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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2 章  第六十一章寿宴惊魂.5

作者:一个小瓶盖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1

白優澜藏在被子中的小腿轻轻蹬了两下,羞的都快要煮熟了。

就在她以为男人会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他却忽而停了下来,并微微拉开了些距离

若不是男人脸上那抹兴奋的潮红和再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沉重呼吸,白優澜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让人没有“性趣”了!

“乖!”男人声音越渐嘶哑的说道:“别勾引我!”

不知为何,白優澜心下微微升起了股委屈,她不明白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样费尽心机的把自己娶了回来,可却不愿与她有夫妻之实,算什么意思啊?

白優澜心中的小脾气上来了,扭着小屁股便转了个身,只留给男人一个带着顶漩的后脑勺。

敖烈何等聪明,见此,不禁不气反而愈加开怀起来。

开怀到白優澜都能感到身后的胸膛那一连串的震动。

敖烈长臂一伸,便把白優澜重新捞回了怀里,强忍着□的躁动与满腔的笑意,他声音嘶哑的说道:“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小胳膊小腿的,还是长开了些再来勾引本王吧!”

白優澜听后,那个怒啊!心想自己都没嫌弃你是个“不知几手的老男人”你却嫌弃姐姐没胸没屁股、木有天理了!真是木有天理了!

“咔嘣……”小白牙一口就要在了男人□的肩膀处。

“嘶……”敖烈冷不丁的惨遭“暗算”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忙推开她的小脑袋,皱着眉头说道:“你这咬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白優澜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敖烈坏笑一声,大手一下子就从白優澜的襟口处钻进去,霎时就捉住了一只滑不溜秋的小玉兔。

白優澜没有料到这男人如此“卑鄙”一个不察被其钻了空子,纤细的身子立刻就化成了一团水,软绵绵的在无一丝力气。粗喘而灼热的呼吸在耳边响起,湿润黏华的舌头沿着颈部优美的线条,热情的舔稳着。一股陌生的情潮从白優澜身体中狂涌而出,弄的她是那样不知所措。

然而,如刚刚一样,在这关键时刻,敖烈再一次停了下来。

“……为什么?”白優澜轻轻的问道。

敖烈捋了捋她满是湿汗的秀发,轻声说道:“本王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白優澜一愣,她看着男人那张布满了隐忍和宠爱的俊脸。第一次有了一种:“啊!这个人原来真的很在乎我呢!”的感觉。

某种说不出的感动瞬时盈满了她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

眼角中浸出细碎的泪花,她低声说道:“其实,你不用如此的!”

我嫁给了你,此生便是你的人,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哼……”男人突然伸出手,两只并列,一个脑瓜绷子便狠狠击了出去。

“别小看本王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得与霸道:“总有一天会让你哭着跪倒在本王的裤脚下,求本王疼爱你的!”

白優澜扑哧一笑,媚眼儿横流的瞪了他一下。

“讨厌!”

樱红的小嘴儿高高撅起,惹得男人再次狂吻了上去。

现在不能吃肉喝些汤水也好啊!整整一个晚上,这一男一女折腾来折腾去,却又不真刀真枪的做,直弄得某人是□焚身,最后还是靠白優澜粉嫩的小手才挽救了小兄弟不至于爆裂而亡的命运。

直到快天亮时,白優澜实在抗不过他,只好拍了拍某人的脑袋用着一副洪小孩儿的语气说道::“乖!快睡觉吧!”

敖烈脑门一黑,狠狠的抓了下手中的软肉。

“啾……”

突然地,一个软哒哒的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谢谢你!”白優澜轻轻的说道。

敖烈挑了挑眉,俯□吻在了她同样的位置上。

“要抓紧点啊!本王的毅力也是有限的!”

白優澜:“………………”。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时。

白優澜便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二楼看还在睡的敖烈,她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体从那坚实的臂膀中蹭了出来。

“疑?”刚坐起身,一股冷飕飕的感觉就袭了上来。

白優澜低头一看,自己的亵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了,连裹身的绣莲肚兜也不见了踪影。

狠狠瞪了一眼无知无觉的男人,白優澜赶忙低下头快速的寻找着。“折腾什么?”闭着眼睛的男人嘴角一挑,特别坏心眼儿的又把某只粉嫩嫩的小绵羊按回了怀里。

弄得小绵羊满脸通红的直扑腾。

“放、放开!”

“辰时都还不到,起那么早做什么?”

