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为什么总是说话不经过大脑啊!
“哧……”突然一声嗤笑在头顶响起,肤浅的女人,抬头看去。
“王、王爷笑什么?”白優澜搓着衣角,哆哆嗦嗦的问道。
“有人夸本王长得好,本王能不乐吗?”
“……”
“……”
“也许你说的对”敖烈看着白優澜,声音轻柔地说道:“本王一开始喜欢的确实是你的这张脸,但是——”
白優澜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不知为何一种他即将说出的这句话是很重要的话,这样的念头浮现在了脑海中。
“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了解你除了脸以外的全部吗?”
白優澜默然无声。
心里头却有着一种淡淡的苦涩,隔着夜色,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如他那般骄傲的性子,从小达到恐怕真的没有这样“低三下四”的求过谁。若不是他心里真的有些在意她,真的思考过她从前说过的那番话。
恐怕……
不是不感动的,只是她终究不是那种为了所谓的“喜欢”就去赌下自己一生的女人,有太多太多的障碍横隔在两人之间,与他在一起,白優澜者看不到丝毫幸福下去的可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乖孩子,你知道的,本王想要听的可不是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
温柔的笑脸,呢喃的耳语,顷刻之间全都荡然无存。
埋藏在骨子里的任性与霸道,确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了的。
澜澜小兔兔,本能的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这男人要“发飙”了。
然而,就在这个危急关头,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突然亮起的灯光,让白優澜吓了好大一跳,怎、怎么回事?隔着影影倬倬的枝桠,白優澜看着一群人正风驰电掣的向着这边走来。
敖烈眉头一皱,眼中闪过抹浓浓的厌色,很显然他老人家准备把自己一肚子的火气,向着她们释放出来。
可是白優澜又怎么允许他这样做,若是让人看到她与秦王在这里相会,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再也顾不得其他,白優澜一把拉住男人的大手,疯狂的向后拽着,敖烈的脸上的不悦更重了。
“求求你!”白優澜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敖烈目光一凝,双手伸出,豪不温柔的仿佛是扛麻袋般,把她搁在了肩膀上。人群离这里越来越近,白優澜甚至都能听到她们吵嚷地说话声。
“快点啊!”她急的直用小拳头砸他的肩膀。
敖烈冷哼一声,双腿发力,人如离弦之弓般,霎时就射了出去。
花园的后面,便是忠勇伯府的几处后院,相传在齐美华未出嫁之前,其闺阁就在这其中的一处,白優澜平日里很少在这边走动,再加上此事受惊的直要炸毛,就更分不清哪是哪了。
还是敖烈随便一脚踢开处房门,抱着白優澜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从男人身上强行蹭下来的白優澜,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飞快的迈着两条小短腿把大门给牢牢合上了。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在这漆黑一片的屋子中听的格外明显。白優澜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这样恐惧过。
那些人果然是冲着后院这边来的。
整个身子哆哆嗦嗦的趴在大门上,隔着小小的缝隙,看着外面越行越近的众人,白優澜第一眼便当先看见了走在最前面的大太太肖氏以及她身边的崔国公夫人刘氏。
热热闹闹地,一行人逶迤而行。
“她、她、她们……”白優澜几乎是上牙齿打着下牙齿的问道:“她们该不会是来捉我们的吧!”
敖烈双手抱胸,很是不怀好意的阴阴说道:“看这样子,说不定就是来捉奸的”。
“呸……谁和你奸了!”白優澜狠瞪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紧不慢的,此时此刻她真的后悔死了,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来了啊!
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白優澜只能在心里不停的祈祷,这些人只是“路过”和她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太太肖氏面上一片沉稳雍容,然而心里确是止不住的兴奋与忐忑,刚刚派出去的下人来回报消息,说她们的计划已成,肖氏听后便立马以看望侧妃娘娘为借口,带着众人杀了过来,务必要把最后一步盖棺钉钉。
想着自己两个宝贝女儿,都成为了皇家媳妇,肖氏一扫这段时日的抑郁,满脸止不住的高兴。
“疑?太太,你快看啊,那屋里怎么还亮着灯啊?”这时在肖氏身边伺候的一个丫鬟,装作好奇的指着一处透着晕黄色烛光的屋子说道。
肖氏脚步一停,转过身笑着对崔国公夫人刘氏道:“肯能是下人们忘了熄烛火,玉漱你过去看看”。
“是!”先前说话的丫头急忙向着那处走去。
肖氏紧紧的握了下拳头,千万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了啊!
