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筱筱极力让自己清醒,尚存的那么一点意识告诉她,她和BOSS大人谈恋爱,一个月的时间都还没有,就这样把自己奉献出去,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爱残璨睵他们两人的感情,都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和岁月的考验,最最关键的是,他都不知道BOSS大人究竟有多爱她。
她就这样把自己送出去了,是不是随便了。
就算她是这样想的,她的身体在陆大BOSS撩拨下,早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就在杜筱筱纠结要不要主动配合,今夜就把自己的初夜给奉献出去了,大BOSS的手机响了。
陆大BOSS并没有理那手机,狠狠地咒骂了一声后又继续奋战珉。
怀里人的味道实在是太美好了,她任何的一个地方似乎都能把他烧起来,他都快要控制不住了。没多长时间,杜筱筱的全身都被他吻了个遍,可他吻了多久,他身旁的手机就叫了多久。
死叫死叫的,他见身下的杜筱筱被他这番蹂蹑,也没怎么***的叫一叫,反而那只手机,一直叫个不停。
他知道杜筱筱第一次来着,萌妹子表面化身成了性感女郎,可身体还是那具清纯得未经男女之事的身体。她就这样清清白白地把她给了他,陆大BOSS一方面觉得庆幸,另一方面觉得要让她在床上足够地放松和享受,两个人达到十足的和谐,他还需要亲力亲为任重而道远调教恹。
他突然想起,他把杜筱筱带进陆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细细想来她当时表现得不错。
因为她那次在他房间来叫了大半晚上,他就做了大半晚上关于男女的淫梦,只是女主不是她。
好吧,调教就从***开始吧。
他一只手往她黑.森林那个位置摸去,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只小白兔,反复地揉捏之后,咬了咬她那粉色的耳垂,在她耳边吹着温热气息,“乖,给哥叫一声。”
他刚说完,叫了。
不是杜筱筱,而是他脚边杜筱筱的那只手机叫了,播放着江南style的手机铃声的手机叫了。
最近大街小巷都在放这首歌,陆大BOSS无论他走到哪里,似乎这首歌就放到哪里。
他去视察员工工作,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地用骑马舞来迎接他。
他素来就讨厌没头脑的跟风,平日里听到杜筱筱把这首歌用来做铃声,他出于尊重他人的生活的原则,最多只是皱一下眉,从来没有说过半句。
而今日这个特殊时期,这首歌再在他耳边扫兴地响起,他唯一的举动就是想也不想,一脚把杜筱筱的那手机从床上踢到了床下,还蹦得离床老远。
杜筱筱听到自己的电话响,正打算推开陆大BOSS去接,没想到那手机被陆大BOSS一脚之后,她只听哐当一声,电话掉到了地上了,没声音了。
杜筱筱的这个电话用了好多年了,还是之前她姑母省吃俭用给她买的。屏幕花了,按键都磨损得差不多了,她一直都没舍得换。今日她听到电话铃声突然停止了,估计是彻底的坏了。
她一把推开趴在她身上欲火焚身的陆大BOSS,随手抓了一件衣服盖上就去捡地上的电话,“浑蛋,他的电话也叫了那么久,他不摔他的电话。她的电话一响,他就一脚踢了下去。”
杜筱筱心里不平衡了。
她下床,发现她的那只手机已经被摔得支离破碎,零部件到处都是。
检查都不用检查,就知道一定坏了。
陆大BOSS被杜筱筱推开,他这才拿起他的电话,看电话里的人是叶澜远。他走到客厅,接起电话,冷冷地问,“有事?”
“三哥,我听见有人说你那方面不行,所以特意打电话来关心关心你。一听你的声音,冷的像冰一般,该不是真被说中的。我说啊,真不行,也别郁闷了,我们治…”
那边叶澜远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电话不止,原来就是特意来洗刷他的。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治你妈…
他想,假如是杜筱筱,一定这样骂过去了。
他只是直接挂断了电话,关机,再把电话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刚刚他和杜筱筱亲热时,杜筱筱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被他剥个精光了。电话一挂,他就迫不及待地进门继续刚才的事,但他进门的时候疑虑了一下,叶澜远那厮怎么会这个点突然打电话来问他这事?
