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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三4章 风雨太销魂 中

作者:泗玥 当前章节:147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4:58

接下去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口口声声不会害陆正扬的人,如竹筒倒豆子般,颠三倒四地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通通说了个干净。

谢攸宁早就知道所有的过程,于是在纸上列出了关键的问题:陆正扬是怎么把她介绍给张市长的?张市长在跟她春风一度之后,做出怎么样的承诺……

吴曼妮按照这些问题,巨细无遗地描述清楚,然后在证词上按下了手印。

保险起见,谢攸宁还把所有的供述进行了录音,通通拷贝了多份,然后打包,准备寄给陆正则。

三天之后,摄制组离开了游轮,准备回国。

可谢攸宁没跟大部队一起离开——马上就是圣诞节了,如果回去,陆正则肯定会要求两人一起过,那不是公然跟陆老爷子作对嘛。

她找了海边的一家私人酒店,打算独自在这边吹吹海风、看看海景、吃吃海鲜,过个自由自在的圣诞节。

可惜,现实跟她所想的简直大相径庭。

真正一个人呆着时,更多能品味到的,而是孤单。

平安夜,谢攸宁哪里都没去,置身于热闹之中,愈发会显出她的寂寥。

洗完澡、打开pad,她打算上上网就早点睡觉。

手指划过包里一直没有开机的电话,谢攸宁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好久不见的人,他还好吗?有没有像这样想过自己?是不是还在殚精极虑地操劳着……

这么多天没见,她终于可以确认一个事实,自己根本不想离开他。

怔忪间,门铃想起。

“谁?”谢攸宁用英文问道。

“平安夜特别客房服务。”门外的人也用英文回答。

谢攸宁不情不愿地起身,在睡裙外面又严严实实地裹上大袍子。

门刚打开一条小缝,便被大力推开,熟悉的薄荷加烟草味让她简直不敢置信。

“你怎么……”谢攸宁只来得及吐出这三个字,就再也没有余裕说其他。

双唇已经被“客房服务生”牢牢地吻住。

门被“嘭”地关牢,一个旋身,她已让对方紧压在门板上。牙关瞬间失守,灼热的气息如奔涌而下的激流,不由分说地将她席卷其中。

那里面,有思念、有不舍,还有几分焦虑和不确定,让他没了往日的从容,简直是毫无章法地在让两人的唇齿相贴,交换彼此的温度。

难解难分之际,之前发酵的情绪通通被引爆,谢攸宁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肩头,无声地将自己献上。

陆正则的眼眸深得可怕,眼光一刻不曾从她脸上离开,十几天的分离,让他潜藏的不安定因素悉数爆发,哪怕此时人就在他怀中。

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波动,谢攸宁微微开启眼睑,同时将掌心按上他的胸口,无声地抚慰着。

陆正则一下子就接收到她想传递的信息。

苦苦压抑的欲忘被尽数挑起,理智之弦瞬间崩断。舌头被裹挟到对方的口腔中,上颚被他的舌头肆意扫荡,所有空气都抽干了,只能靠他大发良心渡过来的微弱氧气勉力维系。

谢攸宁游走在窒息的边缘,脑浆几乎搅成一团,再也无法思考。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牢牢结合的一点之上,嘴唇早已不再属于她,被大力允吸得微微发麻,串起身体各部件的螺丝通通被松开,让她无法再掌控自己的身体。

雾气氤氲上谢攸宁的睫毛,她难耐地向后仰起脖颈,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喘。

如此景象,落在对方的眼里、耳中,简直是最佳的暖情药,他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沿着那皓颈往下蜿蜒。大手灵巧地抽走浴袍带子,钻进去贴上她的腰。

怀中人被他掌间的热度烫得微微痉挛了一下,胸前的柔软也随之一颤。

随即,那颤动的地方就被占据了。

厚重的浴袍从肩头滑落,象牙般细腻的肌肤,被橘黄色的廊灯染得无比暧昧。

黑色的头颅,埋首其间,圈住那最为铭感的部位,先是被洇湿,然后整个都给含住了,那根灵巧得近乎可恶的舌头,还在不停地在上面打圈、挤压。

一朵朵小梅花,在他的唇下绽放,雪地红梅,那是他见过的最美风景。

陆正则直着眼睛欣赏片刻,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他再度埋首,加紧了对那片雪地的战有。晶莹的唾液,点缀在红梅之间,说不出的吟迷混乱。