就在她心脏狂跳之时,刚走进门里的玉漱样一声震天的尖叫,忽然响了起来。
肖氏心中大定,暗想:此事果然成了!
“这是怎么了?”刘氏也被这声惊叫吓了好大一跳,看着肖氏再一次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啊!”
肖氏巴不得她问呢!脸上做成一副不解之样。她当先一步,向着那里疾步走去。身后的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样赶紧跟了上去。刚一迈进房门,当先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子浓浓的酒臭味。地上凌乱的男女衣饰。
众位夫人哪个不是过来人,一见此景,心理面便明白了□分。不约而同的,她们的目光纷纷投降了大太太肖氏。
肖氏现在心中没有那功夫去管众人在想些什么,她向着里面力持严肃的喊了一句:“何人在此?”
磨磨蹭蹭的的,有酿跄的脚步声自里间而来。
肖氏嘴角刚一上扬,却在看清楚来人的一霎那,变得呆若木鸡,因为这个人并不是她的宝贝女儿,而是三房庶女——齐美环。
☆、68寿宴惊魂(五)
晴天霹雳不足以形容肖氏现在心情之万一。
惊骇欲绝也不足以形容齐美环现在的惊恐,寂静无声中,只有那一道道意味不明的视线不时的扫向这二人。
“怎么会是你!”肖氏双目圆瞪,手足间霎时一片冰凉。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小贱人肯定耍了手段,代替了自己女儿,与殿下成就了好事。
这样一想,无法抑制的暴虐出现在了肖氏脸上,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孔在这灯光昏暗的屋子里面,更显得恐怖起来。
齐美环双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她脸色惨白,一个劲儿的摇着双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太太您听我说,我、我也是刚刚才到,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和你没关系?
众位夫人似笑非笑的,一个个充满嘲讽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地上扔的衣服,
这很满屋子的酒气。
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明显残留着男女欢爱后味道。
即使只有一丝丝,但又怎么能瞒得过这些深宅妇人们?
好么!这忠勇伯府前些时日刚出现了那件事,今日又被撞破了这桩丑事,看来他们家教出的女儿果然大有问题,几个上午还打听姑娘们品行的夫人们,立即抛弃掉了心中的念头,这样家教的女儿,可不敢要。
肖氏现在是恨的发狂,上前一步,扬起来手来,一个大嘴巴子便狠狠糊在了齐美环的脸上。
被打的涕泪横流的齐美环噗通一下倒在地上,吓的蜷起身子,只一个劲儿的哭求道:“不是我、不是我,太太,我也是刚刚才到的,呜、呜呜……”
然而,尽管她哭的再万分可怜,也搏不到众人一丝一毫的信任。因为——看着她穿的那叫个什么德行。
桃红色的绣花肚兜,掩不住那对欲蹦而出的傲人双峰。只着了一件透明薄纱的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就仿佛一条细腻妖娆的白蛇,这哪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分明就是那勾栏院中窑姐们才会做出的打扮。鄙夷、恶心、嘲弄,一道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齐齐压向了齐美环,让她颤抖的越加剧烈了。
“齐夫人”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想了起来,只听她娇声的说道:“恭喜夫人啊!看来不过几些时日,府上又要有喜事了!”
肖氏瞬间脸黑如锅底。
然,现在却有更重的事情要做,她满是心惊的看了一眼里屋。转过头对着众人尴尬的说道:“府上出了这样的丑事,实在令人羞愧,这丫头是三房的庶女,亲娘本就是外面的清倌人,定是在她身上习了那些,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齐美环一听,脸上越加惊恐,大太太这便是要一棍子把她打死,认定她清白已已失,好狠,真的好狠啊!
“太太、太太。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不、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里面看看,真的没有人的啊!”
肖氏此时最怕那里面的人是秦王,她心中本就有鬼,如今事情出了差错,就愈加慌张。下意识的就认定,齐美环是想借这个机会攀进秦王府。
她又真么肯给这个贱人美梦成真的机会!
可是现在事情发展成了这样,就由不得肖氏控制了,刚刚那位幸灾乐祸的夫人,也就是今日白间出言讽刺齐美芸的那个,她似乎专门就是来找茬战斗的一样,丝毫不顾肖氏的一脸难看,当先就往里间走去。
看情形是定要来个捉奸在床了。
肖氏伸出手急忙想去拉,却被这女子极其灵巧的躲闪了开来,几步跨进里头,她直往正中间的那张拔步雕花大床走去。
“疑?”她惊奇的叫了一声。
随后紧跟着进来的众人也同样惊疑了一声。
因为这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太太、太太、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根本一个人都没有,请您相信我!”齐美环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哭叫道。
她心里害怕啊!
