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序言哦!第一章我也改了一下!亲们要记得去看!.8
黛玉也往考篮放了两个小罐子,“哥哥,大的里面是干蕲艾。蕲艾是最好的艾,易点燃,烟少香味大,驱蚊虫去瘴气的功效还好。这个小的装的是香蜂草叶子,这天气热,可以用来泡水凉快凉快、清醒清醒。”
便是小旭宸也抢了林如海的差事,拿了笔墨纸砚让丫鬟往考篮里放,然后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云冥,“哥哥,哥哥。这是你平日最喜欢的笔墨纸砚哦!旭宸乖吧!哥哥加油,哥哥这么厉害,肯定排在第一个的!!!”小家伙还担心云冥紧张,一个劲儿的给他加油鼓气呢!
云冥无语的看着眼睛闪亮亮,握着小拳头的小旭宸,再看看围着自己的冷瑶、贾敏、黛玉,最后抬头看坐在椅子上看他的林如海。沉默了一会,只能无奈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的。”
“这些我们都知道的。只是贡院那破旧的地儿,我们到底不放心。要知道,也不是没有人被抬着出来的,便是因着那地儿简陋的很。”贾敏轻叹一声,“好了,我们要走了,云儿你可要好好休息。”
看着众人如潮水一般退去,云冥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两世的父母皆早逝,倒是不曾被这般称呼和宠爱过。虽然那人也很是宠爱他,但到底那不是父母之情。再则,他也不会这般对他,因而贾敏的宠爱让他很是不适应。尤其是那个小名,一个男子被那样称呼......
虽说抱怨着,但云冥脸上那温柔和无奈的表情,却说明着他其实很喜欢这种宠爱。
次日,天未大亮,士子们便于顺天贡院前排好队伍,百步开外才是陪同前来的士子们的亲朋,一列军队铠衣佩刀环贡院肃穆而立。
云冥站在队伍里,百无聊赖的眯着眼,研究着前方贡院:大门前有一座“天开文运”的牌坊,贡院大门正中悬“贡院”墨字牌匾,大门东西建立两坊,分别书“明经取士”和“为国求贤”。贡院大门外为东西两座辕门,大门分中、左、右三门。因此时贡院大门深闭,云冥也懒得去观察里面格局,只随便一瞅,见贡院围墙遍插荆棘,墙角各有一楼。
正研究着,却听得前方一阵喧腾,贡院三门大开,此次考官们及卫士从内而出。
进了贡院,云冥打量了自己这间号舍,很好,足够简陋!倒是难怪贾敏和林如海担心了。可不是吗?四四方方的小隔间,就那么薄薄的一道墙,隔壁人咳嗽两声都能清晰入耳。前头窗口就一道破帘子可以遮风挡雨,就这还不能全关了,要让这巡考的认为你在里面做些见不得人的,那可就是倒霉了。
看着这破乱的号舍,云冥极力忍住自己想将之推倒重建的冲动,淡定的拿起角落里的破扫帚,上上下下的把号舍的积灰扫净,又打开考篮,从中拿出那块雪白棉布,浸湿后将桌案、床板、窗棂、水盆一一擦拭干净。他如今可算明白冷瑶为何那般说了。
拿起卷子,云冥决定忽略这环境,快点将卷子答完,好早日回去。这般想着,他便心无旁骛的写了起来。
就这般过了两日,最后一日,云冥早早将卷子写完,潇潇洒洒的收了东西,报了训考官便离开了。
科考完至放榜前这段时间,林如海可谓是极为紧张。他忽然想起了那几个被冷瑶刁钻问题气到直接躺床上老学究,有些担心。据说,云冥在这方面完全不下于冷瑶。而自己也读过他写的文章,那真可谓柔软棉花底下藏着利刺。他肆无忌惮嘲笑圣贤,用着歪理推翻他所认为非正义,连文章都带着淡淡嘲讽意思。
想到这里,林如海就忍不住叹气。看着自己两个漂亮聪慧的女儿,说不骄傲那是骗人,谁不羡慕他养了好女儿。
然而子女过于优秀偶尔也是不好,若是别家孩子,出了什么事就是使点小伎俩也能被很快察觉。可对上是两个女儿,人家早滴水不漏把事情弄得干干净净,便是玉儿也有瑶儿帮着收拾,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下来给人做话柄。他这父亲真是做得没意思,两个女儿一点不输给男子,家里内院给管得妥妥当当,软硬皆施叫下人不服气都不行。
后边收的这个义子,他虽说一开始便不抱多少希望,毕竟他跟瑶儿可真所谓志趣相投,完全可以说是男版的瑶儿。可是.......后来自己猜发现其实瑶儿一点都不叛逆,其实她真的很好很柔顺了。那个孩子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但其内质却是......唉,不说也罢!