白優澜心想当然是避免一会儿让进来伺候洗漱的下人们看笑话。

“咳咳……爷,快让人家起吧!”小绵羊声音嗲嗲的撒着娇。

却不想惹得男人眉头一皱又轻掐了下屁屁:“撸直了舌头,好好说话!”撒娇失败的小绵羊撇了撇嘴巴,推了推他,说道:“好了啦!快让我起来,今儿还要去给王妃娘娘请安呢!不能迟了!”

听见这番话后,敖烈搂着她的腰身猛然一紧,一双流光溢彩的黑瞳牢牢的把她锁在了其中。

白優澜神情间非常平静,只是因为被这样赤身裸体的紧盯着,那张白玉般的小脸蛋免不了又绯红如云起来。

“流氓”缩着身子她小声的嘀咕道。

眼波流转间风流妩媚之意尽显。

敖烈心中一热,就着搂抱的姿势,再一次吻上了她嫣红的小嘴儿。

他吻的是那样用力,仿佛是在向她倾诉着什么一样。

白優澜心中轻叹,任凭他施为。

“不急,本王陪你去!”伸手拍了拍白優澜的脑袋,男人的温柔的哄道。

说着便把她重新塞回了被子中,自己却下了床,喊道:“来人啊!”

纱帐后的白優澜赶忙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就差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茧。

片刻后,一水粉色宫装的丫鬟们鱼贯而入。敖烈被人伺候着穿好了衣裳后,回过头便看见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知道这丫头面皮薄,便扬声叫来了紫鸳:“伺候娘娘梳洗!”

他满是笑意的说道。

白優澜是新妇,又是侧妃的品级,为了能够在一会“震住场子”,便穿上了一身暗红色的散花百褶连襟裙,外套了一件银兔软甲。

坐在青花的铜镜前,紫鸳给自己小姐梳了个妇人的涵烟髻,还别说这般打扮下来倒真的让白優澜看上去成熟了那么一些。就在其对镜自揽时,敖烈突然走到了她的身后,大手在发髻上轻轻一动。

一只美轮美奂的金色玉兰花便出现在了她的乌发上。

“爷?”白優澜惊讶的轻叫道。

“咳咳……”敖烈装模作样了两声,这才说道:“带着吧,算爷赏你的!”

白優澜看着他言不由衷的样子,抿了抿唇,笑了!

☆、81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月华院”的垂花门外早早的便有小丫鬟探头探脑的守在那里。

眼见一行人渐渐的走了过来,定眼看仔细后,忙转过身往回报信去了。

“咔嚓……”舔白瓷的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碎片。

半躺在暖榻上的柳青月气的浑身颤抖不已、一脸的铁青之色。

而站在她旁边的心腹周嬷嬷则更是脸色灰黑,咬牙切齿的说道:“作死的小狐狸精、骚蹄子、不过就是个贱妾,竟敢窜缀着王爷一起来,她眼里还有没有您这个主母了!娘娘您一会儿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柳清月闻言眼眸中迅速的划过抹浓浓的嫉恨,带着鎏金套指的护甲几乎快要划破手心。

白優澜跟在敖烈身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刚踏进屋里便被这满室的朱红绮翠险些晃花了眼睛,待定了定心神,方放眼打量了过去。

上方最中间的两个位置全都是空着的,本应该坐在其上的女主人却不知为何迟迟未到,而立在左右下手处的则是三位女子和一个小姑娘。

一位是齐美华,一位是玉玉儿,还有一位也就二十出头,身穿绣金粉牡丹宫装,鹅蛋脸、柳叶眉、眼角下方有一颗妖艳的泪志,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的身边还站着个年月七八岁的小姑娘,长得和她倒不怎么像,只有那股子神气劲倒是学了个十足。

白優澜早就把王府后院的人物烂熟于心,当下便知道了这位女子怕就是那位婉夫人。而在这几人的身后,还有五六个各有千秋的女子,只是观其样子怕只是侍妾、通房丫头一流。

好家伙!艳福不浅呢!白優澜心下暗暗嗤道。

不待她在细细打量,身前的敖烈便微顿了下脚步,声音微寒的问道:“王妃呢?”

“回王爷的话”那王婉儿上前一步,波光潋滟的娇声说道:“妾身们刚过来的时候,便被告知王妃娘娘今日身体略有不适,怕不能出来受白侧妃的这杯茶了!哎呀呀……这可真是不巧的,偏偏赶到这当下,莫不是……”她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白優澜,故意的拖长了声音。

白優澜神色平静的回视着她,心理面却很是惊讶的。

此间女人中,抛却那几个不入流的,便属王婉儿身份最低,不过是个夫人罢了!怎的这样嚣张。在敖烈的面前便敢这样挑拨是非。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秦王与秦王妃感情不睦的传闻。

果然,敖烈听后脸色猛然一沉。

旁边的玉玉儿见状,向着他柔柔一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敖烈便先一步开口道:“澜儿,随本王进来”。

白優澜自是遵从。

进了内殿,绕过一座竹影屏风。

白優澜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半卧在紫玉暖榻上,一身大红正妃礼服的女子。与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春光明丽的少女不同,十年后的柳清月脸颊消瘦,颧骨高耸,眉宇见似乎还积郁着一抹浓浓的“怨恨?”