她心里委屈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齐美芸明明已经被自己使计支走了啊!可是当她来到这里时,连秦王殿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屋子里又是一片暧昧,就在不知所措时,肖氏却带着众人杀到,见躲闪不过,她才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如果此时此刻她真的与秦王殿下发生了点什么,那众人只会心照不宣的退下去。
木已成舟,她美梦得偿。
可是坏就坏在,她根本就没发生什么。
事后,知道一切的大太太一定会玩死她的。
巨大的惊恐使齐美环抖动的就像是片秋风中的落叶,似乎下一刻就会晕死过去。
“似乎是往那面去了?”那名少妇手指一抬,摇摇指着一扇半开的窗户,的确!月光之下,一排隐约的鞋印正凌乱的通往隔壁的屋子,看着黑漆漆的,毫无一丝光亮的屋子,众位夫人“捉奸”的兴致,再次高昂起来。
这种事若是出在己家,自然是需要被捂的严严实实的丑事。
但若放在别人家嘛!
这个世界可向来不缺乏看热闹和落井下石的人。
“丽鑫”一直沉默不语的崔国公夫人刘氏,突然开口说道:“事已至此,还是查清楚的好,省的自家姑娘白白被人占了便宜”。
肖氏万万没想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可刘夫人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她也就不能够再推迟,让人捉话头了。再转念一想,这般匆忙跑掉的人,定不会是秦王殿下了,看来与这个小贱人通奸的是另有其人啊!
她现在心中极恨齐美环,闻言,点了点头,道:“崔家姐姐说的是,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在我齐府做出如此荒唐事?”
当先带头脚步蹭蹭地向着那边走了过去,众位急于看热闹的众人自是也满脸兴味的跟着过去了。
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从某方面来说彻底改变了齐美环的命运,然而对于白優澜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僵立在地,看着抱在一起的那两个人,一瞬间,一种天塌地陷般绝望紧紧包裹住了她。
“你做了什么?”一字一字地,低沉嘶哑的,仿佛血红了眼睛的小兽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击她冲了上去,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把她最重要的人从那个那人怀里抢了过来。
“姑、姑姑,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啊!你别吓澜儿啊!呜、呜呜……”看着衣衫褴褛,鬓发凌乱,昏迷不醒的白氏,白優澜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齐扬!”白優澜恨的都快发疯了,丝丝鲜血自齿缝间滑落,浓厚的血腥气不但没有使她平静下来,反而一股想要杀人的欲望奔腾在她的心中。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四老爷齐扬的脸上,充满了巨大的歉意和痛苦的悔恨,他怎么能够干出如此牲口不如的事情。
他奸污了自己的亲嫂子。
畜生啊!畜生啊!
☆、69 前因后果,阴差阳错(一)
时光回溯到所有事情发生之前。
彼时,白優澜正在犄角旮旯之处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与某人的秘密“相会”。
彼时,同样不安的不光是她,还有——肖氏母女。
蘅芜居中,半躺在湘妃榻上的齐美华轻挥玉手,站在她前面的粉衣侍女,便躬身退下。
“王爷已经答应一会儿过来看我,你们做好准备”齐美华眉头微皱,声音里是浓浓的不安与担忧。一旁的肖氏与齐美芸听到后,神色都开始有些激动起来,特别是齐美芸,那娇羞的脸颊和闪闪发光的双眼,无一不在说明她心中的兴奋与期待。
“好女儿!”肖氏一把抚上齐美环的手,连连说道:“娘知道,这么做是有些难为你了!可你也知道你妹妹现在的情形,她是你的嫡亲妹妹,你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
齐美华的心里不是不怨的,哪个女人愿意看见自己的妹妹爬上自己丈夫的床,可是她禁不住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以死相求,更禁不住……
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一无所出的窘况,罢了!罢了!若妹妹真能进了府门,生下了一儿半女的,自己以后也算有了个指望。
“此事,事关重大,成与不成谁都说不准,定要小心一些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才好!”齐美华语气幽幽的说道。
“华儿你就放心吧!娘都安排好了”肖氏往前凑了凑身子,趴在她耳边悄声说道:“给殿下单独呈上的酒水里已经放好了诱红萝,此药无色无味,若单独饮下并无任何效果,但若是与沉香相合,哪怕只有一丝,也会变成一种极厉害的□。我已经让心腹下人都布置好了,只待殿下过来,就让人引到那处去,再让你妹妹与之成就好事,生米煮成熟饭”。
看着兴冲冲的肖氏,齐美华不由心中一堵,母亲一心一意的想着妹妹,着实有些偏心的厉害。不由地她酸溜溜的说道:“娘为芸儿打算的还真是齐全”。
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的出来。
察觉到大女儿语气里的不甘,肖氏忙安慰的说道:“好孩子,娘也是为了你好啊!等你妹妹进了门后,你们姐妹一心,好好把王爷的心笼络住了,到时候甭管是那什么秦王妃,还是那些小妖精们,又都算得了什么?”