至于小儿子......唉!提起来就伤心!明明小时候还是多乖巧多普通一个娃,会哭会笑什么事都摆在脸上一点小心思都藏不住。可自从因为敏儿的身体,让这孩子频繁和他姐姐们和哥哥接触后......唉,当初怎么就没有彻底执行那个计划呢!更叫人哭笑不得是,这小子竟然只听他哥哥和瑶儿的话,偶尔也听玉儿劝,他们夫妇直接被摆到悲剧第三位......
唉,不想那些悲惨的回忆了,还是现在的问题比较严重!皇上和那几位大学士看了之后,不知到底会是什么反应?到底是会赞赏还是怒呢?唉,真是让人忧心忡忡呀!
听得外面传来隐隐的更夫的打更声,林如海郁闷的转了转身,他到底是为什么自找罪受呀!郁闷之极的林如海将贾敏抱住,决定睡了。
这章算是卡过了?写得好纠结!!!伦家已经不好意思求推荐,求收藏了,亲们自己做决定吧!!!彼岸顶锅盖爬走之!!!!!!
第二卷 六十五、郊游(别名:卡文真苦逼)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林如海整日提心吊胆,唯恐云冥的文章写得太大逆不道,惹得皇上及几位大学士恼火。可到了放榜这日,林如海仿佛认命了一般,反倒是不再担心这件事儿,很是镇定的上朝去了。
而坐在皇座上的莫逸,看到林如海又恢复了如常的状态,很是遗憾的叹气一声。要知道,严肃镇定的林如海确实是没有把柄,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好事,但也难免失了一丝趣味。如今看到林如海为了他的义子那般紧张忐忑,莫逸其实是看得非常津津有味的。
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不说,此人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当今太子太傅——于赋贤,乃是自己三兄弟的老师,最是难处一个人。虽说第一次看了那篇文章时,确实把这老先生气了个面红耳赤,只差让他把此人的抓了来,狠狠将之洗洗脑。结果没半天,这出了名古怪刁钻老爷子在又看了两遍后,毛给抚顺了,气也消了。反倒是相当欣赏此人,隔三差五就上门叮嘱着要他介绍此人给他认识,在其他人的面前再三夸耀,更与另一人为了此人的文章争辩得脸红耳赤。
若不是自己劝说,老爷子只怕要干巴巴的跑到林府,就为了见此人一面了。今日放榜,只怕老爷子定是会凑过去,狠狠跟林如海攀交情,就为了见见此人。
想到此处,莫逸忍不住挑挑眉,在看到老爷子频频望向林如海的眼光,莫逸很是好心的早早下了朝。此时的他,却是绝对不会想到,他相当欣赏的这个人,到底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正走出朝华殿,林如海却见于赋贤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果真是虎父无犬子,林大人是后继有人了呀!”
一句话哄得林如海吓了一跳,要知道于赋贤是极为清高的,忙道:“不敢不敢!”于赋贤笑眯眯的看着林如海,很淡定的与之攀谈了起来。
不谈林如海所受的惊吓,且看看林府这边吧!
放榜之日,贡院外人山人海,林府众小厮护着林毅挤到前面等榜,直等了多半个时辰才见两列卫兵护着数名官吏来张榜,另有起快马卫士准备出发报喜。
林毅拼了命去挤去瞧,眼瞧着最上边没有,以很有些忧心,继续看下来,还是没有。直到看到半中央,可还是没有,林毅顿时就有些不悦了。心里想着这是怎么会儿?继续往下看,可算是在最底下看到云冥的名字,当下脸便黑了。
黑着脸的林毅正想着挤出去,却被人一挤,狠狠推向了皇榜。林毅正想怒,却看到旁边细细的,并不大的名字排名。
顿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嘴角直抽。原来,莫逸一时无聊,却是将名次颠倒了过来,因而......
林毅再细细一看,第一名:江南姑苏籍云冥,眼角抽了抽,满脸黑线的挤出去给众人压惊。好不容易林毅等林府众人挤出重围,却发觉两个小厮给挤没了,林毅等不得,只好留下两人照应,忙骑马回去报喜。
正等着的林府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皆是欢欣鼓舞。
次日,以庆祝为名,冷瑶一群人决定去郊外踏青。
雨后的城郊早就青葱满眼,绿茸满地。树林里潮湿清香的泥土气息沁入肺腑,说不出的畅快。十几米宽的河,清可见底,隐隐有鱼儿游过,水草招摇,缤纷色彩尽落眼底。冷瑶看了看这地儿,拍板决定,就在这地儿野餐了。
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的,去拾柴取水的......两个护院打猎抓兔子野鸡去了,云很是嚣张的拎个鱼叉子就跑一边扎鱼去了,还非要画跟着去给装鱼,说自己是‘扎鱼大王’。雾挑挑眉,和一脸‘我看你能叉上多少鱼’的棋,拎了个最大的渔网就跟着去凑热闹了。
霞看看左右,见有大量护院护着,再则云冥也跟了来,便放心地到周围采野果蘑菇去了。春雨滋润的嫩嫩小蘑菇,在树根一窝窝地长着,肉肉的,这时候可正是最鲜美!