“参见王爷”屋子里大大小小的丫鬟,皆俯身拜道。

敖烈丝毫没有叫起的意思,他眼神淡漠,声音更是淡漠的问道:“你病了?”

“王爷放心!”柳清月尖瘦的下巴高高抬起,眼神锐利的回道:“妾身还死不了!”

敖烈似乎连一眼都不愿都看她一般,对着身旁立着的丫鬟吩咐道:“去把新妇茶端过来”。

听见新妇二字,白優澜还未感觉到怎样,柳清月却恨的连连抓着身下锦被,一张本就消瘦的脸蛋更是扭曲了起来,昨儿的婚礼她全都听说了,敖烈亲自迎亲、八抬大轿、轰轰烈烈的把人从正门迎了进来。

这是纳一个侧妃的规格吗?

他把自己这个正妻至于何地?

柳清月又嫉又恨,一双眼睛中盈满了滔天怒火。

只见她嘴角高挑,满是嘲讽的说道:“妾身真是恭喜王爷又得一佳人啊!只是不知道您对这位妹妹的宠爱又能持续多久?来人啊……快给咱们的侧妃娘娘拿个蒲团过来,这要是跪在地上磨破了膝盖岂不是叫爷心疼死?”

白優澜微垂着头,对眼前这暗潮汹涌的局面置若罔闻,只盼望着这柳清月能够抿口茶,把这荒唐的过程速速走完。

周嬷嬷遵从主子的吩咐,把一个明黄色的蒲团放在了柳清月的暖榻前。

白優澜轻轻扫了她一眼,见这老妇眉间有戾,嘴角却微挑,不仅暗自警惕起来。

敖烈看到此处放在背后的双手不禁紧紧握了一下,然而,宗门礼法摆在那,白優澜以后若想名正言顺的在秦王府生活,这一跪是怎么也免不了的了。

“侧妃娘娘”周嬷嬷笑道:“您请吧!”

白優澜从侍女的手中接过茶盏,缓步走到榻前,心里琢磨着,这柳清月一会儿该不会要把这茶盏直接扣在她的脑袋上吧!

然而,事实上。白優澜还是低估了柳清月心中的恨意与从小就养成的跋扈程度。

当她的膝盖刚刚落在那蒲团之上时,一股无以伦比的剧痛,霎时让她:“啊……”的一下惨叫出来,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旁边倒去。

敖烈脸色猛然大变,大步一跨,把她半抱在怀里。

“澜儿,你怎么了?”

白優澜面色惨淡,眉间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她哽咽的喃道:“好痛!”

顺着下滑的视线,敖烈猛的掀开她裙子的下摆,瞬间,便被那雪膝上的大片殷红,冲击了整个思维。

“王爷……”白優澜死死的扣住敖烈的双肩,哽咽的说道:“腿好痛”。

此时此刻敖烈简直惊怒交加,又听白優澜不停呼痛,忙怒声吼道:“来人啊!传太医”

平安、紫鸳等人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看见屋内乱成一团的景象,不由俱是一愣,又见白優澜半躺在王爷怀中,似乎受了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人心下惊疑不定,还是平安先反映过来,想着那位柯神医此时应该还在王府之中,她可比什么太医都管用,忙一溜烟的去请人了。

“没事的,没事的,医生很快就会来的,澜儿你再忍忍”敖烈抬手小心翼翼的把白優澜整个抱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金丝楠木椅上。

“毒妇!”敖烈简直是怒火冲天,一把就拽起了暖榻上的柳清月,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本来正狂笑着的女人,被这一摔,瞬间止住了声音,再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啾啾的从额头上流淌了下来。

“娘娘……”周嬷嬷见状大叫的扑了上来。

这个人护在柳清月的身前,向着敖烈哭嚎道:“王爷啊,娘娘她可是您的妻子啊,您怎么能这样对她,那姓白的不过是个会爬床的贱丫头罢了,您还把她八抬大轿的娶回府中,您让世人怎么看您又怎么看王妃娘娘,这种宠妾灭妻的行径,怕就是连皇上、皇后、和安亲王府都不会坐视不理的啊!”

