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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2 章  第六十一章寿宴惊魂.6

作者:一个小瓶盖 当前章节:147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1

恼了皇后娘娘,今日的柳清月就是你明日的下场。

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白優澜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此时的她其实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的平静。就在她一个小心脏惶惶直跳时,敖烈不咸不淡的声音传了过来:“黄公公辛苦了!替本王转禀母后,明日本王会亲自去凤澡宫谢恩”说完,便转身携这白優澜的小手走进了屋子里。那姓黄的内侍见状暗暗的叹了口气,一躬身规规矩矩的退下了。

众人再次落座后,那王婉儿眸子一转,当先便说道:“香儿,今是除夕,快过来给你父王磕头请安”。

小姑娘听话的站起身,来到了敖烈身前,跪了下去满怀依恋的说道:“孩儿给父王磕头了,祝父王身体康泰、万事如意”。

敖烈看着她点了点头,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点疼爱的颜色。

就在这父女两一问一答的说着话时,白優澜明显感觉到一道尖锐的目光向自己扫来。

王婉儿尖细的下巴微抬,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白優澜一愣,对此到颇感好笑,不知为何这位婉夫人总会让她想起已经嫁了人的齐美芸来。

见敖烈神色有所缓和,其余两女的胆子也明显大了起来。

玉玉儿见缝插针的含笑说道:“咱们香儿不但人长得漂亮,还如此聪明灵慧,这长大了还不知要迷去多少俊颜呢!”

“姐姐可甭夸这丫头容易翘尾巴!”王婉儿嘴巴上说她女儿不经夸,容易翘尾巴,实则在白優澜看来此时她自己的尾巴恐怕早就翘起来了。

一旁的齐美华见状微微一笑:“婉妹妹太谦虚了,香儿出落的这般好,也是你教导有方”她疼爱的目光扫过小姑娘转瞬间又落到了敖烈身上:“咱们府上这些年就只香儿一个孩子,未免冷清了些,不过今年有了澜妹妹,想必不过多长时间便能得听佳音”。

白優澜万万没有想到齐美华会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还是如此“敏感”的一个话题。

见包括敖烈在内的所有人都向自己看了过来,白優澜非常识时务的“羞涩”了。

通亮的琉璃灯下,美人娇羞的低下了头,玉面上两朵嫣红看上去是那样的纯洁可爱,直叫人想抱在怀里好生喜欢喜欢。

敖烈剑眉一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几女见他笑的开怀,心里头更是又嫉又恨起来。

白優澜听他这样毫不掩饰的笑声,不觉微恼起来,生生生、生什么,姐如今可还是黄花大姑娘一个,跟谁生,搞无性繁殖啊?

一顿除夕宴,就在白優澜的羞恼和众女千回百转的心思中渐渐落下帷幕。

到散了时,小姑娘敖香却突然抓着敖烈的手撒娇的哀求道:“父王许久都没有去茗若居了,香儿好想你,陪陪香儿吧!”

“你这孩子怎这么没规矩”王婉儿假模假样的训斥了一句,随即用既羞且盼的目光对着敖烈柔柔说道:“王爷见谅,香儿只是有日子没见到您了,一时间太过忘形,还请爷恕罪”。

敖烈略一沉吟,不知不觉的却看了白優澜一眼。

见她低垂着脑袋,一副装死样,不由略勾了下嘴角,扬声吩咐道:“平安,你送她们回去”。

“天黑了,走路小心些”微微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瓜,敖烈转过头对着白優澜说道:“走吧!”

白優澜闻言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热,迈开步子,赶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看着一男一女相偕离去的背影,众人心中各有所思、各有所嫉、也同样各有所“恨!

”。

没错!皇后娘娘的不喜的确可以让白優澜成为第二个柳清月。

但这一先决条件是,秦王殿下同样对她不喜。

可是现下看来,这哪里是什么不喜,简直是宠爱的没边了。

对于府里的女人们来说,她们宁愿有一个疯疯颠颠极不受王爷喜爱的女主人,也不愿意凭空到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宠妃”。

“齐姐姐的这个娘家表妹,真真是好手段啊!”王婉儿一脸阴沉的用着无比讽刺的语气说道:“就怕有一天她过河拆桥,到时候,姐姐你可是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婉妹妹慎言!”齐美华捋了下衣角,淡淡的提醒道:“你现在指责的这个人可是如今的王侧妃,以你的身份还是小心为妙”。

“你——哼!香儿咱们走!!”

看着怒气匆匆离去的王婉儿,齐美华眼中冷光一闪,也没理一旁的玉玉儿,转身向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夫人”玉玉儿身后的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又略带好奇的问道:“您说齐侧妃娘娘和白侧妃娘娘真的那样要好吗?”