齐美华听着她娘在那里振振有词的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前景”心下却很是不以为然,她看了一眼兀自娇羞不已的嫡妹,暗道:这丫头的性子已经被娘娇惯坏了,若是这事真的成了,她进了府中,能不能帮自己一把先不说,万一又闯了什么祸,拉了自己后腿,那到时候……。
“华儿”肖氏生怕大女儿临阵反悔,脸上不由的就带上了一丝急色,阵阵泪雾涌上了双眼。她装模作样的泣道:“娘这一辈子,就生了你们三个宝贝,可是眼见着,芸儿被人坏了名声,你弟弟又变成了那副样子,真真是生不如死啊!我这造的什么孽啊,老天爷竟会这样惩罚我!”
“哎呀,娘……”看着哭天抹泪的肖氏,齐美华皱着眉头赶忙说道:“女儿又没说什么,既然事已至此,那咱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女儿只是怕事成之后,于名份上可能会屈待了妹妹”。
她在秦王府数年,对于自己的“夫君”还是了解一二的,与外面盛传的秦王为人荒唐不同,她深深的知道她这个夫君,于男情女欢之事,向来不甚上心。简直可以用“清心寡欲”来形容了。若不是每月他碍于规矩,总有一日会宿在自己屋子里,恐怕连与他见上一面也是不容易的。
而且………
若是让殿下察觉到了一二,齐美华深深地打了个寒颤。
“姐姐,芸儿不在意的!”齐美芸美丽的俏脸上,嫣红之色不断,她半垂着头娇羞的说道:“只要日后能与姐姐伴在一处,就像以前在家时那样,芸儿就心满意足了!”
齐美华看着嫡妹这幅模样,心理面却是说不上的难受。
有些怨、有些恨、还有些怜。
悠悠的,她不禁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时恐怕也和现在的妹妹一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毕竟她们要嫁的那个男人,是那么那么的出色,又是那么那么的尊贵。
可是,傻孩子啊!你又何尝知道,在那无数耀眼的光环下,那个男人又是多么的冷漠,多么的难以接近,他就如同那天上俯视众生的神灵般,永远只会用一种淡淡的眼神看着你,淡的能让人发狂……
“好了!”垂眼敛下心中突生的感伤,齐美华说道:“时间快到了,芸儿你先去准备准备吧!记得,要见机行事,若看苗头不对,就立即用我们准备好的后路脱身,万不可再出了什么岔子,不然的话,不要说你,连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是!姐姐,芸儿知道了!”
肖氏见状忙又开始从头到尾的嘱托了一遍,直啰嗦到两个女儿都烦了,齐美芸才得以匆匆的脱身。由于这件事情的不可见光性,齐美芸的身边只带上了个贴身丫鬟,若是此时此刻白優澜在这里的话,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白天间与齐美环在假山后秘密相会的人,可见肖氏母女一心一意绸缪的大事,不光是她们自己知道了,连那个一直只知道做小服低,阿谀奉承的齐美环八成也是知道了的。
而且,她不但知道了,心中竟然也起了别的念头,这个念头就叫做“取而代之”。
不得不说,一直以来她表面功夫都做的极好,打从进了齐府的大门后,齐美环便成了齐美芸的跟班,那是让做什么做什么,不管齐美芸是打也好,骂也好,就是舔着脸往人身边凑。时间一长,倒真让齐美芸在潜移默化之下接受了她,有时在肖氏面前都不会说的话,她都会跟齐美环说。
这次从那该死的清灵寺出来后,从祖母、爹爹、到大哥哥,对她都是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唯有齐美环还是那样唯唯诺诺,事事以她为尊。齐美芸自然而然在她面前表露了很多出来,虽然并没有说出“计划”的事,但是齐美环还是从她最近一段时间,不同寻常的举止察觉到了什么。
她百般试探、打听,终于让她连猜带摸的弄清了脉络。
既然齐美芸想要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像这样千载难逢,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也许只有这一次,一旦错过了,她终身便只可能是个随意嫁掉的庶女。
尚不知自己被一向不在意的“跟班”算计上的齐美芸,带着憧憬与兴奋,期盼与娇羞,来到了被肖氏早已布置好的房间而这间房正好在前往“蘅芜居”的必经之路上。
推开嘎吱作响的房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淡淡的“沉香”之气。
闻着这个味道,想着一会儿将会要发生的事情,齐美芸一颗心脏瞬间就跟那上了发条的钟表一样,跳个没完。
丫鬟梅儿把房间里的一盏琉璃灯点燃,借着朦胧的灯火,齐美芸娇羞无限的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去。好半晌过后,她才从那种小鹿乱撞的紧张中,微微缓过气来。
看着低头站在自己身前的丫鬟,齐美芸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说道:“对了!我叫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梅儿闻言突然一愣,她诺诺地说道:“不知小姐说的是何事?”