“一条老狗都敢在本王面前叫唤了,你安亲王府□奴才的手段高燃高杆”敖烈的视线中充满了无以伦比的阴鸷,冷冷的说道:“周嬷嬷以下犯上冒犯白侧妃,拉出去丈一百”。

周嬷嬷脸色猛然惊恐起来,就她这把老骨头怎么抗的了什么丈刑,王爷这是要她死啊!

“不、不”柳清月也顾不上额上的疼痛了,一把抓着周嬷嬷的衣裳,双瞳中散发出混乱的光芒,大声的尖叫着:“住手、住手、都住手、谁敢动嬷嬷,告诉你们我是秦王妃,本妃命令你们通通住手!”

本来已经上来要去拉人的奴才们,因为柳清月的疯狂阻拦,一个个的不禁手足无措起来。

白優澜半靠在椅子上,膝盖上的疼痛针扎般一波波涌上,忍着钻心的痛疼,她抬起头看着一脸狂乱之色的柳清月,不禁死死的咬了下嘴唇,这个女人的样子真的很不对劲儿。有一种精神病患者突然发病的感觉。

而相比与白優澜满心的疑问,敖烈看着柳清月的目光却充满了一种矛盾的感觉,似怜悯、似厌恶、似可惜、似鄙薄,而所有的一切在暼到那只沾满血迹的蒲团时全数化为了寒冰。

“哗啦啦……”十几只铁鐵、倒刺、大块的琉璃片从撕开的蒲团上流出。

也让敖烈的冰煞的怒火沸腾到了极致:“拉出去,仗死!”

“不……”

柳清月尖叫的嘶吼声,周嬷嬷拼命的求救声,让整个场面混乱到了极致。白優澜微微闭着眼睛,只感到自己的精神正在迅速消耗下去。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旁边紫鸳惊呼的声音,让敖烈迅速转过头来,看着已经半昏迷过去的白優澜,他脸色更加冷峻起来。

☆、82温情

“澜儿……”

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持续的呢喃着,让白優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敖、敖烈?”

感觉到自己躺在床上,一时之间还没想起来是怎么回事的她,迷惘的问道:“我怎么了?”

敖烈摸了摸她汗岑岑的额头,满是心疼的说道:“乖,你受伤了,好好养着啊!”

白優澜皱了皱纤细的眉头,这时才开始渐渐回忆起来,柳清月、惊诧、蒲团……

倏地,一股子钻心的疼痛自膝盖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嘶嘶了起来。

“怎么了?又痛上了吗?”敖烈赶忙半抱起她,让其躺在了自己怀里:“来人啊!”他高声喊道:“去请柯大夫”。

片刻后,白優澜再次见到了那位医术高超的妇人。

“毒素虽已经尽数驱除,但膝盖周围的伤,因为触及骨头,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需慢慢静养方可”柯姓妇人放下白優澜的手腕,对着敖烈说道。

“什、什么毒?我中毒了?”白優澜微睁圆瞳,很是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待敖烈说什么,那柯姓妇人当先解释道:“蒲团中藏的那些东西个个带毒,那日若不是我来的快,你早就去间阎罗王了”。

白優澜听后简直是呆若木鸡!

大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眼,一脸的“白痴”相。

敖烈见状以为她被吓着了,抱着她的双手不由得又紧了紧。

“没事了!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绝对、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感觉到抱着她的这个男人,那全身上下无可抑制的颤抖,白優澜的一颗心立即变的柔软起来。她用着虚弱却又温柔的声音说道:“嗯!我相信你!”

这个女孩相信着他,敖烈的心中瞬便荡出了无限的怜惜与柔情,情不禁的轻轻吻上了她惨白的毫无一丝血色的唇上。

他发誓,绝对不会让怀里的这个女孩儿再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了。

谁都不行!

白優澜身子毕竟虚的厉害,醒来不大一会儿,再喝下碗汤药后,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到了次日午后。

“王爷,怎么还在这?”白優澜歪了歪脑袋,娇声问道。

“怎么,一有精神,就开始嫌弃本王了?”敖烈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佯装不悦的说道。

白優澜有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裳还是昨日的,脸色也很是疲倦。

“你一直守着我?”她轻声问道。

“是某人抓着本王的袖子不肯撒手,一动就哭,本王爷看着怪可怜见的,便大发善心的留了下来”。

白優澜皱了皱小鼻子小嘴儿,暗道了声:“胡说八道!”嘴上却说:“我已经好多了,不再那样痛了,王爷快去歇息一下吧!”