谢攸宁倒抽一口气,连她自己也从没听过的甜腻低音从喉底溢出。

她的肩膀下意识地扭动,想要挣脱这甜蜜的折磨,谁知那人居然开始动用上下两颗牙齿,细细的啮咬、啃噬。

倒不会疼,只是有点麻麻痒痒的,但谢攸宁总有种下一刻他就会把果实嚼碎了吞下的错觉。

酥麻的感觉荡漾开来,右边没有得到抚慰的那颗,不满地挺立起来,没过多久,就被一只大手笼罩住,那五根指头,丝毫不比旁边的舌头逊色。

抓、捏、弹、揉、搓,让她的白嫩之上迅速泛出粉红,连果实都鼓鼓胀胀地,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而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到后背来回逡巡,摩挲过每节的脊椎,所到之处,燃起一簇簇小火花。

火花烧过之处,谢攸宁原本紧绷的骨骼一寸寸软化,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陆正则一把抱起她,朝大床走去,走动间,英铤而灼烈的小小则紧贴在她的豚间,而更热的唇,如雨点般落在腰间最软嫩的肌肤上,继续肆虐、侵占。

谢攸宁的后背稳稳落在柔软的棉被上。

睡裙吊带从她肩头被推下,深紫色的裙裾从她身下被抽离。

床头的白炽台灯被拧亮。谢攸宁抬手,掩住眼睛,如此迷乱而陌生的自己,她羞于面对。

目不能视,所有的声音被无限化放大。

解衣扣、抽衣服的悉悉索索声,抽皮带的响动,和西裤落地的动静,每一样都如慢动作般,在她脑袋里投射出具体而又清晰的印象。

光罗的肌肤瞬间压下,蜜色之中泛着红气,笼着薄汗的背脊被找出漂亮的反光。身下之人如同一块被融化的奶油,即将被他毫不客气地享用。

陆正则不容置疑地挪开那双盖住眼睛的手,他要让她在最清晰的灯光下、亲眼看着自己接下来的举动。

下唇再次被他含弄在口中,细细品味。

接下来被占领的,是她的小舌,疯狂地随着他起舞,交换着彼此的甘甜。

耳垂当然也不会放过,舌尖再次进进出出,熟悉的酥麻热意一股股地涌上,又蔓延到颈间,稍作停顿,就到达心口。

两颗成熟的果实,轮流被采撷,亮晶晶、红颤颤,酥麻无比,肿痛难当。

谢攸宁难以自持地低呼:“别,别这样……唔……,好难受——”

没人理会她微弱的抗议,唇舌继续向下,浅浅的脐窝,也被迫承受着洗礼,一圈圈的勾画,好像最细软的羽毛,挠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启开唇,难耐地呼吸。

原本的终点,已经变成了起点。

陆正则再次出发,来到那向往已久的密地。

白色的小裤,不知被谁打湿了,陆正则伸出舌尖,恶作剧般的轻点水源中心,谢攸宁吓得几乎要弹跳起来,她努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这个不速之客。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

陆正则坚决地按住她的腿跟,往两边分开,同时用牙齿咬住白色蕾丝边缘,用力往下一带,将她最后的一丝遮蔽彻底去除。

密林中,小溪口若隐若现。

那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当即就欲溯源而上,寻幽探秘。

灵活的舌头先是仔细探索着那颗突出的小珠,一旦确认了方位,就再不犹豫,如拨弄算盘般,上上下下地摆动。

谢攸宁一声惊叫,立刻被拉入令她迷醉的情语漩涡之中。

薄弱而无力的羞怯抵挡,渐渐在他唇舌的舔蚀、揉弄之中消失殆尽,脑袋里只剩下本能的感官意念,和下意识的喘息、扭动。

根本没法有更多的反应。

灭顶的快意从头皮炸开,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微微痉挛着,如一条可怜兮兮的白鱼,在沙滩上搁浅,任人鱼肉。

陆正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侧,在耳边细细低语着,间或在她脸庞印下一吻。

耳鸣渐渐消失,她睁开眼,主动地吻住他。

手也毫不犹豫地伸向小小则,跟她从没见过的宝贝打个招呼。

绵软和英铤刚一接触,就感觉到手中的东西瞬间涨大了一圈,上面的经络怒涨,还在突突地跳动着。

“你真的准备好了?”陆正则看着她的眼睛,里面除了情语,还有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从进门起,他就一直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想因为他的冲动,而弄伤眼前的最爱人。