“废物!”齐美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丫鬟乃是她从清灵寺中回来后,母亲新配给她的。一副木木讷讷的样子,若不是这段时间她要“乖巧些”,早把她打发了!
“我说的是白優澜那个小贱人的事情!”齐美芸皱着眉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梅儿低着头,不敢做声了。
齐美芸一抬自己华丽的金丝衣袖,深色间便有了丝恨意,她喃喃说道:“也不知道爹和娘是发了生么疯,竟会想要哥哥娶那个克父克母的小贱人,像那种身份卑微的女人,凭什么做我们忠勇伯府的少夫人,凭什么成为我齐美芸的亲嫂嫂,真是做梦!”
其实一直以来,齐美芸对于白優澜总是存在着很深、很深的敌意。
这种敌意,一方面来源于对白優澜身份上的蔑视。
一方面又隐隐来源于,对白優澜倾城之姿的羡慕。
所以她便从小时候单纯的“瞧不起”渐渐变成了一种难言的,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妒恨”。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她从天之娇女一下子变成了京城笑谈,而那个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女孩儿却要以女主人之姿入主她们家。想着这段时日,全府上下都对那小贱人毕恭毕敬的模样,齐美芸心中就火冒三丈。
她怎么能让她如愿。
她怎么能让她抢走本属于自己的地位与宠爱。
她,齐美芸绝不能容忍这种事。
肖氏万万想不到,自己因为怕女儿嘴不严泄漏出去齐云霄“隐疾”,而没有告诉她实情的后果,会演变成齐美芸难以解开的心结。
而齐美芸也万万想不到,自己因为这股难以压制的“恶意”而产生的行为,将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后果。
很多人的命运在瞬间走到了交叉路口上。
“不幸”由此而生。
☆、70前因后果,阴差阳错(二)
丫鬟梅儿低着头,脚步匆匆的向前走去。
在走到转角的一处月亮门时,她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叫了声:“三小姐”。
早就等待在那里的齐美环立即显出身形来,她乌发如瀑,垂直而下,全身上下用一条橘色披风裹身,一阵微风吹来,隐约可见那藏在里面细腻脂膏。
“怎么样?”齐美环双目圆睁,急不可耐的问道。
梅儿快速的点点头,喉咙发干的回道:“二小姐已经在那里了,奴婢偷偷的在沉香炉中放上了几片迷魂香,现在她人应该已经晕倒了”。
齐美华闻言大喜,整个人从内而外的都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她一拍梅儿的肩膀,连声说道:“好梅儿,本小姐就知道你是个稳妥的!你放心,等整件事成,我答应你的事情马上就会兑现”。
梅儿闻言点点头,语气间颇有些沉重的说道:“奴婢谢过三小姐”。
齐美环满意的笑笑,又在其耳边嘱咐了些什么,黑夜的阴影里,两个人挨的极近,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很远的地方,同样有一双眼睛在冷冰冰地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看着梅儿渐渐离去的背影,齐美环脸上得意兴奋之色更浓,掐算了下时间,她提起自己裹身的披风下摆,身子逶迤的向前走去。可没想到,刚走了几步,一声叫唤便如天外魔音般吓得她花容失色。
“环姐姐!”有人高声叫道。
胆战心惊的回过头去,但见夜幕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向这边走来,待到近时,她才颤声叫了声:“彩、彩妹妹!”
齐美彩俏丽的脸蛋上漾起抹甜甜地笑靥,她歪了歪头,满是庆幸的说道:“果然是姐姐,刚只瞄了下背影,没想到竟被我猜准了!”