等回去时,已经架锅生起了火,炖着清汤。一个小丫鬟正清理着刚送回来的一只野鸡。霞看天色还早,蘑菇交给了那个小丫鬟下汤,便带着几个小丫鬟去河边摸起了河蚌。泥沙软滑,偶尔小石子或是露头河蚌硌得脚痒痒的,只在浅处就从泥里挖出了不少。看着兜满了河蚌的兜子,霞很是满意,便上了岸。
路过云、雾和棋身边时,却见霞正在起哄着,再看看云旁边的渔网,却是没有几条鱼。摇摇头,转身走了。
正在此时,却听得旁边的树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众人忙戒备着。
“哎哎,早知道带上雨了,我们都迷路了。”一声很郁闷的抱怨声从一旁的林子里传出。
一个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取笑道:“不知道是谁自告奋勇要帮我们带路的哟?!”
“我怎么知道这里地形变了这么多!这才几年呀!”
林家姐妹及四婢一看,那苦着一张脸的可不就是莫睿吗?
“嗷呜!!”小旭宸再次华丽丽的忽视了其他人,眼里只看到白虎一只,猛地扑过去,抱住蹭!
莫睿还不及发表一下再次看到没人的感慨,便被小旭宸很顺手地推到一旁。无语的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莫睿顶上乌云彻底笼罩了。他的魅力真有那么差吗?
猫是一种有趣的动物,你让它来它偏要走,你让它走它却偏要来,养狗和养猫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正向思维,一个是逆向思维。
叫你的狗狗过来,最好的方法就是:蹲下,伸出手,勾勾手指,啧啧啧......当然,你脸上如果有笑容,你养的狗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但如果你养的是猫咪,那么引它过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和它目光相对,而是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或许还可以拿她最喜欢的玩具把玩,那它一定会过来的。
而此刻坐在这里的林家人呢,只怕也只有小旭宸有些狗狗的小习性,而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带着写猫性,而某两只呢,更是标准的猫性。
也因此,逍遥王府中,尽管凤凝各种制造几人独处的环境,希望她们培养感情。却都被冷瑶很淡定的无视了,完全把这最有权势的几只当成透明人处理。
卡文期,卡得吐血,亲们不要怪伦家天天这么晚哦!!伦家真心不是故意的,每次都花了4、5个小时才能写出这么点的。伦家真的尽力了!!!!!!┭┮?┭┮卡文期啥么的,最讨厌啦!!!!!!!
不过快要卡完了,伦家很快就可以不用卡文了!!!o(n_n)o哈哈~
第二卷 六十六、云冥的心
“三位小姐,不介意我们几个也来凑个热闹吧!”面对着林家众人,尤其是背对着自己几人的那抹纤细的身影,莫睿合起扇子优雅的鞠了一躬,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
林家姐妹自己不敢去靠近,这位姑娘总行的吧?光是背影便那般美丽,正面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呀?!想到此处,莫睿更是露出招牌笑容。
正当莫睿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世界里时,却听得一个优雅而慵懒的声音。
“若是我们不愿意呢?”云冥脸上带着绝美的笑容,缓缓转过了身来。
莫睿看着那位‘小姐’慢慢转过来,心中无限感慨。果真是个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美人呀......这般美丽的男子却是......男......男子......莫睿很快便意识到这个问题,只觉得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僵硬着彻底石化了。
看到某人僵硬石化,云冥心情好了很多,心情极好的招呼道:“相见不如偶遇,听得众位似乎迷了路,是否需要指路?”虽说此处并无外人,但云冥并不打算把这几人留下来,要知道他这边可还有两个未出嫁的女儿家呢!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对瑶儿和玉儿那可是大大的不利。
想着,很是自然的补上一句,“紫川,给几位公子带个路。”身后一名身着紫衣的少年听得云冥的话,立即便走了出来。
莫夜几人皆不笨,自然知道眼前这人并不欢迎他们。不过想来也是,荒郊野外的,还有两位未出嫁的女儿家,自然应该多加小心。当下,便也道了谢,拖着石化的莫睿离开了。
看着几人那般自觉,云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很有自知之明嘛!虽说其中有一个笨蛋,但另外几人却是识相聪明的,看来自己应该是不会太无聊了。
而在走出了一段路程后,莫睿总算从石化中解除了,想到那个人,很是恶劣的挑拨,“看那个人和林家姐妹那般亲密,夜和熙羽你们两个要自求多福了!”