玉玉儿听后悠悠一笑:‘傻孩子,你要知道会咬人的狗可是从来不叫的”。

☆、85二进宫

楠木垂花拔步床上,一男一女“规规矩矩”的相拥而眠。

男说:“今天跪了那么久,膝盖可还好?”

女说:“好!”

男说:“今儿母后唯独没有赏赐给你东西,心中可是有怨?”

女说:“没!”

男说:“爱妃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着说话了?”

女说:“就从王爷把手伸进我的肚兜里开始的”。

男(一本正经):“本王摸本王的,不碍事的”。

女(嘴角狂抽):“王爷您这么做实在太打扰臣妾脑子的正常运转,还请您务必住手”。

男说:“这是本王的福利”。

女说:“……流氓”(心里悄悄说的)

敖烈恋恋不舍的把爪子从那白腻绵软的妙处中挪开,对着白優澜说道:“明儿你和本王一块进宫”。

白優澜心肝一跳,脸上立马流露出了犹豫之色:“皇后娘娘,似乎不太喜欢我,还是不要去了罢!”

“让你去你就去,有本王陪着你,怕什么!”敖烈剑眉一挑的说道:“母后也并非全然是针对你,且安心”。

见白優澜面上仍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他不禁用力的捏了下那滑嫩的小脸蛋:“总之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儿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然而当感觉到那一双魔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来回摩挲时,她迷迷糊糊的脑袋便再也不能够想着其它事情了。

因是大年初一,整个紫禁城也显得别样的喜气热闹。

而凤澡宫内,也早就是一片笑语嫣嫣,莺歌燕啼了。

白優澜坐在一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中,抬起头悄悄的打量着四周。

皇后娘娘崔筎高居与凤座之上,瞿贵妃娘娘、安妃娘娘、贤妃娘娘等后宫佳人围坐一旁,太子妃廖晴正满脸笑意的与魏王妃说着话。

这是白優澜第一次见着这位名满天下的贤王之妻,不由稍稍的多打量了一会儿。

只见她年约二十四五,一身浅蓝色的挽纱宫装,精制的玉颜上画着淡淡的梅花装,整个人散发着有一种浓浓的书香之味,一看就是那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才女。正在白優澜心下暗暗琢磨时,有人来报:“太子殿下到、魏王殿下到、秦王殿下到——”。

听闻自己三个儿子都来了,崔筎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连声说道:“快!快让他们进来”

一时间间这满殿目光皆向门口处望去。

只见当先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着太子朝服的男子,他身材略矮,体形痴胖,一双不大的小眼睛微微眯着,虽然看起来很和气,但单从长相上来说实在是相当的差强人意。

根本就无法跟随后进来的两个嫡亲弟弟相比较。

二皇子魏王敖广身形修长,举止清朗,如青松绿柏,整个有种谦谦君子之感。

而这最后走进来的自然就是敖烈了,俊美绝伦,最贵霸气到让白優澜都有些为走在他前面的二人而感到难过了。

谁家摊上这样的兄弟,想必都会很有压力的。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吉祥”三人单膝跪地恭敬的拜到。

崔筎大笑的叫道:“好好好!快起来,你们哥三今儿怎么一同来了?”

敖烈闻言施施然的站起身子,又施施然的回道:“刚刚和大哥二哥一同被父皇叫进了养心殿,好不容易训完了,就一起来给母后请安了”。

“是你又惹了乱子所以你父皇才会训你吧!”崔筎假装不悦的嗔道。

敖烈立刻叫起了冤并拿眼睛横了横两位兄长,示意他们为自己辩解。魏王敖广见了,大笑的说道:“母后这回可是错怪了三弟,父皇不仅没有半分责怪,反而让三弟领了趟差事,不日就会前往湖广两地,坐镇盐税之事。”

他这话音刚落,整个凤澡殿内不禁俱是一静。

众所周知秦王敖烈虽深受皇宠,在京中无人敢惹,但却从不参与朝政,即使圣上多次因此责怪,也绝不妥协,可如今怎么就——?