刚才的热身,看来效果不错。

陆正则微微一笑,将手探到他刚才唇舌多番流连之地。

湿地依旧潮暖诱人,他嘴边的笑意还未收拢,整个人就如饥饿了很久,好不容易寻觅到猎物的豹子,突然奋起。

谢攸宁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再次被牢牢压住了。

出鞘的宝剑,准准地抵在她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细细研磨碾压之后,就待刺下。

作者有话要说:鼻血狂喷,顶不住了,明天继续,那谁谁,还有谁谁,作者喊你来看船戏啊,看完记得狠狠表扬!

soulcat,生日快乐哦~~

☆、55第五十 四章 风雨太销魂 下

门虽然关了,可面向海边的那扇大落地窗还是敞开的。

深啡色的窗帘随着夜风摇摆着旋儿,狂乱起舞,晃碎了一地的月光,也晃晕了早已迷醉的两人。

陆正则跪坐在床前,一把托起她的腰肢,往下面塞了个枕头,好让她能更轻松地承受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早已硬的几乎发疼的小小则,随之一寸寸地推进。

行进之中的美妙,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绵长的喟叹,终于合二为一的满足感,以及互相拥有的兴奋感,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被丝绒包裹的钢铁,毫不迟疑地开始朝着靶心进击。

没有一刻停歇,陆正则反复地确认、感知着对方的存在,让她为自己完全敞开、再敞开。

如被黑人鼓手附身般,他本能地循着节奏和韵律,追逐那无尚的美妙。看着身下之人象一面最柔顺的小鼓,随着他的鼓点,起伏不定。

唇瓣微微开启,吐出柔腻缠绵的清吟,分明是极乐难当。可随即又难耐地扭头,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像是再也无法承受更多。

满脸的红晕,连胸口都沾染上情语的色彩,添了几许粉红,在灯光和月光的辉映下,反射出点点晶莹。

陆正则简直可以肯定,她天生就是为诱惑自己而生。

进去时,所有的屏障悉数为他开启,任他深陷其中几乎溺毙,而稍一离开,又立刻会遭到热情的挽留,如有数不清的小手紧紧拉住他,舍不得分离。

明明已经拥有了全部,可他还是觉得不够,怎么样都不够。

原来,爱真的是需要作出来的。

不如此,还怎么能把自己满满当当的情意及炽烈,完整传递给对方,又怎么能接收到她如此的眷恋和不舍?

陆正则伏低下去,郑而重之地将唇烙印在她的心口,那代表的不是占有,而是给予,将自己的所有悉数交付。

你的心上,有我的名。

距离一旦拉近,那种存在感就更加明显。

整个人几乎都被占满了,从盆腔直到小腹,鼓起片刻随即凹陷下去,接着又被猛地填充,起起伏伏,勾勒出那个鲜明的轮廓。

谢攸宁难耐地扭了扭腰,不知是要逃离,还是想把自己进一步送上。

动作之间,带得下方随之跟着紧缩。

陆正则被绞得几乎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他深吸口一气,愈发用上死力往里冲,那力道,生生要把人撞坏掉。

还想要更多,还可以要更多!

谢攸宁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液,慢慢洇入发丝间,弄得散开的头发更加凌乱。

无法控制的嘴里,胡乱地呜咽着:“唔……好硬,慢,慢点——”

好好的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只有牢牢攀附住对方的肩膀,紧跟他的频率沉浮顿挫,才不至于被顶得飞出去。

身下的床单早已乱得不成样子,白皙的身影完全被蜜色覆盖,两者紧紧相缠,一丝缝隙都没有,好像最经典的奥利奥造型。

没有比这更迷人的美景了。

陆正则着迷地吻住她,毫无章法地在那片白皙之上制造出自己的痕迹。

这样还嫌不够,他猛地抬起她的左腿,架上自己肩头,就着这个姿势,向从未达到过的深度继续探寻、冲击。

原本的清吟瞬间拔高,身下之人紧闭着双眼,却无法阻止泪珠大滴大滴地滚落。

口干舌燥,喉咙早已喊哑,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陆正则一把捉住肩头那只因为过度刺激,而不由自主蜷起的脚趾。

有指甲尖在轻轻地刮弄着那白玉般的脚心。

那种麻痒的感觉,一下子从脚心传导到四肢,谢攸宁拼劲最后的气力,让腿从他肩膀上滚落。

整个人溃不成军,软倒成一汪春水。

陆正则好心地伸出湿热的舌,轻润她的双唇。仿佛久旱逢甘霖,谢攸宁丝毫不加抗拒地仰起头,想要索取更多的蜜汁。

那人坏心眼地往前送了送腰,当即便满意地听到一声不再沙哑的回应。

于是,他放心地调整好角度,继续大加鞭挞。

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专门盯着最让她难耐的那一点死命攻击。

果不其然,没过上多久,带着些呜咽的哭音便开始往他耳朵里钻。谢攸宁再也无法承受太多,贴在他耳边,像饿了很久的小猫,发出微弱的求饶。

“叫我的名字,乖。”陆正则柔声地诱哄道,随之放慢了节奏。

谢攸宁的意识还没有归位,迷迷蒙蒙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谁知他竟然慢慢抽身,只留少少的一点,在浅处不紧不慢地抽动。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简直比刚才的狂风暴雨还令人难以忍受。