“浩远呀,你难道不知道吗?林大人在扬州可是收了一名义子。”回应他的是云熙羽的笑容,“而且此人这次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老爷子对他也是相当欣赏呢!若是不出所料,此人应该是状元。”
一如云熙羽的风格,慢慢攻陷,最后来个致命一击,“哈哈,想来浩远你应该很高兴能跟他同朝为官。浩远你那么喜欢他,不是吗?”
待到云熙羽说完,莫睿已经蹲到角落里去画圈圈了。为什么,为什么又来个欺负他的?他已经被熙羽,被夜,被皇兄欺负的够惨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为什么还要再加一个人?老天呀,你到底有没有长眼睛呀!!!莫睿心里的小人泪流满面,仰天长叹。
也不知道是莫睿的腹诽被老天爷听到了,还是这人天生就是被人欺负的料(伦家比较喜欢后一个解释,嘿嘿),从这一日起,莫睿便永无翻身之日,只有被欺负的命!!!
四月初三,云冥站在会试得中的贡士之间,一行人静悄悄的自黎明入清辉殿,历经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后,众贡士入座,然后颁发策题,日暮时分交卷。
随后几日,各阅卷管阅卷,轮流传阅,选出优评最多的十份进呈今上,莫逸钦定御批一甲三人并钦定名次。
当今圣上在朝华殿,公布并引见这十位。殿外恭候着参加殿试的贡士,人虽有百多个,却鸦雀无声,云冥站于其中,低头作恭谨状,眼见前面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贡士腿不住的发抖,四月底的天气虽然还很凉爽,可已有不少人汗湿衣襟。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虽说对这事儿不满,但到底云冥还是知道规矩的。
“第十名,庆云人士庚新!”一名二十多岁其貌不扬的青年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站了出来,随小太监进入殿内。“第九名.......第八名......”
“第一名,姑苏人士云冥!”待到云冥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小太监总算是宣到了他。整整神态,云冥淡淡的走了出去。进了殿里,却见已有九人等着他。十人站定,前三名站在前方,便有小太监高唱“皇上驾到!”
莫逸坐于御座之上,挨个看了今科拔尖的人物。看到第一名时微微一顿,有些遗憾的看到云冥一直低着头,长发更是将半张脸都遮住了。又转眼继续,探花是个三十多岁的白净仕子,榜眼则是一个壮汉。
十人之中除了第四名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其余都是青壮年,更有云冥这个及冠不久的少年和第九名未及弱冠的小孩子一枚,两人站在队伍里活像一堵墙被啃掉两个窝——忽的矮下去了。其实云冥倒是不矮,只是榜眼恰好是一名高高壮壮,一脸憨厚的壮汉而已。
云冥被授了从六品翰林院修撰。探花岑玉和榜眼雷浩一起,被中规中矩地授了翰林院编修,正七品的小官儿。
官职虽是不高,奈何却是清贵,翰林院又一向被认为是人才储备之所,编修和修撰平日里职责便是草拟诰敕,修撰史书等,真正的天子近臣。
只是并非进了翰林便万事皆定了。每三年,翰林院也要进行一次院考,凡不合格者亦会被踢出翰林院。因此,许多即便是中了举,入了翰林的,也是极怕院考的。
只是云冥倒是不怕,他前世便出生世家大族,虽说没了这科考,但那些四书五经倒是也是需要熟悉的。而碰巧自己的爱好又是极多,其中便有这一方面的,因而更是对于这些熟的不得了。再则,他之所以来考科考,虽说是为了保护林家人,但并不代表只有当官才能保护到。他之所以来凑这个热闹,到底还是太无聊,太寂寞了。
云冥讽刺一笑,自己终究还是那般想念那个人,或许让瑶儿帮自己把那份无法割舍的感情暂时封闭才是对的吧?只是想到而已,自己却是这般难受,更是曾经因那人差点走火入魔。可是真的那么容易忘记的话,自己也......
眼神黯淡了下来,云冥默默转过身,将枕头抱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一滴眼泪落入枕头,真是可笑呀!明明说不要再去想那个抛弃自己离开的人的,可依恋那人早已成了本能的自己,竟然只有这样抱着东西,才能勉强睡得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不是说好了,一起死吗?为什么还要束缚着我?明明......明明,我们那么相爱,为什么要放我一个面对?为什么不准我离开,为什么不准我去找你?你可知,被你保护习惯的我,怎么能够离开你呢?
唉,伦家都不好意思面对这货了。伦家竟然那么欺负他。伦家......伦家是个大大的坏银,坏银!!!!┭┮?┭┮
第二卷 六十七、贾家之风波云涌
不管林府如何,贾府此刻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来,前些日子有官员检举上奏甄家贪污、草菅人命。因证据确凿,圣上大怒,命严查。这不查还好,一查便出了大事。不久,甄家因草菅人命、亏空、贪污、受贿,又有逾制、甄氏族人仗势欺人等等罪名,被抄没了家产,回京治罪!