白優澜与他人千回百转的心思不同,炸闻此信后,她的第一反应是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不由自主的她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背影,咬了咬唇,低下了秀首。

皇后崔筎看上去对敖烈领差一事也是较为吃惊的,她微一沉吟,却立即笑着说道:“你啊这些年总算有了些正事,好好办差勿辜负了你父皇的一片苦心”。

“是!”敖烈唇角一勾,笑着说道。

此时已是午间。

很快的便见十几个太监、宫女在这屋内架上了四个雕花大圆桌,一叠叠精致美味的菜肴摆了上去。

皇后、太子、魏王、敖烈等人坐在了一起。

瞿贵妃娘娘、安妃娘娘等人一桌。

廖晴、魏王妃及五六位皇室旁支的亲王妃坐在了一桌。

而白優澜因为只是个“侧室”的身份只能与几位郡主、世子妃坐在一起

白優澜神色“安然”的坐在众人之间,对四面八方不停扫过来的视线完全熟视无睹。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尽管她想缩着脑袋装王八,也要看有人答不答应。

“你就是秦王殿下新纳的那个什么白侧妃?”与白優澜同桌的一位看起来二十四五,瓜子脸,杏花眼,一身世子妃大礼服的女子,眉眼高挑的问道。

话音不善,白優澜立刻提高了警惕,此女她并没有见过,却对她有如此大的敌意,莫非…………

“小女闺名優澜,见过安亲王世子妃”白優澜点点头,声音柔和的说道。

安亲王世子乃是秦王妃柳清月的同胞兄弟,作为世子妃的此女自然不会给白優澜这个“狐狸精”什么好脸色瞧了。

如今,整个京城里都在传,秦王妃专横擅妒,秦王欲废之。

安亲王府一时之间沦为了硕大的笑柄,此女焉能不恨。都是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害的,安亲王世子妃于敏死死的扣住衣袖的一角,高抬着下巴,无比嘲讽的说道:“你不过是个妾室怎能与我们坐在一起,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嘻嘻,不是她没规矩,是因为心大了吧!有些女人就是这样仗着自己稍有几分姿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能山鸡便凤凰,岂不知鸡就是鸡,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凤凰的”。坐在于敏身边的另一个女人立刻掩面娇笑道。

霎时,这桌上的目光俱都向着白優澜射来,出于某种正室的统一战线,这些女人们甭管知不知道这其中的详情,看着她的目光大都是极其“同仇敌忾”的。

你看看,我就说不来好了嘛!白優澜此时在心中碎碎念道。你说你把我一个“小蜜”扔到一堆“正妻”里面,不是等着挨刺儿嘛!

还说会为我撑腰呢!

现在居然连个眼神都不朝这边看来,所以说男人什么的,真是靠不住!

既然背后靠山没有时间稍微关怀一下她这颗可怜的小草,那么就只有自己想办法应付了!

白優澜柳眉一皱,神色间出现了股薄怒,她这个人生的本就极美,此时正了颜色,立即便显出一股威势来。

“你是何人说话怎地这样无理?”白優澜柿子捡软的捏,当先对那敲边鼓的女子,呵斥道:“我秦王府的家事岂容你这个外人置喙,什么凤凰、山鸡的、你的意思是我们王爷是禽兽?”那女子声音一噎,顿时涨的满脸通红,白優澜却并不给她辩驳的机会,便立即对安亲王世子妃呛声道:“世子妃娘娘,優澜之所以能够坐在这里全是我们家爷的意思,您若是不屑与我同桌,完全可以自行离去,腿长子您身上,想是没有人会拦着的!”

“你——”于敏柳眉倒竖,气的胸脯起伏不定,她万万没有想到不过是个爬了爷们的床,侥幸进了府的女人,竟真的敢在这种场合下给她难堪,简直是不把她安亲王府放在眼里

白優澜才不管她此时的心情呢!

敖烈是谁?

那可是个打小就无法无天又护短护的要死的祖宗。这安亲王世子妃就是十个胆子也决计不敢到敖烈面前去告状的。

堵住了这两个女人的嘴,白優澜的耳朵终于清静了些。

其余人见了,知道她不是个只会任人揉捏的应声虫又到底顾及不远处的敖烈,一个个的都收起了眼中的异样。

白優澜轻轻的夹起一块酥酪糕,放进了嘴里,霎时一股子奶香味便盈满了整个口腔。

半眯着双眼,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86秦王妃之死

一个时辰后,这场“热热闹闹”的天家之宴才算宣告结束。

宴毕人散,白優澜随着人流缓缓的向外面走去。

她走的很慢也很小心一双眼睛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果然——

白優澜眼角处飞快的瞄到有人向着自己脚底飞快绊来。

她嘴角略勾,忽地,停下了身子向着旁边横跨一步,那人不察一个粗趔竟正好踩到了走在前方的太子妃廖晴的衣裙下摆。

“哎呦!”廖晴惊叫出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

走在她旁边的魏王妃赶紧伸手去扶,却也被廖晴带倒摔在了地上。

“太子妃娘娘”

“魏王妃娘娘”

凤澡宫门前立即响起一片惊叫,就在场面乱成团浆糊时,太子敖钦大步走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圆胖的脸上满是阴沉。