敖烈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一番,见她起色果然有了几分好转,心下不由一松,又想着那毒妇的事,还等着自己处理,便点头道:“也好!”把白優澜小心的塞进被子中,敖烈站起了身子,却不想因为一整个晚上充当某人的抱枕的关系,下半身又酸又麻,不由自主的便向着地上倒去。

“噗通……”一声,尊贵无比的秦王殿下,生平第一次摔了个四仰八叉。

“王爷!”白優澜惊的叫了一身,半抬起身子,使劲儿朝床下看着。

一时间,这对“患难鸳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却皆因为双腿“不便”而只能相互“深情对视”着。

对视着……

对视着……

对视着……

“扑哧!”白優澜咪咪着眼睛笑了出来:“王爷……”她声音甜美的说道:“您这个姿势,真的好像乌龟哦!”

敖烈:“…………”。

可怜的秦王殿下带着满脸的尴尬,一蹶一拐的被平安搀了下去后,白優澜的贴身丫鬟紫鸳便带着一眼珠泪花,嚎啕的扑了过来。

“我的小姐啊!您可吓死奴婢”。

看着呜呜直哭的她,白優澜柔声说动道:“好了,好了,先莫哭了,紫鸳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紫鸳抽抽泣泣的开始说道:“小姐您知道吗,打那日您被王爷抱回来后,已经整整昏睡了三天,若不是、若不是、柯神医,您就……”。

白優澜听后心中却是一凛,结合柯姓妇人昨日所说之话,事情的脉络大概就明白了。

那柳清月竟然要杀了自己?

这未免太过荒谬了吧!

白優澜在嫁进王府之前,的确是设想了很多王府后院女人间勾心斗角的手段,但却绝对没想到,人家秦王妃根本不屑耍什么手段,正大光明的就要弄死她。

她到底长没长脑袋啊!

白優澜简直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愚蠢的女人,好歹她也是上了皇家玉牒的的皇子侧妃,你柳清月就是再看我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做吧!

毒杀妾侍的罪名,可不是那么好担的。

“对了,小姐,您病着的时候,齐侧妃和玉夫人曾经过来看望,却被王爷挡了回去,只留下了些补品”。“哦!我知道了”。白優澜有些魂不守舍的说道,不知为何,她总是有种感觉,此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见她这幅样子,紫鸳虽然心里难过,却想着要好好安慰一下“死里逃生”的自家小姐。

便听她声音高高挑起的说道:“不过小姐,王爷待您是真的极好的,您晕过去的那三天王爷寸步不离的守着您,您发着高烧,吃不了药,是王爷嘴对嘴硬给您灌下去的,奴。奴婢在旁边看着,真是为小姐您高兴”。白優澜听她这样一说,小脸倏地通红了起来,脑中不期然的想起他刚刚摔的那一跤,那样狼狈的一跤是为自己而摔的呢!

缓缓勾起嘴角,白優澜微微的笑了起来。

养伤的日子漫长而又无聊,白優澜经过柯神医细细的调养,体内已经没有任何毒素了!只是她膝盖被割的很厉害,整天整天的只能躺在床上。敖烈这段时日似乎非常忙的样子,每天也只能见到他一小会,说几句话后,他便匆匆离去。这一日,外面刚刚下过一场大雪,白優澜正在屋子里翻书,便听见外面有人道:“给王爷请安”。

她心中一动,便知道敖烈来了!

果然,片刻后,便见一身玄色窄袖蟒袍,披着件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银色狐狸毛夹杂着几片风雪的敖烈大步走了进来。

“今儿感觉怎么样?”到了床前,敖烈低下头,伸出手,本想摸一摸她,却又想着自己刚刚从外面回来,寒气重,怕冷着她,不由的又缩了回来。

“柯姨说我恢复的很好,怕再过半个月便能下床行走了”。

“着什么急?”敖烈皱了皱眉,一脸不放心的说道:“这数九寒冬的你往哪走,老实的在床上呆着,本来就没几两肉,好好养着些,到时候本王抱着才不会觉得尕手”。

白優澜立刻不愿意了,哼哼道:“是啊!人家就是没胸、没屁股嘛!真是对不起您的厚爱了!”“瞧瞧,这小嘴撅的”敖烈凤眼一眯,豪不客气的就在那小嘴上啵了一下,随后还总结道:“别任性,给我好好养着!”。

白優澜子在心里悄悄的谴责了下某人吃豆腐的行为后,又对着他问道:“王爷今儿大早进宫了?”敖烈脱□上的大麾,站在银炉前烤着双手,闻言点了点头,声音非常平静的说道:“我欲废掉柳清月秦王妃之位一事,今日已奏请了父皇”。

白優澜心下一惊,瞪大了双目,很是不能相信的问道:“您、您要废了柳清月?”