贾母没听完,心扑腾腾跳的厉害,忙摆手不叫王夫人再说。
王夫人也是吓得不轻,只觉气短神昏。今早贾政急匆匆从外面回来,王夫人还没高兴,就叫他口中所说的消息吓得魂飞天外,甄家竟获罪被抄家。王夫人不知怎样才好,忙来请示贾母。
王夫人不敢说什么,忙诺诺下去,回房之后勒令全家上下不准再提甄家半个字。惴惴不安等了些天,见京城仍旧一派花团锦簇,和乐生香的情景,渐渐也放下心来。贾元春也使小太监来拿银票时也传话来安慰,王夫人才好了起来。
贾母心里却没这么乐观,甄家、贾家初时都是一起发家,根基、人脉都差不多。这些年甄家老爷有手段才智,甄家更比荣国府还要多些权势。这样一个大家族,说倒就倒了,事前没有半点风声,怎么瞧着竟像是风雨欲来。
这般想着,贾母自然是一改以前,在各府的宴席上跑得勤快。而在个宴席中都得知是甄家自己惹的事,闹出了人命。贾母听得这个消息的准确性,倒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不几日,甄家几个女人婆子慌慌张张、气色不成气色的上门来,还有些东西。贾母本不欲见她们,但又想从她们口中知道些事情,和王夫人关上门说了一会子话,走时甄家女人和贾母、王夫人的脸色俱好了不少。
甄家的事情尘埃落定,甄老爷和几个有罪的男丁被流放,担了罪名的女眷和仆人婢女被发卖,另外一些就放出去了,只是甄家家产被收,日子恐怕会过得很有些艰难。
只是有了这么一出后,贾母总是觉得不安。再加上贾敏虽说没说什么,但派人去请,却是三五次才请得到一次,这明明白白的疏离,让贾母很是焦虑。
这般下来,看怀着身孕,天天跟在贾宝玉身边进进出出的袭人便很是不顺眼了。
“我看袭人那肚子是一天天鼓了起来,虽说她身子贱,但肚子的孩子却是不好亏待了。”
因着这一句话,袭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收到了一份沉甸甸姨娘份利——二两银子。
不得不说贾母这计策却是狠毒。这份利确定下来之时,全府里的丫鬟们可谓是红了眼,恨不得吃袭人的肉,喝袭人的血。身为最低等的丫鬟却拿姨娘份利,肚子里还有宝二爷的孩子,再加上又不是扎根的家生子......花袭人?什么玩意儿?
最最重要的是,贾母只是费几两银子,却是没给正式名分。这一来,既引起其他丫鬟不满,又因只是一个三等丫鬟,所以其他人不必迫于姨娘身份不能下手,袭人的生活可想而知了。
而让贾母最焦虑的还是本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四大家族,却是慢慢的不再如以往那般亲密。薛家搬了出去,史家的也不再让女儿家来贾府,而王家的王子腾更是多次隐晦拒绝。
贾府,现在急需开拓新的人脉!
想到这里,贾母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既然如此,那花袭人肚子里的那块肉是不能留了!不会有哪个家世相当的小姐,会愿意嫁给一个通房丫鬟有了孩子的宝玉。
以前只所以心软,是因为那到底是她的曾孙子。但这种时候,那这花袭人肚子里那块肉就绝不能出世。一旦宝玉在大婚之前有了孩子,她期待宝玉娶官宦人家的女儿,这事就完全不可能。如果更加不幸的,这生的还是男孩,那么这就彻底成为大家的笑柄了。
在贾母看来,贾宝玉是有着大才的,万万不愿让任何一人坏了贾宝玉的前程。可笑的是,她却不知自己的宠溺早已宠坏了贾宝玉。
一件华美的大红袍子,一件孔雀金裘,便这般送进了贾宝玉的房里。毕竟是贾宝玉的第一个孩子,自己的第一个曾孙子,贾母终究还是不忍心,便决定交由天来决定。那间袍子的丝线是用极狠的药浸过很长时间,缝制后又用另一种药涂抹过,这袍子初时不会有什么,可只要一受热或者太阳一照,里面的药就会散出来,过不久散完了再查就完全没有痕迹了。那原本是贾母很久之前,为了对付贾代善的一个宠妾所制的。此时,却是用到了贾宝玉的孩子身上,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极讽刺的事情!