齐美环听后心脏更是抖的厉害,生怕她看到自己私会梅儿。
“妹、妹妹这是要上哪去啊?”她抖声问道。
齐美彩抿唇一笑,清脆的回道:“听说大姐姐身体有些不适,我这做妹妹的便想要去看看她,倒是姐姐你”她一双眼睛,很是“好奇”的看了她一圈:“这大晚上的,姐姐你怎么独自在此,连个丫鬟也不带,还有这身衣裳?”
齐美彩盈盈问道:“好像和姐姐白日穿的有所不同啊?”说着便想要去掀她披风的下摆。
自己里面穿的是什么,齐美环心中杜明,又怎肯被她窥了去,连惊带吓得扫开了她的手。
看着脸色惨白,惊魂不已的齐美环,齐美彩一双眸子里闪过抹冷色。
她语气凉凉的说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妹妹也不过是有些担心你罢了,怎地摆出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真是伤妹妹的心啊!”
看着她唱做俱佳的样子,齐美环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了,作死的小贱蹄子,往日里从不肯好好的叫我一声姐姐,这时候却给我扯起这些,莫非?她心中一惊,莫非这小贱人发现了什么?
她心里越虚,表面上却越要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她轻挥了下双手,声音颤颤地说道:“好妹妹,今儿姐姐偷饮了两口酒,谁想风一吹,竟起了疹子,这才裹上这身披风,倒让妹妹见笑了!”
“哦!原来是这样”齐美彩嘻嘻一笑,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前拽:“姐姐既然在这里,看来也是要去后院看侧妃娘娘啊!既如此,咱两就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齐美环可是有大事没做的!怎肯跟她前去。
她立着不动,挣扎的想要把手臂从齐美彩的怀里拽出来。
“好妹妹,姐姐还有些事情,你自去看娘娘吧!”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娘娘虽贵为秦王侧妃,可也是咱们的大姐啊!她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咱们做妹妹的怎么也该去看看她才是啊!不然的话也太没有姐妹之情了!”
此时此刻,齐美环实在是恨透了她这个异母妹妹,心里头都不知道暗暗咒了她多少次了!
看着面露急色支支吾吾的齐美环,齐美彩心中冷冷一笑。
且不说这姐妹两是怎样在这里“龌龊”的,单说已经离开的梅儿,按照她“主子”齐美芸的吩咐,此时她应该是去找白優澜并哄骗她到荷花池那边去,在趁着天黑一举把她推到池塘子里去。不得不说齐美芸的心思着实毒辣,若是白優澜就这么淹死了,那是她自己失足落水淹死活该,若是她被人救起来了……哼哼哼,荷花池那边可就紧贴着宴客之地,一个全身湿裸的女子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去做忠勇伯府的少夫人。
但可惜的是,齐美芸想的虽好,却不知自己身边的丫鬟早就成为了别人的棋子。
梅儿低着头非常出人意料的来到了前院,这里依然是高朋满座,客人们似乎对于秦王殿下刚刚的离去,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一时间到更热闹上了几分。
很快的,她的视线落在了一道清瞿的背影上。
“四爷!”有人轻轻叫道。
齐扬一愣回身看去,见是自己的贴身小厮,问道:“何事?”
那小厮在其身边耳语了几句,隐约的可以听到:“二夫人、白優澜……”之类的字眼。
齐扬听后面色陡变,也不顾身边的宾客了,连招呼都没打直径的就朝着外面走去。
而与此同时,一身淡蓝色缎装的白氏也脚步匆匆的向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她满面寒霜的问着身边的侍女。
“回夫人的话,此事乃是是彩儿小姐亲眼所见,万万错不了的!”白氏听后脸上煞意更浓她出自书香世家,最重视礼仪规矩,万是不能容许这种荒唐事出现忠勇伯府之内,只是——她瞟了眼身边的人,齐美彩叫人来传的话有些地方也是语焉不详的,再加上她怕人多眼杂的再坏了事情。
“你们几个”她停下脚步,沉吟片刻后说道:“回羲和院去”。
“夫人!”与她最贴心的翡翠上前一步,急忙要说些什么。却被白氏果断的打消了,冷了脸色,她斥道:“还不快去?”