敖烈神色淡漠的说道:“那毒妇丧心病狂竟然在光天化日、本王眼前加害于你,此等为人品格,怎配秦王妃一位?”“可、可是……”白優澜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样,霍然抬起头,语气急速的说道:“柳清月出自安亲王府,您若废了她,那安亲王府势必会与您成仇的!”

“往里面挪挪!”敖烈似乎丝毫不了解白優澜内心的担忧,悠哉悠哉的拖鞋上了床,手掀开被辈子,仔细的看了下她腿上的伤势,自言自语的说道:“本王那还有两瓶大内秘制的却痕膏,待结了疤,便摸上吧!这嫩生生的小白腿,若留那么个丑东西在上面,岂不是暴殄天物?”

暴不爆殄天物白優澜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想要狠狠的暴他一顿。

“请您正经一点好不好!”白優澜鼓着小脸,气哼哼的说道。

敖烈侧身躺在她旁边,长臂一身,便把某个正在生气的小人捞在了怀里。

“废了柳青月也不完全是因为你的关系!”他说道:“只不是时候到了,本王需要她从那个位置上下来罢了!”

☆、83过年

白優澜听他这样一说,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了一股若有所思之感。

如这种事,向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敖烈既然敢做,必然是最好了万全准备的。

也许自己的事,只不过真的就是个借口罢了!

“不用想太多!”敖烈弹了弹她的小脑袋瓜:“好生把腿养好了,多长几两肉出来才是正事”。这男人可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关注她的“身材”,她气的嘟起嘴巴狠狠的咬了下他形状优美的下巴。

如此,白優澜果真撂下了全部心思,一心一意的躺在床上养着肥膘。

这一天,敖烈刚刚离去,紫鸳便走进来禀告道:“小姐,大小姐来看望您了!”

“齐美华?”白優澜心下一堵,出于某种心虚的情绪,她其实是极不愿意与她打照面的,只想着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安安静静的过下去。只是很显然,对方恐怕并不是这样想的

“要不奴婢就回说小姐您睡了,让她改日再来?”

“算了,躲得了初一还能夺得了十五?请她进来吧!”

紫鸳无法,只好俯身说了声:“是!”

片刻后,但见一身月牙色百蝶裙的齐美华缓缓的走了进来。

白優澜作势要下床,齐美华忙阻止道:“好妹妹,你身上可有伤呢,快别乱动!”一边说一边快走了几步,顺势坐在了床边。

柔柔的叫了声:“大姐姐!”白優澜对着紫鸳轻声吩咐道:“快上茶”。

“不忙的”齐美华秀丽的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只听她说道:“打从听到你出事后,我这心啊时时刻刻的都在纠着,本想早些过来看望你却又怕扰了你修养,如今见你气色还好,我也总算能松口气了!”

白優澜见她面上一片真诚,心中不由微愧,忙说道:“劳姐姐挂心了!”

“傻孩子,你我姐妹何须说这些”齐美华柔声说道,随即她的视线微转向了被绣被盖住的双腿,长叹道:“没想道如今的王妃娘娘竟已疯魔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话中有话啊!白優澜心中一动,佯装“很傻很天真'的说道:“姐姐这话是何意?莫不是王妃娘娘得了什么病症?”

“妹妹有所不知啊!”齐美华秀美的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了回忆之色'想当年王妃娘娘刚刚进门时与王爷的感情还算不错的!……两人年龄相当,又自小相识,郎才女貌,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妹妹你也知道,娘娘她出身高贵脾气难免娇纵了些,时间日久,与王爷便开始产生了些矛盾……”

随着齐美华缓缓的诉说,白優澜逐渐开始在脑海内勾勒出一幅幅画面。

原来那两个,两看两相厌的男女,也曾有过一段甜蜜的日子吗?

“……天禧三十二年那会儿,皇后娘娘曾指了四位小主儿到府里,王妃娘娘当即大怒,连门都没让她们进,在街口处就让人用乱棍打死了,此举可是让皇后娘娘恼怒非常,当场扬言要废了她的王妃之位”。

白優澜跟听评书似的,紧张的眨了眨大眼睛,迫不及待的问道:“后来呢?”

齐美华一笑:“后来自是没废成的,只是打那时候起,皇后娘娘便极不待见她,从未再召她入过宫”。

白優澜点了点头,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不过此事并没有就这么结束,很快,府里就又被指了位姑娘进来,是四川府尹李代茂的小女儿,说来也巧,那位姑娘和妹妹你闺名谐音相同都是个兰字!”