不久之后,花袭人流产,那是一个已经成了形的男婴。
因为只是一个丫鬟,只能请外头大夫过来看看。因那件袍子做精巧,又是特殊处理过,连大夫也没有发现这异常之处。虽然知道这丫鬟流产必定是和红花或是麝香等通血药物有关,只是哪个大宅子里没这一两件破事。想着犯不着为这个得罪人,大夫便胡乱说了是意外所致,开了几个药方子就走了。
老太太听说了,只说好歹为贾家怀了一个男孩,大发慈悲让花袭人升为二等丫鬟,正式开了脸做了贾宝玉的通房丫头。而贾宝玉,事实上没有做好当一个父亲准备,又皆久未和袭人行那成人之事,对这件事倒不是看太重。花袭人本担心大家会生气她丢了一个孩子,见此,错以为老太太也好,宝玉也好,都是疼她。想着连这孩子没了也不怪罪,心里感激,另一边,又把流产这罪名按到了对她极为不满的王夫人头上,恨极,怨极。
那件大红袍子,有一日忽然给烛火烫出了一个洞,便给老太太收了回去,私下处理了。
贾府继续悄悄,隐秘的热闹着......
抱歉,去医院了,所以晚更了。话说,忘性n大的伦家回头看了一下之前的章节,很?宓姆11志谷换骨妨饲酌歉?乱淮瓮饧臃?庖黄?。。?p> 忘性n大的伦家面壁思过去了......这个月绝对把番外贴上来,更新也很快会补上来的。┭┮?┭┮
第二卷 六十八、牵绊
曲水流觞,确实是个好的玩乐方法。莫逸抬手整治了甄家,多多少少补偿了一下自己受委屈的心。虽说不可能带别人来自己的私人天地,但在那人间仙境般的地方喝个小酒,也是够欢畅的了。
要知道他本就不是那般能够容忍、能够委曲求全的人,只是为了弟弟,为了凝姨,为了逝去的母亲,这才不得不登上这皇位。如果可以,他宁愿孜然一身,自由自在的,而不是被束缚在那看似富丽堂皇的皇宫里。
而母亲的仇,在林如海、凝姨和他们几人的隐忍之下,也终于到了要报的时候。他等着,等着亲自送那些人下去给母亲赔罪道歉。
想到林如海,不免就想到林家两个女儿,莫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往日捧在手心的宝贝弟弟都有喜欢的人了,这‘有家有子初长成’的感觉真是......应该很快便会娶妻生子了吧,心中莫名酸涩和不舍呀!
就在莫逸纠结着自己这诡异的心情时,脑子里突然闪过凤凝的话,忍不住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算了吧,那些活似没骨头的软趴趴的,最喜欢一个劲往他身上蹭,还不知道喷了多少香水,仿佛想活生生熏死他的的女人,他是绝对肯定百分之一百不会喜欢上的!!!绝对不!!!
莫逸,当今圣上,由于不为人所知的恐女症,爱好将漫漫长夜耗费在处理公务等脑力劳动中。已有数年不曾在妃子住所过夜,故,已经记不得除了皇后,**嫔妃中任何一人的模样。(至于皇后嘛,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苦着脸的莫逸,在离溪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细细瞧了瞧,笑意浮上唇边。自己的私人天地里竟然还有一个人,不知是哪个聪明的找到了这里。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偏僻和隐秘,能来到这里也算是有缘,若是瞧着顺眼,交上一交也是可以的吧。
不知为何,私人天地被发现,莫逸竟然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是满心的期待。若是此刻另外几人知道莫逸的想法,下巴定是都要掉下来了。要知道这可是一大奇事,莫逸对自己的东西的占有欲可谓是极大的,能够这么想,确实很让人惊讶。
缓缓走了过去,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在响动。莫逸惊讶的发现自己沉寂多年的心,竟然那般激动,那般雀跃,为了那个人在雀跃吗?眼里闪过一抹莫名的光芒,莫逸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真的很期待呀!
不知不觉中,莫逸的脚步放得很轻,悄声无息的走到了半倚着白色岩石,正酣睡的人面前。
微微紧闭着的凤目,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的嘴角,淡雅慵懒的气质,完美的轮廓。不知不觉中,莫逸伸手轻轻触摸着眼前的人完美的轮廓,先是点点额头,拂过细长的睫毛和紧闭着的眼睛,一路向下,最后轻轻抚摸着形状完美的唇。不自觉的,莫逸就如同着了魔似的,竟然收回了手,低下头打算去尝尝那唇的味道。
直到身下人软绵绵的一声低吟,惊醒了莫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莫逸好笑不已的慢慢的抬起了身子。真是疯了,自己竟然想要亲一亲那张在睡梦中都笑着的唇,而且还觉得应该很美味才是。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离开的时候,自己竟然下意思的不舍,本能得留恋于那人身上淡淡的清香,觉得那种味道似乎很熟悉?