当先便有人指出了安亲王世子妃于敏。

此时的于敏已是满脸的惨白,她只不过是想要那小贱人出出丑罢了,谁想到会变成这样。

唰的一下跪在地上,她不停的叩首道:“臣妇该死、不小心踩到了娘娘衣裙,还望殿下恕罪”。敖钦的脸色依然很是难看,今日的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于敏可算上赶上了。就在他小眼睛一翻,便要厉声训斥时,已经站起身的太子妃廖晴却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殿下,臣妾无事的,敏妹妹也不是有心的”。

敖钦听后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甩甩袖子,当先向着外走去。

一直掩在众人身后的白優澜悄悄的吐了吐舌头,一双星瞳里全是幸灾乐祸之光。

忽而,有温热的体温靠了过来。

“做得好!”有人用着充满笑意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说道。

白優澜先是被吓了好大一跳,不满的撇撇嘴,津了津可爱的小鼻子。

不知为何,敖烈似乎一点都不急着回府,白優澜再次被平安领进了毓庆殿,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与上次不同,这一次她也可以算得上是此处的半个女主人了。

离了宫里的那一大推女人,白優澜明显放松了不少,闲来无事便倚在暖榻上翻着些书本。

翻着翻着,她的神思明显开始恍惚了起来。

敖烈就要去湖广那边了呢!

要去多久呢?

几时回来?

真是的!才刚刚和我结婚就要远行,难道不怕我因为独守空闺,而给你来个红杏出墙啊!

不知不觉的白優澜完全没有发现,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把敖烈看成了自己的男人。

为他牵挂、为他不舍。

这种既喜且涩的感情,难道不就是因为所谓的“喜欢”吗?

时间就在白優澜的怔怔愣愣中渡过,直至天色大黑,敖烈才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了?”敏感的察觉到男人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白優澜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敖烈的脸色显得很严肃,隐隐的还有种萧杀之感。

看着白優澜脸上显而易见的担心之色,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出了什么事情吗?”她轻声问道。

敖烈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忽然说出了一句让白優澜震惊不已的话。

“柳清月死了!”

什么?

白優澜默然睁大双瞳,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

“怎、怎么会、王妃她……”

白優澜结结巴巴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敖烈眼神幽冷的沉默了下,没有人知道他正在想些什么。

忽然,一个无法自抑的念头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本王只是已经不需要她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想着男人那充满绝情意味的话语,白優澜轻轻的打了个寒颤。

莫非,柳清月是被敖烈给……

“王爷!”白優澜蓦然抬起脑袋,定定的问道:“王妃是怎么死的?”

敖烈见她一脸“绝然”之色,不禁微微一愣,随后像是看出了什么一样,整张俊脸霎时变的无比阴沉起来。

“怎么?”敖烈冷冷的说道:“你认为是本王让人做的?”

白優澜咬了咬下唇,没承认也没否认,可一串纯晶莹的泪珠儿却不由自主的从眼中滚落而下。

敖烈起先冷冽的脸色,一下子便淡化了许多,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本王还没开骂呢!”

白優澜心中既害怕又委屈,最后却还是一脸倔强的看着他。

敖烈轻轻一叹,转悠了两圈,拂袖道:“上车再说”。

朱紫色的华贵马车里,二人相对而坐。敖烈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白優澜低着头掰着自己细细的十根手指。

敖烈暗自叹息一声,开口说道:“柳清月从小便有一种头痛之症,她的这里——”敖烈指向了自己的脑袋:“长了一块血瘤”。

白優澜倏然一惊,万万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她曾听说脑子内长了肿瘤的人,因为肿块会压迫脑神经,是以脾气常常会喜怒不定,莫不是这柳清月也是如此?

“我曾命柯神医于她诊脉,言道:若想彻底治好此病需开颅取瘤,只是此事风险太大,她也并无多大把握,是以只精心开了副方子,让她每日服下,控制脑内肿块的长大,却不想那柳清月竟疑本王有加害之心,不知何时便偷偷的停止了用药,等到本王察觉时,已经为时已晚”。

“那也就是说”白優澜看着他的双眼:“王妃娘娘是因为此症才突然离世的?”

敖烈闻言,脸上突然露出冷冷一笑,用着嘲讽的语气说道:“这倒也未必!”

白優澜皱了皱眉毛,小脸上一片不知所然。

“柳清月是死在了安亲王府”。

白優澜大惊:“疑?她偷跑回家了?”

敖烈语气幽幽的说道:‘今儿早晨咱们一进宫,她便换了衣裳偷偷从王府后门溜回家了直至午时却突然倒地不起,不出一刻钟,便离世了,现在安亲王府恐怕已是乱成了一锅粥,安亲王今日朝贺不在家,那安亲王妃惊慌之余竟选择让人偷偷把尸体神不知鬼不觉的想要再送回秦王府,简直是没长脑袋!”