说道这里时,齐美华似有深意的看了白優澜一眼,随即继续说道:“这位兰夫人,美毓姿流、慧黠灵秀,普一进门便受到了王爷极大的宠爱,让府里的女人皆是望尘莫及呢!”

既然是望尘莫及,那便要“下手除去”了!

白優澜心中冷冷的想道。几乎已经可以猜测到齐美华丽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了。

果然——

“只可惜的是红颜薄命”齐美华轻轻一叹,露出了一脸“哀痛”之色:“姐姐记得很清楚呢!那位兰夫人进府的第二年便有了身孕,王爷简直是欣喜若狂,对她更是宠爱有加,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惹来了那杀身之祸,落下个一尸两命之局”。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而言,生孩子就跟去鬼门关前旅趟游似的,更别说让人在生产时动什么手脚了。那位玉夫人便是在生产时发生了血崩,最后不但是孩子连她自己都没能活下来。

“姐姐的意思是……”白優澜抬起头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王妃下的手?”

齐美华这回倒是没什么遮掩,很坦率的点了点头:“这事当时闹的极大,事后查找的各项证据均都指向了王妃,任她百般狡辩也是无人相信。王爷也因为此事彻底对她冷了下来,二人间有了裂痕,很快便成了如今水火不容的局面。”

白優澜挑了挑眉,心中千回百转,却没有再说话。

看着半躺在床上脸色淡然的少女,齐美华眼中微澜骤起。

好半晌后复又说道:“也是从那时起,王妃的性子日益古怪刁横起来,时不时的便拿府中姐们出气,大家碍于身份皆是敢怒而不敢言,直到如今……”齐美华看了一眼白優澜:“她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真是疯了!”

白優澜轻轻眨了一下双眼,久久没有出声。

“不过妹妹尽管安心,你这份罪绝对不会白受的”齐美华拍了拍她的双手,很是安慰的说道:“王爷因此事大怒,决意废妃之事,现在已是满朝皆知,妹妹这口恶气尽可出得”。

白優澜淡淡一笑:“姐姐说的是哪里话,好似王爷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我一样,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王妃善妒、失德,所作下的恶果罢了!”齐美华温柔的点了点头,温声道:“妹妹说的也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不约而同的转换了话题,说起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来,直至一个多时辰后,齐美华才告辞离开。

半靠在身后的软枕上,白優澜的神情有些怔怔愣愣的样子,脑海里不约而同的便回想起刚刚所得知的一切。且不说齐美华说这些到底是何用意,但其中的真假,她倒是不怎么怀疑的,如这种算不得秘密的事情,只要稍一打听便可知晓。

敖烈曾经真的喜欢过一个同样叫做“兰”的女子吗?不知为何,白優澜独独对这件事极为在意起来。

一夜辗转反侧不得消停。

第二日,白優澜的小脑袋瓜便开始疼了起来。

她扬声叫道:“紫鸳……”。

很快的,外间便响起了窸窣的脚步声,紫鸳走了进来看见自家主子已经起来了,忙拿了件棉薄披在了她的身上。

“主子今天怎地起这么早?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没事,就是头有些痛罢了!”

“可是嫌屋子里冷的关系?主子恕罪,奴婢一会便再加四个炭盆进来”

“不用了!”白優澜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很暖和了,在加就闷了,对身体也不好。过来服伺我穿衣”。

“小姐,您可不能……”。“

"没事的!柯姨也说了适当的活动下,对身体也好!”紫鸳拧不过她,只好从一旁的箱子中找出了件橘色的团花棉裙出来,小心翼翼的服侍她穿了起来。

经过半个多月的时间,白優澜终于再次离开了那张巨大的垂花雕木床。她并没有说谎,柯姓妇人医术高超,她的膝盖已经结好了伤疤,看着再过几天便能完好如初了。

由紫鸳牵着,她小心翼翼的迈动着自己的两条腿,略走了几步,便走到了梳妆镜前。

“小姐……”紫鸳一边给她打理着头发,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后日便是大年三十了,您看咱们院子里是个什么章程?”

白優澜说道:“这几天看见你领着人上上下下的忙活着,哪还要我定什么章程?”

“嘿嘿!”紫鸳抿嘴一笑:“奴婢只是让人打扫了下庭院、把窗花、挂笺、灯笼、对联、喜福等物准备好了,只是这里毕竟是王府有些规矩忌讳的奴婢也不清楚,若是有什么闪失,再给主子您,丢了脸,那奴婢可就万死难赎其罪了!”