无力的半依靠在那人对面的岩石上,莫逸拿起酒壶仰头喝下去,举手投足,说不出的潇洒,如果忽略某人脸上的苦笑的话。
完全不用怀疑,莫逸确实是一个几乎完美而优秀的帝王。但是,帝王无情,一个优秀的帝王,必须建立在牺牲自己上。这点上莫逸做得很好。只是,他虽是帝王,但到底还有宝贝弟弟和一些亲朋好友。
而之所以说他几乎完美,是因为他把这些之间的平衡掌握得很好,不会让他的喜欢变成别人献媚的工具,不会危害到他喜欢的人,也不会让他的厌恶变成危害民众的借口。
但是,他几乎将一切处理得很好,唯独感情。只有感情,他永远无法掌握,尤其是这其中的爱情。他的心,永远无法领会爱情,从来没有为哪个人而雀跃。最严重的是,他竟然厌恶别人的碰触,完完全全的厌恶,完全无法忍受。
可是这次......莫逸抬眼看对面熟睡的人,有些感叹,自己竟然触碰了。而且,那个时候自己是想亲近那个人的,想待在那个人身边再也不离开,想紧紧拥抱着,再也不放手!而且,这似乎是已经是一种本能?
下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唇,莫逸有些恍惚。虽然刚刚没有真的亲到,但还是微微触碰到了,冰冰凉凉的还甜甜的?莫逸有些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黑线,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竟然觉得甜甜的?!
站了起来,莫逸决定还是回去批改奏章好了,果然偷懒是不对的!
将要离开的瞬间,莫逸的脚步微微顿了顿,回头望了一下那个隐在岩石后边的身影,无声的笑了。其实也不能怪自己不是,因为无论长相、气质、手指甚至是头发,一丝一毫都那么符合自己的审美,仿佛那个人就是为了他而生的一般。
走了几步,慢慢停了下来,倚靠在悬崖边的树上,莫逸仰头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这一刻,他不是一位帝王,不是一个哥哥,甚至不再像报仇。这一刻,他只是莫逸,只想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感觉。半响,他笑了,喝尽酒壶里的酒,就那么将酒壶随手抛至一旁。随着慢慢走远的身影,一个轻轻的声音在风中飘散:若是再见,你必定是我的!!!
离去的身影并没有发现,酣睡的那个人早已被他惊醒。此刻,在他离开后,那个人慢慢坐起身来。长发些许滑进至水里,那个人却是一点不在意,静静地望着莫逸离去的路。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身体颤抖不已,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文艺了一把,自己看得都有些揪心。但是木有办法,这个不是注水哟,这个是必须的,事关后文滴!!!(*^__^*)嘻嘻……
唉,只有伦家一个人知道真相的滋味真心不好受。亲们猜一猜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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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六十九、真心狡猾
凤凝很郁闷,凤凝很失望,凤凝很怨念。尤其在看到呆在府里悠闲的看着书,难得安静的莫睿之后,心情那是更加郁闷了。
在用恶狠狠的眼光盯了莫睿整整半个时辰后,莫睿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母妃,到底有何事?”
莫睿无奈的放下了书,对着凤凝,心里泪流满面。昨日才被熙羽打击了,今日本想着带着府里修养身心的,可是......母妃那样子盯着他看,让他怎么看得下去呀!莫睿心里的小人在泪奔,母妃你难道不知道你那种眼光多可怕嘛!!!呜呜,一个两个都欺负我!!!
听到莫睿的话,凤凝更怨念了,“我说,林家两位小姐够漂亮吧!!气质够好吧!身份也配得上你们吧!!!”
不是凤凝自夸,她真的林家姐妹很好!家世那是万众挑一的,先祖是先帝封的侯爵,父亲是堂堂正正考上来的探花,又有能力又得圣眷,一回京便是三品的京官。弟弟虽小,但是看着也是个聪慧的,家里也好,关系简单。
而冷瑶、黛玉那更是不必说了,容貌和气质那是一等一的好。性格也好,虽说一个温柔,一个淡漠,但那一身世家子弟的尊贵却是怎样也掩盖不了的。再则,两人在管家方面皆是能手。不说敢在京城开店还开的红红火火的冷瑶,便是黛玉,敏儿已将管家的事儿交了过去,人家小姑娘可是管得妥妥当当的!
更重要的是,两人都不是那些个会翻天的人,皆是绣活好,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的才女,想来肯定能和自己处得很好。
越想越美好的凤凝狠狠瞪了还在迟疑的莫睿一眼,恨声道,“说!!!林家的两位小姐怎么样!!!”
莫睿看着母亲那一副‘敢说不好就要你好看’的模样,哪敢说不好呀!而且林家姐妹说起来也确实是很完美的。
听到莫睿肯定了,凤凝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咬牙道:“既然好,那么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莫睿连忙摇头。
凤凝看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那你们怎么就不会上前争取,她们姐妹俩那么好!!!难道你们这群白痴连约出来吃个饭,赏个景,这样也不懂吗?!!!”
莫睿泪,他们怎么可能敢做什么呀!!!她们是大家闺秀,未出嫁的女儿家好不好!!!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传了出去,这名声不久毁了吗?那时候母妃不知道又要怎么训他们了!!!