白優澜越听越糊涂,只见她满脸疑惑的问道:“那王妃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怎么死的不重要”敖烈静静的说道:“重要的是她的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白優澜闻言,小脑袋瓜子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秦王欲废妃一事举朝皆知,若这个时候柳清月突然暴毙而亡,难免会让他沾上一个杀妻的嫌疑,这对他自身的声望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是以敖烈反而最不可能。那莫不是府中某个妾室做的手脚,可柳清月却是死在了安亲王府中,既然不是秦王府内部人出的手,那抛却柳清月突然病发的可能……是某个不希望敖烈好的势力所为?”

想着前世里经常看到的那些“夺位”之争,又想到了敖烈竟一反常态的开始参与起了朝政,一种巨大的不安渐渐浮现在了她的内心深处。

“敖烈!”白優澜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小脸上有着止不住的惊慌:“你有危险了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对不对?”

敖烈剑眉一挑,似是没想到白優澜竟会想的这么深。

“你现在相信本王了?”敖烈身子向后一靠,一脸珠瑙必纠之态。

白優澜现下哪还有心思计较这个,她纤细的身子一下子就扑进敖烈的怀里,一双眼睛睁的溜溜圆:“我知道自己不该怀疑王爷的,可是我总想着我们如今已是夫妻,若我心理面有这么个事,面上却装出另一幅样子,岂不是更加虚伪,倒不如直接向王爷问个明白”。

这种当面的质问,又何尝不是一种相信。

敖烈闻言脸色稍齐,他这人何等聪明绝顶,几乎在瞬息间便明白了白優澜话中的意思。

“王爷,请您原谅我吧!”白優澜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

敖烈哼了一声,没有理她。

“您还没有说,是不是有人要对付您了?”白優澜攥着他的袖口,紧张的问道。

敖烈的脸上忽然间泛起了一层很奇妙的神色,似怀念、似悲伤、似怨憎。

良久后,他把头颅轻轻的埋在白優澜的颈项处,几不可闻的喃喃道:“二哥,这是你逼我的”。

☆、87离别

今晚的夜色看起来似乎格外黯淡,依稀的星光洒在秦王府那朱红色的门楣上,凭白的多出了份阴森的惨然。白優澜与敖烈下了马车,因为安亲王府的“报丧”还没有到,所以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两人都没心情在说什么话,一人去了书房,一人回到了“羲和院”只是在分手时他们的视线有着短暂了相交,几多安慰、几多温柔、尽在不言中。

大概是那安亲王终于回到了府上,半个时辰后,秦王府终于收到了“报丧”的消息,据说敖烈沉着脸匆匆而走。

齐美华、玉玉儿、王婉儿、以及府里的几名侍妾竟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她这。

看着她们个个面露悲戚的神色,白優澜从袖口中掏出包着碎洋葱的手帕,轻轻的按了按眼角,霎时,泪如雨下。柳清月的尸体当晚就被抬回了秦王府安置在了灵堂中。白優澜去见过,躺在纯木棺材里的她一身正王妃礼服,收拾的很利索,表情看上去去也相当的平静。

主母过世,她们这一群女人,自当为其守守丧。

跪在蒲团上听着满府的“嚎啕大哭”白優澜重重的叹了口气。

次日,与秦王府相熟的各家前来悼念,白優澜与齐美华身份最高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安排一应事宜,虽然辛苦却也总算应付了过来。

如此,过了头七。

柳清月被葬在了京城近郊的一处皇家陵园。

“主子可是舒服了些?”紫鸳站在后面给她轻轻拿捏着肩膀:“奴婢瞧着您这些日子可是瘦了好多!”

“哪有这么夸张”白優澜轻轻一笑:“今儿给王爷送去的夜宵,他可吃了?”

“吃了呢!”紫鸳笑眯眯的说道:“听平安总管说,王爷可是把整碗鸡汤都给喝光了”。

白優澜听后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叹道:“这些日子也着实辛苦他了!”

柳清月虽然已经逝去,可是并不代表这件事真的完全平息下去了。

敖烈欲废其王妃之位,世人皆知。

而她又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于是与想象中的一样,有人开始拿这件事大肆攻讦起来。

“谋杀、逼迫”一项项罪名齐齐扣在了敖烈脑袋上。

整个朝廷为此吵的不可开交。

自宫里回来的那日起,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白優澜知道他忙,自己又帮不上什么,便每晚亲自下厨煮些夜宵让人给他送去,无论如何也是一片心意。

就在主仆两说着话时,芙蓉掀帘走了进来。

现在她已经完全是白優澜屋子里的人了,进出倒也方便。

见她脸上隐有怒色,白優澜转头缓缓问道:“怎么了?”