“快点,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陆正则再次提示道。

同时托住她的后脑勺,细细吻过她的脸颊、唇瓣、眼皮、眉间。腰部也逐渐发力,慢慢开始恢复原本的节奏,间或再坏心眼地打个转。

谢攸宁被这种无耻的行为搅得痛苦不堪。

“则,要——阿则~~。”她双眼紧闭,从牙关中挤出几个字来,随即紧紧地咬住下唇,再不让如此羞耻的言语露出一星半点。

陆正则奖励般地在她额头印下个吻,大度地不再折磨她,重新用回她最喜欢的方式,照顾她最为需要的地方。

加大幅度,带着她一起,朝向顶峰攀登。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大朵大朵地在半空中炸开。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从内到外都被陆正则充满。随之在惊涛骇浪中起伏错落,每一处最隐秘的快乐按钮都被他猛力按住。

直逼得她褪去所有的矜持,一波波的快意,随着绚烂的烟花,同时冲上云霄……

谢攸宁的脖颈几乎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乌黑的发丝缠绕其间,像是被海草包裹的美人鱼,看似无比脆弱却又充满致命的诱惑。

白嫩的双腿由于长期的过度刺激而轻轻抽搐,原本微低的体温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如星火燎原般,迅速将陆正则一并点燃。

他再也无法克制,纵情任自己酣畅淋漓地发起总攻。

长久的压抑,让最后的占领来得迅猛而突然,装满子弹的武器,对着靶心就欲射击。他忙不迭抽身而出,将满泻而出的种子,悉数撒在那浅浅的脐窝中。

谢攸宁被烫得微微失神,随即又一次被打横抱起。

大大的浴缸中,她无力地伏在陆正则身上,任由对方的大手前前后后帮她打好泡沫,细细揉搓、按压。水温不高不低,手势温柔轻缓,再加最细致的按摩,腰间那些隐隐酸痛,随之消失殆尽。

热气蒸腾上来,熏得她的头一点一点低垂下去,更加沉沉欲睡。

好像一只最乖巧无害的小白兔。

陆正则只觉得心底的柔情止不住地泛上来,他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吻,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爱你。”

谢攸宁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轻触一口,回道:“我也是。”

陆正则伸手捞起一条大浴巾,将已经陷入沉睡的人从头到脚裹住,放在床上。

明明已经疲累无比了,可就是睡不着。

这一夜太过亢奋,身体和意识完全抽离了,一个在地上,另一个在云端。他翻了个身,将人密密实实地圈进怀中,在黑暗中借着微弱的月光,一遍遍描摹着她的轮廓。

***

清晨,一阵清亮的鸟鸣,和着绵软阳光,将一夜好眠的两人叫醒。

谢攸宁伸出食指,沿着他隆起的眉骨、挺拔的鼻梁,轻轻划过,又来到那两片饱满的唇,细细摩挲着。

突然,陆正则张口一下子咬住那根调皮的指头,像个小孩似的,津津有味地咂吧咂吧。

谢攸宁脸一红,嗔怪地想推开他肩膀。结果是纹丝不动。

陆正则坏坏地挑眉,翻身就压下去,“你这是在挑逗我,嗯?”

自作孽不可,她只好仰起头,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迅速升温的早安吻。尾椎处被一只大手体贴地揉捏着,谢攸宁满足地喟叹出声。

这个男人,总是可以用他不经意的柔情,让她宠溺其中。

此时此刻,她感到无比庆幸,自己留在泰国过圣诞,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突然,她想到另一个同在泰国的人。

谢攸宁半直起身,定定地望住陆正则,问道:“阿则,吴曼妮现在被淫.媒控制得死死的,是不是你……”

她之前只是让蛇头将人送出国,并警告她只要再踏回国内一步,就会有人通知张市长,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正扬不会有这样的手段,张市长并不知道她在哪。

跟吴曼妮过不去的,只可能是代替自己被泼上盐酸的陆正则。

果然,他并没有否认,“是我。既然她喜欢用身子去作恶,那就成全她。这边的组织纪律严明,也不会让她再有可能寻机害人。”