看到莫睿的表情,凤凝多少冷静了下来,也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只是,“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偶遇一下会死啊!你们多多少少也表现一下对别人的兴趣吧!看你这样子,还以为你有多嫌弃人家呢!”
凤凝想到就郁闷,如果可以的话,她肯定和敏儿商量好,直接谈了亲事的。可是......女儿家独立自强这点事很好没错啦。往日她就很欣赏自强的女子,最厌烦那些活像离开夫君就不能活了,活像菟丝花一样的女子。可是这个时候,林家两个女儿的独立让她很想哭呀!
想到敏儿说的,两个女儿骄傲,亲事需由她们自己选择要不要,若是两人不答应便擅自帮她们决定,那是绝对不成的!
想到这里,凤凝又忍不住狠狠瞪了莫睿一眼。既然人家要求高,那么好歹要主动一点呀!整日呆在府里算什么!
看着凤凝又瞪他,莫睿只觉得万分委屈。对着散发着无限怨气的母亲,莫睿决定还是出去好了。
看着儿子匆匆出门的背影,凤凝很是气馁。唉,果然无论从相貌、品性还是风度什么的,睿儿还是比不上夜、逸和熙羽呀!
“明明是一块儿养大的呀,睿儿还从小呆在自己身边的,其他人还没有呢!不都说,儿子随母亲的吗?我可没有那么不可靠吧!”苦恼的趴在桌上,凤凝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凤凝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涩“为什么睿儿却那么吊儿郎当的呢?那么的......像穹。”
“大笨蛋,你看我们的儿子都那么大了!都快到讨媳妇的年龄了!他长得跟你很像哦!”抬头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凤凝的表情说不出的悲伤,眼泪却无法留下来,因为早已流尽,“大笨蛋,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还欠我一句‘对不起’呢!你是不打算让我原谅你了,是不是?!”
无力的将脸埋进胳膊窝里,凤凝沉浸在自己那,永远无法释怀的悲痛中。平平常常的吵吵闹闹,平平常常的赌气,最后却成了凤凝一生永恒的永远无法释怀的遗憾。
因为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永远也不会再耍赖卖萌,尽一切可能来取得原谅,博得一个笑脸。尽管嘴上不承认,但是凤凝心里却是明明白白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就那样子消失在那一场战役,那一场他的兄弟,如今的太上皇为他处心积虑设置的,打算置他于死地的战役中。之所以不想承认,只是因为那样子的话,自己或许还能奢望奇迹,奢望他并没有真的离开自己,奢望他其实一直在自己身边吧。
还记得婉儿曾经傻傻的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能够那么快恢复,自己当初是怎么答得?哈,好像是这么答得吧:真心是很狡猾的,付出了得不到,得到的不一定要付出。厮守一生这种东西,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太奢侈了。
她还记得那时婉儿呆愣的模样,很明显,她根本没听懂,估计以为自己又在唬她了吧。可是对自己来说,那确实是自己的真心话:真心狡猾,如果是死心眼,给出去就再要不回来了。自己不是恢复了,而是心跟着走了而已。只是那时睿儿还小,自己怎么能抛下才7岁的他,还有那无尽的绵绵不绝的恨意。报了仇,再去找他也有面子不是,刚好可以好好嘲笑那个笨蛋。
第二卷 七十、贾母的噩梦(未修前)
因为下了某个决定,所以离开私人天地的莫逸心情很是欢畅。只是平常人心情愉快的表现,大多是添个菜或者打赏打赏下人(例如冷瑶),但是明显莫逸并不属于平常人。
所以,他心情欢畅了,贾家自然就倒霉了。(这话,这口气真是......)
贾母自从甄家被抄后,可谓是战战兢兢,一有风吹草动便很是警觉。只是多了一月有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贾母便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谁知就在这时,一个惊天消息传来,贾母一时受不住,晕了过去。
原来,次日的早朝之上,有人参奏荣府长幼不分,尊卑颠倒,长子袭爵,却是二房长期占据荣国府正房——荣禧堂之事。虽有人拼命回转,可数个谏官不依不饶(哼哼,我们可都是‘逆’辩论的佼佼者,想赢我们还早着!),惹得圣上大怒。
待到贾母醒了之后,这事儿早已闹大。虽说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儿,但在朝上拖了几日,又被言官的唾沫星子一喷......贾政不顾长幼,以卑犯尊(贾赦已袭爵)的事情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更是让人又联系起贾太嫔被贬一事,虽个中因由是宫廷秘事,外人不得知,可也止不住人的想象。
想了想,贾母咬咬牙,决定让贾赦出来,顶出个“主动相让”的名头。她素来知道大儿子对她偏心不满已久,怕出篓子,将贾赦叫去几番叮嘱,话里话外俱是威胁恐吓的意思,另外还赏了许多贵重私房给大方夫妻。只是这般下来,可算是狠狠将母子俩仅余的那点温情彻底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