芙蓉咬了咬下嘴唇俯身道:“娘娘,最近府里流了些传言出来,说王妃是被您给活活气死的!”

白優澜指尖一顿,淡淡的问道:“还有呢?”

芙蓉神色更气:“还、还说您是红颜祸水、是扫把星,刚一进门就把主母克死,以后也会把王爷克死的!”

“胡说八道!”身后的紫鸳已经气的浑身发抖,撂下玉梳就要往外冲:“我现在就去撕破她们的烂嘴!”

“站住”白優澜呵了一声:“你出去有什么用!”

“可是主子——”。

“好了!”白優澜声音柔柔的说道:“镇定些,无事的!”

见稍微稳住了自家丫鬟,她复又看着芙蓉,声音沉冷的说道:“明日一早你就派人去查,凡是那胡言乱语、霍乱人心的下人,不管是哪房的都给我通通抓住了。”

芙蓉悄悄的看了白優澜一眼,俯身道:“奴婢遵命”。

次日午后。

白優澜看着院子中跪着的四个丫鬟两个婆子,一脸的冷然。

此时这几个下人均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团,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芙蓉上前一步,满是厉色的斥声音道:“这六个脏了心的腌饡东西,竟敢到处搬弄口舌,编排主子,实在是无法无天,今儿奉白侧妃娘娘命,定当好生教训你等,以正家法,来人阿拖出去各打五十大板!”

“呜、呜呜……”不管六人怎样挣扎,很快的就被按在了长凳上。“啪啪、啪……”粗大的刑棍狠狠击在臀部上,霎时就让衣裳染上了鲜血,惨叫声、哀号声、棍棍到肉的闷响声血水滴滴答答的流淌声。让此时在羲和院围观的众人,一个个的面色发白,心惊胆颤。

白優澜面上一派高高在上的沉静之色,其实内心早就是怕了的,毕竟两世加起来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谁,只是此时若不给这帮人一个狠狠的教训,那些留言必将越传越邪乎指不定传来传去就变成是她害死柳清月的呢!

杀鸡儆猴,不外如此。

等到这五十大棍全部打完后。

这六人全部都是副奄奄一息之色,特别是那两个婆子,已是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白優澜淡淡的扫了一眼四周鸦雀无声的众人,淡淡的一挥手,道:“守好自己的本分”。众

人低头,寒战若惊。

经此事后,府内果然消停了些,无人再敢于胡说八道,都言这位新进门的侧妃娘娘是个心狠的,万万不能得罪。

待又过了几天,白優澜问了问那六人的伤情。芙蓉犹豫了一下回道:“自打完那天后,直接被平安大总管从后门扔了出去,如今已不在府上”。

白優澜心肝一颤,沉默了半晌,当天的晚饭便再没有心情用了。

如此又过了半月。

这一日,她正倚灯绣花,忽然一道高大的黑影映了下来。

白優澜指尖一痛,唰的抬起头来,不知怎地那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

敖烈脸色微变赶紧上前走了两步,轻柔的抓起白優澜的小手,急声道:“可是扎疼了?”

白優澜一把扑进他怀里,委委屈屈的说道:“疼死了!”

敖烈低头,怀里的她,泪眼蒙蒙,那眼中倒影的却满满都是他。

心头一热,他低下头毫不犹豫的亲上了那张嫣红的小嘴。

好些日子没见,想念的绝不仅仅是白優澜一个人。

“叮咛……”一声,再分开时,两人都已是面色潮红,白優澜两只手紧紧搂住他的颈项,看着他满是憔悴的脸庞,心疼的说道:“你瘦了!”

似乎被她一心一意心疼的表情取悦了,敖烈不知不觉的咧了咧嘴唇,笑的就像是个孩子,他捏了捏白優澜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笑曰:“可是想本王了?”