“瞧你说的这个邪乎”白優澜轻瞪了她一眼,沉吟一下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芙蓉,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是!”紫鸳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手脚利索的给白優澜梳了个端庄大方的牡丹髻,她打趣道:“过了这个年,主子就又长了一岁,梳这种妇人头也越来越适合了”

“好了!别插钗了,带些绒花就好!”白優澜笑着说道。

“对了,忠勇伯府那边来信了吗?姑姑和长生都好吗?”。

“好着呢!”紫鸳回道:“只是二夫人她这些日子身体好像有些不适,已是离开了府中去了温泉庄子呢!”

白優澜听后心下一惊,唰的转过身急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主子息怒”紫鸳惶恐的跪在地上连声说道:“听传来的口信说,该是主子成亲后不久二夫人就启程了,因怕扰了您修养,王爷特意吩咐过不让我告诉您……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白優澜脸上瞬息万变,一双小手攥的死紧。

后日便是除夕,究竟有什么“不适”非要赶到这时候去。

实在是太奇怪了!

☆、84妒

今年秦王府的除夕夜与往年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也不能说完全一样,因为今年这“栖梧堂”内少了一个女人又多了一个女人。

少了那个自然是柳清月,自打敬茶那日起,柳清月的“病”就越发的重了。到了现在已是连屋都不能出,这除夕宴自是参加不了。

而多的那个嘛!

“王爷到,白侧妃娘娘到……”

众女脸色各个微变,却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子,看向了门口处。

但见当先走进了一位男子,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的女子与之相比却也绝不逊于半分。

她一袭白色拖地烟云绕水裙,外罩件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她无以伦比的窈窕身段,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宛如步入凡尘的仙子,灵动而优雅。这一男一女漫步而来,就仿若人世间最美的一幅画,让人看了都会心生愉悦之感。

但很显然这副画就是在美丽,对于此时屋子里面的女人来说,怕都不会产生一丝一毫想要去欣赏的兴致。

往年爷都是独自前来,从无列外,可如今却是与这白侧妃一同到的。

这说明什么?

越想众女的脸色就越不好,连一向温柔淡然的玉玉儿都忍不住悄悄攥了下拳头。

就更不用说其余人了。

“参见王爷”众人各怀心思俯身拜道。

敖烈挥了下手,淡淡的回道:“都起来吧!”

众人依次落座,敖烈自是坐于主位,白優澜与齐美华同为侧妃,分于左右。再下来便是玉玉儿、王婉儿。

白優澜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了王婉儿身边的小姑娘身上了。

如今她却是知道了这孩子的名字:敖香。

许是敖烈在场的原因此间的气氛显得格外火热而压抑。

“王爷”就在此时,平安从外面走了来躬身道:“皇上派人来赐福了!”

刚刚坐下的众人只能再度站了起来,白優澜跪在敖烈身后,听那似是太监的人唱喏道:‘皇上赐“福”于秦王府。赏白银一万辆,汗血宝马四匹、南海东珠一斗,紫貂豪皮二十张,绫罗绸缎一百匹,金稞子、银稞子、荷包各三十个、牛羊六十头、吉祥饼、如意酥、平安饼、顺遂酥各十盒,鸭梨、苹果、哈密瓜、各十筐”。

白優澜跪在地上听着这一连串的让人眼花缭乱的赏赐,直到膝盖都快没有知觉时,那太监才总算宣完了。

吃力的站起身,不由自主的她一个踉跄开始微微摇晃起来。

本来站在她前方的敖烈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般,一伸手便扶住了她。

“没事吧?”

他在耳边略带担忧的问道。

白優澜小脸一红,对这种大庭广众下的亲密很不适应,快速的摇摇头把胳膊从他的手中拽了出来。

而这一幕落在身后的众女眼中,则显得是那样的刺眼。

王婉儿那双狭长的杏花眼,瞬间眯了个死紧。

“哎呀,娘,香儿好疼……”突然一声孩子的娇呼,惹来了众人的注意。

原来是王婉儿因为太过“专注”而弄痛了握着的女儿的小手。

敖烈刀子一样的目光瞬间就刮了过来,王婉儿心下一个机灵,立马松了手开始低声安慰起了女儿。

却是不想,就在这时,又有人上门宣旨。

这一次不是龙谕而是凤诏。

“…………赏齐侧妃娘娘玉如意一柄、孔雀琉璃瓶一对,赏玉夫人寒潭玛瑙一串,紫佛香珠半升,赏婉夫人银狐披风一件,红宝石头面首饰两套”。

待这内侍宣读完毕,霎时间,众女的视线皆向白優澜而来。

皇后娘娘把秦王府凡是能叫的出名号的女人都赏了一遍,却唯独落下了这位白侧妃,这说明什么?嘲讽的、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目光皆尽向白優澜看来。

你就是再美若天仙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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