杜筱筱和他不熟,就算熟,也不可能把这样私密的事和男性朋友说。
而说这事的唯一的人应该是,杜筱筱的好友——王小丽。
王小丽把这事告诉了叶澜远,说明他们俩的关系…
很多东西已经显而易见,陆衡没有再多想,他只是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就是,今晚不管杜筱筱肯不肯,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让她彻底地知道她能不能人道,究竟行不行。
等她知道了他有多厉害后,叶澜远知道的这些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陆大BOSS从门外接电话进来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蹲在地上杜筱筱的表情,他以为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她和他一样,也迫不及待了。
他走过去,好看有力地长臂一捞,杜筱筱轻易地就脱离了地面。他顺势一扔,杜筱筱就被她扔在了床上,之后他就直接压了下去。
陆大BOS向来冷静自持的大脑,今晚意外的被一盒避孕.套和一个勾.引他的杜筱筱弄得意乱情迷,刚刚再被叶澜远那么一刺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手上的力道有多少,杜筱筱被他摔到床上的力道有多重。
他再次剥掉杜筱筱刚刚穿上的衣服,也把自己身上那条仅有的子弹内裤脱掉,两人都一丝不挂地赤诚相对。
就在他准备把他大腿根部的硬物放进杜筱筱的那里时,他感觉身下的人两只手在推他。他开始以为她是害羞地欲拒还迎,也没理她,继续他未做完的事。
当他就快要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下人小声的啜泣,他抬头,才发现身下的杜筱筱一双眼红红的,眼眶里的泪水呼之欲出他以为杜筱筱因为是第一次而害怕,他亲吻了一下她那蓄满泪水迷蒙的双眼,就在她的耳畔轻声说,“宝贝,乖,别怕。我会轻轻的,很轻很轻。一点都不痛。”
说完后,他又继续准备进入。
却没有料到杜筱筱这次推他的力道更重了,被他压着的两条玉腿也开始挣扎,他再看,发现杜筱筱那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成在洁净嫩白的脸庞上流成了两条小溪。
看见杜筱筱哭,陆大BOSS慌神了,身体里所有叫嚣的***立即退去,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老二一下子就软下去了。
而他那今晚一定要把杜筱筱变成他女人的想法,随着杜筱筱脸上小溪般的泪水,也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他才猛然想起杜筱筱今日对他所做的一切勾.引,都只是为了对他进行探测,而不是真正到了郎妾互有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杜筱筱虽然二货加女屌丝一个,但她在那方面还是挺保守的。
之前她就在纠结,这个时候被送出去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因为她听过也见过很多女人,一旦和男人上了床,那男人就对她彻底的变了。
她本来打算把这件事留到和陆大BOSS结婚后的,但刚刚她被他那么一番翻来覆去地调弄,身体和思想上,她本来都已经说服自己顺从的。
但他竟然踢了她的手机,两个人手机同时在响,陆衡这个混蛋为什么只踢她的,并且还落在地上摔坏了。
他都不知道那只手机对她来说有多么的珍贵,且她还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还有,陆大BOSS把杜筱筱往床上的那一摔,力道太重,虽然没有摔倒哪里,但是在这个女人最需要男人对自己温柔的敏感时刻,杜筱筱的小心肝又受伤了。
她固执的认为,他还没有得到她就对她这样。
假如她就这样把自己没名没分地给他了,那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她了。
各种委屈想法加在一起,挣扎不成的杜筱筱一下就伤心了,一伤心眼眶就红了,眼眶一红泪水就流下来了。
陆衡见杜筱筱哭,一下变得六神无主。
他今夜被杜筱筱弄得毫无理智,他是想得到她,但他更愿意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他用被单把杜筱筱裹好,把她抱在怀里,用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我想刚刚是太心急了。你不愿意,我们不做了就是了,等哪天你心甘情愿了也不迟。”
听他这么一说,杜筱筱心里的委屈去了一半。
只是那支手机,怕是修不好了。
她手里还握着那支手机的残骸,冷静下来的她想,兴许刚刚陆衡也不是故意的。新的不去,旧的不来。既然它决定不再陪伴她了,就让它坏吧。
陆衡今晚把大卧室的大床让给了杜筱筱睡,安抚她睡下后,就离开了。
见陆衡把门关上,杜筱筱睁开眼,把她手里一直握着的手机残骸放床边的床头柜上,觉得有些可惜地睡着了。