“嗯!”白優澜一双星瞳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敖烈的心霎时狠狠一动,一股暖流涌上了四肢百骸。

一直以来他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霸道绝伦,可是无人知道他也会疲惫、他也会受伤,很多时候他都在想着,如果时光只停留在小的时候那该多好,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宽和的兄长,调皮而又幸福的童年,如果一切都没有变化那该有多好。

可是——

看着怀中女孩儿温柔的双眼,全心全意信任的眼神,他低低一叹,起码时光让他遇见了她。

朦胧的烛光下,两人相依相偎,那两颗心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靠近着。

敖烈看起来很是疲惫,白優澜服侍着他沐了浴,还特意在那硕大的香木桶里撒下了好多玫瑰花瓣儿,可惜某男不识货坚决不肯泡这些“娘们家”的东西,惹得白優澜撅了好一会儿的小嘴儿。沐浴完后,敖烈微微用了些吃食,二人便抱着滚到了床上。

当然,只是亲亲摸摸,不知为何敖烈在这块的自制力当真是出人意料的坚定。

坚定到白優澜都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个女人了。

炙热的气息稍散,敖烈轻抚着她秀美的乌发,半晌后,说道:“我明日便要启程前往湖广两地”。白優澜眼神一黯,向他怀里又蹭了蹭。

“此去最快也要三四个月方能回转,你安心在家,我会让平安留下的”。

白優澜听得居然要这样久才能回来,心中不舍之意更重,然而,却也知自己不应该在这般艰难的时候,再给他添什么麻烦。

“你放心我会乖乖的,府里面也会给你看好,只是你这一去舟车劳顿的,一定要好生保重身体才是”。

“本王晓得”敖烈微微一笑,又略一沉吟的说道:“本王不再的这段时间,你就好生在府中呆着,寻常也别出去走动,若宫中有什么人为难与你,可递个消息给崔国宫府的崔平,那小子比较机灵,可以周旋一二”。

白優澜听着他这般为自己着想,心中既甜蜜又酸楚,掰着手指头算两人成亲还不到一月,就要面临分离,着实让人难受。

“王爷才是!”白優澜低声说道:“妾身虽不懂什么朝廷大事,可也知道那盐税什么的可不是那么好收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个坏人指不定会想出什么阴招呢,您可千万要当心啊!”

敖烈闻言勾唇一笑道:“没想到本王的小澜儿,还有这般贤明的见解,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白優澜一点儿都不害臊的露出个:“你才知道啊的!”的得意笑容。

转眼间却又伸出嫩白的手指头,对着那宽大紧实的胸膛,一戳一戳再一戳。敖烈被她戳的火气上涌,一个翻身便把她压了下去。

“再玩儿,本王就把你吃掉!”敖烈一脸严肃的说道。

看着男人汗津津的额头和绷的紧紧的身子,白優澜媚眼儿如丝的娇嗔道:“才不给你吃呢,馋死你!”

敖烈重重的亲了下那张气死人的小嘴儿,恨声道:“待本王从湖广回来后,定要好好收拾你!”

白優澜轻轻扭动着水一样的身子,无比诱惑的哼道:“妾身真的好期待呢!”

这个妖精!!!

敖烈气的□直疼。

嗯,肯定是被气的!

☆、88齐家来人

白優澜醒来时敖烈已经不再府中了,怔怔的看着头上的帐子,她棉被下的身体完全缩成了个球儿。“唉……”一声长叹后,某个小懒猪儿扭了扭屁股决定再睡个回笼觉。这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可能是老天爷看不惯这个丈夫一走就完全“堕落”了的女人,这不,找事儿的人来了。

“主子!”紫鸳掀开厚厚的棉帐,向着里面悄声叫道。

白優澜懒洋洋的睁开了条眼缝。

“大小姐身边的丫鬟习秋过来禀告说,忠勇伯府的大太太来了,邀您过去一趟”。

肖氏?白優澜神思渐渐清明起来,一双黛眉不知不间的皱了起来。这是自打她嫁过来后,“娘家”第一登门,无论如何却是不好不见的。

紫鸳服侍她起了床又梳洗打扮利索后,一行人缓缓的向外走去。这是白優澜第一次登入齐美华的院子,微微一扫,只见这里虽也馨雅精制,但论其规模可能却只有她自己院子的一半,想着敖烈把院名直接改成“羲和”二字,她心里面就止不住的甜蜜起来。

通报完毕后,白優澜领着紫鸳、芙蓉,一同进了去。

脱□上的披风,一打眼她便看到了坐在齐美华对面的肖氏。

她看起来比前些日子精神了许多,已不复那般死气沉沉之态,大概是齐云霄的病已经有很大的好转了,白優澜心中暗道。

敛下心神,她先是对齐美华行了个平礼貌,柔柔的叫了声:“姐姐”。

如今她风头正盛,齐美华自是不敢怠慢,下了榻亲手扶了起来。

如今白優澜已贵为王侧妃按品级肖氏理应向其行大礼,然而已肖氏的性格又怎么肯?

可白優澜却不放过她,也不说话,只站在那里用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她。

肖氏脸色渐青,齐美华眉尖也有了些恼怒之色,但最终还是向她母亲使了个颜色,肖氏心头暗恨,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向着她俯了□子。白優澜对于她的行礼倒不挑剔,她要的无非就是个态度。

“澜儿如今可不一样了呢!”刚吃了个亏,肖氏立马挑着眉眼不阴不阳的说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可不是当年那个那个要靠府中接济才能活命的小孤女喽!”