谢攸宁想起那晚见到她时,她那满身的伤痕,还被那个男人粗鲁地拖着头发走,面上不由得露出恻隐之色。

想要的证词她已经签字画押,自己也需要履行承诺,放她一条生路。

想到这,她忙确认道:“东西你已经收到了,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毫不留情地打断,陆正则的声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慵懒,语气却是十分坚决:“你太心软。吴曼妮根本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他顿了顿,片刻后又道:“我可以交代这边的人,允许她找人赎身,这是底线。”

“吴曼妮已经离不开男人,更离不开用金钱堆出来的奢华生活。”陆正则讥诮地一笑,“我倒想看看,这样的残花败柳,还有谁肯一掷千金,把她买下来。”

话音未落,他便揉了揉谢攸宁的头发,故意往她耳里吹了口气,“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让你能有精力在这想七想八。”

谢攸宁吓得就往被窝里一缩。

虽然刚刚接受过腰部按摩,可酸软的四肢,还有那处的肿胀,无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激烈程度有多恐怖。

要是再来一次,怕是今天都下不了床了。

还没等她做好防备,魔爪就猝不及防探向她的腰侧,痒痒肉瞬间失守。

被攻击者左右扭动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忙不迭地求饶:“啊!我……不敢了。阿则——,饶了我!”

陆正则停下手、偏过头,指指自己的腮帮子,顺理成章地要求拿些战利品。

谢攸宁没什么好气地吐出舌头,快速地舔了他一口,还搭上无数的口水——看不恶心死你!

可惜,还没等她得逞,自己的舌头就以被牢牢含住,然后强势地拖进狼窝,被迫陪着讨厌的小狼崽子嬉戏追逐。

……

两人你来我往,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调戏着、笑闹着,在大床上足足消磨掉一整个上午。

明明都已经饿得不行了,可谁都不愿意起身去用餐。

对方的笑脸就是最美味的佳肴,好像光这么对视着,就可以饱了。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等急了吧,今天早点更,以后也每晚能稍早点。

早睡早起身体好,多扔花花有助身体健康哦!看在我锲而不舍、兢兢业业坚持日更,还顺应要求上大餐的份上,大家就嫑再霸王我嘛 (﹁“﹁)

☆、56第五十 五章 完胜太犀利 上

美好的圣诞节,短暂得稍纵即逝。

陆正则一脚踏在回国的机舱悬梯上,使劲忍住不转头往回看。

温柔乡固然好,可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得不留谢攸宁一个人暂时先留在泰国。

陆正则已经联系过她提供的那个上线,陆正扬几年前就通过他之手,将陆氏的闲散资金调出来放高利贷,以填补他炒期货的亏空。

原本以为陆正扬离婚那时,陆老爷子的查账行动会令他有所收敛。

想不到这次经陆正则授意后,那个上线再次找到陆正扬合作,他竟然还敢继续铤而走险。

就如陆正则所料,他如今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

陆氏今年被软件园的事情一折腾,生生亏损了上亿。再加上近期他为了力压陆正则,扳回大股东们对他的恶劣印象,比以前激进了十倍不止。

不仅对原本的软件业务开展大刀阔斧的改革,以图能提升利润,还妄想通过并购其他公司,盘活不良资产来给陆氏输血。

可惜,陆正扬选公司的眼光不比他挑女人好多少。

花数十亿购入的公司,居然还有大笔的隐形债务没有还清,弄了个资不抵债。

因此,陆正则需要在年前回国,趁年报还没出来、股东大会还没召开前,先召集核心股东开个小型的决策会。

更换总裁事情,该有个了结了。

他不想再跟谢攸宁这般躲躲藏藏的,见不得光。

除了避风头,谢攸宁滞留泰国其实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味尚美食指南”第一期推出后,反响还不错,读者纷纷希望除了看到对本城餐厅的介绍之外,能再多增加点他们没去过的地方——吃喝之旅、觅食地图神马的,最美好了。

因此,谢攸宁索性安排几位美食侦探过完节直接来这边跟她汇合,大家商量好方向就分头行动。

她没直接去餐厅进行美食寻访,只需要负责综合大家的信息,做出甄别和筛选即可。

虽然人在泰国,可谢攸宁还是心心念念惦着陆正则那边的进展,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完全可以推断出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

鹿死谁手,很快就会见分晓。

没有时限的等待,熬得谢攸宁每隔一会儿就要翻翻手机,看是不是有漏接的电话、漏查的短信。

可惜,在尘埃落定之前,陆正则并不想让她知道过多的细节,徒增烦恼。

当房间门被突兀地敲响时,她几乎是小跑着过去开门,脸上的光彩瞬间迸发出来,一扫刚才的焦虑之色。

“怎么是你们?”当她看清来人时,刚才的兴奋陡然落到谷底。

那些人中,为首的汪明芝闻言后,笑得十分促狭,“攸宁,你难道在等某个陆姓帅哥?”