“是!”丫鬟们面面相觑,寒蝉若禁的退了下去。
今夜后院之中灯火昏暗,也不见往日守门的丫鬟婆子。似被人故意为之,白氏心中疑惑更甚,不由加快了脚步,顺着房门一间一间的寻了过去,终于在一处有着亮光的房间停了下来。
寒着脸色她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扑面而来的便是股浓浓的沉香味,与一道极其快速的黑影,白氏根本还来不及叫唤就被人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疯狂的挣扎,绝望地呼救都没有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罢手的想法,粗喘的呼吸在耳边响起,当衣衫一件一件被撕扯开来,白氏的双眼中弥漫上了求死之意。
“芝儿、芝儿……”有干裂嘶哑的声音不停的低喃着。
让白氏瞬间如若雷劈,陷入了更加痛苦的境遇中。
齐扬双目赤红,呼吸如牛,压抑多年的思慕终于如数爆发出来,药力的作用让他失去了做人的理性,只留下了男人本能的欲望。
眼泪、血腥、夹杂着暴力的屈辱,很快便让白氏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不知过了多久后,当齐扬恢复了丝理智,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后果,巨大的惊恐与绝望,后悔与歉意如同狂风暴雨般卷上了他的心间。
他干了什么?他都干了什么啊?
对于自己一生爱慕的女子,他居然做出了如此伤害她的事情。
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此时的齐扬尚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替秦王殿下受过买单了!谁教他同样很倒霉的,喝下了那壶诱红罗呢!
寂静中似乎有推门的声音响了起来,齐扬浑身一个激灵,想也没想随手扯过一件衣裳裹着白氏,打开窗户便跳了出去,他生怕这幅样子被别人看了去,顾也不敢走远,只随便捡了个离这里最近的漆黑屋子,钻了进去。
然而,谁想到,他才进去没多久,便又有两个人后脚便跟了进来。快的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
当那声低沉的谁在那里的厉呵声响起后,他只能面露绝望的走了出来,并下定决心,就是死,也要保住芝儿的命。
而此时此刻,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的白優澜,只能把自己满腔的愤恨尽数投在了齐扬身上,那副样子,当真是恨不得饮其血,吞其肉啊!
相比与白優澜的恨意满心。
秦王敖烈倒显得镇定自如的多,只见他微微侧了下头,沉声说道:“她们过来了!”
的确!门外嘈杂的脚步声和越加通亮的灯火,无不在向几人说明此时此刻,他们正处于何种要命的境地。
如一盆冰水,自头上浇落,白優澜倏地冷静了下来。
紧握一双柔荑,绝对要保护姑姑的执意如烈火般在她的星瞳中燃烧。
“敖烈!”她的声音仿若极压下的钢丝,紧的似乎随时都能断开,似绝望、似哀求她说道:“脱衣服!”
☆、71某人渣心愿得偿
肖氏带着一肚子怒火,想也不想的砰——的声推开了房门。
漆黑的屋子霎时间灯火通明起来。
看着地上零落的几件白色亵衣,她更是认定了这屋子里头藏了个“奸夫”。
齐美环那小贱蹄子竟敢坏了芸儿的好事,肖氏心中的愤恨无处发泄,便尽数转到了此中,只听她
阴冷如冰的尖叫了声:“什么人竟敢在我忠勇伯府之内,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还不给本夫人滚出来!”
有床帐抖动的声音,莎莎的响动着。
随后紧跟而来的众位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俱都看向了那架紫檀木八扇屏风之后。
肖氏等了半晌,还不见有人出来,心下更是大怒,直接抬起脚步绕了进去。
然后,仿若是破惊天般,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叫声。
众人一齐被吓了个倒仰,崔国公夫人刘氏眉头一皱,紧跟着走了进去。
然后在下一瞬间,呆若木鸡的愣在了那里。
细螺塌上,红纱帐里,一双男女正在令人脸红的紧密交缠着。
隐约间只能瞧见那女子诱人至极的美好线条和男子紧实光裸的上半身。
“滚!”暴怒中夹杂着恼意的怒叱,仿若雷霆般扫过二人心间。
软在地上的肖氏,此时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般眼前一亮,殿下既然在这,那床上的女子莫不是——芸儿?
想到这里,肖氏精神一震,梗着脖子就要看个真切。
这下可是彻底惹恼了床上的男人,只见他随手拿过什么东西,砰的一下,就向肖氏的脑门上砸了过去。
“哎呀……”肖氏只感到额头一阵剧痛,随后一股股鲜血便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崔国公夫人刘氏见事情不好,立即上前几步拉住了肖氏,拽着她就往门口走去。不仅如此她还寒着脸斥住了欲往这边窥探的众人,众位夫人面面相觑,但见刘氏一脸冰寒,肖氏又额头染血,还有刚刚的那声男子乍斥,一个个的顿时老实了起来。
“嘎吱——”房门再一次的被关了起来,没了灯火的照耀,屋子里霎时又是一片漆黑静谧
此时此刻,敖烈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身下少女那不可抑止的颤抖感,她抖的非常非常厉害,似乎整个人都要抖成了碎片般。
“没事了!”他抬起手就像安慰一个饱受惊恐的孩子,声音里是难得的温柔:“没事了”
“敖烈”白優澜美丽的星瞳里,怔怔的留下了一串串泪水,她呜咽的说道:“求求你,帮帮我”。
黑暗中,敖烈缓缓的勾起自己的嘴角,一抹近乎于妖艳的笑容于唇边绽放,半叹息的,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少女柔嫩的双肩。
感受着那冰凉的泪水滴下的感觉。
真是个傻孩子!