陆衡在外客厅里等了很久,估计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他悄悄进来,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残骸一一捡起放进一个塑料口袋里,顺带还在床头位置找了一番。
等他确定摔坏手机所有的零部件都装进了他手上的袋子里,他帮杜筱筱盖好了被子,再在她的光洁饱满的额头补了一个吻,他才安心地准备离去。
第二天是周末,陆衡本来打算好好地在家陪陪杜筱筱,但他临时接到一个电话,法国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他必须亲自飞一趟。
这次去法国的时间可能有点长,他在临走的时候,就像老妈子一样,把他走后所有该注意的东西,都对杜筱筱一一嘱咐了一遍,嘱咐一遍过后,他又怕杜筱筱记不住,又全部在电脑上做成表格,一张一张纸的打出来,贴在家里显眼的位置。
本来这些事情,他交给身边随便一个秘书做就行了。
但他固执的认为,自己的女人就该自己照顾。照顾她的这些事,虽然秘书都可以代劳,但绝对不会有他这般细致。
比如他知道他走后,杜筱筱吃饭绝对不会像有他在那般认真,如同懒猪一样的她,绝对买几箱方便面,直接吃到他回来。于是他就专门为她制作了一个送外卖的表格,那家餐馆的炒饭好吃,那家餐馆的馄炖不错,还有哪家餐馆的味道重一点、菜油腻一点…甚至哪个点打电话订餐会比较快就送来都有详细地注明。
陆衡走后,杜筱筱每天除了过着叫外卖的日子,除了有些无聊外,原本就不怎么大的房间里,少了一个人就像少了好多东西,连带她的心也跟着空了一样。
又是一个周末,陆衡打电话给她,说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才回来,让她在家里乖乖的。
杜筱筱还好,陆衡没走多久,她的生活状态就调节回来了。
该吃饭吃饭,吃完饭看小说,小说不想看了就玩游戏或者看电视,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反而是远隔几大洋的陆大BOSS非常不淡定,一天打好几个电话来问这问那,生怕他不在,杜筱筱就没法生活了。
周六的下午,杜筱筱刚懒懒地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就接到王小丽火急火燎的电话,让她到他们大学母校H大去喝烧仙草。
杜筱筱还在H大的时候,虽然生活费很少,但每周她要买一杯烧仙草来犒劳自己。毕业后,还有喝烧仙草的习惯,但是唯独缺了学校烧仙草的那份味道。
接到电话的时候,杜筱筱看了一眼卧室的窗外,发现天气很好,索性就答应。
王小丽本来说亲自骑车过来接她的,但杜筱筱自认现在的生活很滋润,还不想这么快就去见阎王,索性直接拒绝,说自己打车过去。
杜筱筱到H大的时候,王小丽已经等在那里了。她走过去,王小丽对面的桌子上已经点好了一杯烧仙草。除此之外,离她不远的位置,还摆放了另一杯烧仙草。
杜筱筱素来知道王小丽喜欢吃双皮奶,以为那烧仙草是她多为自己点了一杯。
直到没过多长时间,另一位出现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她才想起,他们大学三人死党中,除了她爱喝烧仙草外,还有另外一人,那人就是沈画。
她怎么来了?
杜筱筱没有料到她会来,在她进门的刹那,她第一反应就是把眼光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在她生日的那天,她亲自发短信告诉她,她有了何倾城的孩子。
杜筱筱生日已经过了好久了,她以为沈画的肚子差不多隆起来了,但见她依旧小腹平平。
她想,也许她瘦,暂时还看不出。
沈画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稍作停留了一下,“我方便再让一个人进来吗?”
杜筱筱没有出声,反而王小丽先声夺人,“人都带来了,你这不是废话吗?赶快叫人进来。”
在沈画说多带了一个人进来时,杜筱筱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把嘴对准烧仙草的吸管,狠命地喝了一口,连同里面的冰都直接喝到了嘴里。
当她把冰和烧仙草里的龟苓膏一并吞进胃里,寒凉顿时传遍了整个胃部,她的整个胃在冰冷的刺激下,如同她去找何倾城时沈画来开门一样,整个胃部痉.挛让她痛得一张小脸瞬间惨白如灰烬。
果然如杜筱筱所料,沈画带进来的这个人,正是她曾近坐在这里,喝一口烧仙草就想一遍的人——何倾城。
他回国后,杜筱筱除了第一次以为他出车祸,疲于奔跑地找到他,匆匆地见了一面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时隔几个月后再见他,杜筱筱忍不住细细打量,相比七年前她随着都跟在屁股后面转的何倾城,她发现时间早赋予了他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样,除了刀刻般的五官外,还有一双饱经风霜的脸。他现在的这双眼,和她印象中的倾城哥哥比起来,黑亮中多了一份深邃和隐忍,少了以前的那份清澈,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让人猜不的眼底的透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