谢攸宁面色一红,连忙否认道:“哪有的事,早知道你们这两天会回来。怎么样,大家进行得还顺利嘛?”

“每天挑自己最爱的,吃得都不想回来啦。”汪明芝半眯着眼,一副无比餍足的样子。

可随即,她又话锋一转,嗔道:“可你都不陪我们一起。今天说什么都要把你拖走。带大家去找些顶级料理。”

谢攸宁好笑地戳了下她的额头,“感情这么多天,你们吃的都是快餐?那么多地道泰国菜,还没把你的嘴堵上啊。”

“那些不算,你还没跟我们一起去过。”

确实,自打美食指南开始运作到现在,她跟这帮美食侦探多是就事论事,从没一起吃吃喝喝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当即就回房换了件在酒店附属商场买的筒裙,领头往外走。

目的地,是Ruby做主厨的那家——泰国餐饮协会既然能力荐他参与《中国好味道》的拍摄,想必是认为他能够代表最高水准。

到了地方一看,大家纷纷肃然起敬。

整个建筑和室内装修相当的金碧辉煌,比起皇宫也没差多少。

而且,还特别规定不能穿短裙或短裤,无袖的衣服、拖鞋或者露趾凉鞋通通不行,但凡过于性感或暴露的,直接被拒之门外。

除非,不合规的客人愿意套上餐厅特别提供的长袍,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能进去。

搞得跟寺庙差不多严肃。

连一贯喜欢拍照发微博的汪明芝,都只敢偷偷摸摸地照几张,生怕因此被撵出去。

Ruby得知谢攸宁来了,亲自出来招呼,做主帮他们安排好几样招牌菜。

菜上齐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抢夺那盘黑椒炒蟹。白生生的蟹肉,洒满大颗粒、没怎么研磨的黑胡椒,相当惹味,吃得他们大呼过瘾。

而谢攸宁则是对香草鹅肝炒牛肉粒情有独钟。方方正正切得跟半个麻将般大的牛肉,一咬就是满嘴的汤汁,牛油特有的丰腴,混着香草的奶油味,格外浓郁肥美。

再加上细腻柔滑的大块鹅肝,简直是胆固醇杀手。

谢攸宁满怀着空口吃脂肪罪恶感,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将筷子伸过去。

趁着主菜和甜品的间隙,谢攸宁揉着肚子步出包房,打算去洗手间先清空下库存。

刚找到地方,就见到一个披着长袍的女人,不远处的男士洗手间仓皇奔出,深色的裙裾上,沾着些可疑的白色污渍。

谢攸宁不想多看徒惹是非,忙扭头疾走。

谁知那女人一个踉跄,就要向前栽倒,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帮着挡了挡,免得对方跟坚硬的大理石台阶来个亲密接触。

动作间,那人披覆在面部的长发被扬起,露出了那张让谢攸宁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吴曼妮的瓜子脸,已经从十几天前的葵瓜子,迅速变成了西瓜子。

对方碰上了她的视线,还没站稳立刻就后退一步,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瑟缩。旋即,她自嘲地一笑,低语道:“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

还没等谢攸宁回应,她就一口气将最近的遭遇和盘托出。

没想到,陆正则刚交待出去,不到三天就有人来给她赎身。

就是那天在豪华游轮上见到的那个强壮男人。他之所以这么看中吴曼妮,只因为她够浪且耐折腾,什么样姿势都摆得出,什么样的爱死爱慕花样都挺得住。

也正是他,嫌吴曼妮太瘦,抱着硌手,人到手之后天天填鸭式喂养,愣是给催肥出二十多斤。

陈述这一切时,吴曼妮目光空洞,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没把我当人看,他的朋友都觉得我是个公共厕所,随时都可以上。”她再也无力支撑身体,颓然跌坐在地,扭头看向对面的男士洗手间,回味着刚才的遭遇。

