都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闽敏一直是在为你们的未来着想,她不担心自己考不上国大大学,而是担心你考不上,所以就想争取到这个名额,她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却把她给......她真是一个傻女孩,为了爱付出这么多,结果却是这样。”齐名眼角也是流出了泪水。
听到齐名这么说,严庆立马挣脱雨燕和秦月,夺走了柯飞手上的表,看着自己的名字赫然的写在上面,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在教学楼外也能听得很清楚,严庆抱着那份表挨着墙慢慢的缩了下去,带着血丝的泪水从眼角留了出来,已经哭不出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表,然后起身跑了出去,雨燕和秦月见状也是跟着他跑了出去。
“那你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不承认和她的关系?”柯飞问道。
“呵呵。”齐名淡淡一笑,“为了我的金子招牌,想混过去。”他低下了头,沉默不语,惨剧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晚了。
韩宇与柯飞把齐名带到了警车上,虽然他说闽敏是主动的,可是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所以还得在调查,再说闽敏还不到16岁,与15岁的女孩发生关系也是会被判刑的。
走下了楼,他们听见了严庆的哭喊声,越来越烈。
严庆抱着闽敏的身体嚎哭道:“闽敏,你醒醒,闽敏,你醒醒,是我的不好,我不该不相信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好吗?”哭得是那么的动情、那么的真诚、那么的遗憾。雨燕和秦月看着也是没有上去阻止,谁知道他把插在闽敏背后的尖刀抽了出来,在她们俩不注意的时候,向自己的腹部插了进去,然后握着闽敏的手说:“你在下面会孤独的,我下来陪你。”然后趴在了闽敏的身旁。
雨燕与秦月马上上去阻止,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赶快叫救护车,快。”雨燕对着秦月吼道,秦月立马跑了出去,医护人员急忙赶来,可是严庆已经没有气息。这个时候两个学生的父母也是赶了过来,可是早上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却冰冷的躺在地上,看见自己的孩子在那里,两个家庭的母亲同时晕了过去,只有父亲还坚强的立在那里,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能倒下。看着他们,秦月、雨燕、柯飞、韩宇都露出了惋惜的表情,这样的场面是他们最不愿看见的,此刻他们只能希望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要发生。
他们几人回到了警署,虽然案子破了可是大家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三个家庭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被摧毁得一干二净。看着他们没有表情的回来,阿妹、小玟也不敢多问,只是慢慢的走到韩宇身旁小声的打听了起来。此刻的韩宇也是一脸的郁闷,平时开心的他也是低着头不语,小玟和阿妹只好知趣的去干着自己的事。(多收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