他想着,太傻了。
大门外远远地,肖氏执意的非要留在这里,众人围站在她身旁,一双双眼睛却总是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扇紧紧关闭的大门。
气氛正大为诡异时,一位婢女却脚步匆匆的向着这边走来。
“太太”看着额头染血的肖氏,这婢女立刻目瞪口呆起来。
肖氏抬眼一看,发现此女正事自己大女儿身边的侍女,忙问道:“绿莺,你怎么来了?可是娘娘那有什么吩咐?”
那婢女闻言也再顾不得其他,语气急急的传言道:“太太,二小姐她刚刚不慎失足掉到了荷花池中,幸好被人路过救起,现在正在蘅芜居中,娘娘让您赶紧过去呢!”
“什么?”肖氏瞪大了双眼,霍然而起,只觉得天旋地装几欲晕死过去。
绿莺的话,断了肖氏心中最后的念想。
既然在那房间里的不是芸儿,那又会是谁?
“太太?太太?”绿莺看着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额上还不断渗出血水的肖氏结结巴巴的劝道:“您可要稳住心神啊!侧妃娘娘二小姐可还在那等您呢!”
“芸儿!我的芸啊!”绿莺的话如一把刀子瞬间□了肖氏的心中,她满面慌张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前跑去,还是刘氏看着不好,紧忙扶了一下,她才没有摔倒在地。
齐美芸确实落水了!而她到底是怎么落的,则无人知道。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嫡妹,齐美华只觉得的一股寒气袭遍了全身,今晚的种种事情都透着股难以形容的诡异,本应该与殿下“成就好事”的妹妹,无缘无故的掉在了水池中,这怎么能不让齐美华胆战心惊,在秦王府生活过的这些年经历在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不!或许说,从一开始自己才是别人手中提线的木偶?
越想,齐美华越觉得胆战心惊,越想,越觉得遍体生寒。
而当她看到自己的娘亲,一路跌撞的奔过来时,那种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什么?”听着肖氏断断续续的讲述,齐美华顿时僵立在了那里,努力的平复下心神,她沉声问道:“娘可看清了那被王爷宠幸了的女子是何人?”若是酒壶乱性,随便宠爱了哪个丫鬟,那便不当事,怕就怕……
肖氏摇了摇头,神色萎靡的看着床上依旧昏睡着的小女儿:“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啊!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弄成了这样?”
看着开始哭天抹泪的母亲,齐美华的色也是相当的难看,突地,她低呵一声:“好了,现在才来哭又有什要么用?”
肖氏声音一顿,抬起头很是不知所措的问道:“华儿,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齐美华眼神闪烁的说道:“王爷不过是酒后宠幸了一个女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你的意思是说?”
“娘,你记得”齐美华语气幽冷的说道:“这件事从头到尾,可和我们母女一点关系都没有!”
肖氏的脸上显出了一股强烈的不甘,齐美华却再不管她这有些“魔障”了的母亲,只高叫了一声:“来人啊!”
霎时,便有六七位侍女走了进来。
齐美华留下了三位服伺母妹,自己却整理好了衣裳,回过头留下了一句:“母亲好生养着,女儿去王爷那看看”。
到底是哪个好本事的狐狸精,竟能把王爷勾上了床,说实话,她还真的很好奇呢!
那间禁闭的房门,盈满了众人太多的好奇之心,直到看见那远远地在两盏花灯照耀下,逶迤而来的窈窕女子,她们心中那股难言的猜测,这才渐渐落实了起来。
“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都回去吧!”崔国公夫人见机,立马不咸不淡的说道。
众人心中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热闹虽然人人爱看,但这皇家的热闹可不是人人都有命看的!
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般,仿佛根本不曾看见人家齐侧妃娘娘般,众位夫人很有眼色的“速速退去”了。
待到齐美华行至门前,这里又重新恢复到了一片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