明明是被强迫、被□,可她根本不敢去找“金主”告状。

弄得不好被他认为是自己主动勾三搭四,晚上肯定逃不过一顿鞭子,说不定,还会再加上其他的“游戏”。

被驱逐出中国时,她觉得落入泰国淫.媒手里,整日迎来送往已经是生不如死了。

如今,她才深刻理解到,原来地狱是有十八层的,能原地呆着不再往下坠,都已经是奢望。

而这一切,皆是源于谢攸宁,她既害怕,又愤恨,两种情绪,在吴曼妮的眼中来回交错,她死死攥住谢攸宁筒裙裙摆,嘴巴张张合合却说不出话来。

“有些人,一旦惹上,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谢攸宁说完,抽腿就往外走。

她没有明说,所谓的“有些人”是指陆正扬、张市长还是陆正则,或者,就是她本人,就让吴曼妮去慢慢体会吧。

而不管她能不能体会得出来,谢攸宁都无比确信,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女人。

吴曼妮这辈子,注定也就呆在泰国了。

***

谢攸宁已经解决掉麻烦,准备享用最后的甜品了,陆正则还在饿着肚子,艰难地战斗着。

从下午起,这场核心股东会已经开了整整七个小时。

所有人面前都摊着一堆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身为总裁的陆正扬,是如何拖累陆氏连连亏损的。

面对软件园上亿的巨额亏空、收购那几家垃圾公司背上的十多亿债务等明面上的数据,陆正扬还勉力解释出几句他的策略。

可待到他再看到自己献上吴曼妮,对张市长进行性.贿.赂的证词+照片,他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股东们目瞪口呆。

陆老爷子再也想不到,陆正则下手这么狠,不惜自曝家丑也要整垮他的亲堂弟。

待看到陆正扬私自挪用公司的流动资金去放高利贷时,老爷子用手紧紧地抵住胸口,几乎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早逝的儿子精明一世,怎么生出个如何目光短浅、愚不可及的孙子来!

陆氏大股东之一的老吕,再也忍耐不住,第一个起身质疑道:“陆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陆正扬他爸在时,领着陆氏上市,大家都有肉吃。他当总裁,大家心服口服。

“可现在,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他年纪虽大,气性倒一点不弱,接着又道:“还是陆正则说得对,‘能者上、庸者下’,既然现在的总裁如此失职,不如我们老哥几个再来发挥下余热吧。”

说是老哥几个,其实就是指的他自己。

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吕叔叔,您的心也太大了点。”陆正则霍然起身,用激光笔点着墙上的表格数据,“这上面的哪一笔生意,哪一桩赢利,是您贡献的呢?”

还没等老吕反应过来,他丢开笔,双手撑劳会议桌,抬高声音说道:“您除了当年提供过原始资金之外,这些年,又给陆氏做过什么?”

他可以强调了“陆氏”二字,意在彰显他家的控制权。

自他铁腕的小叔起,就已经逐步将这些纯投资者撇除在陆氏的日常经营之外,只保留了他们跟当初投资额所对应的投票表决权,在重大决策上,象征性地征求下他们的意见。

可叹陆正扬居然一点也不明白他爸的苦心,还想跟这些人与虎谋皮。

没得到他们的支持不说,人家还想篡他的位。

陆正扬也从刚才的震怒中清醒,他指着老吕,痛斥道:“你当初是怎么应承我的,你想要的股份我已经转给你了,你竟然还敢妄图总裁之位。”

“爷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眼巴巴地瞧住陆老爷子,放低身段求助。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yuejiahuli04615】的地雷

万分抱歉,昨晚深夜才到家,没来得及码完,今天稍多点,求宽恕。。。

吴曼妮这边,算是结束啦,接下来结束陆正扬。想要他好看的先贿赂下作者吧,十朵花不嫌多一朵花不嫌少 ^(* ̄(oo) ̄)^

☆、57第五 十六章 完胜太犀利 中

想让陆老爷子给他做主?

陆正则早知道他会来这么一出,嫌恶地皱眉道:“这是在开股东会,想哭鼻子回家哭去。”如果可以选择,他真不想跟这种人做堂兄弟,陆家的平均智商都被他拉低不少。

这话说得很重,会议室里一时没人搭腔。刚才跳起来想逼宫的老吕也摆出副看好戏的表情,等着他的下文。

陆老爷子的嘴巴开了又合,还是没说话。

外敌尚且没解决,内部的矛盾可以先放一放。

可惜“内部矛盾”自己不肯罢手,陆正则身体前倾,双手抱臂,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道:“既然大家各有想法,那就投票吧。” 他示意助理给每人发去一张白纸。

“支持陆正扬继续当总裁,请写Y;反对的话,就写N。按各自的股份占比来统计结果。”规则很简单,有多少股份,就有相对应的话语权,再公平不过。

一个简单的字母而已,大家很快就做出了选择,想必在此之前应该都有考虑过。

助理麻利地收好所有人的投票,统计时又请了两个人在旁边做公证。

结果几乎是一边倒的态势,只有陆正扬他自己和少数几个跟他爸关系良好的股东支持他继续留任总裁,其他人都希望他下台。

出乎陆正则意料的是,老爷子居然选择了弃权,完全将决定权交还给大家。

难道,他自己也知道原本对陆正扬偏袒太过?还是有什么其他的考虑?