这是在指责她忘恩负义的呢吧!白優澜心中冷笑一笑,脸上却依然是一片镇定从容之色,只听她满是无辜的说道:“倒是多谢大伯母您赞美了,澜儿一直觉得自己是小门小户出身,生怕拿不起王侧妃的架子,到时候再给我家爷丢了面子,如今听到您的这话,可算是松了口气,您可再仔细看看……”白優澜笑的那叫一个纯真甜蜜:“澜儿是不是还有什么变化?”在肖氏的记忆里,白優澜一向是个好拿捏的泥性人,万万料不到如今会敢当面就跟她耍起了花腔,这才进王府多久啊?还我家爷?呸!!不要脸的贱蹄子。

此时此刻,肖氏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没下手除了这祸害。眼看自个娘亲一副欲要吃人的凶煞表情,齐美华眉头一皱忙转移了话题,她对着白優澜说道:“妹妹有所不知,今儿娘来却是为了一桩喜事”。

喜事?

白優澜挑了挑眉眼:“哦?不知是何喜事?”

提起这事肖氏立马来了精神,整张脸似乎都快要发出光来:“云霄已经和汝阳伯家的嫡女蔓姐订了亲,日子就在今年的九月初九,要说这蔓姐儿那可真是个顶顶好的女子…………”就在肖是洋洋自得的夸赞着自己未来儿媳时,白優澜却微微陷入了恍惚之中。那个眉眼清俊、心底纯厚、一心一意念着她的少年终于要成家了啊!真是太好了!一直隐隐绷在内心深处的那跟弦,如今终于可以完全松懈下去了,白優澜由衷的感到一股快乐。

齐美华满怀深意的悄悄打量着她,她一直相信白優澜与自己弟弟是有些感情的,但如今看来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也是,云霄在好又怎么比得过殿下,果然是个踩低迎高的女人。

白優澜听得这样一件大好事,心理面高兴,面上便也显得笑意盈盈起来。

半晌肖氏终于把她未来的儿媳妇夸了个遍后,白優澜才欻着功夫问了问府内众人的情况。

肖氏眼睛一翻拿情拿调的说道:“老太太身体硬朗着呢!二弟妹如今也还在那温泉庄子上养着,一时半会儿应该是回不来,你三姐姐却也定了门亲事,如今正忙着绣嫁妆”。

白優澜眉头微皱:“不知彩姐儿许的是哪户人家?”

“是一户姓刘的人家,家中专门经营着药材生意,彩姐儿可算是掉进金银窝里了,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肖氏满脸“端庄”,一副这可是我操碎了心才为她挑选了如此得意郎君的模样。齐美彩在不得人意也是伯爵家的小姐却硬是要嫁给个商户,若是平时,白優澜说不准便要与她撑回腰,但肖氏说的刘家……

莫非是刘明昭?

想着那个一见她,就流鼻血的黑大个,白優澜难得有些愣住了。罢了!罢了!齐美彩一向是个有主意的,若这桩婚事她不满意早就向自己“求援”了,既然现在还没动静,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打定要紫鸳回去好好探听清楚的注意后,白優澜看了眼肖氏,心眼儿有些怀的问道:“不知环姐儿和芸姐最近过的如何”。

提起这两人肖氏脸上瞬间就黑了下来,对于齐美环她是恨之入骨,自然不会轻饶了她,要不是她、要不是她,自己的宝贝芸儿怎么会活活的受这份罪!想着女儿回门时那心若死灰的脸色,肖氏脸色阴冷的说道:“澜儿有件事可能还不知道,你三伯母前些日子已经从庙中出来了,要不说家中不可一日无主母呢!她一回来三房立刻便清净了许多呢!”

白優澜听后微微一怔,三太太为人刻薄好妒,曾因害死齐美彩的娘亲而差点被休,如今倒是又被肖氏个弄回来了,想必是为了更好的去折磨如姨娘和齐美环吧! 肖氏今儿来无非就是显摆下自己将娶儿媳妇的兴奋劲,很快的便又把话题拐到了齐云霄身上。“澜丫头……”她有些小心的问道:“那姓柯的女医师可还在府上?”

这就是她着急火燎请自己来的原因吧!

白優澜双瞳轻眨不紧不慢的说道:“柯姨五天前便已离开王府,现下却是不知人在哪里?”肖氏脸上明显露出一副失望之色。“娘,云霄的病是有什么不好了吗?”一旁的齐美华插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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