不管怎么样,开弓没有回头箭。第一步顺利迈出,陆正则以目示意另一位大股东,那人不露痕迹地朝他微微颔首,说道:“总裁之位总不能就这么空着,不如趁今天重选一个出来吧。”

刚刚平静没一会的股东们顿时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老吕似是有备而来,又是第一个开口:“年轻人太会瞎折腾,陆氏这点家底迟早要败光,我这几年虽不怎么管事,可真有需要,也不想逃避责任。”

立刻有几个支持者出来附和道:“吕大哥愿意挑大梁,我们没有不服气的。”

说完,他们都下意识地在陆正则和陆老爷子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打量着他们的脸色。至于陆正扬,压根没人再去理会。

老爷子眼睛猛地闭起,再度睁开时,一片清明,仿佛刚才的痛苦、挣扎全都不存在似的。

公司不能由他最爱的小儿子一方继续掌管,固然让陆老爷子深感遗憾,可他更不愿意见到陆氏改姓吕。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挨个扫视过去,带着无言的威压。

刚才那几个闹腾得最欢的支持吕姓股东者,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游移开,避免跟他直接对视。

“既然‘能人’那么多,还是劳动大家再投一次票。用股份说话,才是正理。”陆老爷子憋着一口气,悍然说道。

投票仪式再一次重复。

只不过,大家的考虑期明显要久上许多,甚至有些人还离席去打电话找人商议。

陆正则好整以暇地闭眼小憩,上一次,凭着谢攸宁无偿赠予的9%股份和爷爷的力挺,他堂弟或者了总裁之位。今天,他相信胜利女神会站在他这边。

郑重其事,助理开始将在座各位的股权分布情况做成柱状图,连接投影仪,投射在墙壁挂着的幕布上。

所有确定结果的选票,同步显示在旁边。

在所有人几乎都饿得发虚时,最终的答案揭晓了。

老吕的选票超过陆正扬,排第二。

而他俩的加在一起,也不如陆正则得的多。

陆老爷子神情复杂地端详了良久。

他之所以一直不投票,就是不希望自己的意志再次导向错误结果。

“大家既然属意陆正则,那么,我宣布,他将是陆氏新一任的代理总裁,任期暂定一年。”说到底,他还是有所保留,“一年后,陆氏的市值增幅如果能超过往年,就将‘代理’两个字去掉。”

相比一时的表现,陆老爷子更看重长远的收益。

这一点,陆正则相当清楚。就算以往老爷子对他青眼有加,可那是在他只负责投资部的情况下,一夜之间跃居总裁之位,没做出点成绩之前,很难让他爷爷真正认可,更枉论其他人。

该做的事情,他会去做,该说的话,陆正则也说得直接明了。

“出了这扇门,我希望大家把今天所见所听的一切通通忘掉。”陆正则示意助理将台面上弹劾陆正扬的资料悉数收起,不紧不慢地说道。

“毕竟,你们都是陆氏的最大利益既得者,谁也不想看到明天股价下跌吧。”

其他的,就让时间去证明罢。豪言壮语什么的,实则是最没底气的行为。

他微微扬起嘴角,给今天这场胜利,划上了最完美的句号。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结果初定,没人再恋战,纷纷起身离去。

陆老爷子直当没看见陆正扬,任他眼巴巴望着自己,只让陆正则陪他一起去用餐,一副有重要事情需交待的架势。

席间,两人略略聊了几句公事,老爷子就开始进入正题,“圣诞节在泰国,过得挺开心吧。”

他果然知道!

陆正则一脸坦荡,语气里带上笑意,“能跟攸宁在一起,当然很好。”

老爷子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被他这样毫无顾忌的表态惊到了。这是当上总裁,腰杆子硬了啊!敢公然跟自己作对!

“你这个总裁,前面还有‘代理’两个字。一言一行,不要忘记分寸。”

陆正则帮爷爷舀上慢慢一勺木耳,意有所指地说道:“爷爷,您多吃点这个,对身体有好处,可以防止血管硬化。”

“以陆氏现在的实力,已经不需要再靠联姻获得助力。所以,我的婚姻我会自己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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